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集 · 第四张脸

△ 沈青禾把档案袋塞进怀里，沿巷子追出两百米，面包车拐进城东旧货市场。
沈青禾（压着耳机）：程默，城东旧货市场，东口，快。
程默（喘气）：姐，我离你三条街，四分钟。
△ 旧货市场后巷，面包车停在一间关门的录像厅前。沈青禾贴墙摸近，从侧窗翻入。
沈青禾（低声）：小满，老师在。
△ 录像厅里只有一张折叠桌，桌上摆着林小满的兔子玩偶。第四张脸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翻背包。
沈青禾（冷声）：孩子呢。
第四张脸（转身，戴半面罩）：沈教官，好久不见，你比退役前瘦了。
沈青禾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认识我。
第四张脸（笑）：认识，三年前边境那场伏击，我就在对面山坡上看着你。
沈青禾（上前一步）：我再问一次，孩子在哪。
第四张脸（抬手）：别急。赵先生只让我验货，没让我伤人。孩子安全，比你想的安全。
△ 门外传来程默的脚步声。第四张脸突然把玩偶抛向沈青禾。
第四张脸（退向暗门）：玩偶里那枚芯片，劝你别碰。
沈青禾（接住玩偶，追出两步）：站住！
△ 暗门在沈青禾指尖前合死，墙后传来引擎声。程默破门而入，只看到空荡的录像厅。
程默（喘）：姐，人呢？
沈青禾（抱紧兔子玩偶）：跑了。但他留了句话——说小满比我想的安全。
程默（皱眉）：这话听着像威胁。
△ 沈青禾低头，玩偶侧缝的线脚被重新缝过，针脚细密，不是孩子的手艺。
沈青禾（指尖捏住线头）：有人动过这只兔子。
程默（凑近）：要不要拆？
沈青禾（把玩偶按进怀里）：不拆。先找宋婉——她把小满交给谁，谁就知道孩子在哪。
△ 程默手机响起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变了。
程默（把手机递给沈青禾）：姐，幼儿园监控刚恢复，昨晚十一点，有人从后门抱走了小满。
沈青禾（盯着屏幕）：抱孩子的人……穿的是园里的工作服。
程默（低声）：是宋婉。
△ 沈青禾指腹摩挲玩偶线缝，忽然摸到一个硬块。
沈青禾（猛地抬头）：程默，录像厅后墙有暗门，赵擎的人刚走——宋婉不是去交人，她是去送东西。
程默（愣）：送什么？
沈青禾（撕开线缝，一枚指甲盖大的芯片落进掌心）：送这个。但送错了——兔子，在我这儿。

第1集 三张脸

△ 幼儿园门口，沈青禾蹲下给林小满系鞋带，余光扫向铁栏外。
沈青禾（压低声音）：小满，今天谁来接你，还记得吗？
林小满（抱紧兔子玩偶）：戴帽子的叔叔。
沈青禾（皱眉）：可昨天是戴口罩的阿姨，前天是穿蓝夹克的爷爷。
林小满（低头）：他们说是妈妈让来的。
△ 沈青禾掏出手机，翻出三天前偷拍的三张照片并排比对。
沈青禾（指着屏幕）：你看，三个人，三张脸，可站姿一模一样，都是左脚在前。
林小满（小声）：老师说，不能跟陌生人走。
沈青禾（摸摸他头）：你做得对，谁也别跟，等老师来。
△ 铁栏外，戴帽子的男人朝里招手，手腕露出一截旧疤。
沈青禾（起身迎过去）：这位家长，接送卡出示一下。
老郑（赔笑）：哎呀，卡落车上了，孩子妈催得急。
沈青禾（伸手）：那麻烦您给孩子妈打个电话，我核实。
老郑（脸色一变）：老师，您这就没意思了，我接孩子还能有假？
沈青禾（不松口）：没卡没电话，今天谁也接不走。
△ 老郑骂骂咧咧退到路边，钻进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沈青禾（对着手机）：陆衍，我发你三张照片，帮我查查这三张脸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陆衍（电话里）：沈青禾，你又碰什么案子了？
沈青禾（盯着面包车尾灯）：不是案子，是我班上的孩子。
陆衍（沉声）：把照片发我，别自己追，等我消息。
△ 沈青禾挂断电话，翻到第三张照片，指尖顿住。
沈青禾（喃喃）：这张脸……
△ 照片里，戴蓝夹克的男人正侧头点烟，眉眼轮廓分明。
沈青禾（声音发紧）：是我退役前的教官。
△ 黑色面包车突然发动，径直朝幼儿园后门方向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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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旧伤

△ 沈青禾站在幼儿园走廊，手机贴着耳朵，窗外天刚亮。
沈青禾（压低声音）：陆衍，第三张脸我查到了，是我退役前的教官。
陆衍（电话里，冷硬）：沈青禾，这事到此为止，照片删了。
沈青禾（攥紧手机）：你让我删？小满三天被三拨人接走，你让我当没看见？
陆衍（停顿一秒）：你退役两年，早不是队里的人了，别拿命去填。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那你告诉我，照片上的人是谁，我立刻删。
陆衍（呼吸沉了一下）：我不能说。
沈青禾（一字一句）：陆衍，你欠我一条命，就换一句不能说？
陆衍（压着火）：正因为欠你，才不能让你卷进来，听我一次。
沈青禾（望向教室）：小满今天又没说话，他画了一幅画，画的是一双眼睛。
陆衍（沉默片刻）：什么眼睛？
沈青禾（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）：单眼皮，眼角有疤，跟你当年在队里画的一模一样。
陆衍（声音忽然发紧）：照片发我，现在。
沈青禾（警觉）：你不是让我删吗？
陆衍（急促）：别问，发我，然后关掉手机定位，今天别去幼儿园。
沈青禾（盯着屏幕）：定位？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开着定位？
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抽屉被拉开又合上。
陆衍（放缓语气）：青禾，算我求你，照片发我，剩下的事我来。
沈青禾（退后半步，背贴墙）：好，我发你。
△ 沈青禾挂断电话，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两秒，没有点发送。
沈青禾（喃喃）：你说过，证据说话。
△ 她把照片转发给一个陌生号码，署名只写了两个字：旧伤。
△ 走廊尽头，周姨探出头，手里端着热豆浆。
周姨（笑呵呵）：青禾，一大早跟谁打电话呢，脸都白了。
沈青禾（收起手机，挤出笑）：周姨，没事，家里的事。
周姨（递过豆浆）：趁热喝，小满今天来得早，一个人坐在角落里。
沈青禾（接过杯子，指尖一顿）：他一个人？谁送来的？
周姨（想了想）：一个女的，说是新来的老师，姓宋，人挺和气。
△ 沈青禾手里的豆浆晃出一圈涟漪。
沈青禾（盯着周姨）：周姨，今天除了宋婉，还有谁进过教室？
周姨（被问得一愣）：没、没了啊，你怎么了？
沈青禾（放下杯子）：我去看看小满。
△ 沈青禾快步走向教室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——陌生号码回信，只有四个字：小心陆衍。
△ 她停在教室门口，窗玻璃上映出身后走廊尽头，一个男人的身影正转身下楼，肩线笔直，像极了照片里第三张脸的背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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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兔子

△ 沈青禾冲进教室，林小满的座位空着，兔子玩偶掉在地上。
沈青禾（蹲下捡起玩偶）：小满呢？刚才谁带他出去的？
周姨（追进来喘气）：宋婉啊，她说带孩子去后院透透气。
沈青禾（脸色一变）：周姨，你马上去保安室调监控，别声张。
△ 沈青禾转身奔向后院，手里攥紧兔子玩偶，指节发白。
沈青禾（对着手机低喝）：程默，幼儿园后门，三十秒到。
程默（电话里喘着气）：姐，这活儿我来——后门没人。
沈青禾（扫视院墙）：翻墙痕迹有没有？
程默（压低声音）：有，新鲜的，两个人，一个抱孩子一个断后。
△ 沈青禾翻过院墙，巷口一辆灰色面包车正发动引擎。
沈青禾（冲上前拍车窗）：宋婉！把孩子给我。
宋婉（摇下车窗，笑容僵硬）：沈老师？我带小满去买点零食，你紧张什么？
林小满（从后座探出头，不吭声）：……
沈青禾（伸手进车窗）：小满，把兔子拿好，跟老师回去。
△ 宋婉猛地踩油门，沈青禾一把拽住后视镜，被拖行两步摔在地上。
程默（从侧面扑出，拽开车门）：姐！接着！
△ 程默把林小满塞进沈青禾怀里，面包车急刹后疯狂倒车逃窜。
沈青禾（抱紧孩子，喘着气）：程默，车牌！
程默（抹了把脸上的灰）：假的，姐，这车是套牌。
沈青禾（低头看林小满）：小满，宋老师刚才跟你说什么了？
林小满（小声）：她说……兔子肚子里有糖，让我别告诉别人。
△ 沈青禾捏了捏兔子玩偶的肚子，指尖触到一块硬物。
沈青禾（撕开玩偶缝线）：这不是糖……
程默（凑过来看）：芯片？姐，谁会把芯片缝进小孩玩具里？
沈青禾（盯着芯片上的一串数字）：坐标。加密的。
程默（皱眉）：坐标？指向哪儿？
沈青禾（把芯片攥进掌心）：不知道，但宋婉今天不是来当老师的。
△ 手机震动，陌生号码发来第二条信息：兔子归位，别拆。
沈青禾（回拨，无人接听）：程默，带小满回保安室，锁门。
程默（抱起林小满）：姐，你呢？
沈青禾（站起身，望向面包车消失的方向）：我去会会宋婉的宿舍。
△ 沈青禾刚迈出一步，身后传来周姨的喊声。
周姨（举着手机跑过来）：青禾！监控里……宋婉带孩子出教室之前，先去了你办公室！
沈青禾（脚步一顿）：她动过我东西？
周姨（声音发颤）：不止动了——她翻了你柜子最底层那个铁盒子。
沈青禾（脸色骤白）：那个盒子里，是我退役前的所有档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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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坐标

△ 沈青禾推开教室门，林小满独自坐在角落，兔子玩偶抱在怀里。
沈青禾（蹲下身）：小满，宋老师带你出去玩过吗？
林小满（摇头，把玩偶抱得更紧）：没有，她只问我兔子叫什么名字。
沈青禾（眼神一沉）：那你怎么说的？
林小满（小声）：我说它叫小满，跟我一样。
△ 沈青禾摸了摸孩子的头，起身走向窗边，掏出手机点开那张偷拍的照片。
沈青禾（低声自语）：三张脸，同一个位置，同一个人。
△ 手机屏幕忽然弹出陆衍的来电，她犹豫两秒接起。
陆衍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发给我的照片，我查了，查不到。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刑警队长查不到一张人脸？
陆衍（停顿）：沈青禾，这张脸在系统里是“空白”，只有一种可能。
沈青禾（攥紧手机）：他从来就没进过系统——退役档案被人抹了。
陆衍（沉声）：别查了，再往下走，你连老师都当不成。
沈青禾（一字一句）：陆衍，你警告我，是怕我出事，还是怕我查到什么？
△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，直接挂断。
△ 沈青禾转身，发现林小满正仰头看着她，兔子玩偶的耳朵被攥得变了形。
林小满（突然开口）：老师，那个叔叔昨天也来过，他站在窗外看我。
沈青禾（蹲下平视）：哪个叔叔？穿什么衣服？
林小满（指窗）：黑衣服，手腕上有蓝色的数字，跟我兔子里的数字一样。
△ 沈青禾猛地扯开玩偶背面的缝线，指尖探进去，摸到一枚指甲盖大的芯片。
沈青禾（呼吸一滞）：小满，这兔子谁送你的？
林小满（眨眼）：妈妈。她说，想她的时候就捏捏兔子的耳朵。
△ 沈青禾捏住兔耳，芯片在掌心发出极轻的震动，一串数字滚过手机屏幕。
沈青禾（盯着屏幕，声音发紧）：北纬三十一度，东经一百二十一度——城郊，废弃仓库。
△ 她刚起身，教室门被推开，周姨探进半个身子，脸色发白。
周姨（声音发抖）：青禾，门口来了辆车，说要接小满走，手续……手续全的。
沈青禾（把芯片攥进掌心）：手续全的？周姨，你亲眼看过那些手续吗？
周姨（后退半步）：看、看了，公章是真的……
△ 沈青禾一把将林小满护到身后，窗外的车灯扫过墙面，照出走廊尽头那个笔直的肩线。
沈青禾（对着门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）：告诉外面的人，今天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接走这孩子。
△ 车门“砰”地合上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的声音从走廊传来。
黑西装男人（含笑）：沈老师，别紧张，我们只是来接孩子回家。
沈青禾（将兔子芯片塞进林小满口袋，低声）：小满，抱紧兔子，闭上眼睛。
△ 她反手锁上门，抄起墙角的灭火器，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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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故人

△ 幼儿园走廊，灭火器喷出的白雾还没散，一道身影从雾里走出来。
程默（抬手挥散烟雾）：姐，这活儿我来，你退后。
沈青禾（愣住）：程默？你不是在城南做安保？
程默（弯腰把地上的灭火器扶正）：城南那点活儿，辞了。
沈青禾（盯着他）：退役三年，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。
程默（避开她的眼神）：忙。
沈青禾（逼近一步）：忙到连我电话都不接？程默，你退役报告上写的是伤病，可你这条腿——比谁都利索。
程默（沉默片刻，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）：姐，我不是来叙旧的。
△ 他把纸展开，上面是一张转账截图。
沈青禾（脸色一变）：三百万……买谁的命？
程默（压低声音）：林小满。定金已付，接单的是境外的人。
沈青禾（一把揪住他衣领）：你从哪拿到的？
程默（任由她揪着）：我在城南接的最后一个活儿，就是给中间人老郑当保镖。
沈青禾（松手，退后半步）：老郑……那张三天换三张脸的老郑？
程默：姐，这不是你一个人能扛的事。我回来，是站你这边。
△ 走廊尽头，值夜班的保安探头喊了一声，又被程默一个眼神逼回去。
沈青禾（看着窗外漆黑的操场）：三百万买一个五岁孩子的命，他们图什么？
程默（声音沉下来）：图他身上的东西。至于是什么，老郑打死都不肯说。
沈青禾（转身看他，一字一句）：那你就去查老郑。我守孩子。
程默（咧嘴，却是苦的）：姐，你守孩子，谁守你？
△ 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匿名短信：多管闲事，下一个就是你。
沈青禾（扫了一眼，冷笑）：来得好。省得我去找他们。
程默（收起手机）：姐，有人出三百万买林小满的命——你觉得，出钱的人现在在哪？
沈青禾（目光钉在窗外）：就在我们看得见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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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内鬼

△ 清晨，刑警队办公室。陆衍把查封报告摔在桌上。
陆衍（压着火）：仓库是空的。照片、线索、坐标，全没了。
沈青禾（站在门口）：凌晨三点我还在仓库外盯着，灯是亮的。
陆衍（抬头）：你跟踪我的人？
沈青禾（走进来）：我跟踪的是内鬼。陆衍，行动路线几点定的？
陆衍（皱眉）：昨晚十点，只发给了队里三个人。
沈青禾（把手机推过去）：十点零七分，仓库后门开走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△ 陆衍盯着监控截图，指节发白。
陆衍（低声）：车牌是套牌，但这车型……是队里的公务车。
沈青禾（直视他）：你现在还觉得，这只是人贩子？
陆衍（起身关上门）：沈青禾，这话出了这间屋子，你别再说。
沈青禾（不退）：林小满的照片挂在仓库正中间，那不是拐卖，那是猎杀名单。
陆衍（沉默两秒）：名单上还有谁？
沈青禾：我只看清一张。但我拍到了仓库的墙面布局。
△ 她划开手机相册，一张全景照片放大——墙面边缘露出半张证件照。
陆衍（瞳孔一缩）：这是……
沈青禾（盯着他）：你认识。
陆衍（别开脸）：不认识。
沈青禾（一字一句）：陆衍，你撒谎的时候，右手会攥拳。
△ 陆衍的右手正死死攥着。
陆衍（声音发紧）：照片给我，我去查。
沈青禾：可以。但你得先回答我——你抽屉里那张孩子的照片，是谁？
△ 陆衍猛地抬头，椅子向后滑出半米。
陆衍（几乎吼出来）：你翻我抽屉？
沈青禾（平静）：昨晚你带队去仓库，办公室没锁。
△ 空气僵住。陆衍慢慢拉开抽屉，拿出一张泛黄照片。
陆衍（声音哑了）：照片上的孩子……不是林小满。
沈青禾（上前一步）：那是谁？
陆衍（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个名字）：是我妹妹。五岁那年，被人抱走，再没找回来。
△ 沈青禾怔在原地。走廊里，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陆衍（迅速收起照片，低声）：有人来了。记住，队里谁都别信。
△ 门被推开，一名值班刑警探头进来。
值班刑警（神色紧张）：陆队，局里来电话——说这个案子，移交专案组。
陆衍（和沈青禾对视一眼）：哪个专案组？
值班刑警（咽了口唾沫）：上面直接派的，组长……姓赵。
△ 陆衍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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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新老师

△ 幼儿园午休室，沈青禾整理被褥，宋婉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登记表。
宋婉（笑盈盈）：沈老师，园长让我跟你搭班，我负责午休看护。
沈青禾（接过表，目光扫过她手腕）：新来的？之前在哪家幼儿园？
宋婉（自然地蹲下叠被子）：在南方做了三年，刚回本市。
沈青禾（叠着被子，语气随意）：小满认生，午休得有人守在床边。
宋婉（眼睛一亮）：巧了，我最会哄孩子。
△ 沈青禾转身倒水，余光看见宋婉手机屏幕亮起，是一份带照片的人员档案。
沈青禾（放下水杯）：宋老师，手机借我打个电话，我手机落办公室了。
宋婉（动作一顿，随即笑着递过）：当然。
△ 沈青禾接过手机，屏幕已锁，但锁屏壁纸是一张模糊的军装合影。
沈青禾（盯着壁纸）：你家里人当过兵？
宋婉（收回手机，笑容淡了半分）：我哥，牺牲了。
沈青禾（轻声）：抱歉。
宋婉（低头叠被，声音很轻）：没事，好多年了。
△ 沈青禾弯腰帮林小满掖被角，指尖碰到兔子玩偶的耳朵，线缝处有新拆的痕迹。
沈青禾（不动声色）：宋老师，小满这玩偶，你碰过？
宋婉（抬头，目光坦然）：昨天他抱着不撒手，我帮他洗了洗，怎么了？
沈青禾（摇头）：没什么，这兔子旧了，该补补。
△ 宋婉转身去关窗，沈青禾迅速掏出手机，对着宋婉侧影拍了一张。
宋婉（背对着她）：沈老师，你以前做什么的？园长说你刚来半年。
沈青禾（把手机塞回口袋）：以前在南方打工，后来想孩子了，就回来了。
宋婉（回头，笑意幽深）：是吗？可你站姿不像打工的，像站过军姿的。
△ 沈青禾手一顿。午休室里安静得只剩孩子们的呼吸声。
沈青禾（平静）：当过两年义务兵，早忘了。
宋婉（走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）：沈老师，咱们是一路人，别互相耽误。
沈青禾（直视她）：哪一路？
宋婉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，塞进她手心）：你看看这个，再决定信不信我。
△ 沈青禾展开纸，上面是打印的档案截图——姓名沈青禾，退役前最后一次任务代号“夜莺”。
沈青禾（攥紧纸）：你从哪弄来的？
宋婉（拉开午休室的门，回头一笑）：我手机里，还有你十七次任务记录。想聊，晚上九点，后门见。
△ 门轻轻合上。沈青禾低头，发现林小满正睁着眼看她，手里攥着兔子耳朵。
林小满（小声）：沈老师，她说……今晚要把我带走。
沈青禾（蹲下，握住他小手）：她跟你说的？
林小满（点头，把脸埋进兔子）：她还说，兔子肚子里有秘密。
△ 沈青禾脸色骤变，兔子玩偶的缝线在她眼前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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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试探

△ 傍晚，幼儿园后门。沈青禾站在树影里，手机屏幕亮着程默的短信：姐，我盯着后门，你放心。
△ 宋婉准时出现，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，神色警惕。
沈青禾（从树后走出）：你一个人来的？
宋婉（拉开包，露出里面的档案袋）：我说了，咱们是一路人。
沈青禾（没接）：先回答我，你哥是谁。
宋婉（手一僵，档案袋险些滑落）：你查我？
沈青禾（逼近一步）：你手机里存着我十七次任务记录，我查你，不过分。
宋婉（深吸一口气）：我哥叫宋远，五年前在边境牺牲，档案上写的是意外。
沈青禾（瞳孔一缩）：宋远……“夜莺”行动的观察手。
宋婉（声音发紧）：对，那次行动，你是主攻，他是掩护。任务结束，他死了，你退役。
沈青禾（沉默两秒）：所以你是来报仇的？
宋婉（把档案袋塞进她怀里）：我是来查真相的。赵擎的人找过我，说宋远不是意外死的。
△ 沈青禾拆开档案袋，里面是宋远的死亡报告复印件，几处关键信息被黑笔涂掉。
沈青禾（翻着纸）：谁涂的？
宋婉（摇头）：赵擎给的复印件就是这样。他说原件在你教官手里。
沈青禾（抬头）：你见过我教官？
宋婉（欲言又止）：三天前，有人用你教官的账号给我发了条消息，只有四个字——别信陆衍。
△ 沈青禾手一抖，纸页被风吹起。她想起陆衍抽屉里那张和林小满一样的照片。
沈青禾（压着嗓子）：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
宋婉（盯着她）：因为赵擎明天要动手了。他让我今晚把小满带出去，换我哥的死亡真相。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所以你是来交差的？
宋婉（突然抓住她手腕，力道极大）：我是来提醒你——你身边有他的人，不止一个。
△ 远处传来一声口哨，短促而尖利。宋婉脸色大变。
宋婉（松手后退）：他们来了，快走！
沈青禾（一把拽住她包带）：谁来了？
△ 一辆黑色面包车无声滑到后门口，车门拉开，下来两个戴鸭舌帽的男人。
宋婉（挣开，压低声音）：放手！我替你拖住他们，你带小满从侧门走。
沈青禾（盯着那两人）：你拿什么拖？
宋婉（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，眼神骤冷）：我哥教我的，够用。
△ 沈青禾转身冲向侧门，跑出几步回头——宋婉已经迎上面包车，其中一个男人摘了帽子。
沈青禾（脚步一滞）：第四张脸……
△ 那男人朝宋婉点了一下头，宋婉收起刀，顺从地上了车。
沈青禾（攥紧档案袋，声音发颤）：她是去交人的。
△ 面包车尾灯消失在巷口。沈青禾手机震动，程默来电。
程默（电话里喘着气）：姐，侧门安全，但小满不见了——床上只剩那只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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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第四张脸

△ 沈青禾把档案袋塞进怀里，沿巷子追出两百米，面包车拐进城东旧货市场。
沈青禾（压着耳机）：程默，城东旧货市场，东口，快。
程默（喘气）：姐，我离你三条街，四分钟。
△ 旧货市场后巷，面包车停在一间关门的录像厅前。沈青禾贴墙摸近，从侧窗翻入。
沈青禾（低声）：小满，老师在。
△ 录像厅里只有一张折叠桌，桌上摆着林小满的兔子玩偶。第四张脸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翻背包。
沈青禾（冷声）：孩子呢。
第四张脸（转身，戴半面罩）：沈教官，好久不见，你比退役前瘦了。
沈青禾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认识我。
第四张脸（笑）：认识，三年前边境那场伏击，我就在对面山坡上看着你。
沈青禾（上前一步）：我再问一次，孩子在哪。
第四张脸（抬手）：别急。赵先生只让我验货，没让我伤人。孩子安全，比你想的安全。
△ 门外传来程默的脚步声。第四张脸突然把玩偶抛向沈青禾。
第四张脸（退向暗门）：玩偶里那枚芯片，劝你别碰。
沈青禾（接住玩偶，追出两步）：站住！
△ 暗门在沈青禾指尖前合死，墙后传来引擎声。程默破门而入，只看到空荡的录像厅。
程默（喘）：姐，人呢？
沈青禾（抱紧兔子玩偶）：跑了。但他留了句话——说小满比我想的安全。
程默（皱眉）：这话听着像威胁。
△ 沈青禾低头，玩偶侧缝的线脚被重新缝过，针脚细密，不是孩子的手艺。
沈青禾（指尖捏住线头）：有人动过这只兔子。
程默（凑近）：要不要拆？
沈青禾（把玩偶按进怀里）：不拆。先找宋婉——她把小满交给谁，谁就知道孩子在哪。
△ 程默手机响起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变了。
程默（把手机递给沈青禾）：姐，幼儿园监控刚恢复，昨晚十一点，有人从后门抱走了小满。
沈青禾（盯着屏幕）：抱孩子的人……穿的是园里的工作服。
程默（低声）：是宋婉。
△ 沈青禾指腹摩挲玩偶线缝，忽然摸到一个硬块。
沈青禾（猛地抬头）：程默，录像厅后墙有暗门，赵擎的人刚走——宋婉不是去交人，她是去送东西。
程默（愣）：送什么？
沈青禾（撕开线缝，一枚指甲盖大的芯片落进掌心）：送这个。但送错了——兔子，在我这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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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周姨

△ 凌晨四点，沈青禾公寓。桌上摊着拆开的兔子玩偶，芯片接在读卡器上，屏幕跳出一行乱码。
沈青禾（敲键盘）：加密坐标，军用级别，解不开。
程默（递过一杯凉水）：姐，天快亮了，幼儿园六点开园。
△ 门铃响。沈青禾拔下芯片，程默闪到门后。
周姨（门外，声音发紧）：青禾，是我，开门。
△ 沈青禾开门。周姨穿着睡衣，头发散着，手里攥着一串钥匙。
沈青禾（侧身让她进来）：园长，这个点……
周姨（扫了一眼桌上的玩偶，腿一软）：小满的兔子……你们拆了它。
沈青禾（扶住她）：周姨，你知道芯片的事。
周姨（避开她的眼睛）：我……我只是见过那孩子天天抱着它。
程默（关门，低声）：园长，监控拍到宋婉抱走孩子，您半夜跑来，就为看一眼兔子？
△ 周姨在椅子上坐下，双手交握，指节发白。
周姨（沉默三秒，抬头）：青禾，我瞒了你三年。林小满不是普通孩子——他是赵擎的儿子。
沈青禾（手一顿）：暗网那个赵擎？
周姨（点头）：他母亲把孩子托给我，让我当普通孩子养，等风头过去。
程默（皱眉）：所以赵擎现在要接回去？
周姨（摇头）：不是接，是灭口。孩子身上有他母亲留下的东西，赵擎找了五年。
沈青禾（拿起芯片）：这个？
周姨（看清屏幕上的乱码，呼吸一滞）：就是这个。他母亲死前把密钥缝进了玩偶，只有小满能打开。
△ 沈青禾和程默对视一眼。
程默（压低声音）：姐，那赵擎抓走孩子，是要逼他开密钥。
周姨（突然抓住沈青禾手腕）：可赵擎不知道，玩偶三天前就被我换过了——真的那个，在我办公室保险柜。
沈青禾（瞳孔骤缩）：录像厅那个是假的？
周姨（点头）：宋婉不知道，赵擎也不知道。但昨晚有人撬了办公室的门。
△ 周姨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把变形的锁芯。
周姨（声音发抖）：保险柜还在。但赵擎的人，已经进过幼儿园了。
程默（抓起外套）：姐，我去园里。
沈青禾（按住他）：等等。周姨，赵擎下一步会怎么走？
周姨（深吸一口气）：他不会再派人偷了。他这个人，从不亲自动手，可一旦动手——
△ 周姨话没说完，沈青禾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六个字。
沈青禾（念出声）：“明天，我亲自来。”
△ 周姨脸色煞白，手里的锁芯掉在地上。
周姨（喃喃）：他说的亲自来……是要以家长的身份，光明正大地走进幼儿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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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暗涌

△ 清晨，幼儿园门口挂上“欢迎家长开放日”横幅，沈青禾站在门内盯着陆续进园的家长。
沈青禾（低声）：程默，后门盯紧，今天谁都不许单独接触林小满。
程默（耳麦声）：姐，这活儿我来，你管好前门。
△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，赵擎下车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拎着进口糖果盒。
赵擎（温和）：老师好，我是林小满的资助人，今天来参加开放日。
沈青禾（挡在门前）：资助人？名单上没有您。
赵擎（微笑）：临时补的，园长亲自批的。
△ 赵擎绕过沈青禾，径直走向操场角落独自蹲着的林小满。
赵擎（蹲下）：小满，喜欢兔子吗？叔叔车里还有一只更大的。
林小满（抱紧玩偶，后退）：不要。
赵擎（伸手摸头）：别怕，以后叔叔天天来接你。
△ 沈青禾快步上前，一把将林小满拉到身后。
沈青禾（冷声）：赵先生，孩子认生，请您自重。
赵擎（起身，凑近她耳边）：沈教官，你教官的命，在我手里。
沈青禾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说什么？
赵擎（整理袖口）：三天内，拿兔子玩偶来换。否则，你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。
△ 赵擎转身朝园门走，周姨端茶盘站在走廊，浑身发抖。
周姨（拦路，压低嗓子）：赵擎，你答应过不碰孩子。
赵擎（轻笑）：周姨，你护了他五年，该换人了。
△ 赵擎上车离去，沈青禾攥紧拳头，手机震动，程默声音传来。
程默（急促）：姐，后门有人递进来一个信封，里面是教官的照片。
沈青禾（咬牙）：照片上……他活着吗？
程默（沉默两秒）：活着，但背后墙上写着倒计时——七十二小时。
沈青禾（看向林小满怀里的兔子玩偶）：赵擎要的不是玩偶，是玩偶肚子里的东西。
△ 她蹲下，轻轻按住林小满的肩膀。
沈青禾（压着嗓子）：小满，兔子借老师一晚上，好不好？
林小满（摇头，把玩偶藏到背后）：它说，谁拿走它，谁就再也回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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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教官

△ 深夜，城郊旧水厂。沈青禾独自翻墙进入，程默在耳麦里指路。
程默（耳麦）：姐，左转第三个车间，门口有两个人，我引开。
沈青禾（压低）：别硬拼，三分钟。
△ 沈青禾贴墙摸进车间，铁椅上绑着一个满脸血污的男人，正是教官。
沈青禾（冲过去解绳子）：教官，是我，青禾。
教官（睁眼，嗓子嘶哑）：别管我，U盘……在我鞋底。
沈青禾（割开绳结）：赵擎为什么抓你？你退役后到底在查什么？
教官（咳出血）：暗网……所有交易记录，我都备份了。可加密密钥——
△ 教官抓住沈青禾手腕，力道惊人。
教官（一字一顿）：密钥在林小满身上。赵擎要的不是孩子，是钥匙。
沈青禾（愣住）：一个五岁的孩子，身上能藏什么密钥？
教官（喘气）：兔子玩偶的芯片，只是其中一半。另一半，在孩子记忆里。
沈青禾（咬牙）：赵擎知道吗？
教官（点头）：他抓我，就是为了逼我交出解密方法。青禾，你听好——
△ 车间外传来脚步声，程默耳麦里一声闷哼。
程默（耳麦，压着疼）：姐，人比预计的多，撤！
教官（把U盘塞进她手里）：走！带小满离开这座城市，永远别回来。
沈青禾（拉他）：一起走！
教官（推开她，苦笑）：我腿上绑了感应炸弹，一动就炸。
△ 沈青禾低头，看见教官脚踝上缠着细金属线，红灯闪烁。
教官（平静）：青禾，替我告诉小满，他爸爸不是坏人。
沈青禾（眼眶发紧）：你……你是他父亲？
教官（闭眼）：赵擎才是。我只是……守了他五年的人。
△ 车间外枪声响起，教官猛地扯断金属线，红光骤停。
教官（吼）：跑！
沈青禾（转身冲出门）：程默，接应我，现在！
△ 身后传来爆炸巨响，火光映红车间窗户，沈青禾翻墙落地，手里死死攥着U盘。
程默（扶住她，喘气）：姐，U盘拿到了？
沈青禾（摊开掌心）：拿到了。可教官说，密钥在小满的记忆里。
程默（瞪眼）：那赵擎抓孩子，是要……
沈青禾（抬头，脸色铁青）：要让孩子自己想起来。明天，赵擎一定会再进幼儿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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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密钥

△ 清晨，幼儿园教室。沈青禾蹲在储物柜前，翻出林小满的兔子玩偶。
沈青禾（捏着玩偶肚子）：小满，这兔子陪了你多久了？
林小满（低头）：妈妈说，从出生就抱着。
沈青禾（手指一顿）：出生……那你记不记得，妈妈给你缝过它？
林小满（摇头）：妈妈不会缝东西。
△ 沈青禾眼神一变，指甲挑开玩偶背部的线头。
沈青禾（压着嗓子）：程默，把门关上。
程默（探头进来）：姐，大清早的——
沈青禾（举起玩偶）：芯片还在，但被人动过。线是新的。
程默（凑近看）：赵擎昨晚派人来，没找到？还是……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他找到了，又放回来了。他在赌。
程默（皱眉）：赌什么？
沈青禾（捏紧玩偶）：赌小满自己会打开它。密钥不是数据，是这孩子的记忆。
△ 程默脸色骤变，一把抓住沈青禾手腕。
程默（低吼）：姐，那这孩子就是个活体U盘！赵擎要的是她脑子里的东西！
沈青禾（甩开手）：所以我得先拿到。周姨说过，小满三岁前的事，全被洗掉了。
程默（急）：洗掉的东西怎么找回来？
沈青禾（站起身）：教官给U盘的时候说过一句话——记忆能洗，本能洗不掉。
林小满（突然抬头）：老师，兔子会疼吗？
△ 沈青禾低头，林小满正盯着她手里拆开的玩偶。
沈青禾（蹲下，放软声音）：不会。老师在给它做检查。
林小满（伸手）：那我来按住它。它怕打针。
△ 沈青禾把玩偶递过去，林小满的小手正好按在芯片位置。
程默（低声）：姐，你看——
△ 芯片表面亮起一道极细的蓝光，映在林小满掌心。
沈青禾（屏住呼吸）：小满，你是不是……见过这个光？
林小满（点头）：在梦里。妈妈带我去过一个很黑的地方，那里全是这种光。
沈青禾（一把抓住她肩膀）：那个地方，有声音吗？
林小满（歪头）：有。妈妈说，数到一百，门就会开。
△ 沈青禾猛地抬头看向程默，两人脸色同时煞白。
程默（声音发干）：一百……是坐标的位数。
沈青禾（站起来，把玩偶塞回林小满怀里）：程默，看好孩子，任何人——包括陆衍——都不准靠近。
程默（拦住她）：你去哪？
沈青禾（扯下围裙）：去找赵擎。他既然敢把芯片送回来，我就敢当面问他，到底想要什么。
程默（拽住她胳膊）：姐！他等的就是你上门！
△ 窗外，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停在幼儿园门口，车门打开。
沈青禾（盯着窗外）：不用我上门了。他来了。
△ 赵擎撑着一把黑伞走下车，抬头朝教室窗户微微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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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夜战

△ 傍晚，幼儿园走廊。沈青禾把林小满交给周姨，反锁教室门。
周姨（抱着林小满）：青禾，外面那人到底是谁？你脸色白得吓人。
沈青禾（拉上窗帘）：周姨，您带小满去地下储藏室，我不敲门，您别开。
周姨（哆嗦）：出什么事了？
沈青禾（按住她手）：赵擎今晚要带走小满。我拦着，您护着，分工。
△ 周姨咬牙点头，抱着林小满快步离开。
程默（从后门闪进来）：姐，前后门各三个人，都带着家伙。
沈青禾（检查门窗）：陆衍那边呢？
程默（嗤笑）：电话打不通。要么被调走了，要么——
沈青禾（打断）：别说了。今晚只能靠咱俩。
△ 灯突然全灭，走廊尽头传来玻璃破碎声。
程默（挡在前面）：姐，这活儿我来。你守后门。
沈青禾（一把拉开他）：你左臂还有旧伤，别逞能。
△ 黑影从侧窗翻入，沈青禾侧身一脚踹翻第一个，反手扣住第二个手腕。
闯入者甲（闷哼）：松手！
沈青禾（压低声音）：谁派你来的，说。
闯入者甲（咬牙）：你拦不住，后面还有——
△ 程默从背后一棍撂倒第三个，自己肩膀挨了一刀。
程默（喘粗气）：姐，四个了……还有俩。
沈青禾（捡起地上的铁棍）：你退到楼梯口，别让任何人下去。
△ 黑暗中，一道手电光直射沈青禾眼睛，她本能侧头。
赵擎（从阴影里走出，慢悠悠）：沈老师，身手不减当年。
沈青禾（握紧铁棍）：赵擎，孩子不在这里。
赵擎（微笑）：我知道。我来，是给你送句话。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说。
赵擎（抬手）：教官还活着，在我手里。U盘换人，明晚八点，老地方。
沈青禾（上前一步）：我凭什么信你？
△ 赵擎从口袋掏出一枚染血的军牌，扔在地上。
赵擎（转身）：信不信由你。对了——你身边那位，撑不了多久了。
△ 赵擎消失在夜色里，沈青禾回头，程默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。
沈青禾（冲过去）：程默！
程默（抓住她手腕，声音断续）：姐……别管我……陆衍……是赵擎的人。
△ 程默头一歪，手从沈青禾掌心滑落。
沈青禾（嘶声）：程默！你睁眼！你还没叫我姐呢——
△ 走廊尽头，一道人影缓缓走近，皮鞋声一下一下敲在地砖上。
陆衍（举着证件，面无表情）：沈青禾，你涉嫌私闯民宅、袭警，跟我走。
沈青禾（抬头，眼里冒火）：陆衍——你来得可真是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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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对峙

△ 走廊里，程默被抬上担架。沈青禾站着没动，陆衍的证件还举在她面前。
沈青禾（盯着他）：程默躺在那儿，你第一句话是抓我？
陆衍（收回证件）：证据说话。你夜闯仓库，监控拍得清清楚楚。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那仓库里孩子的照片，你查了吗？
陆衍（顿了一下）：查了。空的。
沈青禾（上前一步）：空的？陆衍，你带队封的仓库，怎么会空？
陆衍（别开视线）：人到之前，东西就被转移了。
沈青禾（压低声音）：所以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你队里有人通风报信。
△ 陆衍沉默两秒，从口袋里摸出烟，又塞了回去。
陆衍（声音很平）：沈青禾，你退役三年了，这不是你该碰的案子。
沈青禾（一字一句）：林小满叫我一声老师，这就是我该碰的。
陆衍（终于看她）：你怀疑我？
沈青禾（直视）：程默倒之前，亲口说的——你是赵擎的人。
△ 陆衍脸色没变，手却攥紧了证件边缘。
陆衍（低声）：程默看错了。
沈青禾（逼近）：那你抽屉里那张照片呢？和林小满一模一样的照片。
陆衍（瞳孔一缩）：你翻我抽屉？
沈青禾（不退）：回答我。
陆衍（沉默三秒，转身背对她）：照片上的人，是我妹妹。
沈青禾（一怔）：你妹妹？
陆衍（背对着她，嗓音发哑）：五年前失踪，我找了五年，最后一条线索指向赵擎。
沈青禾（慢慢开口）：所以你进专案组，不是为了办案。
陆衍（回头，眼里有血丝）：是为了把她挖出来。程默没看错，我确实替赵擎办过事。
沈青禾（手按上墙）：你替他做事？
陆衍（咬牙）：他拿我妹妹的命换的。我不做，她就死。
△ 走廊尽头，值班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，两人同时噤声。
沈青禾（等护士走远，低声）：现在呢？你还替他做？
陆衍（从怀里掏出一张门禁卡，塞进她手心）：今晚三点，赵擎的别墅。我妹妹关在地下室。
沈青禾（捏紧卡）：你为什么告诉我？
陆衍（看着她）：因为程默说得对，我欠你一条命。也欠她一条。
△ 陆衍转身要走，沈青禾叫住他。
沈青禾（声音发沉）：陆衍，你要是骗我——
陆衍（没回头）：我妹妹叫陆念，今年二十四。你见到她，替我说声对不起。
△ 陆衍走进电梯，门合上。沈青禾低头看手里的门禁卡，卡背面贴着一小片胶带，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沈青禾（喃喃）：三点……赵擎的别墅。
△ 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：别去，那是给你准备的坟。
沈青禾（盯着屏幕，缓缓抬头）：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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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妹妹

△ 幼儿园后巷，深夜。沈青禾换了一身黑衣，程默拄着拐杖靠在墙上。
程默（咧嘴）：姐，这活儿我来——虽然腿瘸了，眼睛还亮着。
沈青禾（瞪他）：你给我回医院躺着。
程默（把一枚耳麦塞给她）：里面什么情况我听得到，你出事我立刻报警。
沈青禾（接过耳麦）：你报警，警察听谁的还不知道呢。
△ 巷口传来脚步声，陆衍提着装备包走来。
陆衍（把包递给她）：夜视仪、绳索、信号屏蔽器，只有一套。
沈青禾（掂了掂）：你给自己留了什么？
陆衍（拉开外套，露出防弹衣）：我走正门。
沈青禾（皱眉）：你疯了？赵擎看见你就知道我们动了。
陆衍（平静）：他看见我，才会把注意力放在前厅。
陆衍（递过别墅钥匙）：后门密码，我妹妹生日。
沈青禾（接过钥匙，忽然问）：你妹妹叫什么？
陆衍（顿住）：陆念，念想的念。
沈青禾（把钥匙攥紧）：今晚我把她带出来。
陆衍（哑声）：她怕黑，你进去先开灯。
△ 沈青禾点头，转身要走，巷口又闪出一个人影。
宋婉（举着手机，气喘吁吁）：等一下——我知道地下室密码！
沈青禾（瞬间戒备，手按腰间）：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
宋婉（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）：赵擎刚给我发了消息，让我带林小满去别墅。
沈青禾（上前一步）：他为什么信你？
宋婉（咬着嘴唇）：因为我是他安插在幼儿园的第三张脸。
△ 程默猛地拄拐上前，挡在沈青禾身前。
程默（低喝）：姐，退后！
宋婉（急得跺脚）：我不是来害你们的！赵擎要的是林小满，可我不干了！
沈青禾（盯着她）：理由。
宋婉（眼圈一红）：他让我给林小满的玩偶换芯片，我拆开一看——
宋婉（声音发颤）：里面缝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，和我妹妹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沈青禾（和陆衍对视一眼）：你妹妹？
宋婉（点头）：我妹妹五年前丢了，赵擎拿她的照片逼我做事。
陆衍（沙哑）：你妹妹，是不是叫陆念？
△ 宋婉愣在原地，手机差点脱手。
宋婉（不可置信）：你怎么知道……
陆衍（闭上眼）：因为她也是我妹妹。
△ 巷子里静了一秒，只有远处狗叫。
沈青禾（低声）：赵擎把你们两家人，绑在同一根绳上。
宋婉（眼泪掉下来）：地下室密码是零七一九，陆念的生日。
沈青禾（把耳麦戴好）：十点整，陆衍走正门，宋婉带林小满在车里等。
宋婉（抓住沈青禾手腕）：等等——赵擎说地下室装了直播摄像头。
陆衍（冷笑）：那就让他直播。
陆衍（看向沈青禾）：今晚，我让他自己把自己播进去。
△ 沈青禾拉下面罩，第一个闪出巷口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△ 宋婉手机又亮了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孩子带来了吗？——赵擎。
宋婉（手指悬在回复键上，抬头看陆衍）：我怎么回？
陆衍（替她按下发送，只发了一个字）：带。
△ 屏幕暗下去，巷口的路灯忽地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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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密码

△ 别墅后门，沈青禾蹲在配电箱旁，耳机里传来陆衍的呼吸声。
沈青禾（压着嗓子）：配电箱锁是新的，赵擎刚换过。
陆衍（耳机里）：老郑给的密码是六位，你只有一次机会。
沈青禾（输入）：错了——六位打不开，是八位。
陆衍（沉声）：老郑骗我们？
沈青禾（盯着锁孔）：他没骗，他只知道六位——赵擎防的就是他。
△ 沈青禾从靴筒抽出一根细铁丝，三秒拨开锁芯。
陆衍（耳机里）：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？
沈青禾（推开门）：退役那年，教官教的，专开赵擎这种锁。
△ 地下室走廊，灯管忽明忽暗，尽头一扇铁门。
陆衍（耳机里）：红外扫描到门后三个热源，两个不动，一个在走。
沈青禾（贴墙）：一个走的是人，两个不动的——是尸体。
陆衍（顿了一秒）：沈青禾，撤。
沈青禾（手按门把）：陆衍，你妹妹的照片在赵擎手里，我撤不了。
△ 铁门推开，宋婉站在门内，手里攥着一把钥匙。
宋婉（声音发紧）：密码我知道，但门后面……不是陆衍的妹妹。
陆衍（耳机里炸开）：宋婉！你怎么会在里面！
宋婉（把钥匙塞进沈青禾手心）：赵擎让我在这里等你们，他说——
宋婉（一字一顿）：他说，直播已经开了，你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证据。
△ 沈青禾抬头，墙角摄像头红灯亮着，缓缓转向她。
陆衍（耳机里，声音冷到极点）：宋婉，你到底是哪边的人？
宋婉（眼泪掉下来，却笑了一声）：陆队长，你猜——
宋婉（指向天花板）：这间地下室，为什么会有两个摄像头？
△ 沈青禾顺着她手指看去，第二个摄像头藏在通风口里，镜头对着的，是宋婉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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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直播

△ 铁门突然弹开，走廊灯大亮。一队警察堵在门口，带队的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。
带队警官（亮证）：沈青禾，陆衍，涉嫌私闯民宅，跟我们走。
陆衍（上前一步）：我是刑警队长，这是办案。
带队警官（冷笑）：办案？赵先生的律师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
沈青禾（盯着带队警官）：你是陆衍的上级？
带队警官（避开目光）：少废话，铐上。
△ 两名警察上前扣住沈青禾双臂，陆衍被按在墙上。
陆衍（挣扎）：周队！你知不知道赵擎是什么人？
周队（低声）：我知道你妹妹在哪——所以，闭嘴。
△ 陆衍僵住。沈青禾猛地回头看向周队。
沈青禾（一字一顿）：你拿陆衍妹妹，换赵擎的平安？
周队（别开脸）：带走。
△ 沈青禾被押出别墅，门外长枪短炮的直播镜头齐刷刷对准她。
赵擎（站在台阶上，微笑）：各位观众，这就是我资助的幼儿园老师，深夜带人闯进我家。
赵擎（慢条斯理）：沈老师，你偷了我的东西，还想栽赃我？
沈青禾（盯着他）：你直播是吧？正好，我这儿有段东西，比你那场好看。
△ 沈青禾挣开警察，从鞋底夹层抠出一枚U盘，高高举起。
周队（脸色一变）：沈青禾！
沈青禾（对着直播镜头）：赵擎，你说U盘是假的——那你怎么知道，真的在我教官后颈？
△ 赵擎脸上笑容僵住半秒。
赵擎（很快恢复）：她精神失常，胡言乱语。
沈青禾（转向周队）：周队，你不想知道你妹妹的交换条件，值不值这个U盘？
△ 周队手按在枪套上，指节发白。
周队（咬牙）：都别动。
△ 沈青禾把U盘插进直播车的中控屏，屏幕跳出输入密钥的界面。
沈青禾（对着镜头外的某处喊）：林小满，兔子玩偶——你带了吗？
△ 人群外，周姨牵着林小满挤进来，孩子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旧兔子。
林小满（举起兔子）：老师，兔子说，它想回家。
△ 沈青禾伸手接过兔子，正要拆开缝线，赵擎突然大笑。
赵擎（笑着后退）：你拆，你拆开试试。
赵擎（举起手机）：我数三下，不拆，幼儿园就没了。
△ 赵擎拇指悬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上是一个红色按钮。
赵擎（轻声）：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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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反杀

△ 幼儿园操场，赵擎拇指悬在手机屏上，红色按钮亮着。
赵擎（慢条斯理）：二。
沈青禾（没拆兔子，把玩偶往怀里一收）：你按。
赵擎（挑眉）：你不怕？
沈青禾（往前一步）：你比我还怕。这楼里埋的东西，是你给自己留的退路，不是炸弹。
赵擎（笑容一僵）：沈老师，你猜错了。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我拆过你三个仓库，赵擎，你从不用同一招。
△ 沈青禾从口袋掏出U盘，举高。
沈青禾（环视人群）：各位家长，赵擎，暗网头目，代号“掌柜”。
赵擎（沉下脸）：证据呢？就凭你一个幼儿园老师？
陆衍（从人群后走出，亮出证件）：凭我这个刑警队长。
陆衍（一字一句）：U盘里的交易记录，昨晚已经同步到省厅。
赵擎（后退半步）：不可能，密钥在——
沈青禾（打断）：在兔子身上，我知道。所以我昨天换了只新的。
△ 沈青禾晃了晃怀里的旧兔子，缝线完好，芯片早被取出。
赵擎（脸色发白）：你诈我。
沈青禾（逼近）：你刚才那声“二”，全幼儿园的监控都录下来了。
赵擎（猛地按向手机）：那就一起——
△ 陆衍一个箭步扣住赵擎手腕，手机落地。
陆衍（压着他）：赵擎，你被捕了。
赵擎（被按在地上，却笑出声）：抓我？你们抓得完吗？
赵擎（抬头盯着沈青禾）：数据没了，我照样活着。你知道为什么吗？
沈青禾（蹲下，平视他）：因为替你按按钮的人，还没露面。
赵擎（笑容凝固）：你——
沈青禾（站起，转身）：陆衍，查他通讯录最后一个号码。
△ 赵擎突然挣开一只手，朝人群外嘶吼。
赵擎（嘶哑）：动手！现在！
△ 人群外，周姨脸色骤变，一把抱起林小满往后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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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拆弹

△ 幼儿园走廊，周姨抱着林小满往外跑，沈青禾冲向后厨方向。
周姨（边跑边喊）：青禾，后厨！锅炉房底下！
沈青禾（对手机）：程默，你到哪了？
程默（画外，喘着气）：姐，后门！我拖着这条腿也到了。
△ 后厨锅炉房，程默拖着伤腿掀开铁板，露出一个绑着线的黑盒子。
程默（抹了把汗）：姐，这是声控引信，孩子哭声就是开关。
沈青禾（蹲下查看）：还有多久？
程默（指计时器）：四十分钟——但引信已经激活了。
沈青禾（盯着线路）：剪哪根？
程默（递过钳子）：红蓝双线，剪错一根，直接炸。
△ 沈青禾接过钳子，手稳得像在拆靶场上的训练装置。
沈青禾（低声）：林小满还在哭吗？
程默（侧耳）：周姨在哄，快哄住了。
沈青禾（突然停手）：不对——赵擎说“哭一声响一声”，可计时器在走。
程默（愣住）：什么意思？
沈青禾（抬头）：声控是幌子，计时器才是真引信——他在拖时间。
△ 沈青禾一把扯断蓝线，计时器数字骤停。
程默（瞪眼）：姐！你怎么知道是蓝的？
沈青禾（站起身）：因为红线上绑着另一根细线，那是假的。
△ 程默低头细看，红线背面的确缠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铜丝。
程默（咧嘴）：姐，你这眼睛还是那么毒。
沈青禾（扶他起来）：少贫——赵擎人呢？
程默（脸色一变）：刚才陆衍押他上车，车是往城东开的。
沈青禾（皱眉）：城东？警局在城西。
△ 沈青禾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短信内容：想知道陆衍为什么往城东开吗？来老仓库——你教官。
沈青禾（攥紧手机）：程默，你留下守孩子。
程默（一把拉住她）：姐，这短信有问题——
沈青禾（打断）：有问题也得去。
△ 程默从腰间拔出一把折叠刀塞进她手里。
程默（低声）：姐，这活儿本来该我来。
沈青禾（转身跑向门口）：你腿伤了，守好林小满。
△ 沈青禾冲出后门，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路边，车窗缓缓降下。
宋婉（坐在驾驶座，微笑）：沈老师，上车吧。
沈青禾（脚步一顿）：你怎么在这？
宋婉（拍了拍副驾驶座）：赵擎让我来接你——他说，你教官的命，换林小满的命。
△ 沈青禾握紧折叠刀，盯着宋婉的眼睛。
宋婉（轻声）：别紧张，我要是想害你，刚才就引爆了。
沈青禾（拉开车门）：你到底是哪边的人？
宋婉（发动车子）：上车，路上说——你只有二十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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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生日

△ 轿车疾驰，沈青禾攥着折叠刀，盯着宋婉侧脸。
沈青禾（压着嗓子）：说，你到底是哪边的人？
宋婉（目视前方）：我要是赵擎的人，你早死在仓库了。
沈青禾（冷笑）：那你为什么替他接我？
宋婉（握紧方向盘）：因为我要他死，比你更想。
△ 宋婉猛打方向，车拐进一条窄巷。
宋婉（声音发紧）：赵擎在幼儿园装了炸弹，遥控器在他手里。
沈青禾（瞳孔一缩）：林小满呢？
宋婉（咬唇）：他让人把孩子带到了操场旗杆下——炸弹计时器，设的是林小满的生日。
沈青禾（一字一句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宋婉（别开脸）：我偷看了他的手机。沈老师，孩子身上有他要的东西。
△ 沈青禾掏出手机，屏幕上程默发来一条语音。
程默（语音，喘着粗气）：姐，我查了，定时器不是倒计时——是生日数字在跳，每跳一格，威力翻一倍！
沈青禾（对宋婉）：去后门，别走正门。
宋婉（急刹）：后门锁了，赵擎换了锁芯。
沈青禾（推开车门）：那就翻墙。
△ 两人冲进幼儿园后巷，围墙上方铁丝网泛着冷光。
宋婉（拽住她）：等一下，你听——
△ 园内传来孩子齐声唱歌的声音，是生日歌。
沈青禾（脸色骤变）：他在逼孩子自己按下去。
宋婉（声音发抖）：赵擎说过，林小满不亲手引爆，他就一个一个杀其他孩子。
沈青禾（翻上墙头）：宋婉，你欠我的，今天还。
△ 墙内操场上，林小满抱着兔子玩偶，独自站在旗杆下，一圈黑衣人围着他。
林小满（抬头，声音很轻）：沈老师，他说我按一下，大家就能回家。
沈青禾（落地的瞬间大喊）：林小满，别动！
△ 赵擎从树影里走出来，慢条斯理地鼓掌。
赵擎（微笑）：沈老师，来给孩子过生日？正好——蛋糕还没切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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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兔子

△ 赵擎举起手中的遥控器，屏幕上数字停在“0518”。
赵擎（慢悠悠）：林小满的生日，五月十八。每过一分钟，数字加一，炸一个教室。
沈青禾（上前一步）：你要的是数据，冲我来。
赵擎（摇头）：数据在兔子肚子里，可密钥在他脑子里——孩子记着那串数字，只有他亲手按，才算数。
林小满（抱紧玩偶）：沈老师，我记不住那么多数字……
沈青禾（蹲下，平视他）：小满，兔子给我。
赵擎（脸色微变）：别动那只兔子。
△ 沈青禾伸手，林小满把兔子玩偶递过去。
赵擎（厉声）：你拆了它，数据自毁，你教官的命也没了！
沈青禾（捏着玩偶肚子）：赵擎，你算错了一件事。
赵擎（皱眉）：什么？
沈青禾（撕开玩偶）：孩子记不住，可芯片记得——你让林小满天天抱着它，密钥早写进芯片了。
△ 芯片露出来，上面一排细小数字，正是“0518”。
赵擎（脸色铁青）：住手！
△ 林小满突然抢过芯片，用力摔在地上。
林小满（喊）：老师说，坏东西要扔掉！
△ 芯片碎裂，一道蓝光闪过，赵擎手里的遥控器屏幕瞬间黑屏。
赵擎（狂按遥控器）：不——数据！我的数据！
程默（拖着伤腿从侧门冲出）：姐，外围的炸弹全哑了！
赵擎（后退两步，忽然大笑）：数据没了，我照样活着——你们谁动得了我？
△ 警笛声由远及近，陆衍带队冲进操场。
陆衍（举枪）：赵擎，你涉嫌绑架、制造爆炸物，举起手来！
赵擎（笑着举起双手）：陆队长，你妹妹还在我别墅地下室呢。
△ 陆衍的手一抖，枪口偏了半寸。
沈青禾（上前按住陆衍的枪）：别中计——他人在，就有线索。
赵擎（盯着沈青禾，低声）：你教官的U盘，还有第二层加密，密钥不在孩子身上。
沈青禾（眼神一凛）：在哪？
赵擎（被按在地上，侧脸贴土）：在你自己的档案里——沈青禾，你退役的原因，你自己清楚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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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集 终局

△ 赵擎被按在地上，陆衍枪口抵住他后颈。
沈青禾（压着嗓子）：陆衍，别听他的，他在拖时间。
陆衍（手仍在抖）：我妹妹还在他手里。
赵擎（侧脸贴土，笑）：陆队长，现在放了我，你妹妹还能活。
沈青禾（一把揪起赵擎衣领）：我教官的U盘密钥，到底在哪？
赵擎（慢条斯理）：我说了，在你退役档案里——你当年为什么离开特战队？
沈青禾（眼神一沉）：因为一次任务，我丢了目标。
赵擎（笑出声）：不，因为你亲手放走了我。
△ 沈青禾的手猛地一僵。
陆衍（转头）：沈青禾，他说什么？
沈青禾（咬牙）：他胡说——那次任务的目标是个孩子。
赵擎（被按着，一字一句）：那个孩子，就是林小满。你放走了他，也放走了我。
△ 陆衍的枪口从赵擎后颈移向沈青禾。
陆衍（声音发冷）：沈青禾，你五年前的任务，和他有关？
沈青禾（盯着赵擎）：你现在说这些，是想让陆衍对我开枪。
赵擎（笑）：不，我是想告诉你——你教官早就知道这件事。
沈青禾（猛地松手，后退半步）：你说什么？
赵擎（整了整衣领）：他替你压了五年档案，现在，他快压不住了。
△ 远处传来警笛声，宋婉从暗处走出，手里握着一把刀。
宋婉（平静）：赵擎，你话太多了。
赵擎（笑容僵住）：宋婉，你敢——
△ 宋婉反手一刀刺进赵擎胸口。
宋婉（俯身，低声）：我是他女儿。
沈青禾（愣住）：宋婉，你——
宋婉（直起身，刀尖滴血）：他杀了我妈，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十年。
赵擎（捂着胸口，笑）：好……好得很，你们一个都跑不了。
△ 赵擎按下口袋里一个按钮，远处幼儿园方向腾起火光。
沈青禾（脸色骤变）：林小满！
陆衍（大吼）：幼儿园有炸弹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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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集 归位

△ 沈青禾冲进幼儿园，浓烟从二楼窗口涌出。
沈青禾（边跑边喊）：林小满！你在哪？
△ 程默拖着伤腿从侧门出来，怀里抱着林小满。
程默（喘着粗气）：姐，孩子没事，炸弹在活动室。
沈青禾（接过林小满）：你腿怎么了？
程默（咧嘴）：拆弹的时候被碎片崩了一下，不碍事。
林小满（攥着兔子玩偶，小声）：老师，那个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。
△ 林小满从玩偶肚子里掏出一枚芯片。
沈青禾（接过来）：这是……U盘的第二层密钥。
程默（凑过来）：赵擎人呢？
沈青禾（沉声）：宋婉捅了他一刀，但被他跑了。
程默（咬牙）：那孙子命真硬。
沈青禾（把芯片递给程默）：你带林小满先走，我去找赵擎。
程默（抓住她手腕）：姐，你退役的档案，我查过。
沈青禾（顿住）：你查到了什么？
程默（压低声音）：五年前你放走的那个孩子，档案里写的是“目标失踪”。
沈青禾（看着他）：所以呢？
程默（松开手）：所以赵擎说的是真的——但我不信你会故意放人。
沈青禾（转身）：去问教官，他欠我一个解释。
△ 沈青禾走到门口，林小满突然拉住她的衣角。
林小满（仰头）：老师，你还会回来吗？
沈青禾（蹲下，摸了摸他的头）：小朋友排好队——老师去去就回。
△ 沈青禾起身，陆衍从门外进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陆衍（脸色铁青）：沈青禾，教官刚刚发来消息。
沈青禾（站定）：他说什么？
陆衍（把手机递过去）：他说——赵擎只是棋子，真正要林小满的人，是当年下达任务的人。
沈青禾（盯着屏幕）：谁？
陆衍（一字一句）：你的退役批准人，我的顶头上司。
△ 沈青禾抬头，远处警灯闪烁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。
沈青禾（低声）：他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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