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1 / 21 集 · 本集 992 字

第21集 · 梆响天晓

已是大结局

△ 井口填平,立起一块新碑。陈九斤把旧梆子搁在碑前。

陈九斤(低声):十二个人,十二个名字,一个都没少。

赵铁柱(缠着绷带走来):肩膀还撑得住?

陈九斤(没回头):撑得住。你箭法也没歪。

赵铁柱(苦笑):当铺老板说,祖宅三日内不赎,就归他了。

陈九斤(终于转身):值。

赵铁柱(沉默片刻):吴县令临押走那句话,我琢磨了一夜。

陈九斤(眉心一跳):他说井里不止十二具尸。

赵铁柱(压低嗓子):我去翻了他的旧宅,书房地板底下是空的。

△ 赵铁柱摊开手,掌心里躺着一枚生锈的更夫牌。

陈九斤(一把攥住):这是我师父的牌子。五年前他就丢了。

赵铁柱:地板暗格里还有一本册子,记着十三个人名。

陈九斤(盯着牌子):第十三个……是郑老七。

赵铁柱:吴县令不是主谋,他是在替人收尾。真正下命令的,还在上面。

陈九斤(把牌子塞进怀里):我去城隍庙。

赵铁柱(拦住他):你师父耳聋五年,问得出什么?

陈九斤(挣开手):他敲了一辈子梆子,聋的是耳朵,不是手。

△ 陈九斤快步穿过长街,赵铁柱咬牙跟上。

△ 城隍庙偏殿,郑老七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只空碗。

陈九斤(蹲下,举起更夫牌):师父,您的牌子,从吴县令地板底下翻出来的。

郑老七(缓缓睁眼,声音沙哑):你终于找到了。

陈九斤(怔住):您……能听见?

郑老七(伸手摸过牌子):我聋了五年,也装了五年。

赵铁柱(冲上前):装聋?为什么?

郑老七(攥紧牌子):因为那晚我敲的不是三更,是四更。

陈九斤(浑身发凉):四更……多敲一更,报的是火警。

郑老七(点头):火烧驿站地窖,烧的是那些棺材。可周文远的人,把我推下了井。

赵铁柱(声音发紧):您怎么活下来的?

郑老七(抬起左腿,裤管空空):一条腿换一条命。爬了三天,爬到城隍庙。

陈九斤(跪地,喉咙发堵):师父,您为什么不早说?

郑老七(把牌子按进他手心):因为下令烧井的人,还在县衙坐着。

△ 殿外,一阵急促的梆声突然从城东方向传来。

陈九斤(猛地起身):东街那口废井——有人敲梆!

郑老七(脸色骤变):点数不对……这是报丧的调子。

赵铁柱(拔刀):谁在敲?

陈九斤(盯着门外夜色):新来的更夫,第一夜当值。

△ 梆声戛然而止,紧接着是一声闷响,像什么东西坠了井。

郑老七(攥住陈九斤手腕):去东街!那口井,通着驿站地窖的旧暗道——

陈九斤(回头,一字一句):师父,五年前您没敲完的那一更,今晚我来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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