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集 · 林记危机
下一集 · 第20集 →△ 林记酒楼大厅,供货商堵在门口,桌上堆满催款单。
供货商甲(拍桌):林国栋,三百万货款拖了两个月,今天不给钱,我就搬东西!
林国栋(赔笑):再宽限三天,我外甥那边资金马上到位。
供货商乙(冷笑):你外甥?周海涛早把后厨的干货全拉走了,你不知道?
△ 林国栋脸色骤变,手按在桌角上。
林国栋(咬牙):周海涛……他把我的库房掏空了?
林嘉怡(快步进来):爸,后厨的灶台都被抵押了,你到底签了多少字?
林国栋(别开脸):我信他,他说能拉来投资。
林嘉怡(拍催款单):投资?他拿着你的钱去注册配方专利,反手告江叔侵权!
△ 林国栋踉跄一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
林国栋(声音发虚):嘉怡,酒楼……真要完了。
林嘉怡(攥紧拳头):供货商堵门,员工等着发工资,你让我怎么办?
林国栋(抓住她手腕):你去找江承业,他认识的人多——
林嘉怡(甩开):你当众倒他的汤,逼他交钥匙,现在让我去求他?
林国栋(低下头):爸这张脸,不要了。
林嘉怡(红着眼):脸早就没了。
△ 林嘉怡转身往外走,在门口停住。
林嘉怡(没回头):我去求他,但救不救,他说了算。
△ 林记后厨门口,江承业站在灶台前,手按在锅沿上。
林嘉怡(站在门外):江叔,林记撑不住了,供货商要搬东西。
江承业(没转身):你爸呢?
林嘉怡(声音发紧):坐在大厅里,一根接一根抽烟。
江承业(拿起围裙):我只做一桌菜。
林嘉怡(愣住):一桌?
江承业(系上围裙):一桌救店,多的没有。
林嘉怡(上前一步):江叔,食材只剩后厨那点存货,撑不起一桌席。
江承业(点火):有什么做什么,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
林嘉怡(低声):爸那么对你,你为什么还来?
江承业(颠锅):我不是为你爸。
林嘉怡(抬眼):那是为谁?
江承业(没回头):为你刚才那句,脸早就没了。
△ 林嘉怡站在灶边,眼泪砸在手背上。
△ 林记酒楼大厅,供货商堵在门口,桌上堆满催款单。 供货商甲(拍桌):林国栋,三百万货款拖了两个月,今天不给钱,我就搬东西! 林国栋(赔笑):再宽限三天,我外甥那边资金马上到位。 供货商乙(冷笑):你外甥?周海涛早把后厨的干货全拉走了,你不知道? △ 林国栋脸色骤变,手按在桌角上。 林国栋(咬牙):周海涛……他把我的库房掏空了? 林嘉怡(快步进来):爸,后厨的灶台都被抵押了,你到底签了多少字? 林国栋(别开脸):我信他,他说能拉来投资。 林嘉怡(拍催款单):投资?他拿着你的钱去注册配方专利,反手告江叔侵权! △ 林国栋踉跄一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 林国栋(声音发虚):嘉怡,酒楼……真要完了。 林嘉怡(攥紧拳头):供货商堵门,员工等着发工资,你让我怎么办? 林国栋(抓住她手腕):你去找江承业,他认识的人多—— 林嘉怡(甩开):你当众倒他的汤,逼他交钥匙,现在让我去求他? 林国栋(低下头):爸这张脸,不要了。 林嘉怡(红着眼):脸早就没了。 △ 林嘉怡转身往外走,在门口停住。 林嘉怡(没回头):我去求他,但救不救,他说了算。 △ 林记后厨门口,江承业站在灶台前,手按在锅沿上。 林嘉怡(站在门外):江叔,林记撑不住了,供货商要搬东西。 江承业(没转身):你爸呢? 林嘉怡(声音发紧):坐在大厅里,一根接一根抽烟。 江承业(拿起围裙):我只做一桌菜。 林嘉怡(愣住):一桌? 江承业(系上围裙):一桌救店,多的没有。 林嘉怡(上前一步):江叔,食材只剩后厨那点存货,撑不起一桌席。 江承业(点火):有什么做什么,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 林嘉怡(低声):爸那么对你,你为什么还来? 江承业(颠锅):我不是为你爸。 林嘉怡(抬眼):那是为谁? 江承业(没回头):为你刚才那句,脸早就没了。 △ 林嘉怡站在灶边,眼泪砸在手背上。
第1集 灶台易主 △ 林记酒楼后厨,午市正忙。周海涛端着一锅汤走到灶台前。 周海涛(倨傲):江师傅,这锅老火汤,火候过了,倒了重做。 江承业(平静):这汤炖了四个钟头,你尝都没尝。 周海涛(冷笑):我用鼻子闻就知道,这菜得加松露才上档次。 江承业(放下汤勺):松露?吊汤放松露,是糊弄舌头,不是做菜。 △ 周海涛抬手,整锅汤倒进泔水桶。 周海涛(扬声):林记要的是国宴标准,不是路边摊手艺。 江承业(盯着泔水桶):你倒的不是汤,是林记三十年的招牌。 林国栋(快步进来):吵什么吵!江承业,你一个后厨的,敢跟总厨顶嘴? 江承业(转向他):林老板,这锅汤用老母鸡、筒骨、火腿吊了四个钟头,他一句话就倒。 林国栋(把一串钥匙拍在案上):我花钱雇你,不是请你当爷。钥匙交出来,今天起你不用来了。 江承业(拿起钥匙看了看):林国栋,你记得这钥匙是谁给你的吗? 林国栋(别开脸):少提当年。现在林记我说了算。 周海涛(抱臂):舅,跟他废什么话,一个炒菜的,到哪都是炒菜的。 江承业(解下围裙,叠好放案上):炒菜的到哪都是炒菜的—— 江承业(抬眼):可你林记的招牌菜,是我炒出来的。 △ 江承业转身,推开后门走出去。后厨一片安静。 林国栋(低声):看什么看,都干活! △ 后巷,江承业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 江承业(沉声):方哥,我出来了。 方铁山(电话那头,大声):出来了?好!老江,你躲什么躲,我这就带人过去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集 折叠开张 △ 清晨街角,江承业把折叠桌撑开,桌腿晃了一下。 江承业(按住桌角):晃就晃吧,火候到了,桌子自然稳。 △ 刘铁柱蹬三轮车过来,车斗里一筐青菜、一袋米。 刘铁柱(跳下车):江哥,菜我给你送来了,钱的事回头再说。 江承业(接过筐):铁柱,账得当天结,这是规矩。 刘铁柱(摆手):规矩是规矩,你先开张。这街口我熟,城管来了我替你挡。 江承业(摆碗):你挡什么,你卖你的菜去。 刘铁柱(压低声音):江哥,林记那边放话了,谁给你供货,就别想再进他们的采买单子。 江承业(手上没停):那你把菜拉回去。 刘铁柱(瞪眼):我刘铁柱的菜,给个县长都不换,他林国栋算老几? △ 江承业不再说话,点火,热锅,倒油,葱姜下锅一声响。 刘铁柱(吸鼻子):就这味儿,三年没闻着了。 江承业(头也不抬):闻完赶紧走,别耽误我生意。 △ 刘铁柱嘿嘿一笑,蹬车离开。一个戴口罩的客人坐下,帽檐压得很低。 江承业(递菜单):十块一份,只有三个菜。 客人(声音发闷):不用看,来一碗汤,随便什么汤。 △ 江承业看他一眼,转身抓了把青菜,磕了个蛋。 客人(盯着锅):师傅,你放盐的手,跟别人不一样。 江承业(撒盐):盐是死的,手是活的。 △ 汤端上桌。客人摘下口罩,喝了一口,突然停住。 客人(抬头,声音发抖):这味道,是训练基地的。 江承业(手一顿):你以前在哪个基地? 客人(放下碗):田径队,赵领队手底下。三年前我们集体拉肚子,是您连夜熬的这锅汤救的场。 江承业(别开脸):记错了,我就是个摆摊的。 客人(站起身):我没记错。您这汤里有一样东西,别人不会放。 江承业(沉声):什么东西? 客人(一字一句):陈皮。只有赛前餐才放陈皮,去油,护胃。 △ 江承业握着勺子的手,慢慢收紧。 客人(掏出手机):我能拍张照吗?就拍这碗汤。 江承业(伸手挡住镜头):不能。 客人(收起手机):那我明天还来。 △ 客人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 客人(背对着他):赵领队下个月带队来这边集训,他要是知道您在这儿—— 江承业(打断):他不知道。 客人(回头):可他迟早会知道。 △ 江承业低头搅汤,锅里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脸。 江承业(低声):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人到了,躲也没用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集 冠军排队 △ 清晨,街角折叠桌旁支起一口大锅,江承业正在切菜。 方铁山(远远喊):老江!你躲什么躲,我找了你三条街! 江承业(头也不抬):喊什么,汤还没滚。 方铁山(一屁股坐下):我带了整个举重队来,二十号人,管饱! 江承业(抬眼):你当这是食堂? △ 方铁山回头一挥手,一群穿运动服的队员呼啦啦围上来。 方铁山(拍桌):都给我排队!谁插队加十组深蹲! 举重队队员(齐声):江师傅好! 江承业(手一顿):你们……认得我? 举重队队员(憨笑):铁山哥说,您做的赛前餐,他吃了十年。 方铁山(大笑):何止十年!我那块金牌,有你一半! 江承业(低头盛汤):少来,我就是个做饭的。 方铁山(端起碗,当街大喊):老江的菜比国宴香! △ 路人纷纷驻足,有人举起手机拍视频。 方铁山(越喊越响):都来尝尝!奥运冠军认证的摊子,过了这村没这店! 江承业(压着嗓子):铁柱,把他嘴堵上。 刘铁柱(乐呵呵递菜):江哥,堵不住,他嗓门比喇叭还大。 方铁山(喝一大口):烫!香!就是这个味儿! △ 举重队队员蹲在路边埋头扒饭,路人越聚越多。 路人(举手机):冠军都来吃,我也来一份! △ 江承业手上不停,额角渗出细汗。 方铁山(凑近,压低声音):赵劲松昨天给我打电话,问你的事。 江承业(铲子一顿):你没说。 方铁山(哼):我嘴严。可他下个月带队来集训,瞒不住。 江承业(继续翻炒):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 △ 方铁山掏出手机,把刚拍的视频发进老友群。 方铁山(嘀咕):先让老赵馋着。 △ 城里,林记酒楼办公室。林嘉怡瘫在沙发上刷手机。 林嘉怡(猛地坐直):这不是江叔吗? △ 她把屏幕凑近,视频里方铁山正举着碗大喊。 林嘉怡(喃喃):奥运冠军……排队吃路边摊? △ 门外传来周海涛的皮鞋声,林嘉怡迅速锁了屏。 周海涛(推门):看什么呢,脸都白了。 林嘉怡(把手机扣在腿上):没什么,一条视频。 周海涛(冷笑):我劝你少刷,有些东西看了堵心。 △ 林嘉怡盯着他背影,手指又摸向手机。 林嘉怡(低声):江叔,你到底藏了多少事? △ 她点开评论区,一条留言跳出来:这师傅,以前是国家队的? △ 林嘉怡的呼吸停了一拍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集 酒楼嘲笑 △ 林记酒楼包间,周海涛把手机摔在桌上。 周海涛(嗤笑):路边摊也配叫厨子?一帮举重的懂什么吃。 林国栋(皱眉):他现在名气不小,视频都传疯了。 周海涛(倒酒):名气?舅舅,他那摊子连卫生许可证都悬。 林国栋(敲桌):我花钱雇你,不是请你当爷——我要的是他彻底翻不了身。 周海涛(凑近):给我三天,我让他连灶都点不着。 △ 周海涛拨通电话,语气谄媚。 周海涛(低声):孙会长,街角那个摊,卫生上肯定有文章。 孙德利(电话里):这种路边摊,卫生许可证都办不下来,我这就打招呼。 林国栋(抢过电话):孙会长,事成之后,林记的招牌菜给您留一份。 孙德利(电话里笑):林老板客气,我就是看不惯野路子。 △ 周海涛挂了电话,得意地靠在椅背上。 周海涛(晃着酒杯):舅舅,明天卫生局上门,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 林国栋(盯着窗外):他要是真倒了,嘉怡那边—— 周海涛(打断):表妹就是被那碗汤迷了心,等摊子没了,她自己就回来。 △ 林国栋没接话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 林国栋(沉声):别留痕迹,这事我不想沾手。 周海涛(起身):放心,我周海涛办事,从来干净。 △ 包间门被推开一条缝,林嘉怡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的果盘微微倾斜。 林嘉怡(咬着嘴唇,轻声):卫生局……查江叔? △ 周海涛回头,笑容僵在脸上。 周海涛(干笑):嘉怡,你听错了,我们说别家呢。 林嘉怡(把果盘往桌上一放):我耳朵好得很。 △ 林国栋站起身,脸色一沉。 林国栋(厉声):大人的事,你少管! 林嘉怡(冷笑):爸,你迟早把家底败光。 △ 林嘉怡转身出门,掏出手机。 林嘉怡(对着电话,压着嗓子):江叔,明天有人要去您摊上查卫生,您千万当心。 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江承业(电话里,平静):知道了。丫头,谢谢你。 △ 林嘉怡挂了电话,靠在走廊墙上,闭了闭眼。 林嘉怡(自言自语):这帮人,真够脏的。 △ 酒楼后门,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发动,尾灯消失在夜色里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集 卫生风波 △ 清晨,街角摊位刚支起折叠桌,两名卫生局检查员亮出证件。 检查员甲(公事公办):有人举报你无证经营,配合检查。 江承业(擦手,平静):证件在铁盒里,自己拿。 △ 检查员乙翻开证件册逐页核对,眉头越皱越紧。 检查员乙(小声):健康证、培训证、备案卡……一样不缺。 检查员甲(不死心):食材来源?进货单据呢? 江承业(指筐):刘铁柱的菜,票在这儿,自己看。 △ 方铁山拎着两袋米挤进人群,把米往桌上一墩。 方铁山(嗓门洪亮):查什么查!我吃了三年,没闹过一回肚子! 检查员甲(认出人,僵住):您是……方铁山?举重那个奥运冠军? 方铁山(扯开外套):金牌搁家里,人在这儿,够不够作证? 检查员乙(合上本子):够了够了,我们这就走。 △ 检查员甲转身要走,又停住,回头压低声音。 检查员甲(低声):江师傅,我吃过您做的赛前餐。 江承业(抬眼):哪一年? 检查员甲(声音发紧):零八年,队里封闭集训,您给我多盛了一勺汤。 江承业(顿了顿):那批孩子,后来都出息了。 检查员甲(攥紧证件):所以今天这趟,我是被逼来的——举报人姓孙。 方铁山(瞪眼):孙德利?那个美食协会的? △ 检查员甲点头,快步上车离开。方铁山一拳砸在桌上。 方铁山(咬牙):老江,这姓孙的是要往死里整你。 江承业(重新掌勺):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查完就翻篇。 △ 街对面巷口,周海涛举着手机拍完全程,冷笑一声。 周海涛(对着手机):孙会长,卫生局没拿下。下一步,您打算怎么办? △ 电话那头传来孙德利慢悠悠的声音。 孙德利(电话里,阴):急什么。他有证,我有嘴——明天协会发通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6集 小满寻师 △ 次日午后,摊位前只剩最后一份菜。陈小满背着包站在桌边,眼圈发红。 陈小满(哽咽):师傅,我找了你三年。 江承业(头也不抬):小姑娘,认错人了。我不是你师傅。 陈小满(往前一步):三年前全运会,我赛前紧张得吃不下东西,是您端了一碗汤给我。 江承业(手停了一下):每天几十个队员,我记不清。 陈小满(急):您说“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”,我记到现在! △ 江承业把最后一勺菜扣进饭盒,推到一边。 江承业(别开脸):那碗汤,谁盛都一样。 陈小满(眼泪掉下来):不一样!我那天决赛输了一半,是那碗汤让我撑完最后五十米。 江承业(低声):撑完就对了,跟我没关系。 △ 陈小满从包里掏出一张塑封旧照片,拍在桌上。 陈小满(一字一句):您看,这是您给我盛的汤。队服、围裙、灶台,全是您。 △ 江承业盯着照片,握着锅铲的手慢慢收紧。 江承业(嗓子发紧):这照片……谁给你的? 陈小满(抹泪):队里摄影师拍的。我出国比赛都带着,就想着找到您说声谢谢。 江承业(把照片推回去):拿回去。我现在就是个摆摊的。 陈小满(倔):摆摊怎么了?您做的饭能让人赢比赛,这就够了! △ 方铁山从后头走过来,看清照片,愣住。 方铁山(嗓门一沉):老江,这丫头是游泳队的小满?赵劲松天天夸的那个? 陈小满(转头):方叔叔!您也在这儿? 方铁山(拍桌):赵劲松找她找了小半年,说队里新苗子就缺一口赛前饭! 江承业(背过身):缺饭找食堂,别找我。 △ 陈小满突然蹲下身,把空碗端端正正放在他脚边。 陈小满(仰头):师傅,我不求您回去。我就想再吃一口您做的饭,行吗? △ 江承业低头看着那只空碗,沉默了很久。 江承业(声音很低):碗留下。人,明天再来。 △ 陈小满破涕为笑,转身跑开两步,又回头。 陈小满(大声):师傅,赵领队说——队里那帮孩子,全在等您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7集 嘉怡登门 △ 清晨,街角摊位刚支起折叠桌,林嘉怡拎着公文包站在马路对面。 林嘉怡(走近,声音发紧):江叔,我替我爸来跟您道歉。 江承业(头也不抬,擦着灶台):你爸的道歉,我受不起。 林嘉怡(手攥紧包带):他让我问您,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回酒楼。 江承业(停下手,淡淡):条件?你爸当我是讨价还价的菜贩子? 林嘉怡(急):江叔,酒楼后厨快散了,周海涛把老人都挤走了! 江承业(冷笑):那是你爸自己挑的总厨,关我什么事。 林嘉怡(别开脸):我知道他做错了,可那是我爸一手撑起来的店。 江承业(转身盛饭):张嘴就是店,你饿不饿? △ 江承业把一碗白饭递到林嘉怡面前,碗里只有热气。 林嘉怡(愣住):江叔,我是来谈正事的。 江承业(把筷子搁上碗沿):先吃饭,正事凉了不谈。 林嘉怡(接过碗,低头扒了一口):…… △ 林嘉怡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住,肩膀轻轻发抖。 林嘉怡(嗓音发哑):这饭……怎么是甜的? 江承业(背对她切菜):米是好米,火候到了,自然就甜。 林嘉怡(眼泪砸进碗里):我爸从来没做过这么好吃的饭。 江承业(刀顿了一下):那就多吃两口,回去别跟你爸说。 林嘉怡(抬头):江叔,您真的一点都不恨他? 江承业(声音低):恨过。后来想想,灶台前的人,不兴记仇。 林嘉怡(放下碗,认真):那我明天还来,这回不为酒楼,为我自己。 江承业(侧目):来干什么? 林嘉怡(站直):学做饭。您收徒弟吗? △ 江承业没答,从案板下抽出一把旧菜刀,放在她面前。 江承业(平静):明早五点,切一百斤土豆丝,切完再说。 林嘉怡(拿起刀,重重一点头):一言为定。 △ 林嘉怡转身走出两步,江承业忽然开口。 江承业(低声):嘉怡,你爸要是问起来—— 林嘉怡(回头):我就说,我在路边摊找了个师傅。 △ 江承业嘴角动了动,把白饭又添满了一碗,放在案板最里头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8集 周海涛砸摊 △ 正午,摊位前排着长队,林嘉怡系着围裙在切土豆丝。 △ 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路边,周海涛带着两个跟班下车。 周海涛(踢翻一张塑料凳):林嘉怡,你在这儿丢谁的脸? 林嘉怡(刀没停):丢你的脸,不丢我的。 周海涛(嗤笑):江承业,一个被林记赶出去的老厨子,也配收我表妹当徒弟? 江承业(端起锅,平静):配不配,尝一口再说。 周海涛(挥手):给我掀了! △ 两个跟班冲上前,一把掀翻折叠桌,碗碟碎了一地。 刘铁柱(抄起扁担冲过来):周海涛!你敢砸江哥的摊子! 周海涛(后退半步,色厉):一个卖菜的,也敢跟我动手? 刘铁柱(扁担指着他):江哥的菜,给个县长都不换,你算个什么东西! 林嘉怡(挡在灶台前,声音发抖):周海涛,你冲我来,别碰江叔的东西! 周海涛(冷笑):表妹,你护着他?回头我爸问你,你怎么交代? 林嘉怡(咬牙):你回去告诉我爸,这摊子我护定了。 周海涛(恼羞):好,好得很——连锅一起砸! △ 周海涛抓起地上碎碗,朝灶台砸去,江承业抬手挡开,手背划出一道血口。 江承业(盯着他,一字一句):周海涛,你砸摊子可以,别碰我徒弟。 周海涛(被眼神逼退一步):你、你敢威胁我? △ 街口传来一声暴喝,方铁山带着四五个举重队员大步走来。 方铁山(拨开人群):老江,你躲什么躲!谁在这儿撒野? 周海涛(脸色一变):方、方指导,这是我跟他的私事。 方铁山(一把揪住他衣领):私事?你当着我的面砸我老战友的摊子,叫私事? △ 方铁山松开手,转身走到黑色轿车前,抡起拳头砸在车盖上。 方铁山(回头吼):你动他一下试试! △ 车盖凹陷下去,周海涛腿一软,两个跟班悄悄往后退。 周海涛(声音发颤):方指导,您、您这是以势压人。 方铁山(指着地上的碎碗):以势压人?这叫礼尚往来。 △ 周海涛咬牙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 周海涛(对着手机,压低声音):喂,孙会长吗?对,还是那个摊子——这次,我要他连锅都端不稳。 △ 江承业默默蹲下身,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碗,手背的血滴在瓷片上。 林嘉怡(蹲下,哽咽):江叔,对不起,都是我惹来的。 江承业(没抬头,声音很稳):不怪你。锅没砸坏,明天照样开火。 △ 方铁山弯腰扶他,江承业却先捡起那只被踩扁的空碗,擦了擦,放回案板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9集 赵领队出面 △ 清晨,街角摊前。江承业正往折叠桌上摆碗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 赵劲松(下车,声音沉稳):老江,十年了,你这锅气一点没变。 江承业(手上没停):赵领队,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 赵劲松(走近):方铁山昨晚给我打了三个电话,说你再不回去,队里的灶就得塌。 江承业(摆好碗):我就是个摆摊的,回去做什么? 赵劲松(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):国家队重建后厨,聘你当技术总监,编制、待遇,都写在这上头。 江承业(扫了一眼):我在这卖十块钱一份,挺好。 赵劲松(压着嗓子):老江,当年你走的时候,队里那帮孩子追着车跑了三里地,你忘了? 江承业(手顿了一下):没忘。可我这双手,只配端路边摊的碗。 △ 周海涛从街角闪出,举着手机凑近。 周海涛(冷笑):赵领队,您可别被这路边摊骗了,他连健康证都是补办的。 赵劲松(转头,目光一沉):你是林记那个新总厨? 周海涛(得意):周海涛,行政总厨,林国栋是我舅舅。 赵劲松(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上):正好,这份函我也抄送了美食协会——国家队特聘,谁敢卡他的证,就是卡国家队的灶。 △ 周海涛脸色煞白,手机差点滑落。 周海涛(咬牙):赵领队,您这是拿国家队压人—— 赵劲松(打断):压的就是你这种往菜里加松露的。 江承业(终于抬头):赵领队,文件我先收着。 赵劲松(眼神一亮):你答应了? 江承业(把文件压在碗底):等我把这摊子的事办完。 赵劲松(叹气):队里等你十年了,不差这几天。 △ 赵劲松上车离开。周海涛盯着那只被压在碗下的文件,眼珠一转,悄悄举起手机对准碗底。 周海涛(低声):拍下来,发出去——我看你怎么收场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0集 密函曝光 △ 当晚,出租屋。江承业刚坐下,手机不断震动,屏幕上满是消息提示。 江承业(皱眉):一条、两条……整整三十条。 △ 门被猛地推开,方铁山举着手机冲进来。 方铁山(吼):老江!网上炸了!有人把你那封聘书拍下来,说你拿国家队的名头给自己贴金! 江承业(拿过手机):标题写着……“路边摊主伪造国家队聘书”? 方铁山(咬牙):底下评论全在骂,说你蹭奥运冠军的热度。 江承业(平静):聘书是真的,怕什么。 方铁山(拍桌):真的也架不住这么泼脏水!赵领队电话都打爆了,队里现在压力大得很。 △ 江承业的手机又响,来电显示“林国栋”。 江承业(接起):林老板,这么晚—— 林国栋(电话里吼):江承业!你到底是什么人?赵劲松亲自给你送聘书? 江承业(淡淡):一个做饭的。 林国栋(声音发抖):网上说……你给奥运冠军做了十年饭?陈小满那碗汤,真是你盛的? 江承业(沉默两秒):林老板,你雇我那天,问过我会做什么菜吗? 林国栋(噎住):我—— 江承业(打断):你没问,你只问我能不能让酒楼多赚钱。 △ 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随即挂断。 方铁山(瞪着江承业):你干吗不解释?一句话就能把那些喷子堵回去! 江承业(把手机扣在桌上):解释给谁听?信我的人,不用解释。 △ 方铁山正要开口,江承业的手机又亮了——一条新消息,发件人“赵劲松”:老江,队里顶不住了,明天上午九点,你必须来基地一趟。 方铁山(凑近看):赵领队这是……下最后通牒? 江承业(盯着屏幕,手指收紧):不是通牒。 方铁山(急):那是什么? 江承业(缓缓抬头):是有人在逼他做选择——要么保我,要么保队里的名声。 △ 屏幕再次亮起,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:江师傅,当年那碗汤的配方,你还记得吗?明天九点,训练基地门口,我等你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1集 拒绝归队 △ 凌晨,街角摊前。江承业把手机扣在案板上,继续揉面。 方铁山(压着火):老江,赵领队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,你倒是给句话。 江承业(手上不停):面醒好了就得下锅,凉了就发死。 方铁山(一把按住面团):你跟我装什么糊涂?队里那帮孩子等你回去掌勺! 江承业(抬眼):我回去,周海涛就能消停?林国栋就能不查我? 方铁山(噎住):那……那也不能让赵劲松一个人扛。 江承业(把面团摔在案上):他扛不住,自然会来找我。 方铁山(愣住):你早知道了? 江承业(低头揉面):那条陌生短信,是赵劲松用别人手机发的。 △ 方铁山手机震响,屏幕显示“赵劲松”。 方铁山(接听,脸色骤变):什么?孩子们上吐下泻,食堂封了? 江承业(手一顿,面粉簌簌落下):谁接手的后厨? 方铁山(咬牙):周海涛——他拿松露油拌了赛前餐。 江承业(解下围裙,又停住):赵劲松人呢? 方铁山(把手机递过来):他在基地门口,说你不去,他就站到天亮。 △ 江承业望向街角那口用了十年的炒锅。 江承业(低声):铁柱,把摊收了。 刘铁柱(从暗处探出头):江哥,你终于要回去了? 江承业(拎起旧工具箱):不回去。 方铁山(急得跺脚):那你收摊干什么? 江承业(大步走向巷口):去基地门口,当面跟赵劲松说清楚。 △ 江承业走出两步,又回头。 江承业(沉声):铁柱,把那罐我腌的老酱带上——孩子们吐空了胃,得先喝口热粥。 方铁山(追上去):你到底怎么想的! 江承业(头也不回):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 △ 巷口路灯下,赵劲松的身影远远伫立,手里攥着一份文件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2集 嘉怡学艺 △ 清晨,林记酒楼后门。林嘉怡拎着行李箱站在摊前。 林嘉怡(把辞职信拍在案板上):江叔,我辞职了。 江承业(扫了一眼信纸):你爸知道吗? 林嘉怡(别开脸):他眼里只有周海涛那盘松露菜,我算什么。 江承业(把信纸推回去):我这摊子小,养不起林经理。 林嘉怡(一把按住案板):我不要工钱,我就要学你手里那把火候。 江承业(打量她):学厨先学切——去,把那筐土豆切成丝。 △ 林嘉怡挽起袖子,第一刀下去,土豆片厚薄不一。 江承业(夺过菜刀):你这是切土豆,还是锯木头? 林嘉怡(梗着脖子):我在酒楼切了三年配菜! 江承业(把刀塞回她手里):酒楼切的是样子,我这儿切的是火候。 林嘉怡(咬牙):再来。 △ 一小时过去,案板上堆起一摞粗细不匀的土豆丝。 江承业(捏起一根):这盘,下锅就烂。 林嘉怡(手背蹭汗):我重切。 江承业(突然问):你爸今早吃了什么? 林嘉怡(愣住):他……他哪顾得上吃。 江承业(往锅里倒油):那你就把这盘烂丝炒了,端回去给他。 林嘉怡(瞪眼):你不是说下锅就烂吗? 江承业(手腕一抖,油花翻起):烂有烂的做法——他吃了半辈子好菜,该尝尝什么是真味道。 △ 林嘉怡接过铲子,手忙脚乱地翻炒。 江承业(站在她身后):火大了,撤柴。 林嘉怡(慌张):哪来的柴?这是煤气灶! 江承业(指着旋钮):那就关小——火候不是越大越好,是刚好。 △ 锅里的土豆丝渐渐泛出金黄。 江承业(点头):装盒。 林嘉怡(迟疑):他要是扔了呢? 江承业(擦手):扔了,你就回来切第二筐。 △ 林嘉怡刚把饭盒盖上,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巷口。 林国栋(推门下车,指着女儿):你疯了?跟他摆摊? 林嘉怡(把饭盒往身后一藏):爸,你先尝一口。 林国栋(一把夺过饭盒砸在地上):尝什么尝!跟我回酒楼! △ 江承业弯腰,从地上捡起饭盒,打开盖子。 江承业(递到林国栋面前):林老板,这盒土豆丝,是你女儿切的。 林国栋(冷笑):我花钱雇她,不是请你当爷! 江承业(把饭盒塞进他手里):那你尝尝,她这三年到底学了什么。 △ 林国栋捏着饭盒,手微微发抖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3集 父女决裂 △ 林国栋捏着饭盒,指节发白,终于掀开盖子。 林国栋(咬了一口,猛地吐掉):什么玩意儿!淡了,散了,连火候都摸不着! 林嘉怡(眼眶发红):我学了三年,你连一口都不肯咽。 林国栋(把饭盒摔回她怀里):学?你学的是切土豆丝还是丢人现眼? 江承业(挡在林嘉怡身前):林老板,土豆丝切得匀,火候差三秒,是她的问题。 江承业(声音沉下来):可你连尝第二口的胆子都没有,是你的问题。 林国栋(指着江承业鼻子):你一个摆摊的,轮得到你教训我? 林嘉怡(上前一步):爸!他教我三天,比你教我二十六年都多! 林国栋(扬手):你再说一遍—— △ 林国栋一巴掌甩在林嘉怡脸上,饭盒脱手滚进泥里。 林嘉怡(捂着脸,没哭):打得好。这一巴掌,算我还你的养育钱。 林国栋(手僵在半空):你……你翅膀硬了? 江承业(把林嘉怡拉到身后,冷冷开口):林国栋,你打的是我徒弟。 林国栋(倒退半步):徒弟?你凭什么收她! 江承业(俯身捡起饭盒,擦掉泥):凭她愿意把手切出血,也不肯换一把钝刀。 江承业(抬头直视):从今天起,她在我摊上,一天管两顿。 林国栋(嘶声):你敢!我林国栋的女儿,去路边摊洗碗? 林嘉怡(从江承业身后走出,一字一句):不是洗碗——是学手艺。 林嘉怡(把经理工牌拍在林国栋胸口):林记的钥匙,还你。我明天去摊上报到。 林国栋(捏着工牌,声音发抖):你走了,酒楼谁管?周海涛一个人撑得起来? 江承业(转身收拾灶台,淡淡一句):你外甥撑不撑得起我不知道。 江承业(背对着他):我只知道,你刚才那一巴掌,把自己的后厨打空了。 △ 林国栋愣在原地,江承业带着林嘉怡推车走远。 林国栋(对着背影喊):江承业!你别得意—— △ 林国栋手机突然响起,屏幕显示“周海涛”。 林国栋(接起,脸色骤变):你说什么?供货商全撤了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4集 老菜谱现 △ 次日清晨,街角摊前。刘铁柱抱着一个纸箱跑来,气喘吁吁。 刘铁柱(把箱子往桌上一放):江哥!旧货市场淘的,你看看这是啥! 江承业(擦手,掀开箱盖):训练餐笔记?我丢了十年的东西。 刘铁柱(搓手笑):摊主当废纸卖,我花八十块拎回来的。 江承业(翻开第一页,手指停住):这一页……是我给举重队写的第一份菜单。 林嘉怡(凑过来):江叔,后面全是手写的? 江承业(翻页):每一页都有批注,谁的体重、谁的口味、谁赛前紧张吃不下。 刘铁柱(咂嘴):这要搁现在,值老钱了。 江承业(合上本子):值钱不值钱无所谓,这里头的东西,不能落到外人手里。 △ 摊外,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停下,周海涛推门走来。 周海涛(皮笑肉不笑):江师傅,听说您淘到宝了? 江承业(把本子压在案板下):周总厨消息倒灵通。 周海涛(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):两万,这本子归我。 刘铁柱(瞪眼):两万?你打发要饭的呢! 周海涛(嗤笑):一个破笔记本,两万已经是给面子。 江承业(把钱推回去):不卖。 周海涛(收起笑):江承业,别不识抬举。这东西留在你手里,早晚是祸。 林嘉怡(挡在摊前):周海涛,你算哪根葱?我江叔的东西,轮得到你出价? 周海涛(盯着她):嘉怡,你爸的酒楼都快断供了,你还在这护着一个摊贩? 林嘉怡(冷笑):我爸的酒楼,不是被你掏空的吗? 周海涛(脸色一变):你胡说什么! 江承业(拿起菜刀,剁在案板上):周海涛,本子不卖,你走吧。 周海涛(后退一步,咬牙):行。你们等着。 △ 周海涛转身要走,江承业翻开的笔记本被风吹起一页。 周海涛(眼角扫到,猛地回头):等等——那页上写的什么? 江承业(低头一看,神色微变):…… 周海涛(一把抢过本子,翻到最后一页,念出声):林记招牌菜配方——江承业亲笔。 周海涛(抬头,眼神发亮):好啊,原来你藏着我舅的命根子! 林嘉怡(愣住):什么?我家的配方? 江承业(沉默三秒,开口):这配方,是我当年写给林国栋的。 周海涛(把本子往怀里一塞,转身就跑):那现在,它归我了! △ 江承业追出两步,周海涛已钻进轿车扬长而去。 林嘉怡(急得跺脚):江叔,他抢走了! 江承业(望着车尾,缓缓开口):配方他可以拿走。 江承业(转身回灶台):可他不知道,这菜最后一步,得用林记的老灶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5集 配方之争 △ 清晨,林记酒楼门口,周海涛举着专利受理通知书站在台阶上。 周海涛(扬着下巴):专利局受理了,从今天起,这配方姓周。 林国栋(抢过通知书):你拿我林家的东西去注册? 周海涛(冷笑):舅,配方写的是我名,跟林家没关系。 林国栋(手发抖):我花钱雇你,不是请你当爷! 周海涛(弹了弹纸面):您那酒楼,下个月归谁还不一定呢。 △ 林嘉怡陪江承业从街角走来,摊前已围了一圈人。 孙德利(举着文件挤进来):江承业,美食协会接到侵权投诉,你的摊子涉嫌盗用配方。 江承业(擦着手):我卖我的十块钱一份,碍着谁了? 孙德利(把文件拍在桌上):人家有专利,你这就是违法经营。 林嘉怡(挡在摊前):孙会长,这配方明明是我江叔写的! 孙德利(撇嘴):白纸黑字,专利证书上可没写你江叔的名。 △ 人群议论纷纷,有人举起手机拍摄。 周海涛(踱步过来):江师傅,要不您给我道个歉,我允许您继续卖? 江承业(平静地):你的专利,能做出那个味吗? 周海涛(脸色一沉):做不做得出来,法庭上说了算。 △ 一辆越野车急刹在路边,方铁山推门冲过来。 方铁山(拍桌):这配方是当年我们全队看着老江写的! 方铁山(指着周海涛):我拿奥运金牌作证,够不够? 周海涛(后退半步):方冠军,作证也得走法律程序。 江承业(拦住方铁山):铁山,别急。 江承业(看向周海涛):开庭那天,我一样东西都不用带。 周海涛(嗤笑):不带证据,您打算空手认输? 江承业(拿起炒勺):我带上这口锅就够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6集 法庭对峙 △ 美食协会调解庭,旁听席坐满。周海涛西装笔挺坐在申诉席,桌上摆着专利证书。 周海涛(拍证书):这配方是我三个月前注册的,白纸黑字,谁敢说不是我的? 林嘉怡(站起来):你三个月前才来林记,这配方在我家灶上用了二十年! 周海涛(冷笑):二十年?那你拿出证据啊,配方本子在我手上。 △ 江承业拎着一口旧铁锅走进来,放在调解庭中央。 江承业(平静):证据不在纸上,在锅里。 孙德利(敲桌):江承业,这是法庭调解,不是菜市场。 江承业(打开锅盖):孙会长,那您敢不敢尝一口? 周海涛(抢话):他一个摆摊的,做的菜能上这种台面?按配方标准,得加松露—— 江承业(打断):松露?这菜要的是火候,不是钱。 △ 江承业点火倒油,旁听席骚动。 孙德利(皱眉):这里不许—— 江承业(手上不停):三分钟,您要觉得不对,我当场认栽。 周海涛(起身想拦):孙会长,别让他—— △ 江承业一勺热油浇下,香气瞬间漫开。 林嘉怡(吸鼻子):这个味道……是我小时候在后厨闻到的。 △ 江承业盛出一盘,推到孙德利面前。 江承业(盯着周海涛):周总厨,你也尝一口,敢吗? 周海涛(后退半步):我……我不用尝,配方上写得明明白白。 孙德利(夹起一筷,手停住):这味道…… 江承业(一字一句):孙会长,您吃了三十年,应该认得。 △ 孙德利放下筷子,脸色变了。 孙德利(声音发虚):周海涛,你给我的那本配方,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? 周海涛(脸白):你……你翻过? 孙德利(猛地站起):那页是空的!真正的配方,从来不在纸上! △ 全场哗然。周海涛抓起证书往门口退。 周海涛(指着江承业):你们串通好的!这菜谁不会做! 江承业(端起锅):这锅是林记后厨用了三十年的老锅,锅底的刻字还在。 △ 江承业翻转锅底,露出“林记”二字。 林嘉怡(冲上前):这是我爸开店那年打的锅! 孙德利(闭眼长叹):周海涛,你输了。 周海涛(摔门):你们等着—— △ 孙德利缓缓坐下,双手扶桌。 孙德利(低声):江师傅,我女儿……也是运动员。 江承业(收火):她吃了我几年的饭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7集 评委倒戈 △ 调解庭内,孙德利双手扶桌,周海涛的摔门声还在回响。 林嘉怡(压着火):孙会长,一句“输了”就想翻篇? 孙德利(不敢看她):我收了周海涛二十万,还有三张购物卡。 江承业(擦锅):钱是你收的,嘴是你长的,我不问。 孙德利(抬头):可那盘菜一入口,我就想起我女儿赛前那碗面。 林嘉怡(冷笑):所以您现在才说真话? 孙德利(声音发哑):去年她查出兴奋剂,是周海涛经手的营养餐。 江承业(手一顿):你女儿叫什么? 孙德利(哽咽):孙晓棠,田径队的,十九岁。 △ 江承业放下锅,从怀里摸出一张旧菜单。 江承业(平静):这菜单上第三道,清蒸鲈鱼配糙米饭,我给她做过。 孙德利(猛地站起):你认识我女儿? 江承业(把菜单推过去):她吃了我三年,赛前只认这一口。 孙德利(双手捧菜单):江师傅,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她。 江承业(收火):对不起三个字,留着跟孩子说。 △ 调解庭门被推开,赵劲松快步走入。 赵劲松(沉声):老江,队里刚来电话,晓棠的复检结果出来了。 孙德利(抢问):怎么样? 赵劲松(看向周海涛离去的门):她没碰药,是有人往她汤里加东西。 孙德利(瘫坐):周海涛……他连孩子都不放过。 江承业(攥紧锅柄):赵领队,这案子,得有人管到底。 赵劲松(递上文件):总局已经立案,孙会长,你得当证人。 孙德利(抹脸):我当,我这回什么都不要了,就要我女儿干净。 林嘉怡(别开脸):早干嘛去了。 江承业(低声):嘉怡,留一句给回头的人。 △ 孙德利颤抖着在文件上签字。 孙德利(放下笔):江师傅,我女儿明天出院,她想吃您做的面。 江承业(转身):让她来摊上,我给她留一碗。 赵劲松(收起文件):周海涛跑不了,可老江,队里那帮孩子等不了了。 江承业(望向窗外):明天一早,我去基地。 △ 赵劲松手机骤响,他接起后脸色大变。 赵劲松(声音发抖):老江,备战队集体食物中毒,周海涛接手后厨乱用食材,孩子们明天就要飞了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8集 铁柱受伤 △ 清晨,街角摊位。江承业正往三轮车上装锅,刘铁柱捂着手臂跑来。 刘铁柱(喘气):江哥,摊子……摊子被人砸了! 江承业(放下锅):谁干的? 刘铁柱(咬牙):周海涛带人来的,说您去基地就是断他财路。 江承业(沉声):你手怎么了? 刘铁柱(别开脸):拦了一下,蹭破点皮,不碍事。 △ 江承业上前掀开他袖子,手臂上一道深口子还在渗血。 江承业(压着嗓子):这叫不碍事? 刘铁柱(咧嘴):江哥,一筐菜的事,不值当。 江承业(转身进摊):坐下,我给你包。 刘铁柱(坐下):他临走放话,说您再管基地的事,下一个砸的就是您。 江承业(缠纱布):他砸我摊子,我认;他动我兄弟,我不认。 刘铁柱(急):江哥,您别冲动,他背后有林国栋。 江承业(手一紧):林国栋欠我的,我早晚一起算。 △ 巷口传来刹车声,周海涛带着两个手下晃进来。 周海涛(踢翻菜筐):哟,还包上了?刘铁柱,你这条胳膊挺金贵啊。 刘铁柱(站起):周海涛,你别欺人太甚! 周海涛(嗤笑):欺你怎么了?一个卖菜的,一个炒菜的,凑一桌能上什么台面? 江承业(挡在刘铁柱前):周海涛,你冲我来。 周海涛(指他鼻尖):冲你来?你算什么东西,被我舅舅一脚踹出门的厨子。 江承业(平静):我踹出门那天,你还没进过厨房。 周海涛(恼):你再说一遍! 江承业(上前一步):我说,你连锅都端不稳。 △ 周海涛抄起板凳砸向刘铁柱,江承业抬手挡下,板凳砸在他小臂上。 刘铁柱(吼):江哥! 江承业(甩了甩手):周海涛,你砸摊、伤人、下药,三件事我一件件跟你算。 周海涛(后退):你敢动我?我舅舅—— △ 江承业一把揪住周海涛衣领,将他按在车盖上。 江承业(一字一句):你再碰我兄弟,我让你在厨房待不下去。 周海涛(挣扎):放手!你敢打我,我报警! 江承业(松开):报警好,正好把孙晓棠那碗汤的事一块说清楚。 周海涛(脸色骤白):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 △ 江承业松开手,周海涛连退三步。 江承业(转身扶起刘铁柱):铁柱,收拾东西,跟我去基地。 刘铁柱(愣):摊子不要了? 江承业(望向前方):摊子先放着,有人等着吃饭。 △ 周海涛盯着两人背影,掏出手机拨号。 周海涛(低声):喂,林总,江承业要去基地,您再不动手,您女儿也得跟他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9集 林记危机 △ 林记酒楼大厅,供货商堵在门口,桌上堆满催款单。 供货商甲(拍桌):林国栋,三百万货款拖了两个月,今天不给钱,我就搬东西! 林国栋(赔笑):再宽限三天,我外甥那边资金马上到位。 供货商乙(冷笑):你外甥?周海涛早把后厨的干货全拉走了,你不知道? △ 林国栋脸色骤变,手按在桌角上。 林国栋(咬牙):周海涛……他把我的库房掏空了? 林嘉怡(快步进来):爸,后厨的灶台都被抵押了,你到底签了多少字? 林国栋(别开脸):我信他,他说能拉来投资。 林嘉怡(拍催款单):投资?他拿着你的钱去注册配方专利,反手告江叔侵权! △ 林国栋踉跄一步,跌坐在椅子上。 林国栋(声音发虚):嘉怡,酒楼……真要完了。 林嘉怡(攥紧拳头):供货商堵门,员工等着发工资,你让我怎么办? 林国栋(抓住她手腕):你去找江承业,他认识的人多—— 林嘉怡(甩开):你当众倒他的汤,逼他交钥匙,现在让我去求他? 林国栋(低下头):爸这张脸,不要了。 林嘉怡(红着眼):脸早就没了。 △ 林嘉怡转身往外走,在门口停住。 林嘉怡(没回头):我去求他,但救不救,他说了算。 △ 林记后厨门口,江承业站在灶台前,手按在锅沿上。 林嘉怡(站在门外):江叔,林记撑不住了,供货商要搬东西。 江承业(没转身):你爸呢? 林嘉怡(声音发紧):坐在大厅里,一根接一根抽烟。 江承业(拿起围裙):我只做一桌菜。 林嘉怡(愣住):一桌? 江承业(系上围裙):一桌救店,多的没有。 林嘉怡(上前一步):江叔,食材只剩后厨那点存货,撑不起一桌席。 江承业(点火):有什么做什么,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 林嘉怡(低声):爸那么对你,你为什么还来? 江承业(颠锅):我不是为你爸。 林嘉怡(抬眼):那是为谁? 江承业(没回头):为你刚才那句,脸早就没了。 △ 林嘉怡站在灶边,眼泪砸在手背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0集 一桌救店 △ 林记酒楼大堂,供货商堵门讨债,桌上堆着账单。林嘉怡拦在门口。 供货商甲(拍桌):林小姐,今天不给钱,我们就搬东西! 林嘉怡(压着嗓子):再宽限三天,就三天。 供货商乙(冷笑):三天?你爸都三天没露面了! △ 林国栋从后门踉跄进来,衣领皱巴巴的。 林国栋(哑声):嘉怡……周海涛把账上钱全转走了。 林嘉怡(猛地回头):你说什么? 林国栋(瘫坐):酒楼……空了。 △ 林嘉怡掏出手机,手指发抖。 林嘉怡(哽咽):我打给江叔。 林国栋(一把抓住她手腕):不许找他!我林国栋丢不起这个人! 林嘉怡(甩开):爸,你丢的是店,不是脸! △ 街角摊前,江承业正在收折叠桌。林嘉怡跑来,气喘吁吁。 林嘉怡(弯腰):江叔,林记……撑不住了。 江承业(没抬头):账上没钱,后厨没人,对吧? 林嘉怡(愣):您怎么知道? 江承业(叠好桌布):周海涛那种人,偷完配方就该偷钱了。 林嘉怡(急切):您跟我回去,就做一桌,一桌就行! △ 江承业沉默片刻,把折叠桌绑上三轮车。 江承业(跨上车):带路。 △ 林记后厨,灶台积灰,冰箱空空。江承业推门进来,扫了一圈。 林国栋(倚在门框):你来干什么?看我笑话? 江承业(系上围裙):我只做一桌菜。 林国栋(冷笑):一桌菜能顶什么用?供货商要的是钱! 江承业(开火):这桌菜,能让他们再等三天。 林嘉怡(递过围裙):江叔,我给您打下手。 江承业(看她一眼):先把冰箱里剩的东西全拿出来,一样别扔。 △ 林嘉怡拉开冰箱,里面只有半颗白菜、几根葱、一块冻肉。 林嘉怡(泄气):就这些? 江承业(切菜不停):好厨子不挑料。 △ 大堂里,供货商等得不耐烦,推门闯进后厨。 供货商甲(闻到香味,顿住):这……什么味儿? 江承业(盛盘):白菜炖冻肉,十块钱一份。 供货商甲(愣):十块?林记卖十块? 江承业(把盘子推过去):尝尝。 △ 供货商甲夹了一筷子,嚼了两下,眼圈忽然红了。 供货商甲(放下筷子):我娘以前……就做这个味儿。 供货商乙(也凑过来):给我也来一份。 △ 后厨门口,林国栋看着这一幕,手慢慢攥紧围裙。 林国栋(低声):老江,这桌菜……算我欠你的。 江承业(没回头):欠我的不用还,欠嘉怡的,你自己想。 △ 供货商们端着盘子坐下,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拍照。 供货商甲(边拍边说):这菜得发网上,林记有救了。 △ 江承业解下围裙,搭在灶台边。 林嘉怡(追出两步):江叔,您不留下来吗? 江承业(停步):我只答应做一桌。 林嘉怡(急):那明天呢?后天呢? △ 江承业回头,目光越过林嘉怡,落在林国栋身上。 江承业(一字一句):这店,以后嘉怡说了算,我就来。 林国栋(猛地抬头):你说什么? 江承业(转身出门):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 △ 林国栋站在原地,林嘉怡的手机突然响了。 林嘉怡(接起,脸色大变):什么?周海涛把配方卖给了对家酒楼,明天开业? △ 江承业脚步一顿,缓缓回头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1集 队里告急 △ 深夜,灶神食堂刚打烊,江承业正擦灶台,手机骤响。 江承业(接起):老赵,这么晚—— 赵劲松(声音发抖):老江,孩子们明天就要飞了。 江承业(手一停):出什么事了? 赵劲松(压着嗓子):备战队集体食物中毒,上吐下泻,队医说是食材不新鲜。 江承业(沉声):后厨谁在管? 赵劲松(咬牙):周海涛。他接手三天,拿便宜货充数,还说是你留下的规矩。 江承业(攥紧抹布):我留下的规矩?我留下的规矩是菜不隔夜。 赵劲松(急):现在说这些没用,队员全躺下了,明天下午三点的航班,去不了就全完了。 江承业(沉默两秒):我马上到。 △ 林嘉怡从后门探进头,手里还攥着账本。 林嘉怡(愣):江叔,你要回基地? 江承业(抓起外套):你留下看店。 林嘉怡(追两步):我跟你去,我打过下手。 江承业(回头):基地后厨不是酒楼,一个错,毁的是孩子四年的命。 林嘉怡(咬唇):那我更得去,我错一次,你骂我一次。 江承业(盯她一眼):换衣服,三分钟。 △ 车灯划破夜色,江承业发动车子,赵劲松的第二个电话又打了进来。 赵劲松(急促):老江,周海涛还在后厨,他说谁都不许动他的东西。 江承业(挂挡):告诉他,我江承业回来了。 △ 车子驶出街口,林嘉怡从副驾回头看了一眼渐远的“灶神食堂”招牌。 林嘉怡(低声):江叔,那摊子…… 江承业(目视前方):摊子明天还在,孩子的航班不等人。 △ 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,手机屏幕亮起,是周海涛发来的一条短信:“老东西,你回来也没用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2集 连夜归队 △ 训练基地后厨,凌晨一点。周海涛堵在门口,双臂抱胸。 周海涛(嗤笑):哟,江师傅,您这是来救火,还是来抢功? 江承业(绕过他):让开。 周海涛(侧身拦):后厨现在我说了算,您那套老规矩,早过时了。 江承业(停步):你用的那批肉,进货单在哪? 周海涛(眼神一闪):关你什么事? 赵劲松(从走廊快步走来):进货单在我这,检验报告也出来了,菌落超标十七倍。 周海涛(脸色变):那、那是供应商的问题—— 江承业(打断):供应商是你小舅子,赵领队查过了。 △ 周海涛后退一步,撞在门框上。 周海涛(强撑):你少血口喷人! 赵劲松(把文件拍在台面):自己看,还是我念给全队听? 周海涛(抓起外套):行,你们狠,出事别找我。 △ 周海涛摔门而出,江承业已经解开外套扣子。 江承业(扫视后厨):嘉怡,清空所有存货,一口都不留。 林嘉怡(挽袖):好,我这就搬。 江承业(系上围裙):老赵,给我调三个人,要手脚干净的。 赵劲松(点头):我亲自盯。 △ 凌晨三点,灶火重燃,江承业手起刀落,一筐土豆转眼成丝。 林嘉怡(喘气):江叔,米粥先熬哪一锅? 江承业(头也不抬):白粥养胃,先给重症的三个孩子。 林嘉怡(迟疑):可白粥没味道,他们吃得下吗? 江承业(停刀):你记住,这时候味道是其次,先把人稳住。 △ 天边泛白,第一锅粥出锅,江承业亲自端进病房。 陈小满(靠在床头,虚弱):师傅……您真来了。 江承业(放下碗):别说话,先喝。 陈小满(捧着碗,忽然哽咽):这味道……我等了三年。 △ 江承业手一顿,别开脸。 江承业(低声):喝完再睡,下午的飞机,我送你上。 △ 病房门口,赵劲松看着表,眉头紧锁。 赵劲松(压低声音):老江,只剩十个小时了。 江承业(回头看了眼队员):够,火候到了,菜自然香。 △ 陈小满喝下最后一口粥,忽然抬头。 陈小满(愣):师傅,您围裙上……那是什么? △ 江承业低头,围裙口袋露出一角泛黄的纸,上面写着“赛前餐·林记”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3集 灶前擒贼 △ 训练基地后厨,凌晨三点。江承业盯着灶上砂锅,林嘉怡在旁切配。 林嘉怡(打了个哈欠):师傅,第三锅了,您眯十分钟吧。 江承业(头也不抬):火候差一息,孩子们就得多饿一天。 △ 后门吱呀一响,周海涛闪身进来,伸手去够灶台边的笔记本。 林嘉怡(厉声):谁? 周海涛(抓起笔记本往怀里塞):嘉怡,这东西留在路边摊是糟蹋,我带它回林记。 江承业(放下汤勺):放下。 周海涛(冷笑):你一个摆摊的,也配留着国家队配方? △ 方铁山从暗处跨出,一把扣住周海涛手腕。 方铁山(沉声):我盯你半宿了,从你翻墙进来那刻起。 周海涛(挣扎):松手!这是林家的东西,我拿回自家东西犯法吗? 林嘉怡(上前一步):林家的东西?舅舅,你上周才把林记后厨的账掏空。 周海涛(脸色一变):你血口喷人—— 方铁山(把周海涛按在灶台上):你连锅都端不稳,配偷他的方子? △ 笔记本从周海涛怀里滑落,摊开在灶台边。 江承业(捡起笔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):嘉怡,你看清楚,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。 林嘉怡(凑近,声音发颤):赛前餐·林记……是我妈的字。 周海涛(猛地抬头):不可能!这配方明明—— 江承业(合上笔记本):二十年前,你舅妈把方子交给我,让我别让林记倒了。 方铁山(冷笑):周海涛,你偷的不是配方,是你舅妈的命。 △ 赵劲松推门进来,身后站着两名基地安保。 赵劲松(看了眼周海涛):老江,人交给我,天亮前别惊动队员。 周海涛(被架起来,回头嘶喊):江承业!你以为你赢了?林国栋不会放过你! 江承业(转身看砂锅):火候到了。 △ 砂锅盖掀开,白汽腾起。江承业盛出一碗,递给林嘉怡。 江承业(平静):端去给陈小满,让她吃饱了上飞机。 林嘉怡(捧着碗,忽然停住):师傅……我妈的方子,为什么在您手里二十年? 江承业(背对她,搅着汤):因为你妈当年说,林记的灶,得留给会心疼吃饭人的人。 △ 林嘉怡眼泪砸进碗里,转身跑出后厨。 赵劲松(低声):老江,天快亮了,周海涛那边—— 江承业(打断):先送孩子们上飞机,别的事,等我回来再说。 △ 手机震动,江承业接起,脸色骤沉。 江承业(压着嗓子):什么?林记门口围了三十多个供货商? △ 他放下汤勺,解下围裙又系上。 江承业(对赵劲松):劲松,飞机你送,我得回趟城里。 赵劲松(急):老江,你三天没合眼了! 江承业(走向后门):林国栋再混账,林记的灶不能让人砸了。 △ 后门外,晨光里停着一辆出租车。江承业拉开车门,忽然回头。 江承业(对追出来的林嘉怡):嘉怡,你妈的方子,我回来给你讲。 △ 车门关上,出租车驶入晨雾。林嘉怡攥着那页泛黄的纸,站在基地门口。 林嘉怡(喃喃):爸……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4集 金牌谢师 △ 训练基地后厨,江承业把泛黄的纸压在调料罐下。 江承业(低声):先不管它,孩子们下午的飞机。 林嘉怡(系上围裙):师傅,赛前餐我来打下手。 江承业(递过一筐青菜):记住,油温六成,别抢火。 △ 陈小满推门进来,手里攥着泳帽。 陈小满(喘着气):师傅,赵领队让我来盯着您别累着。 江承业(头也不抬):盯着锅,别盯着我。 △ 方铁山扛着一箱矿泉水进门。 方铁山(放下箱子):老江,外面记者围了三圈。 江承业(翻炒):让他们等,菜凉了谁负责? 方铁山(咧嘴):这话,我替你传。 △ 三小时后,队员们在餐厅落座,陈小满端起碗。 陈小满(闻了闻):师傅,这汤跟三年前一模一样。 江承业(盛汤):喝完上场,别回头。 陈小满(眼眶发红):我要是拿不到金牌呢? 江承业(把碗推过去):拿不到,回来我再做一碗。 △ 机场安检口,陈小满忽然转身跑回来。 陈小满(喊):师傅,您那围裙上的字,我看见了! 江承业(一愣):看见就看见,快去登机。 陈小满(哽咽):林记……那配方是您的,对不对? 江承业(别开脸):先去比赛,这事回来再说。 △ 决赛夜,江承业在后厨盯着直播屏幕,手攥着锅铲。 林嘉怡(小声):师傅,周海涛那边又在发声明。 江承业(盯着屏幕):让他发,灶上的事,锅里见。 △ 屏幕里,陈小满触壁,全场沸腾。 方铁山(吼):金牌!老江,是金牌! △ 江承业放下锅铲,转身盛了一碗汤。 江承业(低声):火候到了。 △ 赛后混采区,陈小满把金牌从脖子上摘下,径直走向场边。 陈小满(对着镜头):这块金牌,我要挂在一个人的脖子上。 △ 她把金牌套上江承业的头,全场镜头齐刷刷对准街边摊主。 江承业(摸着金牌,声音发紧):菜香不香,得看吃的人。 陈小满(哭腔):师傅,您跟我回队里吧。 江承业(把金牌摘下来,塞回她手心):这牌子是你的。 江承业(转身):我的灶,还在街角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5集 灶神归位 △ 清晨,街角。折叠桌换成“灶神食堂”木招牌,林嘉怡踩着梯子挂红绸。 林嘉怡(扶着招牌):江叔,这名字是我起的,您要是不喜欢,我马上摘。 江承业(仰头看匾):灶神归位,火才旺。 △ 刘铁柱扛着一筐青菜挤进人群,周小雨举着手机拍照。 刘铁柱(嗓门敞亮):江哥,今天菜钱我不收,给个县长都不换! 周小雨(小声):铁柱哥,你挡我镜头了,我要拍匾额发队里群。 刘铁柱(侧身让开):拍,拍,回头给我也美颜一下。 △ 林嘉怡跳下梯子,围裙上沾着面粉。 林嘉怡(叉腰):江叔,菜单我拟了八道,您删了六道,就剩番茄炒蛋和红烧肉。 江承业(擦灶台):多了记不住,记不住就做不精。 林嘉怡(撇嘴):爸以前挂四十道菜,客人也没嫌多。 江承业(顿了一下):所以你爸的店,空了。 △ 林嘉怡低头,把菜单折进口袋。 林嘉怡(闷声):我懂了,我重写。 △ 方铁山拎着两袋面粉大步走来,身后跟着两个穿队服的年轻人。 方铁山(把面粉往案板上一墩):老江,队里食堂的面,你留着用。 江承业(皱眉):搬回去,我这儿不缺。 方铁山(瞪眼):你缺不缺是你的事,我给不给是我的事。 方铁山(压低声音):再说了,赵领队让我带句话—— 江承业(打断):别提队里。 方铁山(拍案板):你躲什么躲?孩子们天天问我,江师傅什么时候回来。 △ 街口,赵劲松慢慢走近,手里捧着一块蒙红布的牌匾。 赵劲松(站定):老江,我不劝你归队。 赵劲松(掀开红布):这是队里送的,“功勋后厨”四个字,挂你这儿。 江承业(盯着牌匾,半晌):我受不起。 赵劲松(把牌匾往他怀里一塞):受不受得起,孩子们说了算。 △ 陈小满从人群后挤进来,脖子上挂着金牌。 陈小满(喘气):师傅,队里群都炸了,说您开店了! 陈小满(举起手机):您看,周小雨拍的,转发五百条了。 江承业(别开脸):热闹一阵就散。 陈小满(拽他袖子):散不了!赵领队说,以后备战队赛前餐,都从您这订。 江承业(愣住):胡闹,基地有食堂。 赵劲松(笑):食堂归周海涛管,孩子们不吃。 △ 刘铁柱在旁边插话,手里还攥着菜筐。 刘铁柱(咧嘴):江哥,这是好事,您就应了呗。 江承业(沉默片刻):订餐可以,我只做十份。 陈小满(跳起来):十份就十份! 江承业(转身走向灶台):规矩一条,谁催菜谁走人。 △ 他系上围裙,点火,锅里腾起白汽。 林嘉怡(凑过来):江叔,那今天的菜单—— 江承业(头也不回):加一道,叫从头再来。 △ 众人一愣,方铁山先笑出声。 方铁山(拍大腿):好名字!第一份我包了! △ 江承业盛出一碗汤,放在灶台最边上。 江承业(低声):火候到了。 △ 他抬头,望向排队的人群,目光停在队尾一个戴口罩的女人身上。 江承业(声音一沉):嘉怡,把后门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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