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集 · 拜师学艺

△ 次日傍晚，茶楼包厢。钱多多给马大龙倒茶。
钱多多（慢条斯理）：马哥，直播间我看了，火候差三分。
马大龙（端杯）：我跟你讲，我这是野路子，比不上你科班。
钱多多（摆手）：什么科班，不过是让粉丝心甘情愿掏钱。
马大龙（放下杯）：那你教教我，怎么个心甘情愿法？
钱多多（凑近）：第一，人设要惨，惨到粉丝心疼。
马大龙（记）：惨。
钱多多（竖指）：第二，故事要真，真到你自己都信。
马大龙（点头）：真。
钱多多（拍桌）：第三，收网要快，快到他来不及后悔。
马大龙（笑）：钱总，你这三招，够狠。
钱多多（得意）：狠？这叫专业。
△ 钱多多起身演示，走两步，回头。
钱多多（换腔调）：家人们，我被人骗了八十万，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——
马大龙（配合）：大哥别哭，火箭走一个！
钱多多（摆手）：停，你这托儿当得太假。
马大龙（挠头）：那怎么演？
钱多多（示范）：你要半信半疑，先刷个小心心，再被感动刷火箭。
马大龙（恍然）：哦，先钓，后收。
钱多多（点头）：上道。对了，三楼珠宝店那活动，就照这个路子。
马大龙（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）：三楼？那店长我熟啊。
钱多多（顺口）：熟更好，让他先发朋友圈预热，再搞限时秒杀——
△ 马大龙端茶的手停在半空。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钱总，那活动方案，不是还没定吗？
钱多多（一愣，随即笑）：马哥，商场的事，我门儿清。
马大龙（放下茶杯）：你一个做直播的，比物业主管还清楚？
钱多多（转茶杯）：吴主管那人，给点烟就什么都往外倒。
马大龙（盯他）：吴主管连三楼消防通道的钥匙都给你？
△ 钱多多笑容僵了半秒。
钱多多（起身）：马哥，学艺先学闭嘴，懂吗？
马大龙（赔笑）：懂懂懂，我这不是好奇嘛。
钱多多（拎外套）：明晚的酒局，记着穿体面点。
△ 钱多多推门离开，马大龙摸出手机，翻到吴主管的号码。
马大龙（自语）：吴主管……你跟他，到底什么关系？
△ 手机屏幕弹出孙小美的消息：“马哥，三楼珠宝店长找你，说有人让他别声张。”
马大龙（猛地起身）：坏了，三楼要出事。

第1集 榜一大哥

△ 商场保安休息室，马大龙盯着手机上的反诈直播数据，吴主管推门进来。
吴主管（把文件拍桌上）：马大龙，这个月反诈宣传指标，你一场直播没开，扣两百。
马大龙（赔笑）：吴主管，我这张嘴您还不知道？一开播准结巴。
吴主管（冷笑）：那你就等着从队长变队员。今晚八点，必须播。
△ 吴主管摔门出去。赵铁柱凑过来递水。
赵铁柱（挠头）：哥你说得对，要不咱就播一回？就当唠嗑。
马大龙（咬牙）：唠嗑？行，我跟你讲，咱就演个大的。
赵铁柱（瞪眼）：演啥大的？
马大龙（压低嗓子）：我装成被骗一百万的冤大头，榜一大哥那种，越惨越有人看。
赵铁柱（一拍腿）：哥你说得对！我去给您找件破衣裳！
△ 晚八点，马大龙对着手机镜头，桌上摆着泡面盒和假借条。
马大龙（抹眼睛）：家人们，我跟你讲，我这一百万，是给我妈换膝盖的钱啊。
马大龙（抽鼻子）：那个客服说刷单返三倍，我信了，全没了。
△ 弹幕刷屏，一个叫“财源滚滚”的账号连刷三个火箭。
马大龙（愣住）：哎哎，这位财源滚滚大哥，您别刷了，我真不是要钱。
赵铁柱（画外音）：哥！一个火箭五百块！
马大龙（结巴）：五百？三、三个？我跟你讲，这钱我不能要——
△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私信提示，马大龙点开。
钱多多（慢条斯理）：哥，你那剧本不对，我教你。
△ 马大龙手一抖，泡面盒翻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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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同行上门

△ 次日清晨，商场后巷奶茶店。马大龙攥着手机坐下，钱多多已等在角落，桌上摆两杯没动的奶茶。
钱多多（慢悠悠）：马哥，昨晚那场直播我看了三遍，破绽太多。
马大龙（梗着脖子）：我跟你讲，我那是真被骗了，哪来的破绽？
钱多多（推过一杯奶茶）：真被骗的人，不会盯着屏幕数火箭，你数了七次。
马大龙（手一抖）：你谁啊你，专门盯我？
钱多多（笑）：自我介绍——钱多多，资深反诈宣传员，专帮人把假戏做成真的。
马大龙（上下打量）：反诈宣传员？那你该去找骗子，找我干什么？
钱多多（敲桌面）：你现在是流量入口。骗子也在看直播，你演得越像，他们越信你。
马大龙（凑近）：你到底想干嘛？
钱多多（压低声）：我帮你升级内容，让你从假受害者，变成反诈红人。
马大龙（眯眼）：天下没白吃的午餐，你要什么？
钱多多（摊手）：分成。你涨的粉，接的广告，我拿三成。
△ 钱多多从公文包抽出一沓打印纸，推过来。
钱多多（指纸）：这是我整理的精准话术本，照着念，句句踩在观众心坎上。
马大龙（翻两页，愣住）：等会儿……
钱多多（挑眉）：怎么了？
马大龙（抬眼）：这排版，这用词，我上周在商场见过。
钱多多（收笑）：见过？在哪见的？
马大龙（把纸合上）：三楼珠宝店门口，一个老太太被骗时手里攥的就是这个。
钱多多（顿两秒，又笑）：同行嘛，话术本都抄来抄去的。
△ 钱多多手机响，他侧身接听。
钱多多（背对马大龙）：那批货按老地址发，别走漏风声。
马大龙（盯着他背影）：我跟你讲，这人有问题。
△ 钱多多挂电话转回身，笑意如常。
钱多多（拍马大龙肩）：马哥，明晚我带你见个“大客户”。
马大龙（把话术本塞进兜里）：行啊，我跟你去。
△ 马大龙低头看口袋，手指悄悄按下手机录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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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话术本

△ 马大龙回到保安室，反锁门，从兜里掏出话术本摊在桌上。
马大龙（翻着本子，手有点抖）：第三页……商场三楼珠宝店，满两万送金珠。
马大龙（自言自语）：跟王阿姨昨天接的那通电话，一字不差。
△ 赵铁柱推门进来，马大龙飞快合上本子。
赵铁柱（探头）：哥，你躲这儿干啥？吴主管满楼找你呢。
马大龙（把本子塞进内兜）：我跟你讲，铁柱，你帮我盯个人。
赵铁柱（立正）：谁？哥你说。
马大龙（压低嗓子）：钱多多。他啥时候来，跟谁见面，全记下来。
赵铁柱（挠头）：那人不挺讲究吗？昨儿还给我递烟呢。
马大龙（瞪眼）：讲究人能把老太太话术背得比亲妈生日还熟？
△ 赵铁柱愣住，随后重重点头。
赵铁柱（咬牙）：哥你说得对，我这就去门口蹲着。
△ 赵铁柱离开。马大龙掏出手机，翻出昨天录的那段音频。
马大龙（按下播放，皱眉）：那批货……老地址……
马大龙（自言自语）：货是什么？地址又在哪？
△ 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跳出“钱多多”来电。
马大龙（清了清嗓子，接起）：喂，钱总，这么晚还没歇着？
钱多多（电话那头，慢悠悠）：马哥，话术本看得怎么样？有不懂的随时问我。
马大龙（装作随意）：看着呢，就是里头三分之二都是珠宝，我寻思咱不是做直播吗？
钱多多（笑了一声）：直播是钩子，货才是鱼。明天见面，我教你后半本。
马大龙（手指敲桌）：后半本？那前头这些……
钱多多（打断）：前头那些是给外人看的。马哥，你该不会跟别人提过这本子吧？
△ 马大龙后背贴到椅背上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马大龙（干笑）：我跟你讲，我连我亲妈都没说。
钱多多（停顿两秒）：那就好。明晚七点，老地方，三楼。
△ 电话挂断，马大龙长出一口气，低头看通话界面。
马大龙（喃喃）：通话自动录音……好家伙，全存上了。
△ 他点开录音文件，刚按下保存，屏幕弹出短信提示。
钱多多（短信文字）：忘了说，本子最后一页夹了张照片，送你的见面礼。
△ 马大龙猛地翻开话术本最后一页，一张照片滑落——是他穿辅警制服时的证件照。
马大龙（瞳孔一缩）：这照片……我三年前就销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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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拜师学艺

△ 次日傍晚，茶楼包厢。钱多多给马大龙倒茶。
钱多多（慢条斯理）：马哥，直播间我看了，火候差三分。
马大龙（端杯）：我跟你讲，我这是野路子，比不上你科班。
钱多多（摆手）：什么科班，不过是让粉丝心甘情愿掏钱。
马大龙（放下杯）：那你教教我，怎么个心甘情愿法？
钱多多（凑近）：第一，人设要惨，惨到粉丝心疼。
马大龙（记）：惨。
钱多多（竖指）：第二，故事要真，真到你自己都信。
马大龙（点头）：真。
钱多多（拍桌）：第三，收网要快，快到他来不及后悔。
马大龙（笑）：钱总，你这三招，够狠。
钱多多（得意）：狠？这叫专业。
△ 钱多多起身演示，走两步，回头。
钱多多（换腔调）：家人们，我被人骗了八十万，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——
马大龙（配合）：大哥别哭，火箭走一个！
钱多多（摆手）：停，你这托儿当得太假。
马大龙（挠头）：那怎么演？
钱多多（示范）：你要半信半疑，先刷个小心心，再被感动刷火箭。
马大龙（恍然）：哦，先钓，后收。
钱多多（点头）：上道。对了，三楼珠宝店那活动，就照这个路子。
马大龙（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）：三楼？那店长我熟啊。
钱多多（顺口）：熟更好，让他先发朋友圈预热，再搞限时秒杀——
△ 马大龙端茶的手停在半空。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钱总，那活动方案，不是还没定吗？
钱多多（一愣，随即笑）：马哥，商场的事，我门儿清。
马大龙（放下茶杯）：你一个做直播的，比物业主管还清楚？
钱多多（转茶杯）：吴主管那人，给点烟就什么都往外倒。
马大龙（盯他）：吴主管连三楼消防通道的钥匙都给你？
△ 钱多多笑容僵了半秒。
钱多多（起身）：马哥，学艺先学闭嘴，懂吗？
马大龙（赔笑）：懂懂懂，我这不是好奇嘛。
钱多多（拎外套）：明晚的酒局，记着穿体面点。
△ 钱多多推门离开，马大龙摸出手机，翻到吴主管的号码。
马大龙（自语）：吴主管……你跟他，到底什么关系？
△ 手机屏幕弹出孙小美的消息：“马哥，三楼珠宝店长找你，说有人让他别声张。”
马大龙（猛地起身）：坏了，三楼要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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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三楼的秘密

△ 商场三楼珠宝店，店长攥着手机贴耳，声音发抖。
马大龙（冲上前夺下手机）：挂掉！那是骗子！
珠宝店长（愣住）：马队长？可钱总说，这事不能声张……
马大龙（瞪眼）：钱总？钱多多让你别声张？
珠宝店长（点头）：他说是总公司暗访，让我配合转账测试。
马大龙（拍柜台）：测试个屁！转出去的钱能回来吗？
珠宝店长（脸色发白）：他、他还让我别告诉保安队……
马大龙（掏出手机翻通话记录）：我跟你讲，昨天他还在我直播间里装大哥。
△ 马大龙把手机屏幕怼到店长眼前，上面是钱多多刷火箭的录屏。
珠宝店长（腿一软）：那我的三十万货款……
马大龙（一把扶住）：没转就来得及，先打银行冻结！
珠宝店长（哆嗦着拨号）：马队长，他图什么啊？
马大龙（低声）：图你信他。图你不敢说。
△ 电梯口，钱多多拎着礼盒走出，正撞上两人。
钱多多（笑）：马哥，这么巧？我来给店长送中秋福利。
马大龙（皮笑肉不笑）：巧啊，钱总。
珠宝店长（脱口）：钱总，刚才那电话——
马大龙（抢话）：店长说，想请你上我直播间露个脸。
钱多多（眼神一沉）：哦？店长这么捧场？
马大龙（勾住店长肩膀）：那必须的，榜一大哥嘛。
钱多多（盯着店长）：店长，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？
△ 店长嘴唇发抖，马大龙暗暗捏了他一把。
马大龙（打哈哈）：他低血糖，我送他回办公室。
钱多多（把礼盒往前一递）：那正好，这盒月饼，店长收着。
△ 钱多多转身离开，走出三步，回头。
钱多多（慢条斯理）：马哥，明晚酒局，别带外人。
马大龙（笑）：放心，我嘴严。
△ 钱多多走远，店长一把抓住马大龙胳膊。
珠宝店长（带哭腔）：马队长，他刚才那个眼神……像要杀人。
马大龙（沉声）：所以你记住，今晚的事，对谁都别提。
珠宝店长（点头）：那钱总那边……
马大龙（摸出手机）：我来对付。你先回家，锁好门。
△ 马大龙低头，手机里孙小美又发来一条：“钱多多在楼下等你，说要顺路送你。”
马大龙（咬牙）：这是顺路吗？这是堵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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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反诈CP

△ 商场保安室，孙小美把手机拍在马大龙桌上。
孙小美（连珠炮）：马大龙你行啊，偷偷开直播当榜一大哥，都不叫我？
马大龙（结巴）：我、我那不是怕你笑话嘛。
孙小美（叉腰）：笑话？昨晚你直播间三千人，现在弹幕全在问“被骗女主”是谁。
马大龙（挠头）：什么被骗女主？
孙小美（坐下）：我看了你三场回放，你一个人演被骗的，太假。
马大龙（不服）：哪里假了？我跟你讲，我可是——
孙小美（打断）：你可是个保安，不是影帝。缺个女的哭。
马大龙（愣住）：你、你要出镜？
孙小美（挑眉）：我商场前台，天天看人脸色，哭戏我熟。
△ 赵铁柱推门进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赵铁柱（憨笑）：哥你说得对，小美姐上镜肯定火！
马大龙（瞪他）：你偷看直播？
赵铁柱（缩脖子）：全商场保安都在看，吴主管还截图发群里了。
马大龙（捂脸）：完了，这下吴主管知道我搞副业了。
孙小美（拍桌）：怕什么？你就说这是商场反诈宣传。
马大龙（眼睛一亮）：哎，这词好。
孙小美（抢过手机）：今晚直播，我演被“杀猪盘”骗光嫁妆的女的。
马大龙（犹豫）：你演这个，不怕你妈看见？
孙小美（别开脸）：我妈要是能被骗醒，我倒省心了。
△ 马大龙看着她，没再说话，把直播支架递过去。
马大龙（低声）：行，那今晚，咱俩演一对。
孙小美（回头）：演什么？
马大龙（咳嗽）：演……被骗的跟救人的。
△ 当晚直播间，孙小美对着镜头哭诉，弹幕瞬间爆炸。
孙小美（哽咽）：他说带我投资，我信了，那是给我妈看病的钱……
马大龙（入镜拍桌）：停！这就是典型的“杀猪盘”，家人们记住这张脸——
△ 直播间在线人数跳到八千，火箭接连刷屏。
△ 商场地下停车场，钱多多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，脸色铁青。
钱多多（冷声）：阿强，这个女的是谁？
阿强（凑过来看）：商场前台的，叫孙小美。
钱多多（关掉直播）：去查。她跟马大龙，到底什么关系。
阿强（搓手）：钱总，那直播还让他们搞？
钱多多（把手机一扔）：让他们搞。搞大了，才好一块儿收。
△ 钱多多手机亮起，屏幕上一条境外号码的短信：“货已备好，月底必须走。”
钱多多（删掉短信，冷笑）：马大龙，你演救人，我演收网。看谁先杀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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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阿强盯梢

△ 商场负一层消防通道，阿强蹲在货梯口，手里攥着手机。
阿强（压低声音）：钱总，我蹲了俩钟头了，那前台姑娘刚下班。
钱多多（电话里，慢条斯理）：别急。我要的不是她几点下班，是她跟马大龙什么关系。
阿强（挠头）：就……就是同事呗，我看她跟马大龙有说有笑的。
钱多多（冷哼）：有说有笑？我让你查的是底细，不是让你看热闹。
△ 阿强挂断电话，孙小美从电梯出来，他赶紧缩到货架后。
△ 赵铁柱拎着两盒盒饭从另一头拐进来，正撞上阿强探头。
赵铁柱（一愣）：哎，你不是钱总身边那个……黄毛吗？你在这儿干啥？
阿强（挺直腰）：巡查！物业让查消防通道，你管得着吗？
赵铁柱（把盒饭往地上一搁）：消防通道归保安队管，你一个外来的查什么查？
阿强（伸手推他）：躲开，别耽误我办事。
赵铁柱（一把攥住他手腕）：我跟你讲，你鬼鬼祟祟跟了我们前台姑娘一路，我早瞅见了。
△ 两人扭打，阿强被按在货架上，手机啪地掉在地上。
阿强（挣扎）：撒手！你他妈知道我是谁的人吗？
赵铁柱（压着他）：我管你是谁的人，跟踪女同事就是不行。
△ 赵铁柱瞥见地上手机屏幕亮着，聊天框里一行字：这个保安不能留。
赵铁柱（手一松）：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
阿强（抢回手机，脸色发白）：跟你没关系，你就当没看见。
赵铁柱（挡住他去路）：没看见？你要动我哥，我还能当没看见？
阿强（后退两步，强撑）：我劝你少管闲事，钱总的事，你惹不起。
△ 阿强转身跑向货梯，赵铁柱捡起盒饭，手还在抖。
赵铁柱（对着手机喊）：哥，出事了！钱多多那帮人，要对你下手！
△ 货梯门合上的一瞬，阿强拨通电话：“钱总，保安看见了，怎么办？”电话那头只回一句：“那就先动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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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教授入局

△ 保安室，马大龙来回踱步，赵铁柱坐在椅子上喘气。
马大龙（攥着对讲机）：你确定没看错？境外号码，灭口，全对得上？
赵铁柱（点头）：哥你说得对，我拿脑袋担保。
马大龙（抓头发）：我跟你讲，这事大了，得找警察。
△ 门被推开，周教授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。
周教授（推眼镜）：不用找了，我就是反诈中心的。
马大龙（愣住）：你谁啊？进门也不敲门！
周教授（递证件）：周明远，反诈中心顾问。你们直播我每期都看。
赵铁柱（凑近看证件）：哥，这钢印是真的。
周教授（正色）：我来，是因为钱多多——他真名叫金满堂，通缉三年了。
马大龙（结巴）：通、通缉犯？那他还敢在商场晃？
周教授（叹气）：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，这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马大龙（搓手）：那我现在怎么办？他都要灭口了！
周教授（压低声音）：将计就计。你继续直播，把他引出来。
赵铁柱（插话）：那孙小美呢？阿强盯上她了！
周教授（点头）：她那边我派人盯着，你们只管演好戏。
马大龙（一咬牙）：行，我跟你讲，这戏我演定了。
△ 周教授刚走，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钱多多（拎着夜宵）：大龙哥，加班呢？我带了小龙虾。
马大龙（脸上僵笑）：钱、钱总，这么晚还过来？
钱多多（扫一眼赵铁柱）：这位兄弟，脸色不太好啊。
赵铁柱（低头）：没、没事，吃坏肚子了。
钱多多（把夜宵放桌上，慢悠悠）：对了，刚才楼下那老头是谁？
马大龙（心一紧）：哪个老头？我没注意啊。
钱多多（盯着他）：拎公文包那个，我看着像……警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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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深夜试探

△ 保安室，钱多多把小龙虾一只只剥好，推到马大龙面前。
钱多多（慢悠悠）：大龙哥，刚才那老头，你还没回我话呢。
马大龙（搓手）：哦，问路的，找三号楼，我给他指了一下。
钱多多（笑）：问路问到保安室，还拎公文包，问得挺专业。
马大龙（端起杯子）：我跟你讲，这楼里一天八百个人问路，我哪记得住。
钱多多（给自己倒酒）：记不住好，记性太好的人，活得累。
△ 钱多多把酒杯塞进马大龙手里，自己也端起一杯。
钱多多（碰杯）：来，大龙哥，我敬你，直播做得真漂亮。
马大龙（抿一口，呛得咳嗽）：咳，瞎演，混口饭吃。
钱多多（眯眼）：演？我看那弹幕刷得，比真被骗还热闹。
马大龙（心虚）：那、那是网友捧场，我哪懂什么真真假假。
钱多多（放下杯子）：大龙哥，我查过你。
马大龙（手一抖，酒洒出来）：查、查我什么？
钱多多（一字一句）：三年前，你在城南当过辅警。
△ 马大龙低头擦桌上的酒，擦了七八下。
马大龙（嗓子发紧）：辅警？钱总，你认错人了吧，我一直干保安。
钱多多（往前倾）：城南派出所，编号零七四三，马大龙。
马大龙（沉默三秒，忽然苦笑）：唉，那点破事，提它干啥。
钱多多（挑眉）：破事？
马大龙（仰头灌一口酒）：卧底，没干明白，被开除了，丢人。
钱多多（盯他半晌，忽然拍桌大笑）：卧底！我就说嘛，你这演技，天生的。
马大龙（抹嘴）：演砸了，别提了，我现在就想安稳挣俩钱。
钱多多（凑近，压低嗓）：安稳？大龙哥，跟我干一票大的，比保安强一百倍。
马大龙（愣住）：大、大的？
钱多多（把一只虾塞进他嘴里）：明天细聊，先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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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身份危机

△ 次日午后，商场消防通道，钱多多靠在墙上抽烟。
钱多多（吐烟圈）：大龙哥，昨晚那话，想了一宿吧？
马大龙（双手插兜）：钱总，我这人胆小，大的干不了。
钱多多（弹烟灰）：胆小的人，敢在直播里演被骗一百万？
马大龙（干笑）：那不是为了KPI嘛，吴主管逼的。
钱多多（嗤笑）：KPI？你糊弄别人行，糊弄我，不够看。
马大龙（收起笑）：你到底想让我干啥？
钱多多（掐烟）：城南有个老小区，住着一帮退休的，手里全是养老钱。
马大龙（皱眉）：你要我骗老人？
钱多多（摆手）：说骗多难听，叫精准服务，你负责直播引流。
马大龙（别开脸）：我跟你讲，老人那点钱，是救命钱。
钱多多（脸一沉）：救命钱？我哥的命，谁救过？
马大龙（一愣）：你哥？
钱多多（意识到说漏，转脸笑）：跑题了，说正事，干不干？
马大龙（犹豫片刻）：干可以，但我有个条件。
钱多多（挑眉）：说。
马大龙（盯着他）：第一单，我得自己挑人，练练手。
钱多多（打量他，点头）：行，给你三天，挑个软柿子。
△ 钱多多从兜里掏出一部旧手机，拍进马大龙掌心。
钱多多（压低嗓）：用这个号联系，别用你那个直播号，懂？
马大龙（攥紧手机）：懂，规矩我明白。
钱多多（转身要走，又停住）：对了，大龙哥。
马大龙（背脊一绷）：还有事？
钱多多（回头一笑）：你那保安帽，戴着挺精神，别摘。
△ 钱多多消失在楼道口，马大龙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亮起一条粉丝私信。
马大龙（念出声）：大爷，我被骗得房子都没了，你能帮帮我吗？
△ 私信头像，是马老太的舞伴王阿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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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投名状

△ 商场消防通道，马大龙攥着新手机，屏幕上王阿姨的私信还亮着。
马大龙（压低嗓）：王阿姨？我妈的舞伴，天天跳《好运来》那个。
△ 马大龙拨通电话，那头很快接起。
王阿姨（带着哭腔）：马师傅，是我……钱总说有个养老项目，稳赚不赔。
马大龙（咬牙）：您先别转钱，一个字都别转。
王阿姨（愣住）：可钱总说今晚十点前不交，名额就没了。
马大龙（深吸一口气）：您听我的，钱总那边我来拖。
△ 挂断电话，马大龙立刻拨给周教授。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周教授，钱多多让我拿王阿姨当投名状，钱还没转。
周教授（语速极快）：好，好，你稳住他，我这边查资金链，千万别打草惊蛇。
马大龙（苦笑）：我跟他讲，我今晚就下手。
△ 当晚，直播间灯光亮起。孙小美端着水杯路过，停住脚步。
孙小美（挑眉）：哟，榜一大哥又开播了？今天骗谁啊？
马大龙（对着镜头挤笑）：家人们，今天教大家识别一个养老投资骗局。
孙小美（凑近看屏幕，声音压低）：王阿姨？我妈舞队那个王阿姨？
马大龙（没回头）：你小点声，钱多多在后台盯着数据。
孙小美（一把按住他麦克风）：马大龙，你要是真把王阿姨的钱弄没了，我跟你没完。
马大龙（侧头，一字一句）：我要是真想骗，能当着你的面说？
△ 直播进行到一半，马大龙手机震了一下，钱多多发来消息。
马大龙（念出声）：目标已转账，截图发我，今晚见。
△ 马大龙脸色一变，孙小美凑过来看屏幕。
孙小美（瞪眼）：她……已经转了？
马大龙（猛地起身）：提前收网了，周教授没拦住！
△ 马大龙抓起外套往外冲，孙小美一把拉住他胳膊。
孙小美（急）：你去哪儿？钱多多就在商场里！
马大龙（回头）：我去银行，你去直播间，拖住他。
孙小美（松手，咬牙）：拖不住怎么办？
马大龙（已经跑远）：那就别让他走出这个商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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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王阿姨

△ 商场一楼，自动扶梯口。马大龙一边跑一边拨王阿姨电话。
马大龙（喘着气）：王阿姨，钱转了多少？转给谁了？
王阿姨（声音发抖）：八万……转到钱总给的账户，说是投资款。
马大龙（脚步一滞）：八万，那是您养老钱啊！
王阿姨（哭腔）：他说今天最后一天优惠，我、我脑子一热……
马大龙（咬牙）：您别急，转账记录截图发我，我这就去银行。
△ 马大龙挂电话，赵铁柱从保安室冲出来。
赵铁柱（提着警棍）：哥，出啥事了？我看你跑得跟兔子似的。
马大龙（一把拽住他）：铁柱，跟我去银行追一笔转账，快！
赵铁柱（跟上）：哥你说得对，追钱这事儿我在行！
△ 两人冲出商场大门，孙小美追到门口。
孙小美（喊）：直播间我开着呢，钱多多在后台看数据，我尽量拖！
马大龙（回头喊）：他要是问，就说我上厕所了！
△ 银行大厅，马大龙冲到柜台前。
马大龙（拍着台面）：同志，一笔八万的转账，刚转的，能冻结吗？
银行柜员（抬头）：先生，对方账户是实时到账，我们只能试着联系收款行。
马大龙（急得结巴）：我、我跟你讲，这是诈骗款，晚一秒就没了！
△ 柜员开始操作，马大龙手机响，钱多多来电。
马大龙（接起，强装镇定）：钱总，截图我看了，钱到账了。
钱多多（慢条斯理）：到账就好，大龙哥，你这投名状，我收下了。
马大龙（手心冒汗）：那……咱下一步怎么走？
钱多多（轻笑）：不急，我在商场监控室等你，上来聊。
△ 马大龙挂电话，柜台传来消息。
银行柜员（抬头）：先生，收款账户刚被标记异常，钱暂时冻住了。
赵铁柱（拍腿）：哥你说得对！冻住了！
马大龙（松了口气，又绷紧）：走，回商场。
△ 商场监控室门口，马大龙刚推门，钱多多坐在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手机。
钱多多（头也不抬）：大龙哥，银行跑得挺快啊。
马大龙（站在门口）：钱总，您听我解释——
钱多多（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）：解释什么？冻款短信，刚到我手上。
△ 钱多多缓缓站起，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。
钱多多（笑容不变）：大龙哥，你到底是哪边的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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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追款

△ 商场监控室门口，钱多多把玩着折叠刀。马大龙挡在门前，赵铁柱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。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钱总，您别误会，我真是去查那笔异常转账。
钱多多（慢条斯理）：查转账，查到银行柜台？大龙哥，你当我瞎？
赵铁柱（抢话）：哥你说得对！咱保安队接到举报，说有人冒充您骗钱——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闭嘴，我没问你。
△ 钱多多刀尖点了点桌面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冻结短信躺在上面。
钱多多（一字一顿）：那你说，钱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冻住？
马大龙（手心冒汗）：巧了呗，银行系统抽风。
钱多多（逼近半步）：抽风抽得这么准？王阿姨那笔，可是刚转出去。
马大龙（心里一沉）：王阿姨？哪个王阿姨？
钱多多（把手机翻过来）：你妈广场舞搭子，你比我熟。
△ 马大龙瞳孔一缩，赵铁柱在旁边倒吸一口气。
赵铁柱（小声）：哥，那不就是——
马大龙（猛地打断）：钱总，您要真怀疑我，现在就报警。
钱多多（笑出声）：报警？我脑子又没进水。
钱多多（收刀插回腰间）：大龙哥，我给你一次机会，证明你跟我是一条心。
马大龙（试探）：怎么证明？
钱多多（拍拍他肩膀）：今晚，你亲自去王阿姨家，把没转完的养老钱“劝”出来。
△ 钱多多转身出门，走到门口又停住。
钱多多（背对着他）：记住，我的人，会跟着你。
△ 门关上，赵铁柱腿一软坐地上。
赵铁柱（带着哭腔）：哥，这回真完了，王阿姨那钱……咱咋整？
马大龙（盯着门缝，咬牙）：先给周教授打电话。
马大龙（突然僵住）：不对——钱多多怎么知道王阿姨是我妈舞伴？
△ 赵铁柱愣住，马大龙缓缓看向监控屏幕，画面里钱多多正站在走廊尽头，抬头冲摄像头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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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翻脸

△ 监控室门口，马大龙后退半步，钱多多把刀尖抵在孙小美颈边。
钱多多（慢条斯理）：进来，把门带上。别让外头那个傻大个听见。
马大龙（举起双手）：钱总，您别冲动，冻款的事我真不知道——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不知道？收款账户是你给的，王阿姨也是你挑的。
孙小美（被按在椅子上，咬牙）：马大龙你个蠢货，他早看出来了！
钱多多（刀背拍拍她脸）：小美姐，直播间里喊我“榜一大哥”那会儿，你可甜多了。
马大龙（往前一步）：放了她，钱我来凑。
钱多多（摇头）：三百八十万，你一个保安，凑到下辈子？
△ 钱多多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是阿强发来的消息：“入口被堵了。”
钱多多（脸色一沉）：警察来得倒快。大龙哥，你报的警？
马大龙（盯着刀）：我手机一直在您眼皮底下。
钱多多（眯眼）：那就是姓周的教授。行，反正今天得走，走之前得带个人质。
孙小美（挣扎）：你走不了！商场四个出口全锁了！
钱多多（嗤笑）：谁说走出口？地下车库有条检修通道，我踩过三次点。
△ 钱多多一手箍住孙小美，一手拿刀逼马大龙退开。
钱多多（喘着气）：大龙哥，你给我开路。碰见保安，就说钱总喝多了，送他出门。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钱多多，你跑不掉的。
钱多多（突然笑）：我跑不掉？那你替我坐牢？三年前城南那案子——
马大龙（打断）：别提三年前。
钱多多（凑近）：为什么不能提？你心虚？
△ 马大龙缓缓摘下保安帽，露出额角一道旧疤。
马大龙（一字一句）：你看清楚，我是谁。
钱多多（手一抖，刀锋偏了半寸）：你……你是当年那个辅警？
孙小美（趁机撞开他胳膊）：大龙，快！
△ 钱多多踉跄撞上监控台，警报声骤然响起，红灯旋转。
钱多多（嘶吼）：都别动！谁动我先捅她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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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真相

△ 商场中控室，警报红灯旋转。钱多多一手勒住孙小美，一手举刀。
钱多多（嘶吼）：都别动！谁动我先捅她！
马大龙（举起双手）：钱多多，你哥的事，冲我来。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你终于认了。三年前城南那案子，你抓的是我亲哥。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哥骗了十七个老人的养老钱，其中一个跳了楼。
钱多多（刀尖发抖）：那是他们蠢！我哥在狱里上吊那天，我就发誓——
孙小美（抢白）：发誓什么？发誓你也进去陪他？
钱多多（勒紧她）：闭嘴！你以为我为什么找你？我盯了你三个月。
马大龙（往前半步）：你盯的是我，放了她。
钱多多（狂笑）：放？马大龙，你摘帽子那下，我全明白了。
马大龙（沉声）：明白什么？
钱多多（一字一句）：你根本没被开除，你还在当辅警，这商场就是你的饵。
孙小美（瞪大眼）：大龙，他说的是真的？
马大龙（沉默两秒）：是。三年前我抓了你哥，三年后我等你回来。
钱多多（咬牙）：好，好得很。那你猜，我为什么选今天动手？
△ 钱多多猛地按下口袋里一个遥控器。
商场广播（画外）：所有出口已封锁，请顾客原地停留。
钱多多（狞笑）：整栋楼都是我的人，今天你抓不了我，还得给我陪葬。
马大龙（攥拳）：你疯了，楼里还有两百多个顾客。
钱多多（逼近）：那你就跪下来，求我放他们走。
△ 马大龙膝盖一弯，单膝落地。孙小美眼泪砸下来。
孙小美（哽咽）：大龙，别跪他！
钱多多（得意）：看看，当年的英雄，现在给我磕头。
马大龙（抬头，眼里有火）：钱多多，你哥临死前，托我带句话。
钱多多（笑容僵住）：什么话？
马大龙（一字一句）：他说，别学我，回头。
△ 钱多多手一松，孙小美挣脱，马大龙扑上去夺刀。
钱多多（踉跄后退，嘶吼）：你骗我！我哥不会说这种话！
马大龙（扣住他手腕）：他真说了，我记了三年，就等今天告诉你。
钱多多（挣扎）：松开！我身上有——
△ 钱多多话没说完，赵铁柱从门外撞进来。
赵铁柱（喘气）：哥！警察到了，可、可钱多多身上绑着炸弹！
钱多多（狂笑）：来啊，一起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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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困兽

△ 中控室门口，赵铁柱堵着门，马大龙扣着钱多多手腕。
钱多多（挣开，退到角落）：别过来！我腰上这玩意儿，一按就炸。
马大龙（慢慢松手）：行，我不动。你告诉我，遥控器在哪。
钱多多（拍口袋）：在这儿。你再走一步，咱们三个一起上天。
孙小美（躲到赵铁柱身后）：大龙，他疯了，先退出去！
赵铁柱（压低嗓）：哥，周教授在外头，说让你拖住他。
钱多多（嗤笑）：拖？我给你们三分钟，给我弄辆车。
马大龙（上前一步）：车没有。你哥的坟，我倒是知道在哪。
钱多多（脸一抽）：你少提我哥！
马大龙（放缓）：钱多多，你哥判了十二年，他熬不到头，不是因为你穷，是因为他害了人。
钱多多（吼）：闭嘴！他害人？那些老头老太自己贪！
马大龙（摇头）：你到现在还这么想，你哥白死了。
△ 钱多多眼神晃了一下，握遥控器的手松了半分。
钱多多（声音发飘）：你懂什么……我哥供我上学，他是我唯一的亲人。
孙小美（探头）：那你就更该回头，别让你哥白死两回。
钱多多（猛抬头）：你们懂个屁！都给我退出去！
△ 钱多多转身往地下车库方向退，脚下一绊，阿强从消防通道窜出来。
阿强（慌张）：钱哥，后门被堵了，条子把整栋楼围了！
钱多多（反手一巴掌）：废物！谁让你出来的！
阿强（捂脸）：哥，我、我不想坐牢……
△ 阿强突然转身就往楼梯跑，钱多多举刀要追。
马大龙（扑上去抱住他腰）：赵铁柱，带小美走！
赵铁柱（拉孙小美）：哥！
马大龙（吼）：走！去叫周教授！
△ 赵铁柱拽着孙小美冲出中控室，门被风带上。
钱多多（被按在地上，喘粗气）：马大龙，你松开，我数三下——
马大龙（死死压住）：你数，我听着。
钱多多（突然笑了）：你耳朵贴近点，我告诉你炸弹怎么拆。
马大龙（侧头）：说。
钱多多（低声）：没有炸弹。我唬他们的。
△ 马大龙一愣，钱多多猛地翻身，把他掀翻在地。
钱多多（往车库窜）：下次见面，我让你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！
△ 赵铁柱的对讲机突然炸响。
赵铁柱（画外音，急促）：哥！警察到了，但钱多多身上真有炸弹，周教授说红线蓝线二选一！
马大龙（爬起来追）：钱多多，你给我站住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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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拆弹

△ 车库角落，马大龙扑向钱多多，一把扯住他外套后摆。
马大龙（喘着粗气）：你跑不了——周教授，线在哪？
周教授（对讲机里急声）：先别动他！炸弹绑在腰上，红线蓝线各一根。
钱多多（被拽得踉跄，冷笑）：你剪啊，剪错咱俩一起上天。
马大龙（咬牙）：我跟你讲，你唬我一次，唬不了第二次。
钱多多（挑眉）：那就赌一把，你赌得起吗？
△ 马大龙把对讲机塞给赵铁柱，双手按住钱多多肩膀。
马大龙（回头吼）：铁柱，把所有人撤到楼梯口，一个都别留！
赵铁柱（声音发颤）：哥，那你呢？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我数三下，你带人走。
钱多多（低声）：你倒是讲义气，可惜义气救不了命。
马大龙（盯着他腰）：周教授，蓝线旁边有没有字？
周教授（一顿）：有——写着“别剪”。
马大龙（眯眼）：那红线旁边呢？
周教授（翻纸声）：写着“剪我”。
马大龙（突然笑了）：钱多多，你这套路我三年前就见过了。
钱多多（脸色一变）：你说什么？
马大龙（一把扯断红线）：真炸弹不会写“剪我”，假炸弹才怕人不敢剪。
△ 红线断裂，计时器停住，钱多多猛地挣脱往后窜。
钱多多（边跑边吼）：算你狠！但你以为这就完了？
马大龙（追出两步）：铁柱，地下车库所有出口——
赵铁柱（对讲机炸响）：哥！西边下水道盖被撬开了，他钻下去了！
马大龙（扑到井口，探头）：钱多多，你钻地我也追！
△ 井下传来钱多多闷闷的回声。
钱多多（画外音，带笑）：下来啊，我这儿还给你留了张照片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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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下水道

△ 商场地下车库，马大龙追到下水道口，铁盖半开，污水味冲鼻。
马大龙（喘着粗气）：赵铁柱，你守出口，我下去！
赵铁柱（急得搓手）：哥，周教授说炸弹是假的，可万一呢？
马大龙（瞪眼）：万一个屁，他把我兄弟当猴耍，这账得当面算！
△ 马大龙拧开手电，猫腰钻进下水道，赵铁柱在洞口喊。
赵铁柱（画外音）：哥，你手机信号断了我可就真报警了！
马大龙（头也不回）：你报吧，反正警察已经在路上了。
△ 下水道深处，滴答水声里混着电流嗡鸣，一道铁门虚掩。
马大龙（低声自语）：嚯，这装修比咱保安室还讲究。
△ 马大龙推门，满墙手机支架、话术本、成摞的银行卡。
马大龙（喉头一紧）：这王八蛋，把诈骗窝点开在商场脚底下。
△ 墙角一箱现金敞着盖，旁边一台电脑屏保闪动。
马大龙（凑近屏幕）：三年前的定位记录……城南老厂区？
△ 马大龙抬头，墙上贴着一张泛黄证件照，正是他当辅警时的模样。
马大龙（愣住）：我跟你讲，这张照片我自己都找不着了。
钱多多（从暗处踱出）：找不着就对了，我替你收着呢。
马大龙（转身）：钱多多，你跑不掉了，外面全是警察。
钱多多（慢悠悠）：警察？他们进得来吗？这条道我挖了两年。
马大龙（咬牙）：你挖两年就为了今天跟我算账？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我哥死那天，你在表彰大会上笑得多开心啊。
马大龙（胸口起伏）：你哥骗了十七个老人的棺材本，那叫活该。
钱多多（突然提高嗓门）：活该？那我今天也让你尝尝活该的滋味！
△ 钱多多从背后抽出一桶汽油，拧开盖子就往地上泼。
马大龙（后退一步）：你疯了？这底下全是电线！
钱多多（掏出打火机）：所以我让你先跑，你救人的样子，我最想看。
△ 汽油漫过马大龙的鞋底，钱多多拇指按在打火机上。
马大龙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哥要是看见你这样，他第一个不认你。
钱多多（手一顿，眼眶泛红）：闭嘴！你不配提我哥——
△ 打火机啪地亮起，火苗映着两个人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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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照片背后

△ 火苗舔上油面，马大龙一把拽住钱多多手腕往铁梯上拖。
马大龙（吼）：要烧一起烧，你别想一个人死这儿！
钱多多（挣开）：放手！你装什么好人——
马大龙（死死攥着）：我装？三年前你哥被抓那天，是我给他铐的手铐！
△ 钱多多整个人僵住，打火机脱手掉在油里，火舌蹿起半人高。
钱多多（声音抖）：你……你终于承认了。
马大龙（喘着粗气）：他判了八年，我亲手送进去的，怎么了？
钱多多（突然笑了）：他死了。入狱第二个月，上吊死的。
马大龙（愣住）：什么？
钱多多（一步步逼近）：遗书上就写了一句话——我没脸见儿子。
△ 马大龙松了手，后背撞在货架上，一堆纸箱砸下来。
马大龙（嗓子发紧）：你哥骗了三十七个老人，光跳楼的就有两个。
钱多多（嘶吼）：那也轮不到你判他！你算什么东西？
马大龙（红着眼）：我算……我算他最后见的人。
钱多多（停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马大龙（从怀里摸出那张旧证件照）：他让我带句话，一直没机会。
△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，钱多多抢过去凑近火光。
钱多多（念出声）：别让多多走这条路……
马大龙（别开脸）：他托我盯着你，我盯了三年。
钱多多（捏着照片）：所以你当保安，是等我？
马大龙（点头）：你每回用境外号，反诈中心都有记录。
钱多多（后退）：那今天这火——
△ 顶棚电线噼啪爆出火花，整面墙的假基站开始冒烟。
马大龙（拽他）：先出去，出去我全告诉你！
钱多多（甩开，捡起地上的汽油桶）：出去？我哥的账还没算完。
△ 钱多多把最后半桶油泼向门口，火墙轰地立起来。
钱多多（站在火里）：马大龙，你欠我哥一条命，今天拿你自己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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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火困

△ 火苗蹿上汽油，下水道瞬间成了一条火巷。
马大龙（被热浪逼退）：钱多多，你哥要是活着——
钱多多（嘶吼）：我哥死了！死在牢里，连最后一面都没让我见！
马大龙（抹了把脸上的汗）：所以你拉我陪葬，他就活了？
钱多多（狂笑）：他活不了，你就得下去陪他！
△ 钱多多一脚踢翻油桶，火焰封住退路。
马大龙（呛咳）：这烟有毒，再耗下去，你我都得撂这儿。
钱多多（跪坐在火圈里）：我早就不想活了，是你非追着我不放。
马大龙（扯下保安服捂口鼻）：我追你，是想让你亲口说一句——你哥到底怎么死的。
钱多多（愣住）：你想知道？
马大龙（往前挪半步）：你哥自杀那晚，留了封信，信里写的人名，不是你。
△ 钱多多猛地抬头，打火机从手里滑落。
钱多多（声音发颤）：你胡说什么……那封信早烧了。
马大龙（咳出血丝）：没烧。周教授手里有复印件，收信人叫阿坤。
钱多多（抓住铁管站起来）：阿坤……我哥的狱友？
马大龙（点头）：阿坤欠你哥一条命，你哥替他顶了故意伤害的罪。
钱多多（摇头）：不可能，我哥说是你逼他认的罪。
马大龙（苦笑）：我一个小辅警，逼得动重刑犯？
△ 头顶传来赵铁柱的喊声，铁锤砸在井盖上。
赵铁柱（闷声喊）：哥！周教授带消防到了，你再撑十秒！
钱多多（盯着马大龙）：你刚才说，我哥留了信……
马大龙（伸出手）：先出去，信我拿给你看。
钱多多（后退半步）：出去？出去我就是死罪。
马大龙（一把攥住他手腕）：死罪也得当着法官的面说清楚——你哥到底替谁顶的罪！
△ 井盖被撬开，水柱从破口灌下来，火势一暗。
钱多多（被水浇透，突然抓住马大龙）：你救我……你会后悔的。
马大龙（把他往井口推）：后悔也轮不到你说了算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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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反诈之王

△ 商场外广场，消防车灯还在转。马大龙浑身湿透，被孙小美一把拽住。
孙小美（急吼）：你疯了？下水道里泡了四十分钟，救护车就在那边！
马大龙（喘着气）：钱多多呢？
孙小美（指着警车）：押走了，周教授在录口供。你先坐下——
马大龙（摆手）：我跟你讲，那封信，我得亲手交给他。
△ 周教授快步走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周教授（激动）：大龙！直播间的数据炸了，在线人数破了八百万。
马大龙（愣住）：八百万？我下播前才六十万。
周教授（推眼镜）：你救人的画面被赵铁柱全程直播出去了，现在全网都在刷“保安队长牛”。
△ 赵铁柱举着手机冲过来，屏幕上一排排礼物特效。
赵铁柱（咧嘴）：哥你说得对！火箭刷得我都看不清字了！
马大龙（皱眉）：谁让你开的直播？
赵铁柱（挠头）：你追下去那会儿，我寻思总得给警察留个证据……
孙小美（抢过手机）：证据？你看看评论区——“这保安是不是跟骗子一伙的”？
马大龙（拿过手机，脸色一沉）：我跟你讲，这条评论置顶了。
△ 孙小美凑近一看，弹幕突然被同一句话刷屏。
孙小美（念出声）：本人钱多多，明天中午十二点，我出来第一件事，就是找马大龙算账。
周教授（脸色大变）：不可能，他手机早被我们收了！
马大龙（盯着屏幕）：这不是他发的——是有人替他发。
△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弹出一行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马大龙（一字一句）：下一个榜一大哥，我等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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