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/ 24 集 · 本集 628 字
第3集 · 她回过城
下一集 · 第4集 →△ 清晨,旧书店内。沈知白把三张车票摊在柜台上,陆昭凑近看。
陆昭(挑眉):三张票,三个周末,全在三年前。
沈知白(指票面):站名都在本市周边,最远不过四十公里。
陆昭(敲桌):一个退了租、说不用还书的人,周末偷偷回城?
沈知白(低声):她不是路过——她是回来。
陆昭(靠回椅背):回来干什么?见谁?还是躲谁?
沈知白(把票收拢):老周说过,这批书来自城西旧宅。
陆昭(皱眉):城西?那一片三年前就拆得差不多了。
△ 沈知白从书架底层抽出一张本市旧地图,摊在柜台上。
沈知白(点着地图):三个站,连起来正好绕着城西画了个圈。
陆昭(眯眼):绕圈……她在踩点,还是在守什么东西?
沈知白(指尖停在旧宅位置):守字用得不对。是等。
陆昭(嗤笑):等谁?等你?三年了,你连她住哪都不知道。
沈知白(抬眼):所以我要倒着查——从票根倒推她的路线。
陆昭(叹气):我当事人要是这么查案,早被吊销执照了。
沈知白(把地图折好):你不查,我自己去。
陆昭(一把按住地图):谁说不查?我查票,你查书。
沈知白(顿住):分头?
陆昭(掏手机):票站的监控早没了,但购票记录能查出同行人。
沈知白(声音一沉):同行人……她不是一个人回的城?
陆昭(手指点着第三张票):这张,是两张票撕开卖的。
△ 沈知白盯着票根边缘的毛口,脸色变了。
沈知白(压着嗓子):第二个人是谁?
陆昭(收起手机):查出来之前,你先回答我一句——
陆昭(直视他):如果当年她不是一个人走的,你还找不找?
△ 清晨,旧书店内。沈知白把三张车票摊在柜台上,陆昭凑近看。 陆昭(挑眉):三张票,三个周末,全在三年前。 沈知白(指票面):站名都在本市周边,最远不过四十公里。 陆昭(敲桌):一个退了租、说不用还书的人,周末偷偷回城? 沈知白(低声):她不是路过——她是回来。 陆昭(靠回椅背):回来干什么?见谁?还是躲谁? 沈知白(把票收拢):老周说过,这批书来自城西旧宅。 陆昭(皱眉):城西?那一片三年前就拆得差不多了。 △ 沈知白从书架底层抽出一张本市旧地图,摊在柜台上。 沈知白(点着地图):三个站,连起来正好绕着城西画了个圈。 陆昭(眯眼):绕圈……她在踩点,还是在守什么东西? 沈知白(指尖停在旧宅位置):守字用得不对。是等。 陆昭(嗤笑):等谁?等你?三年了,你连她住哪都不知道。 沈知白(抬眼):所以我要倒着查——从票根倒推她的路线。 陆昭(叹气):我当事人要是这么查案,早被吊销执照了。 沈知白(把地图折好):你不查,我自己去。 陆昭(一把按住地图):谁说不查?我查票,你查书。 沈知白(顿住):分头? 陆昭(掏手机):票站的监控早没了,但购票记录能查出同行人。 沈知白(声音一沉):同行人……她不是一个人回的城? 陆昭(手指点着第三张票):这张,是两张票撕开卖的。 △ 沈知白盯着票根边缘的毛口,脸色变了。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第二个人是谁? 陆昭(收起手机):查出来之前,你先回答我一句—— 陆昭(直视他):如果当年她不是一个人走的,你还找不找?
第1集 夹票的书 △ 傍晚,旧书店内。沈知白蹲在纸箱边拆一摞刚收的旧书,陆昭靠在柜台旁喝咖啡。 陆昭(懒洋洋):这批书你翻一下午了,里头还能翻出金子? 沈知白(头也不抬):这批是城西收的,品相好,有几本民国影印…… 陆昭(打断):停,别跟我报书名,我当事人只关心你几点关门。 沈知白(翻页):这本我先留着。 △ 他抽出第三本,一张泛黄车票从书页间滑落,飘到地板上。 陆昭(弯腰捡起):哟,夹票的书,还是三年前的…… 沈知白(盯着票面):给我。 陆昭(递过去,挑眉):怎么了,你脸色比纸还白。 沈知白(指腹摩挲票根):你看这行字,蓝黑墨水,收笔带钩。 陆昭(凑近):批注而已,旧书里多的是。 沈知白(声音发紧):这字,像程晚写的。 陆昭(愣住):程晚?你那个消失三年的前女友? 沈知白(没接话,翻回扉页):扉页批注也是同一支笔,一路记到最后一页。 陆昭(放下杯子):巧合吧,写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 沈知白(抬眼):她写“晚”字,最后一笔从不封口。 △ 他把票和书并排举到灯下,陆昭凑过去看。 陆昭(沉默两秒):……还真没封口。 沈知白(合上书):这票是去青溪的,三年前四月的周末。 陆昭(皱眉):四月?那不就是她跟你断联的那个月。 沈知白(低声):她说过要去青溪看老宅,可那天她跟我说,她在外地出差。 陆昭(拍柜台):沈知白,你别顺着一条批注往下钻。 沈知白(把票夹回书里):这本我先留着。 陆昭(叹气):你留的是书还是人? 沈知白(转身往书架走):同批书里,肯定还有第二张。 陆昭(追上去):你要真翻出第二张,我请你喝酒;翻不出,你请我。 △ 沈知白把整箱书倒在地上,一本一本翻。 陆昭(蹲下帮忙,嘟囔):三年前的票,怎么夹进今年的旧书里…… 沈知白(手一顿):除非,这批书不是从城西收的。 陆昭(抬头):老周亲口说的城西旧宅。 沈知白(捏着书脊):那老周,就在撒谎。 △ 门外路灯亮起,玻璃上映出两个蹲着翻书的人影。 陆昭(把一本合上的书推过去):找到了没? 沈知白(翻到一半,停住):找到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集 笔迹对上了 △ 律师事务所,沈知白把车票推到陆昭面前。 陆昭(推眼镜):大晚上叫我加班,就为一张车票? 沈知白(指着票背):你看这行批注,是不是程晚的字。 陆昭(比对旧信):横尾轻挑,收笔带钩……跟这封信一模一样。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她三年前回过城,还去过城西那家旧宅。 陆昭(放下信):你先别激动,一张票说明不了什么。 沈知白(翻书):那第二张呢?同一批书里,我又翻出一张。 △ 他摊开另一张车票,日期比第一张早两周。 陆昭(皱眉):两张票,两个周末,站名都在本市周边。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她是回来过,一次又一次,瞒着所有人。 陆昭(敲桌):瞒着所有人,包括你——你想过为什么吗? 沈知白(沉默片刻):想过。所以我要把这批书全翻一遍。 陆昭(叹气):一箱旧书几十本,你翻到天亮也翻不完。 沈知白(起身):那就翻到天亮。她夹票的书,不止这两本。 陆昭(叫住他):知白,万一翻出来的,是你不想看的呢? 沈知白(没回头):那也得翻。总比我在这儿瞎猜强。 △ 陆昭拿起那张旧信,对着灯光又看了一遍。 陆昭(低声):笔迹是对上了……可这信,是三年前的。 沈知白(停在门口):信上写了什么? 陆昭(缓缓放下):落款前一天,她退了租的房子。 △ 沈知白僵在门口,手扶着门框没动。 陆昭(把信折好):你要查,我陪你查。但先说好——查到人,你别一个人扛。 沈知白(嗓子发紧):陆昭,她退租那天,给我发过一条消息。 陆昭(抬头):什么消息? 沈知白(攥紧车票):她说,书看完了,不用还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集 她回过城 △ 清晨,旧书店内。沈知白把三张车票摊在柜台上,陆昭凑近看。 陆昭(挑眉):三张票,三个周末,全在三年前。 沈知白(指票面):站名都在本市周边,最远不过四十公里。 陆昭(敲桌):一个退了租、说不用还书的人,周末偷偷回城? 沈知白(低声):她不是路过——她是回来。 陆昭(靠回椅背):回来干什么?见谁?还是躲谁? 沈知白(把票收拢):老周说过,这批书来自城西旧宅。 陆昭(皱眉):城西?那一片三年前就拆得差不多了。 △ 沈知白从书架底层抽出一张本市旧地图,摊在柜台上。 沈知白(点着地图):三个站,连起来正好绕着城西画了个圈。 陆昭(眯眼):绕圈……她在踩点,还是在守什么东西? 沈知白(指尖停在旧宅位置):守字用得不对。是等。 陆昭(嗤笑):等谁?等你?三年了,你连她住哪都不知道。 沈知白(抬眼):所以我要倒着查——从票根倒推她的路线。 陆昭(叹气):我当事人要是这么查案,早被吊销执照了。 沈知白(把地图折好):你不查,我自己去。 陆昭(一把按住地图):谁说不查?我查票,你查书。 沈知白(顿住):分头? 陆昭(掏手机):票站的监控早没了,但购票记录能查出同行人。 沈知白(声音一沉):同行人……她不是一个人回的城? 陆昭(手指点着第三张票):这张,是两张票撕开卖的。 △ 沈知白盯着票根边缘的毛口,脸色变了。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第二个人是谁? 陆昭(收起手机):查出来之前,你先回答我一句—— 陆昭(直视他):如果当年她不是一个人走的,你还找不找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集 老周的口风 △ 城西巷口,老周的旧书摊还亮着一盏黄灯。 沈知白(直接开口):周叔,上批书,城西哪家收的? 老周(叼着烟):哎哟,小沈,大半夜的,问这么细干啥? 沈知白(把车票拍在摊上):这票,夹在你那批书里。 老周(烟一抖):票?什么票……我收书又不翻页。 陆昭(笑):周叔,您不翻页,怎么知道哪本值钱? 老周(干笑):小陆你这嘴,跟你当事人一样难缠。 沈知白(盯着他):书是从城西旧宅出来的,谁家的宅子? 老周(别开脸):书有书命,收来就卖了,我哪记得门牌。 沈知白(往前一步):那您记得什么? 老周(掐了烟,压低声音):我就记得……有人交代过,那批书别卖。 陆昭(皱眉):谁交代的? 老周(摆手):不知道,电话里说的,女的,声音挺轻。 沈知白(呼吸一顿):女的?多大年纪? 老周(想了想):听不出来,就一句——别卖,尤其别卖给开旧书店的。 △ 沈知白和陆昭对视一眼。 陆昭(追问):周叔,您还是卖了。 老周(摊手):我卖书吃饭,她说别卖我就不卖?我又不认识她。 沈知白(把票收回口袋):那宅子,您总记得路吧? 老周(犹豫半天):城西槐树巷,最里头那家,门口有棵歪脖子树。 老周(忽然抓住沈知白手腕):小沈,听叔一句,这书你别再查了。 沈知白(抽回手):为什么? 老周(声音发虚):上礼拜,又有人来问过同一批书。 陆昭(警觉):谁? 老周(缩回摊后):一个男的,穿得挺讲究,问我书都卖给了谁。 沈知白(低声):您怎么说的? 老周(苦笑):我说……都卖给你了。 △ 巷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,车灯直直照在书摊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集 修复师的手 △ 修复展展厅,灯光明亮,沈知白站在古籍展柜前。 沈知白(低声):三年前的批注,字体都往右斜。 陆昭(凑近):你从进门就盯着这张修复单,人是来找书的? 沈知白(收回目光):不,我是来找修复师的。 陆昭(挑眉):程晚?你确定她今天会来? 沈知白(转身):老周说那批书全出自她手,修复展她一定到。 △ 展厅另一头,程晚戴着白手套,正低头修补一页残卷。 沈知白(脚步一顿):程晚。 程晚(手一抖,随即平静):先生认错人了。 沈知白(走近一步):那页纸的补笔,跟车票上的字一模一样。 程晚(不抬头):修复师的手,全国都长这样。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三年了,你连头都不肯抬一下? 程晚(把镊子放下):这位先生,再靠近我叫保安了。 △ 程晚转身,快步往侧门走,白手套落在展台上。 沈知白(捡起手套):你手套不要了? 程晚(没回头):认错人了。 陆昭(追上来):追啊!你愣着干什么? 沈知白(攥紧手套):她手在抖,她认得出我。 陆昭(叹气):那她为什么跑? 沈知白(盯着侧门):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问那三张车票。 △ 侧门外,程晚扶住墙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 苏晴(快步走近):晚晚,你怎么了,脸这么白? 程晚(声音发紧):他看到我了。 苏晴(一把拉住她):谁?那个开书店的? 程晚(点头):苏晴,帮我拦一下,我不想让他找到咖啡馆。 苏晴(咬牙):你躲了三年,还想躲到什么时候? 程晚(别开脸):能躲一天是一天。 △ 展厅内,沈知白翻过手套,内衬绣着一个小小的“晚”字。 沈知白(哑声):陆昭,去查这家修复展的登记表。 陆昭(掏出手机):查什么?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她下一场修复预约,在哪家店。 陆昭(顿了顿):你是真打算把她挖出来? 沈知白(把手套收进口袋):她越躲,我越要问清楚—— 沈知白(抬眼):三年前,她到底瞒了我什么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6集 追到咖啡馆 △ 咖啡馆门口,苏晴横身拦在玻璃门前,沈知白停住脚。 苏晴(抱臂):沈老板,今天不卖咖啡,只卖闭门羹。 沈知白(平静):我不喝咖啡,我找程晚。 苏晴(挑眉):她不在。 沈知白(往前半步):她刚进去,玻璃上还有她的影子。 苏晴(被噎住):……你眼睛倒好使。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苏晴,我等了三年,不差你这一道门。 苏晴(冷笑):三年里你找过几回?现在翻出几张破票就急了? 沈知白(一顿):票上有她的字。 苏晴(别开眼):字能证明什么?证明她给你留过话? 沈知白(低声):证明她还活着,还写字,还坐过那些车。 △ 苏晴的手从门框上松了半分,又硬撑回去。 苏晴(咬牙):沈知白,你今天进去,她明天就换城市。 沈知白(盯着她):那你告诉我,她在躲谁? 苏晴(愣住):…… 沈知白(逼近一步):躲我,还是躲别人? 苏晴(脱口):躲她自己的命—— △ 苏晴猛地捂住嘴,玻璃门内传来椅子倒地的闷响。 沈知白(脸色一变):里面还有人? 苏晴(回头喊):程晚!你别动! △ 沈知白侧身绕过苏晴,推门而入,里间后门正咔哒合上。 沈知白(追两步):程晚! △ 桌上留着一杯没动过的热茶,杯底压着半张修复单。 苏晴(跟进来,语气软了):人从后巷走了,你追不上的。 沈知白(拿起修复单):她连茶都来不及喝。 苏晴(低声):她本来约了人,是你先到了。 沈知白(翻看单子):这单子上的字,也是她写的? 苏晴(靠在门边):修复单而已,能有什么。 △ 沈知白把单子翻到背面,动作停住。 沈知白(念出声):槐树巷……古镇……第三张? 苏晴(冲过来抢):还给我! 沈知白(举高):背面印着车票,终点是我们说好要去的地方。 苏晴(僵住):她……连这个都夹进去了? 沈知白(收进怀里):苏晴,我不为难你。 苏晴(声音发紧):你拿着它,才是为难她。 沈知白(转身往外走):那就让她自己来拿。 △ 沈知白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那杯热茶一眼。 苏晴(在他身后喊):沈知白!她化疗完手抖,写不了几个字—— △ 沈知白脚步钉在原地,门外的风把修复单吹得哗啦一响。 沈知白(没回头,声音发哑):哪家医院? 苏晴(捂住嘴):……我真不该说。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哪、家、医、院? △ 苏晴蹲下去,肩膀抖着,一个字也没答。 沈知白(把修复单攥紧):你不说,我就一张一张车票倒着查。 △ 他推门出去,玻璃门在身后晃了两下,桌上那杯茶还冒着热气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7集 第三张票 △ 深夜,旧书店里只亮一盏台灯。沈知白把修复单翻过来,背面沾着淡淡的墨痕。 沈知白(低声):第三张票……藏在修复单背后。 陆昭(凑过来看):你眼花了?这明明是印泥蹭的。 沈知白(把纸举到灯下):印泥不会印出站名,你看这两个字。 陆昭(眯眼念):青……溪。 沈知白(指尖发抖):青溪古镇,三年前我们约好要去的地方。 陆昭(皱眉):等等,前两张票都是周边站,怎么第三张直接跨省? 沈知白(翻出前两张票并排摆好):前两张是起点,第三张是终点,她在画一条线。 陆昭(抱臂):一条线的终点是古镇,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去? 沈知白(盯着票面):因为这条线中间,还缺二十一张。 陆昭(失笑):你疯了,哪来的二十一张? 沈知白(拉开抽屉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旧书):同批书里,我找出七张,老周那批货还有。 △ 陆昭拿起一张票,对着灯看,神色慢慢变了。 陆昭(放下票):知白,我劝你一句——查票可以,别把自己查进去。 沈知白(把票收进书页):我查了三年书店,就为了等一个人推门。 陆昭(叹气):行,我帮你查青溪那家店,明天给你信。 沈知白(忽然抬头):不用等明天,青溪的旧书店,今晚就打电话。 △ 他抓起手机,屏幕亮起,通讯录里跳出一个陌生号码。 沈知白(对着号码愣住):这个号……三年前给我打过七次。 陆昭(一把按住他手):先别拨,查清楚是谁的号再动。 沈知白(盯着屏幕):号码归属地——青溪。 △ 手机突然自己震动起来,正是那个号码打了进来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8集 古镇的店 △ 清晨,青溪古镇巷口,沈知白背着旧帆布包站在一家关着门的旧书店前。 沈知白(对着门板念):青溪旧书坊……就是这儿。 △ 隔壁早点摊老板探出头来。 早点摊老板(擦着手):找周老板啊?他晌午才开门,你来得忒早。 沈知白(递过一张票的照片):老板,这人每年都来,您见过吗? 早点摊老板(眯眼看照片):程姑娘啊,熟得很,年年秋天来一趟。 沈知白(声音一紧):她来做什么? 早点摊老板(往巷子里指):不进景区,不进客栈,就蹲在这书店里翻一天书。 沈知白(追问):翻什么书? 早点摊老板(摆手):那我哪懂,周老板还专门给她留了个柜子。 沈知白(喃喃):留了个柜子…… △ 巷子尽头,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提着钥匙走过来。 老周(打量他):你就是昨晚打电话的?沈知白,城里开旧书店的? 沈知白(点头):周老板,程晚寄在您这儿的东西,我想看看。 老周(把钥匙插进锁孔,没开门):书有书命,她交代过,柜子只给她自己开。 沈知白(上前一步):她三年前病了,现在还在治,您知道吗? 老周(手一顿,钥匙停在锁孔里):……病? 沈知白(把修复单递过去):这张单子背面,印着您店里的票。 老周(接过单子,脸色沉下去):这票不是我印的,是有人借我店里机器打的。 沈知白(盯住他):谁? 老周(把单子还回去,压低声音):一个姓顾的,斯斯文文,每年来一趟。 沈知白(一字一顿):顾、衍。 老周(推开门,侧身让他进):柜子在里屋,锁是她自己换的,我打不开。 △ 沈知白跨进门槛,里屋墙角立着一只旧木柜,柜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。 沈知白(凑近念便签):给知白——存着,别找。 △ 他伸手去碰便签,柜子底下忽然滚出一枚铜钥匙,叮当落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9集 顾衍登场 △ 沈知白蹲下捡起铜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晚香玉。 沈知白(捏紧钥匙):晚香玉……她刻的。 林默(凑近):哥,这柜子锁眼是新的,钥匙却是旧铜的,不对劲。 沈知白(把钥匙插进锁孔):她换锁,却把钥匙留给我——她在等人开。 △ 咔嗒一声,柜门弹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本旧书,最上面压着一只牛皮纸袋。 林默(抢过纸袋):哥,袋子上有字——"转让协议,程晚,三年前"。 沈知白(抽出一页):甲方顾衍,乙方程晚,她把自己所有修复作品版权转给他了。 林默(瞪眼):全部?那她不是白干了三年? 沈知白(翻到末页):签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"本人自愿,永不反悔"。 △ 店门口风铃响,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慢慢走进来,皮鞋踩得极稳。 顾衍(微笑):沈老板,翻别人东西,不太礼貌吧。 沈知白(没起身):你就是顾衍。 顾衍(拉开椅子坐下):程晚的前上司。今天来,是想把你手上这批批注书全买回去。 沈知白(把协议推过去):先说说,这份东西你拿什么换。 顾衍(慢条斯理):价钱你开。不过我得提醒你——有些书,留着只会害人。 林默(忍不住):你这是威胁? 顾衍(看他一眼):小朋友,我在跟你老板谈事。 沈知白(合上柜门):书不卖。你走吧。 顾衍(起身,整了整袖口):沈老板,三年前她选了我,三年后她还是会选我。 △ 顾衍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把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柜台上。 顾衍(压低声音):对了——她今天下午,在我那儿签最后一份文件。你要不要去看看,她笑得多轻松。 △ 门铃再响,顾衍离开。沈知白低头看那张名片,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个地址。 林默(抓过名片):哥,这地址是城东的写字楼……去不去? 沈知白(把钥匙攥进掌心):去。我倒要看看,她签字的时候,手抖不抖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0集 不许再查 △ 次日清晨,书店刚开门,程母拎着包径直走到柜台前。 程母(把一沓钱拍在台面上):沈知白,把那些书烧了。 沈知白(没看钱):阿姨,书是程晚的。 程母(声音绷紧):晚晚的事我做主。钱够你进十批新书。 沈知白(推回钱):我不要钱,我要一句话——她人在哪。 程母(别开脸):你找不到她的,别找了。 △ 里屋门帘一动,陆昭端着茶杯出来。 陆昭(慢悠悠):阿姨,烧书这事儿,法律上叫毁证。 程母(瞪他):你少吓唬我,我是她妈! 陆昭(放下杯子):那您更该说清楚,三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。 程母(手指发抖):什么事都没有,是她自己要走的。 沈知白(盯住她):那顾衍为什么来收书? 程母(猛地抬头):谁?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顾、衍。他说程晚授权他处置。 程母(后退半步):他……他找过你了? 沈知白(逼近一步):阿姨,您怕的不是我查,是他。 程母(扶着柜台,声音低下去):知白,听阿姨一句,再查下去,你会后悔。 沈知白(把那张泛黄便签摊在柜台上):这上面写着“别找”,是她的字。 程母(盯着便签,眼圈红了):是她写的……她写这张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 沈知白(声音发紧):她病了对不对? △ 程母捂嘴,转身要走,被陆昭侧身拦下。 陆昭(语气放软):阿姨,瞒着不是护她,是害她。 程母(背对着他们,肩膀一抽一抽):你们不懂……那孩子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掉头发。 沈知白(攥紧便签):所以您让我烧书,是替她断后路。 程母(回身,眼泪砸下来):三天后,有人会来接她走。 沈知白(脸色骤变):谁来接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1集 苏晴松口 △ 咖啡馆午后,林默堵在吧台前,苏晴擦着杯子不抬眼。 林默(凑近):苏晴姐,沈哥昨晚在店里坐到三点。 苏晴(把杯子一放):他坐几点关我什么事。 林默(掏出手机):我拍到程晚姐的车了,就停在旧书店后巷。 苏晴(手一顿):……你跟踪她? 林默(急):我这是帮忙!她化疗完连方向盘都握不稳。 苏晴(瞪他):你怎么知道化疗? 林默(压低声音):医院对面书店老板是我姑妈,程晚姐每次去她都记着。 △ 苏晴把抹布摔在吧台上,转身背对林默。 苏晴(声音发紧):三年了,她连我都不让陪。 林默(追一句):她怕的不是疼,是沈哥看见她疼。 苏晴(猛地回头):你以为沈知白是外人?他连她批注的墨色都认得! 林默(愣住):那她为什么躲? 苏晴(眼圈红):她查出病那天,医生说最多一年半。 △ 苏晴从围裙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挂号单,拍在桌上。 苏晴(别开脸):她算着日子,想等自己“好了”再出现。 林默(捏起挂号单):治疗就在本市……可她为什么住古镇? 苏晴(冷笑):因为顾衍给她安排了“疗养”,说城里熟人多,她受不住。 林默(皱眉):顾衍?那个要买书的前上司? 苏晴(咬牙):他不许程晚见沈知白,说——见了就是拖累。 △ 林默把挂号单拍下来,转身就往外冲。 苏晴(急喊):你干嘛去! 林默(头也不回):把拖累两个字,摔回他脸上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2集 病房的窗 △ 医院走廊,沈知白捏着挂号单站在护士站前。 值班护士(翻记录):程晚?三年前开始在我们这做治疗,每两周一次。 沈知白(声音发沉):她一个人来的? 值班护士(想了想):大部分是。有个男的送过几次,斯斯文文,戴眼镜。 沈知白(指节发白):顾衍。 △ 陆昭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,手里扬着一份文件。 陆昭(喘):查到了,顾衍当年以“家属”身份签过一份转院同意书。 沈知白(接过):转去哪? 陆昭(指一行小字):没转成。程晚自己撕了,说死也死在本市。 沈知白(喉结一动):她撕的时候……身边有人吗? 陆昭(顿了顿):护士说,她撕完坐在走廊哭了一下午。 △ 值班护士忽然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。 值班护士(递):她每次化疗完,都去对面书店坐一下午,这是她落下的。 沈知白(展开便签,念):今天窗外的银杏黄了,像他书店门口那棵。 陆昭(别开脸):知白,别念了。 沈知白(把便签折好塞进胸口):她坐哪个位置? 值班护士(指窗外):靠窗第二张桌子,说能看见旧书店的招牌。 △ 沈知白走到窗边,隔着玻璃望向街对面。 沈知白(低声):三年,我就在对街,她一次都没进来。 陆昭(拍他肩):因为她算着——等你忘了她,再出现。 沈知白(转身,眼底发红):那我现在就告诉她,我一天都没忘。 △ 他推开病房门,床上却空着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 值班护士(追进来):刚才还在——她从后楼梯走了! 沈知白(冲到窗边):楼下那辆白车,是不是顾衍的? △ 陆昭探头一看,脸色骤变。 陆昭(沉声):车牌是顾衍的,副驾上坐着程晚。 沈知白(抓起外套):追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3集 对面书店 △ 沈知白冲下医院后楼梯,陆昭紧随其后。 沈知白(喘着气):白车呢? 陆昭(指着街口):刚过红绿灯——知白,你追不上的! 沈知白(拦下一辆出租车):对面书店。师傅,快。 △ 陆昭拉开副驾门坐进去,掏出手机。 陆昭(拨号):我当事人现在情绪不稳,我得跟着。 沈知白(盯着前方):她化疗完就去对面书店,一坐一下午。 陆昭(皱眉):你怎么知道的? 沈知白(声音发紧):护士说的。三年,她一个人熬。 △ 出租车停在书店门口,沈知白推门冲进去。 对面书店老板(抬头):先生,我们打烊了。 沈知白(扶着柜台):程晚——常来的那个姑娘,她存过东西吗? 对面书店老板(打量他):你是她什么人?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我是她书里写的那个人。 △ 老板沉默片刻,转身从里屋拖出一只纸箱。 对面书店老板(把箱子推过来):她寄存的,说等她不来取了,就烧掉。 沈知白(蹲下,手抚箱盖):她什么时候说的这话? 对面书店老板(叹气):上个月。可我看她每本书都写了字,舍不得。 △ 沈知白打开箱子,最上面一本扉页写着“给知白”。 陆昭(蹲下翻看):每一本都写了——知白,知白,全是给你的。 沈知白(喉结滚动):她不是不想见我。她是在等我先找到她。 △ 陆昭翻到箱底,抽出一张折起的纸。 陆昭(脸色一变):知白,这张不是扉页——是诊断报告复印件。 沈知白(接过来):日期是三年前……等等,诊断结论栏被人涂改过。 陆昭(凑近):涂改的墨色和正文不一样,这是后来动的手脚。 沈知白(攥紧纸):谁动的手脚? 陆昭(缓缓抬头):能拿到她诊断报告的——只有医院内部的人。 沈知白(眼神骤冷):顾衍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4集 她为什么躲 △ 沈知白抱着纸箱站在街边,手机屏幕亮着程晚的号码。 沈知白(按下拨号):通了。 程晚(电话里,声音轻):知白,你不该追到医院来。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我就问一句——三年前那张报告,你看过原件吗? 程晚(停顿):……看过。白纸黑字,我认。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报告被人涂改过。你认的,是别人改过的字。 △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,只有细微的呼吸声。 程晚(声音发抖):你说什么? 沈知白(闭了闭眼):陆昭比对过了。结论栏的墨色,比正文新三年。 程晚(哽咽):所以……我这三年,是白躲的? 沈知白(靠在墙上):你躲我,我不怪你。可你告诉我——你为什么躲? 程晚(深吸一口气):医生说结果不好,最多半年。 沈知白(攥紧手机):所以你就走? 程晚(声音低下去):我不想让你陪着等死。你那么念旧,我怕你走不出来。 沈知白(眼底发红):程晚,你听好了——我沈知白这辈子,只等你一个人。 程晚(哭腔):你别说了…… 沈知白(打断她):你化疗完去对面书店,一坐一下午,看的是哪本书? 程晚(愣住):你怎么知道?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你每本扉页都写了“给知白”。箱子在我手上。 △ 电话里传来程晚压抑的哭声。 程晚(断断续续):我……我以为等我不在了,那些书能替我陪你。 沈知白(声音发紧):你现在在哪儿? 程晚(吸了吸鼻子):顾衍的车上。他说带我去办转院。 沈知白(脸色骤变):别去—— △ 电话那头,程晚突然开口。 程晚(对着驾驶座,声音发冷):顾衍,你停车。那张报告,你动过的手脚,是不是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5集 病是误诊 △ 陆昭推门冲进书店,手里扬着一份档案袋。 陆昭(喘着气):我当事人,你要的答案,我替你挖出来了。 沈知白(抬头):程晚的病理报告? 陆昭(把档案拍在桌上):三年前那家医院,原始诊断是良性囊肿。 沈知白(手指一顿):那她手里的那份…… 陆昭(压低嗓子):被改过。改报告的人,签的是顾衍的名。 △ 沈知白翻开档案,指尖停在鉴定章上。 沈知白(哑声):她为这张纸,躲了我三年。 陆昭(皱眉):不止。我查了顾衍的行程,三年前他陪她复诊过两次。 沈知白(眼神一沉):所以医生的话,也是他递到程晚耳朵里的。 陆昭(摊手):我当事人,这已经不是感情纠纷了——伪造医疗文书,够立案。 沈知白(合上档案):先别立案。我要她自己看见。 △ 沈知白拨通电话,开了免提。 沈知白(克制):程晚,你在哪儿? 程晚(声音轻):医院走廊。我刚拿到新报告。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你手里那份旧报告,是假的。 程晚(沉默三秒):……你说什么? 沈知白(声音发紧):你根本没病。是顾衍动的手脚。 △ 电话那头,纸张落地的一声轻响。 程晚(哽咽):我拿三年当命数,是别人替我写好的? 沈知白(攥紧手机):你现在别动,我过去。 程晚(突然发冷):不用。我知道该找谁了。 △ 电话挂断。陆昭看向沈知白。 陆昭(挑眉):她去找顾衍? 沈知白(抓起外套):她不是去找他算账——她是去要回那三年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6集 顾衍的算盘 △ 顾衍办公室。程晚推门而入,把旧报告拍在他桌上。 程晚(声音很轻):顾总,这上面的字,是你替我写的吧? 顾衍(放下钢笔):你查过了。 程晚(盯着他):良性囊肿,四个字,你改成了什么? 顾衍(靠向椅背):我改成能让你离开他的那句话。 程晚(手在抖):你凭什么替我判刑? 顾衍(慢条斯理):凭我当年跪在你母亲面前,是她求我瞒的。 △ 程晚愣在原地。 程晚(失声):我妈? 顾衍(起身,递过一份旧协议):她怕你拖累沈知白,怕他守着一个病人过一辈子。 程晚(盯着协议):所以你就把我送出国,连诊断都替我编好。 顾衍(语气平静):我带你走,是给你另一条路。 程晚(冷笑):另一条路?我拿三年当倒计时过,每天数着日子不敢见人—— 程晚(声音突然拔高):那叫路吗? △ 顾衍沉默两秒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机票。 顾衍(推到她面前):下周的航班,旧协议作废,我重新签。 程晚(看着机票):你还想带我走? 顾衍(一字一句):程晚,你妈求我的事,我做到了。现在轮到你选。 △ 程晚拿起那张旧报告,当着顾衍的面,撕成两半。 程晚(把碎纸撒在桌上):我选留下。你伪造报告的事,陆昭已经在查了。 顾衍(脸色终于变了):你通知了律师? 程晚(转身):不是通知——是他早就盯上你了。 △ 程晚走到门口,停住。 程晚(没回头):顾衍,我妈求你的那件事,我会亲自问她。 △ 门关上。顾衍拿起电话,拨出一个号码。 顾衍(低声):程夫人,晚晚知道了。您最好,先见她一面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7集 程母的跪 △ 旧书店内,程母站在柜台前,沈知白把一杯温水推过去。 沈知白(平静):您坐吧。程晚昨晚没回您那儿? 程母(没坐):她把我电话拉黑了。知白,我来替她做个主。 沈知白(抬眼):她二十九了,不需要谁替她做主。 程母(把钱放上柜台):这些够盘下你半间店。书烧了,报告的事烂在肚子里。 沈知白(没看钱):您怕的不是我查,是晚晚知道当年是您求顾衍瞒的。 程母(手一抖):你……你胡说什么。 △ 陆昭从书架后走出来,手里举着手机。 陆昭(晃了晃屏幕):程夫人,顾衍的录音我听了三遍。他说“程夫人求我瞒的”,一个字没含糊。 程母(后退半步):那、那是他逼我—— 陆昭(打断):逼您?您当时说的是“只要她活着,别拖累沈知白”。 沈知白(声音发紧):您亲手把女儿推开三年,就为这句“不拖累”? △ 程母双膝一弯,跪在书店地板上。 程母(哽咽):知白,我只有这一个女儿……我怕她死,更怕她拖着你一起熬。 沈知白(别开脸):您起来。这店的地板,不接这种账。 程母(抓住他裤脚):你要恨就恨我,别恨晚晚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 沈知白(低头):她昨天撕了协议。您知道她撕的时候说什么吗? 程母(愣住):说什么?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她说,您求顾衍的那件事,她要亲自问您。 △ 程母跪在地上,慢慢松开手。 程母(喃喃):她问我……我怎么说。 陆昭(收起手机):怎么说?把三年前您和顾衍签的那份协议拿出来,一个字一个字说。 程母(猛地抬头):协议……协议在顾衍手里。 沈知白(眼神一沉):您签了几份? 程母(声音发虚):两份。一份在医院,一份……在我家衣柜夹层。 沈知白(转身拿外套):走,现在去拿。 △ 程母踉跄起身,突然抓住沈知白胳膊。 程母(压着嗓子):知白,夹层里还有一样东西——晚晚三年前写的遗书。 △ 沈知白脚步钉在原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8集 票根拼图 △ 书店里间,桌上二十四张旧车票排成一线。沈知白拿放大镜逐张比对,林默凑在旁边。 林默(兴奋):沈哥,你看这张——背面有铅笔印,是个日期!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别动。每张背面都有,是程晚标的。 林默(抢话):三年前的每个周末?她跑遍全城就为买张车票? 沈知白(放下放大镜):不是买票——是留票。她怕忘了自己走过哪儿。 △ 陆昭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一沓打印纸。 陆昭(往桌上一拍):我当事人,你让我查的定位记录,全对上了。 沈知白(抬头):哪条对上了? 陆昭(指着车票):这二十四站,站站有你发过书店定位的截图。 林默(愣住):她按你的定位,一站一站走的? 陆昭(冷笑):不是走——是追。你每发一条,她当天就去一趟。 沈知白(指尖压住票根):可她一次都没进过店门。 陆昭(叹气):因为她不敢让你看见她现在的样子。 △ 沈知白把车票一张张翻过来,最后停在终点站那张。 沈知白(嗓子发紧):最后这张,是古镇。我们当年约好要去的。 林默(小声):那她去了吗? 陆昭(翻出一页记录):去了。每年一次,住同一家客栈。 沈知白(猛地站起):今年呢? 陆昭(把记录推过去):下周。她订了下周的房间,一个人。 沈知白(抓起外套):林默,看店。 林默(追两步):沈哥,你这一去,她要是又跑呢? △ 沈知白停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排车票。 沈知白(低声):那我就把二十四张票,一张一张摆到她面前。 △ 陆昭忽然按住他手腕。 陆昭(认真地):先别走。我刚收到消息——顾衍订了同一天的机票。 沈知白(回头):他去古镇干什么? 陆昭(一字一顿):他要在你见到程晚之前,把她带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9集 她一直在看 △ 书店内,沈知白把二十四张车票按时间排在柜台上,手指停在最后一张。 沈知白(低声):三年前的周末……每一张,都对应我发过的定位。 陆昭(靠在书架边):所以你每搬一次店,她就换一个站下车。 沈知白(抬头):她怎么知道我搬去哪? 陆昭(耸肩):你朋友圈发过定位,我当事人。 △ 沈知白翻出手机,手指快速滑动。 沈知白(顿住):上个月十二号,我关店后去对面买了碗面。 陆昭(凑近):怎么了? 沈知白(压着嗓子):监控截图里,路灯下站着个人,我以为是客人。 陆昭(叹气):她不敢进门,就远远看你一眼。 沈知白(攥紧车票):三年,她一次都没让我看见。 陆昭(拍他肩):现在知道了,你打算怎么办? △ 沈知白把车票一张张收进纸袋,动作很轻。 沈知白(忽然停手):这张不对。 陆昭(皱眉):哪不对? 沈知白(举起一张票):这一站,是三年前我还没搬去的旧店。 陆昭(愣住):她提前去了? 沈知白(声音发紧):她在旧店门口等过我,那天我刚好没开门。 △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林默推门进来。 林默(喘气):沈哥,我查到了,顾衍订的不是机票,是两张。 沈知白(猛地回头):两张? 林默(点头):一张他的,一张程晚姐的,日期就是后天。 陆昭(沉声):他不是去收尾,他是去截人。 沈知白(把纸袋塞进怀里):林默,看店。 林默(急):沈哥,你一个人去古镇,人生地不熟—— 沈知白(打断):我不是去讲理的。 △ 沈知白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。 沈知白(没回头):陆昭,帮我查一件事。 陆昭(挑眉):说。 沈知白(一字一句):三年前,程晚到底为什么忽然消失。 陆昭(收笑):你怀疑顾衍做了手脚? 沈知白(推开门):他要是干净,为什么急着带她走。 △ 门铃一响,沈知白消失在夜色里。 陆昭(对林默):把那张提前的车票拍照发我,我今晚就查。 林默(小声):陆哥,你说程晚姐……是不是一直在等沈哥发现? 陆昭(望着门外):她在等,可她更怕他找到。 林默(不解):怕什么? 陆昭(压低声音):怕他知道,她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0集 书店关门 △ 清晨,旧书店卷帘门半开。沈知白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行李箱。 陆昭(快步走来):你真要现在走?程晚的机票是后天。 沈知白(把钥匙放进口袋):我提前一天到,先见一个人。 陆昭(皱眉):古镇书店那个老板? 沈知白(点头):她每年都去那家店,老板一定知道她住哪。 陆昭(递过一张纸):我连夜查了,三年前程晚辞职那天,医院有一份她的检查报告。 沈知白(接过):结果呢? 陆昭(迟疑):报告上写着——建议立即住院,疑似恶性肿瘤。 △ 沈知白的手停在半空,纸被风吹得发抖。 沈知白(嗓子发紧):她一个人去查的? 陆昭(低声):签字栏是空的,陪护人那一栏,写的是顾衍。 沈知白(抬头):顾衍陪她去的? 陆昭(摇头):我问过医院,那天陪她的是个男的,登记名字是顾衍。 沈知白(压着怒):所以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人。 陆昭(靠近):知白,你先别冲动,报告有疑点,我还在核。 △ 沈知白把纸折好,塞进内袋,贴着心口。 沈知白(平静得反常):陆昭,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 陆昭(警觉):你说。 沈知白(看着他):如果查出来顾衍动了手脚,你以律师身份立案。 陆昭(一愣):我当事人是你,不是她。 沈知白(一字一顿):那就当我替她请的。 △ 林默从店里跑出来,抱着一摞书。 林默(急):沈哥,这些书怎么办?都是程晚姐寄来的。 沈知白(扫了一眼):搬进里间,一本都别动。 林默(犹豫):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 沈知白(望向街对面):等我把她带回来。 △ 他转身走向街口,陆昭忽然叫住他。 陆昭(提高声音):知白!顾衍昨天下午,去过你家。 沈知白(停步):你说什么? 陆昭(快步上前):他找程母谈了一个小时,出来的时候,程母在哭。 沈知白(脸色沉下):他去找程晚的妈干什么? 陆昭(压低声音):我托人问了,顾衍手里,还攥着一份程晚签过的协议。 沈知白(转身):什么协议? 陆昭(一字一句):一份她自愿放弃治疗的声明。 △ 沈知白猛地攥紧行李箱拉杆,指节发白。 沈知白(从牙缝里):所以他才敢说,要带她走。 陆昭(按住他):你现在去古镇,她未必肯跟你回来。 沈知白(抬头):那我就先让她知道——那份声明,不作数。 △ 他松开手,大步走向出租车。 林默(追两步):沈哥,书店还开吗? 沈知白(没回头):挂出去。 林默(喊):挂什么? 沈知白(声音沉定):暂停营业,钥匙留给程晚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1集 顾衍被查 △ 机场出发大厅,顾衍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安检口,手机贴在耳边。 顾衍(压低嗓子):程晚,协议我带着,你现在过来,还来得及。 △ 陆昭从立柱后走出,两名制服人员随行,挡住去路。 陆昭(举着文件):顾衍,伪造医疗报告,立案了。 顾衍(挂断电话,冷笑):陆律师,你当事人自己签的字,怪谁? 陆昭(翻开文件):签字页是复印的,原件在鉴定科,墨迹比正文晚两年。 △ 顾衍脸色一沉,行李箱脱手倒地。 顾衍(强撑):那是医院归档流程,你少在这儿唬人。 陆昭(逼近):流程?那诊断书上的主治医师,三年前就调去外地了。 顾衍(喉结滚动):你们没有权限查医疗档案。 陆昭(一句一顿):有。程晚本人授权的。 △ 安检口广播响起,顾衍回头看了一眼通道,又转回来。 顾衍(低笑):她授权?她连床都下不来。 陆昭(把文件拍在他胸口):她今天早上,自己走着进的鉴定中心。 顾衍(瞳孔一缩):不可能—— △ 身后脚步声近,程晚从人群里走来,手里捏着一份旧协议。 程晚(平静):顾衍,这份放弃治疗声明,是你让我签的。 顾衍(声音发紧):晚晚,你听我解释,当时医生说你—— 程晚(打断):医生说的是误诊,你改成了晚期。 △ 她双手一撕,纸片飘落在顾衍脚边。 程晚(一字一句):你替我活了三年,够了。 △ 制服人员上前扣住顾衍手腕。 顾衍(挣扎回头):程晚!你以为他还会要你?你耽误了他三年! 程晚(转身,声音很轻):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 △ 陆昭收起文件,朝安检口抬了抬下巴。 陆昭(对制服人员):带走。 △ 顾衍被押着经过程晚身边,突然停步。 顾衍(咬牙):那份声明,你妈也签了字。 △ 程晚背影一僵,指尖微微发抖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2集 最后一站 △ 古镇旧书店门口,木门半掩,檐下挂着褪色的布幌。 程晚(站在门槛外,轻声):老板,还收书吗? △ 沈知白从书架后抬头,手里的鸡毛掸子停在半空。 沈知白(嗓子发紧):收。扉页写字的,加价。 程晚(低头笑):那本写“给知白”的,你收了二十四本。 沈知白(放下掸子):第二十五本,还没到货。 △ 程晚跨进门槛,指尖抚过门框上的旧划痕。 程晚(停手):这划痕,是我三年前量的,你一直没补漆。 沈知白(走近):补了,就找不着了。 △ 两人隔着一张修复台,谁都没再动。 程晚(看着台面):陆昭说,你把店挂了暂停营业。 沈知白(从抽屉里摸出钥匙):钥匙在这儿,等一个人来取。 程晚(抬眼):万一她不来呢? 沈知白(把钥匙推过去):那我就在这儿,一直挂着。 △ 程晚伸手接钥匙,指尖碰到他的手,停住。 程晚(声音低下去):知白,我耽误了你三年。 沈知白(收回手):是我自己等的,不赖你。 △ 他从书堆里抽出一本线装书,翻开扉页。 沈知白(递过去):这一页空着,等你写第一行。 程晚(接过笔,顿了顿):写什么? 沈知白(看着她):写你明天还在。 △ 程晚落笔,墨迹在纸上慢慢晕开。 程晚(边写边念):明日,回程。 △ 沈知白忽然按住她的手腕。 沈知白(声音沉):不是回程,是留下。 △ 程晚笔尖一顿,抬头看他,眼里有光在晃。 程晚(轻轻):那书店呢,还叫暂停营业? 沈知白(把书合上):明天重新开张,修复台摆里间。 △ 门外传来老周的吆喝声,还有苏晴的嗓门。 老周(探头):书有书命,人有人命,你俩总算对上号了。 苏晴(挤进门):你俩能不能说人话——钥匙都递了,还磨叽什么! △ 程晚低头,在扉页补上第二行字。 程晚(念出声):第二十五本,归位。 △ 沈知白拿起钥匙,转身去开里间的锁。 沈知白(背对着她):修复台缺盏灯,明天我带你去挑。 程晚(跟上去):不用挑,就你柜台上那盏旧的。 △ 沈知白推开门,里间灰尘在光柱里浮动。 沈知白(回头):旧的那盏,灯泡是坏的。 程晚(跨进门):坏了我修,纸张和灯,我都熟。 △ 两人同时伸手去够墙上的开关,手叠在一起。 沈知白(没抽手):那这家店,以后你说了算。 程晚(反握):不,扉页写谁的名,谁说了算。 △ 开关按下,灯没亮,门外却响起邮差的声音。 邮差(喊):沈知白!两封挂号信,寄件人写的是——顾衍。 △ 程晚的手一紧,沈知白低头看向信封,落款日期是今天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3集 重新开张 △ 书店门口,梯子靠在门框上,沈知白把新招牌挂正。 沈知白(拍掉手上灰):旧书归架,修复台摆里间。 程晚(仰头看字):名字还叫知白书屋? 沈知白(看她一眼):你说过,扉页写谁的名,谁说了算。 程晚(低头笑):那就先留着,等我修好那盏灯再改。 △ 老周抱着纸箱挤进门,林默跟在后面拎浆糊。 老周(喘气):书有书命,这箱命硬,跟你们回来了。 林默(抢话):我查过了,周末客流在下午三点后,发传单得掐点。 苏晴(拖地抬头):你俩能不能说人话,先干活。 △ 程晚打开那箱寄存书,抽出最上面一本。 程晚(翻扉页):这本写的是给知白,可那年我根本没打算让你看见。 沈知白(接过):那你为什么每本都写? 程晚(手指压着纸角):写给自己看,怕哪天忘了你长什么样。 △ 门外,邮差又探头进来。 邮差(递信):沈知白,昨天那两封挂号信,寄件人撤回了。 苏晴(抢过信封):撤回?顾衍那种人,会认怂? 陆昭(推门进来,扬手机):我刚查完,他没认怂,他把寄件记录全删了。 沈知白(捏紧信):删了,说明信里写的东西,他不想留证据。 程晚(轻声):那信呢? 陆昭(收起手机):邮局说,信还在分拣站,明早八点前能拦下来。 △ 程晚的手停在扉页上,墨迹未干。 程晚(抬眼):知白,明早我跟你一起去。 沈知白(把书合上):不用,这次换你守着店。 程晚(抓住他袖口):你怕信里写的是我? 沈知白(没回头):我怕的是,看完信,这店就真得关门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4集 回程票根 △ 沈知白拆开第一封信,程晚站在他身侧。 沈知白(沉声):顾衍的字,比三年前更用力了。 程晚(盯着信纸):他写什么? 沈知白(念):当年那份诊断报告,我留了原件,在古镇旧书店的柜台夹层。 程晚(退半步):他为什么现在才说? 沈知白(把信递给她):第二封,收件人是你。 △ 程晚接过,信封上只有一行字。 程晚(轻声):他约我明天在古镇见面,说把原件当面给我。 沈知白(皱眉):他伪造报告害你三年,现在主动交出来? 程晚(捏紧信封):他这人,从不做没好处的事。 △ 沈知白走到柜台后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 沈知白(翻找):你寄存的那箱书,我一本没动。 程晚(走近):你翻它做什么? 沈知白(抽出一本):车票在最后一本里,二十四张,我数过。 沈知白(把书放上柜台):现在多出两张新的。 △ 程晚翻开最后一页,两张去古镇的新票并排夹着。 程晚(嗓子发紧):你什么时候买的? 沈知白(合上书):你进里间那天,我就买好了。 程晚(别开脸):沈知白,你连问都不问我愿不愿意? 沈知白(看着她):问了三年,我不想再问了。 △ 程晚把旧票一张张摊在柜台上,指尖停在终点那一张。 程晚(低声):明天去古镇,我要当面问他一句。 沈知白(点头):我陪你去。 程晚(抬头):信上只说让我一个人去。 沈知白(拿起旧票):那这两张新票,我一个人去? 程晚(沉默两秒):你这个人,怎么还是这么犟。 沈知白(把新票塞进她手心):犟了三年,不差明天。 △ 程晚低头看票,忽然发现旧票背面有极浅的铅笔字。 程晚(凑近):这背面……有字,是修复单编号。 沈知白(翻开对照):编号是同一批,全是当年那家医院。 程晚(指尖发抖):所以这些票,不止是路线,还是…… 沈知白(接话):还是病历的索引。 △ 门外邮差又折回来,敲了两下玻璃。 邮差(喘气):沈知白,还有一封,刚到的,寄件人没写名。 △ 沈知白撕开信封,抽出一张旧照片。 沈知白(脸色一变):照片上是古镇那家旧书店,柜台后站着顾衍。 程晚(抢过照片):背面有日期,是三年前的今天。 沈知白(低声):他早就去过,比我们早。 程晚(把照片翻过来):背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柜底,第三块砖。 沈知白(拿起车票):明天的票,得改成今晚的。 程晚(攥紧两张新票):好,今晚就走。 △ 沈知白转身去关店门,程晚忽然叫住他。 程晚(站在灯下):沈知白,要是砖底下什么都没有呢? 沈知白(没回头):那就当,是我们两个人的回程票。 △ 程晚把新票贴在心口,门外路灯亮起,照在两人并肩的影子上。
免责声明:本剧本由 AI 生成或用户投稿,仅供创作参考;如涉侵权,请通过「举报此剧本」反馈,我们将及时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