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集 · 真假订单

△ 村委会灯亮到半夜，周德贵来回踱步，赵小满盯着电脑。
周德贵（停下）：五千斤啊，卖了，全村一年白干都值。
赵小满（敲键盘）：爷，我查了，宏达商贸注册才三天。
周德贵（摆手）：注册三天咋了？人家刚开张！
赵小满（转过屏幕）：刚开张就要五千斤核桃？还不肯走平台担保？
△ 张桂芬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张桂芬（沉声）：我托人问了，隔壁村村口那仓库，昨天才租的。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租的仓库……那地址咋写村口？
张桂芬（把手机递过去）：因为压根没仓库，就一个空院子。
△ 周德贵盯着手机上的照片，手指发凉。
周德贵（闷声）：那……万一是真的呢？人家先收货再给钱，咱不亏。
赵小满（站起来）：爷，核桃发出去，钱要不回来，咱找谁？
周德贵（拍桌子）：找合同！
赵小满（把合同拍在桌上）：合同上连公章都没有，就一个签名！
△ 周德贵拿起合同，凑近灯下看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张桂芬（放缓语气）：德贵，我这是为你好——这单，不能发。
周德贵（捏着合同）：可要是发了，全村能过个好年……
赵小满（急）：爷！骗子就赌你这一句“万一”！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李满仓探头进来。
李满仓（探头）：村长，你说啥？发货？我点赞了啊！
赵小满（转头）：李叔，这单是坑，不能点！
李满仓（挠头）：坑？那……那我取消点赞？
△ 周德贵突然把合同揉成一团，扔进纸篓。
周德贵（咬牙）：不发了。赵小满，你查——这宏达商贸，到底谁开的。
赵小满（敲下回车）：查到了，法人代表——刘快嘴的外甥。
△ 周德贵和张桂芬同时愣住。
张桂芬（压低嗓）：刘快嘴？他今儿下午还来打听咱核桃库存……
△ 窗外，一个黑影贴着墙根溜走，正是刘快嘴。
周德贵（盯着门口）：把他给我叫来——现在。

第1集 网线进村

△ 青石村村委会，桌上摆着崭新路由器，红灯刚亮。周德贵拿抹布擦了擦桌面，赵小满举着手机拍。
周德贵（清嗓子）：青石村的父老乡亲，我开个短会——今儿起，咱村通网了！
赵小满（盯着屏幕）：周村长，您这句得对着镜头说，家人们才听得见。
周德贵（扭头）：家人们？谁是你家人？这是村委会，不是你家炕头。
△ 张桂芬风风火火推门进来，手机屏幕怼到周德贵脸上。
张桂芬（热络）：德贵！我给你抢了个相亲直播间，隔壁村都挂上墙了！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张桂芬！我这是要卖核桃，不是卖人！
张桂芬（理直气壮）：卖核桃跟相亲又不冲突，边相亲边卖货，我这是为你好。
赵小满（急）：张婶，直播间挂相亲链接，平台要限流的！
张桂芬（白她一眼）：限流？我挂三天了，你看这在线人数，比你直播时多两倍。
△ 周德贵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上弹幕刷过“相亲的来”“姑娘照片呢”。
周德贵（吼）：这都什么跟什么！我开的是村务直播——
张桂芬（抢话）：村务直播也是直播，人来了就得招呼，我还能把人家撵出去？
赵小满（抢过手机）：先把相亲链接下掉，核桃今天必须上架。
△ 张桂芬一把夺回手机，手指飞快点了两下。
张桂芬（得意）：晚了，相亲墙我也发进群了，赵小满的照片排第一个。
赵小满（愣住）：啥？
周德贵（捂脸）：张桂芬，你这是要把咱村直播干成婚介所啊！
△ 手机叮咚一响，弹幕飘过一条——“青石村姑娘真多，明天我带人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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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开个短会

△ 村委会办公室，手机架在搪瓷缸上，周德贵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。
周德贵（板着脸）：我开个短会，今天讲三件事，都给我记好了。
周德贵（掰手指）：第一，核桃快熟了，各家各户把晒场收拾出来。
△ 张桂芬从门外探头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张桂芬（小声）：老周，你往左边站站，光都挡没了。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你懂什么，这是村务直播，又不是拍照片。
张桂芬（撇嘴）：村务也得有人看，没人看你讲给谁听？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行行行，第二件，村口那堆柴火谁家的，三天内搬走。
△ 手机屏幕弹出一排点赞，周德贵眯眼凑近。
周德贵（皱眉）：这怎么还刷屏了？谁在点？
△ 屏幕显示：李满仓 点赞×12。
周德贵（噎住）：李满仓？他不是说手机只会接电话吗？
张桂芬（笑出声）：人家进步了，你倒不乐意了？
周德贵（敲桌子）：他点赞也就算了，刚才那排字写的什么？
张桂芬（念）：李满仓：你说啥？我点赞了。
周德贵（气笑）：我在这讲村务，他在那练手速！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李满仓举着手机冲进来。
李满仓（大声）：村长！我点了二十多个赞，你看见没？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我看见了！你把我第三件事都点没了！
李满仓（挠头）：第三件是啥？
周德贵（咬牙）：第三件，从今天起，直播的时候谁都不许乱点！
李满仓（举手机）：那我现在这个算不算乱点？
△ 屏幕又弹出一排红心，周德贵伸手去抢手机。
周德贵（压着嗓子）：李满仓，你把手机给我放下。
李满仓（后退）：你说啥？信号不好，我听不见！
△ 张桂芬一把按住周德贵胳膊，朝镜头努嘴。
张桂芬（低声）：别抢了，屏幕上有人问——村长，相亲啥时候办？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谁问的？
张桂芬（把手机怼到他脸上）：隔壁村主任，还带了个队形。
△ 周德贵盯着满屏“相亲啥时候办”，手里的搪瓷缸晃了一下。
周德贵（从牙缝里挤）：这是村委会，不是婚介所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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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乱点鸳鸯

△ 村委会墙上新挂一块红布，张桂芬踮脚往上贴照片。
张桂芬（拍手）：这排面，比镇上婚介所都气派。
周德贵（进门愣住）：张桂芬，你把村委会当啥了？
张桂芬（理直气壮）：我这是为你好，村里光棍一排排。
周德贵（指墙）：这是村务公开栏，不是相亲墙！
张桂芬（翻白眼）：公开栏空着也是空着，贴两张照片咋了。
△ 赵小满冲进门，一眼看见自己照片被钉在正中央。
赵小满（急得跺脚）：张婶，我还没同意呢！
张桂芬（头也不回）：你爷同意了，昨儿亲口点的头。
赵小满（拔照片）：我爷耳背，你问他啥他都点头！
张桂芬（夺回照片）：那正好，说明他不反对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行了行了，都别吵，我开个短会——
张桂芬（打断）：开啥会，先把小满这事定了。
赵小满（气笑）：张婶，我要卖核桃，不是卖自己。
张桂芬（塞回照片）：核桃要卖，人也要嫁，两不耽误。
△ 赵小满一把扯下红布，照片撒了一地。
赵小满（压着火）：这墙，谁爱挂谁挂。
张桂芬（蹲下捡照片，声音发沉）：小满，你娘走前托过我。
赵小满（动作一僵）：……我娘？
张桂芬（把一张旧照片递过去）：这张，是你娘二十岁。
△ 赵小满盯着旧照片，手里的红布慢慢松开。
张桂芬（轻声）：她说，别让闺女一个人扛。
赵小满（别开脸）：那也不能拿我照片满村挂。
张桂芬（站起身）：行，不挂墙。那你自己说，想找个啥样的？
赵小满（转身往外走）：找个不催婚的。
△ 张桂芬望着门口，突然朝周德贵挤眼。
张桂芬（压低声音）：德贵，隔壁村那主任，是不是还有个儿子？
周德贵（一口茶喷出来）：张桂芬，你又打啥主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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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信号不好

△ 次日清晨，村委会路由器闪着红灯，周德贵举着手机满屋转。
周德贵（拍手机）：咋又卡了？我话才说到一半。
赵小满（凑过来看）：村长，是网断了，不是手机坏了。
周德贵（不信）：昨儿还好好的，我就念了句村务。
赵小满（指屏幕）：您看，直播间卡成定格了。
△ 李满仓抱着一筐核桃进门，见周德贵对着路由器作揖。
李满仓（放下筐）：德贵，你拜啥呢？
周德贵（没回头）：别吵，我求它给点信号。
李满仓（凑近）：你说啥？求灶王爷？
赵小满（崩溃）：那是路由器，不是灶王爷！
△ 李满仓一听，扑通跪在路由器前，双手合十。
李满仓（念念有词）：灶王爷保佑，让核桃卖出去。
周德贵（回头愣住）：李满仓，你干啥！
李满仓（磕头）：你不是说求它嘛，我替你磕。
赵小满（去拉他）：李叔，起来，这是电器！
李满仓（不起）：电器也是神，城里人不都供着嘛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我开个短会，谁都不许跪！
△ 路由器红灯忽然转绿，直播间画面恢复。
赵小满（惊喜）：来网了！
李满仓（得意）：看吧，磕头管用。
周德贵（瞪他）：管啥用，是电工修好了。
△ 屏幕弹出一条评论，赵小满脸色一变。
赵小满（念出声）：村长，你们村还招上门女婿不？
周德贵（抢过手机）：谁发的？又是隔壁村？
赵小满（指屏幕）：不是，这回是——您孙女，周小荷。
周德贵（手一抖）：小荷？她发这个干啥！
△ 手机震动，周小荷的视频通话弹出来。
周小荷（画外音，急）：爷！你直播间上热门了，快看后台！
周德贵（对着手机）：啥热门？我就念了句村务——
周小荷（画外音）：不是村务，是李爷爷磕头那段，全网都在转！
△ 周德贵和李满仓对视，李满仓还跪在地上没起来。
李满仓（挠头）：那……我这头，算白磕了？
周德贵（把手机塞给他）：你自个儿看，你成网红了！
△ 李满仓盯着屏幕里自己磕头的回放，手一抖，核桃撒了一地。
赵小满（捂脸）：完了，这下真成相亲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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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美颜开满

△ 村委会直播架前，孙巧巧被张桂芬按在椅子上。
张桂芬（拉袖子）：巧巧，你是咱村最俊的，替婶子顶十分钟。
孙巧巧（挣开）：张婶，我是来交电费的，不是来相亲的。
张桂芬（点屏幕）：就露个脸，我这是为你好，万一碰上合适的——
孙巧巧（皱眉）：您先把我脸放哪儿了？
△ 张桂芬手指一滑，美颜滤镜开到顶格。
张桂芬（惊呼）：哎哟，这姑娘谁家的？
孙巧巧（盯着屏幕）：您把皱纹磨没了，我妈都认不出我。
张桂芬（凑近）：多好，年轻二十岁，回头率准高。
孙巧巧（关掉滤镜）：那您自己开，我先关美颜。
△ 屏幕弹回原样，张桂芬脸上的褶子清清楚楚。
张桂芬（捂脸）：你这孩子，怎么不给婶子留点面子。
孙巧巧（起身）：面子是自己挣的，不是磨出来的。
赵小满（冲进来）：张婶！评论区炸了，都说要来咱村看仙女！
张桂芬（眼睛一亮）：看，我说什么来着——
孙巧巧（举起手机）：可他们要看的是滤镜，不是我。
赵小满（念弹幕）：有人问“仙女家几亩地，嫁妆带不带核桃”。
孙巧巧（冷脸）：告诉他们，仙女不嫁，仙女只教书。
△ 张桂芬抢过手机，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。
张桂芬（笑呵呵）：家人们，刚才是试镜，正式相亲明天开始——
孙巧巧（一把夺回）：张婶，您再开一次美颜，我就把路由器抱走。
△ 张桂芬愣住，赵小满在门口憋笑。
张桂芬（嘀咕）：不磨就不磨，反正底子好。
赵小满（指着屏幕）：哎哟，有人刷礼物了，说要看张婶卸妆——
张桂芬（捂脸往后退）：关了关了，这直播我不上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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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隔壁村来

△ 村委会院子，周德贵举着手机满院找信号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刚讲一半就没了，这网比我还倔。
赵小满（递过手机）：村长，隔壁村来人了，在门口转悠半天。
周德贵（皱眉）：来干啥？看热闹还是挑事？
△ 隔壁村主任背着手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后生。
隔壁村主任（拱手）：老周，听说你们直播火了，我来取取经。
周德贵（挡在镜头前）：取经可以，别往镜头里凑。
隔壁村主任（探头）：我就看看，你们村姑娘真多啊。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这是村务，不是婚介！
隔壁村主任（笑）：村务能上热门，婚介怎么就不行？
赵小满（挡镜头）：主任，您要看数据，我给您截图。
隔壁村主任（摆手）：截图哪有现场好，我听说你们有个女老师？
孙巧巧（从屋里出来）：我就是那个女老师，您有事？
隔壁村主任（上下打量）：不错不错，比直播里还精神。
孙巧巧（面无表情）：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，还在吗？
隔壁村主任（一愣）：在啊，你问这个干啥？
孙巧巧（淡淡）：上回您村来相亲的，说树底下见，结果来的全是卖核桃的。
△ 院子里静了一秒，李满仓从墙根探出头。
李满仓（大声）：你说啥？卖核桃的？我点赞了！
隔壁村主任（干笑）：误会，都是误会。
周德贵（走上前）：是不是误会，你心里清楚。要合作，拿章程来。
隔壁村主任（掏出一张纸）：巧了，我带着呢。
△ 周德贵接过纸，脸色一变。
周德贵（念）：借调张桂芬……当相亲顾问？
赵小满（凑近看）：还盖了章？
隔壁村主任（背手）：条件你们可以提，人，我们明天来接。
△ 张桂芬正好端茶进来，杯子停在半空。
张桂芬（瞪眼）：接我？我还没说去呢！
隔壁村主任（笑）：张主任，您考虑考虑，那边姑娘多，小伙子也不少。
周德贵（把纸拍桌上）：这事，得开个短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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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鸡飞蛋打

△ 直播架支在村委会院里，王铁柱被张桂芬按在镜头前，脚边一排鸡笼。
张桂芬（拍王铁柱肩膀）：坐直了，就说你养鸡一年挣多少。
王铁柱（搓手）：我、我鸡还没喂。
张桂芬（瞪眼）：先喂镜头！姑娘们等着呢。
△ 赵小满举着手机冲进来，屏幕弹幕飞滚。
赵小满（急）：张奶奶，相亲墙的二维码贴错了，扫出来是我卖核桃的链接！
张桂芬（一愣）：那正好，买核桃送对象。
周德贵（从屋里探出头）：桂芬！你又拿村务号干私活！
张桂芬（叉腰）：我这是为你好，为全村好！
△ 王铁柱起身想溜，一脚踢翻鸡笼，三只鸡扑进直播间。
赵小满（崩溃）：鸡上镜了！家人们别刷了，那是鸡不是新郎！
△ 弹幕刷屏“新郎放鸡了”，刘快嘴举着手机挤到最前。
刘快嘴（咧嘴）：我可听说啊，隔壁村都传开了，说咱村相亲带活鸡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传什么传，那是铁柱的鸡！
△ 鸡扑上直播架，手机晃倒，镜头正对周德贵的大脸。
周德贵（对着镜头吼）：都看清楚了，青石村今天卖的是鸡蛋，不是姑娘！
孙巧巧（抱臂站在门口）：村长，先关美颜再喊，皱纹都磨没了。
△ 周德贵手忙脚乱去够手机，指尖一滑，点开了连麦。
隔壁村主任（画外音，笑）：周村长，你们这相亲直播，比我们村庙会都热闹。
周德贵（僵住）：你、你怎么在线上？
隔壁村主任（画外音）：不光我在，你们家小荷也在。
△ 手机屏幕切出周小荷的脸，她盯着镜头，脸色发白。
周小荷（压着嗓子）：爷，你先别说话——后台有人刚下了一百单核桃，收货地址全是咱村相亲墙。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啥意思？
周小荷（一字一顿）：意思是，有人拿相亲墙的名单，冒充咱村姑娘接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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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刷个火箭

△ 村委会直播间，刘快嘴凑在手机前。
刘快嘴（显摆）：我给你们刷个火箭，全屏都看得见！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刷什么火箭？那玩意儿扣钱不？
刘快嘴（摆手）：不扣不扣，我这是给咱村长脸。
△ 屏幕上火箭升空，弹幕炸开。
周德贵（盯着屏幕）：这一下得多少钱？你赶紧退了。
刘快嘴（得意）：退不了，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。
周德贵（起身）：从你小卖部账上扣，当我没说。
△ 周德贵拽着刘快嘴往外走，赵小满拦在门口。
赵小满（急）：爷，火箭是平台礼物，退不了，也扣不了村里钱！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那他图啥？
刘快嘴（搓手）：图个热闹嘛，我听说隔壁村都刷三个了。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这是村务直播，不是比阔气！
△ 手机又响，屏幕上飘出第二枚火箭。
李满仓（探头）：你说啥？又飞一个？
赵小满（扶额）：李爷爷，那是刘快嘴的小号。
周德贵（指着刘快嘴）：你还有小号？
刘快嘴（缩脖子）：我就想压隔壁村一头……
周德贵（咬牙）：从今天起，直播间禁止刷礼物，谁刷谁扫村委会院子。
△ 刘快嘴脸一垮，手机突然弹出提示。
赵小满（念）：平台通知——本直播间被认定为“助农公益”，礼物功能已关闭。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关了？
刘快嘴（拍腿）：那我这火箭白刷了？
赵小满（笑）：没白刷，平台说，热度够了，明天给咱上首页推荐。
周德贵（背手）：推荐？那还开不开短会？
△ 屏幕弹出一条私信，赵小满点开。
赵小满（脸色一变）：爷，有人问——你们村那个相亲墙，还招人不？我出双倍火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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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核桃熟了

△ 村委会桌上堆满核桃，赵小满举着手机来回踱步。
赵小满（对着镜头）：家人们看好了，青石村老树核桃，壳薄仁满，手一捏就开。
△ 张桂芬凑到镜头前，一把抢过赵小满手里的核桃。
张桂芬（瞪眼）：小满你干啥？相亲墙刚有人问，你倒卖起核桃来了。
赵小满（抢回核桃）：张婶，热度不换钱，那叫白热闹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等等，那墙上挂的照片，你俩到底撤不撤？
张桂芬（叉腰）：撤啥？人家隔壁村都说了，冲咱姑娘来的。
赵小满（语速快）：冲姑娘来的，顺手买五斤核桃，这叫引流。
△ 赵小满把手机架好，转身搬出一筐核桃。
赵小满（喊）：家人们，拍一单核桃，送一次相亲墙围观资格。
张桂芬（愣）：还能这么卖？
周德贵（伸手拦）：胡闹！公家的墙，能当赠品？
赵小满（不回头）：爷，核桃烂在山里才叫胡闹。
△ 手机叮咚连响，赵小满低头一看，脸色沉下来。
赵小满（压着嗓子）：糟了，订单地址全是相亲墙上抄的。
张桂芬（凑近）：那不是正好，人来了直接相看。
赵小满（举手机）：张婶你看，收货人写的全是“未来女婿”。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核桃发出去，收件人找谁去？
赵小满（咬牙）：我一个个打电话改地址，今晚不睡了。
△ 张桂芬默默把相亲墙上的照片摘下一半。
张桂芬（小声）：那……我帮你念地址？
赵小满（抬头，苦笑）：张婶，这回咱俩算一条船上的了。
△ 周德贵背着手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住。
周德贵（回头）：明天快递车进山，路谁修？
赵小满（一顿）：爷，路不是上个月刚垫过石子？
周德贵（沉声）：石子是我垫的，可昨儿夜里一场雨，全冲沟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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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快递进山

△ 清晨村口，一辆快递车歪在泥沟里，车轮空转。
周德贵（挥手）：都别站着，拿绳子！
李满仓（凑近喊）：你说啥？车坏了？
赵小满（大声）：李叔，推车！推车！
李满仓（挽袖子）：推车比相亲带劲！
△ 王铁柱闷头走到车尾，双手抵住车厢。
王铁柱（憋出一句）：我鸡还没喂。
周德贵（吼）：喂鸡晚不了，先喂轮子！
△ 众人合力，车轮猛地弹出泥坑，溅了刘快嘴一脸泥。
刘快嘴（抹脸）：我可听说啊，这车再陷一回，核桃全得捂坏。
赵小满（举手机）：家人们，青石村全员推车，现场直播！
△ 弹幕刷屏，赵小满眼睛一亮。
赵小满（念）：有人问——推车的那个大爷是谁？想给他刷礼物。
周德贵（回头）：别刷！上回火箭那事还没完呢。
张桂芬（喘气）：老周，你上镜了，笑一个。
周德贵（板脸）：笑啥，我这是干活，不是耍猴。
△ 快递车终于挪上硬路，司机探出头。
快递司机（竖拇指）：大爷，你们村这场面，比我跑十年山路都稀罕。
赵小满（把手机转向司机）：师傅，说两句，直播间两万人听着呢。
快递司机（挠头）：我就一句话——明天我还来，路得修。
△ 周德贵脸上的笑僵住。
周德贵（低声）：修路……钱从哪出？
赵小满（关掉直播，压低声音）：爷，刚才那两万人，有人私信说要捐。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捐？谁的钱能白要？
赵小满（把手机递过去）：人家说，不要核桃，只要一样东西。
周德贵（盯着屏幕）：啥东西？
赵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咱村那块老界碑，他说是他家祖上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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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假相亲队

△ 次日清晨，村口停着两辆面包车，下来十几个拎着礼盒的男女。
周德贵（迎上去）：哎哟，来就来吧，还带啥东西？
假相亲队领队（满脸堆笑）：村长，我们仰慕青石村姑娘，特来结亲。
赵小满（从后面挤上来）：结亲？你们哪个村的？
假相亲队领队（一顿）：呃……邻县的，慕名而来。
孙巧巧（抱臂站在人群后）：邻县来的，那你们村口那棵歪脖子树呢？
假相亲队领队（愣住）：歪脖子树？这、这不在村东头吗？
孙巧巧（冷笑）：我们隔壁村根本没歪脖子树，你们是隔壁村派来蹭流量的吧？
△ 假相亲队众人面面相觑，领队脸色一变。
假相亲队领队（干笑）：姑娘误会了，我们是真来相亲的。
赵小满（举起手机）：真来相亲的，怎么手机里全是我们直播间的录屏？
△ 赵小满把屏幕怼到领队脸前，弹幕还在滚动。
假相亲队领队（后退）：这、这是提前做功课！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我说呢，一早上来这么齐，原来是隔壁村那老小子派来的。
假相亲队领队（索性摊牌）：行，明说了，我们主任说了，你们能播，我们也能播。
赵小满（收起手机）：能播，但别拿我们姑娘当幌子。
假相亲队领队（挑眉）：那你们想咋样？
周德贵（背手）：想合作，让你们主任自己来，别玩这套虚的。
△ 假相亲队灰溜溜上车，领队摇下车窗。
假相亲队领队（探头）：村长，我们主任说了，他手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。
周德贵（皱眉）：啥东西？
假相亲队领队（一笑）：一块碑，老界碑。
△ 面包车扬长而去，周德贵愣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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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周小荷急

△ 周德贵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赵小满站在一旁。
周德贵（压着火）：老界碑？那碑在村口立了三百年，他说他家的？
赵小满（语速快）：爷，人家私信里发了张老照片，碑上刻的字跟咱那块一模一样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糊涂！碑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他凭张照片就想搬走？
赵小满（把手机举高）：他还说，明天带人来量地，量完就拉碑。
△ 周德贵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倒地。
周德贵（吼）：他敢！那是咱青石村的根！
赵小满（拉住他袖子）：爷，你先别炸，直播间还开着呢，两万人看着你发火。
周德贵（压低嗓子）：关！马上关！
△ 赵小满手忙脚乱去按手机，屏幕却先一步弹出一串弹幕。
赵小满（念出声）：爷你下播——这是周小荷发的。
周德贵（一愣）：小荷？她不是在城里上学吗？
赵小满（把手机塞给他）：她远程看着呢，说你私信回错了。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我回啥了？
赵小满（憋笑）：人家问“村长，你家姑娘嫁人不”，你回“嫁，明天来村委会登记”。
周德贵（脸涨红）：我那是……我那是当村务回的！
△ 手机震动，周小荷的视频电话打进来，周德贵手一抖按了接听。
周小荷（急得跳脚）：爷！你下播！那不是村务，那是相亲私信！
周德贵（梗着脖子）：我还没讲完修路的事呢！
周小荷（喊）：修路的事明天讲，你再播下去，全村姑娘的婚事你都给许出去了！
周德贵（噎住）：我……
赵小满（抢过手机）：小荷，界碑的事你听见没？
周小荷（顿住）：听见了，爷，那块碑不能让人拉走，我查过，那是文物。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文物？那更得看住了！
△ 院门外传来李满仓的喊声。
李满仓（扒着门缝）：村长！我可听说啊，隔壁村来人了，拿着尺子量咱村口呢！
周德贵（抄起外套）：走！
赵小满（追出去）：爷，直播还没关！
周德贵（头也不回）：让它开着——正好让两万人看看，谁敢动咱村的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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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私信风波

△ 村委会，手机架在桌上，直播界面亮着。周德贵气冲冲坐回椅子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私信里那人说，咱村姑娘他全要了——这是人话吗？
赵小满（划着屏幕）：爷，这人不是开玩笑，他连咱村几个姑娘都数得清。
孙巧巧（凑近看）：巧了，他关注列表里全是隔壁村的号。
张桂芬（端茶进来）：查IP！我这就去镇上找电信所的老李。
周德贵（拦她）：你一个妇女主任，查什么IP，先别打草惊蛇。
△ 赵小满把手机转向周德贵，私信框里又弹出一条。
赵小满（念）：“明天我到村口，当面谈合作。”
李满仓（扒门框）：合作？我可听说啊，隔壁村主任昨天在镇上喝酒，说要把咱直播间连锅端。
周德贵（瞪李满仓）：你咋不早说！
李满仓（缩脖子）：你说啥？我点赞了。
孙巧巧（冷声）：点赞没用，得留证据。小满，截图。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行，明天他敢来，我让他当着两万人的面把话说清楚！
△ 赵小满关掉直播，弹幕定格在“村长冲啊”。
张桂芬（低声）：德贵，来的人要是真带合同呢？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合同……那也得先看条款。
赵小满（收起手机）：爷，我连夜把咱村核桃的底价算出来，他敢谈，咱就敢接。
周德贵（点头又摇头）：接啥接，先弄清他是人是鬼。
孙巧巧（转身往外走）：我去学校借台电脑，查查隔壁村这几年的账。
周德贵（喊住她）：巧巧，别惊动别人。
孙巧巧（回头）：放心，我只查公开的。
△ 院里，李满仓还扒着门缝，被周德贵一把拽进来。
周德贵（压嗓子）：满仓，你明天守在村口，见生人就喊我。
李满仓（挺胸）：包在我身上——你说啥？
周德贵（吼）：守村口！
李满仓（捂耳朵）：听见了听见了，这回真听见了。
△ 赵小满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短信。
赵小满（念出声）：明天别让周德贵出面，他太扎眼。
周德贵（抢过手机）：谁发的？
赵小满（盯着号码）：归属地——正是隔壁村。
张桂芬（一把攥住周德贵胳膊）：德贵，这水比咱想的深。
周德贵（沉默两秒，把手机塞回赵小满手里）：深就深，明天我倒要看看，他敢不敢当面把这条私信念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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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查无此人

△ 清晨，村口老槐树下。周德贵带着赵小满、孙巧巧站在界碑旁。
赵小满（指远处）：爷，来了，一辆面包车，没挂牌。
周德贵（眯眼）：满仓呢？
孙巧巧（四下一看）：李满仓蹲在草垛后头，睡着了。
周德贵（咬牙）：回头再收拾他。
△ 面包车停下，下来一个穿夹克的男人，手里拎着公文包。
夹克男人（笑）：周村长吧？我姓吴，隔壁村合作社的。
周德贵（不接笑）：姓吴的，私信是你发的？
夹克男人（掏手机）：发私信的是我们村一个临时工，已经开了。
赵小满（上前一步）：临时工能知道我们村几个姑娘？你糊弄谁呢。
夹克男人（不慌）：小同志，我今天是来谈正事的——合作。
孙巧巧（冷声）：先说说，你们村口那棵歪脖子树，还在吗？
夹克男人（一顿）：树？早砍了，修路砍的。
孙巧巧（看赵小满）：隔壁村那棵树三年前就枯死了，根本没修路。
周德贵（上前）：你到底是谁？
△ 夹克男人脸上的笑收了，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。
夹克男人（递文件）：青石村直播账号，我们公司想收购，价钱好谈。
周德贵（没接）：账号是村里的，不卖。
夹克男人（压低声音）：周村长，账号里两万粉丝，有一半是冲着相亲来的。这事捅出去，对谁都不好。
赵小满（挡在周德贵身前）：你威胁我爷？
夹克男人（收起文件）：不是威胁，是提醒。三天，我等你们答复。
△ 夹克男人转身上车，面包车扬起一阵土。
孙巧巧（盯着车牌）：车牌是假的，我记下了。
周德贵（攥拳）：小满，查，这个姓吴的到底什么来路。
赵小满（翻手机）：爷，我昨晚查了，隔壁村合作社根本没这个人。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那他是谁的人？
△ 李满仓从草垛后爬起来，揉着眼跑过来。
李满仓（喘）：村长！我刚才眯着的时候，听见车里那人打电话，说“老板放心，碑的事我来办”。
周德贵（脸色一变）：碑——他冲界碑来的！
孙巧巧（转身）：我去镇上报警。
赵小满（拉住她）：等等，先别报。
周德贵（看她）：为啥？
赵小满（举起手机，屏幕上是刚收到的短信）：爷，你看，这个号码又发来一条——“碑底下有东西，别让外人挖。”
周德贵（盯着界碑，声音发沉）：碑底下……咱村祖祖辈辈立这碑，底下埋过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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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合作条件

△ 次日清晨，村委会办公室。周德贵把手机推到桌中央，赵小满和张桂芬凑过来。
周德贵（沉声）：昨晚那号码查了，是隔壁柳河村的座机。
赵小满（皱眉）：柳河村？他们盯咱界碑干啥？
张桂芬（拍桌）：管他干啥，敢动咱村的碑，我第一个不答应！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柳河村主任钱有发推门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衬衫的人。
钱有发（赔笑）：德贵兄，别动气，我是来谈合作的。
周德贵（冷脸）：谈合作？你村的人半夜摸到界碑边上，这叫合作？
钱有发（坐下）：那是我侄子不懂事，我骂过他了。今天来，是正事。
赵小满（抱臂）：什么正事，说清楚。
钱有发（掏出一份合同）：你们村直播间现在火了，我柳河村的核桃也想借个道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借道？你自个儿没网？
钱有发（摊手）：有网没流量啊。条件你们开。
张桂芬（凑近）：啥条件都行？
钱有发（笑）：都行。不过——我也有个小要求。
△ 钱有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，指尖点在一行小字上。
钱有发（慢悠悠）：请张桂芬同志，去我村当相亲顾问，帮我们村那帮光棍搭搭线。
张桂芬（愣住）：我？
周德贵（站起来）：不行！她走了，村里直播谁管？
钱有发（收起合同）：那就没得谈。碑的事，我回去再问问侄子。
赵小满（按住周德贵胳膊）：爷，先别急。
钱有发（起身）：三天，我等三天。合同放这儿，想通了打电话。
△ 钱有发带人离开，门关上，屋里静了三秒。
张桂芬（低声）：德贵，那碑底下……
周德贵（盯着合同）：我知道。可你要是走了，咱村这摊子——
张桂芬（打断）：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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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张婶出走

△ 天刚亮，村委会直播架歪在墙角，桌上落了一层灰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这都几点了，张桂芬咋还没来开门？
李满仓（凑近话筒）：你说啥？她昨儿后晌就拎包走了。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走了？去哪了？
李满仓（掏耳朵）：隔壁村，请她当啥——相亲顾问。
周德贵（一把抓过话筒）：她一个妇女主任，跑去给人家当顾问？
△ 赵小满推门进来，手机举到周德贵面前。
赵小满（喘）：爷，隔壁村直播间刚发预告，说今晚八点开播，标题写着“青石村张婶坐镇”。
周德贵（脸色发青）：她还真去了。
赵小满（语速快）：不光去了，人家还挂链接卖咱村的核桃，价格比咱低三成。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这是挖墙脚挖到咱家门口了！
李满仓（突然举手）：村长，今儿村务会还开不开？我点赞的手指头都闲出茧了。
周德贵（没好气）：开啥开，人都跑光了！
△ 孙巧巧拿着教案本走进来，扫了一眼空椅子。
孙巧巧（平静）：张婶的椅子都凉透了。村长，今天该播核桃订单，你播不播？
周德贵（硬着头皮）：播！我周德贵一个人也能撑起来。
△ 周德贵坐上直播位，手忙脚乱调镜头，把脸拍成半个。
周德贵（对着镜头）：各位村民，今天开个短会，核桃五斤装——
李满仓（凑进画面）：你说啥？五婚？谁要结五回婚？
周德贵（推他）：五斤！五斤核桃！
△ 屏幕上弹幕飞过：村长卖五婚核桃？笑死。
赵小满（捂脸）：爷，你把“斤”说成“婚”了，订单全在退。
周德贵（抓头发）：这直播咋比种地还难？
孙巧巧（递过一张纸）：张婶走前留的条，你看看。
周德贵（念）：以后相亲归我管，直播归你管，谁也别抢谁的活。
周德贵（把纸一摔）：她这是把咱村劈成两半！
赵小满（突然压低声音）：爷，隔壁村刚发来消息，说张婶提了个条件。
周德贵（抬头）：啥条件？
赵小满（一字一顿）：她要咱村拿界碑底下的东西，换她回来。
△ 周德贵猛地站起，椅子哐当倒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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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乱了套了

△ 村委会直播间，周德贵盯着满屏退款提示，手抖着划屏幕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五斤核桃，我说成五婚核桃，人家不退货才怪！
赵小满（抢过手机）：爷，别划了，再划订单全没了。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那你说咋办？你张婶撂挑子，我一张嘴就出错！
赵小满（叹气）：先把今天的村务念完，稳住老客户。
△ 周德贵清清嗓子，凑近镜头。
周德贵（结巴）：各位家人们，青石村今日村务——核桃五斤，啊不，五斤核桃，二十八块。
赵小满（扶额）：爷，你念成绕口令了。
△ 李满仓推门探进半个脑袋。
李满仓（大声）：村长，你说啥？五婚？谁又结婚了？
周德贵（吼）：核桃！卖核桃！
李满仓（掏手机）：哦哦，我点赞了。
△ 赵小满手机猛震，脸色一变。
赵小满（压着嗓子）：爷，又退了十二单，理由全是“听不懂”。
周德贵（一屁股坐下）：这直播没法干了，我明天就去隔壁村把人请回来。
赵小满（拦住）：你去了就中计，隔壁村巴不得咱低头。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那你说，界碑底下埋的到底是啥？你张婶凭啥要？
△ 赵小满沉默两秒，从兜里摸出一把锈钥匙。
赵小满（低声）：我问过老支书，那是咱村老仓库的钥匙，里头存着三十年前的核桃种。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她要种子干啥？
赵小满（一字一顿）：隔壁村想换种，拿咱的种，打他们的牌。
周德贵（攥紧钥匙）：这哪是请人，这是要咱的根！
△ 门外，刘快嘴扒着窗缝，悄悄缩回脑袋。
刘快嘴（自言自语）：我可听说啊，这钥匙能换一个村。
△ 赵小满猛地回头，窗缝里人影一闪。
赵小满（追出去）：谁在那儿？
△ 院子里只剩一只翻倒的塑料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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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请她回来

△ 隔壁村村委会门口，青石村一群人站成一排。
张桂芬（端茶出来）：哟，这是干啥？组团来骂我？
周德贵（憋着气）：骂你？我请人来了。
张桂芬（挑眉）：请谁？
周德贵（指身后）：李满仓、王铁柱、孙巧巧，都来了。
李满仓（上前）：桂芬啊，你说啥？我点赞了！
张桂芬（别开脸）：满仓哥，你连我来干啥都不知道。
王铁柱（闷声）：张婶，我鸡还没喂，你说句话我就回。
张桂芬（手一顿）：铁柱，你凑啥热闹。
孙巧巧（递过手机）：张婶，村里直播停三天了，核桃烂在仓库里。
张桂芬（看屏幕，嘴硬）：烂了也是他周德贵不会播。
周德贵（压着火）：我不会播，你会？你相亲墙挂的全是隔壁村小伙。
张桂芬（拍桌）：你懂啥！我这是为咱村姑娘好！
周德贵（声音低下来）：为她们好，就把咱村晾着？
△ 张桂芬端茶的手停在半空。
张桂芬（眼圈红）：晾着？我走那天，谁送过我一步？
周德贵（沉默两秒）：今天我来了，够不够？
张桂芬（转头）：不够。要我回去，得答应一条。
周德贵（咬牙）：你说。
张桂芬（一字一句）：以后相亲归我管，直播归我管，你只管种核桃。
周德贵（瞪大眼）：那我管啥？
张桂芬（把茶塞他手里）：管做饭。
△ 周德贵端着茶，半天没吭声。
周德贵（闷声）：行，我认。
张桂芬（转身进屋）：认了还不走？核桃等着装车呢。
△ 众人愣住，赵小满突然喊。
赵小满（举手机）：爷！隔壁村技术员说，界碑底下那东西，他见过！
周德贵（回头）：你说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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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双村联播

△ 村口搭起两村联播台，赵小满调试设备，隔壁村技术员扛着线缆跑来。
隔壁村技术员（喘气）：线接好了，你们村这网速比我那强十倍。
赵小满（拍他肩）：强就对了，今天核桃链接归你挂，别手抖。
△ 孙巧巧举着题词板走过来。
孙巧巧（扫一眼）：先关美颜——你这磨皮开得，核桃都成乒乓球了。
赵小满（讪笑）：关了关了，家人们看的是货，不是脸。
△ 张桂芬从后台探出头，手里攥着一沓相亲登记表。
张桂芬（吆喝）：联播归联播，单身的把表填了，两村小伙姑娘都在这——
周德贵（一把按住表）：张桂芬！说好相亲归你管，可今天卖核桃！
张桂芬（拍开他手）：我这是为你好，流量来了不抓，你抓啥？
△ 李满仓凑到镜头前，对着屏幕点头。
李满仓（大声）：你说啥？点赞？我点了！点一排！
孙巧巧（扶额）：李叔，那是评论区，不是点歌台。
△ 直播间弹幕刷起“两村联播牛”，订单提示音开始连响。
赵小满（盯着屏幕）：来了来了，第一单，五十斤！
隔壁村技术员（激动）：我那边也爆了，你们村核桃真这么香？
赵小满（头也不抬）：你尝一个就知道，别光顾着看数据。
△ 张桂芬趁乱把登记表塞进隔壁村技术员手里。
张桂芬（压低嗓）：小伙子，多大了？有对象没？
隔壁村技术员（愣住）：我……我是来修网的。
周德贵（抢回表）：修网的也是人！先干活！
△ 弹幕突然刷过一条大额订单，赵小满脸色一变。
赵小满（念屏幕）：五千斤，先发货后付款，落款——宏达商贸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大单子！签！
赵小满（按住他手）：爷，这单不对劲。
△ 周德贵愣住，张桂芬也停了手。
张桂芬（皱眉）：哪里不对？
赵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五千斤，不留电话，不走平台，只留一个地址——隔壁村村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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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真假订单

△ 村委会灯亮到半夜，周德贵来回踱步，赵小满盯着电脑。
周德贵（停下）：五千斤啊，卖了，全村一年白干都值。
赵小满（敲键盘）：爷，我查了，宏达商贸注册才三天。
周德贵（摆手）：注册三天咋了？人家刚开张！
赵小满（转过屏幕）：刚开张就要五千斤核桃？还不肯走平台担保？
△ 张桂芬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手机。
张桂芬（沉声）：我托人问了，隔壁村村口那仓库，昨天才租的。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租的仓库……那地址咋写村口？
张桂芬（把手机递过去）：因为压根没仓库，就一个空院子。
△ 周德贵盯着手机上的照片，手指发凉。
周德贵（闷声）：那……万一是真的呢？人家先收货再给钱，咱不亏。
赵小满（站起来）：爷，核桃发出去，钱要不回来，咱找谁？
周德贵（拍桌子）：找合同！
赵小满（把合同拍在桌上）：合同上连公章都没有，就一个签名！
△ 周德贵拿起合同，凑近灯下看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张桂芬（放缓语气）：德贵，我这是为你好——这单，不能发。
周德贵（捏着合同）：可要是发了，全村能过个好年……
赵小满（急）：爷！骗子就赌你这一句“万一”！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李满仓探头进来。
李满仓（探头）：村长，你说啥？发货？我点赞了啊！
赵小满（转头）：李叔，这单是坑，不能点！
李满仓（挠头）：坑？那……那我取消点赞？
△ 周德贵突然把合同揉成一团，扔进纸篓。
周德贵（咬牙）：不发了。赵小满，你查——这宏达商贸，到底谁开的。
赵小满（敲下回车）：查到了，法人代表——刘快嘴的外甥。
△ 周德贵和张桂芬同时愣住。
张桂芬（压低嗓）：刘快嘴？他今儿下午还来打听咱核桃库存……
△ 窗外，一个黑影贴着墙根溜走，正是刘快嘴。
周德贵（盯着门口）：把他给我叫来——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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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查出老底

△ 村委会，赵小满把电脑屏幕转向众人，刘快嘴被王铁柱半推着进来。
周德贵（拍桌）：刘快嘴！宏达商贸的法人是你外甥，你下午还来探我库存，你想干什么？
刘快嘴（搓手）：村长，我可听说啊，那孩子就是挂个名，真老板是外地的。
赵小满（冷笑）：挂名？注册资金五十万，你外甥在镇上修车，哪来的钱？
刘快嘴（眼神躲闪）：这……这我哪知道，我就是个传话的。
张桂芬（上前一步）：传话？骗子要拉走全村核桃，你传的是催命符！
刘快嘴（急了）：我真没拿钱！他们就说拉一车给我抽两千……
△ 周德贵猛地抄起桌上的搪瓷缸，又重重放下。
周德贵（压着火）：两千。为了两千，你要把全村半年的收成搭进去？
刘快嘴（声音发颤）：我错了，我这就打电话让他别来。
赵小满（拦住）：晚了。他们明早六点带车队进村，先装货后打款，货一出门就拉黑。
李满仓（凑近）：你说啥？六点？我鸡还没喂呢！
张桂芬（瞪李满仓）：喂什么鸡！老王，今晚你鸡舍腾出来。
王铁柱（闷声）：腾鸡舍干啥？
张桂芬（咬牙）：请他们进来，就别想空手出去。
周德贵（缓缓站起）：赵小满，你把合同、聊天记录全存好。
赵小满（点头）：存了三份，云盘、U盘、孙巧巧那份。
孙巧巧（推门进来）：我那份打印了。另外，我拍了刘快嘴外甥在镇上跟人接头的照片。
△ 刘快嘴脸色刷白，腿一软坐在板凳上。
刘快嘴（喃喃）：完了……他们说我要敢说出去，就砸我小卖部。
周德贵（盯着他）：你小卖部值几个钱？全村核桃值几个钱？
刘快嘴（突然抬头）：村长！我戴罪立功——他们明早先派人来探路，开一辆白色面包。
赵小满（敲键盘）：白色面包，车牌尾号多少？
刘快嘴（努力回想）：尾号……尾号三个八。
△ 孙巧巧掏出手机，飞快记下。
张桂芬（拍板）：行。今晚谁也别睡，咱们给他们备一份“大礼”。
周德贵（沉声）：我开个短会——明早，让他们有来无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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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骗子进村

△ 天未亮，青石村口，一辆白色面包车缓缓停下，两个男人探头张望。
骗子甲（低声）：就是这儿，刘快嘴说仓库在村委会后头。
骗子乙（笑）：一车核桃到手，尾款都不用付，这趟肥。
△ 两人摸到村委会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亮着灯。
骗子甲（推门）：有人吗？收货的来了。
△ 灯骤然全亮，周德贵坐在正中，张桂芬、赵小满、王铁柱分坐两侧。
周德贵（不动声色）：货备好了，先验款。
骗子甲（掏手机）：财务在车上，先装货，装完立马转账。
赵小满（举手机）：直播间的家人们，都看见了吧？先发货后付款，这套路熟不熟？
△ 手机屏幕上弹幕飞滚：“骗子！”“报警！”
骗子甲（脸色一变）：你开直播？关了！
王铁柱（起身堵门）：鸡舍腾好了，进去坐坐？
骗子乙（掏出一把折叠刀）：都别动！谁拦我捅谁！
△ 李满仓从门后抄起一把扫帚，劈头打掉刀子。
李满仓（吼）：你说啥？我点赞了！
骗子甲（后退）：你们这是非法拘禁！
张桂芬（上前）：非法？你们合同诈骗，人赃并获。
△ 窗外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红蓝光映进院子。
骗子乙（瘫坐）：谁……谁报的警？
孙巧巧（从里屋走出，晃了晃手机）：昨晚就报了。照片、车牌、聊天记录，全交给派出所了。
周德贵（站起，对着镜头）：青石村的核桃，只卖给实在人。
赵小满（接话）：家人们，骗子落网，核桃今天开卖——真订单，真发货！
△ 弹幕瞬间刷满屏幕：“村长威武”“支持青石村”。
△ 警察进门，将两个骗子铐上带走。刘快嘴缩在墙角，头埋进膝盖。
周德贵（走到刘快嘴面前）：你外甥那边，警察会去查。
刘快嘴（哭腔）：村长，我……
周德贵（打断）：先把你小卖部的账，给全村人算清楚。
△ 院外，天光大亮，一辆快递货车鸣笛驶来。
赵小满（举起手机）：家人们，真正的订单到了——今天，咱们发货！
△ 快递员跳下车，手里却拿着一张纸，脸色不对。
快递员（喊）：周村长！这单……货到付款，收货人写的是“刘快嘴”！
△ 全场静住，所有目光射向墙角的刘快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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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集 全村直播

△ 村委会院里，骗子被王铁柱按在鸡笼旁，周德贵举起手机对准他。
周德贵（压着火）：各位家人们，都看看，这就是想拉走咱们核桃的人。
骗子（挣扎）：你们私设公堂，这是犯法的！
孙巧巧（冷笑）：私设公堂？从你进村起，直播间三千人看着呢。
李满仓（凑近镜头）：你说啥？我点赞了！这骗子长得还挺周正。
赵小满（语速快）：家人们别光看热闹，把刚才那辆套牌车的照片刷出来。
△ 弹幕滚动，一张车牌截图被顶到公屏最上方。
骗子（脸色变白）：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会有这个？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傻了吧？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上，我三天前就安了摄像头。
张桂芬（挤进画面）：我这是为你好——早提醒过你，青石村不好进。
刘快嘴（角落嘟囔）：我可听说啊，他昨天还在镇上吹牛说万无一失。
骗子（咬牙）：刘快嘴，你收我两千块带路费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！
△ 全场哗然，刘快嘴腿一软坐在地上。
周德贵（转向刘快嘴）：两千块，你把全村人一年的收成卖了。
刘快嘴（哭腔）：村长，我鬼迷心窍，我退钱，我全退！
赵小满（举起手机）：家人们，两千块带路费，直播间都记下了。
孙巧巧（平静）：警察五分钟到，你留着话跟他们说。
骗子（突然挣开半截）：你们别得意，我上头的人不会放过——
△ 王铁柱一膝盖压住他，鸡笼门弹开，两只鸡扑上骗子肩头。
王铁柱（闷声）：我鸡还没喂，你老实点。
周德贵（对着镜头）：家人们，青石村不惹事，也绝不怕事。
△ 院外警笛由远及近，红蓝光扫过院墙。
刘快嘴（抓住周德贵袖子）：村长，我要是全交代，能不能……
周德贵（甩开）：先交代，再谈能不能。
赵小满（压低声音）：爷，弹幕有人问，那个“上头的人”是谁。
△ 周德贵盯着骗子，骗子别过脸去，嘴角却勾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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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集 核桃出山

△ 清晨，村委会门口堆满纸箱，快递货车倒进院坝。
周德贵（拍着纸箱）：家人们，今天不卖货，今天发货！
赵小满（点数）：三百七十六单，一单不差，全是真地址。
孙巧巧（递过单子）：刘快嘴昨天交代的账，退回来八千四，充公。
周德贵（顿了一下）：给他留两千，他老伴还吃药。
张桂芬（叉腰）：你倒心软，他差点把咱村坑光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一码归一码，账清了，人还得过日子。
△ 李满仓抱着一摞纸箱，歪歪扭扭往车上搬。
李满仓（喊）：你说啥？我点赞了！这箱子比相亲实在！
赵小满（笑）：满仓叔，您少点两下，箱子要塌了。
孙巧巧（对镜头）：家人们看好了，青石村核桃，皮薄仁满。
△ 快递员扫码，打印机吐出一长串面单。
快递员（抬头）：周村长，有个大单，五百斤，要现款现货。
周德贵（眼睛亮）：现款？签！
赵小满（按住单子）：等等，收货地址是省城，可联系人电话是空号。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空号？那这单……
赵小满（翻手机）：爷，这个号码，跟昨天那骗子是一个区号。
△ 张桂芬手里的胶带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张桂芬（沉声）：先别装车，把这一单扣下来。
周德贵（咬牙）：扣！宁可不赚，不能再让人钻空子。
△ 院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口，车窗降下一条缝。
赵小满（盯着车）：爷，车里有人在拍咱们。
周德贵（拿起手机对准轿车）：家人们，都看看这辆车——
△ 轿车突然发动，卷起一阵尘土，消失在村道尽头。
李满仓（挠头）：你说啥？这单到底发不发？
周德贵（一字一句）：发真单，扣假单，一个都不能错。
△ 赵小满把假单折好塞进口袋，转身走向纸箱堆。
赵小满（对着镜头）：家人们，青石村的核桃，只走正道。
△ 打印机又吐出一张面单，收货人一栏，赫然写着“周小荷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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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集 网线那头

△ 周小荷拖着行李箱站在村口，手机屏幕里正是周德贵举着手机追轿车的画面。
周小荷（举着手机冲进院门）：爷！你上同城热搜了，标题叫“村长硬核追车”！
周德贵（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进核桃堆）：热搜是啥玩意儿？能当饭吃？
赵小满（憋笑）：爷，热搜就是全国人都看见你刚才那嗓子了。
△ 周德贵一把扯下墙上充电线，直播灯啪地灭了。
周德贵（拍脑门）：关！都关了！我开个短会——谁把那段传出去的？
李满仓（凑近屏幕）：你说啥？点赞过万了？我点的！
周小荷（抢过手机）：爷，现在不是关直播的事，是有人扒出咱村地址了。
赵小满（脸色一变）：刚才那辆轿车……是冲核桃来的？
周德贵（一拍桌子）：小满，假单的事先压着，真单今天必须装车！
△ 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，比刚才那辆更响。
张桂芬（拎着红布横幅冲进来）：德贵！隔壁村真来了，说要谈双村联播！
周德贵（瞪眼）：来的是客还是贼？
张桂芬（把横幅往桌上一拍）：人家带着合同来的，车斗里还有一车山货。
赵小满（抓起外套）：我去验货，爷你稳住直播间。
周小荷（按住赵小满的手）：等等——合同上写的收货人，是我。
△ 赵小满手里的面单飘落在地，收货人一栏清清楚楚：周小荷。
周德贵（看看孙女，又看看面单）：小荷，你跟隔壁村……认识？
周小荷（抿嘴）：爷，我这次回来，是替学校谈助农合作的。
李满仓（一拍大腿）：你说啥？我孙女也上网了？
张桂芬（一把拉住周小荷）：好孩子，先别管合作——相亲墙还缺你一张照片！
周小荷（挣开手）：张奶奶！我是回来卖核桃的，不是来相亲的！
△ 院门外，隔壁村主任举着合同走进来，身后跟着扛摄像机的年轻人。
隔壁村主任（笑着递合同）：周村长，双村联播，利润对半，签不签？
周德贵（接过合同，没看，先看周小荷）：小荷，你点头，爷就签。
周小荷（深吸一口气）：爷，合同可以签——但有一条，直播间以后归我管。
周德贵（愣住）：你管？那我和你张奶奶干啥？
周小荷（指指墙上的相亲墙）：你俩啊，继续撮合。
△ 周德贵和张桂芬同时张大嘴，李满仓在旁边又点了个赞。
李满仓（咧嘴）：你说啥？这集我是不是又上镜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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