第 8 / 20 集

第8集 · 纳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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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此后半月,陈弃照着那半张图修炼。纳脉初成,他试出一门本事——对手拍过来的灵力,他能"吃"掉三成。

△ 三成是什么概念,他很快用实战验证了:他找后山那棵雷劈过的老槐树练拳。第一拳,树皮炸开;他愣了一下,改练"接"——一掌拍上去,树干安静得像个闷葫芦。灵力,被他吞了。

陈弃(盯着自己的掌心):……再来一掌。

△ 老槐树连挨了七掌,纹丝不动。第八掌,树没动。他自己的丹田,倒是涨得发烫。

△ 练到第七天,纳脉在体内成了形——像多长出一只看不见的手,能替他"接"东西。他忽然反应过来:这棵老槐树早就不是树了——它肚子里,安安静静吞着他几百掌的灵力。

△ 大比正赛就在七天后。他白天照常扫地,夜里修炼,藏得滴水不漏。

△ 只有一个人看出了不对。那天深夜,他正在收功,忽然察觉门口有人。哑伯提着一盏旧灯,站在月光里,已经不知看了多久。

△ 陈弃站起来,刚想开口,老人做了一个"噤声"的手势。然后,他走进屋,反手关上门。

△ 下一息,哑伯开口了。

哑伯(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刀,一个字一个字):……图的上半张,在我这里。

△ 陈弃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哑巴。老人是哑巴,全院都知道。可这一句,字字清楚。

陈弃(声音紧了):您……会说话?

哑伯(看着他,眼里全是水光):会。憋了二十年。你娘当年,把书、把图,缝进了我一件旧袄里。

哑伯(顿了顿):她让我等一个人——等一个,能把"咽"字吃下去的人。等了二十年,等来个扫地的。

陈弃(沉默半息,忽然问):这二十年,您恨吗?

哑伯(摇头,笑了笑):恨什么。种树的人,见着苗活了,还嫌它长得慢?

陈弃:我娘……是谁?

△ 哑伯撕开自己的袖口。夹层里,拆出半块温热的玉牌,放进陈弃手心。

△ 灯花落了一截。老人把灯挪到两人中间,昏黄的光把两张脸照得发暖。他伸手,替陈弃理了理领口——像十二年前,替他理过襁褓。

哑伯:你娘叫云姬。她还活着——这是她自己说的。十二年前,她对我说:等他能问出这句话,就来九渊。

陈弃(攥着玉牌,声音发紧):……哪句话?

哑伯:我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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