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集 · 三年前的账
下一集 · 第4集 →△ 林晚把拼好的碎片压在白纸上,手机屏幕光照着“三年前,七月十四”几个字。
林晚(低声):孙浩,沈总他爸,到底怎么了?
孙浩(眼神躲闪):姐,我就是个修电脑的,这事儿我真不能——
林晚(打断):你已经说漏嘴了。现在不说,等赵德柱查到你头上?
孙浩(抓了抓头发):三年前七月十四,沈总他爸从公司天台掉下来,警方说是自杀。
林晚(手指一紧):自杀?
孙浩(压低声音):可那天晚上,财务系统被人远程登录过,操作IP是行政部的。
△ 林晚猛地抬头,屏幕光映在她脸上。
林晚(一字一句):行政部,赵德柱的地盘。
孙浩(点头):我查过日志,登录账户是你——你那会儿还没入职。
林晚(呼吸一滞):有人用我的名字,提前开了账户。
孙浩(懊恼):姐,这事水深,你别查了。
林晚(翻开笔记本,飞快记录):我先记下来。科目,两千万,七月十四。
△ 林晚把碎纸片按财务科目分类,手指逐片对齐。
林晚(停住):孙浩,这笔账被抹平的时间,和沈父坠楼是同一天。
孙浩(瞪大眼):你的意思是,那两千万……
林晚(接话):不是被抹平,是被转走了。转走它的人,那天就在公司。
△ 孙浩突然抓住她胳膊,指向消防通道口。
孙浩(气声):有人来了。
林晚(迅速收纸):谁?
孙浩(把碎纸塞进自己背包):保安巡夜。你先走,明早我把东西放你工位抽屉。
林晚(不放):你替我担这个?
孙浩(推她一把):我单身,没房贷,你爸还等你。
△ 林晚咬唇,转身快步离开,脚步在铁楼梯上压得极轻。
△ 林晚刚出后门,手机震动。她接起,脸色骤变。
林晚(压着嗓子):苏晴?
苏晴(电话里,语气亲昵却试探):晚晚,你今晚是不是回公司了?
林晚(攥紧手机):怎么了?
苏晴(轻笑):没什么,就是赵总说,有人动过碎纸机。你猜,他第一个怀疑谁?
△ 林晚抬头,后门摄像头正对出口,红点忽明忽暗。
林晚(对着电话,一字一顿):苏晴,你是不是拿了碎纸机里的东西?
苏晴(沉默三秒,声音忽然发凉):晚晚,有些纸,碎了就该让它碎着。
△ 电话挂断。林晚站在原地,后门声控灯猛地亮起,照出她身后一道拉长的影子。
△ 林晚把拼好的碎片压在白纸上,手机屏幕光照着“三年前,七月十四”几个字。 林晚(低声):孙浩,沈总他爸,到底怎么了? 孙浩(眼神躲闪):姐,我就是个修电脑的,这事儿我真不能—— 林晚(打断):你已经说漏嘴了。现在不说,等赵德柱查到你头上? 孙浩(抓了抓头发):三年前七月十四,沈总他爸从公司天台掉下来,警方说是自杀。 林晚(手指一紧):自杀? 孙浩(压低声音):可那天晚上,财务系统被人远程登录过,操作IP是行政部的。 △ 林晚猛地抬头,屏幕光映在她脸上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行政部,赵德柱的地盘。 孙浩(点头):我查过日志,登录账户是你——你那会儿还没入职。 林晚(呼吸一滞):有人用我的名字,提前开了账户。 孙浩(懊恼):姐,这事水深,你别查了。 林晚(翻开笔记本,飞快记录):我先记下来。科目,两千万,七月十四。 △ 林晚把碎纸片按财务科目分类,手指逐片对齐。 林晚(停住):孙浩,这笔账被抹平的时间,和沈父坠楼是同一天。 孙浩(瞪大眼):你的意思是,那两千万…… 林晚(接话):不是被抹平,是被转走了。转走它的人,那天就在公司。 △ 孙浩突然抓住她胳膊,指向消防通道口。 孙浩(气声):有人来了。 林晚(迅速收纸):谁? 孙浩(把碎纸塞进自己背包):保安巡夜。你先走,明早我把东西放你工位抽屉。 林晚(不放):你替我担这个? 孙浩(推她一把):我单身,没房贷,你爸还等你。 △ 林晚咬唇,转身快步离开,脚步在铁楼梯上压得极轻。 △ 林晚刚出后门,手机震动。她接起,脸色骤变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苏晴? 苏晴(电话里,语气亲昵却试探):晚晚,你今晚是不是回公司了? 林晚(攥紧手机):怎么了? 苏晴(轻笑):没什么,就是赵总说,有人动过碎纸机。你猜,他第一个怀疑谁? △ 林晚抬头,后门摄像头正对出口,红点忽明忽暗。 林晚(对着电话,一字一顿):苏晴,你是不是拿了碎纸机里的东西? 苏晴(沉默三秒,声音忽然发凉):晚晚,有些纸,碎了就该让它碎着。 △ 电话挂断。林晚站在原地,后门声控灯猛地亮起,照出她身后一道拉长的影子。
第1集 裁员通知 △ 行政部会议室,百叶窗半合。赵德柱把一份协议推到林晚面前。 赵德柱(笑呵呵):小林啊,公司难,你也看见了,N加一,签了吧。 林晚(翻看协议):赵总,我干了五年,按劳动法,这个数不对。 赵德柱(摊手):账不是这么算的,你要仲裁,耗个一年半载,值当吗? 林晚(平静):我先记下来。 △ 林晚从包里掏出笔,在协议边缘写下一行小字。 赵德柱(眯眼):记什么记,签了拿钱走人,体面。 林晚(抬头):赵总,去年七月十四那笔两千万的账,也是这么体面的? 赵德柱(笑容一僵):你一个行政,看什么账? 林晚(合上协议):不看账,看碎纸机,它卡纸。 赵德柱(压低嗓子):林晚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 林晚(签字):我签。赔偿金按最低的来,我不争。 赵德柱(愣住):你倒是识相。 林晚(起身):我回工位收拾东西,半小时够了吧? 赵德柱(摆手):够了够了,快点。 △ 林晚走出会议室,脚步不快不慢,孙浩端着水杯迎面撞上。 孙浩(小声):晚姐,真裁你啊?赵扒皮又抠你钱了吧? 林晚(拍拍他胳膊):小孙,帮我盯着点碎纸机,别让人清。 孙浩(眨眼):碎纸机?那玩意儿三天两头卡,我上周还掏过。 林晚(一顿):你掏出来什么了? 孙浩(挠头):一堆细条条,我扔垃圾桶了,咋了? 林晚(收回手):没事,回头请你喝奶茶。 △ 林晚回到工位,拉开碎纸机抽屉,指尖夹出一片没碎完的纸。 林晚(低声):沈墨言……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集 碎纸疑云 △ 深夜十一点,公司后门楼道,林晚用旧工牌刷开侧门。 林晚(自语):系统还没注销我的门禁,赵德柱,你失算了。 △ 她摸黑走进行政部,打开碎纸机下方的集纸袋。 林晚(翻袋子,低声):碎纸袋还没倒,七月十四的账,应该就在这批里。 △ 走廊传来脚步声和手电光,保安推门而入。 保安(手电照住她):谁!干什么的! 林晚(举起双手):我是行政部的林晚,白天刚办完离职,有东西落下了。 保安(走近):离职了还回来?跟我去值班室。 △ 侧门轻响,孙浩拎着外卖袋闪进来。 孙浩(抢话):哎哎哎,老周,她跟我约好的,我帮她搬东西。 保安(狐疑):孙浩,大半夜搬什么东西? 孙浩(拍外卖袋):加班啊!服务器今晚割接,她来取钥匙,我顺路带饭。老周你要不要来一份? 保安(摆手):少来这套。十分钟,搬完就走。 △ 保安退出,门合上。孙浩压低声音。 孙浩(急):林晚姐,你疯了吧?集纸袋你都敢翻? 林晚(手上不停):孙浩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 孙浩(挠头):你白天问我碎纸机多久清一次,我就猜到了。赵德柱那老狐狸,肯定盯你。 林晚(把碎纸倒进布袋):帮我拖十分钟,我欠你一顿饭。 孙浩(望风):两顿。快点,监控我黑不了太长时间。 △ 林晚蹲在消防通道里,把碎纸条摊在地上拼。 林晚(对着手机灯,一行行念):三年前……七月十四……科目…… 孙浩(凑过来):拼出来了? 林晚(手指停住,声音发紧):拼出第一句了——“三年前,七月十四”。 孙浩(倒吸一口气):七月十四?那不是沈总他爸—— 林晚(猛地抬头):沈总他爸怎么了? △ 孙浩捂住嘴,脸色发白。 孙浩(结巴):没、没什么,我乱说的。姐,这纸你别拼了。 林晚(抓住他手腕):孙浩,你知道什么? △ 消防通道的声控灯突然灭了,黑暗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光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集 三年前的账 △ 林晚把拼好的碎片压在白纸上,手机屏幕光照着“三年前,七月十四”几个字。 林晚(低声):孙浩,沈总他爸,到底怎么了? 孙浩(眼神躲闪):姐,我就是个修电脑的,这事儿我真不能—— 林晚(打断):你已经说漏嘴了。现在不说,等赵德柱查到你头上? 孙浩(抓了抓头发):三年前七月十四,沈总他爸从公司天台掉下来,警方说是自杀。 林晚(手指一紧):自杀? 孙浩(压低声音):可那天晚上,财务系统被人远程登录过,操作IP是行政部的。 △ 林晚猛地抬头,屏幕光映在她脸上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行政部,赵德柱的地盘。 孙浩(点头):我查过日志,登录账户是你——你那会儿还没入职。 林晚(呼吸一滞):有人用我的名字,提前开了账户。 孙浩(懊恼):姐,这事水深,你别查了。 林晚(翻开笔记本,飞快记录):我先记下来。科目,两千万,七月十四。 △ 林晚把碎纸片按财务科目分类,手指逐片对齐。 林晚(停住):孙浩,这笔账被抹平的时间,和沈父坠楼是同一天。 孙浩(瞪大眼):你的意思是,那两千万…… 林晚(接话):不是被抹平,是被转走了。转走它的人,那天就在公司。 △ 孙浩突然抓住她胳膊,指向消防通道口。 孙浩(气声):有人来了。 林晚(迅速收纸):谁? 孙浩(把碎纸塞进自己背包):保安巡夜。你先走,明早我把东西放你工位抽屉。 林晚(不放):你替我担这个? 孙浩(推她一把):我单身,没房贷,你爸还等你。 △ 林晚咬唇,转身快步离开,脚步在铁楼梯上压得极轻。 △ 林晚刚出后门,手机震动。她接起,脸色骤变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苏晴? 苏晴(电话里,语气亲昵却试探):晚晚,你今晚是不是回公司了? 林晚(攥紧手机):怎么了? 苏晴(轻笑):没什么,就是赵总说,有人动过碎纸机。你猜,他第一个怀疑谁? △ 林晚抬头,后门摄像头正对出口,红点忽明忽暗。 林晚(对着电话,一字一顿):苏晴,你是不是拿了碎纸机里的东西? 苏晴(沉默三秒,声音忽然发凉):晚晚,有些纸,碎了就该让它碎着。 △ 电话挂断。林晚站在原地,后门声控灯猛地亮起,照出她身后一道拉长的影子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集 闺蜜试探 △ 第二天下午,公司楼下咖啡厅,苏晴比林晚先到,面前摆了两杯美式。 苏晴(推过一杯):你爱喝的,不加糖。 林晚(坐下,没碰杯子):你昨晚到底在跟谁打电话? 苏晴(笑了一下):男朋友,查岗呢,你至于吗。 林晚(盯着她):我听见一个男人说“赵总放心”。 △ 苏晴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。 苏晴(放下杯子):林晚,你被裁了,我也快被调岗了,咱们能不能别互相咬。 林晚(往后靠):那你今天约我,是想说什么。 苏晴(正色):碎纸机的事,赵德柱已经知道是你了。 林晚(不动声色):知道又怎样,我拼的是公司垃圾。 苏晴(压低声音):那两千万不是垃圾,是账。你拼出多少了? 林晚(端起杯子抿了一口):你觉得我会告诉你? 苏晴(叹气):我是为你好。三年前那件事,碰过的人都没好下场。 林晚(放下杯子):那你在里面,算什么角色? △ 苏晴脸色一变,拿起包站起来。 苏晴(俯身,一字一顿):有些纸,碎了就该让它碎着。 △ 她转身走向门口,林晚叫住她。 林晚(声音不高):苏晴,你妈住院那笔钱,是谁付的? △ 苏晴背对着她站住,肩膀绷紧,没回头。 苏晴(嗓子发哑):林晚,别查了,真的。 △ 苏晴推门出去,林晚低头看桌上那杯没动过的美式,杯底压着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。 △ 她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钢笔字:财务室旧电脑,D盘,七月十四。 林晚(把纸条攥进手心):苏晴,你到底站哪边? △ 手机响了,屏幕显示“赵德柱”。 赵德柱(电话里,笑呵呵):小林啊,明天回公司一趟,咱们聊聊赔偿金的事,我重新算过了。 林晚(盯着窗外苏晴走远的背影):好啊赵总监,我正好也有笔账,想跟您算算。 △ 她挂断电话,把纸条和咖啡杯一起收进包里,起身推门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集 父亲住院 △ 医院走廊,林晚疾步跑来,手机贴着耳朵。 林晚(喘着气):孙浩,我爸怎么样了? 孙浩(语速飞快):刚推进抢救室,医生说心梗,得马上做支架,你先别急——押金单我帮你垫了三千。 林晚(脚步一顿):三千……我明天还你。 孙浩(摆手):先别说这个,赵德柱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你回没回公司,我没接。 △ 抢救室门开,医生摘下口罩。 医生(公事公办):家属签字,手术加住院,先准备八万。 林晚(攥着押金单):八万……给我十分钟。 △ 楼梯间,林晚拨通赵德柱电话,手指捏得发白。 赵德柱(电话里,慢悠悠):小林啊,医院那地方我熟,八万不算多,也不算少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赵总监,您直说。 赵德柱(笑):回来可以,职位给你留着,工资补发,另加十万安家费——把碎纸机里那点东西,原样交回来。 林晚(冷笑):您这是买我爸的命? 赵德柱(不紧不慢):话别说这么难听,我这是给你台阶。你爸等得起,支架等不起。 △ 林晚沉默三秒,指节抵着墙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钱,我要。东西,我也有。明天公司见。 赵德柱(满意):这才对嘛,识时务—— △ 林晚直接挂断。手机立刻又震了一下,陌生号码短信弹出来。 林晚(念出声):你拼的东西,我要一半。 △ 她猛地回头,楼梯间空无一人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一闪一闪。 林晚(对着空楼梯):谁?出来! △ 无人应答。她低头再看屏幕,第二条短信跟着进来:“你爸的病房,我进得去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6集 神秘买家 △ 次日清晨,医院楼下咖啡角,林晚坐在靠窗位置。 林晚(默念纸条):财务室旧电脑,D盘,七月十四。 △ 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拉开对面椅子坐下,把一张名片推过来。 周明远(微笑):林小姐,久等了。我是周明远,沈总的表弟,管财务。 林晚(没碰名片):短信是你发的? 周明远(点头):我不绕弯子——所有碎片,五十万,现金,今天就能到账。 林晚(收回视线):周经理,您出五十万买一堆碎纸,图什么? 周明远(慢条斯理):图个安心。有些数字,三年前就该烂在机器里。 林晚(冷笑):那您找错人了,我拼东西的手艺,不值这个价。 周明远(前倾):你爸的搭桥手术,押金还没交吧?五十万够做三次。 林晚(攥紧杯子):您连这个都知道? 周明远(摊手):财务经理嘛,看账不看人,但账会说话。 林晚(放下杯子):我不卖。 周明远(起身,理了理袖口):林小姐,拒绝之前想清楚—— 周明远(压低声音):你爸的病房,晚上可能不太安全。 △ 周明远把名片留在桌上,转身走出咖啡角。 林晚(盯着名片):周明远……沈墨言的表弟。 △ 她猛地起身,抓起包往外跑,拨通电话。 林晚(喘着气):孙浩,帮我查个人,财务部周明远,三年前七月十四在不在公司。 孙浩(电话里):行,我黑进考勤系统——哎,你爸那边怎么了? 林晚(脚步一顿):怎么了? 孙浩(声音发紧):我刚看到护士站有人问林建国的床号,不是家属。 △ 林晚脸色骤变,冲进住院部大门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7集 病房危机 △ 林晚冲进住院部走廊,脚步急促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孙浩,那人长什么样? 孙浩(电话里):护士说戴工牌,穿深色夹克,往心内科方向去了。 林晚(咬牙):工牌……是公司的人。 △ 林晚跑到病房门口,推开门,林建国靠在床头,输液管被拔开,针头垂在床沿滴血。 林晚(扑过去):爸!爸你醒醒! 林建国(虚弱睁眼):晚晚……刚才有个人进来,说是你同事,替我拔了针…… 林晚(回头喊):护士!护士! △ 值班护士跑进来重新扎针,林晚攥着父亲的手,指节发白。 值班护士(检查输液管):针是被硬拽下来的,再晚十分钟,空气进去就麻烦了。 林晚(声音发冷):那人往哪走了? 值班护士(指门外):电梯口,刚下去。 △ 林晚掏出手机拨通孙浩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调住院部三楼监控,现在。 孙浩(键盘声急促):已经调了,那人进电梯前摘了工牌,但背影我截了图——等等,这外套我见过。 林晚(屏息):谁的? 孙浩(犹豫):行政部总监,赵德柱。 △ 林晚慢慢放下手机,盯着父亲手背上重新扎好的针眼。 林建国(拉住她手腕):晚晚,别惹事,爸没事。 林晚(替父亲掖被角):爸,你好好睡,我出去一趟。 林建国(急了):你一个人别去—— 林晚(回头,平静):我不是一个人。 △ 林晚走出病房,拨通赵德柱电话。 林晚(语气平稳):赵总,我爸病房刚才有人来过,您知道是谁吗? 赵德柱(电话里笑):小林啊,我正想跟你说,你爸的医药费,公司可以走特批—— 林晚(打断):赵总,我只问一句,您今天下午在哪? 赵德柱(沉默两秒):在公司开会,怎么了? 林晚(轻声):没什么,我先记下来。 △ 林晚挂断电话,屏幕亮起,孙浩发来监控截图,正是赵德柱走出电梯的背影。 林晚(对着屏幕低声):赵德柱,你动我爸,我动你命根子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8集 以退为进 △ 次日清晨,林晚站在集团大楼门口,手里捏着工牌。 孙浩(从旋转门里跑出):你真要回来?赵德柱昨天才动你爸,今天你就进他地盘? 林晚(把工牌挂上):他要我回来,我就回来。 孙浩(急得抓头发):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 林晚(看他一眼):羊入虎口,也得先看清虎窝里藏了什么。 △ 两人走进大厅,前台行政拦住林晚。 前台行政(为难):林晚,赵总交代,你回来先去他办公室签协议。 林晚(点头):知道了。 △ 行政总监办公室,赵德柱靠在椅背上转笔。 赵德柱(笑):小林,识时务。职位恢复,工资补发,条件是你手里那些碎片全交出来。 林晚(拉开椅子坐下):赵总,碎片我可以交,但我要先看一样东西。 赵德柱(挑眉):什么? 林晚(直视):三年前七月十四的财务归档记录,原件。 赵德柱(笔停):你一个行政专员,看那个干什么? 林晚(平静):我回来做档案整理,总得知道哪些该归、哪些该销。 赵德柱(盯她几秒,笑了):行,够专业。档案室钥匙给你,但记住,不该看的别碰。 △ 赵德柱把一串钥匙扔到桌上。 林晚(收起钥匙):我先记下来。 △ 林晚起身出门,赵德柱在背后开口。 赵德柱(慢悠悠):小林,你爸那病房,我让人换到单间了,安静。 林晚(脚步一停,没回头):谢谢赵总。 △ 林晚走出办公室,拐进走廊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 沈墨言(站定):林晚。 林晚(抬头):沈总。 沈墨言(目光落在她工牌上):听说你离职了。 林晚(把工牌翻了个面):又回来了。 沈墨言(淡淡):行政部现在归我直管,你的档案整理,直接向我汇报。 △ 赵德柱从办公室探出头,脸色一变。 赵德柱(干笑):沈总,这点小事不用您亲自—— 沈墨言(打断):赵总监,三年前的账,也该整理整理了。 △ 沈墨言转身离开,林晚攥紧钥匙,赵德柱盯着她的背影,眼神阴下来。 赵德柱(低声):林晚,你到底想干什么? 林晚(回头,微笑):赵总,我就是想好好上班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9集 总裁的试探 △ 行政部办公室,林晚正整理档案,沈墨言推门进来,把一杯咖啡放在她桌上。 沈墨言(平淡):趁热喝。 林晚(抬头):沈总有事? 沈墨言(拉开椅子坐下):三年前,七月十四,你在哪? 林晚(手指一顿):沈总问这个,是查岗还是查账? 沈墨言(盯着她):那天公司账上少了两千万,你说巧不巧。 林晚(放下档案):那天我在医院,我妈做手术,缴费单我还留着。 沈墨言(靠向椅背):缴费单能改,人心不能。 林晚(迎上目光):沈总记得这么清楚,因为那天您也在场? △ 沈墨言沉默几秒,指节轻敲桌面。 沈墨言(声音低下去):那天我父亲死了。 林晚(怔住):……节哀。 沈墨言(抬眼):他死前签过一份东西,签完不到三个小时,人就没了。 林晚(轻声):您怀疑那两千万跟他有关? 沈墨言(起身):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碎片在你手里,拼出来,我保你父亲平安。 林晚(站起来):沈总,您保我爸,是真心还是交换? 沈墨言(走到门口停住):你先把东西拼出来,再问我这个。 林晚(追一句):那赵德柱呢?他也在查。 沈墨言(回头,眼神骤冷):赵德柱查的是钱,我查的是命。 △ 沈墨言离开,林晚低头看咖啡杯,杯壁贴着一张便签,写着“周五,密室”。 林晚(捏紧便签):命……那两千万,到底买的是什么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0集 死亡真相 △ 深夜,林晚出租屋。桌上摊满碎纸片,台灯只照一角。 林晚(对着手机):孙浩,最后一批碎片我拼出来了,你听——股权转让书,日期就是七月十四。 孙浩(电话里):转让方沈国栋,受让方……等等,受让方名字被撕掉了。 林晚(指尖发抖):但见证人这一栏,没撕干净。 孙浩(急):是谁? 林晚(一个字一个字念):林、秀、兰。 孙浩(倒吸一口气):你妈?你妈怎么会给沈家当见证人? 林晚(靠上椅背):三年前我妈病重,连床都下不了,怎么见证? 孙浩(压低声音):除非……签字那天,她被人架着去的。 林晚(闭眼):或者是被人按着手签的。 △ 手机屏幕亮起,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消息。 林晚(念出声):碎片拼得不错,可惜少了一块。 林晚(回拨,无人接听):孙浩,这号码查得到吗? 孙浩(键盘声):虚拟号,查不到。林晚,你被人盯上了。 林晚(把碎片收进铁盒):盯我的人不止一个。 孙浩(顿了一下):你妈名字的事,要不要告诉你爸? 林晚(摇头):他心脏刚做完支架。 △ 门外传来敲门声,三下,慢而重。 林晚(示意电话别挂):谁? 赵德柱(门外,油滑):晚晚,开门,赵总来看看你。 林晚(对电话压低):孙浩,报警。 赵德柱(拍门):我知道你拼出东西了,你妈的名字,我比你熟。 △ 林晚把铁盒塞进冰箱冷冻层,顺手拿起一把水果刀。 林晚(对着门):赵总,我妈的名字,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再提。 赵德柱(笑):那你最好先问问你爸——当年是谁,把你妈推进那间会议室的。 △ 门外脚步声远去,林晚背抵着门滑坐在地。 林晚(对着电话,嗓子发紧):孙浩,明天陪我去趟我家老房子。 孙浩(急):找什么? 林晚(攥紧刀柄):找我妈的日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1集 母亲的秘密 △ 老房子卧室,林晚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,翻出一只铁皮饼干盒。 林晚(低声):妈的东西,都在这儿了。 孙浩(探头):日记本?蓝色封皮那个? 林晚(抽出本子):就它。我小时候见她写过。 △ 翻开一页,林晚手指停住。 林晚(念出声):七月十四,我签了不该签的字。 孙浩(凑近):同一天……跟碎纸机里拼出来的日子对上了。 林晚(翻页):后面还有——“德柱说,不签,晚晚的学费就没了。” △ 客厅传来开门声。林建国拎着菜站在卧室门口。 林建国(沉脸):谁让你翻你妈东西的? 林晚(起身,举着日记):爸,我妈被谁逼的? 林建国(别开脸):都过去了,别问。 林晚(逼近一步):赵德柱今天堵到我门口,提了我妈的名字。 △ 林建国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,西红柿滚了一地。 林建国(声音发抖):他……他找你了? 林晚(压着嗓子):妈日记里写,拿我的学费逼她签字。 林建国(跌坐床边):那年你刚考上大学,学费一万二,我下岗,家里拿不出。 林晚(攥紧日记):所以你就让妈去签? 林建国(抬头,眼眶红):我不知道是那种字!你妈回来哭了一宿,第二天就发烧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那后来呢? 林建国(捶腿):后来她病越来越重,走之前只跟我说一句——别让晚晚知道。 △ 林晚慢慢合上日记本,指节发白。 林晚(擦眼角):爸,你藏了十年。 林建国(抓住她手):晚晚,赵德柱手黑,你斗不过他。 林晚(抽出手,站直):妈替我扛了十年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那这次,换我逼他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2集 父亲的坦白 △ 次日清晨,老房子客厅。林晚把日记本和碎纸拼图摊在桌上。 林晚(指着一张拼图):爸,你看这个签名,是不是妈的字? 林建国(戴上老花镜,手一抖):是……是她写的。 林晚(点着日期):七月十四,沈墨言父亲死的那天。 林建国(放下拼图):你到底在查什么? 林晚(直视他):查妈为什么签字,查沈家那两千万去哪了。 林建国(起身要走):别查了,听爸一回。 林晚(拦住门):赵德柱昨天怎么说的?他拿妈的名字威胁我。 林建国(僵住):他敢! 林晚(逼近):他敢。他还说,是你把我妈推进会议室的。 △ 林建国脸色煞白,扶着桌沿慢慢坐下。 林建国(喘粗气):不是我推的……是我没拦住。 林晚(蹲下,平视他):爸,把你知道的,全说出来。 林建国(搓脸):那天赵德柱来家里,说你学费不交就退学。 林建国(声音哑):你妈说,她去求赵德柱宽限几天。 林晚(攥拳):然后呢? 林建国(闭眼):她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那份转让书,人跟丢了魂一样。 林晚(一字一顿):赵德柱逼她签的。 林建国(点头):他说签了,学费他出,不签,你明天就滚出学校。 △ 林晚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父亲。 林晚(背脊挺直):爸,妈的病历还在吗? 林建国(愣了):在……在柜子顶上。 林晚(转身):拿出来。签字是被逼的,病历就是证据。 林建国(摇头):晚晚,赵德柱有钱有势,咱家就剩你了。 林晚(拿起手机):所以我不能只剩忍着。 △ 她拨通电话,眼神定住。 林晚(对电话):陈薇,我手里有份被胁迫签字的证据,想请你看看。 林建国(颤声):你要告他? 林晚(挂电话,看着父亲):爸,妈当年没得选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我有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3集 法务入场 △ 陈薇办公室,桌上摊开碎纸拼图与病历复印件。 陈薇(推了推眼镜):病历能证明你妈当时精神受压,但胁迫签字,还差一口气。 林晚(坐下):差在哪? 陈薇(点着拼图):差在钱——两千万被抹平,谁受益,谁就是胁迫者。 林晚(皱眉):可受益人是赵德柱,账上查不到他。 陈薇(翻页):那就查签字现场。你妈签转让书那天,谁在场? 林晚(回忆):爸说,是赵德柱带人堵的家门。 陈薇(合上文件夹):口供不算证据。除非有录音、录像,或者—— 林晚(接话):或者原件上有第二个人签名。 陈薇(看她一眼):你反应很快。原件在哪? 林晚(摇头):我只拼出复印件,原件应该在沈墨言手里。 陈薇(靠回椅背):那就难了。他是总裁,你动不了他。 林晚(攥紧病历):我不动他,我跟他换。 陈薇(挑眉):换?你拿什么换? 林晚(一字一句):拿三年前七月十四的真相。 △ 陈薇沉默几秒,抽出一张名片推过去。 陈薇(低声):沈墨言今晚在集团顶楼加班,一个人。 林晚(收名片):你怎么知道? 陈薇(翻看文件):因为三年前,我也查过这案子——查到我被调岗。 林晚(站起):那你为什么还帮我? 陈薇(抬眼):因为缺的那一环,今天你带来了。 △ 林晚走到门口,停住。 林晚(回头):陈薇,如果沈墨言不给原件呢? 陈薇(低头写字):那就逼他给。你不是一个人了。 △ 林晚手机震动,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:别去顶楼,他在等你自投罗网。 林晚(脸色一变):这条短信……是孙浩的号。 陈薇(猛地起身):孙浩?那个IT运维? 林晚(攥紧手机):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去见沈墨言—— △ 走廊尽头,电梯门缓缓打开,一道人影站在阴影里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4集 原件在哪 △ 次日,法务办公室。陈薇翻完林晚带来的材料,合上文件夹。 陈薇(抬眼):病历只能证明你妈有病,证明不了她受胁迫。 林晚(倾身):那还缺什么? 陈薇(指尖点桌):赵德柱拿你学费逼她签字——这话是你爸说的,孤证。 林晚(皱眉):我爸可以出庭。 陈薇(摇头):亲人证词,效力打折。要钉死他,得有一份第三方经手的东西。 林晚(一顿):比如? 陈薇(一字一句):比如,当年股权转让的原件。 林晚(低声):转让书碎片我拼过,只有复印件。 陈薇(合上笔):原件在谁手里,谁就是这把锁的钥匙。 △ 林晚沉默片刻,忽然抬眼。 林晚(轻吸一口气):当年那笔转让,买方是谁? 陈薇(翻页):沈氏集团。签字人,沈墨言。 林晚(喃喃):他手里……会不会留着原件? 陈薇(看她一眼):去问,比猜快。但记住一点—— 陈薇(压低声):别让他知道你已经拼出了多少。 △ 集团顶楼,总裁办公室。林晚敲门进来,沈墨言正站在窗前。 沈墨言(没回头):陈薇的办公室,你待了四十分钟。 林晚(站定):沈总连这个都记? 沈墨言(转身):我记账,也记人。说吧,找我什么事。 林晚(直接):三年前七月十四,那份股权转让书,原件在你手里吗? 沈墨言(慢条斯理):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留着? 林晚(迎上目光):因为那天死的是你父亲。 △ 沈墨言沉默三秒,走向书架,按下一个暗扣。 沈墨言(背对她):跟进来。这间密室,我五年没让第二个人进过。 △ 密室灯亮,一只旧保险箱立在墙角。 沈墨言(蹲下转密码):你要找的答案,我本来打算带进棺材。 林晚(屏息):为什么现在愿意开? 沈墨言(手一顿):因为你问的是原件—— 沈墨言(拉开箱门):而不是钱。 △ 保险箱打开,里面没有文件,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 林晚(怔住):这是我妈。 沈墨言(站起身,声音发沉):你妈救过我。 林晚(猛地转头):那转让书呢? 沈墨言(把照片翻过来):先看背面。 △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,林晚一眼认出母亲的笔迹。 林晚(念出声,嗓子发紧):墨言,别查了,活下去。 林晚(抬头,眼眶红):这字……是我妈写的。 沈墨言(别开脸):我查了三年,查到今天,才敢把这张照片拿出来。 林晚(逼问):为什么给我看? 沈墨言(转回身,一字一句):因为逼你妈签字的那个人,昨天又给我寄了一样东西。 林晚(心头一紧):什么东西? 沈墨言(从箱底抽出一个信封):一盘录像带。 沈墨言(递到她面前):标签上写着——你妈的名字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5集 照片背面 △ 密室灯下,林晚捏着照片,沈墨言站在半步之外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我妈的字,我认得。可“别查了”三个字,她从来没对我说过。 沈墨言(低声):她是对我说的。 林晚(抬眼):三年前七月十四,你也在场? 沈墨言(点头):我在楼下。等我上去,我爸已经没气了,你妈握着笔,手一直在抖。 林晚(逼近一步):那你为什么不出面?为什么等到今天? 沈墨言(迎上她的目光):因为签字之后第二天,你妈就来找我,让我发誓——三年之内不许碰这件事。 林晚(愣住):她让你别查,你就真忍了三年? 沈墨言(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对折的纸):我忍了三年,但我没停。这是她当年塞给我的第二样东西。 △ 林晚接过,展开,是一张手写的名单。 林晚(逐字念):赵德柱、周明远……最后一个名字被涂掉了。 沈墨言(指过去):被涂掉的那个,是我。 林晚(皱眉):她把你列进去,又划掉。什么意思? 沈墨言(声音低下去):意思是她信不过我,又不得不信我。你妈救过我一条命,我欠她的。 林晚(把照片翻过来,指尖停在那行字上):所以这行字不是劝你,是求你。 沈墨言(沉默两秒):是。她求我活下去,替她把这事查到底。可我一直没敢告诉你——你妈出事那天,最后见的人是我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你说什么? 沈墨言(从箱底抽出信封,拍在桌上):录像带在这儿。标签是你妈的名字,寄件人写的是赵德柱。 林晚(盯着信封,手慢慢攥紧):他寄给你,是想看你慌。 沈墨言(冷笑):不。他是想让我知道——这盘带子,他还有第二份。 林晚(一把抓起信封):那就别让他有机会放第二遍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6集 联手 △ 凌晨,沈墨言办公室。林晚摊开复原图,沈墨言把原件袋推过来。 林晚(点着图纸):三年前的账、转让书、你父亲死亡时间,全串上了。 沈墨言(拉开抽屉):原件我留了三年,就等一个敢接的人。 林晚(抬眼):你不怕我拿了原件,转头卖给你表弟? 沈墨言(反问):周明远出五十万你都没卖,他出得起更高的? 林晚(收起图纸):我卖的是真相,不是价。 沈墨言(把原件袋按在她手边):那从现在起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 林晚(没接):先说清楚——船上谁掌舵? 沈墨言(顿了两秒):你查,我扛。 林晚(这才拿袋):行。陈薇那边我约了明早九点,证据链她过一遍。 沈墨言(皱眉):陈薇是集团法务,她会不会先报给董事会? 林晚(摇头):她报给董事会之前,会先看条款——她只认证据,不认人情。 沈墨言(起身倒水):赵德柱今天没来公司,你猜他在哪? 林晚(手一顿):在准备那盘带子的“完整版”。 沈墨言(递水):他给你的时间不多了。 林晚(接过杯子没喝):他给的是交换,我接的是宣战。 △ 门外走廊,苏晴贴在墙边,手机录音键亮着红光。 苏晴(压低声音):赵总,他们联手了……原件在沈墨言手里。 △ 苏晴转身要走,脚下踢翻垃圾桶,声响惊动屋内。 林晚(猛地回头):谁在外面? △ 门缝下,一道影子飞快缩回拐角。 沈墨言(沉声):追不上了,她跑得比谁都快。 林晚(放下杯子,眼神冷下来):不用追。她是谁,我明天就知道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7集 苏晴反水 △ 清晨,公司消防通道。林晚堵住低头快走的苏晴。 林晚(平静):昨晚垃圾桶是你踢翻的。 苏晴(别开脸):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录音发出去之前,你删了三次又恢复——手抖成这样,还装? 苏晴(猛地抬头):你查我手机? 林晚(把打印纸拍在墙上):你妈住院的缴费单,赵德柱每月十五号准时打款。 苏晴(声音发紧):那是我借的…… 林晚(一字一句):借条呢?利息呢?他白给你三年? △ 苏晴靠着墙慢慢滑下去,抱住膝盖。 苏晴(哽咽):我妈换肾那天,是他签的字。我能怎么办? 林晚(蹲下,声音压低):所以你就替他把碎纸机里的东西,一次一次清干净? 苏晴(摇头):我只删过一回……三年前那晚,是赵德柱自己碎的。 林晚(攥紧纸边):那晚你在场? 苏晴(闭眼):我在。我看着他碎完,又看着他拼好其中一页,塞进沈总办公室。 林晚(站起来,背对她):你妈的命是命,我妈的命就不是命? 苏晴(哭腔):林晚—— 林晚(转身,眼神像刀):赵德柱让你继续盯着我,对吧? 苏晴(愣住):你怎么…… 林晚(把手机屏幕转向她):他刚给你发了指令,让我看。 △ 屏幕上是赵德柱的消息:明天董事会前,把她手里的东西骗过来。 苏晴(抓住林晚手腕):我去作证。他逼我三年,我受够了。 林晚(抽回手):作证可以,但你得先做一件事。 苏晴(擦泪):什么事? 林晚(俯身,声音极轻):明天董事会,你坐我旁边。赵德柱叫你名字的时候,你敢不敢站起来? △ 苏晴咬住嘴唇,缓缓点头。走廊尽头,周明远端着咖啡站在拐角,一动不动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8集 董事会对决 △ 集团董事会会议室,长桌两侧坐满董事。赵德柱站在投影前,周明远坐在角落。 赵德柱(拍桌):各位,林晚拿着一堆碎纸拼的假账,想讹公司两千万! 林晚(推开会议室门):赵总监,碎纸是你碎的,账是你抹的,怎么成我讹了? 赵德柱(冷笑):你一个被裁的行政,谁给你的胆子闯董事会? 林晚(把文件袋放桌上):陈薇律师,麻烦您分发一下。 △ 陈薇将复印件依次递给董事,每递一份,赵德柱脸色白一分。 陈薇(推眼镜):第三页,七月十四日两千万转账记录,收款方是赵德柱个人控股的离岸公司。 赵德柱(抢过一份):复印件!伪造的!谁不会印? 林晚(平静):原件在沈总保险箱里,已经报备司法鉴定。 赵德柱(转向周明远):周经理,你管财务,你说句话! 周明远(站起来,整了整袖口):我说——那两千万,是我经手的。 赵德柱(愣住):你什么意思? 周明远(看着赵德柱):三年前你拿我表弟的身份注册离岸公司,逼我做的账。我留了底。 赵德柱(拍桌):周明远,你收了我三百万! 周明远(冷笑):三百万封口费,正好够我请律师。 △ 赵德柱后退两步,撞上投影仪,幕布上的假账晃成一片白光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赵德柱,三年前你逼我妈签字的时候,没想到有今天吧? 赵德柱(嘶声):你妈是自愿的!我有视频! 沈墨言(从门口走进,声音很慢):那视频,我也有——完整版。 △ 沈墨言把U盘放在桌上,赵德柱盯着U盘,手开始发抖。 沈墨言(环视董事):各位是想先看剪辑版,还是看赵总监怎么逼一位母亲按手印的完整版? 赵德柱(扑向U盘):那是假的! △ 两名保安从门外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赵德柱。 苏晴(站起来,声音发抖):我作证。三年前那晚,我在现场,赵德柱碎纸的时候说——只要林家人不查,这事就永远烂在纸屑里。 赵德柱(挣扎):苏晴!你妈的命是谁救的! 苏晴(眼泪掉下来):是你救的。可你救她,就为了今天拿她堵我的嘴。 林晚(走到赵德柱面前,声音很轻):赵总监,你嘴里全是生意经,可有一笔账你算错了。 赵德柱(喘粗气):什么账? 林晚(把碎纸拼成的转让书拍在他胸口):我妈的命,你赔不起。 △ 赵德柱被保安拖出会议室,门在他身后关上。周明远低头收拾文件,沈墨言看向林晚。 沈墨言(低声):你赢了。下一步,你想怎么处置这些碎纸? 林晚(拿起文件袋,转身):处置?我要把它们,一页一页拼回去。 △ 她拉开门,走廊尽头,一个陌生女人拎着牛皮纸袋,正朝会议室走来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9集 底牌对底牌 △ 董事会现场,赵德柱被保安按住肩膀,却突然挣开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U盘。 赵德柱(嘶声):都别动!林晚,你以为赢了?你妈当年签字的视频,我留着备份! 林晚(指尖发紧):你放。 赵德柱(举U盘):放就放——睁大眼看清楚,你妈是自愿的! △ 投影幕亮起,画面里林母握笔,在转让书上落下名字。 赵德柱(得意):看见没?没人逼她,笔是她自己拿的! 周明远(低声):这视频……对林晚不利。 陈薇(快速):画面没时间戳,音频轨被剪过,不能当证据。 赵德柱(拍桌):法务算个屁!董事会只看结果,她妈签了,钱就是我的! 林晚(压着嗓子):赵德柱,视频你哪来的? 赵德柱(笑):你妈求我拍的,她说要留个凭证,怕你爸知道。 林晚(别开脸):我妈不会说这种话。 △ 沈墨言缓缓起身,从公文包取出一只旧硬盘,放在桌上。 沈墨言(平静):说完了? 赵德柱(愣):你什么意思? 沈墨言(反问):你那段视频,是从我父亲的保险柜里偷的吧? 赵德柱(后退半步):胡扯!这是我自己—— 沈墨言(打断):我父亲死前,把完整版交给了我。 林晚(转头):完整版? 沈墨言(看向她):你妈签字前,赵德柱说了三句话,你听听。 △ 沈墨言把硬盘推给陈薇,陈薇插入电脑,投影画面切换。 陈薇(逐字念):胁迫、威胁、伪造债务——赵德柱,这三项够你坐穿。 赵德柱(脸色煞白):假的!那是合成的! 沈墨言(冷冷):那视频,我也有——完整版。 赵德柱(跌坐):沈墨言,你父亲欠我的…… 沈墨言(一字一句):他欠你的,三年前就还清了。你欠他的,今天还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0集 碎纸重圆 △ 三天后,赵德柱被警方带走,集团大楼门口围满记者。林晚站在人群外,手里抱着一个纸箱。 孙浩(跑过来):晚姐!赵德柱全招了,两千万的账、伪造的转让书,一件没漏! 林晚(点头):嗯,我先记下来。 孙浩(挠头):你……要走了? 林晚(看纸箱):该拼的都拼完了,剩下的,是我自己的事。 △ 沈墨言从大楼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 沈墨言(递文件):行政总监的位置空着,你补上。 林晚(没接):沈总,我不是来要位置的。 沈墨言(收回手):那你想要什么? 林晚(平静):三年前,我妈救过你,你查了三年,我拼了二十天,我们扯平了。 沈墨言(沉默片刻):扯不平。你妈的照片还在我保险箱里。 林晚(别开脸):那就继续锁着吧,有些东西,拼回去也不是原来的样子。 沈墨言(低声):林晚,你妈要是活着,会希望你留下。 林晚(摇头):她希望我活着,好好活。 △ 林晚转身,穿过人群,走到街角一间新挂招牌的小店前,推开门。 △ 店不大,墙上挂满修复好的旧照片,桌上摆着一台碎纸复原仪。 林晚(放下纸箱,对着空店):碎纸复原工作室,今天开业。 △ 门被推开,一个陌生女人走进来,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袋。 陌生女人(把纸袋放在桌上):你就是林晚? 林晚(抬头):我是。您要拼什么? 陌生女人(拉开纸袋,倒出一堆碎纸):帮我拼个人。 林晚(拿起一片碎纸,看清上面的字):这是…… 陌生女人(盯着她):我丈夫的死亡证明,被人碎了。碎他的人,姓赵。 △ 林晚手里的纸片微微发抖,她抬眼看那女人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赵德柱不是已经进去了吗? 陌生女人(冷笑):进去的是赵德柱,碎我丈夫的人,是他背后的老板。 林晚(放下纸片):谁? 陌生女人(一字一句):沈、墨、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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