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集 · 冲刺动员

△ 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口，江野推门而入，沈砚跟在后面。
周海（把通知单拍在桌上）：期末物理，换成全市统考卷，下月十五号。
江野（一把抓起通知单）：下月十五？比原计划早了整整十天！
周海（摊手）：教育局统一安排，我也刚拿到。
沈砚（平静）：卷子谁出？
周海（摇头）：不归我们管，只知道难度比校考高一档。
江野（转身往外走）：那还等什么，回去开会。
△ 高三二班教室，江野把通知单拍在讲台上。
江野（扫视全班）：统考提前十天，物理难度翻倍，你们怕不怕？
林小满（举手）：怕！江老师你先说怎么整！
江野（敲桌）：从今天起，早读前跑两圈，晚自习加一小时物理。
陈嘉树（哀嚎）：跑圈加物理，这是要我的命啊！
沈砚（走进教室，淡淡）：你的命不值钱，你的分数才值钱。
陈嘉树（缩脖子）：沈老师你这话……比卷子还狠。
△ 江野搬来一张课桌，放在讲台旁边。
江野（拍桌）：军令状，一人一张，签完贴墙上。
林小满（第一个冲上来）：我签！平均分过线，我请全班喝奶茶！
江野（瞪眼）：喝什么奶茶，过线了我请，不过线你们请我跑圈。
沈砚（提笔签字，头也不抬）：我加一条——谁掉队，我单独补课。
陈嘉树（捂脸）：沈老师单独补课，那是凌迟啊。
△ 全班哄笑，一张张军令状贴满后墙。
沈砚（收笔，低声）：早餐摊，明天搬教室来。
江野（咧嘴）：你终于不嫌我包子味大了？
沈砚（转身）：嫌，但省时间。
△ 周海站在门口，脸色不对。
周海（招手）：江野，出来一下。
江野（走过去）：怎么了？
周海（压低声音）：有家长听说统考提前，联名要求换物理老师，理由——沈砚身体扛不住。
江野（脸色骤变）：谁带的头？

第1集 赌约成立

△ 高三办公室，江野拎着半袋包子推门进来，沈砚正伏案批卷。
江野（挑眉）：沈老师，二班物理又垫底了？
沈砚（头也不抬）：你一个教体育的，管得倒宽。
江野（凑近）：我管的是学生，不是分数。
沈砚（放下红笔）：陈嘉树引体向上三个都费劲，你管出什么来了？
江野（笑）：他跑得快啊，百米十二秒一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高考不考跑得快。
江野（拍桌）：那咱俩赌一把。
△ 办公室几位老师同时抬头。
沈砚（抬眼）：赌什么？
江野（伸手指卷子）：期末，二班物理平均分过线，你请全校喝奶茶。
沈砚（嗤笑）：过不了呢？
江野（拍胸）：我包你一学期早餐，天天送到你桌上。
沈砚（靠向椅背）：就这点赌注？
江野（摊手）：嫌小你加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再加一条，输的人操场跑十圈，当着全校跑。
江野（愣半秒，咧嘴）：成交，我赌你。
△ 江野伸手，沈砚没握，只把红笔搁在赌约草稿上。
沈砚（低头继续批卷）：出去把门带上，我改卷子。
江野（转身朝门口）：沈砚，你等着喝奶茶吧。
沈砚（笔尖一顿）：江野。
江野（回头）：嗯？
沈砚（不看他）：跑圈那天，我建议你换双好鞋。
△ 江野笑着带上门，走廊里传来他吹口哨的声音。
周海（从隔壁探出头）：你俩又吵什么？
江野（挥手）：没吵，立了个约。
周海（皱眉）：什么约？
江野（神秘）：一个能让你办公室安静一学期的约。
△ 周海一脸狐疑，江野已经下楼。
林小满（从楼梯口窜出）：江老师！我听说了，你跟沈老师打赌了？
江野（拍她脑袋）：消息挺灵啊你。
林小满（兴奋）：全班都传遍了，赌注是什么？
江野（压低声音）：一学期早餐，加操场十圈。
林小满（倒吸气）：十圈？江老师你跑得动吗？
江野（叉腰）：我教体育的，你问我跑不跑得动？
林小满（憋笑）：那沈老师呢？
江野（顿住）：他……他跑不动我背他。
△ 林小满愣住，随即捂嘴跑开。
林小满（边跑边喊）：沈老师——江老师说他要背你跑圈——
△ 二楼办公室窗户“啪”地推开，沈砚探出半个身子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林小满！作业写完了吗？
△ 林小满瞬间噤声，溜进教室。
江野（仰头冲窗户）：沈老师，吓唬学生算什么本事？
沈砚（居高临下）：江野，你再多说一句，赌注翻倍。
江野（摊手）：翻就翻，我赌你不敢。
△ 沈砚盯着楼下那张笑脸，沉默两秒，关上了窗。
△ 江野站在操场中央，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陈嘉树的体能测试表。
江野（自言自语）：十二秒一……再练练，能进十一秒五。
△ 手机屏幕亮起，是沈砚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一行字。
沈砚（画外音）：明天早读，我要看到二班所有人的物理错题本。
江野（打字）：错题本归你，跑圈归我。
沈砚（画外音）：你先把早餐钱准备好。
△ 江野盯着这行字，笑出了声。
江野（对着手机）：沈砚，你输定了。
△ 他收起手机，转身往田径场走，身后教学楼三楼，一扇窗的灯还亮着。
△ 窗内，沈砚拿起那份赌约草稿，看了很久，最终夹进了物理课本里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江野，你最好真能赢。
△ 灯灭。操场上的江野抬头看了一眼，吹了声口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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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早餐名单

△ 清晨，高三办公室。江野把两份早餐并排放在沈砚桌上，豆浆还冒着热气。
江野（拍桌）：沈老师，早餐到了，趁热。
沈砚（头也不抬）：拿走。
江野（拉椅子坐下）：赌约第一条，输的人包一学期早餐，我这是提前履约。
沈砚（翻作业本）：我还没输。
江野（笑）：我也没说你输，我这是投资。
△ 江野把早餐袋往沈砚手边推了推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江野，你一个体育老师，别在我这儿耗。
江野（起身）：行，我耗我的，你吃你的。
△ 下课铃响，江野走出办公室。沈砚盯着那份早餐看了三秒，没动。
△ 第二天清晨，沈砚桌上又多了两份早餐，豆浆、包子，摆得整整齐齐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江野，你是不是闲得慌？
江野（靠在门框）：我闲？我早上五点半起来排队买的，你尝一口再说。
沈砚（把袋子推回去）：我不吃别人买的东西。
江野（把袋子拆开）：那你自己看，袋子上写着谁的名字。
△ 沈砚低头，早餐袋上用记号笔写着“沈砚”两个字。
沈砚（顿住）：你有病。
江野（转身走）：对，我病得不轻，你赶紧吃，吃完好得快。
△ 沈砚拿起包子，咬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△ 第三天，沈砚桌上还是两份早餐。他掀开袋子，里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纸。
沈砚（展开纸）：这是什么？
△ 纸上是手写的物理题，字迹歪歪扭扭。
江野（从门口探头）：看不懂吧？我也看不懂，所以拿来问你。
沈砚（抬眼看）：你拿早餐换我讲题？
江野（走进来）：不换，白送。题是陈嘉树出的，他说你要能解出来，他就服你。
沈砚（把纸折好）：陈嘉树连作业都不交，会出题？
江野（坐下）：他出的，我抄的。他说这题是他爸工地上算钢筋用的，跟物理有关。
沈砚（盯着纸）：他爸工地上？
江野（压低声）：他爸最近逼他退学，说读书没用，不如早点去工地。
沈砚（把纸放进教案本）：这题我解，解完你让他来办公室。
江野（站起来）：他躲你躲得跟耗子见猫似的，你得先让他信你。
沈砚（把早餐袋推给江野）：那你吃，吃完去把他叫来。
江野（愣住）：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让我吃。
沈砚（低头翻本子）：不吃就扔。
△ 江野咬了一大口包子，转身往外跑。
江野（边跑边喊）：陈嘉树，沈老师找你，不是训你，是解题！
△ 沈砚抬头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又压回去。桌上的豆浆，他拿起来喝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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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课代表告急

△ 高三办公室，林小满抱着小测成绩单冲进来，差点撞翻周海的茶杯。
林小满（喘着气）：江老师，出大事了，物理平均分差八分。
江野（一把抢过成绩单）：八分？我赌你沈老师会气疯。
林小满（指着单子）：陈嘉树十二分，后面还空一片，我课代表没法当了。
△ 沈砚从门口进来，随手抽走成绩单。
沈砚（扫一眼）：十二分，比我预估的还高两分，有进步。
江野（瞪眼）：沈砚，你这叫进步？你脑回路是拿公式绕的？
沈砚（把成绩单拍在桌上）：急有用的话，你早带出世界冠军了。
江野（拍桌）：我赌你，下周小测，平均分追回四分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拿什么追？你替他们考？
江野（转身往外走）：拿我的早读，从明天起，早读前先跑两圈。
林小满（追出去）：江老师，跑圈能提物理？
江野（回头）：跑完脑子清醒，清醒了才听得进你沈老师的课。
△ 周海端着茶杯直摇头。
周海（叹气）：一个赌早读，一个赌分数，我这年级组要开赌场了。
沈砚（收成绩单）：随他折腾，我倒要看看他几圈能把人跑及格。
△ 江野已经站在走廊上吹哨子。
江野（喊）：二班全体下楼，跑完再早读，一个都不能少！
△ 沈砚走到窗边往下看，嘴角压了压，没压住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疯子。
△ 楼下陈嘉树缩在队尾，江野一把把他揪到最前面。
江野（搭着陈嘉树肩膀）：你跑第一，跑完我告诉你沈老师一秘密。
陈嘉树（眼睛一亮）：什么秘密？
江野（压低声音）：他昨天把你那张白卷，解到半夜。
△ 陈嘉树愣住，腿一下迈开了。
△ 沈砚在楼上看见这一幕，手里的红笔停住。
沈砚（自言自语）：江野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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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操场较劲

△ 清晨操场，江野带队跑完最后一圈，沈砚西装革履站到跑道边。
沈砚（抱臂）：江老师，早读时间跑步，教务处知道吗？
江野（擦汗）：你来得正好，缺个领跑的，换上鞋。
沈砚（挑眉）：我是来抓人的，不是来跑步的。
江野（把一件运动服扔过去）：抓人得有体力，你追得上我再说。
△ 沈砚接住衣服，愣了一下，居然套上了。
沈砚（系鞋带）：一圈，跑完你把人还我。
江野（先跑出去）：我赌你跑不完一圈。
△ 两人并肩跑，学生围在跑道边起哄。
林小满（举手机）：快看快看，沈老师跑步了！
沈砚（喘）：江野，你故意的。
江野（笑）：你上课站一天不喘，跑一圈就喘，谁信？
沈砚（加速）：闭嘴，跑。
△ 一圈下来，两人同时停下，沈砚撑着膝盖。
江野（递水）：怎么样，沈老师，物理老师也得练体能。
沈砚（接过水，没喝）：赌约归赌约，学生归学生，别混一起。
江野（凑近）：我没混，我分得比你清楚。
△ 沈砚抬头，两人对视，谁都没退。
△ 周海从教学楼那边快步过来，脸色不对。
周海（压着嗓子）：你俩在操场当众跑步，学生都拍下来了。
江野（耸肩）：拍就拍，锻炼身体犯法？
周海（瞪他）：有人把照片发家长群了，说你俩拿学生早读时间闹着玩。
沈砚（直起身）：谁发的？
周海（摊手）：不知道，但校长刚打电话问这事。
江野（皱眉）：多大点事，我去解释。
周海（拦住他）：你还解释？你俩赌约闹到校长那儿，谁都别想好过。
△ 江野和沈砚同时沉默，风吹过跑道。
沈砚（把水塞回江野手里）：照片的事我来处理。
江野（抓住他手腕）：处理什么？你又要一个人扛？
△ 周海手机又响，他看一眼屏幕，脸色更白。
周海（念出声）：家长说，要求换掉二班物理老师。
△ 沈砚的手，慢慢从江野手里抽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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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白卷背后

△ 高三二班教室，陈嘉树把空白卷子拍在讲台上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陈嘉树，你连名字都懒得写？
陈嘉树（吊儿郎当）：写了也考不上，我爸说了，这周就让我去厂里报到。
沈砚（翻过卷子）：你上次小测是四十一分，不是零分。
陈嘉树（别开脸）：四十一分够干嘛？够买张去南方的车票吗？
△ 教室后门，江野拎着早餐袋站住，没进去。
沈砚（把卷子折好）：今晚我去你家。
陈嘉树（猛地抬头）：沈老师，你别去——
△ 傍晚，陈嘉树家门口。陈父正在往三轮车上装编织袋。
陈父（头也不抬）：老师，别费口舌了，读书要钱，打工要命，我选命。
沈砚（把卷子摊开在车斗上）：他物理不是学不会，是没人盯。
陈父（嗤笑）：盯？我盯了十八年，盯出个四十一分。
△ 江野从巷口走过来，把一箱牛奶放在地上。
江野（拍陈父肩膀）：大哥，我练体育的，认死理——这孩子跑百米十二秒八。
陈父（愣住）：那……能当饭吃？
江野（咧嘴）：能。省队教练我认识，但文化课不过线，人家不收。
△ 沈砚看了江野一眼，没说话。
陈嘉树（从屋里冲出来）：爸，我考！我考还不行吗！
陈父（蹲下身）：考不上呢？
江野（接话）：考不上我养他半年，说到做到。
△ 沈砚把卷子塞进陈嘉树手里，转身就走。
陈嘉树（追两步）：沈老师，你干嘛去？
沈砚（停步）：回去出题。今晚十点前，你把前三章公式抄三遍。
江野（跟上去）：我盯他跑步，你盯他公式，分工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谁跟你分工。
△ 江野站在原地看着沈砚走远，忽然喊了一句。
江野（扬声）：这学生我管了，你管你的物理！
△ 沈砚脚步没停，但背对着他抬了一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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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分工补课

△ 三天后，办公室。林小满抱着一摞卷子冲进来。
林小满（喘着气）：沈老师！陈嘉树小测五十三分，及格线差两分！
沈砚（低头批卷）：差两分也是不及格。
林小满（凑过去）：可他上回才四十一，进步十二分呢！
赵敏（端着茶杯路过）：哟，十二分，谁盯出来的？
△ 江野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秒表。
江野（把表拍桌上）：我盯的。每天早读前两圈，跑完再做题，脑子清醒。
赵敏（挑眉）：你俩配合得挺顺啊。
沈砚（翻页）：配合？他跑他的，我教我的。
江野（拉椅子坐下）：嘴硬。昨晚谁把陈嘉树的错题本拍我桌上的？
△ 沈砚笔尖一顿，继续批卷。
林小满（小声）：老师，全班都看见你俩在走廊分卷子了。
沈砚（抬头）：林小满，你作业写完了？
林小满（缩脖子）：写、写完了。
△ 江野笑出声，被沈砚一个眼神压回去。
赵敏（往外走，回头）：我语文课代表说，陈嘉树现在上课不趴着了。
江野（得意）：那当然，我天天在窗户外面站着看他。
沈砚（放下笔）：你站窗口，学生看你还是看黑板？
江野（挠头）：那……明天我蹲着？
△ 沈砚没接话，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过去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这是前三章易错点，你盯着他背。
江野（拿起来）：哟，沈老师主动给资料了。
沈砚（起身倒水）：别高兴太早，月考平均分要是不升——
江野（接话）：升了怎么办？
沈砚（背对他）：升了再说。
△ 江野把纸折好塞进口袋，赵敏在门口停下脚步。
赵敏（似笑非笑）：沈砚，你去年带病上课都没这么上心。
沈砚（水杯一顿）：赵敏，你班作文改完了？
△ 赵敏笑着走了。江野站起来，把秒表留在桌上。
江野（往外走）：明天六点半，操场见，别迟到。
沈砚（回头）：我没答应去。
江野（头也不回）：你资料都给了，人还能不来？
△ 沈砚看着桌上的秒表，拿起来，放进了自己抽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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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早餐换题

△ 清晨，办公室。江野把两份早餐并排放在沈砚桌上，顺手翻开其中一份。
江野（拍桌）：沈砚，你昨天把早餐给谁了？
沈砚（头也不抬）：给没吃早饭的学生，怎么了？
江野（瞪眼）：那你自己吃的什么？
沈砚（翻过一页）：跟你没关系。
△ 江野一把拉开沈砚抽屉，半个冷馒头滚出来。
江野（捏起馒头）：沈砚，你给学生买热的，自己啃这个？
沈砚（抢回馒头）：江野，你手别乱伸。
江野（把馒头塞进自己口袋）：行，明天开始，你那份我盯着你吃完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你凭什么？
江野（指早餐袋）：凭这里头有我给你出的题，你不吃我不给。
△ 沈砚翻开早餐袋，抽出一张手写物理题，眼神一顿。
沈砚（抬头）：你写的？
江野（抱臂）：昨晚熬到两点，公式是问林小满的。
沈砚（盯着题）：最后一步错了。
江野（凑过去）：哪错了？你改，改完我明天再出。
沈砚（拿笔圈出）：这里，少个平方。
江野（咧嘴）：那你吃了，我明天改对了再给你。
沈砚（把题纸折好）：江野，你到底想干嘛？
江野（转身往外走）：我想赢赌约，也想你吃口热的。
△ 沈砚拿起包子，咬了一口，停住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……还真烫。
△ 门口，林小满探进半个脑袋。
林小满（喊）：江老师！陈嘉树早读又趴下了！
江野（回头）：让他操场等我，跑完再睡。
沈砚（放下包子）：江野，陈嘉树物理作业也没交。
江野（摆手）：你补你的公式，我盯我的体能，分工不变。
沈砚（站起来）：今晚把他留办公室，我讲受力分析。
江野（笑）：你亲自留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沈砚（拿起教案）：再废话，你那份我也分给学生。
江野（抢回早餐袋）：别别别，我走，我这就去操场。
△ 沈砚看着江野跑出去，把剩下的包子慢慢吃完。
沈砚（自语）：这题……还真少个平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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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月考滑坡

△ 年级组办公室，周海把成绩单拍在桌上，沈砚站在桌前。
周海（搓手）：沈老师，二班物理平均分，比上个月掉了五分。
沈砚（拿起成绩单）：我知道，最后两道大题全班只有三个人做对。
周海（叹气）：年级组要开会点名，你准备一下。
沈砚（放下成绩单）：卷子是我出的，难度没控制好，责任在我。
△ 江野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攥着哨子。
江野（抢话）：周主任，这次月考前一天，二班跑了三圈，是我安排的。
周海（愣住）：江老师，这跟物理成绩有什么关系？
江野（叉腰）：怎么没关系？学生累得眼皮打架，能考好才怪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江野，你别搅和。
江野（转头）：我没搅和，我说的是实话。
周海（摆手）：行了行了，你俩先回去，会上再说。
△ 两人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砚（停下）：江野，刚才没必要替我顶。
江野（耸肩）：谁替你顶了？我就是说事实。
沈砚（看他一眼）：你早读前加跑，是我同意的。
江野（顿了顿）：那下次我少跑一圈。
沈砚（往前走）：不用，按你的计划来。
△ 沈砚回到办公室，拉开抽屉找资料，手停在一张体检单上。
江野（跟进来）：找什么呢？
沈砚（迅速合上抽屉）：没什么。
江野（狐疑）：你脸色不对，昨晚又没睡好？
沈砚（坐下）：江野，你去盯晚自习，别在这站着。
江野（退到门口）：行，我走，你抽屉里那东西最好别是我想的那样。
△ 沈砚看着关上的门，重新拉开抽屉，指尖按在体检单上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……还差一项没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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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体检单

△ 办公室只剩沈砚一人，他把体检单折好塞进口袋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还差一项，等统考完再说。
△ 门被推开，江野端着两杯热水进来，一杯搁在沈砚手边。
江野（把杯子往前推）：刚才那抽屉，你搁的是体检单吧？
沈砚（手盖住口袋）：你眼睛倒尖，晚自习盯完了？
江野（拉椅子坐下）：盯完了，林小满说你今天咳了三回，我都听见了。
沈砚（端起杯子）：粉笔灰呛的，你少大惊小怪。
江野（凑近）：我赌你这话是假的，你吃药的动作我可看见了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江野，你管学生管到我头上了？
江野（拍桌子）：我管的就是你，药盒上那行字我看清了，你瞒着全校呢。
沈砚（猛地站起）：你翻我东西？
江野（也站起来）：掉地上捡的，我又不是贼，你急什么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这事你敢往外说一个字，我跟你没完。
江野（梗着脖子）：我不是往外说，我是要你告诉我，到底什么病。
沈砚（沉默两秒，重新坐下）：不严重，复查一次就能定，别问了。
江野（盯着他）：不严重你藏抽屉里？这话你自己信吗？
沈砚（捏紧杯子）：信不信随你，赌约的事先放一边。
△ 江野一把夺过沈砚手边的水杯，重重放回桌上。
江野（咬牙）：放一边？我赌你明天就会偷偷去医院，还一个人去。
沈砚（抬头）：你去盯你的早读，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
江野（转身往门口走，又停住）：行，我走，可你记住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扛。
△ 江野出门，门带得咣当一声。沈砚从口袋里摸出药盒，指节发白。
沈砚（喃喃）：……一个人扛，习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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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江野查病

△ 医院走廊，江野攥着药盒照片，被值班护士拦在分诊台前。
江野（赔笑）：护士，我就问一句，这个药是治什么的？
值班护士（皱眉）：病人隐私，我不能说，你是他什么人？
江野（顿了顿）：同事，一个学校的。
值班护士（摇头）：同事也不行，让他本人来。
江野（不死心）：他要是肯来，我还用跑这一趟？
值班护士（摆手）：小伙子，别为难我，去挂号处问吧。
△ 江野退到走廊尽头，手机响了，是沈砚。
沈砚（电话里，冷淡）：你在哪？
江野（心虚）：学校啊，怎么了？
沈砚（一字一顿）：林小满说看见你出校门上了公交，你查我？
江野（索性摊牌）：对，我查了，护士不说，我就站这儿等医生。
沈砚（电话里沉默两秒）：江野，你现在立刻回来。
△ 江野推开办公室门，沈砚站在窗边，桌上摊着那份赌约书。
沈砚（转身，把赌约书拍在桌上）：这赌，我不打了。
江野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沈砚（声音发紧）：你连我吃什么都去查，这赌还有什么意思。
江野（上前一步）：我查你，是因为你晕在讲台上都没人知道！
沈砚（提高声调）：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，用不着你替我做主！
江野（指着赌约书）：白纸黑字，你签了名，说不打就不打？
沈砚（冷笑）：签名可以撕，你还能把我绑去操场跑十圈？
江野（一把按住赌约书）：撕了也行，那你告诉我，你到底什么病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跟你无关。
江野（压着嗓子）：跟我无关？你晕倒那天是谁接住你的？
△ 沈砚猛地抬头，两人对视，办公室静得能听见挂钟走针。
沈砚（声音低下去）：江野，你别逼我。
江野（把药盒拍在桌上）：我没逼你，是你自己把这东西掉在我脚边。
沈砚（看着药盒，半晌）：……好，你想知道，明天早上六点，操场。
江野（一愣）：操场？
沈砚（转身背对他）：你来了就知道，来不了，这赌就当我没提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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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冷战

△ 次日清晨，操场空荡。江野站在跑道边，沈砚没来。
江野（踢了踢石子）：六点零七分，沈老师头一回说话不算数。
△ 教学楼走廊，林小满抱着作业本快步追上前面的沈砚。
林小满（压着嗓门）：沈老师，二班物理作业收齐了，就陈嘉树没交。
沈砚（脚步没停）：放我桌上。
林小满（跟了两步）：您和江老师是不是吵架了？他今早脸黑得能滴墨。
沈砚（顿了一下）：操心你的小测去。
△ 办公室，江野推门进来，径直走到自己桌前坐下，背对沈砚。
赵敏（端着茶杯经过）：哟，你俩今天不斗嘴了？办公室安静得我都不习惯。
江野（翻开训练计划）：赵老师，您今天课多，少管闲事。
赵敏（冷笑）：我管闲事？你俩一个咳得睡不着，一个气得不吃饭，全年级都看出来了。
△ 江野笔尖一顿，没回头。沈砚翻书的手也停了。
林小满（探头进办公室）：江老师，陈嘉树在操场坐着，说不练了。
江野（起身）：他敢。
△ 操场看台，陈嘉树抱着书包蹲在台阶上。
江野（走过去）：起来。
陈嘉树（不抬头）：江老师，沈老师是不是不教我们了？
江野（皱眉）：谁说的？
陈嘉树（嗓子发紧）：我那天看见他吃药，一把一把地吃，手都在抖。
△ 江野愣住，回头望向教学楼方向。
陈嘉树（站起来）：他不来，我就不考了，反正我也考不上。
江野（一把抓住他肩膀）：你给我听着，他教不教是他的事，你考不考是你的事。
△ 江野手机响了，来电显示“周海”。
周海（电话里，压着声）：江野，你赶紧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沈砚把辞职报告交了。
△ 江野捏着手机，脸色骤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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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孙教练劝和

△ 傍晚，校门口小饭馆。孙教练把两瓶啤酒往桌上一墩。

孙教练（开瓶）：江野，坐下，今天不谈学生，谈你。

江野（坐下，没动酒）：孙哥，你要当说客就直说。

孙教练（给自己倒满）：说客谈不上，我就是看不下去。你知道沈砚去年什么样吗？

江野（抬眼）：什么样？

孙教练（喝一口）：去年冬天，他肺炎，烧到三十九度五，早读照来，晚自习照坐，就为了把二班物理从垫底拉到中游。

江野（皱眉）：他图什么？

孙教练（放下杯子）：图什么？图那帮孩子别跟他当年一样，因为一门课被卡住一辈子。

江野（沉默）：……他当年怎么了？

孙教练（摆摆手）：具体我也不清楚，就知道他高考物理满分，志愿却填了师范。他家里为这事跟他闹了好几年。

江野（捏着酒瓶）：所以他就拿命换？

孙教练（叹气）：他那人，你越劝他越犟。但你不一样。

江野（冷笑）：我怎么不一样？

孙教练（凑近）：你是唯一一个敢拍他桌子他还接话的人。你当他为什么跟你立赌约？

江野（愣住）：为什么？

孙教练（靠回椅背）：因为他想找个理由，让自己别一个人扛。

△ 江野低头看着酒瓶，半天没说话。

孙教练（拍他肩膀）：我今天说的，你爱听不听。但沈砚今天没来上课，你比我清楚为什么。

江野（站起来）：孙哥，这顿我请。

孙教练（摆手）：别，你留着钱买早餐。两份。

△ 江野走出饭馆，站在路灯下，掏出手机，翻到沈砚的对话框。

△ 屏幕上是三天前江野发的最后一条消息：“药盒的事，明天操场说清楚。”

△ 下面没有回复。

江野（盯着屏幕，自语）：沈砚，你躲我，行。但你不能躲你自己。

△ 他收起手机，拦了辆出租车。

江野（对司机）：师傅，去城南教师公寓。

△ 出租车驶入夜色。江野靠在后座，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过。

江野（低声）：你要是真撑不住，早说啊。

△ 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林小满的消息：“江老师，沈老师刚在群里发通知，说明天早读他回来上课。”

江野（看着屏幕，眉头松开一点）：……回来了？

△ 紧接着又一条：“但他说明天要收全班物理错题本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江野（嗤笑）：行，回来就好。

△ 出租车停在教师公寓楼下。江野付钱下车，抬头看向五楼。

△ 五楼那扇窗亮着灯，窗帘没拉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桌前，低着头。

江野（站在楼下，仰头）：沈砚。

△ 他掏出手机，打了一行字，删掉，又打了一行，又删掉。

△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四个字：“明天见。”

△ 楼上，沈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
沈砚（对着屏幕，轻声）：……明天见。

△ 他放下手机，把桌上的体检单翻过来，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：统考倒计时，二十一天。

△ 江野在楼下站了很久，直到五楼的灯熄灭，才转身走进夜色。

△ 楼上黑暗的窗边，沈砚站在窗帘后面，看着楼下那个背影走远。

沈砚（声音很轻）：江野，你赢了……我确实一个人扛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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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楼下等

△ 清晨六点，沈砚拎着垃圾袋推门，楼道口台阶上坐着一个人。
沈砚（愣住）：你在这儿坐了一宿？
江野（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）：没，五点半到的，怕你起太早跑了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跑什么，我又不欠你钱。
江野（把热豆浆塞进他手里）：你欠我一句话——为什么把赌约书拍桌上。
沈砚（握着豆浆没喝）：我身体什么情况，你翻过药盒，心里清楚。
江野（盯着他）：清楚一半。你带的那个班，平均分差八分，你倒下他们怎么办？
沈砚（冷笑）：所以你站楼下，是替学生来堵我？
江野（嗓门抬高）：我是替我自己来的，行不行？
△ 楼道里，二楼窗户探出一个脑袋，是拎着菜的江母。
江母（探头）：江野！大清早你堵人家门口干什么！
江野（仰头）：妈，你怎么在这儿？
江母（下楼）：我来看你赵姨，顺路。这位是……
沈砚（点头）：沈砚，他同事。
江母（上下打量）：同事？同事能让你站一宿？
江野（推着江母往外走）：妈你先回去，回头我跟你说。
江母（边走边回头）：回头你要是说不清，我上学校找你去！
△ 江母走远，楼道里只剩两人。
沈砚（把豆浆拧开喝了一口）：你妈挺厉害。
江野（挠头）：比你差远了。你昨天那一下，我差点以为你真不干了。
沈砚（抬眼）：我改主意了。赌约继续，条件我改。
江野（挑眉）：你改？那不行，得我改。
沈砚（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）：你说。
江野（往前一步）：输的人不跑十圈，陪对方做一次复查。
△ 沈砚的手停在垃圾桶盖上，半天没动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你知道复查意味着什么？
江野（声音也低下来）：意味着你不能再一个人躲着吃药。
沈砚（沉默片刻）：你先赢再说。
江野（咧嘴）：这不就结了，赌约继续。
△ 沈砚转身往楼上走，走了两级又停下。
沈砚（没回头）：豆浆，明天别放糖。
江野（冲楼上喊）：你昨天那杯就是无糖的！
△ 沈砚关门的声音传来，江野站在原地笑出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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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新赌注

△ 上午课间，高三办公室。江野把一张纸拍在沈砚桌上。
江野（叉腰）：复查预约单，下周三下午，我先替你占上了。
沈砚（扫了一眼）：我还没输。
江野（拉椅子坐下）：早晚的事。你班那帮孩子现在早读前跑两圈，精神头比我还足。
沈砚（翻教案）：那是林小满嗓门大，跟你有关系？
江野（抢过教案）：怎么没关系，我训的体能，你补的公式，陈嘉树上次小测及格了。
沈砚（伸手拿回教案）：及格一次就飘，你当统考是校运会？
△ 赵敏端着茶杯路过，在门口停下。
赵敏（斜靠门框）：哟，你俩又凑一块儿了？上礼拜不是还谁也不理谁吗。
江野（摆手）：赵老师，我们谈正事。
赵敏（笑）：正事？我昨天听林小满说，你俩早上在校门口抢一杯豆浆。
沈砚（头也不抬）：她看错了。
赵敏（喝口茶）：行，我看错。周主任可没看错，他问我你俩是不是和好了。
江野（站起来）：周主任那嘴，比广播还快。
△ 赵敏笑着走了，办公室只剩两人。
沈砚（合上教案）：下周三不行，那天下午有物理组教研。
江野（把预约单往他面前推）：教研我替你去请假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你凭什么替我请假？
江野（理直气壮）：凭我是赌约另一方，你倒下了我找谁要早餐去。
沈砚（盯他两秒）：江野，你这人真烦。
江野（笑）：烦就对了，烦说明你拿我没办法。
△ 沈砚把预约单折起来，塞进教案夹层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只此一次。
江野（凑近）：你说什么？
沈砚（起身往外走）：我说——下周三，别迟到。
江野（追出去）：我什么时候迟到过！上回是你先到的！
△ 走廊尽头，林小满抱着一摞卷子迎面走来。
林小满（大声）：沈老师！江老师！周主任让你们俩去他办公室一趟！
沈砚（停步）：什么事？
林小满（神秘兮兮）：不知道，不过他手里拿着全市统考的通知单。
△ 江野和沈砚对视一眼。
江野（压着嗓子）：统考提前了？
沈砚（脸色沉下来）：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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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冲刺动员

△ 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口，江野推门而入，沈砚跟在后面。
周海（把通知单拍在桌上）：期末物理，换成全市统考卷，下月十五号。
江野（一把抓起通知单）：下月十五？比原计划早了整整十天！
周海（摊手）：教育局统一安排，我也刚拿到。
沈砚（平静）：卷子谁出？
周海（摇头）：不归我们管，只知道难度比校考高一档。
江野（转身往外走）：那还等什么，回去开会。
△ 高三二班教室，江野把通知单拍在讲台上。
江野（扫视全班）：统考提前十天，物理难度翻倍，你们怕不怕？
林小满（举手）：怕！江老师你先说怎么整！
江野（敲桌）：从今天起，早读前跑两圈，晚自习加一小时物理。
陈嘉树（哀嚎）：跑圈加物理，这是要我的命啊！
沈砚（走进教室，淡淡）：你的命不值钱，你的分数才值钱。
陈嘉树（缩脖子）：沈老师你这话……比卷子还狠。
△ 江野搬来一张课桌，放在讲台旁边。
江野（拍桌）：军令状，一人一张，签完贴墙上。
林小满（第一个冲上来）：我签！平均分过线，我请全班喝奶茶！
江野（瞪眼）：喝什么奶茶，过线了我请，不过线你们请我跑圈。
沈砚（提笔签字，头也不抬）：我加一条——谁掉队，我单独补课。
陈嘉树（捂脸）：沈老师单独补课，那是凌迟啊。
△ 全班哄笑，一张张军令状贴满后墙。
沈砚（收笔，低声）：早餐摊，明天搬教室来。
江野（咧嘴）：你终于不嫌我包子味大了？
沈砚（转身）：嫌，但省时间。
△ 周海站在门口，脸色不对。
周海（招手）：江野，出来一下。
江野（走过去）：怎么了？
周海（压低声音）：有家长听说统考提前，联名要求换物理老师，理由——沈砚身体扛不住。
江野（脸色骤变）：谁带的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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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统考风波

△ 周海办公室，通知单摊在桌上。江野和沈砚一前一后进门。
周海（搓手）：来了来了，坐，先坐。
江野（盯着通知单）：周主任，卷子谁出的？
周海（叹气）：市教研室，难度系数比去年高两档，我也刚拿到。
沈砚（拿起通知单）：比去年高两档，还提前两周。
周海（压低声音）：所以叫你们来，二班这次悬。
江野（拍桌）：悬什么悬，卷子难大家一起难。
周海（苦笑）：可人家一班上周就拿到风声，加了三轮晚自习。
沈砚（放下通知单）：消息是谁漏的？
周海（摆手）：别问，问就是教研活动。
△ 江野掏出手机，翻出班级群。
江野（咬牙）：家长群已经炸了，说我们二班放羊。
沈砚（冷静）：模考成绩出来没有？
周海（递过一张纸）：出来了，平均分比上回掉十一分。
江野（抢过成绩单）：掉十一分？林小满呢？
周海（指名单）：林小满还行，陈嘉树又垫底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陈嘉树上周刚及格，怎么又掉。
江野（转身就走）：我去操场找他。
沈砚（叫住）：江野，先把话说清楚。
江野（回头）：说什么？说我们俩的赌约要砸了？
沈砚（停两秒）：砸不了，卷子难，就补难的。
周海（站起来）：哎哎，你俩别在我这儿立军令状。
△ 沈砚拿起通知单折好塞进口袋。
沈砚（看江野）：今晚开始，晚自习我加两节。
江野（点头）：操场那边我压到七点半，剩下时间全给你。
周海（愣）：你俩……这就商量完了？
沈砚（往门口走）：周主任，家长那边你先压三天。
周海（追两步）：三天？我拿什么压？
江野（回头一笑）：拿统考卷难当理由，家长最怕孩子吃亏。
△ 周海张了张嘴，两人已经出门。
周海（自语）：这俩什么时候这么齐心了。
△ 走廊拐角，林小满贴在墙边偷听，手机屏幕亮着。
林小满（小声对手机）：都听见了吧，今晚加课。
△ 手机那头传来陈嘉树的声音。
陈嘉树（画外）：加课我不怕，我怕的是我爸。
林小满（愣住）：你爸又来了？
△ 走廊尽头，一个中年男人拎着蛇皮袋走上楼梯。
陈父（粗声）：陈嘉树在哪班？我找他退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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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家长会

△ 走廊尽头，陈父拎着蛇皮袋大步走来，林小满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。
林小满（挡路）：叔叔，家长会在一楼阶梯教室，这边是教学区。
陈父（拨开她）：我找的是校长，不是老师。陈嘉树那学，今天必须退。
林小满（追两步）：他刚及格了，沈老师说他能考上。
陈父（回头瞪）：考上？体育生考大学，钱从哪来？你出？
△ 阶梯教室门口，周海迎出来，笑容僵在脸上。
周海（赔笑）：陈大哥，有话好说，先签字再谈孩子的事。
陈父（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摔）：签什么字？我签了退学申请，你们谁敢拦？
△ 教室里家长纷纷回头，沈砚从讲台侧走过来。
沈砚（平静）：退学申请要学生本人签字，陈嘉树人呢？
陈父（嗓门拔高）：他敢来，我打断他的腿。
沈砚（一步不让）：那您先打断我的，他的课我负责到底。
△ 江野从后门挤进来，手里还攥着半瓶水。
江野（拍桌子）：老陈，你儿子昨天八百米跑进两分二十，这成绩能换学费。
陈父（冷笑）：跑得快能当饭吃？你家开的学校？
江野（噎住又顶回去）：能。市队教练下个月来挑人，我拿工资担保。
△ 全场安静，周海手里的签字笔停在半空。
陈父（将信将疑）：你担保？你算他什么人。
江野（梗着脖子）：算他老师。老师担保学生，天经地义。
沈砚（侧头看江野）：担保书我来写，落款两个人。
陈父（沉默几秒，捡起蛇皮袋）：话我记下了。期末考不到本科线，我照样领人走。
△ 陈父转身出门，家长席有人鼓掌，周海长出一口气。
周海（抹汗）：你俩把年级组当擂台了？
沈砚（不看江野）：担保书今晚给我，别写错字。
江野（咧嘴）：那我得先问你一句——复查报告，什么时候给我看？
△ 沈砚脚步一顿，手里的粉笔断成两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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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住院

△ 病房里，沈砚靠在床头，手背扎着针。
江野（把粥放床头）：医生说你是累的，低血糖加心律不齐，得躺三天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三天，课呢？
江野（拉椅子坐下）：课有我，训练有孙教练，你只管躺着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你一个体育老师，代物理？
江野（耸肩）：代不了，但林小满能，她笔记比你还全。
△ 沈砚沉默，盯着天花板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家长那边……闹到校长了吧。
江野（剥鸡蛋）：闹了，周海顶着呢，说沈老师带病上课是敬业，不是把柄。
沈砚（闭眼）：你别替我扛，扛不动。
江野（把鸡蛋塞他手里）：扛不动也得扛，赌约还没打完呢。
△ 病房门被推开，江母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。
江母（愣）：哎哟，这谁啊？
江野（起身）：妈，你怎么来了？
江母（打量沈砚）：我路过学校，听人说你送人进医院，我还以为你把人学生打伤了。
沈砚（撑起身）：阿姨好，我是沈砚，二班物理老师。
江母（放下桶）：老师？老师怎么瘦成这样。
△ 江母把我儿子拉到走廊，压低声音。
江母（皱眉）：你天天不着家，就为照顾他？
江野（挠头）：他是我搭档。
江母（盯他）：搭档？你爸当年跟人搭档，也没见守一宿。
江野（沉默两秒）：妈，你先回去。
江母（转身前回望一眼）：你俩到底什么关系？
△ 江野站在走廊没动，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的沈砚。
江野（低声）：什么关系……我也在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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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江母上门

△ 沈砚从病房出来，江母站在走廊尽头没走。
沈砚（迎上去）：阿姨，您还有事？
江母（打量他）：我儿子守了你三宿，你倒睡得安稳。
沈砚（垂眼）：他不用守，我劝过。
江母（冷笑）：劝过？他连家都不回了，你一句劝就完事？
沈砚（压着咳）：阿姨，我跟江野只是同事。
江母（逼近一步）：同事能让他半夜跑医院问药？
△ 沈砚脸色一变，扶住墙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他去医院了？
江母（叹气）：他翻你抽屉，翻出张单子，一宿没合眼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那单子……不该让他看见。
江母（从包里抽出纸）：我今天来不是骂你，是问你一句——这病，多久了？
沈砚（沉默几秒）：去年查出来的，一直吃药压着。
江母（皱眉）：压着？你拿命压？
沈砚（抬眼看她）：二班物理平均分差八分，我不能倒。
江母（把纸拍在他手里）：我儿子认准的事，我拦不住。
△ 江母转身往楼梯口走，又停住。
江母（没回头）：他要是再瘦，我找你算账。
沈砚（捏着那张纸）：阿姨，您放心。
△ 江母走后，沈砚低头看纸，上面是江野的字：复查预约，三月十七。
沈砚（轻声）：三月十七……就是下周。
△ 拐角处，江野拎着保温桶站着，不知听了多久。
江野（走出来）：我妈走了？
沈砚（把纸藏身后）：你什么时候来的？
江野（把桶放凳上）：从“同事能让他半夜跑医院”开始。
沈砚（嘴硬）：偷听还有理了。
江野（打开桶）：豆浆，热的，先喝。
沈砚（没接）：江野，这赌约——
江野（打断）：赌约没完，我妈也拦不住。
沈砚（看着他）：你妈刚才说，你瘦了。
江野（一挑眉）：我瘦？我这是精壮。
沈砚（接过豆浆，低声）：下周复查，你要来就来。
江野（咧嘴）：早说啊，我赌你这次指标全绿。
沈砚（喝一口，皱眉）：太甜。
江野（笑）：甜的好得快。
△ 病房门内，护士探头喊。
值班护士（喊）：沈老师，该输液了。
△ 沈砚转身回病房，江野跟到门口被拦下。
值班护士（伸手）：家属在外面等。
江野（举桶）：我就送个早饭。
沈砚（回头）：放门口，你回去上课。
江野（退一步）：行，下午我再来。
△ 江野刚要走，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脸色一变。
江野（压嗓）：什么？家长举报信到教育局了？
沈砚（在门里停住脚）：谁的家长？
江野（看他一眼）：冲你来的，说你带病上课，耽误学生。
沈砚（攥紧输液管）：……来得正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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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统考放榜

△ 教务处门口围了一圈人，林小满挤在最前面。
林小满（举手机）：出来了出来了！二班物理平均分——
陈嘉树（挤过来）：多少？别卖关子！
林小满（念）：八十三点二，超线两分！
△ 人群炸开，陈嘉树一把抱住周海。
陈嘉树（吼）：超了！我们超了！
周海（被勒得直咳）：松手松手，我这把老骨头。
林小满（翻手机）：周主任，举报信那事怎么样了？
周海（摆手）：教育局查过了，沈老师教学没问题，举报不成立。
赵敏（抱作业路过，停步）：我早说了，那家长就是闹。
△ 江野从人群外冲进来，一把抓过成绩单。
江野（喘）：两分？就超两分？
林小满（笑）：两分也是超啊，江老师你赌赢了！
江野（转身就跑）：我去医院！
赵敏（喊）：跑什么，成绩单给我留一份！
△ 医院病房，沈砚靠在床头看窗外。
△ 门被撞开，江野举着成绩单冲进来。
江野（喘着气）：八十三点二！超线两分，全校哗然！
沈砚（接过单子，看了很久）：……真超了。
江野（一屁股坐床边）：我赌你行，你就行。
沈砚（把单子放床头）：赌约是我提的，输的是我。
江野（摆手）：谁输谁赢不重要，你早餐还包不包？
沈砚（一愣，随即笑）：你就惦记这个？
江野（理直气壮）：一学期早餐，白纸黑字。
沈砚（把单子递还）：行，我包，不过有条件。
江野（凑近）：又条件？你说。
沈砚（看着他）：复查你得陪，一次不落。
江野（拍胸口）：早说啊，我赌你——
沈砚（接话）：赌我全绿，我知道。
△ 两人同时愣住，江野挠头笑。
江野（低声）：你知道还问。
△ 门口，江母拎着汤桶站着，没进来。
江母（咳一声）：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？
江野（跳起来）：妈！你怎么又来了！
江母（走进来，把桶放桌上）：送汤，顺便看看他瘦没瘦。
沈砚（点头）：阿姨，坐。
江母（打量两人）：成绩我听说了，两分，险。
江野（得意）：险也是赢。
江母（看沈砚）：那你俩，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
△ 沈砚和江野对视一眼，谁都没先开口。
江野（挠头）：妈，你这话问得——
沈砚（打断，平静）：阿姨，我想请您吃顿饭。
江母（挑眉）：请我？
沈砚（点头）：就今天，食堂三楼，我请。
江母（看儿子一眼）：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俩这顿饭怎么吃。
△ 江母转身出门，江野凑到沈砚耳边。
江野（压嗓）：你请我妈吃饭，什么意思？
沈砚（掀被子下床）：意思是，赌约之外的事，该说清楚了。
江野（愣在原地）：……什么事？
沈砚（走到门口回头）：你说呢？
△ 江野看着沈砚的背影，手里的成绩单捏出了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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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兑现赌约

△ 清晨，食堂门口。江野拎着两袋早餐跑过来，沈砚靠在门边看表。
江野（喘气）：迟到了三分钟，路上给陈嘉树讲了两道题。
沈砚（接过一袋）：赌约第一天就迟到，你这人靠不靠谱。
江野（笑）：我赌你根本没吃，专门等我这份。
沈砚（拆开袋子）：少贫。豆浆洒了，包子是凉的。
江野（凑近）：凉的你也吃了，嘴硬。
△ 沈砚咬了一口包子，没接话。周海端着餐盘路过。
周海（笑）：哟，两位老师一起吃早饭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江野（摆手）：周主任，我包他一学期，您要不要也来一份？
周海（摇头）：我可受不起，你俩别在我办公室吵就行。
△ 周海走远，沈砚把豆浆推到江野面前。
沈砚（平静）：你妈那天回去，说什么了？
江野（顿住）：她说……我认准的事，她拦不住。
沈砚（抬眼）：那你自己呢，认准什么了？
江野（放下包子）：认准你复查那天，我得站在门口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复查结果我自己会看。
江野（认真）：你一个人看，我不放心。
△ 沈砚沉默片刻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。
沈砚（推过去）：拿着，礼尚往来。
江野（拆开）：你自己做的？煎蛋糊了一半。
沈砚（起身）：嫌弃就别吃。
江野（咬一大口）：糊的我也吃，这可是头一回。
△ 沈砚转身要走，江野追上去。
江野（喊）：明天还是这个点，你别又啃冷馒头！
沈砚（背对他抬手）：你先把你那份吃完再说。
△ 江野低头看着手里两份早餐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江野（接起）：喂？陈嘉树，什么事？
陈嘉树（电话里，急）：江老师，录取通知到了！可我爸说，学费凑不齐。
江野（脸色一变）：你人在哪？别动，我马上过来。
△ 江野抓起早餐袋往外冲，沈砚回头喊住他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陈嘉树的事，你一个人扛？
江野（回头）：那你要不要一起？
沈砚（走过来）：地址发我，我去开车。
江野（愣）：你不是最烦管闲事吗？
沈砚（拉开车门）：我烦的是你一个人管。
△ 两人上车，车刚发动，江母的电话打进来。
江母（电话里，嗓门大）：江野！你爸说你昨天没回家，又跟那个沈老师混一块儿了？
江野（无奈）：妈，我在开车，回头说。
江母（电话里）：回头什么回头，你俩到底什么关系，今天给我说清楚！
△ 江野看一眼副驾的沈砚，沈砚正看着窗外。
江野（压低声音）：妈，等我忙完这趟，我带他回家吃饭。
沈砚（转头）：你说什么？
△ 江野挂了电话，车子驶出校门，后视镜里沈砚的耳根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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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陈嘉树录取

△ 食堂三楼，沈砚订了靠窗小桌，江母坐中间，江野挨着母亲。
江母（翻菜单）：沈老师，你先说，这顿饭什么名目。
沈砚（倒茶）：陈嘉树拿到体育特招通知，我请客。
江母（放下菜单）：那孩子的事我听说了，跟你俩什么关系？
江野（抢话）：妈，是我俩一块儿盯出来的。
江母（瞥他）：我问你了吗？
△ 沈砚把菜单推给江母。
沈砚（平静）：阿姨，您问，我答。
江母（盯着他）：你身体，到底什么毛病？
沈砚（停了一拍）：甲状腺，复查过了，恢复得很好。
江母（转向儿子）：你知道？
江野（点头）：知道，陪他去的。
江母（冷笑）：你倒是比我这当妈的还清楚。
△ 江野给沈砚夹了一筷子菜，江母看在眼里。
江母（放下筷子）：行了，我不绕弯子——你俩是不是在处对象？
江野（被汤呛到）：妈！
沈砚（放下杯子）：阿姨，这事我先表个态。
江母（抱臂）：你说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我认准了江野，不会让他吃亏。
江母（愣住）：……你倒敢说。
江野（急）：妈，您别为难他。
江母（瞪儿子）：我为难他？我是怕你欺负人家！
△ 江母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，拍在沈砚面前。
江母（别开脸）：见面礼，拿着。你儿子认准的事，我拦不住——但你别后悔。
沈砚（双手接过）：不后悔。
江野（小声）：妈，您这红包……
江母（起身）：我走了，你俩慢慢吃。
△ 江母走到楼梯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江母（扬声）：沈老师，他胃不好，早餐别给他吃冷的！
△ 江野脸涨红，沈砚低头笑了一下。
沈砚（把红包推给江野）：你妈比你能说。
江野（捏着红包）：沈砚，这算……定下来了？
沈砚（抬眼）：先吃饭——明天陈嘉树的庆功宴，你负责订桌。
江野（愣）：就这？
沈砚（夹菜）：就这。你妈给了红包，我总得还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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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集 复查结果

△ 医院走廊，江野攥着挂号单来回踱步，沈砚坐在长椅上翻一本旧杂志。
江野（停下脚步）：你能不能别翻了，那本杂志你看了四十分钟，同一页。
沈砚（头也不抬）：我在算你来回走了多少趟。
江野（凑过去）：多少趟？
沈砚（合上杂志）：二十七趟，再走一趟这地板要磨出坑了。
江野（抢过杂志）：你就一点都不紧张？
沈砚（站起身）：我紧张什么，复查单上写的是我的名字，又不是判书。
△ 诊室门打开，医生拿着报告走出来。
江野（抢上前）：医生，怎么样？
医生（翻报告）：指标比上次好了不少，恢复得很好，注意别熬夜，药按时吃。
江野（愣住）：就……就好了？
医生（笑）：怎么，你还盼着查出点别的？
沈砚（接过报告）：谢谢医生。
△ 医生离开，江野站在原地没动。
沈砚（斜他一眼）：走了，愣着干嘛。
江野（背过身去）：你先走，我系个鞋带。
沈砚（看着他的后背）：你鞋带没开。
江野（嗓子发紧）：沈砚，你让我站会儿，就一会儿。
沈砚（沉默两秒）：行，我数三十下。
江野（抹了把脸转回来）：数完了，走吧。
沈砚（把报告递给他）：拿着，回去贴办公室墙上。
江野（接过）：贴墙上干嘛？
沈砚（往前走）：省得你天天往医院跑。
江野（追上去）：我那是陪你来——
沈砚（停步）：江野，下次复查，你不用陪。
江野（把报告拍他怀里）：你说不用就不用？我赌你下次还得让我陪。
沈砚（推门）：那你先赢了这学期再说。
△ 江野低头看手里的报告，忽然笑了。
江野（嘀咕）：赢了……我可没打算输。
△ 沈砚已经走出几步，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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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集 早餐继续

△ 新学期第一天，教室走廊，江野拎着两份早餐推门进办公室。
江野（把早餐放桌上）：沈老师，开学第一天，热乎的。
沈砚（批作业）：放那儿吧。
江野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你今天怎么不问我买的什么？
沈砚（抬眼）：包子，豆浆，你连着一学期没换过。
江野（拆袋子）：错，今天加了茶叶蛋，庆祝开学。
沈砚（放下笔）：江野，这学期你不用带了。
江野（动作停住）：什么意思？
沈砚（推过来一张纸）：你自己看。
△ 江野拿起纸，是一张新的赌约书，落款处空着。
江野（念出声）：赌注一条，由江野定……
江野（抬头）：你要跟我再赌一次？
沈砚（靠着椅背）：上学期那个赌，你赢了，早餐我认。这学期换个玩法。
江野（把纸拍桌上）：赌什么？
沈砚（敲了敲桌面）：赌你这学期能把这届高三体育生全送进本科线。
江野（皱眉）：你一个物理老师，管我体育生升学？
沈砚（拿起包子）：陈嘉树那事儿让我想明白了，练体育的脑子不差，差的是有人盯着。
江野（凑近）：所以你盯上我了？
沈砚（咬了口包子）：我盯的是那帮孩子，你顺带。
江野（笑）：行，我赌。赌注我定，你等着。
△ 沈砚把另一份早餐推到他面前。
沈砚（低头喝豆浆）：先说好，你输了怎么办。
江野（拿起茶叶蛋）：我输了，这学期所有早读我替你盯。
沈砚（抬眼）：那你输定了。
江野（剥蛋壳）：沈砚，你上学期也是这么说的。
沈砚（放下杯子）：上学期我输了早餐，这学期……
江野（接话）：这学期你输什么？
沈砚（起身拿教案）：输了我给你做一学期早餐，礼尚往来。
江野（愣住）：你做的能吃吗？
沈砚（往门口走）：你妈说我胃不好，我总得练练。
△ 江野捏着那张空赌约书，看着沈砚的背影。
江野（扬声）：沈砚，赌约书你还没签字呢！
沈砚（头也不回）：签什么字，你妈的红包都收了，还怕我赖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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