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集 · 摊牌

△ 隧道深处，应急灯忽明忽暗。沈渔站在铁轨旁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渔（没回头）：宋经理，你比约定时间晚了七分钟。
宋砚（笑）：路上买了杯咖啡。你倒是准时。
沈渔（转身）：三把电击器，一百张员工卡，今晚的晚高峰。你的算盘打得真响。
宋砚（收了笑）：沈队长，有些事，看到一半就够了。
沈渔（逼近）：看到一半？你删监控、借工号、给我复职——每一步都算到我头上。
宋砚（后退半步）：算到你头上？你以为我在对付你？
沈渔（停住）：不然呢？
宋砚（冷笑）：我要对付的，是每天挤地铁的那十万人。你，只是一把钥匙。
△ 沈渔的手缓缓摸向腰后。
沈渔（压着嗓子）：隧道里那扇暗门，通到站台正下方。你要炸的是承重墙。
宋砚（挑眉）：聪明。晚高峰一塌，全城的地铁都得停。崔令仪手里的股价，一夜翻三倍。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你拿人命换钱？
宋砚（摊手）：是你先多管闲事的。闸机口那三个，本来只想吓唬你。
△ 宋砚从口袋摸出一个黑色遥控器，拇指悬在按钮上。
宋砚（微笑）：别动。你动一下，我现在就按。
沈渔（盯着遥控器）：你按了，你自己也出不去。
宋砚（笑出声）：出去？我从来没打算出去。我要你亲眼看着——
△ 隧道尽头，一束手电光猛地扫过来。
陆铮（大喊）：沈渔！趴下！
△ 沈渔侧身扑倒，陆铮的枪口对准宋砚。
宋砚（举高双手，仍笑）：陆警官，你来得正好。你猜，引爆器是这一个，还是站台那个？
沈渔（爬起来）：两个都是假的。真的在你鞋底。
△ 宋砚笑容僵住，低头看脚。
陆铮（上前铐住他）：你刚才那句话，够判你十回了。
宋砚（被按在地上，嘶声）：你们找不到那批货的——今晚的晚高峰，已经开始了！
△ 沈渔猛地抬头，隧道外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。

第1集 多看一眼

△ 早高峰，地铁闸机口人潮涌动。沈渔站在闸机旁，目光扫过每一张进站的脸。
沈渔（低声）：周小满，把三号口那三个学生拦下来。
周小满（探头）：姐，他们背包过机了，没响啊。
沈渔（已经迈步）：响了还用你拦？书包带子一样长，走路间距一样宽——军训都没这么齐。
△ 沈渔横身挡在三人面前，抬手按住最前面那人的包。
沈渔（平静）：同学，开包。
学生甲（赔笑）：姐姐，赶着上课呢，包里就几本书。
沈渔（盯着他眼睛）：那我自己开，还是你开？
△ 学生甲笑容僵住，手悄悄往兜里缩。沈渔一把扣住他手腕，另一只手扯开背包拉链——三把改装电击器滚落在地。
周小满（后退半步）：姐！这、这是电击器！
学生乙（突然咬牙）：坏了，被她看出来了。
沈渔（扫视三人）：三把，一人一把，你们想干什么？
学生甲（声音发狠）：沈渔，你少管闲事。
沈渔（冷笑）：我站这儿就是管闲事的。
学生丙（猛地抬头）：我们是冲你来的！
△ 三人同时亮出袖口里藏着的短刀，围观乘客尖叫散开。
沈渔（把周小满往身后一推）：小满，按报警柱。
学生甲（举刀）：你退役那天就该老实待着——
△ 沈渔侧身避开刀锋，一记肘击砸在甲肩上，反手夺刀。
沈渔（压着甲的手臂）：退役了，手没退。
△ 乙从侧面扑来，沈渔抬腿踹在他膝盖上，乙跪地。
沈渔（喘息，盯着丙）：就剩你了，说，谁让你们来的？
学生丙（后退，声音发抖）：你、你得罪的人，比你想的多得多。
△ 丙转身就往人群里钻，沈渔追出两步又停住——甲趁乱挣脱，三人分头逃散。
沈渔（对着对讲机）：陆铮，三号口，三个，带刀的，往B口跑了。
陆铮（对讲机里）：收到。沈渔——你没事吧？
沈渔（盯着地上那把电击器）：我没事。可这东西……不是学生能弄到的。
△ 她弯腰捡起电击器，翻过底部——一串被磨掉一半的警用编号赫然在目。
周小满（凑过来）：姐，这编号咋像……
沈渔（脸色沉下来）：像被偷的警械。
△ 手机突然震动，一条匿名短信弹出来：你多管闲事。
沈渔（抬头环顾四周）：陆铮，这条短信……是冲我来的。
△ 短信下方附着一张照片——她家楼下的单元门，拍摄时间显示就在十分钟前。
沈渔（攥紧手机）：他就在附近。
陆铮（对讲机里，声音发紧）：沈渔，站在原地别动，我三分钟到。
沈渔（转身往出口走）：来不及了——他拍我家，就是告诉我，我身边的人，他全知道。
△ 她身影没入汹涌人潮，闸机口上方监控探头缓缓转向，红灯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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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全网开骂

△ 当晚，沈渔手机屏幕亮个不停。视频标题写着“地铁保安暴打学生”。
周小满（举着手机冲进来）：姐，热搜第三了！评论区全在骂你！
沈渔（划着屏幕）：骂得挺齐，像有人发过稿子。
周小满（急）：什么叫像？分明就是！
沈渔（把手机倒扣在桌上）：小满，拍这段视频的人，手很稳。
周小满（一愣）：稳……怎么了？
沈渔（抬眼看她）：早高峰挤成那样，镜头不抖，还正好卡在我抬手那一下。
周小满（倒吸一口气）：你是说，有人专门等着拍你？
△ 宋砚推门进来，手里捏着一份停职通知。
宋砚（笑）：沈队长，委屈几天，等舆情过去。
沈渔（没接）：宋经理，视频谁放出去的？
宋砚（把通知放在桌上）：这话该我问你——你得罪谁了？
沈渔（站起身）：我得罪的人，都站在这栋楼里。
宋砚（笑容不变）：说话留半句，路才走得长。
△ 宋砚转身离开，门合上的瞬间，沈渔手机震了一下。
周小满（凑过来）：匿名短信……一张照片？
△ 屏幕上，是沈渔家楼下，凌晨的楼道口，灯亮着。
沈渔（盯着照片）：拍这张照片的人，知道我住哪栋、哪层、哪扇窗。
周小满（声音发紧）：姐，报警吧。
沈渔（把手机递给她）：报警要证据，这张照片……就是证据。
周小满（翻看短信）：上面还有一句——“你多管闲事”。
沈渔（走到窗边，往下看）：多管闲事的人，才活得久。
△ 楼下路灯下，一个穿连帽衫的身影抬头，正对着她的窗口。
周小满（失声）：姐，他在看我们！
沈渔（拉上窗帘，声音很平）：不是看我们——是等我下去。
△ 手机又震了一条，只有四个字：明早六点。
沈渔（捏紧手机）：小满，把我那件旧制服找出来。
周小满（瞪大眼）：你要去？
沈渔（拉开衣柜）：去，看看谁这么急着见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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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监控缺帧

△ 清晨六点，地铁站监控室，陆铮把调阅单拍在桌上。
陆铮（指着屏幕）：案发前十分钟，这段监控缺了帧。
沈渔（凑近）：缺帧？是设备老，还是有人动过手？
陆铮（敲键盘）：设备日志显示，那十分钟被人从后台抹过。
沈渔（眯眼）：抹得掉画面，抹不掉工号吧。
陆铮（调出登录记录）：抹不掉——操作工号是检修组的。
沈渔（记下）：检修组的人，我一个个问。
陆铮（合上电脑）：问之前，先看这个。
△ 陆铮点开一张离职名单，光标停在一个名字上。
陆铮（压低声）：工号归属人，半年前就离职了。
沈渔（皱眉）：离职的人，还能登录后台？
陆铮（靠回椅背）：要么是系统没销号，要么是有人借他的壳。
沈渔（转身）：借壳的人，认识老赵。
陆铮（起身拦她）：沈渔，你一个人去，我不放心。
沈渔（回头）：你不是不放心我，是不放心我下手。
陆铮（无奈）：你这个人，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。
沈渔（拉开门）：陆队，你先查销号记录，我去查人。
△ 走廊尽头，宋砚端着咖啡迎面走来。
宋砚（笑）：沈队长，这么早，查什么呢？
沈渔（脚步没停）：查点闲事。
宋砚（侧身让路）：闲事管多了，容易摊上事。
沈渔（站定）：宋经理，昨晚那条短信，你知道吗？
宋砚（喝口咖啡）：什么短信？我这人，睡得早。
沈渔（盯着他）：睡得早的人，眼袋不该这么重。
△ 宋砚笑容一滞，随即恢复，转身进了电梯。
沈渔（对陆铮发消息）：销号记录，查半年前谁经手。
陆铮（回消息）：经手人一栏——空的。
沈渔（捏紧手机）：空的那一栏，就是我要找的人。
△ 她抬头，电梯数字停在了副总办公那层。
沈渔（低声）：崔令仪，你也在等这十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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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前队长来

△ 上午，老赵家楼下。沈渔和陆铮站在单元门口，门锁着。
陆铮（收起证件）：邻居说，老赵昨晚出门就没回来。
沈渔（盯着门缝）：门口报箱塞满了，至少三天没人取。
陆铮（掏出手机）：我让人查他手机定位。
△ 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方晴快步走来，一身便装。
方晴（站定，喘了口气）：沈渔，我找了你一早上。
沈渔（回头）：方队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。
方晴（看了眼陆铮，压低声音）：那三把电击器，编号我查了。
陆铮（上前一步）：结果呢？
方晴（从包里抽出一张纸）：对应去年支队失窃的一批警械。丢了十二把，一直没结案。
沈渔（接过纸，脸色沉下来）：失窃案，谁经手的？
方晴（犹豫了一下）：卷宗我今早去调，被人提前拿走了。
沈渔（抬眼）：谁拿的？
方晴（摇头）：登记本上写的是支队内部调阅，签名那栏——空的。
陆铮（冷声）：卷宗失踪，人失踪，监控被删。这条线有人一直在擦。
沈渔（把纸折好塞进口袋）：方晴，队里位置还给我留着吗？
方晴（一怔，随即点头）：留着。可你现在停职——
沈渔（打断她）：停职的人，也能去看一眼卷宗柜。
△ 方晴一把拉住沈渔的手腕。
方晴（急）：沈渔，你上次退役就是因为一个人硬闯。这次别再来一遍。
沈渔（轻轻挣开）：这次不一样。这次有人冲我来的。
△ 方晴松手，从兜里掏出一把旧钥匙，塞进沈渔掌心。
方晴（别开脸）：档案室后门，还是那把锁。
沈渔（握紧钥匙）：谢了，队长。
△ 方晴转身离开，走了两步又停下。
方晴（没回头）：沈渔，失窃那批警械里，少了一把电击枪。
沈渔（瞳孔一缩）：电击枪？
方晴（声音发紧）：编号零七。当年领用记录上，签的是你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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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检修工老赵

△ 深夜，老城区居民楼楼道，沈渔站在一扇掉漆的铁门前。
沈渔（敲门）：老赵，我是地铁站的，问两句话就走。
△ 门开一条缝，老赵探出半张脸，酒气扑面。
老赵（压着嗓子）：白天不能说？非得半夜来。
沈渔（抵住门）：白天你躲我三回。隧道里半夜搬东西的，是谁？
老赵（脸一僵）：我、我喝多了胡说的，你别当真。
沈渔（从兜里掏出那张结构图）：图上红圈的位置，离你值班室不到十步。
△ 老赵的手开始抖，把门缝又拉大了一点。
老赵（四下张望）：他们搬的是长条箱子，走的是巡检通道，不敢开灯。
沈渔（追问）：几个人？什么时候？
老赵（掰着指头）：四个，穿的反光背心，每回都赶末班车之后。
沈渔（盯住他）：你记这么清，是不是搬过？
老赵（脸色发白）：我装睡……我啥也没看见，你赶紧走。
△ 沈渔刚转身，老赵又一把拽住她的袖口。
老赵（声音发颤）：姑娘，你要查就白天查。夜里下隧道的人，没一个站着回来的。
沈渔（回头）：你最后一次见他们，是哪天？
老赵（眼神躲闪）：前天。他们问我借了值班室的钥匙，说用十分钟。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那把钥匙，你还收得回来吗？
△ 老赵没答话，砰地关上门，门内传来反锁的咔嗒声。
老赵（隔着门，含糊）：我不认识你，你没来过。
△ 楼道声控灯灭，沈渔站在黑暗里，手机突然亮了一下。
沈渔（接起）：周小满，这么晚你还没下班？
周小满（急促）：姐，检修排班表刚更新，老赵的名字被划掉了。
沈渔（攥紧手机）：划去哪了？
周小满（咽了口唾沫）：不是调岗，是离职。系统里写的是今天下午五点，本人申请。
△ 沈渔抬头看那扇紧闭的铁门，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
沈渔（低声）：下午五点申请离职，晚上十点还坐在家里喝酒。
沈渔（转身下楼）：周小满，把老赵的入职档案调出来，我要看他这半年值过的每一个夜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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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隧道脚步

△ 深夜，地铁隧道入口。沈渔打着手电，陆铮跟在半步之后。
陆铮（压低声音）：停运区间就四十分钟，说不清就撤。
沈渔（脚步不停）：说不清的事，才要下去看。
陆铮（拉住她胳膊）：沈渔，私闯隧道，我这身警服也保不住你。
沈渔（回头）：保不住就脱了，反正我早没制服了。
△ 两人下到隧道深处，铁轨泛着冷光。
陆铮（忽然停住）：听。
沈渔（侧耳）：头顶是末班回库车，正常。
陆铮（脸色变了）：那脚底下这串脚步，是谁的？
△ 手电扫过地面，湿泥上印着两行新鲜鞋印，比他们早到不久。
沈渔（蹲下）：四十二码，男鞋，鞋底沾的是水泥灰。
陆铮（皱眉）：这层隧道半年前就封了，哪来的水泥？
沈渔（起身）：封的是门，不是人心。
△ 前方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响，像铁皮被风掀动。
陆铮（拔出手电）：谁？出来！
沈渔（一把按住他手腕）：别喊。他一跑，我们就白来了。
△ 两人贴着墙根往前挪，脚步压到最轻。
陆铮（气声）：你听，那脚步停了。
沈渔（盯着前方）：不是停了，是他也听见我们了。
△ 手电光柱尽头，墙上赫然一道新凿的暗门，边缘水泥还没干透。
陆铮（声音发沉）：这活儿，没三五个人干不下来。
沈渔（伸手摸门缝）：而且是这两天刚凿的。
陆铮（看她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沈渔（举起指尖）：水泥灰是湿的，指印还在。
△ 暗门后突然传来一声金属摩擦，像有人从里面顶住了门。
陆铮（低声）：里面有人。
沈渔（退后半步）：不止有人——他不想让我们进去。
△ 沈渔抬脚，一脚踹在门锁位置，暗门纹丝不动。
陆铮（拉住她）：硬来不行，先撤，明天带人来。
沈渔（盯着门缝）：明天？老赵昨天没来上班，今天就多出这道门。
陆铮（愣住）：你怀疑老赵出事了？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怀疑，这道门就是冲我凿的。
△ 暗门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，随即脚步向深处退去。
陆铮（猛地拍门）：站住！
沈渔（转身就走）：别追了，他留了东西给我们。
△ 沈渔弯腰，从鞋印旁捡起半张被踩皱的票卡。
陆铮（凑近）：这是什么？
沈渔（对着手电照）：员工通道的旧票卡——可这卡号，早该注销了。
陆铮（脸色一变）：注销的卡，还能刷开哪道门？
沈渔（把票卡攥进掌心）：问得好。明天，我去问发卡的人。
△ 隧道深处，那串脚步又响了一下，这次是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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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暗门之后

△ 废弃值班室内，沈渔用袖子擦去桌面浮灰，露出整张地铁站结构图。
陆铮（压低声音）：这屋子至少荒了半年，桌上连灰都没积。
沈渔（指尖划过图面）：有人常来。你看这儿——红圈画了三层，圈的是我每天站岗的位置。
陆铮（皱眉）：他们盯的不是站台，是你。
沈渔（翻动时刻表）：晚高峰时刻表，每个班次旁边都标了数字……这不是客流数。
陆铮（凑近看）：是分钟。每一班车停靠的秒数。
沈渔（呼吸一沉）：有人在算，哪一趟车停得最久、哪节车厢人最挤。
陆铮（猛地抬头）：算这个干什么？
沈渔（没答，从桌角抽出一张对折的纸）：还有这个——值班签到表，最后一行签名，工号是我。
陆铮（一把抓过）：你从没在这值过班。
沈渔（盯着那行字）：有人替我上过班，还替我在墙上凿了这道门。
△ 陆铮用手机拍下整张结构图，闪光灯亮起的瞬间，沈渔的目光钉在图纸右下角。
沈渔（声音发紧）：等等，这个红圈旁边还有铅笔字——太小了。
陆铮（放大照片念）：闸机口，第三根立柱，底座。
沈渔（转身就往外走）：立柱底座我天天路过，从没见人动过。
陆铮（跟上）：现在去？
沈渔（脚步没停）：现在。趁他们还没把底座挪走。
△ 两人刚踏出暗门，头顶隧道灯猛地灭了一片。
陆铮（摸向腰间）：灯是被人掐的。
沈渔（在黑暗里站定）：不是掐的——是有人拉了总闸，他在告诉我们，他就在闸机口等着。
△ 黑暗尽头，一道手机屏幕的光亮起，照着一个人影缓缓抬起手，朝他们招了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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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笑面虎

△ 次日清晨，闸机口。宋砚穿一身干净工装，笑吟吟递来一杯豆浆。
宋砚（笑）：沈队长，复职令下来了，签个字。
沈渔（没接豆浆）：我停职才三天，谁批的？
宋砚（收回杯子）：我批的。能办事的人，我向来不亏待。
沈渔（盯着他）：那三个“学生”，也是你招的？
宋砚（笑意不变）：沈队长，话别问太满。我今天来，是给你换岗。
沈渔（冷声）：换哪儿？
宋砚（抬手一指）：监控室。全站的眼睛，交给你。
△ 沈渔接过调令，纸上岗位栏写着“监控中心值守”。
沈渔（翻看调令）：监控室归安保部直管，你把我放进你自己兜里。
宋砚（凑近半步）：我这是护着你。外面骂你打人的帖子，还在涨。
沈渔（把调令折好）：那我谢谢宋经理。
宋砚（转身）：对了，监控室夜班缺人，今晚就上。
△ 宋砚走远，周小满从闸机后探出头。
周小满（压低声音）：姐，他刚走就掏手机发消息，我瞄了一眼。
沈渔（侧目）：发给谁？
周小满（比划）：就一个头像，备注俩字——崔总。
沈渔（把调令攥紧）：崔令仪。
周小满（急了）：姐，监控室不能去，那屋里连窗户都没有。
沈渔（抬脚往站厅走）：有窗户才不去。没窗户，才方便看东西。
△ 沈渔走出两步，回头。
沈渔（看着周小满）：小满，帮我盯一个人——方晴。
周小满（愣住）：方姐？她不是您老队友吗？
沈渔（眼神一沉）：她今天，不该出现在这站里。
△ 站厅尽头，方晴的身影正快步穿过人群，方向是——监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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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监控室

△ 监控室铁门合上，沈渔反手落锁。屏幕墙冷光一片。
周小满（压低声音）：姐，方姐刚才真是往这儿走的，我盯得死死的。
沈渔（扫过屏幕墙）：她没进来。
周小满（愣住）：那她去哪了？
沈渔（指着一块黑屏）：这格，二十分钟前还是亮的。
△ 沈渔拉过椅子坐下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周小满（凑近）：调出来了——删帧操作，内部账号，工号零七三。
沈渔（手停住）：零七三。
周小满（小声）：姐，这号段是……老员工的。
沈渔（盯着屏幕）：半年前离职的，检修工老赵。
周小满（倒吸一口气）：老赵？那个天天蹲隧道口抽烟的？
沈渔（摇头）：不对。老赵的号，早该注销了。
△ 沈渔点开登录日志，一行记录跳出来。
周小满（念）：最后一次登录，昨晚十一点四十七。
沈渔（眼神一沉）：昨晚这个点，我在闸机口值班。
周小满（急了）：那谁在监控室？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用方晴旧工号的人。
△ 周小满猛地站起，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。
周小满（声音发紧）：姐，方姐的工号不是早就交回支队了吗？
沈渔（合上电脑）：交回的是卡，不是号。号能借人。
周小满（攥拳）：借给谁？
沈渔（看向铁门）：借给一个昨晚还能刷卡进这屋的人。
△ 铁门外，走廊传来脚步声，停在门口。
周小满（贴墙）：姐——
沈渔（抬手示意她噤声）：别出声。
△ 门锁轻响，一张旧票卡从门缝下推进来。
周小满（捡起卡）：这卡……背面写着字。
沈渔（接过，低声念）：郑虎。
周小满（瞪大眼）：三个学生里跑掉那个？
沈渔（把卡攥进掌心）：他来过。他就在这站里。
△ 屏幕墙上，站厅闸机口画面一闪——一个戴帽男人正刷开员工通道。
周小满（指着屏幕）：姐！是他！
沈渔（起身，声音冷硬）：小满，把这段录下来，发给陆铮。
周小满（急）：那您呢？
沈渔（拉开铁门）：我去会会他。这回，我不止多看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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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旧队友

△ 设备间走廊，灯管一闪一闪。沈渔堵住方晴去路。
方晴（后退半步）：小渔，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
沈渔（拦住）：工号借给谁了？
方晴（别开脸）：我……不能说。
沈渔（逼近一步）：方晴，那号删过案发监控。
方晴（猛地转头）：什么？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半年前注销的号，案发前十分钟登进去，抹了关键帧。
方晴（脸色发白）：不可能……我借号的时候，他说就查个排班。
沈渔（追问）：他是谁？
方晴（咬牙）：郑虎。老郑家的儿子。
沈渔（眼神一冷）：闸机口跑掉那个？
方晴（点头）：他求我，说想进站看看朋友。
沈渔（声音压低）：你信了？
方晴（攥拳）：他爸当年替我挡过一刀，我欠他家。
沈渔（沉默两秒）：你欠的是命，他拿你的号换的是钱。
△ 方晴靠在墙上，肩膀塌下去。
方晴（嗓子发涩）：小渔，我真不知道他干这个。
沈渔（盯着她）：队里位置给我留着——这话还算不算数？
方晴（抬头）：算。可你现在查的是郑虎，他背后有人。
沈渔（逼视）：背后是谁？
方晴（犹豫）：我只知道，郑虎提过一句——有人收现金，装在票卡里发。
△ 沈渔眼神一动，从兜里摸出一张旧票卡。
沈渔（翻看卡面）：票卡……闸机？
方晴（抓住她手腕）：你别一个人下隧道，郑虎手黑。
沈渔（挣开）：手黑的人，我退役前见得多了。
△ 走廊尽头，安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道缝。
方晴（厉声）：谁！
△ 门缝里塞进一张票卡，卡面朝上，写着郑虎的编号。
沈渔（捡起卡）：他在约我。
方晴（急）：是陷阱！
沈渔（把卡攥紧）：那就看他，敢不敢当面收我的钱。
（本集对白约 370 字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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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郑虎落网

△ 地铁站设备区走廊，陆铮带两名便衣堵住通道口，郑虎从配电箱后窜出。
陆铮（低喝）：郑虎，别跑了，出口全封了。
郑虎（喘着粗气）：你们动作倒快……是沈渔报的信吧？
陆铮（逼近）：票卡是你塞的，约也是你约的，现在怂了？
△ 郑虎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，手却在抖。
郑虎（咬牙）：我不怂！我只要五十万，给我车，我什么都说。
陆铮（冷笑）：你手上那三把电击器，编号全对得上失窃警械，够你蹲到头发白。
郑虎（刀尖乱晃）：那不是我偷的！有人给我钱，让我带人进站，说只吓唬一个保安！
陆铮（停步）：谁给的钱？
郑虎（喉结滚动）：现金，装在地铁票卡里，一张卡五千，塞闸机口柜子底下。
陆铮（皱眉）：票卡？哪条线、哪个口？
郑虎（压低声音）：就沈渔每天站的那个口——每次都是同一个人放的，我没见过脸。
△ 陆铮朝便衣使个眼色，两人缓缓包抄。
郑虎（突然提高声）：还有！你们内部有人收钱，收的就是这种卡！
陆铮（一字一句）：说出名字，我保你减一半。
郑虎（咧嘴笑）：名字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那人的工号——跟半年前一个离职检修工一模一样。
△ 郑虎分神一瞬，陆铮上前扣腕夺刀，将人按在配电箱上。
陆铮（压着他）：工号多少？
郑虎（脸贴铁皮）：073……我只记得前三位。
△ 陆铮抬头，正对上走廊尽头沈渔的目光。
沈渔（冷声）：073，是老赵的工号。
陆铮（沉声）：老赵半年前就离职了，他的工号还在用……
沈渔（攥紧手中票卡）：说明放卡的人，一直没走。
△ 郑虎在地上突然笑出声，笑声发颤。
郑虎（嘶哑）：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？今晚三点，还有一批卡要发出去。
沈渔（蹲下，盯着他）：发给谁？
郑虎（闭上眼）：发给……跟你们穿一样衣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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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票卡

△ 地铁站闸机口，沈渔把郑虎的旧票卡贴到感应区，闸机毫无反应。
周小满（探头）：姐，这卡不是废了吗？
沈渔（换一张再试）：废卡才安全，没人会查废卡的流向。
△ 第三张卡贴上，员工通道绿灯骤亮，横杆抬起。
周小满（惊呼）：开了！这张能开员工通道！
沈渔（翻看卡背）：卡号是连号，从0001到0100，一百张。
周小满（掰手指）：一张五千，一百张就是五十万……姐，这钱谁出得起？
沈渔（把卡收进口袋）：能拿到连号员工卡的，只有集团内部，而且要副总级以上审批。
周小满（瞪眼）：副总？崔令仪……
沈渔（打断）：先别下结论，去查发卡记录。
△ 监控室门口，陆铮迎面走来，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单。
陆铮（递单子）：查到了，这批卡半年前一次性批出去的，审批人签名——
沈渔（接过看）：崔令仪。
陆铮（低声）：但领卡人登记的是宋砚。
沈渔（抬眼）：一个批，一个领，配合得挺熟。
陆铮（收起单子）：更巧的是，郑虎交代的“今晚三点”，正好是晚高峰前最后一班空车回库时间。
沈渔（脸色一变）：空车回库……隧道里没人，正好动手。
△ 周小满突然举着对讲机跑过来，脸色发白。
周小满（气喘）：姐！刚才广播室有人用内部频道喊话，说今晚全线加开一班“检修专列”。
沈渔（抓住她胳膊）：谁下的令？
周小满（咽口水）：广播里报的是……崔副总的工号。
陆铮（沉声）：检修专列不进站台，直接走隧道。
沈渔（盯着闸机）：一百张卡，一班专列，三点整。
△ 沈渔把票卡重新贴到感应区，绿灯又亮了一次。
沈渔（缓缓开口）：他们不是在运货，是在运人——一百个能刷开员工通道的人。
陆铮（瞳孔一缩）：你是说，今晚要往站里送一百个人？
沈渔（把卡攥进掌心）：而且每一个，都拿着我们内部的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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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崔令仪

△ 沈渔推开副总办公室的门，崔令仪正在签文件。
崔令仪（头也不抬）：保安队长闯副总办公室，谁给你的胆子？
沈渔（把票卡拍在桌上）：这种卡，只发给副总级以上。一百张，你签的字。
崔令仪（放下笔，冷笑）：沈队长，你退役五年，脾气一点没改。
沈渔（逼近一步）：三把电击器、一批失窃警械、一百张内部卡——崔副总，你卖的是什么？
崔令仪（拉开抽屉，甩出一份档案）：先看看你自己的东西，再跟我谈买卖。
△ 档案袋散开，退役审批表滑到沈渔脚边。
沈渔（捡起，声音一顿）：我的退役档案……怎么会在你手里？
崔令仪（靠上椅背）：特警支队送来的，说你当年精神鉴定不合格。
沈渔（盯着她）：我体能全优，你编也编得像一点。
崔令仪（从档案里抽出一张纸）：编？这张体检单，你见过吗？
△ 崔令仪把一张泛黄的体检单推到她面前。
沈渔（捏住纸边）：注射记录……镇静剂？
崔令仪（一字一句）：你退役前三天，有人给你打了一针。签字的人，你认识。
沈渔（抬眼）：谁？
崔令仪（收回手）：回去问你的老队长——方晴。
沈渔（折起体检单）：你留着这张单子五年，就为了今天？
崔令仪（端起茶杯）：我留着它，是怕你哪天想起来。现在你既然来了，就替我带句话给方晴——旧账，该结了。
△ 沈渔转身出门，崔令仪在身后补了一句。
崔令仪（低声）：沈队长，你多看一眼的毛病，会害死你。
沈渔（停在门口，不回头）：我再看一眼，看的是你什么时候露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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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体检单

△ 特警支队训练场边，方晴正在收装备。沈渔把体检单递过去。
方晴（接过，脸色骤变）：这单子……你从哪弄来的？
沈渔（盯着她）：崔令仪的抽屉里。签名是宋砚。
方晴（手一抖）：宋砚？安保公司那个宋砚？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我退役前三天，有人给我注射镇静剂。你当时是支队长，你签的字。
方晴（别开脸）：沈渔，那针不是我打的。
沈渔（抓住她胳膊）：那是谁？队里谁能碰我的体检档案？
方晴（挣开，压着嗓子）：那天夜里，宋砚来队里借过档案室。他说是集团安全审查。
沈渔（冷笑）：你信？
方晴（眼眶发红）：我不信，可他能调我的工号——我有什么办法！
沈渔（松手，后退半步）：所以你一直说“位置给你留着”，是愧疚？
方晴（低下头）：那针是镇静剂，不是毒。他们说你状态不稳，怕你出事。
沈渔（声音发冷）：我状态不稳？我退役那天还能打十个。
方晴（抬头）：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！闸机口那三个学生，你以为冲谁来的？
沈渔（一顿）：冲我来的——因为我查到了隧道。
方晴（抓住她的手）：沈渔，收手吧。宋砚背后还有人，你斗不过。
沈渔（抽回手）：方晴，你告诉我一件事——宋砚现在在哪？
方晴（摇头）：今晚他不在公司。听说……去了隧道控制室。
△ 沈渔手机震动，陆铮来电。她接起，脸色一沉。
陆铮（电话里）：沈渔，今晚的检修专列提前了。两点四十，从车辆段发车。
沈渔（攥紧体检单）：提前二十分钟？
陆铮（电话里）：对，而且车上挂的不是检修牌——是客运编组。
沈渔（看向方晴）：一百个人，提前进站。
方晴（猛地站起）：什么一百个人？
沈渔（转身往外走）：方晴，你欠我的那针，今晚还。
△ 方晴抓起外套追上去。
方晴（喊）：沈渔！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！
沈渔（头也不回）：我不是一个人——我还有陆铮，还有一百张票卡的下落。
方晴（追到门口，停住）：那我呢？
沈渔（回头，只一秒）：你守住支队电话。三点整，我要你带人封站。
△ 方晴愣在原地，沈渔的身影消失在训练场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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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摊牌

△ 隧道深处，应急灯忽明忽暗。沈渔站在铁轨旁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渔（没回头）：宋经理，你比约定时间晚了七分钟。
宋砚（笑）：路上买了杯咖啡。你倒是准时。
沈渔（转身）：三把电击器，一百张员工卡，今晚的晚高峰。你的算盘打得真响。
宋砚（收了笑）：沈队长，有些事，看到一半就够了。
沈渔（逼近）：看到一半？你删监控、借工号、给我复职——每一步都算到我头上。
宋砚（后退半步）：算到你头上？你以为我在对付你？
沈渔（停住）：不然呢？
宋砚（冷笑）：我要对付的，是每天挤地铁的那十万人。你，只是一把钥匙。
△ 沈渔的手缓缓摸向腰后。
沈渔（压着嗓子）：隧道里那扇暗门，通到站台正下方。你要炸的是承重墙。
宋砚（挑眉）：聪明。晚高峰一塌，全城的地铁都得停。崔令仪手里的股价，一夜翻三倍。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你拿人命换钱？
宋砚（摊手）：是你先多管闲事的。闸机口那三个，本来只想吓唬你。
△ 宋砚从口袋摸出一个黑色遥控器，拇指悬在按钮上。
宋砚（微笑）：别动。你动一下，我现在就按。
沈渔（盯着遥控器）：你按了，你自己也出不去。
宋砚（笑出声）：出去？我从来没打算出去。我要你亲眼看着——
△ 隧道尽头，一束手电光猛地扫过来。
陆铮（大喊）：沈渔！趴下！
△ 沈渔侧身扑倒，陆铮的枪口对准宋砚。
宋砚（举高双手，仍笑）：陆警官，你来得正好。你猜，引爆器是这一个，还是站台那个？
沈渔（爬起来）：两个都是假的。真的在你鞋底。
△ 宋砚笑容僵住，低头看脚。
陆铮（上前铐住他）：你刚才那句话，够判你十回了。
宋砚（被按在地上，嘶声）：你们找不到那批货的——今晚的晚高峰，已经开始了！
△ 沈渔猛地抬头，隧道外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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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倒计时

△ 监控室，屏幕墙全是站台画面。周小满盯着客流数据，手在抖。
周小满（喊）：姐！站台人数比平时多了三成，全是生面孔！
沈渔（抓起对讲机）：陆铮，你押宋砚回分局。周小满，把C口闸机全锁死。
周小满（急）：锁了！但员工通道的读卡器一直在跳——有人拿卡在刷！
沈渔（看屏幕）：卡号多少？
周小满（念）：尾号零零七。
沈渔（脸色一变）：那是我的复职卡。宋砚签的复职令。
△ 沈渔翻开手机，调出复职文件，落款处签名清晰。
沈渔（咬牙）：他从一开始，就打算让我替他刷卡开门。
陆铮（在对讲机里）：沈渔，宋砚身上搜出三张票卡，都是副总级权限。
沈渔（快步往外）：他要混货进来，得先过我这一关。我成他的钥匙了。
陆铮（压低声）：你听我说，分局查到那批货——是十二个改装充电宝，混在站台共享充电柜里。
沈渔（脚下顿住）：充电柜……C口那排？
陆铮（急）：对！三点整远程引爆，现在只剩——我看看——十九分钟。
沈渔（边跑边喊）：周小满！C口充电柜，马上断电！
周小满（带着哭腔）：断不了！充电柜是独立供电，钥匙在宋砚手里！
△ 沈渔冲下扶梯，人群迎面涌来。她逆着人流挤向C口。
沈渔（对着对讲机）：陆铮，让方晴带人封站，现在！晚高峰提前了。
陆铮（吼）：你一个人拆十二个？
沈渔（喘息）：我不是一个人——你守好宋砚，周小满守监控，方晴守出口。
△ 沈渔停在充电柜前，柜门反光映出她的脸。她掏出手机，打开录像。
沈渔（对着镜头）：如果我出事，这段视频传出去。柜子编号、时间、我的警号，全在里面。
△ 充电柜屏幕突然亮起，倒计时数字开始跳动：十七分五十九秒。
沈渔（伸手摸向柜门锁）：宋砚，你算漏了一件事——
△ 她的手指停在锁孔前，柜内传来细微的滴答声。
沈渔（低声）：我再看一眼，就知道你藏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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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拆弹

△ 沈渔蹲在充电柜前，柜门内滴答声越来越密。
沈渔（压着嗓子）：周小满，把这一排柜子的监控回放调出来，快。
周小满（耳机里急促）：姐，回放被人锁了，要副总级权限！
沈渔（冷笑）：那就对了，宋砚故意留的。
△ 沈渔把手机塞给赶来的陆铮，屏幕上倒计时剩九分四十秒。
陆铮（盯着数字）：共享充电宝外壳，里面塞的是塑胶炸药，我见过。
沈渔（手上不停）：见过就拆，你左我右。
陆铮（抓住她手腕）：沈渔，这活儿该等排爆队——
沈渔（甩开）：晚高峰还有十八分钟进站，你等得起？
△ 陆铮沉默两秒，从腰间抽出工具钳，两人同时伏低。
陆铮（低声）：外层锁是磁吸的，撬开就行。
沈渔（眯眼）：内层呢？
陆铮（钳子一顿）：内层是电子密码锁，输错三次直接引爆。
沈渔（盯着屏幕）：密码会是谁的——
△ 柜内屏幕跳出一行小字：请输入警号。
沈渔（呼吸一滞）：警号……是方晴。
陆铮（皱眉）：方晴的警号？宋砚为什么用她的？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因为方晴的警号，宋砚也知道。他在赌我们不敢试。
周小满（耳机里）：姐！方晴姐说她马上到，让你千万别乱按！
沈渔（盯着倒计时）：八分十二秒。
陆铮（咬紧牙）：赌不赌？
沈渔（抬手悬在按键上）：不赌。等方晴——她自己的号，自己来按。
△ 倒计时跳到七分整，隧道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方晴（跑近，喘着）：警号零四三二七！
△ 沈渔输入，柜门弹开，里面却是一块充电宝和一张字条。
沈渔（拿起字条，念）：密码对了，可装置不在柜子里。
陆铮（猛回头）：那在哪？
△ 沈渔低头，看见充电宝指示灯正极速闪烁。
沈渔（脸色骤变）：充电宝才是真的，柜子只是障眼法——它在跟着人流走！
△ 站厅广播突然响起，崔令仪的声音冷静得发冷。
崔令仪（广播）：接上级通知，全线列车即刻停运，所有乘客请留在站内等候。
沈渔（抬头看广播）：她锁门了。
方晴（失声）：她把所有人锁在站里——
陆铮（盯着充电宝）：现在，这东西在谁手里？
△ 沈渔顺着充电宝信号方向望去，晚高峰的人潮正从扶梯口涌下来。
沈渔（握紧充电宝）：在我手里。可按钮，在她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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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警号

△ 站厅人潮汹涌，广播循环播放停运通知。
沈渔（把充电宝举到耳边）：陆铮，信号还在跳，说明接收端就在站内。
陆铮（扫视四周）：崔令仪锁站，是为了让引爆信号不被屏蔽。
方晴（攥着警棍）：她连自己人都不放过？
沈渔（冷声）：她眼里只有安全指标，没有活人。
△ 周小满从监控室跑出来，手里平板屏幕全是红点。
周小满（喘着）：姐，我查到接收器了，在副总办公室的广播主机里！
沈渔（转身）：陆铮，你带方晴上去拆主机，我留在这——
陆铮（断然）：不行，你手里那东西随时会炸。
沈渔（把充电宝塞进防爆袋）：所以我更不能走，人潮在这。
方晴（抓住她胳膊）：沈渔，队里位置给你留着，你得活着回来。
沈渔（推开她）：去拆主机。这是命令。
△ 陆铮与方晴冲向楼梯，沈渔独自逆着人流站定。
沈渔（对着防爆袋低语）：还剩四分钟。
△ 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被人流挤倒在她脚边。
男孩（哭腔）：阿姨，我找不到我妈了！
沈渔（一把拽起他）：站我身后，别动。
△ 她单膝跪地，把防爆袋压在自己身下，用身体挡住人流。
周小满（耳机里颤抖）：姐，主机拆到一半，宋砚把办公室门反锁了！
沈渔（咬牙）：那就砸。
周小满（哭腔）：砸不开，是防盗门——
沈渔（吼）：周小满，听我说，去找消防斧！
△ 倒计时屏幕跳到两分整，防爆袋开始发烫。
沈渔（低头看袋）：两分钟……
△ 头顶广播突然发出一声刺耳杂音，崔令仪的声音断了。
陆铮（耳机里急促）：沈渔，主机拆掉了，接收器已断！
沈渔（猛地起身）：信号断了，那引爆装置——
△ 防爆袋里的充电宝指示灯，从疯狂闪烁变成常亮红灯。
沈渔（瞳孔一缩）：它切到自爆模式了。
△ 她抱起防爆袋，转身冲向最近的垃圾桶。
方晴（耳机里尖叫）：沈渔，别碰它！
△ 沈渔把袋子塞进垃圾桶，一脚踹翻，整个人扑向旁边的立柱后。
△ 一声闷响，垃圾桶盖被气浪掀飞，站厅玻璃震得嗡嗡响。
△ 烟尘散去，沈渔从立柱后爬起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男孩（从她身后探出头）：阿姨，你流血了。
沈渔（抹了把额角）：没事，皮外伤。
△ 陆铮冲下楼梯，一把扶住她。
陆铮（声音发紧）：接收器断了，她为什么还能引爆？
沈渔（盯着地上的充电宝残骸）：因为引爆信号，根本不在主机里。
方晴（愣住）：那在哪？
△ 沈渔缓缓抬头，看向头顶的监控摄像头。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在监控室里。宋砚从一开始，就把按钮装在了他自己的眼皮底下。
△ 监控室方向，一道黑影正快速闪进消防通道。
周小满（耳机里惊呼）：姐！宋砚跑了，往隧道方向！
沈渔（撑着立柱站直）：追。
陆铮（拉住她）：你耳朵在流血！
沈渔（甩开手，抹掉血迹）：我再看一眼，就能抓住他。
△ 她踉跄着迈出一步，隧道深处传来列车启动的轰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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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站台对决

△ 隧道口，应急灯狂闪。沈渔扶着墙，耳后血迹未干。
沈渔（压着嗓子）：陆铮，广播室在车控室隔壁，宋砚要停全线，得先过你。
陆铮（按住她肩膀）：你留在这，我三分钟回来。
沈渔（拨开他的手）：三分钟够他跑两站。你带人封出口，我进控制室。
△ 陆铮盯她一眼，转身带人冲向楼梯。
陆铮（回头）：沈渔，别死。
沈渔（抹掉耳后血）：死不了，我还没看够。
△ 控制室铁门虚掩，沈渔侧身贴墙，一脚踹开门。
宋砚（背对屏幕，笑）：来得比我算的快半分钟。
沈渔（缓步逼近）：你算漏了一件事——我不怕晚高峰出事。
宋砚（挑眉）：哦？
沈渔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怕的是你这种人在站里多待一天。
宋砚（摊手）：说得漂亮。可按钮在我这边。
△ 宋砚手指悬在操作台上方，屏幕上全线站点一片绿。
宋砚（慢条斯理）：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复职？你站的那个位置，正好在疏散口上方。
沈渔（瞳孔一缩）：你把装置装在我岗亭底下。
宋砚（笑）：聪明。所以你越尽责，死的人越多。
沈渔（向前半步）：郑虎的票卡，方晴的警号，老赵的隧道——你全算好了。
宋砚（摇头）：不全。方晴的警号是我没算到的那一步。
△ 沈渔突然抄起桌上对讲机砸向操作台。
宋砚（侧身躲开，冷笑）：砸了有用吗？手动按钮在……
△ 宋砚按下红色按钮，隧道深处传来列车启动的轰鸣。
宋砚（轻声）：听，你的晚高峰，提前来了。
沈渔（盯着他）：那你也听——陆铮的脚步声，到门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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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一眼定局

△ 隧道口，列车轰鸣逼近，沈渔踉跄追入，陆铮紧随。
陆铮（吼）：沈渔！列车进站，你进去就是送死！
沈渔（边跑边回头）：它进的是三号轨，宋砚只可能往检修道跑。
陆铮（咬牙）：你怎么知道——
沈渔（打断）：我在这站了三年，闭着眼都知道哪条道通哪！
△ 两人跃下站台边缘，信号灯骤红，广播响起。
周小满（耳机里急喊）：姐！控制室说宋砚把三号轨的制动切了，车停不下来！
沈渔（压低嗓子）：小满，让控制室把四号轨也切掉，逼列车走五号应急轨。
周小满（迟疑）：可五号轨是检修线，从来没跑过车——
沈渔（厉声）：照做！出事我担！
△ 前方暗处，宋砚身影一晃，钻进侧壁一道窄门。
宋砚（回头冷笑）：沈渔，你耳朵流着血还追，图什么？
沈渔（停步，喘息）：图你亲口说，晚高峰那批货，到底装在哪。
宋砚（耸肩）：告诉你也无妨——装在你复职令的签发日，今天。
沈渔（瞳孔一缩）：你签我复职，就是为了让我替你背这个锅。
宋砚（笑意更深）：聪明。可惜你抓我，车就停不下来；你停车，我就从这儿走出去。
陆铮（从另一侧逼近）：两条路，你哪条都走不了。
△ 宋砚猛地按下墙上一枚暗钮，检修道闸门开始下降。
宋砚（退入暗门后）：选吧，沈队长——是抓我，还是救这一车人。
△ 闸门将合，沈渔转身冲向轨道，陆铮扑向暗门。
沈渔（冲陆铮喊）：你去抓他！我停不住车，就白站这三年！
△ 她迎着列车灯光奔去，信号灯由红转绿，五号轨道岔缓缓合拢。
周小满（耳机里尖叫）：姐！道岔合上了——车在减速！
△ 沈渔纵身跃上检修平台，双手死死扳住手动制动阀。
陆铮（暗门内传来闷响）：宋砚！你再动一步，我开枪了！
△ 隧道尽头，一道手电光扫来——崔令仪带人堵住了暗门另一头。
崔令仪（冷声）：宋砚，你被捕了。晚高峰的货，我已经让人全数截下。
宋砚（僵住）：崔总……你早知道了？
崔令仪（上前铐住他手腕）：从你签那张复职令起，我就知道了。
△ 列车缓缓停稳，车厢里乘客探头张望，浑然不知。
沈渔（瘫坐平台，喘着气笑）：我再看一眼……这回，看住了。
△ 一周后，闸机口，沈渔整理制服，目光扫过进站人流。
周小满（递上保温杯）：姐，复职第一天，别又盯出事儿来。
沈渔（接过杯子，视线定住）：等等。
△ 一个背书包的男孩停在闸机前，回头多看了一眼监控死角。
沈渔（放下杯子，缓步上前）：同学，我再看一眼你的包。
男孩（咧嘴一笑）：阿姨，你眼神真好。
△ 男孩转身就跑，沈渔抬脚追出，陆铮从侧门堵住去路。
陆铮（按住男孩）：这回，跑不掉了。
沈渔（站定，看着男孩被带走，轻声）：一眼，就够了。
△ 闸机口人流如常，她重新站回岗位，目光依旧毒辣。
周小满（小声）：姐，你说啥就是啥。
沈渔（嘴角微扬）：我说，今天一个都别想混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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