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/ 20 集 · 本集 656 字
第8集 · 沈望舒的秘密
下一集 · 第9集 →△ 清晨,法医实验室。陆正明把烧残的纸片放在沈望舒桌上。
沈望舒(戴上手套):半个字,你让我鉴定什么?
陆正明(坐下):赵铁柱昨晚烧的,我想知道剩下那半是什么。
沈望舒(凑近看):纸是档案袋封皮,字迹被高温破坏,但压痕还在。
△ 沈望舒拿起侧光灯,慢慢移动角度。
沈望舒(皱眉):是个“贺”字。
陆正明(猛地站起):贺明川?
沈望舒(放下灯):也可能是贺姓的其他人,但十五年前局里姓贺的领导就一个。
陆正明(攥拳):赵铁柱说那个人我惹不起,原来是他。
沈望舒(摘下手套):你先别急着下结论,赵铁柱烧纸,也许就是想让你往这上面想。
陆正明(看她):你什么意思?
沈望舒(转身倒水):我查过赵铁柱的银行流水,三年前有一笔二十万的进账,汇款方是南方一家公司。
陆正明(眯眼):法人是谁?
沈望舒(递过水杯):查不到,层层套了五层壳。
陆正明(没接水杯):沈望舒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
△ 沈望舒手一顿,水杯放在桌上。
沈望舒(背对他):我爸当年也是办案人之一。
陆正明(愣住):你爸?沈建国?
沈望舒(转身,眼圈微红):他三年前走的时候,留给我一个铁盒,说等有人查胶卷了再打开。
陆正明(声音发紧):里面是什么?
△ 沈望舒从柜子底层抽出一个生锈的铁盒,打开。
沈望舒(拿出一卷胶卷):第二卷胶卷,我爸藏了十五年的。
陆正明(手悬在半空):你早就知道?
沈望舒(把胶卷按进他掌心):昨晚之前,我一直在想该不该给你。
陆正明(捏紧胶卷):为什么现在给?
沈望舒(关灯):因为赵铁柱烧的那个“贺”字,我爸的遗书上也有。
△ 清晨,法医实验室。陆正明把烧残的纸片放在沈望舒桌上。 沈望舒(戴上手套):半个字,你让我鉴定什么? 陆正明(坐下):赵铁柱昨晚烧的,我想知道剩下那半是什么。 沈望舒(凑近看):纸是档案袋封皮,字迹被高温破坏,但压痕还在。 △ 沈望舒拿起侧光灯,慢慢移动角度。 沈望舒(皱眉):是个“贺”字。 陆正明(猛地站起):贺明川? 沈望舒(放下灯):也可能是贺姓的其他人,但十五年前局里姓贺的领导就一个。 陆正明(攥拳):赵铁柱说那个人我惹不起,原来是他。 沈望舒(摘下手套):你先别急着下结论,赵铁柱烧纸,也许就是想让你往这上面想。 陆正明(看她):你什么意思? 沈望舒(转身倒水):我查过赵铁柱的银行流水,三年前有一笔二十万的进账,汇款方是南方一家公司。 陆正明(眯眼):法人是谁? 沈望舒(递过水杯):查不到,层层套了五层壳。 陆正明(没接水杯):沈望舒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 △ 沈望舒手一顿,水杯放在桌上。 沈望舒(背对他):我爸当年也是办案人之一。 陆正明(愣住):你爸?沈建国? 沈望舒(转身,眼圈微红):他三年前走的时候,留给我一个铁盒,说等有人查胶卷了再打开。 陆正明(声音发紧):里面是什么? △ 沈望舒从柜子底层抽出一个生锈的铁盒,打开。 沈望舒(拿出一卷胶卷):第二卷胶卷,我爸藏了十五年的。 陆正明(手悬在半空):你早就知道? 沈望舒(把胶卷按进他掌心):昨晚之前,我一直在想该不该给你。 陆正明(捏紧胶卷):为什么现在给? 沈望舒(关灯):因为赵铁柱烧的那个“贺”字,我爸的遗书上也有。
第1集 胶卷现世 △ 深夜档案室,陆正明拉开锈死的铁柜,一盒旧案卷滑出来。 陆正明(自语):十五年前的案子,卷宗怎么压在最底下? △ 他翻开卷宗,牛皮纸袋里掉出一只未冲洗的胶卷盒。 陆正明(捏起胶卷):物证没登记,谁把它塞进来的? △ 暗房红灯亮起,显影液里相纸慢慢浮出影像。 陆正明(盯着相纸):案发现场一共三个人,这第四个人是谁? △ 他夹起照片凑近红灯,指尖停在那道人影上。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脸被灯照亮了——这轮廓,怎么这么像…… 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沈望舒推门进来。 沈望舒(挑眉):半夜躲这儿冲照片,你什么时候学会越权了? 陆正明(把照片翻扣):这卷底片是案卷里夹的,没编号,没登记。 沈望舒(走近):当年那案子,现场三个人,全死了,对吧? 陆正明(沉默两秒):照片上,有第四个。 △ 他把照片推过去。沈望舒拿起,脸色一寸寸沉下来。 沈望舒(低声):三个人倒在客厅里,第四个人站在门口——他在看镜头。 陆正明(指腹敲桌):他站的位置,是摄影者的位置。 沈望舒(抬眼):也就是说,当年有人一边拍照,一边站在现场里? 陆正明(收回照片):拍照的人,和第四个人,是同一个人。 △ 沈望舒忽然伸手,把照片又夺回去,对着灯细看。 沈望舒(声音发紧):不对,这个人的肩膀,这个头型…… 陆正明(盯着她):你认识? 沈望舒(放下照片,直视他):我不认识。可这个人,我见过。 △ 陆正明的手一抖,照片飘落在地,红灯下第四人的脸正对着镜头。 陆正明(弯腰去捡):在哪见的? 沈望舒(倒退半步):十五年前,我爸的办公桌上——一模一样的照片。 陆正明(猛地起身):你爸当年也办这案子? 沈望舒(别开脸):他没提过。但照片背面,有他的字。 △ 她翻开照片背面,一行钢笔字在红灯下泛出幽光。 沈望舒(一字一顿):写着——“第四人,还活着。” 陆正明(攥紧照片):那这案子,就不该压着。 沈望舒(把照片按回他手里):先别声张。能把这卷底片塞进档案的人,还在警队里。 △ 走廊尽头,一道人影贴着墙根退开,脚步声极轻。 陆正明(侧耳):谁在外面? 沈望舒(关灯):来不及了——明天一早,这卷底片就会变成“不存在”。 陆正明(在黑暗里开口):那就今晚,把它变成铁证。 △ 红灯灭,暗房陷入全黑,只有照片背面那行字在手电光里亮着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集 镜中人 △ 清晨,法医室。沈望舒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灯箱上。 陆正明(盯着照片):你昨晚说像,现在看清楚,哪里像? 沈望舒(指轮廓):眉骨、鼻梁、下颌线——你自己看。 陆正明(别开脸):巧合。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。 沈望舒(冷笑):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第四人的站位,正好挡在你父亲车头方向? △ 陆正明一把抓起照片,凑到眼前。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你说什么? 沈望舒(递过放大镜):车祸现场俯拍图,第四人站的位置,是唯一能看清驾驶员动作的视角。 陆正明(指节泛白):他在监视我父亲。 沈望舒(收起照片):准确说,他在记录。这个人手里有东西。 △ 陆正明掏出手机翻拍,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。 陆正明(接起,语气沉):宋砚秋,三号胶卷的档案,你经手过吗? 宋砚秋(电话里,声音发紧):陆队……那个卷宗,十五年前就标注销毁了。 陆正明(逼问):销毁记录谁签的字? 宋砚秋(停顿三秒):签的是……你父亲的名字。 △ 陆正明握手机的手僵在半空。 沈望舒(凑近听筒):宋砚秋,档案室原始入库单还在吗? 宋砚秋(呼吸急促):在是在,可陆队,我劝你别查了。这案子当年经手的人,除了周怀安,全调走了。 陆正明(沉声):周怀安现在在哪? 宋砚秋(压低声音):城南老菜馆,白天不开门。还有—— △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声。 宋砚秋(急促):我刚翻到一张借阅卡,第四人那张照片,十五年前有人借走过一次。 陆正明(追问):谁? 宋砚秋(声音发颤):借阅人签名是——沈建国。 △ 沈望舒脸色骤变,伸手夺过手机。 沈望舒(对着话筒):你说谁?沈建国?那是我爸! △ 电话那头只剩忙音。陆正明缓缓转头看向沈望舒。 陆正明(低声):你爸,当年也碰过这张照片? 沈望舒(攥紧手机,指节发白):我爸从没跟我提过这案子。一次都没有。 △ 她猛地拉开抽屉,翻出一本旧笔记,抖出一张泛黄剪报。 沈望舒(声音发涩):可我知道,十五年前车祸那天,我爸请了三天假。 陆正明(盯住剪报):请假理由写的什么? 沈望舒(抬头,眼神发直):奔丧。可我们家那年,没死任何人。 △ 陆正明与沈望舒对视,法医室灯管闪了一下。 沈望舒(一字一句):陆正明,我爸瞒了我十五年。你父亲瞒了你十五年。这张照片—— △ 她将剪报拍在灯箱上,第四人的脸正对镜头。 沈望舒(咬紧牙):这个人我见过。十年前,在我爸的葬礼上,他就站在人群最后一排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集 旧案重启 △ 刑侦局走廊,陆正明攥着卷宗快步走向副局长办公室。 贺明川(头也不抬):案子结了十五年,你想翻,拿什么翻? 陆正明(将照片推过去):第四个人,当年现场多出一个人。 贺明川(扫一眼,合上卷宗):灯光打的,阴影而已,你干了这么多年刑警,拿这个当证据?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我申请重新鉴定底片。 贺明川(起身,把卷宗推回来):陆正明,你父亲的名字也在当年办案名单上,你要查的是谁? 陆正明(沉默两秒):证据不会说谎。 贺明川(拉开抽屉放回文件):这个案子,到此为止,出去。 △ 陆正明退出办公室,带上门,指节发白。 △ 傍晚,老城巷口,“怀安饭馆”卷帘门半开。 周怀安(擦着桌子):贺局把你轰出来了?我猜就是。 陆正明(坐下):周叔,十五年前那卷胶卷,是你交上去的。 周怀安(手一顿):我交的,怎么了? 陆正明(掏出照片):可冲出来多了一个人,您当年没看见? 周怀安(接过照片,端详三秒,放下):正明,听叔一句。 △ 周怀安走到门口,把卷帘门一把拉到底。 周怀安(背对陆正明,声音沉下去):这案子你碰不得。碰了,你连警服都穿不住。 陆正明(站起):您知道第四个人是谁。 周怀安(转身,逼视):我只知道,你爸当年也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,然后他就没了。 陆正明(上前一步):周叔—— 周怀安(指着门):吃完这碗面,走。再问一句,叔就翻脸。 △ 陆正明盯着他,周怀安的手在围裙上反复擦拭。 周怀安(低声,几乎听不清):明天去趟城南,找孙满仓。就当我,什么都没说。 △ 陆正明推门而出,门缝里周怀安补了一句。 周怀安(声音发紧):他要是改了口,你别怪他,谁都有家小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集 证人改口 △ 杂货铺内,孙满仓正往货架上摆烟。陆正明推门进来,把照片拍在柜台上。 陆正明(压着声):孙满仓,十五年前那场车祸,你说你看见三个人。 孙满仓(手一抖,烟盒落地):陆、陆警官,那事儿不是结了吗? 陆正明(指尖点照片):第四个人,你当年为什么没提? 孙满仓(低头捡烟):哪有什么第四个人,你看花眼了。 △ 陆正明把沈望舒的剪报推过去,第四人正脸朝上。 陆正明(一字一句):这张脸,你在葬礼上见过。 孙满仓(猛地抬头,脸色发白):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葬礼? 陆正明(逼近半步):因为有人告诉我,十年前你去了沈家灵堂。 孙满仓(后退撞上货架):我是去随礼!街坊邻居的,随个礼犯法吗? 陆正明(冷笑):随礼你站最后一排?随礼你一个花圈都没送? 孙满仓(结巴):我、我那天就是路过…… 陆正明(打断):路过的人不会盯着遗像看十分钟。 △ 孙满仓手撑柜台,指节发白,额头冒汗。 孙满仓(声音发颤):陆警官,我求你了,这案子你别查了。 陆正明(盯住他):当年你到底看见了什么? 孙满仓(咬牙):我看见……我看见第四个人从驾驶座爬出来,往巷子里跑。 陆正明(呼吸一滞):驾驶座?我爸坐的是副驾。 孙满仓(抓头发):所以我才不敢说啊!开车的人不是陆建国! 陆正明(抓住他手腕):那人长什么样? 孙满仓(别开脸):没看清,就看见他左手——左手少了半截小指。 △ 陆正明松手,孙满仓瘫坐在凳子上。 陆正明(低声):你瞒了十五年,今天为什么肯说? 孙满仓(苦笑):因为昨天有人来问过我同样的话,还留了句话。 陆正明(警觉):谁?留的什么话? 孙满仓(眼神躲闪):他说,你再不开口,你儿子那笔助学贷款就批不下来。 陆正明(拳头攥紧):他长什么样? 孙满仓(摇头):戴口罩,左眼有道疤,说话慢条斯理的。 △ 陆正明转身要走,孙满仓突然叫住他。 孙满仓(低声):陆警官,还有一件事—— △ 孙满仓快步过去把店门关上,插上插销。 孙满仓(背对镜头,声音发紧):你长得真像你爸。尤其是眼睛。 陆正明(僵在原地):你什么意思? 孙满仓(慢慢回头):我的意思是,那天开车的人,长得也像你爸。 △ 陆正明瞳孔骤缩,孙满仓的手还按在门插销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集 父亲遗物 △ 深夜,陆正明家客厅,地上摊开一只旧木箱。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孙满仓说,那天开车的人像我父亲。 沈望舒(翻看箱内物件):所以你没回队里,直接翻了你爸的遗物。 陆正明(拿起一枚旧警徽):他牺牲那年,我十二岁。档案写的是追逃殉职。 沈望舒(头也不抬):可你爸出事的地点,离旧案现场不到三公里。 陆正明(手一顿):你什么时候查的? 沈望舒(举起一张泛黄地图):你翻箱子的时候。这上面标了三个红圈,其中一个就是当年的仓库。 △ 陆正明接过地图,指尖停在最深的那个红圈上。 陆正明(低声):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案子。 沈望舒(抽出一张照片):那这个呢? △ 照片上,年轻的陆父站在一排人中间,身旁是年轻时的周怀安。 陆正明(瞳孔一缩):周怀安……他们认识? 沈望舒(点了点照片背面):背面有字,一九九八年四月,结案留念。 陆正明(猛地抬头):九八年四月,旧案是三月发的,四月结的案。 沈望舒(收起照片):你爸不是追逃殉职,他是在结案之后出的事。 陆正明(攥紧警徽):周怀安开饭馆十五年,从没提过认识我爸。 沈望舒(站起身):他藏了半辈子的事,不会因为你敲门就全倒出来。 陆正明(抓外套):那我现在就去敲。 △ 陆正明拉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人——周怀安,手里提着一瓶酒。 周怀安(盯着他手里的照片):不用敲了,我来了。 周怀安(把酒放在桌上):这瓶酒,是你爸当年存在我那儿的。他说,等案子结了再喝。 陆正明(声音发沉):案子结了十五年,你为什么现在才拿来? 周怀安(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):因为今天有人告诉我,胶卷冲出来了。 △ 陆正明和沈望舒同时看向他。 周怀安(一口喝干):你爸当年不是追逃死的。他是替人顶了罪,才没的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6集 档案失窃 △ 清晨,档案室。宋砚秋站在空底片盒前,脸色发白。 陆正明(推门进来):监控我调了,赵铁柱昨晚八点进的档案室。 宋砚秋(搓着手):陆队,我、我真不知道他会动底片。 陆正明(逼视):你值夜班,有人进来你不知道? 宋砚秋(低下头):他说是贺局让来取一份旧案卷,我就开了门。 陆正明(冷笑):贺明川?他亲口跟你说的? 宋砚秋(急抬头):有登记单!我让他签了字的。 △ 陆正明一把抓过登记单,签字栏写着“贺明川”三个字。 陆正明(指关节发白):这笔迹不对,贺明川签字从来不带勾。 宋砚秋(凑近看):可、可他当时戴着口罩,说是感冒了。 陆正明(放下单子):赵铁柱进来待了多久? 宋砚秋(回忆):不到十分钟,走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牛皮纸袋。 陆正明(转身往外走):底片被调包,胶卷被拿走,赵铁柱是替谁跑腿的? 宋砚秋(追两步):陆队!还有件事—— △ 陆正明停住脚步,没回头。 宋砚秋(声音发紧):赵铁柱走之前,在电脑上查了你的档案。 陆正明(缓缓回头):查我什么? 宋砚秋(咽了口唾沫):你的家庭住址,还有……你父亲的死亡证明编号。 △ 陆正明眼神骤冷,手按在门框上。 陆正明(一字一句):他查我父亲的死亡证明,想确认什么? △ 宋砚秋的手机突然响了,屏幕亮起一条短信,发件人备注是“赵”。 宋砚秋(看了一眼,手机差点脱手):陆队,赵铁柱说……说你爸的死亡证明,是假的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7集 深夜追踪 △ 深夜,档案室走廊。陆正明把那张死亡证明复印件折好塞进口袋。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假的死亡证明,谁经手的? 宋砚秋(缩在门后):系统里经办人一栏……是空的。 陆正明(眯眼):空的就是有人手动删过。 宋砚秋(忽然想起):对了,赵铁柱临走前还抄了一个地址,废弃纺织厂那片。 陆正明(转身):你锁好门,今晚谁敲都别开。 △ 城东废弃纺织厂,铁门锈得只剩半扇。陆正明打着手电进去,脚下踩到碎玻璃。 赵铁柱(从暗处走出):我就知道你会来,跟了一路,辛苦。 陆正明(手电直照他脸):死亡证明是你改的? 赵铁柱(避开光):改?我连电脑都不会用,我就管跑腿。 陆正明(逼近一步):那你跑什么? 赵铁柱(退半步):因为当年有人让我处理一卷胶卷,我没烧干净。 陆正明(一顿):谁让你处理的? 赵铁柱(声音低下去):穿制服的,级别比我高,名字我不能说。 陆正明(冷笑):你现在不说,明天局里说。 赵铁柱(突然抓住他手腕):陆队,那卷胶卷我留了一手,藏起来了。 陆正明(盯住他):藏哪儿了? 赵铁柱(摇头):我告诉你地方,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。 陆正明(抽回手):你没资格谈条件。 赵铁柱(苦笑):我女儿下个月结婚,我不想进监狱。 △ 远处一道车灯扫过厂房,两人同时噤声。 陆正明(压低):谁跟你来的? 赵铁柱(脸色发白):不是我的人。 陆正明(一把将他按到墙后):那个人你惹不起,是吧? 赵铁柱(浑身发抖):你、你怎么知道? 陆正明(盯着车灯方向):因为他也跟了我一路。 △ 车灯熄灭,脚步声在厂房外停住。 赵铁柱(几乎听不见):胶卷在……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8集 沈望舒的秘密 △ 清晨,法医实验室。陆正明把烧残的纸片放在沈望舒桌上。 沈望舒(戴上手套):半个字,你让我鉴定什么? 陆正明(坐下):赵铁柱昨晚烧的,我想知道剩下那半是什么。 沈望舒(凑近看):纸是档案袋封皮,字迹被高温破坏,但压痕还在。 △ 沈望舒拿起侧光灯,慢慢移动角度。 沈望舒(皱眉):是个“贺”字。 陆正明(猛地站起):贺明川? 沈望舒(放下灯):也可能是贺姓的其他人,但十五年前局里姓贺的领导就一个。 陆正明(攥拳):赵铁柱说那个人我惹不起,原来是他。 沈望舒(摘下手套):你先别急着下结论,赵铁柱烧纸,也许就是想让你往这上面想。 陆正明(看她):你什么意思? 沈望舒(转身倒水):我查过赵铁柱的银行流水,三年前有一笔二十万的进账,汇款方是南方一家公司。 陆正明(眯眼):法人是谁? 沈望舒(递过水杯):查不到,层层套了五层壳。 陆正明(没接水杯):沈望舒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 △ 沈望舒手一顿,水杯放在桌上。 沈望舒(背对他):我爸当年也是办案人之一。 陆正明(愣住):你爸?沈建国? 沈望舒(转身,眼圈微红):他三年前走的时候,留给我一个铁盒,说等有人查胶卷了再打开。 陆正明(声音发紧):里面是什么? △ 沈望舒从柜子底层抽出一个生锈的铁盒,打开。 沈望舒(拿出一卷胶卷):第二卷胶卷,我爸藏了十五年的。 陆正明(手悬在半空):你早就知道? 沈望舒(把胶卷按进他掌心):昨晚之前,我一直在想该不该给你。 陆正明(捏紧胶卷):为什么现在给? 沈望舒(关灯):因为赵铁柱烧的那个“贺”字,我爸的遗书上也有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9集 第二卷胶卷 △ 深夜,法医室暗房。红灯下沈望舒将胶卷挂上冲洗夹。 陆正明(盯着胶卷):你说你爸遗书上也有那个字? 沈望舒(调显影液):贺。一模一样的写法,连笔锋都像同一个人。 陆正明(皱眉):你爸当年是副手,贺明川是主办。遗书上写贺字,什么意思? 沈望舒(剪断胶卷头):意思就是——他死前也在查贺明川。 △ 药水盆里,影像缓缓浮现。陆正明凑近,呼吸一滞。 陆正明(低声):第四人……不是背影。 沈望舒(夹起底片):正脸。戴面具,面具下露出半张烧伤的脸。 陆正明(攥拳):十五年前就是这张脸。赵铁柱说那人他惹不起。 沈望舒(冷笑):惹不起的人,现在还在警队里坐着。 陆正明(转身):把照片洗出来,我去找周怀安。 沈望舒(叫住):等一下——你看面具右下角。 △ 陆正明拿起放大镜,面具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。 陆正明(抬头):这是编号。警用物证袋上的编号。 沈望舒(摘下橡胶手套):所以第四人当年进过证物室,拿走了面具。 陆正明(声音发沉):证物室钥匙,全队只有三个人有。 沈望舒(盯着他):你爸、周怀安,还有贺明川。 △ 暗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,两人同时僵住。 值班警员(门外):陆队,副局长办公室来电话,让你现在过去一趟。 陆正明(与沈望舒对视):这个点? 值班警员(压低声音):贺局说,胶卷的事,他想当面跟你谈。 △ 沈望舒一把按住陆正明的手,底片还在他掌心。 沈望舒(一字一顿):他知道了。 陆正明(把底片塞进沈望舒口袋):照片没洗出来之前,这卷胶卷不存在。 沈望舒(抓住他袖口):你要是去了,就回不来了。 陆正明(拨开她的手,走向门口):证据不会说谎——但会说谎的人,从来不缺。 △ 门开,走廊尽头一盏灯忽明忽暗,陆正明大步走入光影交界处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0集 林晚照的线人 △ 次日清晨,旧城区茶馆。林晚照把一杯凉茶推到陆正明面前。 林晚照(翻采访本):你昨晚没去贺明川办公室,对吧? 陆正明(端起茶):你怎么知道? 林晚照(抬眼):因为昨晚有人去了档案室,把十五年前证物室的登记簿撕走了三页。 陆正明(放下杯子):谁告诉你的? 林晚照(合上本子):线人。烧伤脸的人,道上叫他老鬼。 陆正明(身体前倾):老鬼?十五年前他是线人? 林晚照(点头):当年案子是贺明川布的线,老鬼负责盯梢,后来不知为什么被清出警队。 陆正明(压低声音):面具上的编号,对得上证物室。 林晚照(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条):老鬼的住址。我找了三年才撬开他的嘴。 陆正明(接过纸条):他肯见我了? 林晚照(别开脸):他三天前死了。 △ 陆正明捏着纸条,指节发白。 陆正明(声音压着火):死了?怎么死的? 林晚照(咬着吸管):煤气中毒,出警记录写的是意外。 陆正明(冷笑):意外。十五年,证人改口,档案失窃,现在线人中毒。 林晚照(直视他):所以我来找你,不找别人。老鬼死前给我打过电话。 陆正明(盯住她):他说了什么? 林晚照(一字一句):他说——第四人不是一个人,他们轮流戴那张面具。 △ 陆正明手一抖,凉茶泼在桌上。 陆正明(喃喃):轮流戴……所以胶卷上前后拍到的,可能是不同的人。 林晚照(凑近):老鬼还说,面具原本是医院烧伤科的东西,被人从证物室借出来。 陆正明(猛地站起):医院。哪家医院? 林晚照(按住他手腕):你先别急。老鬼的屋子我没让任何人进去过。 陆正明(盯着她):你想跟我一起去。 林晚照(背起包):我想看看,墙上那个字是不是我眼花了。 陆正明(皱眉):什么字? 林晚照(拉开门,回头):老鬼用血在墙上写了一个字——陆。 △ 门外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,车窗半开,里面的人正举着手机对准茶馆门口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1集 老鬼遗言 △ 老鬼住处,门锁被撬开,屋内霉味刺鼻。墙上一个暗红色“陆”字,歪斜刺目。 林晚照(指着墙,声音发紧):我昨天看见的就是这个字,一笔一划,用血写的。 陆正明(走近,指尖悬在字前):血已经发黑,至少写了三天以上。 林晚照(掏出手机翻照片):可你前情里说,老鬼三天前就死了——死人怎么写字? 陆正明(猛地回头):你确定老鬼的死亡时间是三天前? 林晚照(翻出采访本):医院记录、殡仪馆单子我都核过,火化证明上白纸黑字。 陆正明(蹲下看地面):地上有拖拽痕迹,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墙根。 林晚照(顺着看过去):有人把尸体拖进来,蘸着他的血,写了这个字。 陆正明(站起来,声音沉):不是写给我看的——是写给“陆”字指的那个人看的。 林晚照(愣住):你爸? 陆正明(没接话,掏出手机拨号):望舒,老鬼的血样你还能取到吗? △ 电话那头传来沈望舒冰冷的声音。 沈望舒(电话里,语速极快):不用取了,我就在殡仪馆。老鬼指甲缝里有第二种血,不是他自己的。 陆正明(握紧手机):谁的血? 沈望舒(电话里,顿了一秒):血型AB,Rh阴性——和你档案里一模一样。 △ 陆正明手一松,手机差点滑落,林晚照一把扶住他。 林晚照(压低声音):陆队,有人想让这个字变成你的罪证。 陆正明(把手机塞回口袋,转身往外走):先去殡仪馆,我要亲眼看看老鬼的手。 林晚照(追上去):那墙上这个字—— 陆正明(停在门口,没回头):留在这儿。会有人来擦的。 △ 两人快步穿过巷子。巷口那辆黑色轿车已经不见,地上留着一枚带泥的警徽扣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2集 贺明川摊牌 △ 刑侦副局长办公室,贺明川背对门站着,窗帘拉了一半。 贺明川(没转身):门关上。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了半天。 陆正明(站在门口没动):老鬼指甲里的血,是您让人取的? 贺明川(缓缓转身,手里夹着烟):我要是想害你,不会用这么笨的法子。 陆正明(走近一步):那您解释一下,为什么医院烧伤科的证物,会出现在老鬼家里? 贺明川(把烟按灭):十五年前,老鬼是线人,他手里那卷胶卷,是我让他藏的。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您藏了十五年,现在才说? 贺明川(拉开抽屉,取出一份泛黄文件):因为当年压案的人,是我。但压案的理由,你听完再骂。 陆正明(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):我父亲的认罪书? 贺明川(直视他):你父亲当年承认自己是第四人。我压下来,是不想让一个卧底警察的儿子,背着叛徒的名声长大。 陆正明(手在发抖):卧底?我父亲是卧底? 贺明川(声音低下去):他打入的那个团伙,头目叫“老鬼”。第四人的面具,是你父亲戴的。 △ 陆正明把认罪书拍在桌上,纸张弹起又落下。 陆正明(一字一顿):那认罪书上的签名,为什么是伪造的? 贺明川(脸色骤变):你说什么? 陆正明(逼近):沈望舒做过笔迹鉴定,签名是假的。您在替我父亲认罪? 贺明川(后退半步,手摸向抽屉):正明,有些事,知道得越少—— 陆正明(一把按住抽屉):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? △ 贺明川猛地抽出手,掌心里不是枪,而是一枚旧式录音带,塑料壳上贴着褪色标签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3集 认罪书真伪 △ 档案室,沈望舒把鉴定报告推到陆正明面前。 沈望舒(指尖点着签名):墨迹氧化度不对,这签名是十五年后补上去的。 陆正明(攥紧报告):也就是说,我父亲签字的时候,这纸根本不存在。 沈望舒(翻开第二页):更巧的是,伪造者的笔锋习惯——收笔带钩,横折偏软。 陆正明(抬头):你在说谁? 沈望舒(合上报告):整个警队,我只见过一个人这么写字。 陆正明(声音发沉):周怀安。 沈望舒(靠在桌边):你爸的老搭档,当年主办此案的人。 陆正明(抓起外套):我去饭馆找他。 沈望舒(拦住门):你现在去,他只会给你炒一盘花生米。 陆正明(盯着她):那你说怎么办? 沈望舒(从证物袋里抽出一张旧照片):用这个。他看见这个,炒不了菜。 △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周怀安和陆父,两人中间站着一个戴面具的人。 陆正明(瞳孔一缩):第三个人是谁? 沈望舒(摇头):不知道。但你爸的遗物里,不该有这张照片。 陆正明(攥紧照片):我爸从不跟线人合影。 沈望舒(压低声音):所以,周怀安瞒着你的事,不止一件。 △ 门外走廊,一道影子从门缝下缓缓退开。 陆正明(猛然回头):谁? 沈望舒(拉开门):没人。但地上多了一样东西。 △ 门口放着一只旧饭盒,盒盖压着一张纸条。 陆正明(展开纸条):周怀安的字——今晚八点,老地方,一个人来。 沈望舒(抢过纸条):他在试探你。 陆正明(把纸条折进口袋):不,他是在给我机会。 沈望舒(抓住他手腕):如果这是个圈套呢? 陆正明(掰开她的手):那我也得去。我父亲不能白背十五年的黑锅。 △ 沈望舒沉默两秒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巧的录音笔塞进他掌心。 沈望舒(别开脸):带上。你出事,我解剖报告没法写。 陆正明(收好录音笔):八点之前,帮我查一件事。 沈望舒(挑眉):说。 陆正明(一字一句):查周怀安十五年前的搭档,除了我爸,还有谁。 △ 沈望舒翻开旧档案,手指停在一页泛黄的人事表上。 沈望舒(脸色微变):陆正明,你过来看。 陆正明(凑近):怎么了? 沈望舒(指尖点着一个名字):周怀安当年的搭档栏里,还写着一个名字——被涂掉了。 陆正明(拿过档案对着灯):涂改液下面,能复原。 沈望舒(递过紫外线灯):照。 △ 蓝光之下,涂改液下浮出三个字,两人同时僵住。 陆正明(嗓子发紧):贺明川。 沈望舒(收回灯):你爸、周怀安、贺明川——当年是一个组的。 陆正明(缓缓抬头):那第四个人,会不会也是组里的? 沈望舒(合上档案):今晚别去了。 陆正明(转身走向门口):正因为知道了这个,我非去不可。 △ 陆正明推开门,走廊尽头,一道黑影迅速拐进楼梯间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4集 周怀安自首 △ 深夜,老饭馆后厨。周怀安系着围裙,面前摆着两副碗筷。 周怀安(往杯里倒酒):坐。菜刚热好。 陆正明(没坐):周叔,我不吃饭。我就问一句。 周怀安(把酒杯推过去):问。 陆正明(从怀里掏出认罪书复印件):这上面的签名,是不是你仿的? 周怀安(手一抖,酒洒了半杯):你…… 陆正明(把纸拍在桌上):笔迹鉴定报告在这。收笔带钩,横折偏软——全警队只有你。 周怀安(盯着那张纸,慢慢摘下围裙):是我写的。 陆正明(拳头砸在桌上):为什么?我父亲到底犯了什么事,你要替他认罪? 周怀安(抬起眼):你父亲没罪。有罪的是我。 陆正明(愣住):你说什么? 周怀安(给自己倒满一杯,一口闷下):十五年前那晚,是我让他去的现场。 陆正明(声音发颤):你让他去做什么? 周怀安(攥着空杯):卧底。你父亲当年是卧底,案子查到一半,线人暴露了。 陆正明(后退一步):卧底……那他为什么会被当成凶手? 周怀安(低下头):因为必须有人顶罪。那晚死了两个人,总得有人给上面交代。 陆正明(一把揪住他衣领):所以你就伪造签名,让他背了十五年的黑锅? 周怀安(没有挣开):我没办法。有人逼我,用我女儿的命逼我。 陆正明(松开手):谁? 周怀安(嘴唇哆嗦):我不能说。说了,你活不过明天。 陆正明(俯身逼近):周叔,我父亲死的时候,你在哪? 周怀安(别过脸):我在现场。我亲眼看着他…… 陆正明(抓住他肩膀):看着他什么? 周怀安(喉咙发紧):看着他替真凶挡了一枪。 △ 后厨一片死寂,灶台上的汤咕嘟作响。 陆正明(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):真凶是谁? 周怀安(缓缓抬头):你以为我躲在这开饭馆,是图清静? 陆正明(盯着他):你在躲他。 周怀安(点头):他还在警队里。而且,他比十五年前爬得更高。 陆正明(掏出录音笔按下停止键):周叔,你跟我走。今晚就去局里做笔录。 周怀安(摇头):我不能走。 陆正明(拽他胳膊):你怕什么?我保你。 周怀安(挣开手,从灶台下抽出一把旧钥匙):拿着。 陆正明(接过钥匙):这是什么? 周怀安(压低声音):火车站寄存柜,B区十七号。里面有你要的东西。 陆正明(攥紧钥匙):你为什么不早给我? 周怀安(苦笑):早给你,你早就死了。现在——他快查到你了。 陆正明(心头一紧):谁快查到我了? △ 饭馆前门突然传来三下敲门声,不轻不重。 周怀安(脸色煞白):来了。 陆正明(摸向腰间):谁? 周怀安(一把将他推向厨房后门):走!从后巷翻墙,别回头! 陆正明(抓住门框):周叔—— 周怀安(嘶声):你父亲当年也做了选择。今天轮到你了! △ 陆正明翻出后窗,落在巷子里。前门传来周怀安开门的声响。 周怀安(压着嗓子):贺局,这么晚…… 贺明川(门外,声音平静):老周,我听说,有人来找你喝酒了? △ 陆正明贴在墙根,听见门内一声闷响,周怀安的闷哼戛然而止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5集 内鬼浮现 △ 档案室走廊,深夜。陆正明贴墙疾走,手机屏幕亮着周怀安最后那条消息。 陆正明(低声通话):周叔被带走了,贺明川亲自去的。 沈望舒(耳机里,冷静):先别回局里,周怀安把你供出来之前,你是安全的。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他扛得住,可我等不了。周叔说真凶在警队里,我得把这个人揪出来。 沈望舒:所以你要设局。 陆正明:我回来之前,给三个人分别发了消息,内容一模一样——胶卷在我手里,明早八点档案室见。 沈望舒(一顿):你在钓鱼。 陆正明:谁第一个到,谁心里有鬼。 △ 档案室门缝透出微光。陆正明推门,宋砚秋正背对门口翻查柜子。 宋砚秋(惊回头):陆队?你怎么这个点…… 陆正明(关门):你在找什么? 宋砚秋(抱紧怀里文件):我、我核对案卷。 陆正明(走近):我发给你的消息,你看了吗? 宋砚秋(眼神闪躲):看了,可胶卷不是被调包了吗?你手里那份…… 陆正明(打断):你怎么知道被调包了?这事我只跟沈望舒说过。 △ 宋砚秋脸色骤白,怀里文件散落一地。 宋砚秋(嘴唇哆嗦):陆队,我…… 陆正明(一字一句):给谁发消息?发什么? 宋砚秋(低头看手机):我没办法,他们拿我女儿威胁我。 陆正明:他们是谁? 宋砚秋(声音发抖):我不能说,说了我全家都完了。 陆正明(逼近一步):你女儿叫什么? 宋砚秋(抬头):陆队,你想干什么? 陆正明(语气发沉):我想保她,前提是你先告诉我——你刚才发出去的那条消息,写了什么。 宋砚秋(把手机递过去):你自己看。 △ 屏幕亮起,收件人显示“贺局”,内容只有六个字:第四人查到了。 陆正明(盯着屏幕):贺明川。 宋砚秋(猛地拽住他袖子):陆队,你现在走还来得及! 陆正明(冷笑):走?我等的就是他。 △ 门外走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 宋砚秋(瘫坐在地):完了,他来了。 陆正明(把手机塞进口袋):宋砚秋,想救你女儿,就按我说的做。 △ 门被推开,贺明川站在门口,身后两名警员。贺明川(微笑):正明,这么晚还在加班?正好,我也睡不着,来陪你聊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6集 宋砚秋反水 △ 档案室内,贺明川进门,两名警员守在门口。陆正明与宋砚秋站在一起。 贺明川(环视房间):气氛这么严肃,是在等我? 陆正明(平静):贺局,我发给你的消息,你收到了? 贺明川(拉过椅子坐下):收到了。所以我来了——胶卷呢? 陆正明:没有胶卷。 贺明川(挑眉):哦? 陆正明(与他对视):那条消息只发给了三个人,第一个赶到的,就是当年调包底片的人。 贺明川(轻笑):正明,你怀疑我? 陆正明:我不怀疑,我等宋砚秋亲口说。 △ 贺明川目光转向宋砚秋,宋砚秋浑身一颤。 宋砚秋(声音发紧):贺局,我女儿…… 贺明川(温和):砚秋,你女儿很安全,只要你把话说清楚。 宋砚秋(攥紧拳头):我…… 陆正明(打断):宋砚秋,你记性最好,十五年前入库登记表上,第四卷胶卷是谁签的字? 宋砚秋(脱口而出):是你签的,贺局,你亲手签的“已销毁”。 △ 贺明川脸上笑意凝固。 陆正明(从怀里掏出档案袋):这是我从库房底账里找到的原始登记页,上面没有销毁记录。 贺明川(缓缓起身):正明,你父亲当年也查到这里,你知道他后来怎么选的? 陆正明(沉声):他选了沉默,我不选。 贺明川(语气转冷):那你知不知道,沉默是在保命? 宋砚秋(突然开口):贺局,我全说了吧,那晚赵铁柱调包底片,是你打的电话。 贺明川(回头):砚秋,你确定? 宋砚秋(咬牙):我女儿在你手里,我确定——我全交出来,完整的档案,你拿什么换? △ 贺明川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放在桌上。 贺明川(冷笑):档案室后门的钥匙,你现在走,当什么都没发生。 陆正明(挡在门前):她走不了,你也走不了。 贺明川(掏手机):正明,你以为我没留后手? △ 走廊外突然响起密集脚步声,沈望舒推门而入,身后站满警员。 沈望舒(举着手机):贺局,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全程在录。 贺明川(脸色骤变):你们—— 陆正明(一字一句):证据不会说谎,贺局,你教我的。 △ 贺明川猛地掀翻桌子,朝后门冲去。陆正明扑上去,两人撞在档案柜上,柜顶一盒旧档案砸落在地,散开的纸页间滑出一张泛黄照片——照片上,年轻的贺明川站在案发现场,脚下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。 贺明川(被按在地上,嘶声):你们以为结束了?第四人不止一个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7集 对峙 △ 档案室满地散页,陆正明将贺明川按在档案柜前,沈望舒举着手机录像。 贺明川(喘着粗气):陆正明,你父亲当年也做过选择,你以为他干净? 陆正明(收紧手腕):我父亲的选择,轮不到你替他讲。 贺明川(冷笑):十五年前那晚,他就在现场,他开了第二枪。 △ 陆正明手背青筋暴起,沈望舒上前一步按住他肩膀。 沈望舒(低声):别松手,他在激你。 贺明川(扭头盯着陆正明):你查我,查得动吗?整个分局的章,都盖过这份案卷。 陆正明(一字一句):章可以盖,血盖不住。 贺明川(猛地一挣):你父亲亲手写的认罪书还在我保险柜里,你要不要看? 陆正明(眼神微顿):认罪书?我父亲从没认过罪。 贺明川(阴笑):那是因为你没见过。周怀安替他签的,签了十五年。 △ 陆正明手一松,贺明川翻身欲起,沈望舒抬脚踩住他手腕。 沈望舒(冷声):签没签,笔迹科一验就知道,贺局,你急什么? 贺明川(咬牙):你们今天动我,明天就得脱警服。 陆正明(蹲下身,平视):脱警服之前,我先把你送进去。 △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宋砚秋抱着一摞档案冲进来。 宋砚秋(上气不接下气):陆队!我翻到了——当年结案报告上,签字的是贺局,可盖章那天,他根本不在局里! 贺明川(脸色一白):宋砚秋,你胡说什么! 宋砚秋(把档案摔在地上):考勤记录就在这儿,那天你在省城开会,章是谁盖的? 陆正明(缓缓起身):贺局,第四人查到了——是你盖的章,不是你办的事。 贺明川(挣扎着撑起半身,忽然笑了):好,好,你们查得真好。 贺明川(笑声骤停,盯着陆正明):那我告诉你,真凶不是我,也不是你父亲。 陆正明(皱眉):那是谁? 贺明川(一字一顿):是当年那个线人,他根本没死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8集 枪声之后 △ 档案室门口,贺明川被两名警员架住,他忽然挣开一只手,从后腰摸出枪。 贺明川(举枪对准陆正明):都别动!谁动我先打谁! 沈望舒(侧身挡在陆正明前):贺明川,你跑不掉,外面全是我们的人。 贺明川(枪口微颤):沈望舒,你爸当年也是这么挡在前面的,结果呢? 沈望舒(不退):结果他死了,你今天也得留下。 △ 陆正明从沈望舒身后闪出,一步逼近。 陆正明(沉声):贺局,你枪里几发子弹?够不够打穿你自己的案子? 贺明川(嘶声):你闭嘴! 陆正明(再进一步):线人没死,他在哪?你放走他,换了我父亲的命,对不对? 贺明川(手抖):你父亲是自愿的!他拿命换你活到今天! 陆正明(眼眶发红):所以你就让他背了十五年的黑锅? 贺明川(突然大笑):黑锅?他本来就是卧底!第四人就是他自己! △ 陆正明愣住,沈望舒趁机扑上,一把扣住贺明川持枪的手腕。 沈望舒(压着嗓子):枪放下! △ 两人扭打间,枪响了,子弹打穿天花板,灰尘簌簌落下。 △ 门外警员一拥而入,将贺明川死死按在地上。 贺明川(脸贴地,仍在笑):你们以为结束了?第四人不止一个! 陆正明(蹲下,盯着他):什么意思? 贺明川(嘴角带血):去问你爸的录音带,他留了话,就在老宅墙里。 陆正明(一把揪住他衣领):你再说一遍! 贺明川(闭上眼):我说完了,剩下的,你自己找。 △ 沈望舒拉开陆正明,警员将贺明川拖出档案室。 沈望舒(喘着气):他在拖时间,还是在说真话? 陆正明(望着满地散落的旧档案,声音发沉):我父亲……是卧底? 沈望舒(捡起那张泛黄照片,翻到背面):背面有字——“第四人,掩护身份”。 陆正明(接过照片,手在抖):掩护谁? 沈望舒(指着照片角落):你看这儿,白布底下露出的那只手,戴着和你父亲一样的表。 陆正明(猛地抬头):老宅墙里……走,现在就去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9集 第四人的真相 △ 老宅堂屋,陆正明抡锤砸开墙面,砖粉簌簌落下。 沈望舒(举着手电):慢点,墙里有东西。 △ 墙洞内滚出一只铁皮盒,锈迹斑斑。 陆正明(声音发紧):我父亲藏了十五年的东西。 △ 盒中一盘录音带,标签上写着“正明亲启”。 沈望舒(皱眉):你父亲知道你会回来。 陆正明(捏紧磁带):那就听听,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。 △ 录音机按键落下,沙沙声后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。 陆正明父亲(录音):正明,如果你听到这盘带子,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 沈望舒(屏住呼吸):是陆叔的声音。 陆正明父亲(录音):那年我接到任务,以第四人的身份潜入团伙,老鬼是我的线人。 陆正明(眼眶发红):卧底……他真是卧底。 陆正明父亲(录音):可有人把我的身份卖了出去,那天晚上,我不得不开那一枪。 沈望舒(猛按暂停):等等——他承认开枪了? 陆正明(拳头抵住桌沿):他开的是谁的枪? 陆正明父亲(录音):贺明川,你听到这里的时候,应该已经查到我头上了。 沈望舒(一震):贺明川?这带子是录给他的? 陆正明(眼神骤冷):不,是留给我的——他知道贺明川早晚会看到。 陆正明父亲(录音):正明,别查了。真凶不止一个,你斗不过整张网。 △ 录音带“咔”一声跳停,屋里只剩呼吸声。 沈望舒(低声):你父亲最后一句,是在保护你。 陆正明(缓缓摇头):证据不会说谎。他怕的,从来不是死。 △ 陆正明拿起铁盒底部一张折起的纸条。 沈望舒(凑近):上面写了什么? 陆正明(展开纸条,灯光下脸色发白):一个名字,和一行坐标。 沈望舒(盯着坐标):这坐标……是烈士陵园。 陆正明(攥紧纸条):我父亲把自己埋进了烈士陵园,为什么? 沈望舒(忽然抬头):除非——有人替他立了碑。 陆正明(转身抓外套):走,去陵园,我要看看碑上刻的是谁。 △ 门外夜幕沉沉,远处一道车灯扫过院墙。 沈望舒(拉住他):等等,有人来了。 陆正明(侧身贴墙):谁? 沈望舒(压低嗓子):车牌被泥糊住了——是冲这盘带子来的。 陆正明(把磁带塞进内兜):带子不能留在这儿。 △ 两人从后门闪出,前门传来沉重的敲门声。 沈望舒(疾走中回头):敲门的节奏……是警队的老暗号。 陆正明(脚下一顿):自己人? 沈望舒(摇头):也可能是学来的。 △ 后巷尽头,一个身影拦在路口,手里举着证件。 周怀安(沉声):正明,把带子给我,还来得及。 陆正明(护住胸口):周叔,你要它做什么? 周怀安(上前一步):你爸没说完的,我来替他说——第四人不止一个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0集 终局 △ 陆正明和沈望舒冲进老宅,抡锤砸开卧室西墙,墙洞内滚出一只铁皮盒。 陆正明(喘着粗气):真有东西。 沈望舒(戴上手套):别碰,先拍照。 △ 陆正明撕开盒盖,里面是一盘录音带和半张烧焦的照片。 陆正明(捏着照片):我小时候……站在案发现场门口。 沈望舒(接过照片翻看):拍摄角度是巷口电线杆,不是路人能拍到的位置。 陆正明(眼神一沉):有人早就盯上我爸了。 沈望舒(从盒底抽出录音带):这里还有一盘带子,标签写着“正明亲启”。 陆正明(攥紧带子):我爸留给我的。 沈望舒(按住他的手):先别听,带子受潮了,得先修复。 陆正明(压着嗓子):我等不了。 沈望舒(盯着他):你等不了也得等,这可能是他唯一留下的声音。 △ 陆正明松开手,转身拨通电话。 陆正明(对着手机):宋砚秋,档案室那台老录音机还能用吗? 宋砚秋(电话里,声音发紧):能……能用,可陆队,贺明川的人刚来问过胶卷的事。 陆正明(冷声):谁? 宋砚秋(压低声音):赵铁柱,他说是“例行检查”,可他在你办公桌前站了很久。 陆正明(一字一句):锁好门,谁来都别开,我二十分钟到。 △ 陆正明挂断电话,沈望舒已经把录音带装进密封袋。 沈望舒(递过袋子):我跟你一起去。 陆正明(摇头):你留下,照片和底片不能同时离开这屋子。 沈望舒(把袋子塞进他手里):那你带着,我信不过别人。 △ 两人刚要出门,院外传来刹车声,车灯扫过窗户。 陆正明(侧身贴墙):不是警队的车。 沈望舒(摸向腰间):几个人? 陆正明(从窗帘缝看了一眼):三个,领头的是赵铁柱。 沈望舒(冷笑):来得真快。 赵铁柱(院外喊话):陆队,贺局让我来取胶卷,配合一下。 陆正明(隔着门):胶卷在局里档案室,你来我家取什么? 赵铁柱(脚步逼近):陆队,别让我难做。 陆正明(对沈望舒耳语):后窗能翻出去,你带东西走。 沈望舒(一把抓住他胳膊):你呢? 陆正明(从腰间拔枪,声音极低):我拖住他,你去找周怀安。 沈望舒(咬牙):二十分钟,你不来我就回来。 △ 沈望舒翻窗消失在夜色里,陆正明深吸一口气,拉开房门。 陆正明(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):赵铁柱,你当年处理胶卷,也是这么积极。 赵铁柱(脸色骤变):你……你说什么? 陆正明(举起手里的密封袋):录音带里,有你的声音。 △ 赵铁柱身后的两个黑影同时上前一步,院外又亮起一道车灯。 陆正明(盯着那道新灯光):看来今晚,不止你一个人想拿这盘带子。 △ 车门打开,周怀安拄着拐杖走下来,手里提着一只旧皮箱。 周怀安(声音沙哑):正明,把带子给我。 陆正明(瞳孔一缩):周叔? 周怀安(把皮箱放在地上,缓缓打开):你爸的遗物,该由我来交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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