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集 · 证据被毁

△ 营地篝火旁，周大鹏盯着吴小莉手里的牛皮纸袋，赵大勇缩在人群里。
周大鹏（干笑）：四十七万……吴经理，你从哪儿翻出来的旧纸？
吴小莉（冷笑）：你签完字就忘了？当年工地死的那个人，是我爸。
周大鹏（后退半步）：你进公司三年，就为这个？
吴小莉（一字一顿）：我等了十年，不差这三年。
△ 赵大勇突然窜出，一把夺过牛皮纸袋。
赵大勇（喘着粗气）：老板，我替你处理！
△ 赵大勇把纸袋扔进篝火，火苗蹿起。
吴小莉（扑向火堆）：赵大勇！你疯了！
△ 李铁柱冲上去把赵大勇按倒在地，郑有理抢出半张烧焦的纸。
郑有理（吹着纸角）：只抢救出半页……金额和签名都糊了。
吴小莉（跪在火堆前，声音发抖）：那是我爸唯一留下的东西……
林小满（扶住她）：吴经理，先别慌，赵大勇跑不了。
赵大勇（被按在地上，咧嘴）：跑？我这是替老板分忧！
周大鹏（突然挺直腰）：大勇，谁让你烧的？我可没让你动手。
赵大勇（瞪眼）：老板，你——
周大鹏（打断）：李铁柱，把他押到保安室，明天送派出所。
△ 赵大勇被拖走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吴小莉（慢慢站起来，抹了把脸）：周大鹏，你撇得真干净。
周大鹏（压低嗓子）：吴经理，没证据的事，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
吴小莉（突然笑了）：谁说没证据？
△ 吴小莉从衣领里扯出一根细线，线头挂着一只微型录音笔。
吴小莉（举起录音笔）：你刚才那句“没证据的事”，录得清清楚楚。
周大鹏（脸色骤变）：你——
吴小莉（转身走向林小满）：小满，帮我收好。明天，我们派出所见。
△ 周大鹏盯着那只录音笔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周大鹏（咬牙）：赵大勇烧的只是复印件——原件我早藏好了。
吴小莉（脚步一停）：你说什么？
周大鹏（阴笑）：我说，你爸的赔偿协议，我手里还有一份。

第1集 信任背摔

△ 团建营地，高台前围满员工。周大鹏拍着台面。
周大鹏（扬手）：都给我听好，今天第一个项目，信任背摔！谁敢上，年终奖加两千。
赵大勇（抢步上前）：老板说得对！我先来，我给全公司打个样。
林小满（低声）：赵总监，你连他站没站上台都没看。
△ 赵大勇爬上高台，背对台下张开双臂。周大鹏站到接应位。
赵大勇（闭眼）：老板，我这条命交给你了！
周大鹏（后退半步）：放心，我接得住——哎，谁把凳子挪走了？
△ 赵大勇倒下，周大鹏侧身躲开，赵大勇砸在垫子边缘。
赵大勇（惨叫）：周总！您怎么躲了！
周大鹏（摊手）：我这是考验你的应急反应，格局要打开。
李铁柱（压着怒）：周总，背摔不是这么玩的，会出人命。
周大鹏（指高台）：下一个，钱多多！谁不摔谁滚蛋。
钱多多（举计算器）：我算过了，这项目风险成本太高，我拒绝。
周大鹏（冷笑）：拒绝？你上个月的报销单我还压着呢。
林小满（上前）：周总，我上。但我有个条件，把保单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眼。
周大鹏（脸色一变）：什么保单？团建买什么保单！
△ 林小满从口袋抽出一张纸，举到周大鹏眼前。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团体意外险，受益人一栏，写的不是员工本人。
周大鹏（一把去夺）：你从哪儿翻出来的！
△ 林小满退后一步，把保单藏到身后。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周总，您先解释，为什么受益人写的是吴小莉？
△ 人群哗然，吴小莉从后排慢慢走出来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吴小莉（轻声）：小满，把纸给我。有些事，你知道了，反而不好收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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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团建继续

△ 医务室门口，周大鹏胳膊缠着绷带走出来，全员列队站着。
周大鹏（扫视全场）：都看着我干什么？团建继续，谁不摔谁滚蛋！
钱多多（按计算器）：周总，医务费加误工费，已经超预算三万了。
周大鹏（瞪眼）：格局！钱多多你懂什么叫格局？
赵大勇（抢话）：老板说得对！摔的是背，练的是心，我先来！
林小满（拦在台前）：周总，赵总监刚才没接人，规则里写了他该担责。
赵大勇（冷笑）：林小满，你方案写那么细，怎么没写自己先摔？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因为我知道，写了也没人接。
周大鹏（拍台）：少废话！李铁柱，你当教官，谁不摔你记谁名！
李铁柱（立正）：明白。所有人，列队，报数！
△ 赵大勇第一个爬上背摔台，回头扫了一眼台下。
赵大勇（冲钱多多招手）：钱多多，你上来，配合我。
钱多多（后退一步）：我腰不好，我不上。
赵大勇（嗤笑）：财务的胆子，都算进成本里了？
△ 钱多多被推上台，背对台下站定。
周大鹏（抱臂）：摔！今天不摔的，年终奖一分没有。
钱多多（闭眼）：我摔——
△ 赵大勇侧身一闪，钱多多重重摔在地上，腰磕在台沿。
孙美美（尖叫）：腰！她的腰！
林小满（冲过去）：赵大勇你故意的！
赵大勇（摊手）：我没接住，怪我咯？
周大鹏（却笑了）：好！有魄力！赵大勇，你懂什么叫狼性！
△ 吴小莉在人群后低头记着什么，合上本子转身离开。
钱多多（疼得咬牙）：周总……这算工伤，我要报。
周大鹏（俯视她）：报啊，你报一个试试。
吴小莉（回头，淡淡）：钱多多，医务室在那边，我陪你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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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背摔培训

△ 清晨，营地操场。李铁柱吹哨，全员集合。
李铁柱（吼）：团建就是军训！谁偷懒，加练一小时！
孙美美（捂耳朵）：教官，防晒霜能带吗？
李铁柱（冷脸）：带！摔的时候也带着，看它接不接得住你。
△ 孙美美被点名出列，站到高台边。
李铁柱（命令）：背摔，倒！
孙美美（腿抖）：我我我恐高……
李铁柱（逼近）：恐高就闭眼，闭眼就倒——
△ 孙美美咬牙后倒，李铁柱单手接稳，她瘫坐在地。
李铁柱（转身）：下一个，赵大勇。
赵大勇（搓手）：教官，我练过，来个高难度的？
李铁柱（眯眼）：行，你倒，我不接。
赵大勇（脸白）：别别别，我按规矩来。
△ 赵大勇后倒，李铁柱稳稳托住，掌声四起。
李铁柱（看表）：三小时，倒下的有八个，合格两个。
△ 孙美美突然晃了两晃，直挺挺往地上栽。
林小满（扑过去）：美美！中暑了！
李铁柱（皱眉）：抬树荫下，谁有水？
△ 人群乱作一团，吴小莉站在外围，翻开本子记录。
吴小莉（低声）：孙美美，体能垫底，情绪不稳。
林小满（回头瞪她）：吴经理，你不搭把手，记什么记？
吴小莉（合上本子，微笑）：我记的是考勤，团建也是出勤。
林小满（咬牙）：美美都晕了，你眼里只有考勤？
吴小莉（平静）：她晕，是因为她昨晚刷手机到两点，我查过监控。
△ 林小满愣住，李铁柱回头看了吴小莉一眼。
李铁柱（沉声）：吴经理，你连这个都查？
吴小莉（收起本子）：李教官，我管人事，不查人，查什么？
△ 吴小莉转身走向医务室方向，脚步不紧不慢。
林小满（扶起孙美美，低声）：她记的，绝对不是考勤。
孙美美（虚弱）：小满……我的防晒霜还在台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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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互不信任

△ 午后，背摔台重新搭好，周大鹏缠着绷带站在台上。
周大鹏（拍绷带）：上午晕一个，下午就得补上，谁不摔，谁滚蛋。
赵大勇（第一个举手）：老板说得对！我先来，给大伙打个样！
△ 赵大勇上台，回头扫了一眼台下，目光停在钱多多身上。
赵大勇（笑）：钱多多，你上来，咱俩一组。
钱多多（抱紧计算器）：我腰伤还没好，换个人。
周大鹏（沉脸）：换什么换？团建就是治矫情，上来！
△ 钱多多被推上台，站在赵大勇面前，手攥得发白。
钱多多（小声）：赵大勇，你上午那一下，我记着。
赵大勇（耸肩）：记着好，记着才能长记性。
△ 钱多多闭眼后倒，赵大勇侧身一让，她重重摔在台板上。
钱多多（惨叫）：我的腰——！
△ 全场死寂，林小满冲上台，李铁柱也快步上前。
林小满（推赵大勇）：你疯了吗？她腰上有旧伤！
赵大勇（后退）：我没接住，手滑，怪我咯？
周大鹏（鼓掌）：好！滑得好！
林小满（回头）：周总，你眼瞎吗？这是第二次了！
周大鹏（指她）：林小满，注意你跟谁说话。
△ 钱多多疼得蜷缩，手还死死抓着计算器。
钱多多（咬牙）：周总……两次了，监控都拍着，我告到劳动局，你赔得起吗？
周大鹏（蹲下，压低声音）：赔？你算算，你一年的工资，够不够请律师。
△ 吴小莉从人群后走出，手里拿着医药箱。
吴小莉（蹲下，温和）：钱多多，别动，我看看。
钱多多（躲开她的手）：别碰我，你上午记本子，下午拎药箱，你到底站哪边？
吴小莉（手一顿，轻声）：我站公司这边，公司不倒，大家才有饭吃。
△ 钱多多盯着她，忽然冷笑。
钱多多（一字一句）：吴经理，那笔团建经费，我下午就去银行打流水。
△ 吴小莉拎药箱的手，指节骤然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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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保单疑云

△ 深夜，公司财务室。林小满用回形针捅开抽屉，翻出一沓保单。
林小满（压低嗓子）：团建意外险，投保人周大鹏，被保人全公司……受益人一栏，怎么是手写的？
△ 她抽出手机拍照，闪光灯一闪。
林小满（手指发抖）：吴小莉？三个字，跟打印的一样整齐。
△ 门外走廊传来高跟鞋声，由远及近。
林小满（慌忙塞回）：谁？
△ 门被推开，吴小莉端着两杯咖啡站在门口。
吴小莉（微笑）：我就猜你在这儿。加班到这么晚，喝点热的。
林小满（背贴档案柜）：吴经理，您也没走啊。
吴小莉（把咖啡放桌上）：我在等一个人，等她把不该看的东西放回去。
林小满（干笑）：什么东西？我就是来对个报销单。
吴小莉（走近一步）：小满，你写团建方案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周总非要在山里搞背摔？
林小满（愣住）：不是您提的建议吗？
吴小莉（端起咖啡抿一口）：我提的？你再想想，那份方案最后一页，是谁加的“信任背摔”四个字。
△ 林小满猛地翻出手机里的方案原稿，手指放大。
林小满（失声）：这页……不是我写的。
吴小莉（放下杯子）：所以，你查保单，是替谁查的？
林小满（后退）：我谁都不替，我就想知道，为什么受益人是你。
吴小莉（笑容淡去）：因为全公司只有我知道，周大鹏去年在工地摔断腿那次，保险赔了八十万，收款人写的也是我。
林小满（瞳孔一缩）：您和他……
吴小莉（打断）：别问。你现在把照片删了，明天照常上班，这事跟你没关系。
林小满（攥紧手机）：要是我说不呢？
△ 吴小莉伸手，轻轻按住林小满的手机。
吴小莉（一字一句）：那你就是第二个钱多多——她下午去了银行，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△ 林小满低头看手机屏幕，相册里照片还在。
林小满（抬头）：吴经理，钱多多到底去哪了？
吴小莉（转身走向门口）：你猜，周总为什么非要办这场团建？
△ 门关上，走廊高跟鞋声渐远。林小满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——钱多多来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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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深夜密谈

△ 营地篝火旁，只剩零星炭火。林小满独自坐着，手里攥着撕了半截的保单残片。
吴小莉（从帐篷后走出，坐到她对面）：睡不着？我猜你也不敢睡。
林小满（没抬头）：你把保单拿走，是怕我看到受益人后面的日期吧。
吴小莉（顿了一下）：你比钱多多聪明，可惜聪明人活得更累。
林小满（抬眼）：十年前工地事故，死的是你什么人？
吴小莉（盯着炭火）：我爸。周大鹏是包工头，他瞒报，赔了八万块就想翻篇。
林小满（攥紧残片）：所以你进公司，是为了查他？
吴小莉（冷笑）：查？我证据都攒了三年了，就差一个肯站出来的人。
林小满（沉默两秒）：钱多多下午查流水，是你故意让她查的？
吴小莉（转头看她）：我给她透了风，她那种抠门性子，一定会追到底。
林小满（站起来）：你拿她当枪使。
吴小莉（也站起来，逼近一步）：那你呢？你写团建方案，周大鹏拿去当整人工具，你不一样是帮凶？
△ 林小满被噎住，后退半步，踩断一根枯枝。
吴小莉（放缓语气）：小满，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。要么跟我干，要么——
△ 帐篷后忽然传出录音笔的“滴”一声。
郑有理（从帐篷后走出来，举着录音笔）：要么什么？吴经理，这话得录全了。
吴小莉（脸色骤变）：郑有理，你偷听？
郑有理（推了推眼镜）：法务部例行取证。这得签协议——你刚才的话，够不够成威胁，咱们明天当着周总的面说。
吴小莉（咬牙）：你录音也没用，周大鹏不会信你。
郑有理（晃了晃录音笔）：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林小满，你刚才听到了什么，愿意作证吗？
△ 林小满看看吴小莉，又看看郑有理，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林小满（按下播放键，屏幕亮起）：不用争了，从吴经理坐下那一刻，我就在录。
△ 手机里传出吴小莉的声音：“要么跟我干，要么——”戛然而止。
吴小莉（死死盯着林小满）：你什么时候学会的？
林小满（把手机揣回兜里）：从钱多多摔下去那天。吴经理，明天团建，你猜周大鹏会先摔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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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背摔比赛

△ 团建营地中央搭起简易擂台，周大鹏吊着绷带站在台上。
周大鹏（挥着好手）：背摔比赛，现在开始！输的扣年终奖，赢的奖一万。
赵大勇（第一个举手）：老板说得对！我先来，谁跟我比？
李铁柱（跨步上台）：我跟你比，规矩按标准来，护住头颈。
△ 两人交手，赵大勇被李铁柱干净利落摔在垫子上。
赵大勇（爬起来拍灰）：铁柱哥身手好，我输得心服口服。
周大鹏（眯眼）：大勇啊，你这摔得也太快了，年终奖不想要了？
赵大勇（搓手）：老板，再给一次机会，我换个人比。
钱多多（抱紧计算器）：别选我，我腰刚好，医药费不划算。
赵大勇（一把拽她上台）：就你，钱多多，你轻，摔了不疼。
△ 钱多多站上台，赵大勇突然收手侧身，钱多多后仰砸在垫子边缘。
钱多多（疼得蜷起来）：赵大勇！你故意不接！
赵大勇（摊手）：手滑了，真不是故意的。
周大鹏（鼓掌）：好！有魄力！比赛就得这么拼，大勇加十分。
林小满（冲上台扶钱多多）：这叫有魄力？这是拿人当沙包！
周大鹏（脸一沉）：林小满，你不上台比，就闭嘴。
赵大勇（凑近林小满）：你再嚷嚷，下一个摔的就是你。
△ 林小满扶钱多多下台，回头看见吴小莉在角落翻一份文件。
林小满（低声）：多多，你刚才摔下去那下，我好像看见吴经理在记什么。
钱多多（咬牙）：她记她的，我算我的——这笔医药费，我记周大鹏头上。
△ 台上周大鹏抢过名单，亲手写下下一轮对阵。
周大鹏（扬纸）：下一场，林小满对李铁柱！不摔的，现在就滚蛋！
林小满（站定）：行，我摔——不过周总，你那份保单，受益人怎么不是我？
△ 全场安静，周大鹏手里的纸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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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医务室偷听

△ 医务室帐篷里，钱多多趴在折叠床上，林小满给她敷冰袋。
钱多多（龇牙）：轻点轻点，我这腰要是废了，周大鹏得赔我一套房。
林小满（压低声音）：你先别算房，我刚才看见吴小莉手里的文件，封皮写着“意外险”。
钱多多（撑起身）：意外险？团建买什么意外险，还单独放她手里？
林小满（掏手机）：我拍了半页，你看这行——受益人，吴小莉。
钱多多（瞪眼）：被保险人呢？被保险人是周大鹏？
林小满（摇头）：被保险人是全公司，但受益人只写了她一个。
钱多多（抓过计算器）：这不对，这太不对了——公司出钱投保，受益人写人事经理？
林小满（按住她手）：小声点，外面有人。
△ 帐篷外传来周大鹏和吴小莉的争吵声，两人立刻噤声。
周大鹏（压着嗓子）：那笔钱你到底转哪去了？五十万不是小数！
吴小莉（冷笑）：周总，那五十万本来就是我爸的命换的，我拿回来叫物归原主。
周大鹏（喘粗气）：你爸的事都过去十年了，你进公司就是为了这个？
吴小莉（一字一句）：我进公司，是为了让你亲口承认——当年那场事故，你瞒报了。
周大鹏（声音发抖）：你疯了，这事捅出去，公司全完！
吴小莉（轻笑）：公司完不完我不在乎，我在乎的是你完。
△ 帐篷里，钱多多和林小满对视，钱多多手里的计算器滑到地上。
钱多多（气声）：五十万……我爸当年也在那个工地干过。
林小满（攥紧手机）：多多，你刚才说——你爸？
钱多多（眼圈发红）：我爸那年摔断了腿，包工头赔了两千块就打发了。
林小满（盯向帐篷外）：包工头，是不是姓周？
△ 帐篷帘子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，吴小莉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两杯水。
吴小莉（微笑）：聊什么呢？这么热闹，我也听听。
钱多多（把计算器藏到身后）：聊……聊年终奖怎么扣。
吴小莉（把水递过来）：那正好，我也想知道——你们俩，谁先听到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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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财务查账

△ 深夜帐篷里，钱多多把一沓报销单摊在睡袋上，手电筒叼在嘴里。
钱多多（压低声音）：小满，你看这笔——五十万，写的是“场地搭建及物资采购”。
林小满（翻了两页）：团建总共才批了八万，哪来的五十万？
钱多多（按计算器）：更怪的是，这笔钱走的不是公司对公账户，是周大鹏的私人卡转出去的。
林小满（皱眉）：私人卡转给谁了？
钱多多（指着单子角落）：收款人一栏，写着“吴”。
林小满（手一抖）：吴小莉？
钱多多（咬唇）：我查了三个月前的账，同一时间，吴小莉刚入职。
林小满（低声）：她入职跟五十万有什么关系？
钱多多（合上计算器）：要么她是来收钱的，要么——她是来查这笔钱的。
△ 帐篷外忽然传来脚步声，手电光扫过篷布。
吴小莉（在帘外）：多多，帐篷里灯还亮着，还没睡呢？
钱多多（一把将单据塞进睡袋）：睡了睡了，这就关灯！
吴小莉（掀帘探进半个身子）：财务部的人，果然到哪儿都这么敬业。
林小满（干笑）：她认床，睡不着，数羊呢。
吴小莉（目光落在睡袋鼓包上）：数羊好，数到五十万的时候，记得叫我。
△ 吴小莉放下帘子，脚步声远去。
钱多多（声音发紧）：她知道了。
林小满（拿起手机）：别慌，我拍下来了，明天一早发到公司审计邮箱。
钱多多（抓住她手腕）：你疯了？周大鹏是老板，审计也是他的人！
林小满（盯着手机屏幕）：那就发给一个不是他的人——郑有理。
钱多多（愣住）：法务？他愿意管？
林小满（按下发送键）：他随身带录音笔，这种人，最怕自己手里没证据。
△ 手机屏幕显示“发送成功”，帐篷外远处，吴小莉站在黑暗中，慢慢举起自己的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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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栽赃陷害

△ 清晨营地，周大鹏站在餐桌上，手里举着一份打印件。
周大鹏（拍纸）：都过来！财务部钱多多，做假账，私吞团建经费！
钱多多（从人群里挤出来）：我没有！那笔五十万的账根本不是我做的！
周大鹏（冷笑）：单据上全是你的签字，你还敢嘴硬？
钱多多（抢过单据）：这签名是描的！你看这个“多”字，我从来都是简写——
吴小莉（从周大鹏身后走出）：多多，昨天半夜你一个人在帐篷里翻账本，大家可都看见了。
钱多多（瞪眼）：我翻账本是因为我发现了问题！
周大鹏（挥手）：别废话，从现在起，你被开除了，收拾东西滚蛋。
△ 钱多多站在原地，嘴唇发抖，计算器从口袋里滑落在地。
林小满（上前一步）：等一下。
周大鹏（斜眼）：林小满，你想陪她一起走？
林小满（举起手机）：昨晚那五十万的转账记录，我已经发给审计了。
周大鹏（脸色微变）：你发的？发给谁了？
林小满（一字一顿）：郑有理。
△ 人群里郑有理扶了扶眼镜，慢慢举起手里的录音笔。
郑有理（平静）：周总，昨晚十一点四十分，我收到一封邮件，附件里有七张转账截图。
周大鹏（压着嗓子）：郑有理，你是我的人。
郑有理（按下播放键）：录音里这句话，您再说一遍？
△ 录音笔里传出吴小莉的声音：“数到五十万的时候，记得叫我。”
吴小莉（笑容僵住）：那是开玩笑的。
钱多多（捡起计算器，声音发抖）：吴经理，五十万转出去那天，是你入职的第三天。
林小满（盯着吴小莉）：你到底是来上班的，还是来收账的？
吴小莉（别开脸，沉默三秒）：周大鹏，你说句话啊。
周大鹏（后退一步）：我……我散会！
△ 周大鹏转身要走，郑有理上前一步挡住去路。
郑有理（举起录音笔）：周总，这得签协议——要么说清楚，要么，咱们派出所见。
吴小莉（忽然笑了）：行啊，那就说清楚。
△ 吴小莉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，照片上是十年前的工地大门。
吴小莉（把照片拍在桌上）：周大鹏，你还认得这个地方吗？
△ 周大鹏低头看见照片，整个人僵住，手里的单据散落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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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录音反击

△ 会议室里，照片还摊在桌上。周大鹏盯着照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周大鹏（强撑镇定）：一张旧照片而已，能说明什么？
吴小莉（冷笑）：说明你记性不好——我替你记着。
郑有理（按下录音笔）：周总，我建议您听完再决定。
△ 录音笔里传出吴小莉的声音，全场安静。
吴小莉（录音）：林小满，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，你那份团建方案，我随时能让你背锅。
林小满（攥紧拳头）：吴经理，这录音你没想到会有第二份吧？
吴小莉（脸色微变）：你阴我？
郑有理（挡在林小满身前）：不是阴你，是留证。这得签协议。
周大鹏（猛地抬头）：够了！都给我闭嘴！
赵大勇（凑上前）：老板说得对，这事关起门来解决。
钱多多（举起计算器）：关起门？五十万的账，门关得住吗？
△ 周大鹏脸色一沉，死死盯住钱多多。
周大鹏（压着嗓子）：钱多多，你查我账？
钱多多（不退）：我不查，审计也会查。
吴小莉（忽然转向周大鹏）：周大鹏，你以为录音是冲我来的？
吴小莉（一字一顿）：保单是你签的字，受益人是你改的。
周大鹏（踉跄半步）：你胡说！
吴小莉（逼近）：我胡说？那五十万，你敢当着大家念一遍去向吗？
△ 周大鹏张了张嘴，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郑有理（收起录音笔）：周总，现在不是开除谁的问题了。
林小满（看着周大鹏）：周总，你欠的不是钱——是人命。
△ 周大鹏瘫坐在椅子上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吴小莉（轻声）：十年前那个工地，你欠的，我一样一样拿回来。
周大鹏（嘶哑）：吴小莉，你到底是谁？
吴小莉（盯着他）：你说呢——死者的女儿，来收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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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吴小莉摊牌

△ 会议室门被林小满反锁，众人挤在长桌两侧。
林小满（盯着照片）：照片上这个人，是谁？
吴小莉（把照片推过去）：我爸，吴建国，十年前死在你们脚下。
钱多多（掏出计算器又放下）：等等，十年前……那笔事故赔偿金？
吴小莉（点头）：五十万，周大鹏签了字，一分没给家属。
赵大勇（后退半步）：老板，这……这是真的？
周大鹏（抹脸）：小莉，那笔钱我后来补了——
吴小莉（打断）：补了？我妈等了三年，等到的是你公司上市。
李铁柱（突然起身）：吴建国……我想起来了，那年工地塌方，死了三个人。
周大鹏（瞪李铁柱）：李铁柱，你闭嘴！
李铁柱（不躲）：周总，我退伍后就在那个工地当保安，您让我签过保密条。
孙美美（声音发颤）：所以小莉姐进公司，是来……
吴小莉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来，是替我爸讨一条命。
林小满（低声）：那张保单，受益人写你，是想让周大鹏出事赔钱？
吴小莉（笑中带泪）：对，他摔死一个，我拿一笔，天经地义。
周大鹏（拍桌）：你疯了！那是人命！
吴小莉（逼近）：我爸的命，就不是命？
△ 吴小莉从内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，重重拍在桌上。
吴小莉（盯着周大鹏）：这里面，是当年的用工合同、赔偿协议，还有你的亲笔签名。
郑有理（伸手）：这证据，得先做公证——
△ 赵大勇猛地扑过去，一把抢走牛皮纸袋。
赵大勇（喘气）：老板，我替您处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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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旧事重提

△ 团建营地篝火旁，郑有理正往手机里拍牛皮纸袋，赵大勇死死攥着不放。
郑有理（皱眉）：赵大勇，你抢走证据，是想替周大鹏销毁？
赵大勇（瞪眼）：你少扣帽子，老板的东西，轮不到你碰。
钱多多（举计算器）：我算过了，那五十万，跟十年前一条人命比，零头都不到。
△ 李铁柱从人群后走来，盯着吴小莉的脸，脚步一顿。
李铁柱（沉声）：吴经理，你是不是姓吴——你爸是不是叫吴长根？
吴小莉（浑身一僵）：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爸的名字？
李铁柱（摘下帽子）：十年前，城北工地，塌方埋了三个，活下来一个。
李铁柱（声音发紧）：活下来的那个，是我。
△ 全场安静，篝火噼啪一声。
周大鹏（站起又坐下）：李铁柱，你胡说什么！那事早结了！
李铁柱（盯着周大鹏）：结没结，你心里清楚。当年你是包工头，签字领赔偿的是你。
吴小莉（冷笑）：李队长，你当年为什么走？
李铁柱（攥紧帽子）：因为有人塞给我两万块，让我闭嘴。
钱多多（脱口）：两万？我爸工伤赔了八万，你这条命才值两万？
郑有理（掏出录音笔）：李铁柱，你刚刚说的，愿意签个字吗？
△ 赵大勇趁机把牛皮纸袋往怀里塞，孙美美举着手机对准他。
孙美美（小声）：拍到了，这回真拍到了。
周大鹏（拍桌）：都给我闭嘴！谁再提这事，明天就滚蛋！
吴小莉（上前一步）：周大鹏，你怕的不是滚蛋，是坐牢。
周大鹏（指着吴小莉）：你进公司三年，就为了今天？
吴小莉（眼眶发红）：我等了十年，不是三年。
△ 周大鹏猛地把桌上水杯扫落在地。
周大鹏（吼）：证据呢？你拿出来啊！
赵大勇（突然举手）：老板，袋子在我这儿——
△ 赵大勇话没说完，李铁柱一把扣住他手腕，牛皮纸袋掉进火堆边缘。
李铁柱（低喝）：你烧一个试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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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真相浮现

△ 火堆边，李铁柱踩住牛皮纸袋，赵大勇疼得蹲下。
赵大勇（龇牙）：李铁柱！你一个保安，敢对我动手？
李铁柱（不松脚）：十年前我没敢动手，今天补上。
郑有理（蹲下拾起纸袋）：还好，只烧了封皮，里面的合同没伤着。
吴小莉（接过纸袋，手在抖）：我爸的用工合同……甲方签字，周大鹏。
周大鹏（背过身）：复印件而已，说明不了什么。
钱多多（翻手机）：我查过当年新闻，事故通报写的是“三人轻伤”。
钱多多（抬头）：可李队长说，埋了三个，只活了他一个。
孙美美（举手机）：直播间三千人，都在问周总，轻伤怎么会死人？
周大鹏（转身抢手机）：谁让你直播的！关掉！
△ 孙美美后退一步，李铁柱横身挡在中间。
李铁柱（平静）：周总，动手前想想，当年你也是这么堵别人嘴的。
周大鹏（喘粗气）：好，好——我承认，当年瞒报了。
吴小莉（逼近）：瞒报？你把我爸的死亡证明改成了“自愿离职”。
吴小莉（声音发颤）：我妈到死都以为，我爸是不要我们了。
周大鹏（别开脸）：赔了钱的，八万，一分不少。
吴小莉（笑出泪）：八万买一条命，你账算得真精。
钱多多（按计算器）：按当年工伤标准，该赔四十七万。你吞了三十九万。
郑有理（举录音笔）：周大鹏，你刚才承认瞒报，我录下来了。
周大鹏（脸色发白）：郑有理，你是公司法务！
郑有理（推眼镜）：法务的职责，是让公司不违法。你违法了。
△ 周大鹏踉跄后退，撞翻椅子。
赵大勇（爬起来）：老板，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啊——
李铁柱（冷冷）：你不知道？烧证据的是谁？
赵大勇（腿一软）：是吴经理让我烧的！
吴小莉（猛地转头）：我什么时候让你烧过？
赵大勇（结巴）：就、就刚才，你眼神示意我——
吴小莉（气笑）：赵大勇，你栽赃的本事，比周大鹏还差。
△ 周大鹏趁乱往营地外走，李铁柱抬脚拦住。
李铁柱（抱臂）：周总，山路黑，别摔着。
周大鹏（回头，挤笑）：我去车里拿份文件，证明我当年赔够了。
吴小莉（举起牛皮纸袋）：不用拿。你签的赔偿协议，就在我这儿。
吴小莉（一字一句）：周大鹏，上面写的金额，是四十七万。
△ 周大鹏僵在原地，火光映着他煞白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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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证据被毁

△ 营地篝火旁，周大鹏盯着吴小莉手里的牛皮纸袋，赵大勇缩在人群里。
周大鹏（干笑）：四十七万……吴经理，你从哪儿翻出来的旧纸？
吴小莉（冷笑）：你签完字就忘了？当年工地死的那个人，是我爸。
周大鹏（后退半步）：你进公司三年，就为这个？
吴小莉（一字一顿）：我等了十年，不差这三年。
△ 赵大勇突然窜出，一把夺过牛皮纸袋。
赵大勇（喘着粗气）：老板，我替你处理！
△ 赵大勇把纸袋扔进篝火，火苗蹿起。
吴小莉（扑向火堆）：赵大勇！你疯了！
△ 李铁柱冲上去把赵大勇按倒在地，郑有理抢出半张烧焦的纸。
郑有理（吹着纸角）：只抢救出半页……金额和签名都糊了。
吴小莉（跪在火堆前，声音发抖）：那是我爸唯一留下的东西……
林小满（扶住她）：吴经理，先别慌，赵大勇跑不了。
赵大勇（被按在地上，咧嘴）：跑？我这是替老板分忧！
周大鹏（突然挺直腰）：大勇，谁让你烧的？我可没让你动手。
赵大勇（瞪眼）：老板，你——
周大鹏（打断）：李铁柱，把他押到保安室，明天送派出所。
△ 赵大勇被拖走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吴小莉（慢慢站起来，抹了把脸）：周大鹏，你撇得真干净。
周大鹏（压低嗓子）：吴经理，没证据的事，闹大了对谁都不好。
吴小莉（突然笑了）：谁说没证据？
△ 吴小莉从衣领里扯出一根细线，线头挂着一只微型录音笔。
吴小莉（举起录音笔）：你刚才那句“没证据的事”，录得清清楚楚。
周大鹏（脸色骤变）：你——
吴小莉（转身走向林小满）：小满，帮我收好。明天，我们派出所见。
△ 周大鹏盯着那只录音笔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周大鹏（咬牙）：赵大勇烧的只是复印件——原件我早藏好了。
吴小莉（脚步一停）：你说什么？
周大鹏（阴笑）：我说，你爸的赔偿协议，我手里还有一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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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赵大勇反水

△ 保安室，赵大勇被铐在铁架床上，郑有理坐在门口翻手机。
赵大勇（踢床架）：郑法务，帮我说句话，我是替老板办事！
郑有理（头也不抬）：替老板办事，你烧的是证据，这叫毁证，得签认罪书。
赵大勇（愣住）：认、认罪书？老板不会不管我——
△ 门被推开，周大鹏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个信封。
周大鹏（把信封拍在床上）：大勇，这里是五万，你明天自己走。
赵大勇（瞪大眼）：老板，我烧东西的时候你在场，你说“烧得好”！
周大鹏（摊手）：谁听见了？李铁柱听见的是“谁让你烧的”。
赵大勇（声音发颤）：你拿我当替死鬼？
周大鹏（俯身）：大勇，你手里要是有别的东西，现在拿出来，价还能谈。
△ 赵大勇沉默两秒，突然从鞋垫下抽出一片烧剩的纸角。
赵大勇（压低嗓子）：原件烧了，可这一角我留了——上面有你签名。
周大鹏（伸手去抢）：给我。
赵大勇（缩手）：十万，一口价。
周大鹏（咬牙）：你他妈——
△ 郑有理突然站起来，录音笔的红灯亮着。
郑有理（推了推眼镜）：周总，赵总监，你们刚才谈的，我全程录了。
周大鹏（转身）：郑有理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？
郑有理（晃了晃录音笔）：从你说“五万”开始，一字不落。
赵大勇（急了）：郑有理，你算计我！
郑有理（不紧不慢）：赵总监，你刚才那句“原件烧了”，已经够定罪了。
周大鹏（强笑）：郑法务，把录音给我，条件你开。
郑有理（摇头）：周总，我是法务，不是你的私人律师。
△ 郑有理把录音笔揣进口袋，转身拉开保安室的门。
赵大勇（扑下床）：郑有理，你把录音给谁？
郑有理（回头）：给该给的人——比如，吴经理。
周大鹏（冲上去拦）：你站住！
△ 郑有理侧身一闪，周大鹏扑空撞在门框上。
郑有理（站在走廊里）：周总，你刚才那句“条件你开”，也录进去了。
周大鹏（捂着额头，声音发狠）：郑有理，你以为吴小莉能保你？
郑有理（笑了笑）：我不需要谁保——我只需要，这录音能卖个好价钱。
△ 郑有理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，赵大勇瘫坐在地上。
赵大勇（喃喃）：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
周大鹏（盯着走廊，突然掏出手机）：喂，李铁柱，把营地大门锁了，谁都不许出去。
△ 电话那头传来李铁柱的声音：“周总，锁门可以，但得签个安保协议。”
周大鹏（对着手机吼）：签！现在就签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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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假U盘设局

△ 营地会议室，林小满把一只银色U盘拍在桌上，赵大勇眼睛一亮。
赵大勇（凑近）：这就是郑有理说的那份底料？
林小满（压低声音）：比录音狠多了——周大鹏每笔转账、每个账户，全在里面。
赵大勇（伸手去拿）：给我，我去跟老板谈。
林小满（按住U盘）：你谈？赵总监，周大鹏现在连吴小莉都信不过，能信你？
赵大勇（急）：我跟他十年，他什么脏事不是我经手？
林小满（冷笑）：所以他才要先灭你的口。
△ 赵大勇脸色一白，手缩了回去。
赵大勇（压着嗓子）：那你想怎么弄？
林小满（把U盘推过去）：你拿这个去换钱，我只要一样——你亲口说清楚，十年前工地那事，周大鹏让你做了什么。
赵大勇（警觉）：你问这个干什么？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吴小莉进公司那天，你就认出她了吧？
赵大勇（别开脸）：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林小满（起身）：行，那这U盘我交给警方，你等着当同案犯。
赵大勇（一把拽住她）：等等！
△ 赵大勇攥着U盘，指节发白，额头全是汗。
赵大勇（咬牙）：我说。当年死的那个人，是我亲手从钢筋堆里拖出来的。
林小满（声音发紧）：周大鹏让你拖的？
赵大勇（点头）：他给我五万，让我签保密协议，说人没死，是送医院路上没的。
林小满（逼问）：那实际呢？
赵大勇（不敢看她）：实际……拖出来的时候，还有气。
△ 会议室角落，孙美美手机镜头对准两人，屏幕上的红点一闪一闪。
林小满（深吸一口气）：这些话，你敢当着全公司再说一遍吗？
赵大勇（猛地抬头）：什么意思？
△ 林小满从口袋掏出另一只一模一样的U盘，晃了晃。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你手里那只，是空的——真的，早就在直播了。
△ 赵大勇低头看掌心，U盘外壳裂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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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全员围观

△ 团建营地大屏突然亮起，所有帐篷里的人抬头，屏幕上正是赵大勇和郑有理在仓库角落。
赵大勇（把U盘拍在郑有理手里）：周总说了，你验完就闭嘴。
郑有理（接过U盘，掏出录音笔）：验可以，但这话我得录下来。
赵大勇（急了）：你录什么录！周总让你办事，你照办就行！
郑有理（冷笑）：周大鹏让你烧证据，你就烧；让你栽赃钱多多，你就栽。赵总监，你脖子上顶的是脑袋还是算盘？
赵大勇（一把揪住郑有理衣领）：你再说一遍！
郑有理（不躲）：我说——你烧的那份，是你自己做假账的底子。
△ 大屏画面切到赵大勇惨白的脸，营地各处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钱多多（举着计算器冲过来）：赵大勇！那五十万，你转了三道手，手续费扣了我两个月工资！
孙美美（举着手机跟拍）：直播间三万人在看呢，赵总监，笑一个。
赵大勇（松手，后退）：周总……周总救我！
△ 周大鹏推开门走出来，身后跟着林小满和李铁柱。
周大鹏（脸色铁青）：赵大勇，谁让你把U盘给郑有理的？
赵大勇（指着郑有理）：是他！是他非要验的！
郑有理（按下录音笔播放键）：周总，您听听这个——“烧干净没有”“你拿去找郑有理”——还需要我放下一段吗？
周大鹏（转头看林小满）：你设局？！
林小满（把手机举到他面前）：周总，直播间的标题叫——团建背摔，摔的是谁。
△ 大屏上弹幕刷成一片，周大鹏踉跄一步，手扶住桌角。
周大鹏（压着嗓子）：都关了！李铁柱，把电闸拉了！
李铁柱（立正）：周总，拉闸得签停电审批单，您先签。
周大鹏（吼）：我签个屁！
△ 远处山路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
吴小莉（从人群中走出来，声音平静）：不用签了，我报的警。
周大鹏（猛地转头）：吴小莉，你——
吴小莉（举起手机）：你当年在工地瞒报事故，害死我爸，我进公司三年，就等今天。
△ 警灯映红整片营地，周大鹏腿一软，跪坐在地上。
周大鹏（抬头看林小满）：小满，你帮我一次，就一次——
林小满（蹲下，与他平视）：周总，背摔的规矩您定的——倒下去，得有人接。
△ 林小满站起身，退后一步，所有人静静看着，没人上前。
周大鹏（嘶声）：接住我啊！你们谁接住我！
△ 警车停在营地门口，两名警察走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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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山路堵人

△ 营地后山小路，周大鹏拎着行李箱往山下跑，手机屏幕亮着转账页面。
周大鹏（喘着粗气）：五十万转出去了，只要上了高速，谁也找不着我。
△ 李铁柱带四名保安从树后走出来，手电光直射周大鹏的脸。
李铁柱（沉声）：周总，这么晚下山，怎么不走正门？
周大鹏（强笑）：铁柱，我下山办点急事，你让开。
李铁柱（一步不让）：警察在营地门口，您这叫急事？
周大鹏（脸色骤变）：李铁柱，你一个保安队长，管得着老板去哪？
李铁柱（声音发硬）：我管的是安全，您现在的安全，归警察管。
△ 周大鹏猛地把行李箱砸向李铁柱，转身往山坡下冲。
李铁柱（大喊）：拦住他！
△ 周大鹏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滚下山坡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李铁柱（冲到坡边）：周总！周总——
△ 坡下传来一声闷响，接着是周大鹏的痛叫。
周大鹏（从坡底嘶哑喊）：我的腿……我的腿动不了了！
△ 李铁柱回头，看见林小满举着手机从树后跑出来。
林小满（对着手机）：山坡太陡，他摔下去了，位置我发群里。
李铁柱（皱眉）：小满，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？
林小满（收起手机）：从赵大勇被带走那会儿，我就盯着他。
△ 坡底周大鹏的呻吟越来越弱，李铁柱解下腰带当绳子。
李铁柱（把腰带一头递给林小满）：抓稳，我下去。
林小满（攥紧腰带）：铁柱哥，他刚才想跑，你还救他？
李铁柱（往下攀）：他跑是他的事，我救是我的事。
△ 林小满咬牙拽住腰带，坡底传来周大鹏断断续续的哭腔。
周大鹏（声音发颤）：小满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你让他们别放开我……
林小满（冲坡底喊）：周总，您先别说话，省点力气。
△ 远处警灯的光扫过山坡，李铁柱半个身子探进坡底黑暗里。
李铁柱（回头喊）：小满，人卡在石缝里，得再下来一个人！
△ 林小满看向身后空荡荡的山路，手机屏幕上孙美美的直播还亮着。
林小满（对着直播镜头）：美美，别拍了——把人都叫上来，后山，快！
△ 直播弹幕疯狂滚动，坡底周大鹏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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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拉他上来

△ 山坡上聚了十几个人，手机手电汇成一片白光，照向坡底。
李铁柱（在坡底喊）：绳子绑好了，往上拉，一起用力！
△ 众人抓住腰带和临时接起的绳索，林小满站在最前面。
钱多多（攥着绳子）：等等，他那个行李箱呢？里面有没有公司账目？
林小满（回头瞪她）：钱多多，先拉人！
钱多多（不松手）：五十万还没追回来，他死了账就烂了！
孙美美（举着手机）：多多姐，直播呢，几万人看着——
△ 钱多多一咬牙，松开了绳子，转身去翻坡边的草丛。
钱多多（自言自语）：行李箱肯定在这附近……
△ 坡底传来周大鹏的哀嚎，李铁柱的声音已经沙哑。
李铁柱（嘶喊）：上面怎么回事！绳子松了！
林小满（扑过去抓住绳头）：钱多多！你回来拉绳子！
△ 钱多多在草丛里摸到一个硬壳，猛地拽出来。
钱多多（举着行李箱）：找到了！账本在里面！
林小满（一边拉绳一边吼）：人重要还是账重要！
钱多多（愣住，慢慢走回来抓住绳子）：都重要。
△ 众人合力往上拉，周大鹏的身影从坡底一寸寸升上来。
周大鹏（满脸是血，抓住林小满手腕）：小满……你救了我……
林小满（抽回手）：周总，是铁柱哥下的坡，是大家一起拉的。
△ 周大鹏被平放在地上，两条腿以奇怪的角度弯着。
周大鹏（抓住林小满的衣角）：你帮我跟警察说……我配合，我全都配合……
△ 两名警察拨开人群走进来，手电照在周大鹏脸上。
警察（蹲下查看伤势）：周大鹏，涉嫌职务侵占和瞒报事故，先治伤，再问话。
周大鹏（突然抓住警察的手）：等等——我要举报，吴小莉她也有份！
林小满（猛地转头）：周总，你说什么？
周大鹏（咧嘴笑，露出带血的牙）：保单是她改的，钱是她转的，你以为她干净？
△ 人群一片死寂，远处吴小莉正站在营地门口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吴小莉（远远地，声音平静）：周大鹏，你再说一遍？
△ 周大鹏看到吴小莉，笑容僵在脸上，手慢慢松开了警察的袖子。
周大鹏（声音发虚）：我……我胡说的……
吴小莉（走近，蹲下）：晚了，警察都听见了。
△ 吴小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，放在周大鹏胸口。
吴小莉（一字一句）：这里面，是你当年给死者家属封口费的转账记录——我攒了三年。
△ 周大鹏瞳孔骤缩，整个人僵在地上，警灯的红光扫过他的脸。
吴小莉（起身，对警察）：我自首，我知情不报，还改了保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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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撤案

△ 派出所走廊，吴小莉坐在长椅上，周大鹏被铐在另一头。
周大鹏（压着嗓子）：吴小莉，你疯了？你自首，我也不会认。
吴小莉（不看他）：认不认，由不得你。
△ 林小满和郑有理快步走进走廊。
林小满（喘气）：吴小莉，你撤案是什么意思？
吴小莉（抬头）：我要他活着受审，死了太便宜。
周大鹏（冷笑）：受审？那笔钱早烧干净了。
郑有理（掏出录音笔）：烧干净了？你刚才在审讯室说的话，我全录了。
△ 周大鹏脸色一变，铁链哗啦响了一声。
周大鹏（咬牙）：郑有理，你吃我的饭，砸我的锅？
郑有理（推眼镜）：合同里没写替老板坐牢。
林小满（盯着吴小莉）：你攒了三年的证据，说撤就撤？
吴小莉（站起来）：不撤，他最多判个瞒报；撤了，我出庭作证，就是故意杀人。
周大鹏（猛地站起来）：你胡说！那事故是意外！
吴小莉（逼近）：你封口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意外？
△ 值班警察走过来，把周大鹏按回椅子。
吴小莉（转身，声音发紧）：林小满，你那天问我为什么改保单。
林小满（轻声）：你说他欠你一条命。
吴小莉（停住，不回头）：那条命，是我爸的。
△ 走廊尽头，李铁柱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攥着一顶旧安全帽。
李铁柱（沉声）：吴小莉，十年前城南工地，你爸叫吴长根，对不对？
吴小莉（浑身一僵，慢慢转身）：李队长……你怎么知道？
李铁柱（把安全帽递过去）：帽子后面，我当年用记号笔写了名字。
△ 吴小莉接过安全帽，指节发白，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周大鹏（突然大笑）：一个保安，一个孤儿，你们告得倒我？
林小满（回头，一字一句）：加上我这个被开除的策划，够不够？
△ 吴小莉把安全帽抱进怀里，眼泪砸在帽檐上。
吴小莉（哽咽）：林小满，明天开庭，你敢来吗？
林小满（握住她的手）：我不来，谁给你作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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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团建结束

△ 团建营地大屏亮起，所有人围在台下，新老板走上台。
新老板（拍话筒）：安静，我是新来的总经理，姓陈。
赵大勇（第一个鼓掌）：陈总好！周大鹏的事跟我们没关系！
孙美美（小声）：你昨天还说要跟着周总干一辈子。
赵大勇（瞪眼）：你记错了。
新老板（抬手）：团建，现在取消。
△ 台下先是一静，接着全场欢呼。
钱多多（掏出计算器）：取消好，人均省八百七，我早算过。
李铁柱（皱眉）：陈总，那背摔训练呢？
新老板（笑）：训练取消，但人，我要留几个。
△ 新老板目光扫过人群，停在林小满身上。
新老板（指她）：林小满，你留下。
林小满（愣住）：我？我已经被开除了。
新老板（走近）：开除你的是周大鹏，不是我。
郑有理（上前一步）：陈总，我是法务，林小满的离职手续不合规。
新老板（看他一眼）：你是郑有理？周大鹏的案子，你也留下当证人。
△ 赵大勇挤上来，满脸堆笑。
赵大勇（搓手）：陈总，我呢？我销售总监，业绩一直第一。
新老板（淡淡）：你烧证据的事，等警方找你谈。
赵大勇（脸僵）：什、什么证据？我不知道。
新老板（转向众人）：团建结束，散了吧——除了林小满和郑有理。
△ 人群散去，孙美美回头看了林小满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孙美美（小声）：小满，你小心点。
林小满（点头）：帮我盯着赵大勇。
△ 营地只剩三人，新老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。
新老板（放在桌上）：看看这个。
林小满（拿起照片，手一抖）：这是……周大鹏和您？
新老板（靠进椅子）：十年前，城南工地，我是他合伙人。
郑有理（立刻摸出录音笔）：陈总，这话您再说一遍。
新老板（笑）：别急，我还没说完——那笔封口费，是我出的。
△ 林小满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，新老板弯腰捡起。
新老板（拍干净照片）：所以林小满，明天开庭，你打算帮谁作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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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集 合伙旧影

△ 营地办公室，照片摆在桌面。林小满盯着新老板。
林小满（嗓子发紧）：您出封口费……那您也是害死人的那一方。
新老板（摆手）：话别说满。我出钱，是为了留证据。
郑有理（举着录音笔）：陈总，留证据为什么不报警？
新老板（靠回椅背）：当年报警，材料第二天就丢了。我只好先当好人。
林小满（冷笑）：所以您跟周大鹏合伙十年，看着他害人？
新老板（指照片）：我退股那年，他把我踢出公司。我等今天，等了十年。
△ 新老板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旧合同，推到林小满面前。
新老板（压低声音）：城南工地的原始账本，在我手里。明天开庭，你作证，我交账本。
林小满（盯着合同）：您要什么？
新老板（顿住）：周大鹏名下的股份，我要全部。
郑有理（皱眉）：这得签协议，白纸黑字写清楚。
新老板（起身）：协议明天早上给你。林小满，你只有一晚上考虑。
△ 新老板走出办公室，门在身后合上。
林小满（转向郑有理）：郑哥，他要是拿账本换股份，吴小莉那边怎么办？
郑有理（收起录音笔）：账本是真的，人就跑不掉。可这新老板，也不是善茬。
林小满（拿起照片）：他刚才说“帮谁作证”，像在试我。
郑有理（低声）：他不是试你——他是在挑，谁能替他咬死周大鹏。
△ 窗外车灯一闪，新老板的车没有开走，停在营地门口。
林小满（望向窗外）：他没走。郑哥，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人？
郑有理（脸色一变）：等？这个点，能来的只有一个人。
△ 车灯熄灭，一道人影朝办公室走来，脚步很慢。
郑有理（攥紧录音笔）：林小满，把门锁上——
林小满（后退半步）：来不及了，他已经到门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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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集 最后一摔

△ 办公室门被推开，赵大勇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烧焦的文件夹。
赵大勇（喘着气）：陈总呢？我找陈总！
林小满（挡在桌前）：你烧了吴小莉的证据，还敢回来？
赵大勇（把文件夹拍在桌上）：我没烧完！这里头还有半页，能证明周大鹏亲口认过罪。
郑有理（上前一步）：你拿这个来换什么？
赵大勇（搓手）：换我不坐牢。陈总答应过我，只要我交东西，就保我。
林小满（冷笑）：陈总在车里，你去跟他说。
△ 赵大勇转身往外跑，郑有理伸手没拦住。
郑有理（急）：他这一去，账本的事就瞒不住了！
林小满（抓起外套）：那就别瞒。郑哥，你录好音，我去追他。
△ 营地空地，新老板站在车旁，赵大勇扑过去。
赵大勇（举着文件夹）：陈总，东西我拿来了，您说的保我——
新老板（接过残页，看一眼）：赵大勇，你烧证据那天，怎么没想着保自己？
赵大勇（愣住）：您、您什么意思？
新老板（把残页递给身后的人）：意思就是，我不需要你了。
△ 车后座门打开，吴小莉走下来，接过残页。
吴小莉（看着赵大勇）：你烧的是复印件。真件，一直在我手里。
赵大勇（腿一软）：你们……你们串好的？
林小满（赶到，停住）：吴小莉，你不是撤案了吗？
吴小莉（转向林小满）：撤案是假的。我等的就是赵大勇自己把罪认全。
新老板（拉开车门）：林小满，明天开庭，你作证。这一回，没人再试你。
△ 吴小莉把残页和账本一起塞进林小满手里。
吴小莉（低声）：最后一摔，接住的人，是你。
△ 林小满低头看手里的两份证据，远处山路亮起一排车灯。
林小满（抬头）：那不是警车——是公司的人，全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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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集 接住她

△ 团建营地大屏前，几十号员工挤成一片，车灯把场地照得雪亮。
孙美美（举着手机冲上前）：小满！直播我全程录了，两万人看着呢！
林小满（攥紧残页）：孙美美，把手机架到台上去，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。
△ 孙美美把手机架上背摔台栏杆，镜头对准台下。
新老板（靠在车门上，冷笑）：林小满，你搞这么大阵仗，是想煽动员工造反？
林小满（转身面对他）：我是想让你看清楚，这家公司到底谁说了算。
新老板（直起身）：合同上写的是我。
林小满（举起残页）：合同上可没写，你跟周大鹏合谋瞒报事故。
△ 人群一阵骚动，郑有理从后排挤上前。
郑有理（掏出录音笔）：林小满，这话可不能乱说，你有证据吗？
林小满（把残页拍在台面上）：赵大勇烧剩的残页，账本原件，还有吴小莉的证词，够不够？
新老板（脸色变了）：吴小莉人呢？
△ 吴小莉从人群后走出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吴小莉（平静）：我在跟检察官视频，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，他都听见了。
新老板（后退一步）：你……你不是撤案了吗？
吴小莉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撤的是民事，刑事的案，我从来没撤过。
△ 新老板转身想上车，李铁柱带着保安队堵住车门。
李铁柱（挡在车前）：老板，山路堵了，您的车出不去。
新老板（咬牙）：李铁柱，你一个保安队长，管得着吗？
李铁柱（挺直腰板）：退伍证上写着，我管的就是这种事。
△ 钱多多从人群里钻出来，手里还举着计算器。
钱多多（按着计算器）：我算过了，你上任三天，转移资金两笔，合计三十七万。
林小满（走近新老板）：你比周大鹏还急，连三天都等不及。
新老板（被逼到车门前）：你们这是非法拘禁！
郑有理（收起录音笔）：郑有理，公司法务。我提醒您，检察官的车还有五分钟到。
△ 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红蓝灯光扫过营地。
新老板（瘫靠在车上）：林小满，你一个策划，图什么？
林小满（回头看了一眼背摔台）：图一个，摔下去有人接。
△ 所有人围上来，林小满走上背摔台，背对众人。
林小满（深吸一口气）：这一摔，我闭眼数三下。
孙美美（哽咽）：小满，我们都在。
△ 林小满向后倒去，几十双手同时伸出来，稳稳接住她。
吴小莉（站在台边，低声）：接住了。
△ 警车停在营地门口，检察官推门下车。
林小满（从人群里站起来，看向新老板）：下一摔，轮到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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