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/ 61 集 · 本集 712 字

第11集 · 药与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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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织房内,碎锦摊在案上,烛泪未干。沈青梧盯着锦上母亲的脸。

沈青梧(压着嗓子):线不会骗人……我娘这张脸,是被人一针一针缝上去的。

陆怀舟(跨进门,关窗):冯德全送来的是先帝遗物?那匣线,你动过了?

沈青梧(把碎锦推过去):你先看这个。我娘的脸,怎么会藏在先帝的线里?

陆怀舟(捏起碎锦,眉头一紧):这不是绣上去的,是织进去的——织命人的手法。

沈青梧(猛地抬头):织命人?我娘也会织云锦?

陆怀舟(放下碎锦,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脉案):先帝死因写的是暴毙,可最后一页,夹着你母亲的名字。

沈青梧(夺过脉案):我娘是医女?她给先帝看过病?

陆怀舟(按住脉案一角):不是看病。是献锦。先帝驾崩前七日,召见过她。

△ 沈青梧指尖一颤,脉案滑落在地。

沈青梧(声音发紧):七日后人就没了……那匹锦呢?

陆怀舟(俯身捡纸):被太后收走了。但冯德全送你的那匣线,线芯里掺着先帝旧衣的丝。

沈青梧(抓起线匣,凑近烛火):所以我一上机,看见的是崔令仪给先帝喂药。

陆怀舟(脸色骤变):你看见了什么?

沈青梧(一字一顿):她笑着,把药碗端到先帝嘴边。先帝不喝,她捏住他下巴,灌的。

△ 陆怀舟后退半步,撞上织架,线轴滚了一地。

陆怀舟(弯腰去捡,手在抖):这匹锦要是织完,太后第一个杀的就是你。

沈青梧(把线轴攥紧):不织,我娘的名字就永远钉在暴毙那页上。

陆怀舟(直起身,逼近她):沈青梧,你听着——脉案最后一页,你娘的名字下面,还有一行小字。

沈青梧(翻纸):写的什么?

陆怀舟(声音低下去):织此锦者,代代相传,传女不传男,传至沈氏青梧——

△ 烛火猛地一跳,沈青梧抬头,陆怀舟的脸在暗处。

陆怀舟(补完那句):——止。你是最后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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