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集 · 我的伴郎

△ 酒店天台，夜风卷着气球绳。苏念推门出来，陆时衍背对她站在栏杆边，西装外搭着，手里攥着戒指盒。
苏念（喘着气）：林建国都说了——当年是你来找过我，不是你没来。
陆时衍（没回头）：说这个有什么用，婚礼还在楼下等着你。
苏念（走近两步）：陆时衍，你转过来。
△ 陆时衍转身，把戒指盒递到她面前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你的东西，还你。
苏念（没接）：三年前你被我爸拦在门外，为什么不砸门？为什么不喊我？
陆时衍（扯了下嘴角）：我喊了。你爸说你在化妆，说你不想见我。
苏念（声音发紧）：他骗你的。
陆时衍（盯着她）：我知道。所以这次我不喊了，我把决定权给你。
△ 他拉过苏念的手，把戒指盒塞进她掌心，指尖冰凉。
苏念（压着嗓子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陆时衍（退开半步）：里面不是戒指，你打开看。
△ 苏念掀开盒盖——两张机票，日期是明天下午三点。
苏念（愣住）：明天？婚礼明天才办完。
陆时衍（别开脸）：所以我说，这次换你决定。留下来当你的金牌策划，或者——
苏念（打断）：或者跟你走？
陆时衍（终于看她）：苏念，你策划过九十九场婚礼，哪一场是你自己的？
△ 楼下传来林小满的喊声，模模糊糊叫“苏念”。
苏念（攥紧盒子）：你疯了，我是伴娘，你是伴郎，明天——
陆时衍（逼近一步）：明天林小满嫁给周景行，程薇当伴娘，赵一鸣当伴郎，少我们两个，婚礼塌不了。
苏念（咬牙）：这单我收了钱的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违约金我付。
△ 苏念抬手，把机票盒拍在他胸口上。
苏念（一字一句）：陆时衍，你以为两张机票就能买我三年？
陆时衍（不退）：买不了。所以我只问你一句——
△ 他抓住她拍过来的那只手，没用力，只是握着。
陆时衍（嗓子发哑）：三年前那条没发出去的短信，还算数吗？
△ 苏念整个人僵住，楼下音乐声忽然响起来。
苏念（抽回手，背过身）：明天下午三点，你要走就走，别拉上我。
陆时衍（把盒子放进自己口袋）：行。那我把伴郎位还你——明天台上，我站你旁边。
△ 苏念猛地回头，天台上只剩他走出去的背影。
苏念（追一步）：陆时衍，你还没回答我——三年前你到底喊没喊我的名字？
△ 天台门被风带上，砰的一声，把她的问话关在里面。

第1集 前任驾到

△ 酒店宴会厅，婚礼彩排现场。苏念抱着策划本快步穿过花门。
苏念（拍手）：各位，最后一次彩排，走完流程我请夜宵。
林小满（提裙摆）：苏念，我婚纱腰线歪半厘米我都看得出来。
苏念（头也不抬）：放心，你今天的身份是新娘子，不是质检员。
林建国（背手踱步）：小苏啊，彩排也得有仪式感，我建议加个环节。
苏念（微笑）：林叔叔，流程单上没写的，加钱也不加戏。
△ 宴会厅侧门打开，陆时衍拎着西装外套走进来。
苏念（僵住）：……陆时衍？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好久不见，苏策划。
林小满（凑近）：你们认识？
苏念（迅速翻本子）：不认识，伴郎站左边，你走错方向了。
陆时衍（站定）：你策划的婚礼，我一定好好配合。
△ 苏念笔尖一顿，划破流程单。
周景行（跑过来）：抱歉抱歉，伴郎是我临时换的，没来得及说。
苏念（压着嗓子）：周景行，你知不知道换伴郎要提前三天报备？
周景行（双手合十）：都听你们的，我这就去跟小满解释。
林小满（叉腰）：解释什么？人来了就位，最后一次，再来一遍！
△ 陆时衍走向苏念，停在她身侧半步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第三页那个名字，你写的不是我。
苏念（猛地合上本子）：你翻我东西？
陆时衍（侧头）：今晚彩排完，我等你一个解释。
苏念（咬牙）：这单加钱，也不接你的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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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彩排翻车

△ 婚礼彩排现场，陆时衍故意走到新娘位站定。
苏念（压着火）：陆时衍，那是新娘的位置，你往左挪两步。
陆时衍（慢悠悠）：左边？你策划本上画的是右边。
苏念（翻本子）：我本子上写的是新郎右手边，你站反了。
陆时衍（往前走一步）：那你过来指给我看。
△ 苏念上前拽他袖口，陆时衍反手扣住她手腕。
苏念（抽手）：松手，这么多人看着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三年前你也是这么拽我袖子的。
苏念（咬牙）：你再提三年前，这婚我不策划了。
林小满（冲过来）：停停停！站位错了，重来！
△ 林小满拽开两人，苏念揉着手腕退到台侧。
赵一鸣（凑近陆时衍）：哥，你这不是来当伴郎，是来拆台的吧？
陆时衍（整理袖扣）：我配合她，配合得很认真。
赵一鸣（挑眉）：你这叫认真？新娘脸都绿了。
陆时衍（看苏念方向）：她脸绿不绿，我比你清楚。
周景行（举手机）：小满，我爸刚发消息，说要加个感恩环节。
林小满（抢过手机）：彩排都过半了加什么环节？
周景行（缩脖子）：他说……让新郎跪谢前女友。
林小满（瞪眼）：周景行你前女友要来？
周景行（摆手）：我不知道啊，我爸说的。
苏念（走过来）：林叔叔人呢？我跟他谈。
周景行（指门口）：刚出去接电话了。
△ 苏念转身往门口走，陆时衍挡在她面前。
苏念（抬头）：让开。
陆时衍（不动）：你去找他，不如先问问我。
苏念（冷笑）：问你？你知道前女友是谁？
陆时衍（侧头）：我知道的，比你想的多。
△ 周景行手机又响一声，他低头一看，脸色骤变。
林小满（探头）：谁的消息？
周景行（猛按锁屏）：没、没谁，广告。
△ 苏念余光扫到屏幕上跳出的备注，脚步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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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加戏风波

△ 宴会厅侧廊，林建国端着酒杯晃过来，脸已泛红。
林建国（拍桌）：苏念，流程单我看了，缺个大戏——感恩环节。
苏念（合上策划本）：林叔，彩排定好的流程，加不了。
林建国（瞪眼）：怎么加不了？我出钱，我嫁女儿，我说了算。
苏念（压着火）：您要加什么？
林建国（敲桌）：让新郎当众跪谢一个人——他前女友。
苏念（冷笑）：婚礼上跪谢前女友，您是想上热搜？
林建国（摆手）：你懂什么，这叫有始有终，我这是为你好。
苏念（上前一步）：为我好？这单是我负责，砸了我赔不起。
林建国（酒劲上来）：赔不起也得加，人就在现场，不请上台不像话。
△ 苏念猛地抬头，扫视场内宾客。
苏念（压低嗓子）：您说前女友——就在现场？
林建国（拍胸）：我亲眼见的，坐第三桌，穿白裙子。
苏念（转身）：第三桌是伴娘团的位置。
林建国（愣住）：啊？那……那就是我看岔了？
苏念（盯着他）：林叔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
林建国（梗着脖子）：我不管，反正要加，不加我不上台！
苏念（掏出手机）：行，那我先给林小满打个电话，您亲自跟她说。
林建国（一把按住手机）：别别别，那丫头能把我吃了。
苏念（收起手机）：不加，流程照旧，您上台只管笑。
林建国（嘀咕）：笑什么笑，一点戏都没有。
△ 林建国悻悻走开，苏念回头，撞上陆时衍的目光。
陆时衍（靠在柱边）：第三桌，白裙子——我也看见了。
苏念（心一沉）：你看见什么了？
陆时衍（慢慢直起身）：我看见那个人，从你策划本里翻出了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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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谁是前女友

△ 宴会厅角落，程薇把伴娘团聚成一圈。
程薇（叉腰）：都别动，一个一个说，谁跟周景行谈过恋爱？
伴娘甲（摆手）：我连他微信都没有。
伴娘乙（摇头）：我认识他，还是通过小满。
程薇（盯向林小满）：小满，你自己说。
林小满（抱臂）：我谈的是周景行，他过去的事我不管。
程薇（啧一声）：不管？人家都要上台跪谢了。
林小满（咬牙）：那是他爸喝多了瞎说。
△ 苏念快步走来，一把拉住程薇。
苏念（低声）：别查了，越查越乱。
程薇（挑眉）：你慌什么？你比谁都清楚是谁。
苏念（别开脸）：我清楚什么，我就是个策划。
程薇（凑近）：苏念，你策划本第三页写的什么？
苏念（一顿）：流程表，还能写什么。
程薇（笑）：流程表会用铅笔写一个名字，还擦掉？
苏念（攥紧本子）：你翻我东西了？
程薇（摊手）：我没翻，有人翻。
△ 苏念转头，看见陆时衍正低头翻她放在签到台的策划本。
苏念（冲过去）：陆时衍，你干什么！
陆时衍（不慌）：看看你的流程，学学怎么当伴郎。
苏念（夺回本子）：这是我的东西。
陆时衍（抬眼）：第三页那个名字，你写的不是我。
苏念（呼吸一滞）：你……
陆时衍（声音放轻）：三年前你写给我的短信，我也留着。
苏念（后退半步）：你胡说什么。
陆时衍（举起手机）：要不要我念出来？
苏念（伸手去抢）：你敢！
△ 陆时衍侧身躲开，屏幕亮着，收件人写着“陆时衍”。
陆时衍（一字一句）：婚礼前你不来，我就嫁给别人。
苏念（僵在原地）：那条……我没发出去。
陆时衍（收起手机）：没发出去，可它一直躺在你草稿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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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旧短信

△ 苏念扑上去抢手机，陆时衍抬高手臂，屏幕几乎贴到她脸上。
苏念（咬牙）：陆时衍，把手机给我。
陆时衍（垂眼看她）：急什么，草稿箱里还有第二条。
苏念（动作一停）：你翻我手机？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是你自己三年前连了共享相册，草稿自动同步。
苏念（别开脸）：那是以前的事，早该删了。
陆时衍（往前半步）：那你删了吗？
苏念（嘴硬）：留着当反面教材，提醒我别犯傻。
陆时衍（轻笑）：反面教材你存了三年，苏念，这教材挺贵。
苏念（抢回策划本）：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？
陆时衍（收起手机）：林叔叔请我当伴郎，我答应了。
苏念（压低声音）：你明知道这是我的项目，我的单子！
陆时衍（看着她）：所以呢，你要赶我走？
苏念（攥紧本子）：陆时衍，三年前你不来，现在也别来搅局。
陆时衍（眼神一沉）：我没来？苏念，你确定？
苏念（愣住）：……什么？
△ 赵一鸣从宴会厅门口探头，快步走过来。
赵一鸣（拉陆时衍胳膊）：哥，周阿姨找你，说伴郎的事要当面聊。
陆时衍（没动）：让她等。
赵一鸣（小声）：哥，你这就不懂了，周美芹那脸色，能等吗？
苏念（收起情绪，职业笑）：去忙吧，陆伴郎，婚礼流程还长。
陆时衍（转身前停住）：苏念，那条短信我没收到，是因为你压根没发。
苏念（背对他）：所以呢？
陆时衍（声音很轻）：可三年前那天，我去了。
△ 苏念猛地回头，陆时衍已被赵一鸣拉走。
苏念（喃喃）：他去了……什么意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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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周旋

△ 酒店走廊，苏念端着流程表快步走，陆时衍迎面站在拐角。
苏念（绕开）：让让，我赶时间。
陆时衍（侧身挡住）：刚才那句话，你不想听完？
苏念（抬头）：陆时衍，我今天是来干活的，不是来叙旧的。
陆时衍（淡淡）：你干活，我配合，不冲突。
苏念（冷笑）：你配合？你一出现，新娘问我三遍“伴郎是不是你前任”。
陆时衍（挑眉）：你怎么答的？
苏念（一字一句）：我说，不认识。
陆时衍（点头）：行，那我也配合——待会儿林叔叔加环节，我全听你的。
苏念（狐疑）：你有这么听话？
陆时衍（看她）：你策划本第三页写着“新郎跪谢前女友”，你打算怎么执行？
苏念（脸色一变）：那是林建国乱写的，我划掉了。
陆时衍（伸手抽走流程表）：划掉没用，林叔叔刚跟司仪对过词了。
苏念（抢回）：你少管，我去找林小满。
△ 赵一鸣从宴会厅追出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赵一鸣（急）：念姐！周阿姨把陆哥的伴郎位次调到最后一排了！
苏念（皱眉）：她凭什么动我排的位次？
赵一鸣（摊手）：她说“阿姨是过来人，伴郎站太前，新娘分心”。
苏念（深吸一口气）：行，我去说。
陆时衍（拉住她手腕）：别去，她冲我来的。
苏念（甩开）：松手，这是我的场子。
△ 周美芹从走廊另一头走来，手里捏着座位图。
周美芹（笑）：小苏啊，阿姨正找你呢。
苏念（职业笑）：周阿姨，位次的事我解释一下——
周美芹（打断）：不用解释，伴郎换个人，就那个赵一鸣，我看挺好。
苏念（一顿）：换伴郎？林小满不会同意的。
周美芹（收起笑）：新娘那边我去说，你只管改流程。
陆时衍（开口）：周阿姨，换我可以，彩排一结束我就走。
苏念（转头看他）：你——
周美芹（满意）：还是小陆懂事。
△ 周美芹转身离开，苏念盯着陆时衍。
苏念（压低声音）：你答应她什么？
陆时衍（把流程表塞回她手里）：彩排结束就走，我说到做到。
苏念（攥紧表）：陆时衍，你到底在躲什么？
陆时衍（走过她身边）：我躲什么，你三年前就该问我。
△ 苏念站在原地，程薇从消防通道探出头。
程薇（抱臂）：行了，别装了，你脸都白了。
苏念（嘴硬）：我这是气的。
程薇（走近）：气什么？气他要走，还是气他真走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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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换人危机

△ 酒店走廊，周美芹把苏念堵在电梯口，手指点着流程表。
周美芹（压着嗓子）：苏策划，阿姨是过来人，伴郎这位置，得换个稳当的。
苏念（微笑）：周阿姨，陆时衍是您儿子亲自定的。
周美芹（冷哼）：景行心软，我可不软，他跟我家非亲非故。
苏念（翻页）：他大学室友，认识十年，这叫非亲非故？
周美芹（逼近）：我不管十年八年，今天他看你的眼神，阿姨看得懂。
△ 苏念手指一顿，流程表被捏出褶子。
苏念（抬头）：那您想换谁？
周美芹（掏手机）：我侄子，一米八，刚从部队回来。
苏念（收表）：换人得问新人，我做不了主。
周美芹（笑）：你做不了主，你只管把他弄走。
△ 林小满冲过来，一把抽走周美芹手机。
林小满（瞪眼）：周阿姨，伴郎我定的，谁也别想动。
周美芹（脸色一变）：小满，你这孩子——
林小满（截话）：最后一次，我婚礼的事我说了算。
△ 周美芹沉脸离开，高跟鞋敲得地板发响。
林小满（转头）：苏念，陆时衍要是敢跑，我连你一起埋。
苏念（叹气）：我这就去把他钉在伴郎位上。
△ 陆时衍从拐角现身，手里端着两杯水。
陆时衍（递水）：不用钉，我自己来了。
苏念（没接）：你刚才全听见了？
陆时衍（把水塞她手心）：听见了，所以我答应周阿姨，彩排一结束就走。
苏念（心口一紧）：陆时衍，你答应过谁，都算数？
陆时衍（转身）：算数，除了三年前那个不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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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闺蜜审问

△ 宴会厅后台，程薇反锁门，把苏念按在化妆镜前。
程薇（抱臂）：说，你跟陆时衍，到底断没断干净？
苏念（补口红）：断得干干净净，比你这口红还干净。
程薇（夺走口红）：少来，刚才他递水那眼神，能拉丝。
苏念（抢回）：那是你眼睛自带滤镜。
程薇（凑近）：苏念，我认识你七年，你撒谎的时候会摸左手腕。
△ 苏念手一抖，赶紧放下。
苏念（别开脸）：我紧张婚礼，行不行？
程薇（冷笑）：紧张婚礼，会盯着伴郎发呆三十秒？
苏念（拍桌）：程薇，你今天是来帮忙还是来审我？
程薇（拉开抽屉）：帮忙，顺便帮你收尸。
△ 程薇从抽屉夹层摸出一个丝绒小盒。
程薇（愣住）：这是什么？
苏念（扑过去）：还给我！
△ 程薇闪身，单手打开盒子，一枚旧男戒躺在里面。
程薇（倒吸气）：苏念，你策划婚礼，还留着前任的戒指？
苏念（僵住）：那是……客人落下的。
程薇（晃盒子）：客人能落进你私人抽屉最里面？
苏念（声音发紧）：程薇，别逼我。
程薇（把盒子攥紧）：我不逼你，我就问一句——
程薇（盯着她）：陆时衍今天要是真走了，你哭不哭？
△ 苏念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程薇（把盒子塞回她手里）：拿着，别等婚礼散场才后悔。
△ 门突然被推开，陆时衍站在门口，目光落在苏念手上的戒指盒。
陆时衍（声音很轻）：原来它还在。
苏念（攥紧盒）：你进来不知道敲门？
陆时衍（走近）：我敲了，你没听见。
程薇（举手）：我先撤，你俩慢慢算。
△ 程薇溜出门，顺手把门带上。
陆时衍（伸手）：还我。
苏念（后退）：凭什么？
陆时衍（盯着她）：凭你三年前说不要了。
苏念（咬牙）：那我现在说，我扔了，没来得及。
陆时衍（拿过盒子）：没来得及，就是还留着。
△ 他打开盒盖，取出戒指，缓缓套在自己小指上。
陆时衍（举给她看）：行，那我先替你收着。
苏念（失声）：陆时衍，你疯了？
陆时衍（转身）：没疯，只是这戒指，我只戴得进这一根手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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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戒指

△ 苏念伸手去夺，陆时衍侧身避开，小指上的戒指在灯下一闪。
苏念（压着嗓子）：摘下来，这不是你该戴的东西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那你说，该戴哪儿？
苏念（别开脸）：戴哪儿都跟我没关系。
陆时衍（走近一步）：没关系你追出来三条走廊。
苏念（回头瞪他）：我是怕你丢人现眼。
陆时衍（抬手看戒指）：我丢人也不是头一回了，三年前在你家楼下站到天亮，那回更丢人。
苏念（动作一顿）：你胡说什么。
陆时衍（盯着她）：十二月二十三，雪下了一夜，你窗帘拉得死死的。
苏念（声音发紧）：我没看见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陆时衍（轻声）：你知道，你就是没开窗。
△ 苏念攥紧策划本，指节发白。
苏念（冷笑）：陆时衍，你现在翻这些旧账，是想让我在婚礼前哭一场？
陆时衍（收回手）：我不想你哭，我只想你把话说清楚。
苏念（一字一句）：说清楚就是——这戒指我留着，是忘了扔，不是舍不得。
陆时衍（点头）：行，忘了扔。
陆时衍（举起小指）：那我先戴着，等你哪天想起来扔，我再还你。
苏念（气极）：你戴一辈子算了。
陆时衍（眼神一沉）：一辈子太长，我怕你等不到那天。
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程薇探头。
程薇（喊）：苏念！周美芹满场找你，说要谈伴郎的事！
苏念（对陆时衍）：你最好想清楚怎么收场。
陆时衍（把戒指往掌心一握）：我早想清楚了，就看你敢不敢接。
△ 苏念转身走开，脚步比平时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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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新郎的秘密

△ 酒店大堂，水晶灯下。苏念刚绕过前台，脚步猛地停住。
周景行（背对她，声音发虚）：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
前女友（抱臂）：你订的酒店，你选的厅，我查三天就查到了。
苏念（站在立柱后，低声）：周景行？这个点他不在新房？
前女友（递出红帖）：拿着，下个月十六，我结婚。
周景行（没接）：你疯了吧，跟我同一天？
前女友（笑）：巧了不是，你办你的，我办我的，就在隔壁厅。
周景行（后退半步）：你到底图什么？
前女友（收起笑）：图你当年一句话——你说等你有钱了，第一个请我喝喜酒。
周景行（压低声音）：那是大学时候的浑话，你还当真？
前女友（把请柬塞进他手里）：我当真了，所以这杯酒，你躲不掉。
△ 周景行低头看着烫金请柬，手在抖。
前女友（转身）：放心，我不是来闹婚礼的，我是来送请柬。
前女友（走出两步，回头）：对了，替我跟新娘说声恭喜。
△ 苏念从立柱后走出，周景行猛地抬头。
周景行（脸色惨白）：苏念……你都听见了？
苏念（伸手）：请柬给我。
周景行（攥紧）：不能给，小满看见就完了。
苏念（压低）：你不给，她才真完了。隔壁厅同一天，两百号宾客走错门，你担得起？
周景行（声音发颤）：那你说怎么办？
苏念（拿过请柬）：先压着，彩排结束前谁都不许提。
△ 苏念把请柬折好塞进策划本夹层。
周景行（抓住她手腕）：苏念，求你，别让小满知道。
苏念（抽回手）：我比你怕她知道。
△ 电梯门开，林小满拎着婚纱袋走出来，一眼看到两人。
林小满（笑）：哟，新郎官跟策划师躲这儿开小会呢？
苏念（迎上去）：对流程呢，你怎么下来了？
林小满（目光落在周景行衬衫领口）：我下来看看……他这衬衫，谁给蹭的口红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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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请柬

△ 酒店走廊拐角，林小满指尖点着周景行衬衫领口，苏念挡在两人中间。

林小满（冷笑）：周景行，你解释，这印子哪来的。

周景行（慌乱）：小满，那是……刚才大堂人多，蹭的。

林小满（逼视）：蹭的？蹭能蹭出个嘴唇形状？

苏念（拉她胳膊）：小满，先回房间，婚纱还没试——

林小满（甩开）：苏念，你策划的婚礼，你告诉我，他衬衫上为什么有口红。

苏念（压着嗓子）：我不知道，但彩排还剩四十分钟。

林小满（红眼）：四十分钟？我连明天要不要嫁都不知道！

周景行（上前一步）：小满，我发誓，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。

林小满（退后）：你发誓？上一个跟我发誓的人，现在正躺我手机黑名单里。

△ 电梯门开，周美芹拎着保温桶走出来，脚步一顿。

周美芹（堆笑）：哎哟，小满，这是怎么了，眼圈红成这样。

林小满（别过脸）：阿姨，问您儿子。

周美芹（看周景行领口，笑容僵住）：景行，你这——

周景行（烦躁）：妈，您先回房间。

周美芹（拉过林小满的手）：小满，阿姨是过来人，男人应酬难免——

林小满（抽手）：阿姨，我还没嫁呢，不用您教我忍。

△ 苏念手机震，她低头一看，脸色骤变。

苏念（低声）：小满，前女友那边……请柬上写的宴会厅，就在我们隔壁。

林小满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
苏念（把手机屏幕转向她）：她不是来闹的，她是来跟你同一天、同一层，办婚礼。

林小满（声音发颤）：周景行，你前女友——

△ 周景行手机突然响起，屏幕亮着一个名字：林建国。

周景行（接起，脸色发白）：爸……您说什么？您把请柬给谁看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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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误会升级

△ 酒店新娘房，林小满婚纱扔在床上，程薇堵在门口。

林小满（来回踱步）：同一天，同一层，她什么意思？示威？

程薇（抱臂）：意思很明白，你嫁不嫁，她都要办。

林小满（停下）：我不嫁了。

苏念（进门）：小满，你冷静——

林小满（指她）：你让我怎么冷静？我未婚夫衬衫上有口红，他前女友在隔壁摆酒！

程薇（挑眉）：苏念，先别劝，让她把火发完。

苏念（把策划本拍在梳妆台上）：发完火，然后呢？宾客明天中午就到。

林小满（哽咽）：那就让他们看笑话。

周景行（推门进来）：小满，口红印是程薇的。

程薇（愣住）：我？

周景行（喘气）：刚才大堂，你差点摔倒，我扶你，你口红蹭上去的。

程薇（回忆，皱眉）：…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
林小满（盯程薇）：你为什么不早说？

程薇（摊手）：我哪知道他衬衫上留印了，我又没趴他肩膀上。

苏念（松口气）：小满，听见了？误会。

林小满（沉默三秒，抬头）：好，那让陆时衍发誓。

苏念（一僵）：你说什么？
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你让陆时衍当众发誓，他今天没碰过你，三年前也没碰过。

△ 苏念手里的策划本滑落在地。

程薇（低声）：小满，你这就过分了。

林小满（盯着苏念）：过分？她刚才替周景行解释的时候，眼睛可没眨。

苏念（弯腰捡本子，手在抖）：小满，这是你的婚礼。

林小满（逼近）：正因为是我的婚礼，我才不能让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，给我策划明天。

△ 门被推开，陆时衍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请柬。
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誓言我来发，但有个条件——

苏念（转头）：陆时衍，你别——

陆时衍（看她一眼，转向林小满）：发完誓，苏念得亲口告诉我，三年前她为什么没把那条短信发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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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誓言

△ 宴会厅侧门，林小满把请柬拍在苏念胸口。
林小满（压着火）：你替他解释的时候，眼睛都没眨。
苏念（捡起请柬）：小满，这是你的婚礼。
林小满（逼近）：就因为是婚礼，我才不让心里装着别人的人给我策划。
△ 陆时衍推门进来，手里捏着另一张请柬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誓言我来发，加一个条件。
苏念（转头）：陆时衍，你别——
陆时衍（看林小满）：发完誓，苏念亲口告诉我，三年前那条短信为什么没发出去。
林小满（愣）：什么短信？
苏念（抢话）：陈年旧事，跟婚礼没关系。
陆时衍（不看她）：没关系你手抖什么？
周景行（冲进来）：小满，前女友的事我解释过了——
林小满（吼）：你闭嘴！现在说的是她！
△ 周美芹挤到门口，手里端着茶。
周美芹（赔笑）：小满啊，阿姨是过来人，男人哪有不犯错的。
林小满（回头）：阿姨，那您先管好您儿子。
周美芹（脸一僵）：你这孩子——
程薇（挡在中间）：阿姨，婚礼前别上火，上火长斑。
周美芹（噎住）：你——
林小满（指陆时衍）：发誓可以，但你得当着全厅人的面。
陆时衍（点头）：行。
苏念（拽他袖子）：你疯了？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三年前你疯过一次，轮也该轮到我了。
△ 陆时衍走向舞台中央，拿起麦克风。
林小满（看苏念）：他要是说漏一个字，明天这婚我不结了。
苏念（闭眼）：……这单加钱。
程薇（凑近）：加多少也买不回你这条命。
陆时衍（对着麦克风）：我陆时衍发誓——
苏念（突然睁眼）：等一下！
△ 全场目光聚到苏念身上，她张着嘴，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陆时衍（看着她）：我发誓，我今天没碰她。
陆时衍（停顿）：三年前，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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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三年前

△ 酒店消防通道，苏念把陆时衍堵在楼梯口。
苏念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刚才那句“三年前也没有”，什么意思？
陆时衍（靠墙）：字面意思。
苏念（逼视）：那天你人在哪？
陆时衍（沉默三秒）：在你婚礼现场门口。
苏念（后退半步）：我的婚礼……三年前那场是别人的。
陆时衍（看她）：是你的。你穿白裙子，站在签到台后面。
苏念（声音发紧）：你来了为什么不进来？
陆时衍（掏出手机）：我进来了，被你爸拦在门口。
苏念（愣）：我爸？
△ 陆时衍点开一段旧录音，林建国的声音传出来。
林建国（录音）：小陆，你要真为她好，今天就别出现。
林建国（录音）：她嫁的是能给她安稳的人，不是画图纸的。
苏念（攥紧手机）：这录音你留了三年？
陆时衍（收回手机）：我留着，是怕自己忘了被人赶出去是什么滋味。
苏念（别开脸）：那你现在拿出来，想让我恨我爸？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不想。我想让你知道，没发出去的短信，不止你一个人写过。
苏念（回头）：你也写过？
陆时衍（从内袋抽出一张折皱的纸）：写了，没敢给。
△ 走廊尽头，林建国端着酒杯站在那里，脸沉下来。
林建国（走过来）：小陆，陈年旧账翻出来，对谁都没好处。
苏念（转身）：爸，三年前你拦他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
林建国（避开她眼睛）：我这是为你好。
苏念（提高）：为我好，还是为你面子？
林建国（把酒杯往窗台一放）：现在你知道也晚了。
林建国（指陆时衍）：明天婚礼结束之前，你最好消失。
陆时衍（把折皱的纸塞进苏念手里）：听你爸的。
△ 陆时衍转身下楼，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。
苏念（展开纸，念出声）：婚礼前你不来……我就嫁给别人。
苏念（对着楼梯口喊）：陆时衍！这条短信，我三年前就写好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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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父亲的条件

△ 宴会厅后走廊。苏念攥着那张纸，指节发白。
苏念（压着嗓子）：三年前，你拦下他，跟我说他去了外地。
林建国（背着手）：我拦他，是因为他兜里没一分钱。
苏念（冷笑）：所以您替我选了个有房有车的。
林建国（叹气）：念念，爸吃的盐比你走的路多。
苏念（逼近）：您吃的盐，咸的是我三年。
林建国（别过脸）：行，我承认。当年是我骗了你。
苏念（愣住）：您再说一遍。
林建国（放低声音）：他在楼下站了一宿，我告诉他你不想见。
苏念（声音发抖）：然后呢。
林建国（硬起口气）：然后我让他滚。我说你订婚了。
△ 苏念后退半步，扶住墙。
苏念（咬着牙）：您凭什么。
林建国（拍了下窗台）：凭我是你爸！凭这婚礼不能黄！
苏念（盯着他）：所以您要我怎么着。
林建国（语气软下来）：明天，让婚礼完美收场。
林建国（伸出手）：之后你跟他，我不管。
苏念（没接他的手）：完美收场，您就闭嘴一辈子？
林建国（点头）：我闭嘴。
苏念（转身）：成交。但您记住，这是最后一次。
△ 苏念拉开走廊门，脚步一顿——陆时衍站在门外，手里拎着半瓶没喝完的水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门没关严。
苏念（僵住）：你听见多少。
陆时衍（把水瓶递过去）：从“他站了一宿”开始。
苏念（没接）：那你现在想怎么样。
陆时衍（收回手）：不想怎么样。明天我是伴郎，得早点睡。
△ 陆时衍转身要走，又停下。
陆时衍（没回头）：那瓶水，给你降火的。你脸红的时候，说话容易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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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伴郎致辞

△ 次日宴会厅后台。林小满对着镜子补口红，苏念在调流程单。
林小满（从镜子里看她）：你眼睛肿了。
苏念（翻了一页）：昨晚对流程到三点。
林小满（放下口红）：苏念，最后一次，跟我说实话。
苏念（手一顿）：说什么。
林小满（转过来）：陆时衍昨天碰你没。
苏念（抬头）：没有。
林小满（盯着她三秒）：行，我信你。那你也信我一回——今天谁加戏，我轰谁。
△ 前台传来话筒试音声。赵一鸣探头进来。
赵一鸣（压低声音）：姐，哥把致辞稿换了。
苏念（站起来）：换成什么。
赵一鸣（挠头）：他不给我看。就说，是“照本宣科”。
苏念（皱眉）：他的本，在我这儿。
△ 苏念翻包，策划本还在，第三页夹着的那张纸却没了。
苏念（心里一沉）：赵一鸣，他人呢。
赵一鸣（指前台）：已经上台了。
△ 前台。陆时衍站在话筒前，展开一张折得发皱的纸。
陆时衍（清嗓）：各位，我是伴郎。按规矩我该祝百年好合。
陆时衍（顿了顿）：可我手里这份致辞，是新娘策划师写的初稿。
林建国（起身）：陆时衍！你干什么！
陆时衍（没看他）：第一句——“周景行，你要是敢让她哭，我就把你图纸全烧了。”
△ 台下有人笑出声。林小满放下口红，慢慢站起来。
陆时衍（继续念）：第二句——“林小满，你值得一个人，为你把三年补回来。”
陆时衍（抬起眼，看向后台方向）：第三句，是写给我自己的。
林建国（拍桌）：够了！
△ 全场安静。陆时衍把纸折好，塞回西装内袋。
陆时衍（对着话筒）：以上，就是苏念写的——她比谁都懂，什么叫婚礼。
△ 林小满第一个鼓掌，掌声稀稀落落变成一片。
林小满（笑着喊）：这才叫加戏！
△ 后台门口，苏念靠着墙，手里的流程单滑到地上。
陆时衍（走过来，低声）：第三页那张纸，我撕了。
苏念（嗓子发紧）：那三句话，我没写。
陆时衍（看着她）：我知道。
陆时衍（把流程单捡起来塞回她手里）：所以第四句，我现在补——苏念，你欠我一个解释。
△ 苏念抬头，陆时衍已经转身走回台侧，背对着她，手插在口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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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彩排变正片

△ 消防通道，陆时衍把苏念堵在墙角，手里攥着那张流程单。
苏念（别开脸）：让开，林小满还在等我。
陆时衍（不动）：她等的是婚礼，你等的是什么？
苏念（冷笑）：我等的就是这单结账走人。
陆时衍（把单子拍在墙上）：那你策划本里夹着我照片，也是结账流程？
苏念（猛地回头）：你翻我本子？
陆时衍（压着嗓子）：第三页，我站着的位置画了个圈，旁边写着“他站这儿最好看”。
苏念（伸手去抢）：还我——
陆时衍（举高手）：抢什么？你写的字比策划案还工整。
苏念（手停在半空）：那是三年前写的，笔迹都褪了，你眼睛倒尖。
陆时衍（逼近一步）：三年前的笔迹，你留到现在，苏念，你到底在骗谁？
苏念（深吸一口气）：骗我自己行了吧，这单加钱，我认。
陆时衍（沉默两秒）：加钱？行，那我也加。
△ 陆时衍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盒子，单手弹开。
苏念（愣住）：你干什么？
陆时衍（盯着她）：里面不是戒指，你看清楚再说话。
苏念（低头看）：机票？两张？
陆时衍（把盒子扣上塞进她手心）：今晚婚礼一结束，飞哪儿都行，你决定。
苏念（攥紧盒子，嗓子发紧）：陆时衍，你疯了，我是婚礼策划师。
陆时衍（退后一步）：你先是苏念，后是策划师——顺序别搞反。
△ 消防门被推开，程薇探头进来。
程薇（瞪大眼睛）：苏念！周景行前女友在隔壁厅办婚礼，两家撞一块了！
苏念（脸色一变）：你说什么？
程薇（举着手机）：请柬上写的就是今晚，同一个酒店，隔壁宴会厅。
陆时衍（看向苏念）：你看，老天都嫌你不够乱。
苏念（把机票盒塞进口袋）：程薇，先别让林小满知道。
程薇（狐疑地看陆时衍）：你俩躲这儿干嘛呢？
苏念（推她出门）：灭火，我专业的。
△ 消防门合上，陆时衍靠在墙上，看着苏念跑远的背影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第二张票，我替你留着。
△ 走廊尽头，周景行前女友穿着婚纱，正朝这边走来，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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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求婚？

△ 消防通道，苏念还站在黑暗里，手机屏幕亮起，程薇来电。
苏念（接起，压声）：程薇，隔壁厅什么情况？
程薇（电话里）：别提了，新娘叫周景行出去谈，两人在走廊吵起来了。
苏念（攥紧戒指盒）：林小满知道了吗？
程薇（电话里）：还不知道，但周美芹已经在宴会厅门口转了三圈。
苏念（深吸一口气）：你盯住周美芹，我五分钟到。
△ 苏念挂断电话，推开消防通道门，陆时衍就站在门外。
苏念（吓一跳）：你没走？
陆时衍（递过流程单）：你掉的东西，第四句我补完了。
苏念（没接）：陆时衍，隔壁厅的新郎是谁？
陆时衍（顿了一下）：我大学室友，陈屿。
苏念（皱眉）：你早就知道？
陆时衍（点头）：他请柬发到我手上那天，我就知道这婚礼要乱。
苏念（火起）：你早知道不拦着？
陆时衍（看着她）：我拦什么？拦你策划的婚礼，还是拦你替林小满出头？
苏念（咬牙）：陆时衍，你这人——
陆时衍（上前一步）：我这人什么？
苏念（后退，撞上墙）：你别过来。
陆时衍（停在半步外）：苏念，戒指盒你收了。
苏念（低头看手心）：你说是保管。
陆时衍（轻声）：对，保管。我抢完婚，你决定还不还。
△ 走廊尽头传来林小满的喊声：“苏念！你在哪！”
苏念（侧身要走）：我得过去。
陆时衍（抓住她手腕）：答应我一件事。
苏念（回头）：说。
陆时衍（一字一句）：今晚不管隔壁厅闹成什么样，你别替任何人做决定。
苏念（挣开）：那你呢？
陆时衍（收回手）：我替我自己做。
△ 苏念转身跑向走廊尽头，陆时衍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着的掌心。
△ 苏念跑到宴会厅门口，林小满一把拽住她，脸色铁青。
林小满（举着手机）：周景行前女友刚给我发了条消息——
△ 手机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新娘，你老公昨晚在我房间。
林小满（声音发抖）：苏念，这婚礼，还办吗？
△ 苏念手机同时震了一下，陆时衍发来短信：隔壁厅，陈屿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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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双婚大乱

△ 宴会厅门口，林小满攥着手机，指甲发白。
苏念（一把按住林小满的手）：先把手机给我，你现在冲出去，正中她下怀。
林小满（甩开）：我婚纱都穿上了，她一条消息就想让我当笑话？
苏念（压低嗓子）：你听我说，周景行昨晚在酒店改誓词改到两点，我亲眼看着的。
林小满（红着眼）：那你让陆时衍发誓，他今天没碰过你。
△ 苏念愣住，程薇从侧门快步走来。
程薇（横在两人中间）：行了，隔壁厅出事了，赵一鸣那个蠢货跑错了场子。
苏念（皱眉）：什么隔壁厅？
程薇（把手机怼到她眼前）：周景行前女友的婚礼，就在隔壁，新郎叫陈屿。
苏念（脸色一变）：陈屿？陆时衍的大学室友？
△ 程薇点头，苏念转身就往走廊跑。
程薇（追两步）：苏念！这边新娘你不管了？
苏念（回头喊）：周美芹在休息室，你拖住她十分钟！
△ 程薇咬牙转身，一把挽住正要冲出去的林小满。
程薇（凑近她耳边）：想不想看那女人怎么收场？跟我来。
△ 隔壁宴会厅，赵一鸣站在签到台前，手里拿着两份流程单。
赵一鸣（结巴）：不是，哥，这俩厅的伴郎胸花一模一样啊。
陆时衍（从他手里抽走一份）：陈屿人呢？
赵一鸣（指角落）：刚被一个女的叫走了，说什么请柬有问题。
△ 陆时衍眼神一沉，苏念正好冲进门。
苏念（喘着气）：陈屿不见了，你室友是不是在躲你？
陆时衍（看她一眼）：他不是在躲我，他是在替人办事。
苏念（逼近）：替谁？
△ 陆时衍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请柬，递到苏念面前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替三年前拦我的那个人。
△ 苏念低头，请柬落款处写着林建国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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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正片开始

△ 宴会厅门口，林小满攥着手机挡在苏念面前。
林小满（咬牙）：隔壁厅新郎跑了，我老公昨晚在她房间——两件事一起炸，你让我怎么上台？
苏念（按住她手）：先上台，我十分钟内给你交代。
林小满（甩开）：最后一次，苏念，真的是最后一次。
△ 苏念点头，转身冲向隔壁厅方向。
△ 宴会厅内，周美芹正拉着林建国低声争执。
周美芹（压着嗓子）：老林，隔壁乱成那样，宾客都听见了，你得上去说两句。
林建国（搓手）：我说什么？我闺女大喜的日子，我去劝隔壁别闹？
周美芹（叹气）：你不去，我去，阿姨是过来人，压得住。
△ 赵一鸣从侧门探进半个头，冲苏念招手。
赵一鸣（急促）：姐，陈屿在消防通道堵着呢，陆哥让你别过去。
苏念（停步）：他凭什么替我拿主意？
赵一鸣（挠头）：哥说——这次换你决定。
△ 苏念愣住，掌心攥紧又松开。
△ 舞台上，周景行独自站着，西装领口歪了，手拿话筒。
周景行（清嗓子）：各位亲友，我说两句。
周景行（转向苏念方向）：这场婚礼从彩排到正片，最难的人不是我，是苏念。
△ 全场安静下来，周美芹脸色一变。
周景行（声音发紧）：我爸教我做人要体面，可体面不是装出来的——昨晚我在大堂，是去退婚的。
△ 林小满在台下猛地抬头。
周景行（看向林小满）：小满，我没进过别人房间，但我想过逃。对不起。
△ 林小满眼圈红了，没说话，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△ 林建国抢过话筒，拍了拍。
林建国（嗓门发哑）：我加了一辈子戏，今天加最后一场——当年是我拦了陆时衍，不让他在婚礼前见苏念。
△ 苏念猛地转头看向林建国。
林建国（避开她目光）：我闺女值得更好的，是我看走眼了。
△ 台下议论声起，周美芹站起来想拦，被赵一鸣侧身挡住。
△ 苏念扫过伴郎位——空的。
苏念（低声）：陆时衍呢？
赵一鸣（指天台方向）：哥说，他不站伴郎位了——他等你上去，给他一个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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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我的伴郎

△ 酒店天台，夜风卷着气球绳。苏念推门出来，陆时衍背对她站在栏杆边，西装外搭着，手里攥着戒指盒。
苏念（喘着气）：林建国都说了——当年是你来找过我，不是你没来。
陆时衍（没回头）：说这个有什么用，婚礼还在楼下等着你。
苏念（走近两步）：陆时衍，你转过来。
△ 陆时衍转身，把戒指盒递到她面前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你的东西，还你。
苏念（没接）：三年前你被我爸拦在门外，为什么不砸门？为什么不喊我？
陆时衍（扯了下嘴角）：我喊了。你爸说你在化妆，说你不想见我。
苏念（声音发紧）：他骗你的。
陆时衍（盯着她）：我知道。所以这次我不喊了，我把决定权给你。
△ 他拉过苏念的手，把戒指盒塞进她掌心，指尖冰凉。
苏念（压着嗓子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陆时衍（退开半步）：里面不是戒指，你打开看。
△ 苏念掀开盒盖——两张机票，日期是明天下午三点。
苏念（愣住）：明天？婚礼明天才办完。
陆时衍（别开脸）：所以我说，这次换你决定。留下来当你的金牌策划，或者——
苏念（打断）：或者跟你走？
陆时衍（终于看她）：苏念，你策划过九十九场婚礼，哪一场是你自己的？
△ 楼下传来林小满的喊声，模模糊糊叫“苏念”。
苏念（攥紧盒子）：你疯了，我是伴娘，你是伴郎，明天——
陆时衍（逼近一步）：明天林小满嫁给周景行，程薇当伴娘，赵一鸣当伴郎，少我们两个，婚礼塌不了。
苏念（咬牙）：这单我收了钱的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违约金我付。
△ 苏念抬手，把机票盒拍在他胸口上。
苏念（一字一句）：陆时衍，你以为两张机票就能买我三年？
陆时衍（不退）：买不了。所以我只问你一句——
△ 他抓住她拍过来的那只手，没用力，只是握着。
陆时衍（嗓子发哑）：三年前那条没发出去的短信，还算数吗？
△ 苏念整个人僵住，楼下音乐声忽然响起来。
苏念（抽回手，背过身）：明天下午三点，你要走就走，别拉上我。
陆时衍（把盒子放进自己口袋）：行。那我把伴郎位还你——明天台上，我站你旁边。
△ 苏念猛地回头，天台上只剩他走出去的背影。
苏念（追一步）：陆时衍，你还没回答我——三年前你到底喊没喊我的名字？
△ 天台门被风带上，砰的一声，把她的问话关在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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