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集 · 换班

△ 凌晨三点十六分，便利店收银台。林晚把文件推回郑明远面前，收银机小票还在她手里。
郑明远（压着嗓子）：林晚，你别拿命赌。三年前崔令仪就是坐你这个位置，再没站起来。
林晚（盯着他）：所以你现在是来救我的，还是来堵我的嘴？
郑明远（把文件又推回去）：我是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签了，三点十七分之前你还能走。
林晚（把笔拿起来，又扔在台上）：我记一下——你每次出现，都刚好卡在出事之前。
郑明远（冷笑）：你以为你在查真相？你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那你说啊，我是谁？
△ 郑明远目光扫向监控屏幕，忽然顿住。
郑明远（声音发紧）：你……看屏幕。
△ 监控画面里，收银台前站着两个穿工服的人——一个是林晚，另一个正背对着镜头整理货架。
林晚（后退半步）：那是谁？
郑明远（抓住她手腕）：别过去！那不是人！
△ 画面里的背影缓缓转身，露出一张温和的笑脸——崔令仪。
林晚（嗓子发紧）：她还活着？
郑明远（低声）：三年前我就该把她调走的。可她非要在三点十七分，替别人结一次账。
林晚（甩开他的手）：替谁？
郑明远（看向她）：替那个监控里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。
△ 收银机再次自动打印，小票落到台面。
林晚（低头念）：商品，换你自由。结账人，崔令仪。
郑明远（后退）：她签了……她把自己换出去了。
林晚（抓起小票）：那现在站在收银台前的，到底是谁？
△ 监控里，崔令仪抬手指向镜头外的林晚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郑明远（崩溃般）：她说的……是“该你了”。
林晚（把工牌摘下来，握在手心）：我不换。
郑明远（突然抓住她肩膀）：不换，明天白班的人就会在监控里看见——你也在给空气结账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那就让他们看。
△ 林晚坐进收银台，把工牌重新戴上，抬头看向监控。
林晚（对着镜头）：崔令仪，我记一下——今晚，我替你结账。
△ 小票再次滑出，商品栏只剩两个字：换班。
郑明远（瘫坐在地）：完了……又换了一个。
△ 监控屏幕里，林晚的工牌姓名缓缓模糊，变成“崔令仪”三个字。
崔令仪（从画面外走进来，笑容温和）：晚晚，谢谢你。
林晚（转头，声音发抖）：是你……一直站在我身后？
崔令仪（轻轻点头）：现在，该我站在你前面了。
△ 第二天清晨，白班店员许乐推门进来。
许乐（结巴）：林、林晚姐？你怎么还在夜班岗上？
△ 许乐看向监控回放——画面里林晚正对着空气扫码，嘴角带笑。
许乐（翻排班表）：可、可是排班表上，今天夜班的名字……
△ 排班表特写：夜班一栏写着“崔令仪”，白班一栏写着“林晚”。
许乐（猛地抬头）：林晚姐？人呢？
△ 收银台上，只留下一张手写便条：我记一下——这次，换我查。

第1集 凌晨三点

△ 凌晨三点，便利店冷白灯光。林晚盯着收银机，小票一张张往外吐。
林晚（压低声音）：我没碰扫码枪，它自己出的单。
林晚（翻看小票）：矿泉水、面包、火腿肠……全是没人买的东西。
△ 她抬头看监控屏幕，画面里自己正对空气扫码、装袋、找零。
林晚（后退半步）：监控里的人是我，可我刚才一直站在这儿没动。
△ 身后货架传来一声轻响。林晚猛地回头。
林晚（攥紧扫码枪）：谁？出来。
△ 无人应答。收银机又吐出一张小票，她一把扯下。
林晚（念出声）：钥匙扣一枚，已付款。
林晚（摸口袋）：我钥匙扣今天下午刚丢，怎么可能有人买走？
△ 她调出三小时前监控，画面里一个模糊人影在收银台前停留。
林晚（快进）：这人没脸，身形却跟我一模一样。
△ 店门被推开，周沉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外套。
周沉（皱眉）：三点十七，你不在岗，在收银台后面翻什么？
林晚（把小票拍在台面）：店长，你看这个，收银机自己结账，监控还拍到我。
周沉（扫一眼小票，脸色一沉）：删掉，今晚的事别记。
林晚（不解）：凭什么？这上面写的是我丢的钥匙扣。
周沉（逼近一步）：我说别查，就别查。这条街的夜班，有夜班的规矩。
林晚（迎上目光）：什么规矩？规矩能让人凭空结账？
周沉（顿了顿）：你记住——凌晨三点到三点二十，收银台不归你管。
林晚（冷笑）：不归我管，归谁管？
△ 周沉沉默，目光扫向监控屏幕，画面里那模糊人影正缓缓转头。
周沉（声音放低）：归一个你惹不起的东西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三年前是不是也有人问过你同样的话？
△ 周沉手一顿，钥匙串掉在地上，他没捡。
周沉（转身往外走）：今晚的事，写进你备忘录就删掉。别让我说第二遍。
△ 林晚独自站在收银台前，低头看那张小票。
林晚（喃喃）：钥匙扣……我今天下午丢在哪儿了？
△ 她翻开手机备忘录，最新一条写着：下午四点，储物间，钥匙扣。
林晚（瞳孔一缩）：可储物间，我从来没进去过。
△ 监控屏幕忽然闪了一下，画面里收银台前站着两个人——一个是她，另一个背对镜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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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幽灵小票

△ 凌晨便利店，林晚把手机架在收银台上，屏幕里是前几日的监控回放。
林晚（低声数着）：三点十七，又是一笔，连续四天，同一分钟。
△ 许乐抱着货箱从冷柜后探出头。
许乐（结巴）：林、林姐，你还没走啊？店长说夜班不许留人复盘。
林晚（头也不抬）：我记一下，你先去补货。
许乐（缩回去）：我、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△ 林晚放大画面，收银台前空无一人，小票却一张张吐出来。
林晚（指尖发凉）：没人，可机器认了这笔账。
△ 她翻到三天前那笔，商品栏写着“钥匙扣·一只”。
林晚（自语）：我白天丢的钥匙扣，凌晨三点被人买走？
△ 周沉推门进来，风铃一响，林晚手一抖把手机扣在台面上。
周沉（盯着手机）：又在看监控。
林晚（迎上目光）：周店长，三天前这笔，谁结的？
周沉（把外套挂好）：机器结的，夜班规矩，三点十七不查账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那前天的呢？大前天的呢？天天都这个点。
周沉（顿住）：你数得倒清楚。
林晚（翻开备忘录）：我记一下——四天，四笔，全是无主单。
周沉（压低声）：有些账，不查，就是平账；一查，就有人替你补。
林晚（皱眉）：补什么？谁补？
周沉（别开脸）：别问，问了我也不说。
△ 林晚一把抓起收银台下刚吐出的小票，举到他眼前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那这张呢？我人在这儿，小票为什么还出？
周沉（眼神一沉）：因为它在等的人，不是你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周沉（后退半步）：今晚三点十七，别站在收银台前。
△ 林晚手机屏幕忽然亮起，监控画面里，收银台前多出一道模糊人影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周店长，你回头看看——那是谁？
周沉（没回头，手却攥紧了衣角）：别回头，也别查了，这是规矩。
△ 风铃再响，门口空无一人，收银机却“滴”地吐出一张小票，商品栏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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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失踪档案

△ 清晨，便利店仓库。林晚搬开最后一箱货，墙后露出一只铁皮档案柜。
林晚（喘着气）：我记一下——三年前的排班表，怎么会锁在最里面？
△ 她抽出最上面一张，纸角泛黄，姓名栏写着“崔令仪”。
林晚（念出声）：崔令仪，夜班，三点到七点。
许乐（抱着一箱泡面进来，结巴）：林、林姐，那柜子周店长不让碰。
林晚（回头）：许乐，你见过这个名字吗？
许乐（手一抖，泡面掉地）：我、我什么都没看见，我去年才来。
△ 许乐捡起泡面转身就跑，货架被撞得一晃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跑什么，我又不吃人。
△ 她继续翻，翻到一张排班表背面，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字。
林晚（皱眉）：三点十七……她也记过这个时间。
△ 抽屉最底层，压着一张被撕掉一半的入职表，照片只剩半边。
林晚（对着半张照片）：这眉眼，怎么有点眼熟。
△ 手机响，苏晴来电。
苏晴（电话里）：你昨晚又没睡？声音跟鬼似的。
林晚（夹着手机）：苏晴，三年前这店里有个夜班叫崔令仪，你听过吗？
苏晴（电话里一顿）：崔令仪？我们医院急诊登记本上，好像有这个名字。
林晚（猛地站直）：急诊？她出过事？
苏晴（电话里）：记不清了，我明天白班帮你翻翻——你别乱来啊。
林晚（收起手机）：我记一下，明天。
△ 她把排班表折好塞进口袋，档案柜深处还有一页纸没抽出来。
林晚（抽出来，愣住）：这最后一页……
△ 纸上只有一行字，笔迹和排班表不同，写得很急。
林晚（一字一顿）：她也在查。
△ 身后，仓库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。
周沉（站在门口，声音很平）：谁让你开这个柜子的？
林晚（把纸背到身后）：周店长，崔令仪是谁？
周沉（盯着她背后）：把东西放下，今晚你调白班。
林晚（不退）：三年前她也在查三点十七，对不对？
周沉（沉默三秒，转身）：你要查，就先看看自己还剩几天夜班。
△ 门关上，林晚低头看那页纸，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林晚（念）：别信监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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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钥匙扣

△ 凌晨四点，便利店仓库。林晚蹲在货架底层，手电光扫过积灰的纸箱。
林晚（压着嗓子）：三年前的排班表，怎么会被塞在饮料箱后面？
△ 她抽出一张泛黄纸页，崔令仪的名字赫然在列，日期正是失踪当天。
林晚（指尖发凉）：同一天……她也是夜班。
△ 纸页背面一行铅笔字，被水渍晕开大半。
林晚（凑近辨认）：她在查——查什么？
△ 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周沉站在仓库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串钥匙。
周沉（声音发沉）：谁让你翻仓库的？
林晚（站起身，不退）：周店长，三年前失踪那姑娘，是不是也站过我这个位置？
周沉（别开脸）：把东西放回去，今晚的事我当没看见。
林晚（往前一步）：那你告诉我，为什么她的档案最后一页写着“她也在查”？
△ 周沉手里的钥匙串猛地攥紧，金属摩擦出刺耳声。
周沉（一字一顿）：林晚，有些夜班，上了就下不来。
△ 林晚没再追问，低头将排班表折好塞进口袋，转身要走。
△ 经过收银台时，她脚下一绊，低头看去——收银台底缝里卡着个东西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这钥匙扣……
△ 她抠出来，掌心躺着一只褪色的塑料小猫，正是她三天前丢的那只。
林晚（翻看监控回放）：不可能，监控里明明拍到有人买走了它。
△ 屏幕回放：凌晨三点十七分，一只苍白的手将钥匙扣放上收银台，扫码，离开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这个人穿的衣服……和我今晚穿的一模一样。
△ 赵姨端着豆浆推门进来，一眼看见林晚手里的钥匙扣。
赵姨（脸色骤变）：这东西……你从哪儿翻出来的？
林晚（抬头）：赵姨，您认识它？
赵姨（手一抖，豆浆泼出半杯）：三年前那姑娘，也拿过一模一样的。
△ 赵姨转身要走，林晚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林晚（逼视）：赵姨，您知道崔令仪。
赵姨（眼眶发红，压低声音）：晚晚，听姨一句——把钥匙扣扔了，今晚别接夜班。
林晚（松开手，攥紧钥匙扣）：您越这么说，我越要弄清楚，她到底在查什么。
△ 赵姨叹了口气，从围裙内兜摸出一张折角照片，塞进林晚掌心。
赵姨（转身背对）：这是她留在我摊子底下的……你自己看吧。
△ 林晚展开照片——崔令仪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笑容温和，胸前别着夜班工牌。
△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：下一个夜班，替我看看三点十七分。
林晚（抬头，赵姨已不见踪影）：三点十七分……又是这个时间。
△ 她翻过照片，背面竟还粘着一张对折的小票，日期是三年前。
△ 小票商品栏只有一行字：换你自由。
林晚（手一颤）：这张小票，和今晚收银机打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△ 收银机突然“嘀”的一声，自动吐出一张新的小票。
△ 林晚拿起小票，上面写着：你找到钥匙扣了，很好。
林晚（猛地看向监控屏幕）：谁？谁在看着我？
△ 监控画面里，收银台前空空荡荡，只有她自己的倒影。
△ 但倒影身后，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缓缓抬起手，指向她手中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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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隔壁赵姨

△ 清晨，便利店后巷。林晚攥着崔令仪的照片站在早餐摊前。
赵姨（擦着灶台）：一宿没睡吧？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林晚（把照片放上案板）：赵姨，您认识她吗？
△ 赵姨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，油锅滋啦一声。
赵姨（别开眼）：这姑娘……以前常来买豆浆，不加糖。
林晚（往前半步）：她三年前失踪那天，您见过她吗？
赵姨（声音发紧）：丫头，有些事问不得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您摊子底下压着她的照片，我昨晚看见了。
△ 赵姨猛地掀开围裙，底下果然压着一张旧照，边角磨得发白。
赵姨（叹气）：三年前那姑娘也拿过这东西，钥匙扣，跟你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林晚（呼吸一滞）：您是说，她也有一个？
赵姨（压着嗓子）：她拿着它来问我，说夜里收银台自己出小票，买的东西她根本没买过。
林晚（掏出手机）：我记一下——您当时怎么回的？
赵姨（摇头）：我说这条街不干净，让她别干了。她没听。
林晚（盯着照片）：然后呢？
赵姨（眼圈发红）：然后她就没了。第二天，店长来我摊上，买了两份豆浆，一份放凉了也没人喝。
林晚（声音发颤）：周沉……他那天什么表情？
赵姨（攥紧抹布）：他一句话没说，就是手一直在抖。
△ 林晚低头翻看照片背面，那行“别信店长”下面，还有一行更淡的小字。
林晚（念出声）：找赵姨，她知道钥匙扣的来路。
赵姨（脸色骤变）：这字不是我写的……这照片我从没见过背面！
△ 林晚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小字旁，赫然印着一枚新鲜的指纹。
赵姨（后退一步）：昨晚有人动过我的摊子。
林晚（攥紧照片）：赵姨，那钥匙扣到底是谁给她的？
赵姨（嘴唇哆嗦）：是……是店长给的。他说，夜班的人，都得有一个。
△ 林晚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——周沉发来一条消息。
周沉（画外，消息内容）：照片的事，别问赵姨。她知道的，比你想象的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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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夜班骑手

△ 傍晚，便利店门口。陈屿摘下头盔，拎着一份外卖进来。
陈屿（把外卖往台上一放）：林晚，帮我个忙，这单没人收。
林晚（扫了一眼）：没地址，收件人写我？
陈屿（笑不出来）：三年前，我也送过这么一单。
林晚（停下手）：三年前？给谁送的？
陈屿（收了笑）：崔令仪。她那天夜班，让我把单子送到后巷。
林晚（拿出证件照）：是她吗？
陈屿（看了一眼就点头）：就是她。人挺好的，每次给我留瓶水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那单外卖，里面是什么？
陈屿（挠头）：一个旧钥匙扣，还有张纸条。她让我别拆，直接放后巷垃圾桶边上。
林晚（心口一紧）：钥匙扣什么颜色？
陈屿（比划）：银色，挂个小铃铛，跟你在收银台底下摸出来那个，一模一样。
林晚（后退半步）：你怎么知道我摸到过？
陈屿（耸肩）：这条街就你一个夜班，消息传得快。再说——
△ 陈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外卖单，拍在台面上。
陈屿（压低）：这张单子她没让我扔，说以后会有人来要。
林晚（拿起单子）：收件人……林晚？
陈屿（盯着她）：你入职那天，她失踪刚满三年。这单子我揣了三年，今天算是送到了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她怎么知道我会来？
陈屿（往外走）：不知道。但她说，来的人会先摸到钥匙扣。
△ 陈屿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陈屿（指指外卖单背面）：背面还有一行字，你自己看。
△ 林晚翻过单子，背面一行铅笔字：第三块砖，别让周沉知道。
林晚（抬头）：陈屿，你为什么不早给我？
陈屿（背影没停）：因为昨晚有人在路口等我，让我别多嘴。
△ 门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，车窗降下一条缝，郑明远的目光扫进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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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无址外卖

△ 林晚把外卖单翻回正面，收件人一栏“林晚”两个字被水洇开一角。
林晚（压低声音）：这单没写地址，只写了“老地方”。老地方是哪儿？
陈屿（靠着门框）：三年前我送过一趟，取餐就在你们店后门，送进两条街外的旧储物间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你刚才为什么说有人在路口等你？
陈屿（摸了摸后颈）：黑色轿车，车窗只降一条缝，那人说这单的事，烂在肚子里。
林晚（盯着他）：可你还是给我了。
陈屿（苦笑）：因为那姑娘当年多给了我十块钱，说“路上慢点”。十块钱，我记了三年。
△ 林晚把外卖单折好，塞进工装口袋。
林晚（试探）：陈屿，那储物间，现在还能进吗？
陈屿（摇头）：锁早锈死了，门却是开的——我上个月路过，有人刚换过门轴。
林晚（眼神一沉）：换门轴的人，不想让人看出有人常来。
陈屿（压低嗓门）：我劝你别去。那地方一到晚上，灯会自己亮。
林晚（平静）：我记一下。你送到门口的时候，有没有看见里面有什么？
陈屿（顿了顿）：一屋子纸箱，墙上……挂满了照片。
林晚（呼吸一滞）：什么照片？
陈屿（别开眼）：我没敢细看。只看见最上面那张，拍的是你们店收银台。
△ 林晚转身抓起外套，陈屿一把拦住她。
陈屿（急了）：现在去？你疯了？路灯十一点就灭一半。
林晚（推开他的手）：我上夜班三年，哪盏灯不亮我比路灯处清楚。
陈屿（叹气）：行，我陪你去。但说好了，进去十分钟，我说走就得走。
林晚（点头）：十分钟。我记一下——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二。
△ 两人推门而出，卷帘门半落。收银台上，打印小票的机器无人触碰，缓缓吐出一张纸。
林晚（回头，脚步顿住）：陈屿……你看见了吗？
陈屿（脸色发白）：看见什么？
林晚（拿起小票）：收银机自己打了一张单，商品栏写着“储物间钥匙”。
陈屿（后退半步）：这店，到底谁在管？
林晚（攥紧小票）：去储物间。现在就去。
△ 门外，黑色轿车停在路口，车灯没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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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照片墙

△ 夜里十一点半，林晚用钥匙打开仓库门，手电光柱里灰尘翻滚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周沉把钥匙给我，到底是想让我来，还是想让我怕？
△ 货架深处，一台老式监控主机亮着红灯，屏幕上是实时画面。
林晚（凑近屏幕）：这是……便利店的收银台。
△ 画面里，收银台前空无一人，收银机却自己吐出一张小票。
林晚（倒吸一口气）：三点十七分还没到，它提前了？
△ 她翻看主机里的旧录像，日期停在三年前。
林晚（逐帧看）：崔令仪……她也在看这段录像。
△ 画面里，崔令仪站在同一台收银机前，身后玻璃映出两个人影。
林晚（揉眼）：她身后那个影子……穿的是我的工装？
△ 录像里崔令仪忽然回头，对着镜头方向笑了一下。
林晚（后退半步）：她知道有人在看……
△ 主机旁压着一本交接日志，林晚翻开，字迹娟秀。
林晚（念）：十月十七日，幽灵结账第七天。它开始用我的声音接电话。
林晚（翻页）：十月二十日，它买了和我一样的钥匙扣。
△ 日志最后一页，只有半句话，被撕掉了下半截。
林晚（举高纸页）：十月二十三……“我决定今晚换……”
△ 身后货架忽然发出一声轻响。
林晚（转身）：谁？
△ 许乐抱着盘点夹，站在门口，脸色煞白。
许乐（结巴）：我、我什么都没看见！我就是来盘、盘货的……
林晚（逼近）：许乐，你夜班盘货，盘到仓库来？
许乐（后退）：是、是周店长让我来的！他说你在这儿，让我看着你！
林晚（一愣）：看着我？看到什么程度？
许乐（脱口）：看到你平安出去，或者……看到你出不去。
△ 林晚手里的日志掉在地上，正翻到撕口那一页。
林晚（捡起日志，盯着许乐）：这句话，你知道后半截是什么吗？
许乐（摇头，声音发颤）：我只知道，三年前那个姐姐，也没出得去。
△ 主机屏幕忽然一闪，实时画面里，收银台前多了一个人影。
林晚（盯着屏幕，嗓子发紧）：许乐，你看——那是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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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仓库规矩

△ 林晚举着手机冲向仓库，许乐小跑跟上，走廊灯管滋啦闪烁。
林晚（压着嗓子）：主机房那个人影，你刚才看清脸没有？
许乐（结巴）：没、没有，就一闪，像被谁擦掉了。
林晚（停下脚步）：擦掉了？你再说一遍。
许乐（咽口水）：屏幕右下角有只手，先伸出来，然后人才没的。
△ 林晚推开仓库门，里面灯全亮着，纸箱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林晚（扫视）：昨天还码得好好的，谁动过？
许乐（缩在门边）：周店长下午说，仓库以后不许夜班进。
林晚（冷笑）：他越这么说，我越要进来。
△ 铁皮柜后面传来纸张燃烧的焦味，林晚绕过货架，脚步一顿。
林晚（盯着背影）：周沉，三更半夜烧什么？
周沉（没回头，把纸页往火里送）：不该看的，就别看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崔令仪的排班表，你烧的是不是？
周沉（手停了半秒）：你倒查得挺快。
林晚（逼视）：她是你什么人？
周沉（缓缓转身）：我妹妹。
△ 林晚愣住，火盆里最后一角纸卷起来，露出半个“令”字。
林晚（声音压低）：三年前她也在查幽灵结账，对不对？
周沉（盯着火）：她比你聪明，可她没听劝。
林晚（攥拳）：劝她什么？
周沉（抬眼）：凌晨三点十七分，收银台前不管站着谁，都别搭话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那她搭话了？
周沉（沉默两秒）：她不仅搭话，还替那东西结了账。
△ 周沉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烧焦的工牌，照片上的人笑得温和。
林晚（接过工牌，手指发抖）：她是被……带走的？
周沉（别开脸）：监控里她自己走出去的，笑着走的。
林晚（不信）：你信？
周沉（猛地回头）：我不信又能怎样？我查了三年，每查一步，就多一个人出事。
林晚（上前）：所以你烧档案，是想让我停手？
周沉（一把扣住她手腕）：你和她一样，都不听话。
△ 林晚甩开手，退到货架边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是许乐发来的截图。
林晚（低头看屏幕，脸色变了）：许乐，这张实时监控……哪来的？
许乐（声音从门口飘来）：刚、刚才主机自己弹出来的，收银台前站着两个人。
林晚（放大画面，呼吸一滞）：一个是我，另一个……
周沉（凑近，脸色骤白）：是她。她回来了。
林晚（抬头盯着周沉）：你说她笑着走的，那现在这个，是谁？
△ 监控画面里，收银台前的“崔令仪”缓缓转过头，正对镜头。
周沉（后退半步，撞翻纸箱）：下一个就是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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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周沉坦白

△ 仓库角落，周沉蹲下，从砖缝里抽出半张旧工牌。
周沉（递过去）：她的。三年前，她比你还犟。
林晚（接过工牌）：你早知道会出事，为什么不拦她？
周沉（苦笑）：我拦了，她把我锁在门外，说查完就回家。
林晚（盯着工牌）：她查的是什么？
周沉（声音发哑）：收银机。每晚三点十七分，多一笔结账，钱不多，货对不上。
林晚（心口一紧）：我昨天也查了，一连七天，天天有。
周沉（猛地抬头）：七天？她当年是十一天。
林晚（记下）：十一天之后呢？
周沉（站起来）：第十一天，监控里多了一个人，站在她旁边，脸看不清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再之后呢？
周沉（手指发抖）：再之后，她给我发了条短信，就四个字——别查，快走。
林晚（喉咙发紧）：你走了？
周沉（低头）：我调了班，躲了三天。回来时，她没了，档案也空了。
林晚（盯着他）：所以你守着这家店，守这规矩，是怕还有人走她的路？
周沉（红着眼）：规矩是郑明远定的，可守规矩的是我。我不想再看见谁的名字从排班表上消失。
林晚（把工牌按在胸口）：店长，我不走。
周沉（一把抓住她手腕）：你听不懂吗？下一个就是你！
△ 林晚甩开手，走到门口回头。
林晚（平静）：我记一下——今晚三点十七，我守收银台。
周沉（脸色骤变）：你敢去，我就锁死仓库门。
林晚（推开门）：那你最好连监控也一起锁上。
△ 门外夜风灌进来，主机屏幕忽然自己亮了。
周沉（盯着屏幕，倒退半步）：不对……今晚多了一个人。
林晚（回头）：谁？
周沉（声音发抖）：监控里，收银台前站着两个——一个是你，另一个，穿着三年前的工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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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苏晴来访

△ 清晨，便利店门口。苏晴拎着豆浆，隔着玻璃看见林晚趴在收银台上。
苏晴（拍柜台）：林晚，你脑子进水了？一夜没回我消息。
林晚（直起身，揉眼）：我记一下——我好像，看见崔令仪了。
苏晴（把豆浆怼到她手里）：你再说一遍，谁？
林晚（点开监控回放）：昨晚三点十七，收银台前站着两个人，我在，另一个穿旧工服。
苏晴（凑近屏幕，脸色一沉）：等等，这个人我见过。
林晚（抓住她手腕）：你在哪见的？
苏晴（皱眉）：上个月我们医院夜班，她来护士站问过路，说要找一个叫林晚的病人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找病人？我什么时候住过院？
苏晴（翻手机）：我当时还拍了张监控照片，怕出事……喏，就是她。
△ 林晚盯着照片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她穿的是这身工服，一模一样。
苏晴（收起手机）：走，跟我去医院。你要是再一个人待这儿，我才真怕出事。
林晚（起身抓外套）：我记一下——照片上她去的，是几楼？
苏晴（推门）：三楼急诊。三年前那一层，出过事。
△ 苏晴拉开店门，晨光斜切进来，收银机忽然“叮”一声弹开。
林晚（回头）：我没碰它。
△ 抽屉里躺着一张新打出的小票，时间栏写着“03:17”。
苏晴（抓起小票）：这上面有字——商品名是“三楼急诊，崔令仪”。
林晚（盯着苏晴）：你不是说，她在找人吗？
苏晴（声音低下去）：她找的，可能不是你——是三年前那个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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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医院线索

△ 医院三楼走廊，苏晴刷工牌带林晚穿过急诊区。
林晚（压低声音）：你确定护士长肯让我们翻三年前的记录？
苏晴（指尽头值班室）：值班护士今天在，她当年接的诊，记性最好。
△ 两人推门进去。值班护士抬头，手里还捏着体温计。
值班护士（警惕）：苏晴，这谁？非本科室人员不能进。
苏晴（赔笑）：我朋友，就问三年前一桩旧事，五分钟。
林晚（递上照片）：三年前三月十七号夜里，这个人来过急诊吗？
值班护士（接照片，手一顿）：崔令仪……我记得她。
林晚（往前一步）：她当时什么情况？
值班护士（坐下，翻记录本）：凌晨送来的，人清醒，就是一直发抖，攥着一样东西不松手。
苏晴（追问）：什么东西？
值班护士（抬眼）：一个便利店钥匙扣，上面挂着个小铃铛。
△ 林晚下意识摸向自己口袋，空的。
林晚（声音发颤）：她……她说了什么吗？
值班护士（合上本子）：她说了一句，我记了三年——告诉林晚，别接夜班。
苏晴（猛地看林晚）：你三年前就认识她？
林晚（摇头）：我三年前还在念书，根本不认识她！
值班护士（皱眉）：那就怪了，她登记联系人那一栏，写的也是你的名字。
△ 林晚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。
苏晴（探头）：谁啊，这大早上——
林晚（盯着屏幕，脸色煞白）：来电显示……崔令仪。
△ 手机还在震，值班护士手里的体温计“啪”掉在地上。
值班护士（后退）：不可能，她三年前就……就再没出过院。
林晚（按下接听，声音发抖）：喂？
△ 听筒里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，很慢。
崔令仪（电话里，气声）：储物间，第三块砖。
△ 电话挂断。林晚再拨回去，提示音冰冷。
林晚（举着手机）：空号。这个号码，是空号。
苏晴（抓住她胳膊）：你脑子进水了？这电话不能接！
林晚（缓缓抬头）：可她说的储物间——我知道在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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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护士证词

△ 医院走廊，林晚坐在长椅上，手机还举在耳边。苏晴蹲在她面前。
苏晴（压低声音）：你脸色白得跟墙一样，先坐下。
林晚（盯着屏幕）：通话记录里什么都没有。这号码根本不存在。
苏晴（抢过手机翻看）：不存在你还接？你脑子进水了？
林晚（抓住苏晴手腕）：她说储物间第三块砖。三年前，她进过急诊——先找护士。
△ 护士站，值班护士正在翻找旧档案。许乐抱着纸箱从走廊另一头走来。
许乐（探头）：林、林晚姐？你怎么在医院？
林晚（没回头）：许乐，三年前崔令仪送急诊那晚，你在不在？
许乐（纸箱一晃，结巴）：我、我那时候刚来兼职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值班护士（抽出档案）：找到了。崔令仪，三年前六月十七日凌晨入院。
林晚（凑近）：她当时说了什么？
值班护士（皱眉回忆）：她一直抓着床单，反复说一句话——
苏晴（屏住呼吸）：什么话？
值班护士（看向林晚）：告诉林晚，别接夜班。
△ 林晚手一抖，手机滑落在长椅上。许乐怀里的纸箱掉在地上，文件夹散开。
许乐（蹲下去捡，声音发颤）：我、我想起来了，那晚我送东西来，看见崔令仪在走廊打电话。
林晚（猛地抬头）：打给谁？
许乐（摇头）：不知道。但她挂电话前说了一句——它来了。
苏晴（站起身）：什么它来了？你们能不能把话说清楚？
△ 走廊尽头，一盏灯忽明忽灭。林晚捡起手机，屏幕自己亮了。
林晚（盯着屏幕）：苏晴，我手机刚才明明是关机状态。
苏晴（凑过来）：那现在怎么……
△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通知，来电显示：崔令仪。
林晚（接通，声音发紧）：你到底是谁？
崔令仪（电话里，气声）：第三块砖，别告诉周沉。
△ 电话再次挂断。林晚抬头，走廊尽头忽明忽灭的灯下，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。
林晚（站起来）：那边有人。
苏晴（拉住她）：别过去！你脑子进水了？
△ 人影转身消失。林晚追出两步，走廊尽头只剩一扇半开的门。
林晚（回头，一字一句）：明天，我去储物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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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来电

△ 深夜便利店，林晚站在储物间门口，手里攥着螺丝刀。周沉的声音从货架方向传来。
周沉（走出阴影）：这么晚，仓库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
林晚（没转身）：店长，三年前崔令仪失踪那晚，你在哪？
周沉（脚步一顿）：谁跟你提的她？
林晚（转过身）：她给我打电话了。今天下午，在医院。
△ 周沉脸色骤变，一把抓住林晚手里的螺丝刀。
周沉（压低嗓子）：你接了？
林晚（抽回手）：接了。她说第三块砖——什么砖？
周沉（别开脸）：别查。这是规矩。
林晚（冷笑）：规矩？你妹妹失踪三年，你跟我讲规矩？
△ 周沉猛地抬头，眼神像被刺了一下。
周沉（声音发哑）：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妹妹？
林晚（从口袋掏出排班表）：仓库档案里，她入职登记表背面，家属栏写着你的名字。
周沉（闭上眼）：……我让你别查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她在电话里说，别告诉你。可你是她哥。
△ 周沉沉默几秒，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，扔在货架上。
周沉（转身）：储物间最里面那排货架，底下第三块砖。我只能帮你到这。
林晚（追一步）：你见过她对不对？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周沉（停在门口，背对她）：那天晚上，她也在监控里看见了自己给空气结账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什么意思？
周沉（回头，眼神空洞）：意思就是——下一个，就是你。
△ 周沉走出便利店，卷帘门落下。林晚独自站在储物间里，蹲下身，摸到第三块砖边缘。
林晚（手指停住）：……松的。
△ 她撬开砖块，露出一个铁盒。手机突然震动。
林晚（接起，声音绷紧）：喂？
崔令仪（电话里，轻柔）：打开它。
林晚（盯着铁盒）：你在哪？你怎么知道我现在——
崔令仪（打断，气声）：因为我在看着你。
△ 林晚猛地抬头，看向储物间角落的监控摄像头，红灯亮着。
林晚（对着摄像头）：你到底是谁？
△ 电话挂断。铁盒里，是一本日记。封面写着一行字：林晚亲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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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第三块砖

△ 林晚蹲在储物间地上，铁盒摊在膝头，日记封面四个字落进眼里。
林晚（轻声念）：林晚亲启……她早就知道我会来。
△ 她翻开第一页，纸页发脆，字迹清秀。
崔令仪（画外音，读日记）：第一天，我在监控里看见自己给空气结账。
林晚（手指一颤）：跟我一模一样。
△ 手机又震，苏晴来电。
苏晴（电话里）：你人在哪？我下了夜班找不到你，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？
林晚（压低声音）：苏晴，我在储物间，找到崔令仪的日记了。
苏晴（顿住）：……你等着，我马上到，别一个人翻。
林晚（翻页）：来不及了，我先看。
△ 日记翻到中间，夹着一张便利店排班表，日期是三年前。
林晚（念）：她也在查幽灵结账，每晚三点十七分，一笔不多一笔不少。
苏晴（电话里追问）：那她查到什么了？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她写……幽灵在学她，学她走路，学她扫码，学她笑。
苏晴（沉声）：学得越像，就越能替掉她。
林晚（猛地合上日记）：苏晴，你这句话——
苏晴（打断）：我随口说的，你别自己吓自己。
△ 林晚重新翻开最后一页，指尖停在一行字上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它要取代我。写于失踪当晚。
△ 储物间角落的监控红灯，忽然亮了一下。
苏晴（电话里急）：林晚？你还在听吗？
林晚（慢慢抬头）：苏晴，那个摄像头……刚才没亮。
苏晴（呼吸一滞）：你是说，现在有人在看？
△ 林晚把日记塞进怀里，站起身，盯住摄像头。
林晚（对着镜头）：崔令仪，你写给我的，我收到了。
△ 摄像头红灯灭了。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停在储物间门口。
周沉（门外，低沉）：林晚，把东西放下，出来。
林晚（攥紧日记）：周店长，你妹妹的字，你认得吧？
△ 门被推开一条缝，周沉的脸半明半暗。
周沉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再往下翻一页，就回不了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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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日记真相

△ 储物间门口，周沉堵住去路，手里拎着一只铁桶，桶底有烧剩的纸灰。
周沉（目光落在日记上）：放下，那是我妹妹的东西。
林晚（不退）：你妹妹？崔令仪姓崔，你姓周——你们不同姓。
周沉（沉默两秒）：她随母姓。三年前，她查的东西要了她的命。
林晚（翻开日记）：所以她写下“幽灵在模仿我”，你就把她的记录全烧了？
周沉（走近一步）：我烧的是她留给我的信，那些信里写满了疯话。
林晚（举高日记）：疯话？三点十七分，不给空气结账，这条规矩是你定的还是她定的？
周沉（别开脸）：是我。她失踪后，我定下规矩，不许夜班店员在那个点看收银台。
林晚（逼视）：因为看了就会看见自己，对不对？
△ 周沉手里的铁桶当啷落地，纸灰扬起。
周沉（嗓音发哑）：你看到什么了？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我看到日记最后一篇，写于她失踪当晚——她说，“它要取代我”。
周沉（猛地抬头）：别念了。
林晚（不依不饶）：她还写了一句，被水泡花了，只认得出三个字——“替身”“烧”“你”。
△ 周沉脸色骤变，后退半步撞上货架。
周沉（低声）：她写错了……我烧的不是替身，是她的工牌和排班表，我想让她彻底消失。
林晚（上前）：消失？你不是在找她，你是在藏她。
周沉（嘶哑）：因为她没死！三年来，她一直在监控里，每天凌晨三点十七分，她坐在你坐的位置上。
△ 林晚手机突然自动开机，屏幕跳出监控画面。
林晚（低头看屏幕，僵住）：今晚的监控……收银台前坐着两个人。
周沉（凑近，声音发抖）：一个是你，另一个——
林晚（接过话，嗓音发紧）：穿着我的工服，戴着我的工牌，正在给空气结账。
△ 画面里，那个“林晚”缓缓抬起头，对准摄像头，露出和崔令仪一样的温和笑容。
周沉（后退）：她找到你了。她已经在替你上班了。
林晚（攥紧日记，盯着屏幕）：那我现在……算什么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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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督导底牌

△ 便利店仓库。郑明远把一张权限卡拍在纸箱上，周沉站在林晚身后半步。
郑明远（推了推眼镜）：从今天起，监控权限归片区直管，夜班店员不得调阅历史录像。
林晚（伸手按住权限卡）：三年前崔令仪失踪那晚，也是你收的权限？
郑明远（眼皮一抬）：你查她？
林晚（迎上目光）：我查的是我自己。每晚三点十七分，收银机都替空气结账。
郑明远（笑了一声）：那是机器故障，公司已经备案。
周沉（沉声）：故障能连出三年小票？郑督导，你糊弄谁呢。
△ 郑明远抽出文件袋，把一份离职申请书推到林晚面前。
郑明远（语气放缓）：签了，补你三个月工资，今晚就走。
林晚（没接）：三年前你也给崔令仪递过这张纸吧？
郑明远（收起笑意）：她比你聪明，可她不肯签。
林晚（一字一顿）：所以她就出事了。
郑明远（压低嗓子）：她出事，是因为她非要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留在收银台前。
周沉（上前一步）：你早就知道她会碰到什么。
郑明远（转头看周沉）：我也警告过你，店长，别把妹妹的事再翻出来。
△ 周沉拳头攥得发白，林晚一把拦住他。
林晚（盯着郑明远）：你今晚来，不是收权限，是怕我查到她留下的东西。
郑明远（把文件袋收回公文包）：东西？她什么都没留下。
林晚（从口袋里捏出日记一角，没亮全）：那这个，你见过吗？
△ 郑明远脸色一变，伸手来夺，林晚退到货架后。
郑明远（咬牙）：林晚，有些真相，知道了就得替她上班。
林晚（冷冷）：我本来就在替她上班。
郑明远（走到门口，回头）：我给你到三点十七分。过了那个点，你签不签，都走不了。
△ 郑明远离开，仓库灯闪了一下。周沉抓住林晚手腕。
周沉（声音发哑）：他刚才那句话，和三年前对我妹妹说的一模一样。
林晚（翻开日记最后一页）：周沉，这页背面有字——督导室钥匙，在收银机底下。
△ 林晚摸向收银机底部，指尖碰到一把冰凉的钥匙。
林晚（抬头，眼神发亮）：他以为收走监控，就没人看得见三点十七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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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督导底牌

△ 凌晨便利店，林晚把郑明远堵在收银台前，手机屏幕朝上。
林晚（点开照片）：三年前，你站在那间储物间门口，手里拎着崔令仪的工牌。
郑明远（脸色沉下）：你从哪弄来的？
林晚（收回手机）：先回答我，公司到底在掩盖什么？
郑明远（扫了一眼监控）：你以为那台收银机是坏的？它每晚三点十七分自动结一笔账，三年了，关不掉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关不掉？
郑明远（松了松领口）：换过三台机器，删过程序，第二天照样出小票，公司压不住，只能封口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所以崔令仪不是失踪，她是被这笔账拖进去的。
郑明远（靠着货架）：她查到第三个月，监控里开始出现另一个她，跟她穿一样的衣服，做一样的动作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那个“她”后来呢？
郑明远（看着她）：后来崔令仪不见了，监控里那个还在上班，一直到你入职那天。
林晚（后退半步）：你的意思是，我接的是她的班？
郑明远（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）：这是公司最后的方案，签了它，调去白班，工资翻倍，今晚就走。
林晚（没接）：不签呢？
郑明远（把文件拍在台上）：不签，你就继续当那个替她结账的人。
△ 收银机突然自动打印，小票滑出，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林晚（拿起小票，念出声）：今晚三点十七分，换班。
郑明远（猛地抬头看钟）：现在三点十六。
林晚（把文件推回去）：那正好，我不签，我留下看看，谁跟我换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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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三点十七分

△ 凌晨三点十六分，便利店。郑明远的手还按在那份文件上，收银机的小票垂在台边。
郑明远（压着嗓子）：林晚，你听不懂人话？留下的人，三年前一个都没回来。
林晚（把工牌重新别回胸前）：那正好，我记一下——今晚谁值班，谁换班。
郑明远（一把扯住她袖口）：你现在走，还来得及。等钟走到十七分，你连自己是谁都做不了主。
林晚（甩开）：郑督导，你三年前也是这么跟崔令仪说的吧？
△ 郑明远的手僵在半空，脸色沉下来。
郑明远（后退半步）：她比你识相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她识相，所以失踪了。我不识相，所以我还在。
郑明远（冷笑）：你以为她失踪是意外？她是自己走进监控里的，没人逼她。
林晚（盯住他）：那封口费是你给的，还是公司给的？
郑明远（沉默两秒）：我给了她两条路，她选了第三条。
△ 墙上挂钟秒针滑向十七分，收银机屏幕忽然自己亮了。
林晚（没回头）：郑督导，你怕什么？
郑明远（声音发紧）：我怕你变成下一张小票。
△ 林晚转身，坐上收银台后的椅子，双手平放在台面。
林晚（平静）：那你就站这儿看着，看我怎么把这张小票撕了。
郑明远（掏手机）：好，我这就叫人来清场——
△ 话没说完，收银机“嘀”一声，自动打出一张新小票。
林晚（低头念）：商品：林晚。数量：一。收银员：崔令仪。
郑明远（手机掉在地上）：不可能，她已经……
△ 监控屏幕闪了一下，画面里收银台前站着两个人——林晚，和穿同样工服的崔令仪。
林晚（抬头看屏幕，嗓子发紧）：她在我旁边。
郑明远（后退撞翻货架）：别看她！林晚，别看屏幕！
△ 崔令仪在监控里缓缓转头，对林晚笑了一下，嘴唇动了动。
林晚（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监控屏）：她在说话……她说——
△ 收银机再次自动打印，小票飘落在林晚脚边。
郑明远（扑过去捡）：别看那张！
林晚（抢先捡起，念出声）：换你自由，三点十七分，生效。
△ 挂钟指针重合在三点十七分，店里的灯全灭了。
林晚（在黑暗里出声）：郑明远，你还在吗？
△ 无人应答，只有收银机发出持续不断的打印声。
林晚（摸到手机，按下备忘录语音）：我记一下——三点十七分，换班开始。
△ 手机屏幕亮起，映出她身后多出的一道影子，穿着和她一样的工服。
崔令仪（轻声，从林晚背后传来）：该你了，林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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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换班

△ 凌晨三点十六分，便利店收银台。林晚把文件推回郑明远面前，收银机小票还在她手里。
郑明远（压着嗓子）：林晚，你别拿命赌。三年前崔令仪就是坐你这个位置，再没站起来。
林晚（盯着他）：所以你现在是来救我的，还是来堵我的嘴？
郑明远（把文件又推回去）：我是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签了，三点十七分之前你还能走。
林晚（把笔拿起来，又扔在台上）：我记一下——你每次出现，都刚好卡在出事之前。
郑明远（冷笑）：你以为你在查真相？你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那你说啊，我是谁？
△ 郑明远目光扫向监控屏幕，忽然顿住。
郑明远（声音发紧）：你……看屏幕。
△ 监控画面里，收银台前站着两个穿工服的人——一个是林晚，另一个正背对着镜头整理货架。
林晚（后退半步）：那是谁？
郑明远（抓住她手腕）：别过去！那不是人！
△ 画面里的背影缓缓转身，露出一张温和的笑脸——崔令仪。
林晚（嗓子发紧）：她还活着？
郑明远（低声）：三年前我就该把她调走的。可她非要在三点十七分，替别人结一次账。
林晚（甩开他的手）：替谁？
郑明远（看向她）：替那个监控里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。
△ 收银机再次自动打印，小票落到台面。
林晚（低头念）：商品，换你自由。结账人，崔令仪。
郑明远（后退）：她签了……她把自己换出去了。
林晚（抓起小票）：那现在站在收银台前的，到底是谁？
△ 监控里，崔令仪抬手指向镜头外的林晚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郑明远（崩溃般）：她说的……是“该你了”。
林晚（把工牌摘下来，握在手心）：我不换。
郑明远（突然抓住她肩膀）：不换，明天白班的人就会在监控里看见——你也在给空气结账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那就让他们看。
△ 林晚坐进收银台，把工牌重新戴上，抬头看向监控。
林晚（对着镜头）：崔令仪，我记一下——今晚，我替你结账。
△ 小票再次滑出，商品栏只剩两个字：换班。
郑明远（瘫坐在地）：完了……又换了一个。
△ 监控屏幕里，林晚的工牌姓名缓缓模糊，变成“崔令仪”三个字。
崔令仪（从画面外走进来，笑容温和）：晚晚，谢谢你。
林晚（转头，声音发抖）：是你……一直站在我身后？
崔令仪（轻轻点头）：现在，该我站在你前面了。
△ 第二天清晨，白班店员许乐推门进来。
许乐（结巴）：林、林晚姐？你怎么还在夜班岗上？
△ 许乐看向监控回放——画面里林晚正对着空气扫码，嘴角带笑。
许乐（翻排班表）：可、可是排班表上，今天夜班的名字……
△ 排班表特写：夜班一栏写着“崔令仪”，白班一栏写着“林晚”。
许乐（猛地抬头）：林晚姐？人呢？
△ 收银台上，只留下一张手写便条：我记一下——这次，换我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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