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/ 67 集 · 本集 903 字

第22集 · 父子离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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△ 沈砚舟攥着铜钱奔回正屋,常伯正蹲在门槛上补鞋。

沈砚舟(一把拽起他):常伯,灶膛里的铁盒,你动过没有?

常伯(耳背,侧头):啊?铁盒?我今早只烧了怀安少爷捎回的信。

沈砚舟(手一松):信?什么信?

常伯(从怀里掏出半截信封):就这个,他说烧了别留,我寻思纸挺厚,留着引火。

△ 沈砚舟夺过信封,抽出残页,上面只剩一行字。

沈砚舟(念出声):爹,账册在婚房……后面被烧了。

柳含霜(追进来):婚房?怀安把真账册藏在他自己屋里?

沈砚舟(摇头):不对。他若知道真账册在哪,不会用“找”这个字。

常伯(忽然拍腿):我想起来了!怀安少爷塞信时,后头跟着个戴斗笠的,站巷口没进来。

沈砚舟(盯住他):斗笠?高的矮的?

常伯(比划):高,左肩比右肩低半寸,走路像踩棉花。

柳含霜(脸色一白):那是崔令仪的人。帮里抬轿的赵四,左肩有旧伤。

沈砚舟(捏紧残页):怀安这封信,是当着崔令仪的人写的——他故意烧给我看。

柳含霜(恍然):信是假的,可“婚房”两个字是真的。他在提醒我们账册的位置。

沈砚舟(转身往外走):走,去怀安屋里。

△ 两人推门进婚房,屋里被翻得底朝天,被褥全掀在地上。

柳含霜(蹲下捡起枕套):慢着,枕芯是新的,针脚却是我上月缝的——

△ 她撕开枕套,夹层里掉出一本薄册。

沈砚舟(翻开,手一抖):这是……你爹的认罪书全本。

柳含霜(凑近看):最后一行有字——怀安添的。

沈砚舟(念):爹,崔令仪要的不是账册,是你。她拿我换你入局。

柳含霜(猛地抬头):所以绑怀安是幌子,真正要绑的是你!

沈砚舟(把册子塞进她手里):你带着它走,从后墙翻出去。

柳含霜(不接):我走了,你一个人去码头?

沈砚舟(把铜钱按进她掌心):这枚钱是你爹当年塞给我的,说关键时刻能买一条命。

△ 院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火把光从窗纸透进来。

崔令仪(门外,带笑):沈账房,开门吧。你儿子在我手里,你手里的账,我也要。

柳含霜(把册子揣进怀里,低声):一起走,后墙我熟。

沈砚舟(推开后窗):你先——账上不会错,错的是我算漏了一个人。

柳含霜(翻窗时回头):谁?

沈砚舟(望着前门火光):常伯。他耳背,却听得见怀安烧信——他在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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