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集 · 反制

△ 医院走廊，陈默手里本子烫得指尖发红，方海坐在长椅上，额头贴着纱布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故意撞护栏，就为了把本子递到我手上？
方海（抬眼）：证据呢？我说我撞车，你信？
陈默（走近一步）：本子认人，你比我清楚。
方海（冷笑）：那你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看谁的名字在生成。
△ 陈默翻开本子，新一页浮出“方海”两个字，分数栏空白。
林见秋（按住陈默手腕）：先别动，他分低，七天内出事的就是他。
方海（低头笑）：我妻女出事那年，这本子也是空分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所以你用别人的命，填自己的空？
方海（猛地抬头）：我填的是公道！不合格的人，就该被清掉！
孙虎（从拐角冲出）：哥你别跟他废话，我压着他，你动手！
陈默（抬手拦住）：周明远说过，低分能转赠，但只能给“好人”。
方海（脸色一变）：你敢把分转给我？你老婆那单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那单我记着。可现在，我要你活着受审。
△ 陈默手指按在方海名字上，本子页面泛起灰光。
方海（挣扎起身）：你住手！你知道清零是什么意思吗？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知道。你七日内必出意外，谁也改不了。
△ 本子上方海的分数跳出一行红字，从三分直坠到零。
方海（踉跄后退）：陈默——你会后悔的！
陈默（合上本子）：我送完这单就回。这单，送你。
△ 本子突然自燃，灰烬里掉出一枚旧钥匙，陈默弯腰去捡。
林见秋（蹲下）：这钥匙……哪来的？
陈默（捏着钥匙，声音发紧）：本子烧了，它才肯出来。

第1集 后座本子

△ 深夜，陈默把车停在路边，回头看了一眼后座。
陈默（疲惫）：又落了东西……这单跑完就收工。
△ 陈默探身从后座夹缝里抽出一本黑色笔记本，封皮冰凉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谁的本子？
△ 他随手翻开，手指停在第一页。
陈默（念出声）：陈默，八十三分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我的名字？谁记我分数？
△ 他往后翻，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分数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林见秋，九十一……赵广利，七十六……孙虎，四十四。
陈默（警觉）：这都谁啊，我一个都不认识。
△ 车窗外夜风灌进来，本子自己翻到最后一页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最后一页……只有六个字。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下一个，就是你。
△ 他猛地把本子合上，扔到副驾驶座上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恶作剧，肯定是哪个乘客落下的恶作剧。
△ 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显示“林见秋 来电”。
陈默（盯着屏幕）：林见秋？本子上那个林见秋？
△ 他迟疑着接通，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。
林见秋（急促）：陈师傅吗？我是市一院急诊科的林见秋，你上一单乘客把手机落你车上了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林见秋……你多少分？
林见秋（一顿）：什么多少分？
陈默（盯着本子）：你最近，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？
林见秋（冷静）：我每天都不对劲，你手机送不送？
陈默（深吸一口气）：送。你在几楼，我上去。
△ 陈默抓起本子塞进外套内袋，发动车子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八十三分……本子上最低的四十四。
△ 车子驶入夜色，后视镜里，黑色本子的一角从内袋露出来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孙虎，四十四分，还差七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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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七分

△ 凌晨，陈默把车停在路边，就着顶灯翻看黑色笔记本。
陈默（低声念）：林见秋，七分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昨晚翻还是八分……一夜掉一分。
△ 他掏出手机，翻出昨晚医院急诊的派单记录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昨晚我送她回医院，她还说值完夜班就去补觉。
△ 拨号，响三声被挂断；再拨，直接关机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林见秋，接电话啊。
△ 天蒙蒙亮，陈默把车开进急诊楼后巷，正撞见林见秋换下护士服出来。
林见秋（揉着眼）：陈师傅？你车坏了还是人不舒服？
陈默（递过本子）：你先看这个，再看我。
林见秋（翻开第一页，笑）：行车记录？你这字也太丑了。
陈默（指着一行）：这一页，写的是你，林见秋，七分。
林见秋（脸色一沉）：谁跟你开这种玩笑？
陈默（一口气）：昨晚八分，今早七分，昨晚我拉的那个大学生小吴，前天六分，昨天摔断腿。
林见秋（把本子塞回）：巧合。医院天天有人摔断腿，我天天给人缝针。
陈默（翻到小吴那页）：他摔之前，本子上写的是“楼梯”。
林见秋（顿住，盯着那两个字）：……楼梯？
△ 她伸手又拿回本子，指尖停在“林见秋”三个字上。
林见秋（声音低下去）：我昨晚从三楼走楼梯下来，脚滑了一下，扶住栏杆才没摔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这事你跟谁说过？
林见秋（摇头）：谁都没说，就那么两秒钟的事。
陈默（把本子合上）：那就不是巧合。七分以下，七天内出事。
林见秋（盯着他）：你凭什么这么肯定？
陈默（别开脸）：因为我名字也在上面，六分。
△ 林见秋猛地抬头看他，晨光里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林见秋（压着嗓子）：陈师傅，你昨晚拉的那个小吴，现在住哪个病房？
陈默（翻手机）：三楼骨科，37床。
林见秋（转身就走）：我上去问一句，你在这儿等我。
陈默（喊住）：问什么？
林见秋（没回头）：问他摔之前，有没有人翻过他的包。
△ 陈默低头看本子，林见秋名字后面，七分的数字闪了一下，变成六。
陈默（攥紧本子）：林见秋，你的分……又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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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急诊室

△ 急诊走廊，林见秋快步走在前面，陈默小跑跟上。
陈默（压低声音）：你先别急，那本子上的事，我还没跟你说明白。
林见秋（不回头）：你昨晚说了三遍，我听明白了——有人在背后记分，低分的要出事。
陈默（一把拉住她）：那你还要上去？万一是真的呢？
林见秋（甩开手）：我是护士，37床归我管，我不上去谁上去？
△ 两人停在骨科病房门口。
林见秋（推门）：小吴，昨晚摔之前，有没有人动过你的包？
小吴（眼神乱飘）：没、没有啊……我包一直背着。
陈默（走近一步）：你再想，摔之前那几分钟，谁离你最近？
小吴（抓着被角）：有个戴帽子的，帮我捡过手机……就、就碰了一下包。
林见秋（回头瞪陈默）：听见没，碰了一下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本子上写的是七分，现在变六分了。
小吴（突然抬头）：什么本子？你们说的本子，是不是黑皮的？
△ 林见秋和陈默同时僵住。
陈默（俯身）：你怎么知道是黑皮的？
小吴（声音发抖）：因为……那本子上有我的名字。
林见秋（脸色发白）：你亲眼见过？
小吴（点头）：前天晚上，我捡到过一本，翻了一页，上面写着小吴，六分。
陈默（呼吸一沉）：那本子呢？
小吴（缩进被子）：我扔了……扔进垃圾桶了，我怕。
林见秋（抓住他手腕）：扔在哪？哪个垃圾桶？
小吴（指向窗外）：医院后门，绿色的那个，昨晚就扔了。
△ 陈默转身就往外冲，林见秋一把拽住他袖子。
林见秋（急）：你去哪？
陈默（甩开）：后门垃圾桶，现在去还来得及。
林见秋（跟上）：我跟你一起——
△ 病房门被推开，一个值班护士探头进来。
值班护士（神色紧张）：林见秋，37床的病人……是谁让他下床的？
△ 两人回头，病床上空了，被子掀在地上。
林见秋（冲到床边）：人呢？
值班护士（指着走廊）：刚走，往电梯那边去了，走得很急。
陈默（捡起地上一样东西）：他落下这个了。
△ 陈默手里捏着半张黑色封皮，边缘烧焦，上面一个数字：六。
陈默（声音发紧）：他没扔，他一直带着。
林见秋（盯着封皮）：那他说本子让我来的……是骗我们的？
△ 走廊尽头，电梯门缓缓合上，小吴站在里面，冲他们笑了一下。
小吴（隔着门缝）：林护士，你的分，比我掉得快。
△ 电梯门关上，楼层数字开始往下跳。
陈默（追到电梯口）：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？
林见秋（低头看手机）：我手机上……刚收到一条短信，陌生号码。
陈默（凑过去）：写的什么？
林见秋（把屏幕转给他）：就五个字——下一个，是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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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赵老板

△ 二手车行，赵广利正擦一辆旧车，抬头看见陈默。
赵广利（笑）：陈师傅，换车啊？这价全城找不出第二家。
陈默（把本子拍在引擎盖上）：赵老板，先看看这个。
△ 赵广利低头，笑容一点点僵住，抹布掉在地上。
赵广利（后退半步）：你从哪儿弄来的？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后座捡的，你认识。
赵广利（转身就往办公室走）：不认识，你拿走。
陈默（跟上）：你手在抖。
赵广利（关上门，压着嗓子）：这东西十年前就烧了，我亲眼看着烧的。
陈默（逼近）：十年前谁烧的？
赵广利（摸出烟，点不着）：当年车行隔壁开打印店的，老周。
陈默（一顿）：周明远？
赵广利（猛抬头）：你怎么知道这名字？
陈默（翻本子）：因为这上面，有他名字，分数是零。
△ 赵广利一把抢过本子，翻到某一页，脸色惨白。
赵广利（声音发颤）：这一页……是十年前的纸。
陈默（抓住他手腕）：十年前到底死了几个人？
赵广利（甩开，蹲下去翻柜子）：三个，全是低分，全死在七天内。
△ 他从柜底抽出一张泛黄照片，拍在桌上。
赵广利（指尖戳着照片）：经手这本子的人，就剩我和老周活着。
陈默（拿起照片）：照片上站着的，是周明远？
赵广利（点头，又摇头）：中间这个才是，旁边这个……我记不清了。
△ 照片里，周明远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，眉眼模糊。
陈默（眯眼）：这个人，现在在哪？
赵广利（突然抢回照片，塞进兜里）：你查这个干什么？嫌命长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因为本子上，下一个出事的人，是我认识的。
△ 赵广利愣住，缓缓掏出照片，翻到背面。
赵广利（把照片递过去，声音极低）：背面有字，是老周十年前写的。
△ 陈默翻过照片，背面一行蓝墨水小字，已经洇开。
陈默（念出声）：本子不烧，人就不停。
赵广利（点着烟，手还在抖）：现在你知道了，烧，还是不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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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旧车行

△ 陈默捏着照片，赵广利把烟摁灭在铁皮柜上。
陈默（盯着背面字迹）：十年前的字，你留到现在。
赵广利（苦笑）：留着保命，也留着催命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当年经手的人，全死了？
赵广利（掰手指）：连我在内，五个。烧本子的那个，七天没到就没了。
陈默（压低声）：所以你没烧。
赵广利（摊手）：我哪敢烧，我连碰都不敢碰，锁在保险柜里十年。
陈默（往前一步）：现在本子又出来了，说明有人接手了。
赵广利（脸色一白）：不可能，那本子我亲手封的。
△ 赵广利拉开抽屉，翻出一把锈钥匙。
赵广利（手抖）：走，去我老仓库，我让你看样东西。
陈默（跟上）：你最好别骗我。
赵广利（回头）：我骗你？我这条命还悬着呢。
△ 仓库角落，赵广利撬开铁皮箱，里面只有一撮灰。
赵广利（瘫坐）：没了……十年前我明明锁好的。
陈默（蹲下捻灰）：灰是新的，有人比我们先到。
赵广利（突然抓住陈默胳膊）：你昨天是不是跟人提过这照片？
陈默（皱眉）：只跟一个人说过。
赵广利（声音发紧）：谁？
陈默（慢慢站起）：照片上站着的那个——周明远，我今天下午去找过他。
△ 赵广利猛地松手，后退两步撞在货架上。
赵广利（失声）：你去找他了？那本子……就是他十年前烧的！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说什么？
赵广利（指着灰堆）：当年他说烧了，我亲眼看他点的火——可刚才那灰，是今天有人重新烧了一回。
陈默（转身往外走）：我去找他。
赵广利（追两步又停住）：等等！他要是还活着，那当年死的五个人……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我知道。所以我才更要去。
△ 陈默手机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林见秋发来的消息。
陈默（停住，念）：急诊收了个病人，手里攥着黑本子。
赵广利（在身后喊）：别去！那是钩子！
陈默（把手机揣兜，声音发沉）：钩子也得咬，我老婆的事还没完。
△ 陈默走出仓库，赵广利瘫在灰堆旁，铁皮箱里那撮灰被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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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周老师

△ 第二天下午，陈默以家长身份坐在周明远家客厅，茶几上搁着一杯没动过的茶。
周明远（推了推眼镜）：你孩子成绩下滑，我理解你着急，可补课这事，得慢慢来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周老师教了二十年书，最信什么？
周明远（微笑）：凡事讲个理字。
陈默（放下茶杯）：那讲理的人，十年前为什么要烧一本本子？
△ 周明远端茶的手停在半空，随即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。
周明远（慢条斯理）：本子？什么本子？
陈默（掏出照片推过去）：背面这行字，是你写的吧。
周明远（扫一眼，不接）：笔迹可以仿，故事可以编，你来我家，就为说这个？
陈默（身体前倾）：赵广利还活着，他亲口说的，火是你点的。
周明远（放下茶杯，语气不变）：赵广利欠我钱，他的话，你信几分？
陈默（冷笑）：那仓库铁皮箱里的新灰，你解释解释。
△ 周明远沉默三秒，起身走到窗边。
周明远（背对着他）：你妻子，一年前走的？
陈默（握拳）：这跟本子有关系？
周明远（转身，眼神变了）：本子给低分的人打分，分数掉到零，七天内必出意外。你妻子的分，是被人转走的。
陈默（猛地站起）：谁转的？
周明远（摇头）：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有人一直在用这本子杀人。
陈默（逼近一步）：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周明远（苦笑）：因为我守了它十年，也躲了它十年。
△ 周明远拉开书桌抽屉，一角黑色封皮露出来。
周明远（手按在抽屉上）：你想看，我可以给你看。但看完，你就回不了头了。
陈默（盯着那角黑皮）：我早就回不了头了。
周明远（缓缓拉开抽屉）：那你记住——你拿的这本，是假的。
△ 陈默愣住，周明远从抽屉里抽出黑本，当着他的面翻开。
周明远（指着内页）：真本子的字，是红的。这本，全是黑的。
陈默（接过本子，声音发紧）：真的在哪？
周明远（关上抽屉，重新落座）：真本在谁手里，我找了十年都没找到。
陈默（把假本拍在茶几上）：那你为什么还留着这本假的？
周明远（抬眼，目光沉下来）：因为假本子会引真本子出来——昨晚，它已经动过了。
△ 陈默手机又震，屏幕上是林见秋的来电。
周明远（端起凉茶）：接吧。她那边，怕是出事了。
陈默（接起，脸色骤变）：你说什么——那个病人，死了？
△ 周明远放下茶杯，缓缓起身，从衣架上取下外套。
周明远（穿外套）：带我去医院。这一次，我陪你走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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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夜访

△ 医院走廊深夜，陈默和周明远快步走来，林见秋迎上。
林见秋（压着嗓子）：人没死，抢救过来了，但他说了一句话——本子让他来的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他认得那本子？
林见秋（摇头）：他说有人把本子塞进他包里，翻到写他名字那页，第二天他就出了车祸。
周明远（低声）：低分者出事前，都会先收到“通知”。
陈默（盯住周明远）：你早就知道，为什么不说？
周明远（叹气）：说了，你也不会信。十年前我也不信。
林见秋（看表）：那个病人清醒时间很短，你们要问就现在。
△ 三人推开病房门，病人半靠在床头，脸色灰白。
病人（哆嗦）：别过来……那本子上有我的名字，还有分数，三分。
陈默（拿出假本）：是不是长这样？
病人（猛地缩进被角）：不是这本！那本更旧，边上还有一道烧痕！
周明远（上前一步）：烧痕在左上角，对不对？
病人（拼命点头）：对，对……你怎么知道？
△ 周明远脸色一白，退后半步撞到墙上。
陈默（抓住周明远胳膊）：你见过真本子。
周明远（闭眼）：十年前，它被烧过一次，没烧掉。
林见秋（冷声）：所以它现在自己找上人了？
周明远（睁开眼）：不是自己找。有人在翻页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谁在翻？
周明远（看向窗外）：今晚，我带你们去看。
△ 窗外路灯下，一个撑黑伞的人影一闪而过。
林见秋（低声）：那个人，从你们进医院就一直在楼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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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真本

△ 周明远家书房，三人进门，周明远反锁房门。
陈默（扫视四周）：你说带我们看真本，本子在哪？
周明远（拉开书桌暗格）：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昨晚谁碰过你捡的那本假本？
陈默（回忆）：赵广利看过，然后……我放回车上。
周明远（脸色一变）：赵广利？你把他卷进来了。
林见秋（上前）：现在说这个没用，本子呢？
△ 周明远从暗格取出一只铁盒，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本焦黑封皮的笔记本。
陈默（伸手又停住）：这就是真的？
周明远（点头）：十年前我师父交给我的，他说守不住就烧，可我烧了三次，它每次都回来。
林见秋（翻开一页）：这上面……全是名字和分数，最新的一个是孙虎。
陈默（抢过本子）：孙虎三分？他昨天还给我送过餐！
周明远（沉声）：三分，七天内必出意外，这是规矩。
陈默（抓住周明远衣领）：规矩谁定的？
周明远（不躲）：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低分的人出事，高分的人就安全。
林见秋（冷冷）：所以有人靠这个本子，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。
△ 本子突然自己翻动，停在一页空白处，缓缓浮出三个字：陈默。
陈默（后退）：我的名字……
周明远（声音发抖）：它认你了。从今晚起，你就是下一任保管者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我不接。
周明远（把铁盒推到他面前）：接不接由不得你——你不接，它下一个写的就是林见秋。
△ 林见秋手机骤响，屏幕亮起：未知号码。
林见秋（接起，脸色发白）：你说什么？赵广利的车行……着火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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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规则

△ 陈默没有接铁盒，后退一步撞在书架上。
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先把话说清楚，谁在打分？

周明远（坐下，双手交叠）：十年前我也问过同样的话，上一任保管者指了窗外。

陈默（皱眉）：窗外只有对面那栋烂尾楼。

周明远（摇头）：是楼顶那面旧钟。它走一秒，本子就落一笔。

林见秋（挂断电话，声音发紧）：赵广利的车行烧了，人没找到。

陈默（猛地转向周明远）：你早就知道会出事？

周明远（慢慢打开本子）：低分者七日内出意外，分数可以转赠，这是规矩。

陈默（一把按住本子）：那就把林见秋的分转走。

周明远（抬眼）：转赠只有一个条件——你得拿自己的分去填。

林见秋（拉住陈默手腕）：陈默，你别乱来，先别动。

陈默（甩开手，盯着本子）：我七分，她几分？

周明远（翻页，停住）：她六分，还在往下掉。

△ 本子页面上，林见秋名字旁的数字从六跳成五。

陈默（声音发哑）：把我的分给她，现在。

周明远（把钢笔递过来）：写你的名字，划一道横线，剩下的看它认不认。

陈默（接过笔，手在抖）：认不认，都得试。

△ 陈默落笔，本子猛地合上，烫得他松手。

周明远（脸色变了）：它不收——它要你自己先归零。

林见秋（盯着本子，一字一句）：那下一个被写上去的，是谁？

△ 本子自动翻开，页面上浮出两个字：孙虎。

周明远（后退半步）：孙虎……只剩三分了。

陈默（抓起本子）：孙虎在哪？

林见秋（已经拨号）：我查他送单区域——陈默，这本子到底想干什么？

陈默（盯着那两个字）：它想吃人，我不喂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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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转赠

△ 凌晨，陈默把车停在城中村巷口，林见秋举着手机照亮门牌。

林见秋（低声）：孙虎的定位最后停在这栋楼，三楼。

陈默（锁车）：你留车上，我上去。

林见秋（跟上）：我是护士，他要是伤了，你抬得动？

陈默（没再拦）：跟紧我，别碰那本子。

△ 两人上到三楼，门虚掩着，屋里一片狼藉。

孙虎（从地上撑起身，额头带血）：哥？你怎么找到这儿的……

陈默（蹲下）：谁撞的你？

孙虎（喘着气）：一辆黑车，没牌照。他下车看了我一眼，手里拿着——跟我一模一样的本子。

林见秋（撕开纱布按住伤口）：先别动，我来。你确定是本子？

孙虎（抓住陈默胳膊）：黑色的，皮面的，翻开那一页写着我的名字，三分。

陈默（和林见秋对视）：第二本。

林见秋（声音压得极低）：你不是说全世界只有一本？

陈默（掏出本子）：周明远守的那本在我这儿，那撞孙虎的人手里那本，是谁的？

△ 陈默手里的本子突然发烫，自动翻页。

孙虎（往后缩）：哥，它、它动了！

△ 页面上孙虎名字旁的数字从三跳到二。

陈默（猛地合上本子）：它在倒计时。

林见秋（盯着孙虎）：七天之内，他会再出一次意外。

孙虎（撑着墙站起来）：我不躲，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记我的分。

陈默（按住他肩膀）：你听我说，赵广利的车行昨晚烧了，人失联。

孙虎（愣住）：赵老板也……

林见秋（突然开口）：陈默，刚才那本子翻页的时候，你有没有看见夹层？

陈默（翻开本子封皮）：夹层里是半张烧焦的纸。

△ 陈默抽出残纸，上面只剩两个字：方海。

林见秋（脸色一变）：方海？刑警队那个方海？

陈默（把残纸攥进掌心）：赵广利查过监控，方海也查过赵广利。

孙虎（咬牙）：那还等什么，直接报警——

陈默（打断）：报警？残纸上写的是他的名字，你猜他是查案的，还是被记分的？

△ 楼下传来刹车声，一道车灯扫过窗户。

林见秋（探头一看，缩回来）：楼下停着警车，下来的人穿着制服。

陈默（把本子塞进内兜）：来得太快了。

孙虎（抓起桌上的扳手）：哥你别管，我来——

△ 门被敲响，三下，不轻不重。

方海（门外，声音平稳）：陈默，我知道你在里面。开门，我手里有你要找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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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骑手

△ 门被敲响第三轮，陈默示意孙虎把扳手放下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孙虎，从后窗走，去医院找林见秋。
孙虎（瞪眼）：哥，外面是警察！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他手里那本，和咱这本不一样。你先去，我拖住。
△ 孙虎翻窗离开，陈默拉开门。方海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一个透明证物袋。
方海（晃了晃袋子）：残页我带来了，你那个本子也让我看看。
陈默（挡在门口）：证据呢？
方海（冷笑）：你偷进周明远家的时候，怎么不问证据？
陈默（侧身让路）：进来吧，别站楼道里。
△ 方海进屋，目光扫过桌面，将证物袋扔在桌上。
方海（坐下）：赵广利车行烧了，人没找到。你猜是谁干的？
陈默（倒水，不看他）：你查案，你问我？
方海（盯着他）：残页上写着方海两个字，你就没想过，我可能是下一个？
陈默（手一顿）：你信这本子？
方海（把水推开）：我不信。但我信一件事——写我名字的人，想让我死。
△ 陈默手机震动，林见秋来电。
林见秋（电话里，声音发紧）：孙虎到了，他被人撞了，刚推进抢救室。
陈默（猛地站起）：撞他的人呢？
林见秋（压低）：跑了。孙虎清醒时说了句——那人手里，也拿着一个黑本子。
△ 方海同时接到电话，脸色一沉。
方海（挂断，起身）：孙虎出事的监控，被人提前删了。
陈默（拦住他）：你刚才说，写你名字的人想让你死——那个人，是不是就是删监控的人？
方海（推开他的手）：陈默，从现在起，你和我谁先死，还真说不准。
△ 方海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本子。
方海（沉声）：那本子，你最好别翻。翻到谁，谁就快没了。
△ 门关上。陈默翻开本子，新的一页正在显字——孙虎的名字下面，分数从三分变成了两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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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第二本

△ 医院走廊，陈默和林见秋站在抢救室外，孙虎腿上打着石膏。
孙虎（咬牙）：哥，我看清了，那人戴头盔，撞完我掏本子看了一眼才跑。
林见秋（递过手机）：监控被删前，我截到一帧，头盔反光里有个侧脸。
陈默（放大截图）：这下巴有疤……方海下巴干净的。
林见秋（收回手机）：所以撞孙虎的，不是方海。
孙虎（拍床）：那就是还有别人拿着本子！哥，咱这本是第几本？
陈默（翻开本子，声音发沉）：周明远说，他守了十年。十年里，本子不可能只有一本。
林见秋（按住他翻页的手）：先别动，我来。你手上还有多少分？
陈默（合上本子）：七分。孙虎两分，你……
林见秋（打断）：我多少？
陈默（别开脸）：六分。
林见秋（沉默两秒）：六分，比孙虎安全。那就先救孙虎。
孙虎（急）：别别别，姐你先顾自己，我这条腿不值——
林见秋（瞪他）：我是护士，值不值我说了算。
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郑文秀提着保温桶走来。
郑文秀（放下桶）：听姨一句劝，你们仨凑一块儿，太扎眼了。方海的人在楼下转两圈了。
陈默（警觉）：你怎么知道方海？
郑文秀（压低）：赵广利今早给我打过电话，说他躲起来了，让我给你们带句话。
林见秋（凑近）：什么话？
郑文秀（从桶底摸出半张烧焦的纸）：他说——第二本，在方海手里。但写字的，另有其人。
△ 陈默接过残纸，上面只剩半个字，像“周”又像“方”。
孙虎（探头看）：这写的谁啊？
陈默（把残纸攥紧）：写字的和拿本的，不是一个人。方海也是被记分的那个。
林见秋（脸色一变）：那真正打分的人，现在在哪儿？
△ 郑文秀的手机突然响了，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手一抖。
郑文秀（声音发颤）：是赵广利发来的定位……在城郊废车场。
陈默（起身）：我去。
林见秋（抓住他胳膊）：你七分，孙虎两分，赵广利失联——这定位，是引你过去。
△ 陈默手机同时亮起，本子自动翻开，赵广利的名字出现在新页上。
陈默（盯着本子）：不用引了。赵广利的分数，刚刚变成了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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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残页

△ 城郊废车场，赵广利的车行烧成焦黑铁架。陈默和林见秋翻找废墟。
林见秋（戴手套）：消防说是人为纵火，起火点在账本柜。
陈默（踢开铁皮）：他最后那条定位，发出来不到三分钟。
林见秋（夹起半页纸）：这里有东西——烧剩的残页，记着名字。
陈默（接过）：方海。分数……八十九。
林见秋（皱眉）：八十九？这本子上分越高越安全？
陈默（翻看）：低分出事，高分没事——那方海是什么人。
林见秋（脱手套）：先报警。残页是物证，交给警方。
△ 陈默拨号，电话接通，他脸色沉下来。
陈默（压低声音）：我是陈默，城郊废车场纵火案，我要报案。
方海（电话里）：巧了，我正找你。来队里一趟。
陈默（挂断）：他语气不对，像等我很久了。
林见秋（拉他袖子）：别去。先找郑文秀商量。
陈默（收好残页）：躲不掉。他既然点名，我不去，他也会来。
△ 刑警队审讯室，方海把一杯水推过来，桌上摆着笔录本。
方海（坐下）：赵广利烧车行，你第一个到现场。
陈默（直视）：你名字在残页上，分数八十九。
方海（笑了一下）：残页？什么残页？
陈默（把残页拍在桌上）：赵广利用命护下来的东西。
△ 方海拿起残页，看了三秒，慢慢撕成两半。
方海（靠上椅背）：伪造物证，够拘你四十八小时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你撕它，是因为上面有你的名字。
方海（起身）：我名字在户口本上，在警官证上——不在什么鬼本子上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赵广利失联前，最后联系的人是你。
方海（停下脚步，回头）：你终于自己送上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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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审讯室

△ 审讯室，方海把撕碎的残页扫进垃圾桶，重新坐下。
陈默（盯着垃圾桶）：撕了没用，林见秋拍了照。
方海（挑眉）：拍照？那更好，省得我找证据。
陈默（身体前倾）：赵广利车行的火，是你放的。
方海（平静）：我昨晚在队里值班，监控、打卡、笔录——你要哪个？
陈默（冷笑）：所以是别人替你动的手。
方海（从抽屉抽出一个黑皮本）：认识这个吗？
△ 方海把手里的黑色笔记本立在桌上，封皮和陈默那本一模一样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第二本。
方海（翻开）：第一页，赵广利，零分。第二页，孙虎，两分。
陈默（声音发紧）：孙虎被撞，也是你安排的。
方海（合上本子）：安排？我只是没拦。不合格的人，早晚要清。
陈默（压低嗓子）：你凭什么判定谁不合格。
方海（指自己胸口）：凭这个本子告诉我——低分的人，会拖垮所有人。
陈默（站起来）：赵广利拖垮谁了？他就是个卖二手车的。
方海（也站起来）：他十年前就该死。当年经手本子的人，活下来的只剩他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十年前……周明远也提过。
方海（走近一步）：周明远守了十年规矩，结果呢？他女儿低分，他转分失败，人没了。
陈默（后退半步）：所以你抢到本子，开始自己打分。
方海（点头）：我打分，我筛选。把低分的清掉，剩下的人才能活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我老婆那单呢？一年前，环城高架。
△ 方海沉默两秒，把黑皮本推到他面前。
方海（低声）：你分数太高，接近满分。要拉下来，只能动你最亲的人。
陈默（手抖）：那场车祸……是你制造的。
方海（直视他）：证据呢？本子上没写，监控没拍到。
陈默（一拳砸在桌上）：你穿着警服，干这种事。
方海（拿起黑皮本，塞进他手里）：拿着。你分数归零了，七天，轮到你了。
△ 陈默低头，本子上自己的名字后面，数字正在跳动，从七变六，变五。
方海（转身走向门口）：出门左转是走廊，右转是停尸房——你自己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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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旧案

△ 审讯室，陈默攥着那本黑皮本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我老婆出事那天，下着雨，她刚下夜班。
方海（靠在椅背上）：说这些没用，证据呢？
陈默（逼近一步）：你刚才自己说了，动我最亲的人。
方海（冷笑）：我说的是规则，没说是我的手。
陈默（把本子拍在桌上）：那这上面为什么有你的名字？分数还不低。
方海（眼神一沉）：你翻过本子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周明远教我的，保管者能看见打分的笔迹。
△ 方海慢慢坐直，脸上那点散漫收了起来。
方海（低声）：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。
陈默（声音发紧）：一年前，你把我分数从九十八拉到六十二，就因为我挡了你的路。
方海（不否认）：你那时太干净，干净得碍眼。
陈默（手在抖）：我老婆……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方海（避开他目光）：她确实不知道。动手的人也不知道本子的事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不是你撞的？
方海（站起）：我只负责打分。执行的人，是拿了低分的赌徒，他以为撞人能换分。
△ 陈默后退半步，撞在墙上。
陈默（喉咙发哑）：一条命，换你本子上的几个数字。
方海（把本子推回他面前）：所以你现在懂了，这玩意儿不该存在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那你为什么不烧了它？
方海（沉默两秒）：因为烧不掉。你老婆那单，也是我安排的。
△ 本子上陈默的名字后面，数字跳成零，一行小字浮现：倒计时开始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我的分数……
方海（转身开门）：七天。这七天里，谁碰你，谁就替你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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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归零

△ 医院走廊，林见秋扯开陈默的袖子，看他手臂上的旧伤。
林见秋（皱眉）：你脸色不对，血压量过没有？
陈默（抽回手）：先别动，我来问你——孙虎在哪？
林见秋（一怔）：你怎么知道孙虎出事了？
陈默（把本子递过去）：他分数只剩三分，本子在翻页。
林见秋（翻看）：这上面……我的名字也在？
陈默（按住本子）：你的分在往下掉，一天掉两分。
林见秋（冷静）：先别慌，说清楚，谁在打分。
陈默（压低声音）：方海。他是刑警队长，本子在他手里十年了。
林见秋（眼神一利）：所以你想自己扛？
陈默（别开脸）：我分数归零了，七天，谁碰我谁替我死。
林见秋（一把抓住他手腕）：那你更不能一个人待着。
△ 走廊尽头，孙虎一瘸一拐跑过来，手臂吊着绷带。
孙虎（喘着气）：哥，我查到了，方海每周三都去城西墓地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墓地？
孙虎（抹了把汗）：我蹲了他两回，同一块碑，待够一个钟头才走。
林见秋（看陈默）：墓碑上是谁？
孙虎（声音低下去）：方海的妻女，五年前没的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五年前……本子十年前出现，五年前到他手里。
林见秋（接过话）：他先没了家人，才拿到的本子。
孙虎（咬牙）：那也不能拿别人命填。
陈默（把本子合上）：周三，还有两天。
林见秋（松手，语气像下医嘱）：这两天你哪都别去，我排班盯着你。
陈默（看她一眼）：你分数还在掉。
林见秋（转身走）：先别动，我来想办法。
△ 本子在她手里自动翻开，孙虎的名字后面，三分跳成两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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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墓地

△ 清晨，墓园石阶。方海拎着白菊走在前面，三人远远跟着。
林见秋（压着嗓子）：他每周三都来，五年没断过。
孙虎（攥拳）：五年……他害了多少人，还来装孝子。
陈默（按住孙虎）：先别动，看他去哪。
△ 方海在墓碑前蹲下，把白菊摆正，肩膀抖了一下。
孙虎（低声）：动手吧，就现在。
林见秋（摇头）：他手里还有本子，抢不回来就是白搭。
陈默（往前迈一步）：你们在这等着，我去跟他说话。
孙虎（急）：哥你别管，我来——
陈默（回头）：你冲上去，他一句话就能把你分数清零。
△ 孙虎愣住，陈默独自走上石阶。
方海（没回头）：跟了我一路，累不累？
陈默（停下）：你早知道。
方海（起身，拍手上的土）：干这行的，身后有没有尾巴，闻都闻得出来。
陈默（看向墓碑）：她们是谁。
方海（声音平）：我老婆，我闺女。一个三十四，一个六岁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五年前那场车祸。
方海（笑了一下）：对，本子上写的，低分者七日内出意外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所以你就拿着本子，给别人打分。
方海（转身）：我女儿分数掉到两分那天，我在局里开会。
方海（嗓子发紧）：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。
陈默（冷冷）：你没了家人，就把别人的家人也拖下水。
方海（提高声）：不合格的人本来就该被清出去，我只是提前动手！
△ 林见秋和孙虎从石阶下走上来。
林见秋（站定）：那你女儿，为什么不合格？
方海（僵住）：你说什么。
林见秋（一字一句）：一个六岁的孩子，本子凭什么给她打低分？
方海（后退半步）：你闭嘴。
孙虎（上前）：你答不上来，因为你从来没问过谁在打分！
△ 方海手伸进外套，掏出黑色本子，指节发白。
方海（盯着陈默）：是这本子害死她们的。
方海（把本子塞进陈默手里）：你来当下一任，你敢不敢查下去？
△ 陈默低头，本子封面映出一行小字，他脸色骤变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这上面的名字……是我老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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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真相

△ 医院走廊，林见秋攥着本子快步走来，陈默靠在墙边。
林见秋（压着声）：本子又跳了，孙虎两分，下一个就是他。
陈默（直起身）：方海呢？
林见秋（摇头）：昨晚从墓地回来就失联了，队里说他请了长假。
陈默（接过本子）：他不是请假，是躲起来等孙虎出事。
△ 孙虎从病房探出头，胳膊上还缠着绷带。
孙虎（急）：哥，我听见了，方海那孙子想让我死？
陈默（把他按回床上）：你先养伤，别乱跑。
孙虎（挣开）：我跑外卖的，命是贱，可也不是他账本上的数！
林见秋（挡在门口）：你伤口裂了，我给你缝第二遍？
孙虎（喘着气）：姐，我这条命是你们捡回来的，我得干点事。
陈默（把本子拍在窗台）：那就听我的，今晚引他出来。
林见秋（皱眉）：你又想拿自己当饵？
陈默（翻开本子）：他老婆孩子的墓在城西，周三他一定去。
孙虎（抓过外套）：我去蹲，我腿快。
林见秋（按住外套）：你腿快，他枪快。
△ 陈默从兜里掏出郑文秀给的社区登记表。
陈默（指着表）：方海妻女那栏，联系人写的是他丈母娘，住城西养老院。
林见秋（一顿）：你是说，他每周三先去看老人，再上山？
陈默（点头）：所以咱们不蹲墓，蹲养老院门口。
孙虎（咧嘴）：哥，你这脑子，开网约车可惜了。
陈默（淡淡）：我送完这单就回，这话我说了三年。
林见秋（看他）：这次送完，你得真回。
△ 走廊尽头，值班护士探头喊了一声。
值班护士（喊）：林见秋，急诊来了个车祸伤，点名找你！
林见秋（脚步一顿，回头）：点名？
值班护士（递过登记本）：他说他叫方海，自己撞的护栏。
△ 三人同时僵住，本子在陈默手里猛地发烫。
孙虎（嗓子发紧）：他、他这是唱的哪出？
陈默（盯着登记本上那三个字）：不是出意外——是他把本子，交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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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反制

△ 医院走廊，陈默手里本子烫得指尖发红，方海坐在长椅上，额头贴着纱布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故意撞护栏，就为了把本子递到我手上？
方海（抬眼）：证据呢？我说我撞车，你信？
陈默（走近一步）：本子认人，你比我清楚。
方海（冷笑）：那你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看谁的名字在生成。
△ 陈默翻开本子，新一页浮出“方海”两个字，分数栏空白。
林见秋（按住陈默手腕）：先别动，他分低，七天内出事的就是他。
方海（低头笑）：我妻女出事那年，这本子也是空分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所以你用别人的命，填自己的空？
方海（猛地抬头）：我填的是公道！不合格的人，就该被清掉！
孙虎（从拐角冲出）：哥你别跟他废话，我压着他，你动手！
陈默（抬手拦住）：周明远说过，低分能转赠，但只能给“好人”。
方海（脸色一变）：你敢把分转给我？你老婆那单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那单我记着。可现在，我要你活着受审。
△ 陈默手指按在方海名字上，本子页面泛起灰光。
方海（挣扎起身）：你住手！你知道清零是什么意思吗？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知道。你七日内必出意外，谁也改不了。
△ 本子上方海的分数跳出一行红字，从三分直坠到零。
方海（踉跄后退）：陈默——你会后悔的！
陈默（合上本子）：我送完这单就回。这单，送你。
△ 本子突然自燃，灰烬里掉出一枚旧钥匙，陈默弯腰去捡。
林见秋（蹲下）：这钥匙……哪来的？
陈默（捏着钥匙，声音发紧）：本子烧了，它才肯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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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钥匙

△ 清晨，周明远家楼下，陈默把钥匙插进地下室铁门。
孙虎（搓手）：哥，这锁都锈死了，你真确定是这儿？
陈默（拧动钥匙）：本子烧出来的东西，不会无缘无故。
△ 铁门吱呀推开，手电光扫过，满墙木架，架上全是黑色笔记本。
林见秋（倒吸一口气）：一、二、三……上百本。
陈默（声音发沉）：不是一本，是一个系统。
孙虎（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）：哥，这本记的是十年前的人名。
陈默（接过翻看）：周明远守了十年，方海只是其中一任。
林见秋（指墙角）：那边有张桌子，上面压着信。
△ 陈默拆开信封，里面是周明远的笔迹，只有一行字。
陈默（念）：保管者换代，旧本焚毁，新本自生。
孙虎（急了）：那咱们烧了一本，还有一百本，烧到什么时候？
陈默（把信折好）：不用烧——找到生成新本的那个人。
林见秋（看他）：你觉得是周明远？
陈默（摇头）：周明远说轮到我，可钥匙是他家地下室掉出来的。
△ 三人身后，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周明远（站在门口，声音温和）：凡事讲个理字。你们闯进来，理在哪边？
陈默（转身，举起钥匙）：理在这把钥匙上。周老师，地下室是你锁的。
周明远（走进来，目光扫过满墙本子）：锁了十年，还是被你们找到了。
孙虎（挡在陈默身前）：少废话！这些本子是不是你写的？
周明远（轻轻摇头）：我只负责守。写的人，已经死了。
陈默（逼近）：死了？那为什么本子还在生成新名字？
周明远（沉默两秒，抬头）：因为写名字的，从来不是人。
△ 满墙本子同时无风自动，哗啦啦翻页，像有人从纸页里往外爬。
林见秋（抓住陈默胳膊）：陈默，你看最后一排！
△ 最后一排架子上，一本崭新的黑色本子正自己翻开，页面上缓缓浮出三个字。
陈默（脸色骤白）：林见秋……分数正在生成。
周明远（退后一步，低声）：你以为结束了？它才刚选中下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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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最后一页

△ 地下室，上百本黑色本子无风自动，纸页哗啦翻响。陈默攥紧那枚旧钥匙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周明远，你说写名字的不是人——那是谁？
周明远（缓缓抬手，指向满墙本子）：是它们自己。十年前我就试过，烧一本，长两本。
林见秋（盯着新本子）：那我的名字，为什么现在才浮出来？
周明远（别开脸）：因为你刚碰过那枚钥匙。钥匙是引子，谁拿，谁上榜。
陈默（猛地转身）：你早知道！那你还让我开门？
周明远（声音发沉）：我不让你开，你老婆那笔账，永远算不清。
林见秋（上前一步）：别吵。名字还在淡，分数没定——还有时间。
△ 林见秋伸手去拿新本子，陈默一把攥住她手腕。
陈默（急）：先别动！上回孙虎碰本子，第二天就进了急诊。
林见秋（甩开）：我是护士，我知道什么叫来不及。三分，孙虎才撑了几天？
周明远（低声）：她说得对。低分者七日之内必出意外，分数越低，来得越快。
陈默（盯住周明远）：怎么改分？你教孙虎那套，现在教我。
周明远（摇头）：转分要拿分的人自愿。你分已经归零，拿什么转？
△ 陈默沉默三秒，从口袋掏出那枚旧钥匙，按进周明远掌心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那就用我这条命换。钥匙我拿着，名字划掉。
周明远（手指一颤）：你真想好了？划名的人，替她上榜。
林见秋（抓住陈默胳膊）：陈默，你敢！
△ 新本子突然停住翻页，页面上林见秋三个字开始发亮，分数缓缓跳出一个数字。
陈默（看清数字，脸色骤变）：七分……比孙虎那次还低。
周明远（退后一步，声音发抖）：不对，这本子不该自己定分——有人在替它写。
△ 满墙本子同时合上，啪的一声，只剩最后一本还摊开着。
林见秋（低声）：谁在写？
△ 地下室角落的旧电脑屏幕突然自己亮起，光标在文档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。
周明远（盯着屏幕，脸白如纸）：这间地下室，断网断电十年了。
陈默（上前一步）：那屏幕上的字，是谁打的？
△ 屏幕上跳出两个完整的字——陈默。
周明远（猛地拽住陈默）：别看了！它在给你写分！
陈默（盯着屏幕，没动）：几分？
△ 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，停住。陈默的分数，正在生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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