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集 · 剑灵醒来

△ 废城药铺，苏婉给陈默包扎胸口伤口，铁牛守在门口。
苏婉（手上使劲）：你一个人冲进玄天宗，是嫌命长？
陈默（闷哼）：轻点。
苏婉（瞪眼）：轻点你能记住？你爹的残魂呢？
陈默（低头）：被秦无极拍散了。
△ 苏婉手一顿，绷带掉在地上。
苏婉（声音发紧）：散了……还能聚回来吗？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能。残魂只要没被吞，就有感应。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你能找到？
剑灵（顿了顿）：本座……刚才说反了。
苏婉（皱眉）：什么意思？
剑灵（声音低下去）：秦无极吞了一半，剩下一半……在陈默体内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我体内？
剑灵（一字一句）：你爹最后那一掌，把他自己拍进了你身体里。
△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胸口，手微微发抖。
苏婉（抓住陈默手腕）：你感觉不到吗？他在护着你的心脉。
陈默（嗓子发紧）：所以……我一直带着我爹？
剑灵（难得没反话）：他刚才替你挡了秦无极那一掌。
陈默（眼眶泛红）：我爹……还在？
剑灵（声音忽然一变）：不好——秦无极在吸他！
△ 陈默胸口猛然剧痛，单膝跪地。
苏婉（扶住他）：陈默！
陈默（咬着牙）：他……在拽我爹走。
剑灵（急喝）：断魂草！苏婉，你爹的方子！
苏婉（翻找药柜）：断魂草能屏蔽剑魂感应，也能隔断噬魂功的牵引！
△ 苏婉抓出药包，手抖得药粉洒了一半。
剑灵（厉声）：快点！再晚你爹就真没了！
陈默（抬头看苏婉，眼神发狠）：熬药。
苏婉（红着眼）：熬药要三个时辰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那就熬三个时辰，我撑得住。
△ 陈默盘膝坐定，剑灵虚影覆在他心口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陈默，本座问你一句——你信不信本座？
陈默（闭眼）：你刚才说反话的时候，我就信了。
△ 剑灵虚影微微一颤，不再说话。
苏婉（点火熬药，手被烫出泡也不吭声）：铁牛，守住门。
铁牛（抄起铁锹）：都行，谁来我拍谁。

第1集 废城断剑

△ 废城废墟，陈默在碎砖堆里翻找，扒出半块发霉的饼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三天了，就这个。
△ 远处传来脚步声，赵屠带着两个手下围过来。
赵屠（笑）：小崽子，这片地界是我赵屠的，你翻出来的东西，归我。
陈默（把饼攥紧）：饼你也抢？
赵屠（摊手）：规矩就是规矩，要么交东西，要么交命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我选第三条。
△ 陈默猛地撞开左边打手，拔腿就跑。
赵屠（吼）：给我追！打断他的腿！
△ 陈默钻进一栋塌了一半的楼，脚下一空，摔进地下室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甩掉了……
△ 他摸到身边一截锈迹斑斑的断剑，剑身忽然一颤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快扔掉！这破剑会害死你！听见没有，扔！
陈默（冷笑）：你让我扔，我偏不扔。
剑灵（气急）：你这小崽子是不是傻？本座说害死你，那是真害死你！
陈默（把剑攥紧）：那你倒是说说，怎么个害死法？
剑灵（噎住）：……本座凭什么告诉你？
△ 头顶传来赵屠手下的叫骂声，脚步越来越近。
陈默（压低嗓子）：闭嘴，有人来了。
剑灵（幸灾乐祸）：来了正好，你拿着本座，他们看见一剑砍了你，省我事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到底站哪边？
剑灵（脱口）：本座当然站你——不对！本座站剑那边！
△ 断剑突然烫得像烧红的铁，陈默掌心冒烟。
陈默（闷哼）：嘶——
剑灵（慌了）：扔啊！你倒是扔啊！
陈默（把剑换到另一只手，贴紧胸口）：不扔。你越烫，我越不扔。
△ 地下室角落，一道暗门被剑身的热气震开，露出向下的石阶。
剑灵（声音陡然变了）：别下去。下面那东西……比本座还老。
陈默（抬脚就迈）：正好，我缺个伴。
剑灵（几乎是喊）：陈默——你怎么知道你叫陈默的？
△ 陈默脚步一顿，整个人僵在石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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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往东往西

△ 废城断墙后，陈默把锈剑往腰里一别，赵屠手下骂声渐远。
剑灵（喘着反话）：快扔掉本座——这破剑沾上你，你活不过三天。
陈默（拍掉灰）：你刚才不是还让我往东跑？
剑灵（噎住）：本座……本座那是试探你听不听话！
陈默（起身往西）：我偏往西。
剑灵（尖叫）：西边死路！你个拾破烂的怎么专跟本座对着干！
△ 巷口，三个地痞围住抱药包的苏婉，为首的伸手扯她衣领。
地痞甲（狞笑）：小丫头，药钱拿不出来，拿人抵也行。
苏婉（护住药包）：我爹的方子值十条命，你碰一下试试。
△ 陈默一脚踹翻地痞甲，锈剑横在身前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滚。
地痞乙（拔刀）：哪来的野种——
△ 陈默挥剑，锈剑砸断对方刀柄，三个地痞连滚带爬逃走。
苏婉（拍掉身上灰，瞪他）：多管闲事。
苏婉（把药包砸进他怀里）：这药送你，治脑子。
陈默（接住）：我没病。
苏婉（转身就走）：没病你拿把破剑到处晃？病得不轻。
△ 药包散开，一枚黑铁令牌掉在陈默脚边，正面刻着“玄天”二字。
陈默（捡起令牌）：等等——你东西掉了。
苏婉（回头，脸色骤变）：那不是我的。
剑灵（冷笑）：撒谎。她攥那药包时，本座闻见令牌上的血腥味了。
陈默（举起令牌）：那这上面刻的“玄天宗”三个字，你总认得吧？
苏婉（抢过令牌又烫手般扔回）：捡的！路边捡的！
剑灵（阴阳怪气）：捡的？废城路边能捡到玄天宗内门令牌，本座把剑身吃了。
陈默（翻过令牌，手指顿住）：背面有字……
△ 陈默把令牌凑到光下，背面刻着“陈无极”三个小字。
陈默（声音发紧）：这是我爹的名字。
苏婉（后退一步）：你爹？
剑灵（突然沉默，片刻后低声道）：……别问她，问她不如问本座。
陈默（攥紧令牌）：你知道我爹？
剑灵（别开话头）：本座只知道——你往西走，走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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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令牌来历

△ 陈默把令牌拍在苏婉面前的石阶上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再说一遍，哪来的。
苏婉（别开眼）：路边捡的，废城天天死人，掉块牌子稀奇吗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玄天宗内门令牌，弟子贴身之物，死了都得攥手里，能随便掉？
苏婉（手一抖）：我哪知道这些。
陈默（翻过背面）：那我问你，这上面的字——
△ 他指尖按在“陈无极”三个字上。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你捡的时候，没看见？
苏婉（脸色骤白）：我没翻过背面……
陈默（逼近一步）：你连正面都认得是玄天宗，会不翻背面？
苏婉（后退撞上药柜）：陈默，你什么意思？
陈默（声音发哑）：我爹叫陈无极。十五年前，陈家一夜没了。
苏婉（倒吸一口气）：你爹……就是陈无极？
陈默（攥紧令牌）：现在轮到你说了，这牌子，到底从哪来。
苏婉（咬着嘴唇）：三天前，有个黑衣人塞给我的，他说……
陈默（逼视）：说什么。
苏婉（闭眼）：他说，把牌子交给城西捡破烂的少年，就能保住我这条命。
△ 剑灵在陈默背后冷笑一声。
剑灵（阴阳怪气）：听见没？人家拿你当饵，你还当人家是恩人。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你闭嘴。
剑灵（偏不）：本座偏说——那丫头没说全，她抖得比这牌子还厉害。
苏婉（猛地睁眼）：你剑里……有东西在说话？
陈默（把令牌塞进怀里）：别管它。你告诉我，黑衣人长什么样。
苏婉（摇头）：蒙着脸，只露一双眼睛……但我记得他左手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左手怎么了。
苏婉（声音发颤）：左手少了一根小指。
△ 陈默浑身一震，令牌从怀里滑出半截。
陈默（失声）：我爹左手……就是断指。
剑灵（突然插话，语速极快）：不对不对不对——本座记得清清楚楚，你爹是右手断指！
陈默（猛地转身抓剑）：你再说一遍？
剑灵（声音发虚）：本座……本座可能记岔了。
陈默（把剑举到眼前）：你认识我爹，你一直认识——现在，给我说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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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修剑匠沈老

△ 陈默攥着令牌闯进沈老修剑铺，苏婉跟在后头。
陈默（把令牌拍在案上）：沈老，帮我看看这个。
沈老（擦手，瞥一眼）：废铁片，扔了吧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背面刻着我爹的名字。
△ 沈老手里的抹布顿住，抬头盯了陈默一眼。
沈老（慢慢放下抹布）：……你爹叫什么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陈无极。
沈老（转身去关门）：今天不做生意了，你们走。
苏婉（挡在门口）：老头，你手在抖。
剑灵（冷笑）：这老头不光认识你爹，还怕你爹。
陈默（逼近一步）：沈老，我爹怎么死的？
沈老（背对着他，声音发哑）：谁说他死了？
△ 铺子里静了一瞬，陈默猛地抓住沈老胳膊。
沈老（甩开，压低嗓子）：十五年前那晚，我亲眼看见你爹被人抬出陈家。
陈默（呼吸骤急）：被谁？
沈老（摇头）：我要是说了，今晚躺下的就是我。
苏婉（皱眉）：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废城？
沈老（指了指案上的断剑）：等一把剑回来。
陈默（低头看断剑）：等它？
沈老（盯着剑）：等你爹的剑，等一个能拿起它的人。
剑灵（突然插话，语气古怪）：老头，你知道的比本座想的还多。
沈老（浑身一僵，看向断剑）：……它、它会说话？
陈默（把断剑往身后藏）：你听错了。
沈老（后退两步，脸白如纸）：不，十五年前你爹也说过——剑里有东西。
△ 沈老一把抓住陈默手腕，力道大得反常。
沈老（急促）：今晚别回你那个窝棚，有人在你门口守了三天。
陈默（眼神一冷）：谁？
沈老（松开手，转身翻箱）：别问，问了我活不到天亮。
苏婉（拉住陈默袖子）：走吧，这老头吓破胆了。
陈默（不动，盯着沈老背影）：沈老，我爹当年，是不是也在你这修过剑？
沈老（手一抖，一瓶油打翻在地）：……修过。
陈默（紧逼）：他修的是什么？
沈老（蹲下去捡碎片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）：修的是……命。
△ 门外忽然传来三声敲门，不轻不重，节奏古怪。
沈老（脸色骤变）：从后窗走，现在！
陈默（不动）：外面是谁？
沈老（推他一把）：你爹的仇家，也是你的仇家。
苏婉（已经翻上窗台，回头）：陈默，走！
陈默（抓起令牌塞进怀里，盯着沈老）：我还会回来。
沈老（把断剑塞给他，声音发颤）：拿好它——它认得你爹的血。
△ 陈默翻窗落地，身后铺子里的灯，灭了。
苏婉（压低声音）：那老头到底知道多少？
陈默（攥紧断剑，指节泛白）：他知道我爹没死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，第一次没接话）
陈默（盯着漆黑的后巷）：你怎么不说话？
剑灵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）：因为本座……也想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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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夜袭

△ 废城后巷，陈默与苏婉贴着断墙疾走，远处火把光摇晃逼近。

苏婉（压着嗓子）：沈老让你今晚别回窝棚，你偏要回去拿东西——命比那破铁盒重要？

陈默（头也不回）：我爹留的，一样不能丢。

苏婉（一把扯住他袖子）：你听——脚步不对，不止一拨人。

陈默（停步，握紧断剑）：你往东走，别回头。

苏婉（瞪眼）：你又来了，逞什么能——

△ 三道黑影从巷口堵来，黑衣蒙面，刀锋反光。

黑衣人（冷声）：陈家的种，交出断剑，留你全尸。

陈默（拔剑，锈迹斑斑）：想要，自己来拿。

剑灵（急促）：别用剑！这剑没开刃，你找死——

陈默（低喝）：闭嘴。

△ 黑衣人挥刀劈下，陈默横剑一挡，锈剑竟发出一声闷响，对方刀刃断成两截。

黑衣人（踉跄后退）：怎么可能……这破剑——

陈默（逼近一步）：谁派你来的？

黑衣人（咬牙）：你爹当年也是这样问的。走！

△ 黑衣人掷出烟丸，三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
苏婉（从墙后探出头）：你没事吧——手在抖。

陈默（盯着断剑）：他说我爹当年也这样问。

剑灵（沉默两息）：陈默，那剑刚才……吸了那人的刀气。
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说什么？
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本座说——这剑在认你。你爹的血，真的在你身上。

△ 断剑剑身，一道新裂纹悄然蔓延，渗出一点暗红。

苏婉（倒吸一口气）：陈默……剑在流血。

陈默（把剑攥得更紧）：不是血，是锈水。

剑灵（第一次没反驳，声音低下去）：……是血。你爹的血。

陈默（猛地抬头）：你到底瞒了我什么？

剑灵（沉默，剑身暗红褪去）：先回窝棚。今晚，本座把知道的——全告诉你。

△ 远处，沈老铺子的方向，又亮起一盏灯。

苏婉（拉住陈默手腕）：等等——你看，那灯，是沈老自己点的。

陈默（盯着那点光）：他在等我们回去。

剑灵（突然插话）：不。他在等杀你们的人上门。

△ 灯光下，一道修长的人影推门而入，沈老铺子的门，从里面关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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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沈老吐真

△ 后巷尽头，陈默堵住沈老。断剑横在两人之间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沈老，我爹到底怎么死的？
沈老（别开脸）：十五年了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。
陈默（逼近一步）：令牌背面刻着他的名字，你认得。
沈老（叹气）：认得。你爹陈无极，当年是玄天宗外门第一剑。
陈默（手一抖）：玄天宗？
沈老（声音低下去）：一夜之间，陈家满门被灭。动手的人，用的是玄天宗手法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谁下的令？
沈老（摇头）：我只知道这么多。
△ 陈默转头看断剑，剑身纹丝不动。
陈默（盯着剑）：你听见了。你认识我爹。
剑灵（沉默良久）：本座……不想说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你从来没这样过。你到底是谁？
剑灵（声音发涩）：你真想知道？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说。
剑灵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）：本座……是你爹的剑。
△ 剑身猛地一震，裂开一道新纹。一枚铜钥匙从裂缝里滑出来，落在陈默掌心。
陈默（盯着钥匙）：我爹把东西藏在你里面？
剑灵（声音发抖）：别问了……秦无极的人，已经在路上了。
△ 巷口传来脚步声。沈老一把将陈默推进柴堆后。
沈老（贴着他耳朵）：今晚别回你那个窝棚。
陈默（抓住沈老手腕）：那你呢？
沈老（掰开他的手）：我这条老命，本来就是你爹捡回来的。
△ 沈老转身朝巷口走去，背影消失在灯影里。
陈默（对着黑暗）：剑灵，我爹的剑，为什么会断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因为秦无极……劈我的时候，你爹挡了一剑。
陈默（指节攥得发白）：所以断的不只是剑。
剑灵（声音忽然变调）：有人来了——快跑！
△ 一道黑影从墙头翻落，刀锋直劈陈默面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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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剑灵的秘密

△ 黑衣人刀锋劈落，陈默侧身滚开，怀中断剑撞在石阶上发出闷响。
陈默（喘着粗气）：你不是说别用剑吗？
剑灵（急促）：本座让你别用剑，没让你别跑！
△ 黑衣人第二刀横扫，陈默举断剑硬挡，锈剑嗡鸣震开刀刃。
黑衣人（压低嗓音）：陈家的种，果然没死绝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认识这把剑？
黑衣人（后退半步）：认识剑的人，比认识你爹的多。
△ 黑衣人甩出烟丸，浓烟中脚步声急速远去。
陈默（追出两步）：站住！
剑灵（厉声）：别追！他故意引你走！
△ 陈默停在巷口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低头盯着断剑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现在没人了。你说，我爹的剑为什么会断？
剑灵（沉默良久）：秦无极劈下来的那一剑，你爹用身体挡了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所以断的不只是剑——我爹的魂魄，也被劈开了？
剑灵（声音发颤）：本座……不知道。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你从来不说真话。今天不说，我就把剑扔进粪坑。
剑灵（脱口而出）：你敢！本座是你爹的——
△ 剑身猛然裂开一道新纹，半截铜钥匙从裂缝中滑落掌心。
陈默（盯着钥匙）：我爹的剑里，为什么藏着一把钥匙？
剑灵（反话全乱）：快扔掉！这钥匙会害死你！不对——本座的意思是——你千万别打开那个铁盒！
陈默（冷笑）：铁盒。你连铁盒都知道。
剑灵（破罐破摔）：因为本座……是你爹的剑！行了吧！
△ 陈默手指一颤，钥匙差点脱手。
陈默（嗓子发紧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剑灵（声音低下去）：你爹把我从剑冢带出来那天，说过一句话——剑在，人在。
陈默（眼眶发红）：那现在剑断了，人呢？
△ 巷口传来沈老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老（远远压低嗓子）：陈默！快回铺子——赵屠带人把窝棚围了！
陈默（攥紧钥匙）：赵屠？他围我窝棚做什么？
沈老（气喘吁吁跑到跟前）：他说……要买你手里那把断剑。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买剑是假，找钥匙是真。你小子，被人盯上了。
陈默（把钥匙塞进贴身衣袋）：沈老，铁盒在哪？
沈老（脸色一变）：什么铁盒？我不知道。
剑灵（冷笑）：这老头撒谎的时候，左眼皮会跳。
△ 陈默盯着沈老跳动的左眼皮，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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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钥匙与铁盒

△ 陈默攥着断剑冲回窝棚，翻出父亲遗物铁盒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钥匙……剑里掉出来的。
△ 钥匙插入锁孔，铁盒弹开，里面只有半张地图和一张字条。
陈默（念出声）：别信玄天宗。
剑灵（冷笑）：就五个字，你爹真抠。
陈默（把字条翻过来）：背面还有——玄天宗有内鬼，姓秦。
剑灵（突然沉默）：……
陈默（逼问）：你认识秦无极，对不对？
剑灵（别开话头）：先看地图，废城地下有东西。
△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，赵屠笑眯眯推门进来。
赵屠（拱手）：小兄弟，听说你捡了把好剑。
陈默（把铁盒往身后一挡）：废铁，不值钱。
赵屠（眯眼）：我出价——一百两黄金，买你这把破剑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你出这个价，它就不是破铁。
赵屠（走近一步）：玄天宗悬赏陈家遗物，我只要剑，不伤人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要是我不卖呢？
赵屠（拍手）：那今晚这窝棚，可就剩你一个人了。
△ 门外涌进五六个打手，堵住所有出口。
剑灵（低喝）：把剑给他！
陈默（牙缝里挤字）：不给。
赵屠（掏出一张画像，摊开）：你爹长这样，对吧？
△ 画像上的人，与陈默有七分像。
赵屠（慢悠悠）：你爹当年也说不给，后来——他死了。
陈默（眼睛发红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赵屠（收画）：卖剑，我告诉你谁灭的陈家门；不卖，今晚你跟你爹一样下场。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我、不、卖。
赵屠（脸色一沉，挥手）：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——
△ 赵屠手刚举起，断剑突然自己震出一声剑鸣。
剑灵（惊）：本座没动，是它自己——
△ 断剑脱手飞出，悬在半空，剑尖直指门外巷口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外面有人。
赵屠（回头，脸色大变）：谁？！
△ 巷口阴影里，一道身影缓步走出，腰间悬着一枚玄天宗令牌。
秦骁（冷声）：赵屠，宗主的东西，你也敢私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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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赵屠的算盘

△ 窝棚外火把连成一片，赵屠的人围了三层。
赵屠（笑眯眯）：陈默，一百两黄金，够你花三辈子。把剑给我，你走你的阳关道。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我说了，不卖。
赵屠（收起笑）：你以为我在跟你谈买卖？这是玄天宗的悬赏令，你手里那把剑，值我半个黑市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那你半个黑市，换我爹一条命？
赵屠（眯眼）：你爹？你爹都死十五年了。
△ 赵屠从怀里抖出一张画像，画上人与陈默眉眼七分像。
赵屠（举画像）：你爹长这样，对吧？我见过他，十五年前，他抱着你从北边逃回来，浑身是血。
陈默（声音发紧）：你认识我爹？
赵屠（慢悠悠）：认识。他拿一样东西换我放你们父子一条生路。东西我收了，人我也放了。
赵屠（凑近）：可你爹又回去了，再也没出来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收了我爹什么东西？
赵屠（伸手）：那把剑。当年我就该抢过来，省得今天费口舌。
△ 赵屠话音未落，断剑猛地从陈默掌心挣脱，横在两人之间。
剑灵（厉声）：赵屠，十五年前你收的不是剑，是本座的一片断魂！
赵屠（踉跄后退）：会说话的剑……果然，果然跟当年那东西一样！
陈默（抓住剑柄）：我爹拿剑魂跟你换我一条命？
赵屠（擦汗）：换你和你娘两条命！你娘当年没撑住，你爹回头找我拼命，我没杀他，是玄天宗的人动的手！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玄天宗，谁？
△ 赵屠手指巷口，一道身影从阴影里走出，腰间令牌反光刺眼。
秦骁（冷声）：赵屠，宗主的东西，你也敢私吞？
赵屠（腿一软）：秦、秦执事……
秦骁（看陈默）：陈家的种，果然没死绝。你爹当年偷走的那半截，今天该还了。
陈默（握剑挡在身前）：你杀了我爹？
秦骁（拔剑）：我杀的陈家，不止你爹一个。
△ 秦骁剑锋一抖，直取陈默咽喉，断剑自行格挡，火星四溅。
剑灵（急喊）：别跟他硬拼——他剑上有噬魂粉！
陈默（偏头吐出一口血沫）：你闭嘴。
秦骁（收剑后退半步，冷笑）：有点意思。三天后，玄天宗外门据点，拿剑换你爹的尸骨。
△ 秦骁甩下一块黑布，布上绣着陈家旧徽，转身没入夜色。
赵屠（瘫坐）：陈默……我劝你，别去。
陈默（捡起黑布，指节发白）：三天……够我杀他一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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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苏婉的药

△ 巷口阴影里，秦骁缓步走出，腰间玄天宗令牌泛着冷光。
赵屠（赔笑）：秦执事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这剑我正跟这小子谈价呢。
秦骁（瞥他一眼）：谈价？宗主的东西，你也配谈？
赵屠（擦汗）：是是是，我这就给您包起来——
陈默（捡起断剑，护在身后）：谁的东西，也轮不到你抢。
秦骁（冷笑）：赵屠，你听见了？这小子比你硬气。
赵屠（变脸）：陈默！你别不识抬举，秦执事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！
陈默（盯着秦骁）：十五年前陈家的事，你干的？
秦骁（眼神一沉）：你倒不像你爹，你爹死前还求过饶。
△ 陈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，断剑微微发烫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秦骁（抬手）：把剑交出来，我留你一条命。
△ 陈默不退反进，锈剑横在身前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那就试试。
秦骁（嗤笑）：不知死活——
△ 秦骁一掌拍出，陈默连人带剑被震飞，撞塌半堵土墙。
赵屠（急得跺脚）：哎哟我的墙！打归打，别砸我铺子啊！
秦骁（走近，居高临下）：陈家的种，果然都是硬骨头。可惜，硬骨头都活不长。
△ 陈默吐出一口血，断剑撑地，硬撑着站起来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你……认识我爹。
秦骁（俯身）：我不光认识，我还亲手——
△ 巷口突然砸来一包药粉，白烟炸开，秦骁捂鼻后退。
苏婉（拽住陈默手腕）：跑！
△ 苏婉拉着陈默钻进窄巷，翻墙跳下，一路狂奔。
陈默（甩开她）：你回来干什么？送死？
苏婉（喘着粗气）：我送死？我要不来，你现在就是具尸体！
陈默（皱眉）：你跟踪我？
苏婉（瞪眼）：我路过！你信不信随你——
△ 陈默腿一软，单膝跪地，伤口渗血。
苏婉（嘴上骂，手上扶）：废物，连跑都不会跑。
△ 苏婉把他架进药铺后门，反手闩上门栓。
苏婉（翻找药柜）：坐下，别动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你有玄天宗的人追你，还往我这儿凑？
苏婉（手一顿）：谁说我被追？
陈默（指她腰间）：那令牌的穗子，跟你药柜里那个一样。
△ 苏婉脸色一变，手里药瓶差点掉地上。
苏婉（背对他）：你眼睛倒毒。
陈默（撑桌站起）：你到底是谁？
苏婉（转身，眼圈发红）：我爹。我爹就是被玄天宗害死的，行了吧？
△ 陈默愣住，半晌没说话。
苏婉（抹了把脸，继续上药）：瞪着我干什么？上药！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一个人，查了多久？
苏婉（手一抖，药膏涂歪）：七年。
△ 两人沉默，药铺里只听见药碾子轻响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行了，滚吧。明天别来找我。
陈默（起身，走到门口）：苏婉。
苏婉（不回头）：干嘛？
陈默（顿了顿）：药钱，我记着。
苏婉（抄起药包砸过去）：谁要你记！滚你的！
△ 陈默接住药包，推门出去。苏婉盯着门板，慢慢蹲下身，把脸埋进膝盖。
△ 陈默走出巷口，月光下拆开药包——里面除了伤药，还有一张字条。
△ 字条上写着：秦骁今晚不会杀你，因为他要拿你钓别人。
△ 陈默攥紧字条，回头看药铺，窗户已经熄了灯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钓谁？
剑灵（虚弱地冒出一句）：钓你爹。你爹……可能没死。
△ 陈默浑身一僵，断剑在掌心狠狠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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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结盟

△ 陈默攥着字条冲回药铺，拍门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苏婉！开门！
苏婉（拉开门，眼眶还红）：你不是滚了吗？
陈默（把字条拍在柜上）：我爹可能没死，剑灵说的。
苏婉（愣住，关门）：进来说。

△ 苏婉点亮油灯，从药柜暗格摸出半张地图。
苏婉（铺开地图）：我爹死前留的，玄天宗废城地下有个石室。
陈默（盯地图）：你早知道底下有东西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知道你也不会信，你只信你手里那把破剑。
剑灵（虚弱冷笑）：本座不是破剑，是残剑。残剑比破剑值钱。

△ 陈默把断剑搁在桌上，剑身微微发烫。
陈默（对剑灵）：你说我爹没死，凭什么？
剑灵（顿了顿）：秦骁要钓的是你爹，说明你爹在暗处活着。
苏婉（皱眉）：秦骁是玄天宗外门执事，他出手从不留活口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他留了我。
苏婉（反问）：那是因为你不够格死。

△ 陈默没接话，手指点在地图一处标记上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石室入口在废城老井底下。
苏婉（收起药包）：你打算今晚下去？
陈默（起身）：等不了。
苏婉（把药包砸他怀里）：你属猫的？九条命不够死！
陈默（接住药包）：那你别跟来。

△ 门被一脚踹开，铁牛扛着铁锹堵在门口。
铁牛（挠头）：都行，我陪你去。
苏婉（瞪眼）：你凑什么热闹？
铁牛（咧嘴）：底下要是有棺材，总得有人扛。

△ 剑灵突然出声，语气发沉。
剑灵（压着嗓子）：下面全是死人，本座闻得到。
陈默（握剑）：死人也得给我爹让路。
剑灵（脱口而出）：你爹要是在下面，早烂成骨头了——
△ 剑灵话音戛然而止，剑身猛地一震。
陈默（逼问）：你知道什么？
剑灵（声音发抖，第一次不说反话）：本座……不确定。
苏婉（盯着断剑）：它今天不对劲。
陈默（把剑别回腰间）：下地。

△ 三人走到门口，苏婉突然拉住陈默袖子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我爹也是玄天宗害死的。
陈默（停步）：所以？
苏婉（松手，嘴硬）：所以你别死，死了没人还我药钱。
铁牛（扛锹往前走）：都行，走吧，井口我熟。

△ 陈默跨出门槛，剑灵在腰间幽幽开口。
剑灵（极轻）：陈默，到了井底，本座让你扔剑你就扔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越这么说，我越不扔。
△ 剑灵沉默，剑身却悄悄凉了下去，像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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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地下石室

△ 地下通道，三人举着火折子前行。石壁渗水，脚下白骨隐现。
铁牛（咽口水）：都行……就是这味儿有点冲。
苏婉（捂住鼻子）：闭嘴，别出声。
陈默（突然停步）：剑灵，你抖什么？
△ 断剑在陈默掌心剧烈震颤，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本座没抖。是这地方……不对劲。
苏婉（举火折照向石壁）：墙上有字。
△ 火光映照下，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剑招图，每一幅都标注着“陈家剑法”。
陈默（伸手触摸刻痕）：这是我爹的字。他来过这里。
苏婉（凑近细看）：不止来过。这些刻痕深浅不一，至少刻了十几年。
铁牛（突然指着角落）：那边有具骨头！
△ 三人围过去，白骨旁散落着一柄断刀和一枚碎裂的玄天宗腰牌。
苏婉（蹲下翻看腰牌）：玄天宗的人……死在这至少有十年了。
陈默（盯着白骨）：他手里攥着东西。
△ 陈默掰开指骨，里面是一块布片，上面用血写着四个字：陈无极杀。
苏婉（倒吸一口凉气）：陈无极？那不是玄天宗宗主吗？
陈默（攥紧布片）：他杀了我全家。
△ 断剑猛然剧震，剑身发出刺耳尖啸，石壁上所有刻痕同时泛起暗红光芒。
剑灵（失控般嘶吼）：出去！都出去！
陈默（死死握住剑柄）：你怎么了！
△ 石壁中央浮现出一行血字，一笔一划像被刀刻出来：陈无极杀我满门。
苏婉（后退撞上铁牛）：这、这字在动……
△ 血字下方，缓缓浮现第二行：剑魂为证，永世不忘。
陈默（声音发哑）：剑灵，这是你刻的？
△ 断剑突然安静下来。石室里只剩水滴声。
剑灵（第一次带着哭腔）：是本座……刻的。本座亲眼看着陈家三百口人，一个一个倒在这把剑下。
陈默（手在抖）：什么意思？
剑灵（声音断断续续）：秦无极……不，陈无极。他原来姓陈。他是你爹的师兄。他为了夺宗主之位，用噬魂功吞了陈家满门魂魄，本座……本座是他劈开的。
苏婉（捂住嘴）：所以剑灵被劈成两半，一半在他手里，一半……
剑灵（恢复毒舌，但声音发颤）：一半在这把破剑里，天天骂你这个不争气的小主人。
△ 陈默慢慢跪在血字前，把断剑举到额前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我陈默在此立誓，不杀陈无极，不配姓陈。
△ 铁牛默默把铁锹插在地上，单膝跪在陈默身后。
铁牛（闷声）：都行，算我一个。
苏婉（咬着嘴唇，把药箱放在地上）：我爹的仇，也算他一份。
△ 石室深处突然传来石门开启的巨响，火折子被气流扑灭。
秦骁（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）：好感人的结盟。可惜，你们一个都出不去。
△ 火光大亮，秦骁带人堵住出口，手里举着一枚发光的玉符。
秦骁（冷笑）：陈默，你爹当年也在这间石室跪过。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死的吗？
陈默（握剑起身）：怎么死的？
秦骁（把玉符捏碎）：被你亲手杀的——因为宗主给他喂了噬魂蛊，让他六亲不认。
△ 玉符碎裂的瞬间，陈默胸口猛然剧痛，眼前闪过一个画面：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举剑朝他劈来。
剑灵（急喊）：别信他！他在乱你心神！
秦骁（拔剑）：是不是乱你，试试就知道。
△ 秦骁一剑刺来，陈默举断剑格挡，两剑相撞——断剑上那道旧裂纹，突然又裂开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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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秦骁现身

△ 石室深处，秦骁提剑逼近，断剑裂纹仍在扩大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刚才说，我亲手杀了他？
秦骁（冷笑）：噬魂蛊入体，你爹眼里只有血，没有儿子。
陈默（握剑的手发抖）：那你怎么知道——我爹长什么样？
秦骁（从怀中掏出一张画像）：看清楚，你爹的眉心，有颗黑痣。
△ 画像展开，陈默胸口再次剧痛，眼前闪过满脸血的男人。
剑灵（急喊）：别看了！那是噬魂蛊的引子！
秦骁（收画像）：宗主早算准你会来，这石室就是为你备的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为我备的？那你也别想走。
△ 陈默举断剑冲上，秦骁侧身一剑削过他肩膀。
秦骁（嗤笑）：连剑都握不稳，还敢替你爹报仇？
陈默（抹掉肩头血）：我握不稳，可我的剑认得你。
△ 断剑突然震颤，剑身自己偏转方向，直刺秦骁手腕。
秦骁（后退半步）：剑灵还活着？宗主说它早该碎了。
剑灵（冷冷）：本座碎不碎，轮不到你操心。
秦骁（眼神一沉）：那就连剑一起带回去，宗主正缺养料。
△ 秦骁从袖中甩出三枚黑色铁钉，钉入石壁呈三角围住陈默。
陈默（喘息）：剑灵，这是什么阵？
剑灵（语速极快）：锁灵阵，别碰钉子，碰了本座就真睡了。
秦骁（慢条斯理）：跪下，把剑放在地上，我留你全尸。
陈默（突然笑了）：你刚才说，我爹当年也跪过？
秦骁（皱眉）：是又怎样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那我就偏不跪——你回去告诉宗主，陈家的种，跪天跪地，不跪畜生。
△ 陈默一脚踹碎最近的黑钉，断剑借势劈出，秦骁举剑格挡。
秦骁（被震退三步）：你这一剑……不是陈家的剑法。
剑灵（得意）：废话，是本座现教的。
秦骁（脸色阴沉）：有意思，宗主会喜欢这个变数。
△ 秦骁突然收剑，从怀中取出一枚腰牌扔在地上。
秦骁（转身往出口走）：铁牛在我手里，三天后，拿剑来换。
陈默（追出两步）：站住！
△ 秦骁头也不回，身影消失在石室甬道尽头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他故意留手，就是要你追。
陈默（捡起腰牌，攥紧）：我知道。
剑灵（语气一变）：那你还追？
陈默（盯着甬道黑暗处）：铁牛喊过我一声哥。
△ 腰牌上，铁牛的名字被刀划得只剩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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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逃亡

△ 甬道深处，火把一盏盏熄灭，陈默扶着石壁往外跑。
苏婉（从暗处闪出，一把拽住他）：你属猫的？九条命都不够你这么送！
陈默（喘着粗气）：铁牛被抓了，秦骁拿他换剑。
苏婉（手上不停，撕布条给他缠肩伤）：换剑？你去了就是换命。
陈默（把腰牌塞她手里）：你看看这个。
△ 苏婉翻过腰牌，手指一僵。
苏婉（声音压低）：这牌子……是玄天宗地牢的号牌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你怎么认得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我爹死前，也有一块一样的。
陈默（沉默一瞬）：所以你一直知道玄天宗在哪？
苏婉（猛地抬头）：我知道又怎样？我爹进去就没出来过！
△ 甬道尽头传来脚步声，火光映在石壁上晃动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别吵了，追兵到了，至少十个人。
苏婉（咬牙拽陈默）：这边，密道，我进来时踩过点。
△ 两人钻进狭窄石缝，身后铁器碰撞声越来越近。
陈默（压低声音）：你既然认得路，为什么不早说？
苏婉（头也不回）：因为我不想你死，懂不懂？
剑灵（插嘴）：本座作证，这丫头从进废城就盯着你，比你爹的仇家还上心。
苏婉（耳根一红）：闭嘴，一把破剑话这么多。
△ 石缝尽头是一间坍塌的地窖，铁牛被绑在柱子上，嘴里塞着破布。
陈默（冲上去扯掉破布）：铁牛！
铁牛（咧嘴，声音沙哑）：都行……我就知道你会来。
苏婉（蹲下检查绳索）：不对，这绳子绑得太松了。
剑灵（突然厉声）：陈默退后！那不是铁牛！
△ “铁牛”脸上皮肤裂开，露出秦骁那张冷脸。
秦骁（缓缓起身）：你爹当年也这么蠢，看见熟人就不看脚下。
陈默（断剑横挡）：你把我兄弟弄哪去了？
秦骁（拍掉脸上的假皮）：地牢，真地牢，这次不骗你。
苏婉（从袖中撒出一把药粉）：走！
△ 药粉炸开白烟，陈默拽着苏婉钻进另一条暗道。
秦骁（在烟中咳嗽，声音追来）：三天后子时，玄天宗外门地牢，过时不候！
△ 两人跌出密道，摔在废城边缘的乱石堆里。
陈默（躺在地上喘气）：为什么帮我？
苏婉（坐起身，拍掉头上灰）：我帮你？我是怕你死了，那包药钱没人还。
剑灵（冷不丁）：她撒谎。
苏婉（一脚踢在断剑上）：破剑，你再说一句试试？
陈默（看着远处废城灯火，突然开口）：三天后，我去。
苏婉（愣住）：你疯了？那是陷阱！
陈默（把断剑插回腰间）：铁牛在里面，我爹的仇也在里面。
苏婉（盯着他看了很久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给他）：拿着，我爹留的迷药，只有一份。
陈默（接过来）：你怎么办？
苏婉（转身往药铺方向走）：我去找赵屠，他欠我爹一条命，该还了。
△ 苏婉走出几步，突然停下，没回头。
苏婉（声音发紧）：陈默，你要是死了，我做鬼也不放过你。
△ 陈默攥紧布包，断剑在他腰间轻轻震了一下。
剑灵（难得没有反话）：这丫头……比你爹还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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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铁牛的下落

△ 夜色中，陈默贴墙蹲在玄天宗外门据点后门，断剑别在腰间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剑灵，你确定铁牛关在地牢？
剑灵（懒懒地）：本座说三遍了，地牢第三层最里间，爱信不信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最好别骗我，骗我我就把你扔粪坑里泡三天。
剑灵（哼了一声）：泡就泡，反正本座是铁，你才是肉。
△ 陈默翻墙落地，一队巡夜弟子举着火把走过。
巡夜弟子甲（低声）：秦执事说了，今晚加双岗，那小子肯定会来。
巡夜弟子乙（嗤笑）：一个拾破烂的，也敢闯玄天宗？送死罢了。
陈默（心里默念）：送死也得先把铁牛弄出来。
△ 陈默从侧门溜进杂役房，摸出一套灰布杂役服套上。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等等——左前方三步，有暗哨。
陈默（缩回脚）：你怎么不早说？
剑灵（得意）：本座就爱看你缩脚的样子，好玩。
△ 陈默绕开暗哨，端着一盆水低头走向地牢入口。
守门弟子（拦下）：站住，哪个房的？
陈默（低头哈腰）：后厨的，给地牢送水，天热，里头那位爷嚷着要喝。
守门弟子（挥手）：进去，快点出来，别乱看。
△ 陈默端着水盆走下石阶，地牢阴冷潮湿，霉味扑鼻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铁牛？铁牛！
铁牛（虚弱地从角落抬起头）：陈……陈默？你咋来了？
陈默（蹲下撬锁）：少废话，能走吗？
铁牛（苦笑）：腿被打断了，都行……你走吧，别管我。
陈默（手上不停）：都行个屁，你再说一句都行我揍你。
△ 锁链哗啦落地，陈默架起铁牛往外拖。
剑灵（突然急促）：不对——外面脚步声太多，是圈套！
陈默（停步）：什么圈套？
剑灵（罕见地急了）：秦骁根本没打算关他，他在等——等你来！
△ 地牢甬道尽头，火把一盏盏亮起，秦骁负手而立。
秦骁（冷笑）：陈默，我特意把岗哨撤了一半，就等你钻进来。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你拿铁牛当饵？
秦骁（缓步走近）：不止。宗主吩咐，留活口钓大鱼——你就是那条鱼。
铁牛（猛推陈默）：快跑！别管我！
陈默（一把拽住铁牛胳膊）：一起走，我数三下——
秦骁（拔剑）：三下？一下你都撑不过。
△ 陈默猛地将水盆砸向火把，地牢瞬间漆黑。
剑灵（低喝）：右转，密道在右手第三块砖！
陈默（拖着铁牛撞墙）：你早不说有密道？
剑灵（理直气壮）：你也没问啊！
△ 砖墙翻转，陈默架着铁牛跌进密道，身后传来秦骁的怒喝。
秦骁（声音从密道口传来）：跑？你跑得掉，废城那药铺丫头跑得掉吗？
△ 陈默脚步骤停，回头，密道口火光映着他骤然煞白的脸。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你说什么？
秦骁（笑声从火光里传来）：苏婉去赵屠那儿搬救兵——赵屠，早就是我玄天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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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假救

△ 地牢深处，秦骁背手站在铁栏外，陈默被铁链锁住双臂。
秦骁（慢条斯理）：你爹当年闯玄天宗，也是半夜，也是一个人。
陈默（冷冷）：你见过我爹？
秦骁（转身）：见过。他死前求过我，让我放你一条生路。
陈默（猛地挣链）：你放屁！
△ 秦骁抬手，一枚令牌扔在陈默脚边——正是苏婉给的那枚，背面刻着陈父之名。
秦骁（声音像刀片）：你身上每一件东西，都是我故意让你捡到的。
陈默（瞳孔收缩）：令牌……是你扔的？
秦骁（俯身）：苏婉她爹的腰牌，也是我挂到药铺暗格里的。你以为你在查案？你在替我们引路。
△ 陈默咬紧牙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剑灵（在剑中低语，没了反话）：陈默，他在激你，别中计。
陈默（从牙缝里挤）：铁牛呢？
秦骁（侧身让开半步）：里面那个，你带走。
△ 陈默愣住。秦骁竟真的打开了铁栏。
秦骁（冷笑）：宗主说了，放你走，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。
△ 陈默扶起铁牛，一步步退出地牢。铁牛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肩上。
铁牛（气若游丝）：都行……我拖累你了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闭嘴，走。
△ 两人走出据点三里地。陈默把铁牛放在一棵枯树下。
陈默（蹲下检查伤口）：撑住，我找水。
铁牛（突然抓住他手腕，声音变了调）：你爹当年也这么蠢。
△ 陈默浑身一僵。“铁牛”缓缓抬手，从脸上撕下一层薄皮面具——是秦骁。
秦骁（站直，拍掉面具）：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背着我走了三里地，才发现背上的人是我。
陈默（退后一步，手摸向断剑）：铁牛在哪？
秦骁（掸了掸袖口）：地牢里那个，是假的。真的铁牛，还在宗主手里。
△ 断剑猛地出鞘，剑身自行刺向秦骁胸口。
剑灵（嘶吼）：本座忍你很久了！
△ 秦骁侧身避开，剑锋擦过他肩膀，割开一道血口。
秦骁（擦血，笑意更深）：有意思。这剑，比当年更疯了。
△ 陈默一把抓住剑柄，剑身滚烫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秦骁（退后几步，隐入夜色）：回去问你沈老。这剑灵，本就是我玄天宗的东西。
△ 秦骁消失在黑暗中。陈默单膝跪地，断剑插进土里，剑身上的新裂纹又长了一寸。
剑灵（声音发抖）：他说的……是假的吧？
陈默（盯着剑身，一字一字）：去沈老铺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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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剑灵失控

△ 陈默提剑冲入沈老铺子，秦骁的冷笑还挂在耳边。
陈默（喘着气）：沈老，秦骁说剑灵是玄天宗的东西——你告诉我，他在放屁。
沈老（手里锉刀一顿）：小默，先把剑放下，它烫。
陈默（把剑拍在案上）：我不放。你今天不说清楚，我不走。
沈老（叹气）：十五年前，陈家灭门那晚，我也在场。
陈默（抓住沈老手腕）：你在场？你看着我爹死？
沈老（别开脸）：我赶到时，秦无极正从你爹手里抢走半截剑魂。
陈默（声音发紧）：剑魂……被劈成了两半？
沈老（点头）：一半封在玄天宗，一半封进这把断剑。你爹用最后一口气，把断剑扔出了火场。
△ 断剑猛然剧震，剑身上秦骁留下的血迹被一道暗光吞没。
剑灵（嘶吼）：不对！本座记得的不是这样——本座记得……记得秦无极在笑！
沈老（脸色骤变）：它要失控了，快松手！
陈默（死死攥住剑柄）：失控就失控，它是我爹留的！
△ 剑灵虚影暴起，一剑横扫，将沈老铺子的木架尽数斩断。
剑灵（声音扭曲）：秦无极！你劈我！你劈我——
陈默（被剑气震退，撞上墙）：剑灵！你看清楚，我是陈默！
剑灵（缓缓转头，眼中血光未退）：陈默……你爹……你爹把本座扔出去的时候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……
陈默（上前一步）：是什么？
剑灵（声音忽然低下去）：他说——别回头，替我护着默儿。
△ 陈默愣住，剑柄从掌心滑落，砸在地上。
陈默（蹲下身，捡剑）：那你刚才发什么疯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，忽然冷笑）：因为秦骁没说谎——本座身上，确实有玄天宗的锁魂印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什么意思？
剑灵（剑身泛起一道黑色纹路）：意思是——秦无极随时能通过本座，找到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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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剑灵来历

△ 沈老铺内，油灯将灭。陈默把断剑拍在案上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秦骁说，这剑灵是玄天宗的东西。
沈老（手一抖）：他胡说。
陈默（逼近）：那你抖什么？
沈老（别开脸）：人老了，手都抖。
△ 断剑突然自鸣，剑身裂纹渗出微光。
剑灵（冷笑）：老东西，本座都听见你心跳了。
沈老（长叹，坐下）：十五年前，秦无极上陈家，抢走一柄祖传剑魂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祖传？
沈老（点头）：那剑魂有灵，被秦无极硬劈成两半。
剑灵（声音变了）：一半……在玄天宗？
沈老（闭眼）：一半被秦无极炼化，一半封在这断剑里。
陈默（盯着剑）：所以秦骁说，剑灵本就是他们的。
剑灵（突然吼）：放屁！本座是陈家的！
△ 剑身剧震，沈老铺子墙上所有剑同时落地。
沈老（颤声）：听见没？这脾气，跟你爹一模一样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认识我爹。
沈老（起身，推窗看夜色）：何止认识。
陈默（上前一步）：那他到底怎么死的？
沈老（回头，眼里有泪）：你爹……是被自己人捅的刀。
△ 窗外传来脚步声，沈老猛地吹灭油灯。
沈老（耳语）：秦骁的人到了。带剑走，后门！
陈默（抓住他手腕）：你还没说完！
沈老（塞给他一包东西）：去城南乱葬岗，找一块无字碑——那底下，埋着另一半真相。
△ 陈默翻窗而出。身后，沈老铺子轰然起火。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陈默……那老头没跑出来。
陈默（没回头，脚步更快）：他早知道自己会死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本座……现在信了，你真是陈家的种。
陈默（捏紧布包）：闭嘴，带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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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半魂之痛

△ 废城废墟，陈默靠墙喘气，布包攥得发白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沈老说无字碑下埋着另一半真相。
剑灵（声音断续）：别去……那底下埋的是本座另一半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咬着牙）：秦无极当年把本座劈成两半，一半封在断剑，一半锁在玄天宗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
剑灵（声音发抖）：因为那一半……在喊疼。
△ 断剑突然剧烈震颤，剑身裂开细纹。
陈默（低喝）：你稳住！
剑灵（嘶哑）：他听见我们说话了……秦无极能隔着半魂，听见本座。
陈默（眼神一沉）：所以他一直知道我在哪。
剑灵（第一次没抬杠）：跑，往南，越远越好。
陈默（把剑插回背后）：不跑。
剑灵（急了）：你傻啊！本座说往南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你越说往南，我越往北。
△ 陈默转身，朝玄天宗方向迈步。
剑灵（失声）：陈默！你爹就是死在这条路上！
陈默（脚步不停）：那正好，我去问问他，为什么不带我。
剑灵（声音突然弱下去）：……本座撑不了太久，另一半在抽我的魂力。
陈默（停下，回头看了眼断剑）：那你省点力气骂我。
△ 断剑表面浮出一行暗红小字：玄天宗，禁地，子时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这是谁写的？
剑灵（沉默三息）：……本座不知道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你刚才说秦无极能听见我们说话，现在又说不知道。
剑灵（暴躁）：本座真不知道！那是另一半在求救！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所以你要我，去救你的另一半？
剑灵（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）：……是。
陈默（拔出断剑，剑尖指天）：行，但有个条件。
剑灵（警惕）：什么条件？
陈默（盯着剑身）：到了玄天宗，你得告诉我——我爹，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△ 断剑微光一闪，剑灵没有回答。
剑灵（许久，轻声道）：……你爹，是笑着死的。
陈默（手一抖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声音彻底沉下去）：本座困了……到了禁地，再叫醒我。
△ 断剑光芒熄灭，陈默独自站在废城风口，风声如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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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苏婉的方子

△ 城南药铺，苏婉就着油灯翻一页发黄的药方，手指停住。
苏婉（念出声）：断魂草……可暂时遮蔽剑魂感应。
陈默（进门，布包往桌上一放）：沈老死了。
苏婉（手一抖，没抬头）：我知道，城北的火我看见了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你手里那张方子，哪来的？
苏婉（把药方推过去）：我爹留的，最后一页。
△ 陈默看方子，剑灵声音突然压低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断魂草！这丫头要熬药——等等，本座怎么觉得这方子眼熟？
苏婉（起身抓药）：眼熟就对了，你另半截在秦无极手里，这药能蒙住你。
剑灵（炸毛）：蒙本座？你敢！
苏婉（回头怼）：我敢。你不想让他死，就闭嘴。
陈默（按住药方）：熬药要多久？
苏婉（点火）：一个时辰，我手快。
△ 药罐架在炭炉上，苏婉徒手去端滚烫的药碗。
苏婉（烫得缩手，硬撑）：嘶——
陈默（皱眉）：用布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不用，我皮厚。
剑灵（小声）：……这丫头嘴比本座还硬。
△ 药汁熬成，苏婉把碗塞进陈默手里，手背一片红泡。
苏婉（背过身）：喝了。别死，死了没人还我药钱。
陈默（端碗，没喝）：你手上的泡，我看见了。
苏婉（声音发紧）：看见就看见，又不是给你看的。
陈默（一口喝干，放下碗）：等我回来，给你上药。
苏婉（肩膀一僵，没转身）：你回来再说吧——玄天宗的山门，可不是废城。
△ 陈默推门，晨光刺进来。剑灵忽然颤了一下。
剑灵（压低）：陈默……药起作用了。本座闻不到那半截了。
陈默（回头看一眼苏婉的背影）：那就走。
剑灵（声音里第一次没反话）：……她手上有泡，你记得。
陈默（跨出门槛）：记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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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混入玄天宗

△ 玄天宗山门外，陈默一身粗布杂役服，挑着药担排队入山门。
守门弟子（斜眼）：新来的？腰牌。
陈默（低头递牌）：回师兄，药堂送药的。
守门弟子（翻看腰牌，挥手）：进去，别乱走。
△ 陈默挑担穿过长廊，断剑裹在药篓底层，微微发烫。
剑灵（压着嗓子）：本座……闻到那半截的味道了。
陈默（脚步不停）：闭嘴，别抖。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你以为本座想抖？它在喊我，像有人在拿刀刮骨头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忍着。找到禁地之前，你什么都不是。
剑灵（冷哼）：本座什么都不是？本座当年一剑劈开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当年你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。
△ 陈默拐进药堂后院，迎面撞上一个执事弟子。
执事弟子（皱眉）：送药的？放库房，账本上画押。
陈默（放下担子）：师兄，小的听说后山有片药圃，缺人手。
执事弟子（打量）：你倒会挑活儿。后山禁地边上，去不去？
陈默（垂眼）：去，小的不怕苦。
执事弟子（嗤笑）：不怕苦？上一个去的，抬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。
△ 陈默扛起药锄往后山走，断剑在篓里剧烈震动。
剑灵（咬牙）：近了……就在前面那堵墙后面。
陈默（停步）：墙上有符纹，我过不去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等天黑。本座教你破——有人来了。
△ 陈默侧身躲进柴垛后，秦骁带着两名弟子从山道下来。
秦骁（边走边说）：宗主吩咐，禁地外围加三班岗，一只耗子也不许进。
弟子甲（低声）：执事，那半截剑魂最近闹得厉害，弟子夜里都听见哭声。
秦骁（冷声）：听见也当没听见。宗主自有安排。
弟子甲（犹豫）：可那剑魂喊的好像是……陈家的名字。
秦骁（停步，回头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△ 弟子甲吓得跪地。秦骁手按剑柄，目光扫过柴垛方向。
秦骁（缓缓）：谁在那里？出来。
△ 陈默握紧药锄，指节发白。剑灵在他怀里骤然冰凉。
剑灵（几乎无声）：别动。他诈你。
秦骁（冷笑）：我数三声。一——
△ 一只野猫从柴垛另一头蹿出。秦骁皱眉，收剑。
秦骁（转身）：走。今晚禁地加双岗。
△ 脚步声远去。陈默后背湿透，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他差点发现你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不是差点……他发现你了。他故意放你走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什么意思？
剑灵（声音发抖）：他在钓大鱼。而你，就是那条鱼。
△ 陈默抬头，远处大殿门口，秦无极负手而立，正朝后山方向望来。
陈默（攥紧药锄）：那就看谁钓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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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大殿对峙

△ 玄天宗大殿外，陈默端着药盘低头疾走，剑柄贴肉藏于衣内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别抖，你抖我也抖。
剑灵（强撑）：本座没抖，是你心跳震的。
陈默（脚步一顿）：前面就是大殿了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秦无极就在里面，本座闻得到——那半截在笑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笑就笑，我送药，送完就走。
△ 陈默踏进殿门，秦无极坐于上首，手指轻敲扶手。
秦无极（不抬头）：杂役送药，送到阶下就行。
陈默（低头）：是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抬起头来。
陈默（缓缓抬脸，易容后眉眼陌生）：小的脸脏，怕污了宗主眼。
秦无极（盯了三息）：脏不怕，怕的是心里脏。
秦无极（端起茶盏）：你身上有股铁锈味，闻着像剑。
陈默（手一紧）：小的在库房搬了三年剑坯，腌入味了。
秦无极（轻笑）：是吗？本座库房，三年前就烧了。
陈默（脊背僵直）：小的记错了，是刀坯。
秦无极（放下茶盏）：药放下，人走吧。
△ 陈默弯腰放盘，袖中令牌一角滑出，又被迅速塞回。
秦无极（目光一斜，没点破）：慢着。
陈默（心跳到嗓子眼）：宗主还有吩咐？
秦无极（指指药碗）：这药凉了，你端回去热热——本座吃药，只吃七分烫。
陈默（端碗）：是，小的这就去。
秦无极（望着他背影）：玄天宗的杂役，换得倒勤。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宗门兴旺，人来人往。
△ 陈默退出殿门，后背衣料已被冷汗浸透。
剑灵（声音发飘）：他看穿了。他第一眼就看穿了。
陈默（疾步）：看穿还放我走，为什么？
剑灵（发寒）：因为他想看看——你这只老鼠，敢在他窝里钻多深。
陈默（攥紧药碗）：那我就钻给他看。
剑灵（低吼）：陈默，他在玩你！
陈默（拐进回廊）：那我就陪他玩。
△ 回廊尽头，秦骁负手而立，腰牌上的玄天纹泛着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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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集 半魂共鸣

△ 深夜，玄天宗禁地外，陈默贴着石墙挪步。
陈默（压低嗓子）：你确定是这边？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本座闻得到……那半截，在叫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剑还会叫？
剑灵（不接话）：别出声，前面有人。
△ 陈默缩进石缝，两个巡夜弟子提灯走过。
巡夜弟子甲（抱怨）：宗主半夜还要人守着禁地，图什么？
巡夜弟子乙（压低）：闭嘴，上个月有人多看一眼，人就没了。
△ 灯影远去，陈默翻过矮墙，断剑突然剧烈震颤。
陈默（按住剑柄）：你抖什么？
剑灵（牙关打颤）：不是抖……是疼。那半截在撕我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忍着，我带你过去。
△ 禁地铁门半掩，陈默侧身挤入，脚下踩到什么东西。
陈默（低头）：骨头？
剑灵（急促）：别看脚下！抬头！
△ 铁门深处，一道虚影缓缓浮起，与断剑一模一样。
半魂剑灵（嘶吼）：陈默——别过来——是陷阱！
陈默（僵住）：你……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？
半魂剑灵（声音断裂）：因为……我就是你手里那把剑的另一半！
△ 断剑猛然脱手飞向虚影，两道光撞在一起。
剑灵（惨叫）：陈默！拉我回来——他在吸我！
陈默（扑上去抓剑）：谁在吸你？
△ 黑暗里，一声轻笑慢悠悠响起，秦无极从石柱后踱出。
秦无极（慢条斯理）：别急，让它吸。吸饱了，才好下锅。
陈默（攥剑，指节发白）：你早就知道我会来。
秦无极（负手）：我连你翻墙先迈哪只脚，都知道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那你知不知道，我爹的剑——
秦无极（打断）：你爹的剑，当年也是我亲手劈成两半的。
△ 陈默瞳孔一缩，断剑在掌心烫出一道血痕。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秦无极（抬手虚握）：我说，你爹的剑魂，一半在剑里，一半在我手里——
秦无极（慢笑）：就像你爹的命，一半在土里，一半在我肚子里。
△ 陈默暴起一剑刺出，秦无极两指夹住剑尖，纹丝不动。
秦无极（俯身）：火气这么大，倒是比你爹强。
陈默（嘶声）：我爹在哪？
秦无极（松指，退后一步）：在噬魂窟里，慢慢等我消化。
△ 秦无极转身，禁地石门轰然合拢。
秦无极（背影）：今晚不杀你。留着你，还有大用。
△ 石门彻底封死，陈默被关在禁地深处，四周响起密密麻麻的锁链声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陈默……我听见了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听见什么？
剑灵（发颤）：那半截说——秦无极练的噬魂功，每三天要吃一个至亲的魂。
陈默（猛地抬头）：今天第几天？
△ 黑暗中，半魂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哭腔。
半魂剑灵（嘶喊）：第三天——他今晚要吃的，是你爹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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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集 陷阱

△ 深夜，玄天宗禁地。陈默摸黑前行，断剑在背后突然剧烈震动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别往前了，本座闻着味儿不对。
陈默（压低嗓）：你闻着什么了？
剑灵（发寒）：另一半……就在墙后头。

△ 陈默一掌推开石门，禁地深处锁链哗啦作响。
半魂剑灵（嘶吼）：陈默……别过来……是陷阱！
陈默（愣住）：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
秦无极（从暗处踱出）：因为那半截剑，比你先到一步。

△ 秦无极抬手，掌心悬着半截断剑，两剑共鸣震飞陈默。
陈默（撞墙吐血）：你早就算好了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你爹当年也是半夜来偷，死得跟你现在一样。
陈默（撑剑起身）：我爹没死，你少放屁。

秦无极（冷笑）：他死没死，你心里清楚。
△ 秦无极举剑压下，陈默膝盖一软，单膝砸地。
剑灵（突然大喊）：快跪下求饶！
陈默（一怔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吼得更凶）：跪下！求他！快！

△ 陈默盯着秦无极，忽然咧嘴，握剑的手反而攥紧。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你让我跪，我偏不。
△ 陈默暴起，不挡反冲，一剑刺向秦无极面门。
秦无极（侧头避让）：有意思，反话激将？

△ 陈默趁机撞开秦无极，一把抓住悬空的半魂断剑。
陈默（转身就跑）：剑灵，走！
秦无极（擦掉脸颊血珠）：有点意思。
剑灵（气急败坏）：本座让你跪你偏不跪——你这条命是捡来的吗！
陈默（狂奔）：你越急越说反话，我早摸透了。
剑灵（噎住）：……本座迟早被你气死。

△ 陈默冲出禁地，迎面撞上秦骁带人围堵。
秦骁（拔剑）：陈默，宗主留你活口，可没说留你全尸。
陈默（举双剑）：那你试试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两剑共鸣还没稳，硬拼你会炸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那就赌一把——
△ 陈默猛合双剑，剑身炸开刺目白光，秦骁等人被震退三步。
秦骁（眯眼）：两剑合一……你疯了？
陈默（踉跄站稳）：疯的人，才配活着。
△ 白光散尽，陈默已翻墙坠入山涧，秦骁抬手止住追兵。
秦骁（冷笑）：跑？宗主说，他跑得越远，鱼线放得越长。
△ 山涧水中，陈默抱着双剑浮出水面，剑灵声音忽然发抖。
剑灵（从牙缝里挤）：陈默……本座能感觉到……秦无极能听见咱们说话。
陈默（僵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绝望）：他练的噬魂功……能顺着剑魂，听到你我每一句——
陈默（猛地扭头看向山崖）：那刚才在禁地……
剑灵（声音断续）：他一直在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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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集 反话救命

△ 白光散尽，陈默坠入山涧，双剑脱手。
剑灵（哆嗦）：陈默……他能听见咱们说话。
陈默（僵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牙缝里挤）：噬魂功顺着剑魂，你我每句话都是喂给他的。
陈默（猛抬头看崖顶）：那刚才在禁地——
剑灵（声音断续）：他一直在听。
△ 陈默攥紧双剑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所以秦无极知道你让我跪下？
剑灵（虚弱）：他等本座说反话，等你真跪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那你现在说——让我逃。
剑灵（急）：快逃！千万别往崖顶去！
陈默（站起身）：好，我上崖顶。
剑灵（破音）：本座说了别去！
陈默（迈步）：你越急，越说明我猜对了。
△ 陈默提剑攀崖，剑身红光暴涨。
剑灵（嘶吼）：陈默！秦无极就等你自投罗网！
陈默（咬牙）：那我就把网撕了。
△ 崖顶，秦无极负手而立，两柄断剑同时嗡鸣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你爹当年也这么爬上来，也这么举着剑。
陈默（剑指）：你听得见我说话，那就听清楚——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这剑，我今天带走，你，我明天来取。
秦无极（轻笑）：有点意思。
△ 两剑共鸣，陈默虎口崩裂，却死死不松手。
剑灵（突然喊反话）：陈默，快松手，你会被震死的！
陈默（嘶吼）：你闭嘴——
△ 陈默借共鸣之力猛冲，一脚踹在秦无极胸口。
秦无极（踉跄半步，擦嘴角）：你比你爹，多一分疯。
陈默（喘）：我爹没教我的，我自己学。
△ 秦无极抬手，半魂断剑飞回他手中，陈默怀中剑灵剧震。
秦无极（转身）：鱼线还长，不急。
秦无极（背影）：三天后，噬魂窟，拿你爹的残魂来换这半截。
△ 秦无极消失在夜色里，陈默单膝跪地，血顺剑柄滴落。
剑灵（声音发颤）：陈默……本座刚才那句反话……
陈默（抬头）：你是想让我松手，还是想让我冲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……本座也不知道了。
△ 陈默低头，看见崖边石缝里卡着半张焦黄地图。
陈默（捏起地图）：三天，够我先找到噬魂窟的入口。
剑灵（突然变调）：别去！那窟里全是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全是死人，我知道。
陈默（把地图塞进怀里）：可我爹在里面，那就不是死人堆，是家。
△ 剑身微光忽明忽灭，映出陈默脸上第一道真正属于大人的狠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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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集 剑灵完整

△ 陈默从密道翻出玄天宗外墙，苏婉蹲在乱石后，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苏婉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属猫的？九条命也不够你这么作！
陈默（喘气）：铁牛呢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外面接应，先别管他——你手怎么了？
△ 苏婉低头，看见陈默虎口全是裂开的血口。
陈默（缩手）：没事，剑太沉。
剑灵（忽然插话，声音清亮）：本座沉？本座当年在你爹手里轻得像根筷子。
苏婉（愣住）：谁在说话？
陈默（指剑）：它。现在能听见了。
苏婉（瞪眼）：一把破剑还带嘴？
剑灵（冷哼）：丫头，本座骂人的时候，你爹还在穿开裆裤。
苏婉（挑眉）：哟，那你骂一句我听听。
剑灵（顿了顿）：……本座不跟小辈一般见识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它骂不过你。说正事——秦无极练了噬魂功，我爹的魂魄被他吞了一半。
△ 苏婉脸色变了，手从陈默胳膊上滑下来。
苏婉（声音发紧）：一半？
剑灵（语气沉下来）：本座合魂之后全记起来了。十五年前，秦无极用噬魂功吞了陈无极一半魂魄，剩下一半封进断剑镇着，怕你爹反噬。
陈默（攥剑的手在抖）：所以我爹……还活着？
剑灵（没有说反话）：半条命。在噬魂窟方向，本座能感觉到。
△ 苏婉突然站起来，从怀里摸出一包药塞给陈默。
苏婉（转身就走）：先把血止了。救你爹，也得有命去。
陈默（接住药）：你去哪？
苏婉（头也不回）：去找铁牛。你欠我的药钱，翻倍了。
△ 陈默低头看药包，里面夹着半张泛黄的纸——是地图的另一半。
剑灵（忽然轻声）：这丫头……比本座嘴还硬。
陈默（把地图收进怀里）：你刚才没说反话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……本座累了。走。
△ 远处废城方向，一道狼烟笔直升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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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集 逃出玄天宗

△ 陈默浑身血污冲出密道口，苏婉在废城墙根接住他。
苏婉（手抖着扯绷带）：你是去偷东西还是去送死？
陈默（喘着粗气）：都算。
苏婉（咬牙缠紧伤口）：秦无极没追来？
陈默（抬头看天）：追了。剑灵说他在等。
苏婉（手上用力）：等什么？
陈默（闷哼一声）：等我爹的残魂自己送上门。
△ 苏婉手一顿，绷带滑落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铁牛呢？
陈默（沉默三秒）：没出来。
苏婉（猛地站起来）：什么叫没出来？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他让我别回头。
△ 苏婉一巴掌拍在陈默肩上，血从绷带里渗出来。
苏婉（嗓子发紧）：那你回头了吗？
陈默（盯住她）：回了。秦骁举着他的腰牌，站在火光里。
苏婉（倒退一步）：腰牌……那东西他从不离身。
陈默（把断剑插进泥里）：所以我得回去。
苏婉（一把揪住他衣领）：你这条命是我拿药换的，你敢再去送死？
陈默（握住她手腕）：铁牛拿命换我出来，我不能当没看见。
苏婉（松手，转身）：行。那你先告诉我，剑灵为什么一路没说话？
△ 陈默低头看断剑，剑身裂纹里渗出一丝暗光。
剑灵（声音虚弱）：本座在闻。秦骁没追来，是故意的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故意放我走？
剑灵（冷笑）：他手里有铁牛的腰牌。腰牌里有追踪香。
苏婉（脸色骤变）：那我们现在待的地方——
陈默（拔剑起身）：已经不安全了。
△ 远处废城方向，一道狼烟笔直升起。
苏婉（抓住陈默胳膊）：那是铁牛的信号！他教过废城力夫，只有被围才点狼烟。
陈默（盯着狼烟）：秦骁在逼我选。
苏婉（拽他往反方向走）：那就别选。先活下来。
陈默（甩开她的手）：你走。我去。
苏婉（回头，眼眶发红）：陈默，你爹的残魂还在你身上，你死了他魂飞魄散！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所以铁牛更不能死。
△ 剑灵突然震了一下，剑身发烫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别吵了！秦骁的追踪香停了。
陈默（一愣）：停了？
剑灵（声音压低）：他故意停的。他在告诉你——铁牛还活着，等你来换。
苏婉（嘴唇发白）：拿什么换？
陈默（看向断剑）：拿我，或者拿它。
△ 苏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撒在断剑上，剑身暗光瞬间熄灭。
苏婉（冷冷地）：现在他追不到了。走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你哪来的锁灵粉？
苏婉（转身大步走）：我爹留的。别废话，狼烟快灭了。
△ 陈默看了她背影一眼，拔剑跟上。
剑灵（在鞘中嘟囔）：这丫头……本座越来越看不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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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集 沈老之死

△ 陈默攥着半张地图冲进修剑铺，沈老倒在血泊里，胸口插着玄天宗令箭。
陈默（跪下去扶）：沈老！谁来过？
沈老（喘着气）：黑……黑衣，令箭上有毒。
陈默（拔令箭）：我背您去找苏婉。
沈老（抓住他手腕）：来不及了……听我说。
△ 沈老咳出一口黑血，眼神忽然清醒。
沈老（压着嗓子）：你爹……没死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沈老（一字一字）：被关在……噬魂窟。秦无极留他，为了练功。
陈默（手在抖）：十五年了，你怎么现在才说？
沈老（苦笑）：不说，你能活到今天？
△ 陈默攥紧令箭，指节发白。
沈老（气息渐弱）：你爹……让我别告诉你……可我，快死了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噬魂窟在哪？
沈老（抬手往北指）：废城北……断崖下……有口枯井……
△ 沈老的手突然垂下去。
陈默（低吼）：沈老！
剑灵（沉默良久）：他走了。
陈默（站起来）：你早知道我爹没死。
剑灵（声音发虚）：……本座不敢说。
陈默（冷声）：你怕什么？
剑灵（第一次没反话）：怕你……也死在那里。
△ 陈默把令箭插进腰带，转身出门。
陈默（停在门口）：剑灵，你说过进去必死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本座说过。
陈默（迈步）：那正好，我偏要进。
△ 门外，苏婉扶着铁牛站在暮色里，铁牛手里拎着两把刀。
苏婉（把刀扔过来）：药钱翻倍，人得活着回来还。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，我走前头。
陈默（接刀）：你们怎么来了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沈老出事，全废城都看见了狼烟。
△ 陈默回头看铺子里沈老的尸体，又转回来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走，去断崖。
剑灵（忽然开口）：等等——那令箭上的毒，是冲你来的。
陈默（低头看令箭）：什么意思？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秦无极知道沈老会告诉你……他就是让你去噬魂窟。
苏婉（脸色一变）：陷阱？
陈默（把令箭折成两段）：那我更要去。
△ 陈默大步走进暮色，断剑在他背后泛起一丝暗红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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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集 噬魂窟

△ 暮色废城，陈默把断令箭扔在地上，大步出城。
苏婉（小跑跟上）：你站住——噬魂窟在哪你都不知道！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沈老说断崖往北三里。
苏婉（一把扯住他袖子）：三里？那地方叫乱葬沟，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过。
陈默（甩开）：那正好，我本来就不算活人。
剑灵（冷冷）：本座劝你，先把这丫头赶回去。
陈默（低头看剑）：你怕了？
剑灵（声音一紧）：本座怕什么！本座是怕你死了，没人给本座找另一半！
苏婉（从怀里掏出一包药塞给他）：拿着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又是治脑子的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治外伤的。你要是死在里面，我找谁还药钱。
△ 陈默把药包揣进怀里，转身就走。苏婉咬唇，又追了两步。
苏婉（压着嗓子）：陈默——沈老最后那句话，你没听完。
陈默（停住）：什么？
苏婉（声音发抖）：他说……“你爹没死”后面还有半句，我听见了，是“但别去”。
剑灵（突然厉声）：别说了！
陈默（转头盯着苏婉）：你刚才怎么不说？
苏婉（眼眶红了）：我怕你听完更要去！
陈默（沉默一瞬，继续走）：那更得去。
△ 苏婉站在原地，攥紧拳头。
剑灵（压低声音）：丫头，回去。他这一趟，本座护不住他。
苏婉（冲他背影喊）：陈默！你要是回不来，我把你爹的坟刨了！
陈默（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）：随你。
△ 陈默消失在暮色里，断剑暗红的光一闪一闪。
剑灵（喃喃）：噬魂窟……万魂哀嚎之地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你进去过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本座丢的那半魂，就在那底下。
陈默（停步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声音发颤）：秦无极把本座的另一半，泡在噬魂窟里养着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所以你一直拦我，是怕我下去送死？
剑灵（突然提高嗓门）：本座是怕你——怕你听见你爹的声音，就什么都不顾了！
△ 陈默愣住，前方断崖下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哀嚎。
陈默（嗓子发紧）：我爹的声音？
剑灵（低下去）：听，你听。
△ 风从崖底卷上来，哀嚎声里夹着一个男人的低语。
陈父声音（远远地，断续）：默儿……别来……
陈默（浑身一震）：爹！
△ 他拔腿就往崖边冲，剑灵猛地一烫。
剑灵（嘶吼）：站住！那不是你爹——那是饵！
陈默（红着眼）：让开！
剑灵（剑身剧震）：你听本座的！秦无极就等着你往下跳——
△ 陈默一脚踩空，碎石滚下万丈深渊。
陈默（声音发狠）：就算是饵，我也要咬。
△ 他纵身一跃，跳进崖底的黑雾里。
剑灵（失声）：陈默——！
△ 黑雾吞没一切，只余崖顶苏婉撕心裂肺的一声——陈默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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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集 父子相见

△ 陈默跪在白骨堆前，断剑插地。苏婉站在他身后，不敢出声。
陈默（声音发哑）：哪一具……是我爹？
剑灵（低声）：都不是。你爹的魂……被锁在最底下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最底下？
剑灵（犹豫）：噬魂窟底……有座魂牢。秦无极拿你爹养功。
苏婉（攥拳）：所以沈老说的都是真的。
△ 陈默拔剑起身，朝窟底更深处走。苏婉快步跟上。
苏婉（拉住他）：等等——你听。
△ 窟底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，越来越近。一道残魂浮出黑雾。
陈父（残魂，压着嗓子）：默儿，站住。
陈默（僵住）：爹……
陈父（残魂）：别过来。你脚下是噬魂阵，再走三步，你也会被吞。
陈默（眼眶发红）：我不怕。
陈父（残魂厉声）：我怕！
△ 陈默第一次听见父亲吼他，愣在原地。苏婉悄悄拉住他后襟。
陈父（残魂，放缓）：秦无极练噬魂功，需要至亲魂魄做引。你来了，他就不用再等了。
陈默（攥剑）：所以我更该来——救你出去。
陈父（残魂摇头）：救不了。这链子是魂锁，斩不断。
剑灵（突然开口）：……魂锁怕陈家剑。
陈父（残魂一震）：这声音……是阿断？
剑灵（沉默）：老主人。
陈默（愣）：你们认识？
陈父（残魂苦笑）：默儿，那把剑……是你娘留下的。
△ 陈默低头看断剑，剑身暗红微光闪烁。苏婉瞪大眼睛。
苏婉（小声）：你娘？
陈父（残魂）：秦无极当年劈断剑魂，一半封在玄天宗，一半……护着你出生。
陈默（声音发颤）：所以我从小捡到的这把破剑……
剑灵（打断）：别说了。秦无极来了。
△ 窟顶黑雾翻涌，一道身影缓步而下。秦无极负手而立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父子叙旧，感人。可惜——我等的就是你。
△ 陈默举剑挡在父亲残魂前。苏婉摸出袖中短刃。
秦无极（笑）：陈默，你爹的魂魄，味道不错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敢动他，我拆了你玄天宗。
秦无极（抬手）：那得看你——有没有命走出这个窟。
△ 秦无极掌心黑气凝聚，朝陈父残魂抓去。陈默一剑劈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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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集 噬魂反噬

△ 窟顶黑雾翻涌，秦无极缓步而下，掌心黑气直抓陈父残魂。
陈默（嘶吼）：住手！
△ 陈默一剑劈出，黑气被斩断，陈父残魂退回铁链后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父子叙旧，感人。可惜——我等的就是你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敢动他，我拆了你玄天宗。
秦无极（笑）：拆？你连这把窟里的剑都拔不出来，拿什么拆？
苏婉（短刃抵住自己掌心）：秦无极，你噬魂功再强，吞得下两个人吗？
秦无极（侧目）：小丫头，你爹当年也这么护着陈家，死得可不太好看。
苏婉（手一抖）：你闭嘴。
△ 秦无极抬手，黑气凝成锁链，缠住陈默手腕。
秦无极（慢声）：陈默，你爹的残魂是至亲之魂，我练功就差这一口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那你先吞我。
秦无极（摇头）：你太嫩，没滋味。
△ 秦无极手腕一翻，陈父残魂被黑链缓缓拖向窟顶。
陈默（嘶喊）：爹！
△ 铁链崩断，陈默扑上去抱住残魂，黑气灼得他双臂冒烟。
秦无极（皱眉）：松手，你魂魄也会被一起吸走。
陈默（回头瞪他）：那正好——你吞不干净。
苏婉（突然大喊）：陈默，令牌！他腰上挂着玄天宗令！
△ 陈默目光一凝，秦无极腰间令牌泛着幽光，那是控魂的阵眼。
陈默（低吼）：剑灵，你怕死吗？
剑灵（久违开口，声音发抖）：本座……怕你死。
陈默（笑）：那就够了。
△ 陈默松开父亲残魂，反手一把握住剑刃，鲜血顺着锈剑淌下。
秦无极（脸色一变）：以血祭剑？你疯了！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我爹教我的——陈家剑，先伤己，再伤人。
△ 陈默血染剑身，锈剑爆出刺目白光，直刺秦无极腰间令牌。
秦无极（暴退）：不可能，这剑早该断了！
剑灵（狂笑）：断的是剑，不是魂！
△ 令牌碎裂，黑链崩散，陈父残魂落入陈默怀中。
秦无极（捂着腰间，阴冷）：有意思。你比你爹，多活了一盏茶。
△ 秦无极化作黑雾退出窟口，窟顶落石封住去路。
陈默（跪地抱紧残魂，声音发哑）：爹，我带你回家。
苏婉（冲过来按住他流血的手）：你属猫的？九条命也不是这么糟蹋的！
陈默（抬头看窟口）：他没走远——他在等我追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别追……本座闻到，他外面还有帮手。
△ 窟外传来铁牛闷雷般的吼声，紧接着一声闷响。
苏婉（脸色煞白）：铁牛！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走，先救人。
△ 三人冲向塌方窟口，石缝外火光冲天，铁牛被玄天宗弟子按在地上。
秦无极（画外音，慢悠悠）：陈默，你爹的残魂撑不过今夜——拿剑来换，我在崖顶等你。
陈默（握剑的手青筋暴起）：秦无极，你等我。
剑灵（突然出声，语气全乱）：别去！本座命令你……求你了，别去。
△ 陈默把断剑往肩上一扛，大步踏出窟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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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集 秦无极的条件

△ 废城药铺后院，天刚亮。陈默坐在门槛上，断剑横在膝头，一动不动。
苏婉（端药出来）：喝。你昨晚吐了半碗血。
陈默（没接）：明天午时。
苏婉（把碗塞他手里）：所以呢？你真要把剑给他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我爹在他手里。
苏婉（蹲下，盯他）：你爹要是知道你拿命换他，他宁可魂飞魄散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那是我爹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她说得对。本座……不值得换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你闭嘴。
剑灵（急了）：本座说反话你听不出来吗！本座不值——你爹更不值！两个都不值！
△ 苏婉看着断剑，忽然伸手摸了摸剑身。
苏婉（轻声）：这剑灵，嘴比我还硬。
剑灵（嘟囔）：臭丫头，别乱摸。
铁牛（推门进来，满身泥）：都行，我打听清楚了。秦无极把交换地点定在断魂崖。
陈默（站起）：断魂崖？
铁牛（挠头）：那地方邪性，去过的人没一个回来。都行，我陪你去。
苏婉（瞪铁牛）：你去添乱？他腿上的伤还没好。
铁牛（拍胸）：都行，我扛他回来。
陈默（突然开口）：都别去。这是我陈家的事。
苏婉（冷笑）：你陈家的事？你爹的魂魄，我爹的命，都算陈家的事？
△ 陈默愣住。苏婉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，拍在桌上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护心丹。万一……万一要拼命，含着它。
陈默（看着药丸）：你哪来的药材？
苏婉（嘴硬）：捡的。
剑灵（突然插话）：她把手上的金镯子当了。本座闻得出来。
△ 苏婉脸一红，转身就走。陈默攥着药丸，看向断魂崖方向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明天，我一个人去。
剑灵（幽幽）：你一个人去，就是送两个。你爹，还有本座。
陈默（握剑）：那你说怎么办？
△ 断剑突然泛起微光，剑灵声音压低。
剑灵（一字一句）：秦无极要的是完整的本座。可他不知道——半魂自爆，能炸掉他半条命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要自爆？
剑灵（冷笑）：本座说的是假话。你信吗？
△ 陈默盯着断剑，剑身裂纹里透出一丝红光，像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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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集 假意交换

△ 断魂崖下，夜风卷着碎石。陈默攥着断剑，苏婉靠在岩壁边，铁牛把风。
陈默（压低嗓子）：剑灵，你说的半魂自爆，有几成把握？
剑灵（冷哼）：本座说十成，你信吗？
陈默（咬牙）：我不信。可我没别的路。
苏婉（猛地抬头）：你疯了？自爆的是它，死的是你！
陈默（不看她）：我爹的残魂在他手里，多拖一天，多散一分。
苏婉（撑着岩壁站起来）：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它炸完自己，你手里就剩一块废铁！
剑灵（突然插话）：丫头说得对。本座炸完，你就真成废物了。
△ 陈默把断剑横在膝上，指腹划过剑身裂纹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不是会说反话吗？那我问你——你想不想炸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……本座想骂你。
陈默（嘴角一扯）：那就是不想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两个疯子。
△ 铁牛从崖口探头，压低嗓子喊。
铁牛（急）：来了！秦无极带人上来了，就他一个！
剑灵（语速骤快）：听着。交换时本座会装死，他握剑那一下，你退三步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三步？
剑灵（厉声）：多一步他起疑，少一步你被炸死。信不信随你！
陈默（起身）：信。
△ 陈默走上崖顶。秦无极负手立于月光下，掌中一团灰雾裹着陈父残魂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想好了？剑给我，你爹还你。
陈默（把剑插在身前）：先放人。
秦无极（轻笑）：你没资格谈条件。不过——我成全你这份孝心。
△ 秦无极一挥手，灰雾飘向陈默。陈默伸手接住，只觉掌心一沉。
陈默（嗓子发紧）：爹。
秦无极（盯着断剑）：现在，轮到你守信了。
陈默（退后一步）：你先把脚从崖边挪开。
秦无极（挑眉）：哦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怕你拿了剑，顺手把我推下去。
秦无极（大笑）：有意思。你比你爹会说话。
△ 秦无极跨步上前，一把攥住断剑剑柄。陈默松手，后退三步。
秦无极（举剑端详）：十五年了……终于回来了。
△ 断剑裂纹中红光骤亮，剑身剧震。秦无极脸色一变。
秦无极（厉声）：你动了手脚！
剑灵（狂笑）：本座说过——半魂自爆，炸你半条命！
△ 轰然爆响，崖顶碎石飞溅。秦无极被气浪掀退十步，左臂皮开肉绽。
秦无极（嘶吼）：陈默！你爹的残魂还在我手里——
陈默（背起灰雾狂奔）：你留着吧，我回头来取！
△ 陈默冲下崖壁，苏婉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苏婉（喘着）：快走！他追来了！
陈默（回头望崖顶）：剑灵……
△ 断剑已成废铁，躺在崖顶碎石间。剑灵的声音在陈默脑中微弱响起。
剑灵（断续）：别……回头……本座……骗你的……其实……只有五成。
陈默（眼眶一热）：你闭嘴，省点力气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本座……偏要说……你爹的残魂……撑不过……三天。
△ 陈默脚步一顿。苏婉回头看他。
苏婉（急）：你发什么愣！
陈默（攥紧掌心灰雾）：三天。够我杀回去。
△ 崖顶传来秦无极的怒吼，一道黑影正从山道上急速逼近。
秦无极（远远传来）：陈默——你跑不掉！
△ 陈默把灰雾按进胸口，转身朝废城方向狂奔。苏婉咬牙跟上。
苏婉（边跑边骂）：三天？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！
陈默（头也不回）：那就活到明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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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集 残魂入体

△ 药铺后院，陈默把父亲残魂放在草席上，残魂忽明忽暗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苏婉，你来看一眼，我爹的魂在散。
苏婉（快步过来，手背贴上去）：魂气像沙漏，漏一炷香就没了。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那怎么办？你说，我照做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有一个禁术，我爹留下的，能把残魂封进活人体内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封进谁体内？
苏婉（回头瞪他）：你说呢？难道封进铁牛身上？
剑灵（冷笑）：本座劝你别听，这丫头嘴上没一句好话。
苏婉（拍了下断剑）：闭嘴，一块破铁也敢插嘴。
△ 苏婉从药柜暗格抽出一卷发黄的帛书，手指点在第三行。
苏婉（声音发紧）：封魂入体，施术者要耗十年阳寿，还得割腕引魂。
陈默（一把按住帛书）：我来割腕，你告诉我怎么走魂。
苏婉（甩开他手）：你会走魂？你连穴位都认不全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那你要我眼睁睁看我爹散掉？
苏婉（沉默一息，卷起袖子）：我施术，你只管按着他，别让魂跑了。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丫头，你手在抖。本座看见了。
苏婉（咬牙）：手抖不耽误下针。
△ 苏婉咬破指尖，在陈默胸口画符，符纹亮起微光。
陈默（闷哼）：像火烧……苏婉，你撑得住吗？
苏婉（额角冒汗）：撑不住也得撑，你爹的魂已经认你了。
△ 残魂猛地一震，顺着符纹没入陈默心口，苏婉喷出一口血。
陈默（扶住她）：苏婉！
苏婉（推开他，喘着气）：别碰我……你爹在你心里了，你自己感受。
陈默（闭上眼，声音发抖）：爹……我听见你了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别哭，丢人。本座……也没说反话。
△ 苏婉晃了两晃，一头栽倒，陈默伸手接住。
苏婉（昏迷前，气若游丝）：药钱……翻倍……
陈默（把她抱紧，对着断剑）：剑灵，她还有救吗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有。但救她的药，在玄天宗。
陈默（抬头，目光如刀）：那就去玄天宗。
剑灵（幽幽）：你怀里抱着一个，心里装着一个，背上还欠着一个——你拿什么去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拿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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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集 剑灵沉睡

△ 破庙里，苏婉昏迷不醒，陈默把断剑放在膝上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剑灵，你说句话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本座……困了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你睡之前，把救她的药名告诉我。
剑灵（声音断续）：玄天宗药库，第三层，白瓷瓶……上面写着续魂散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撑住，等我回来。
剑灵（轻哼）：本座撑不撑，关你何事。
△ 断剑忽然一沉，剑身最后一丝微光熄灭，变成一块废铁。
陈默（拍打剑身）：剑灵？剑灵！
苏婉（迷糊睁眼，气若游丝）：别喊了……它累了。
陈默（回头）：你醒了？
苏婉（扯嘴角）：我不醒，谁还你药钱。
陈默（把断剑贴身收好，起身）：你躺好，我去去就回。
苏婉（猛地抓住他手腕）：去玄天宗？你疯了。
陈默（抽手）：我没疯。
苏婉（红着眼）：你连剑都没了，拿什么跟秦无极斗？
陈默（停步，背对她）：拿命。
苏婉（嘶哑）：陈默，你爹的残魂还在你身上，你死了，他也没了。
△ 陈默浑身一震，缓缓回头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所以我更不能停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……你走吧，死在外面别指望我收尸。
△ 陈默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住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苏婉，药钱——我回来还你十倍。
苏婉（哽咽）：谁要十倍，我要你活着。
△ 门外，铁牛扛着一根铁杠，浑身是伤站在月光里。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，我跟你去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你怎么来的？
铁牛（挠头）：从地牢爬出来的，顺便——带了个消息。
陈默（上前一步）：什么消息？
铁牛（压低声音）：秦无极闭关疗伤，玄天宗守备减了大半，但他留了句话。
陈默（盯住他）：什么话？
铁牛（一字一顿）：他说，陈家的种，早晚会自己送上门。
陈默（握拳）：那正好，省得他找。
△ 断剑突然在陈默怀里微微一颤，又归于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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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集 铁牛归来

△ 苏婉昏睡在草铺上，陈默攥着断剑坐在门口。
陈默（对着断剑）：你说救她的药在玄天宗——哪一味？
剑灵（虚弱）：断魂草。本座半魂自爆时，闻见过那味道。
陈默（起身）：我去。
剑灵（急）：你连山门都摸不到，拿什么去？
陈默（把断剑别在腰后）：摸不到就硬闯。
△ 门板被人从外面踹开，一个浑身血污的人影栽进来。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……没死就行。
陈默（一把扶住）：铁牛？你不是被秦骁抓了？
铁牛（喘气）：地牢塌了半边，我爬出来的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秦无极闭关，地牢怎么会塌？
铁牛（拍胸脯）：那老东西练功炸了炉，看守全跑了，我捡了条命。
剑灵（突然插话）：他身上有锁灵链的味道。
陈默（眼神一冷）：铁牛，把外衣脱了。
铁牛（愣）：干啥？我冷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你左肩有玄天宗的烙印，我看见了。
△ 铁牛脸色骤变，后退两步。
铁牛（声音发颤）：陈默，你听我说——
陈默（拔剑半寸）：你是逃出来的，还是放出来的？
铁牛（咬牙）：秦无极留我活口，喂了噬心丹，让我回来盯着你。
陈默（剑锋抵住他喉咙）：那你现在为什么说？
铁牛（眼眶红了）：因为苏婉要死了，我他妈不想再当狗。
△ 铁牛从怀里掏出一包药，塞进陈默手里。
铁牛（转身）：这药是地牢里顺手拿的，治不治得了她，我不知道。
陈默（收剑）：你走吧。
铁牛（没回头）：我不走。你打秦无极那天，算我一个。
剑灵（低笑）：一个送死的，一个找死的，一个等死的——齐了。
陈默（把药递给剑灵）：这药，是真的吗？
剑灵（嗅了嗅，沉默三息）：真的。但秦无极放铁牛回来，不止为了盯你。
陈默（握紧剑柄）：还为了什么？
剑灵（声音发沉）：为了让你亲手把断剑，带回玄天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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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集 集结

△ 废城药铺，苏婉靠在床头，陈默把药碗搁在桌上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这药我不喝，来路不明的东西，你也敢往我嘴里塞？
陈默（把碗推近）：铁牛拿命换的，你不喝，他白挨那顿打。
苏婉（端起碗又放下）：你少拿铁牛压我——他回来这事，本身就不对劲。
铁牛（挠头）：都行，你们吵，我出去守着。
陈默（按住铁牛肩膀）：坐下。秦无极放你回来，图什么？
铁牛（低头）：我不知道。地牢门自己开的，我就跑出来了。
剑灵（冷笑）：自己开的？你当玄天宗是菜市场？
苏婉（猛地抬头）：他放铁牛回来，是想让铁牛带路，找到我们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不。他是想让我带着断剑，自己走回去。
铁牛（拍桌）：那咱偏不去！
陈默（起身）：去。但不是现在。
苏婉（拽住他袖子）：你疯了？人家张着网等你——
陈默（回头）：那就先把网撕了。赵屠呢？
△ 门帘一掀，赵屠拎着酒坛进来，脸上挂着笑。
赵屠（放下坛子）：陈兄弟，我等你这句话，等了十年。
苏婉（挡在陈默身前）：你一个黑市卖人的，凭什么信你？
赵屠（掀开衣襟，露出胸口一道旧疤）：凭这道口子——秦无极当年灭我满门，我这条命是捡的。
陈默（盯着疤）：你要什么？
赵屠（指断剑）：事成之后，我要秦无极的人头。别的，一分不要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这老东西没撒谎，但也没全说。
陈默（把断剑往桌上一插）：布防图，明早给我。
赵屠（举坛）：一言为定。
△ 赵屠仰头灌酒，陈默转身看向苏婉，苏婉正把药碗悄悄端到嘴边。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药，记得喝完。
苏婉（呛了一口）：你管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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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集 布防图

△ 天亮，药铺桌上摊开一张羊皮图，陈默、苏婉、铁牛围站。
苏婉（指尖点图）：东侧库房标了重兵，西侧粮道反而空着——不对劲。
铁牛（挠头）：空着还不好？咱从西边摸进去呗。
剑灵（冷哼）：蠢。空的地方，才是给你留的坟。
陈默（盯图）：赵屠给的是半真半假。
苏婉（抬头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陈默（指图上墨迹）：这处改过三回。真图不会这么画。
△ 门被推开，赵屠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另一张纸，脸色发白。
赵屠（嗓子发紧）：陈兄弟，我……
陈默（拔剑半寸）：图是假的？
赵屠（扑通跪下）：我儿子在秦无极手里。真的图我给了，可我改了三处——我不敢拿他命赌！
苏婉（上前一步）：你儿子多大？
赵屠（手抖）：十四。跟陈兄弟当年一样大。
△ 陈默沉默三息，伸手把桌上羊皮图撕成两半。
铁牛（急了）：哎！撕了咱咋打？
陈默（把碎图丢进火盆）：不按图打。
赵屠（抬头）：那怎么打？
陈默（握紧断剑）：从山门，正面砸进去。
苏婉（瞪眼）：你拿什么砸？就凭我们四个？
剑灵（第一次笑出声）：本座喜欢这句。
赵屠（站起来，抹脸）：好。我熟玄天宗换防时辰——寅时三刻，山门只留一队。
陈默（看苏婉）：你留下。
苏婉（把药包砸他怀里）：我留你个头！铁牛腿没好，你一个人进去送死？
铁牛（拍胸）：都行，我腿没事，能跑能打。
陈默（盯着苏婉，半晌）：跟上可以。敢冲前头，我打断你腿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你先活着回来再说。
△ 陈默收剑转身出门，赵屠跟上，苏婉抓起药箱追出去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陈默，本座提醒你——秦骁那小子，在山门等着你。
陈默（脚步没停）：那就从他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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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集 硬闯前夜

△ 深夜，废城城墙上，陈默独坐，断剑横在膝上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都别劝，劝也没用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本座……没力气劝你，就想骂你一句蠢。
陈默（扯了下嘴角）：骂吧，你骂一句少一句。
剑灵（顿了顿）：你爹的残魂……刚才动了。
△ 陈默猛地坐直，手掌按住胸口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爹？你能听见我说话吗？
陈父（从陈默体内，断续）：默儿……秦无极的命门……在左肋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当年你刺中过？
陈父（喘息）：刺中过……没刺死。他护心鳞……挡了半寸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那这回，我往死里刺。
剑灵（突然正经）：本座教你的剑法……还有最后一式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你从来没提过。
剑灵（哼）：提了你也学不会——那式叫断魂，要拿命换。
陈默（站起来）：换就换，我这条命不值钱。
剑灵（急了，反话乱蹦）：不值钱？不值钱你爹拼什么护你？不值钱苏婉熬什么药？不值钱铁牛断什么后？
△ 陈默沉默，把断剑举到月光下，锈迹泛出一点微光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所以我才要练。
剑灵（叹气）：天亮之前，练不成，你就别去。
陈默（闭眼）：练不成，我也去。
△ 城墙下，苏婉抱膝坐在阴影里，仰头看着城墙上那道身影，手里攥着药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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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集 最后一式

△ 月光洒满废城空地，陈默持断剑而立，剑灵虚影浮在剑身之上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看好了——起手是云开，落手是月沉，中间那一下，叫断魂。
陈默（模仿起手）：云开……月沉……
剑灵（喝）：错了！你手腕太僵，断魂不是砍，是送！
陈默（喘气）：送？把命送出去？
剑灵（冷笑）：对，把你命送进剑里，剑替你砍——你爹当年就是这么赢的。
△ 陈默再次起手，这次手腕一沉，剑尖向前递出。
剑灵（失声）：慢！你这一剑——像了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再来。
△ 一遍、两遍、三遍，断剑上的锈迹一点点剥落，露出底下青黑的剑身。
剑灵（声音发抖）：够了……再练，你手要废。
陈默（不理会）：最后一式，还没成。
剑灵（急）：本座说够了！你爹当年练这式，废了半条命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我爹废了半条命，还是没杀成秦无极。我不废命，怎么杀？
△ 陈默再次挥剑，这一次剑身嗡鸣，一道虚影剑锋从断剑前端凝聚出来。
剑灵（愣住）：断魂……成了。
陈默（盯着那道虚影）：成了。
△ 剑灵虚影忽然剧烈闪烁，声音断断续续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陈默……本座撑不了太久……天亮攻山，你记住——秦骁的剑，走的是左路。
陈默（点头）：记住了。
剑灵（声音越来越低）：还有……苏婉那丫头……别让她冲前头……本座……困了。
△ 剑灵虚影缩回断剑，剑身微光熄灭，只剩青黑一片。
陈默（把断剑插入腰间，转身）：天亮，攻山。
△ 晨光刺破废城天际，铁牛扛着铁锹站在城门口，苏婉背着药箱立在旁边，赵屠带着十几个散修沉默列队。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，走吧。
苏婉（不看陈默）：药我带了，谁受伤谁自己过来，我不喊第二遍。
陈默（走过她身边，停了半步）：跟紧我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你先管好你自己。
△ 陈默大步出城，身后众人跟上，晨光把十几道影子拉得很长。
剑灵（在断剑中，极轻）：……本座说了别想，你偏想，真不听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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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集 苏婉的代价

△ 药铺后院，苏婉蹲在炉前熬药，脸色煞白，手背烫出一片水泡。
陈默（掀帘进来）：你在炼什么？
苏婉（手背到身后）：关你什么事，出去。
陈默（抓住她手腕）：护心丹？你爹留下的药，只剩这一味了。
苏婉（甩开）：废城散修凑不齐攻山的药，我不炼，你拿什么扛秦无极一掌？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把自己熬干了，我扛住了又怎样？
苏婉（冷笑）：你少自作多情，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还药钱。
△ 炉火猛蹿，苏婉踉跄一下，被陈默扶住。
苏婉（喘着气）：药成了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你手在抖。
苏婉（把丹塞进他手心）：别废话，含在嘴里，别咽。
陈默（攥紧丹药）：苏婉——
苏婉（转身背对他）：别死，死了没人还我药钱。
△ 她话音未落，人软软倒下去，陈默一把接住。
陈默（嗓子发紧）：苏婉！你醒醒！
剑灵（断剑微光）：她中毒了……炼护心丹那味药，本身带毒。
陈默（把丹药含进嘴里，没咽）：那就一人一半。
剑灵（急）：本座说了那药不能——
△ 陈默已低头，将半颗丹药渡进苏婉口中。
剑灵（骂）：你疯了！你自己也——
陈默（抬头，眼底通红）：她活着，我才有力气攻山。
△ 院外传来铁牛的喊声，陈默抱起苏婉往外走。
铁牛（冲进来）：陈默！赵屠带人到了，就等你一句话！
陈默（把苏婉交给铁牛）：你守着她。
铁牛（接过人，愣）：那你呢？
陈默（拿起断剑）：我去拿赵屠的布防图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那图有诈。
陈默（往外走）：我知道。
△ 陈默推门而出，身后苏婉的手指在铁牛臂弯里轻轻动了一下。
铁牛（低头）：都行……我守着。
剑灵（在剑中，极轻）：陈默……本座第一次不想说反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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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集 攻山

△ 废城城门口，赵屠展开布防图，十几个散修围拢。
赵屠（指着图）：东厢守备最弱，你们从这儿杀进去，铁牛砸山门。
陈默（扫一眼图）：东厢地牢在哪？
赵屠（手一顿）：你问这个干什么？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你儿子，是不是关在东厢？
赵屠（脸色骤变）：你——
陈默（把图推回去）：图是假的。真图，你自己留着看。
赵屠（声音发抖）：我儿子在秦无极手里……我只能给你们半真半假的图。
陈默（拔出断剑）：那就硬闯。
铁牛（扛起铁锹）：都行，硬闯就硬闯。
赵屠（跪下）：陈默！我求你一件事——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你儿子，我顺手带出来。
△ 赵屠跪在原地，陈默大步出城，散修们跟上。
铁牛（追上）：山门我来砸，你只管往里冲。
陈默（递给他一样东西）：苏婉醒之前，把这个给她。
铁牛（低头看）：护心丹？你不是含了吗？
陈默（往前走）：我留了半颗。
铁牛（攥紧丹药）：都行……你要是回不来，我就把这丹扔了。
陈默（停步）：铁牛。
铁牛（抬头）：嗯？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砸门的时候，别冲太前。
△ 铁牛咧嘴笑了，把铁锹往肩上一扛。
铁牛（喊）：走！砸山门去！
△ 众人冲向玄天宗山门，铁牛一锹砸碎石阶。
剑灵（在断剑中）：陈默，本座问你一句。
陈默（握剑）：说。
剑灵（难得没反话）：你怕不怕？
陈默（抬眼望山门）：怕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……那你还冲？
陈默（冲进山门）：我爹在里面等我。
△ 山门内，秦骁负手而立，身后数十弟子列阵。
秦骁（冷笑）：陈家的余孽，自己送上门了。
陈默（举剑）：让开。
秦骁（拔剑）：你爹当年也说过同样的话——
△ 秦骁剑锋直指陈默咽喉。
秦骁（一字一句）：——然后他跪下了。
△ 陈默断剑一震，锈迹裂开一道新纹。
剑灵（暴怒）：本座忍不了了！
△ 断剑嗡鸣，一道虚影剑锋破空而出，直取秦骁面门。
秦骁（侧身，脸色微变）：这剑——
陈默（踏步上前）：你没见过的东西，还多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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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集 秦骁拦路

△ 秦骁侧身避过虚影剑锋，身后石柱被削去半截。
秦骁（掸了掸肩头碎石）：虚张声势。你爹当年也是这招，唬了我三息。
陈默（剑尖下压）：三息够你死三回。
秦骁（嗤笑）：那你数数看——
△ 秦骁身形暴起，剑光如网罩下。
陈默（横剑硬接）：一。
△ 两剑相撞，陈默虎口崩裂，退了三步。
秦骁（步步紧逼）：跪下的滋味，你爹最清楚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他跪下，是为了捡起地上的刀。
秦骁（剑势一顿）：什么？
剑灵（急促）：左肋！他剑法有破绽！
陈默（侧身抢进）：你方才说，我爹跪下了——
△ 陈默矮身贴地，断剑自下而上撩起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那他有没有告诉你，他跪完就刺穿了对方左肋？
△ 锈剑没入秦骁左肩，血溅石阶。
秦骁（踉跄后退）：你——怎么会知道这一式？
剑灵（冷哼）：本座教的，你有意见？
秦骁（按住伤口，脸色铁青）：陈家剑法最后一式……不可能，秦无极明明把它毁了！
陈默（拔剑，血顺着剑锋滴落）：毁掉的东西，锈了也能杀人。
秦骁（突然大笑）：好，好得很。你以为赢了我就能进去？
△ 秦骁抬手，身后数十弟子齐齐拔剑。
秦骁（压低嗓子）：主殿里那位，等的就是你这一剑。
陈默（握剑的手一紧）：什么意思？
秦骁（退入阵中）：你爹当年也以为，杀了我就能见到他。
△ 弟子阵型合拢，秦骁身影没入剑光之后。
秦骁（声音远远传来）：陈默，你猜他见到没有？
△ 陈默提剑欲追，断剑突然剧震，剑身裂缝中渗出一缕黑气。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别追——本座闻到那半截的味道了，就在主殿后面。
陈默（脚步一顿）：我爹的剑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比那更麻烦——有人在用你爹的骨头，喂那半截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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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集 秦无极出关

△ 陈默转身狂奔，剑灵在剑中急喊。
剑灵（急促）：别慌！他故意乱你心神！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铁牛和苏婉还在废城。
剑灵（难得没反话）：……我知道。
△ 陈默冲到废城城门，满目焦烟，散修死伤遍地。
陈默（嘶哑）：铁牛！苏婉！
△ 苏婉从药铺废墟里爬出来，满脸黑灰。
苏婉（骂）：喊什么喊，我没死！
陈默（上前扶她）：铁牛呢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他……他挡在城门，被秦骁的人抓了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我去换他。
苏婉（拽住他胳膊）：你拿什么换？拿命换？
陈默（甩开）：那是我兄弟！
苏婉（红眼）：你兄弟让你别回头！你听不见吗！
△ 陈默僵住，剑灵在剑中沉默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本座……第一次不想说反话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秦骁说，我不会用我爹的剑。
苏婉（愣）：什么意思？
陈默（举剑）：意思是，我刚才那一剑，刺错了地方。
△ 剑身裂纹中透出一丝暗光。
剑灵（沉声）：秦骁在骗你。你爹的剑法没有错——
剑灵（顿住）：……错的是，你爹当年用的剑，是完整的。
陈默（盯着断剑）：那我这半截，到底缺了什么？
△ 远处废城高墙上，一道黑影负手而立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缺的那半截……在本座手里。
△ 陈默抬头，秦无极站在墙头，断臂处缠着黑布，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枚腰牌。
秦无极（微笑）：陈默，你爹的残魂，我替你养了十五年。
秦无极（举起腰牌）：想要回铁牛，拿断剑来换。
△ 腰牌上刻着一个“铁”字，沾着新鲜的血。
陈默（握剑的手发抖）：你敢动他——
秦无极（转身）：明夜子时，玄天宗山门。来晚了，就只剩骨头了。
△ 秦无极消失在夜色里，苏婉攥紧陈默的袖子。
苏婉（压着哭腔）：陈默，你不能去。
陈默（把断剑插回腰间）：我必须去。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本座陪你去。
陈默（低头看剑）：你刚才不是说，进去必死？
剑灵（嘴硬）：本座说的是你必死——又没说本座会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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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集 父子合力

△ 月光下，陈默伏在玄天宗后山崖壁，断剑贴背。苏婉拽住他手腕。
苏婉（咬牙）：秦无极就等你送上门，你看不出来？
陈默（抽手）：铁牛在里头，我看得出来。
苏婉（压低嗓子）：那你进去能干什么？送两颗人头？
陈默（停住）：一颗。你留下。
苏婉（愣住，随即冷笑）：我留下？我留下给你收尸？
△ 陈默不答，翻身跃上崖壁。苏婉跺脚，跟上。
苏婉（边爬边骂）：陈默你属驴的，牵着不走打着倒退！
△ 二人潜入主殿侧廊，殿门虚掩。秦无极端坐殿中，脚边跪着浑身是伤的铁牛。
秦无极（不抬头）：来了。比我想的早半个时辰。
陈默（握剑）：放人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你爹当年也爱说这两个字。说完就死了。
陈默（上前一步）：我再说一遍，放人。
秦无极（抬手）：别急。你体内那道残魂，我闻到了。
△ 秦无极起身，一掌拍向铁牛天灵盖。陈默拔剑冲上。
剑灵（急喊）：别硬接！他试你深浅——
△ 断剑与秦无极掌风相撞，陈默被震退三步，嘴角溢血。秦无极却皱眉收手。
秦无极（盯着断剑）：两半剑魂……你居然凑齐了。
陈默（擦血）：你怕了？
秦无极（冷笑）：怕？我只是在想，先取哪一半。
△ 秦无极五指成爪，直取陈默胸口。陈默体内骤然一热，一道虚影自他背后炸开。
陈父残魂（声音沙哑）：无极，你的左肋，还疼吗？
△ 秦无极脸色骤变，后退半步。陈默愣住。
陈默（失声）：爹——
陈父残魂（不回头）：默儿，刺他左肋。现在。
△ 陈默咬牙挺剑，秦无极仓促格挡，左肋门户大开。剑尖没入半寸。
秦无极（狂吼）：老东西！你残魂也敢现身——
△ 秦无极反手一掌拍散虚影，陈默胸口如遭重锤，跪地吐血。
剑灵（声嘶）：他吞了你爹半魂，左肋就是命门！再来一剑！
秦无极（喘粗气，盯陈默）：你爹的残魂，我一会儿再收回来。连你一起。
△ 秦无极抬手，殿外涌进数十玄天宗弟子，将二人围死。苏婉从侧廊闪出，一把药粉撒向最近几人。
苏婉（拽陈默）：走！
陈默（撑剑起身）：铁牛还在——
秦无极（冷笑）：铁牛？你回头看看。
△ 陈默回头，地牢方向火光冲天。铁牛不知何时挣脱绳索，正一瘸一拐砸开牢门，冲殿外大吼。
铁牛（吼）：都行！老子自己走！
△ 陈默眼眶一热。秦无极趁机一掌拍来，陈默举剑硬挡，断剑发出刺耳嗡鸣。
剑灵（突然出声，声音发颤）：陈默……本座感应到了……另一半在动——
秦无极（阴笑）：听见了？它在叫你过去。
△ 秦无极袖中滑出半截断剑，两剑共鸣，陈默手中断剑剧烈震颤，几乎脱手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，指节发白）：那就让它叫。
秦无极（举剑）：明夜子时，禁地见。带上你爹剩下的那点魂——我一次收干净。
△ 秦无极转身走入火光，殿门轰然关闭。陈默跪在殿中，断剑滚烫。
苏婉（蹲下，声音发抖）：你爹……在你身体里？
陈默（低头看胸口）：他一直都在。
剑灵（沉默许久，第一次没反话）：陈默……本座刚才，听见你爹说了一句话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什么？
剑灵（声音极低）：他说——别信秦无极，禁地不是终点，是起点。
△ 陈默攥剑起身，望向禁地方向，火光映在他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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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集 剑灵醒来

△ 废城药铺，苏婉给陈默包扎胸口伤口，铁牛守在门口。
苏婉（手上使劲）：你一个人冲进玄天宗，是嫌命长？
陈默（闷哼）：轻点。
苏婉（瞪眼）：轻点你能记住？你爹的残魂呢？
陈默（低头）：被秦无极拍散了。
△ 苏婉手一顿，绷带掉在地上。
苏婉（声音发紧）：散了……还能聚回来吗？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能。残魂只要没被吞，就有感应。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你能找到？
剑灵（顿了顿）：本座……刚才说反了。
苏婉（皱眉）：什么意思？
剑灵（声音低下去）：秦无极吞了一半，剩下一半……在陈默体内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我体内？
剑灵（一字一句）：你爹最后那一掌，把他自己拍进了你身体里。
△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胸口，手微微发抖。
苏婉（抓住陈默手腕）：你感觉不到吗？他在护着你的心脉。
陈默（嗓子发紧）：所以……我一直带着我爹？
剑灵（难得没反话）：他刚才替你挡了秦无极那一掌。
陈默（眼眶泛红）：我爹……还在？
剑灵（声音忽然一变）：不好——秦无极在吸他！
△ 陈默胸口猛然剧痛，单膝跪地。
苏婉（扶住他）：陈默！
陈默（咬着牙）：他……在拽我爹走。
剑灵（急喝）：断魂草！苏婉，你爹的方子！
苏婉（翻找药柜）：断魂草能屏蔽剑魂感应，也能隔断噬魂功的牵引！
△ 苏婉抓出药包，手抖得药粉洒了一半。
剑灵（厉声）：快点！再晚你爹就真没了！
陈默（抬头看苏婉，眼神发狠）：熬药。
苏婉（红着眼）：熬药要三个时辰——
陈默（打断）：那就熬三个时辰，我撑得住。
△ 陈默盘膝坐定，剑灵虚影覆在他心口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陈默，本座问你一句——你信不信本座？
陈默（闭眼）：你刚才说反话的时候，我就信了。
△ 剑灵虚影微微一颤，不再说话。
苏婉（点火熬药，手被烫出泡也不吭声）：铁牛，守住门。
铁牛（抄起铁锹）：都行，谁来我拍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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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集 双剑对决

△ 主殿废墟，秦无极断臂处血未干，陈默持完整断剑逼近。
秦无极（喘着粗气，冷笑）：你以为剑灵醒了，就能赢我？
陈默（剑指他咽喉）：我爹的账，今天算清。
剑灵（虚影浮在剑身）：左三寸，刺！
△ 陈默一剑刺出，秦无极侧身，袖中短刃划过陈默手臂。
秦无极（擦掉脸上血）：你爹当年也这么急，急着送死。
陈默（闷哼一声）：那你记性差，他刺中过你左肋。
秦无极（瞳孔一缩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剑灵（急喊）：本座让你刺左三寸，不是让你跟他唠！
△ 陈默咬牙再攻，剑势陡然一变，直取秦无极左肋。
秦无极（踉跄后退，抓住身旁弟子挡剑）：给我上！
△ 弟子惨叫倒地，陈默收剑不及，虎口震裂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你拿自己人挡剑？
秦无极（狞笑）：玄天宗养他们，就是用来挡的。
剑灵（怒吼）：陈默，别分神，他左肋命门在渗血！
陈默（眼中一狠）：秦无极，你连畜生都不如。
△ 陈默旋身再刺，秦无极以断臂为盾，硬接一剑。
秦无极（闷哼，退至殿柱）：有点意思……你比你爹狠。
陈默（步步紧逼）：我爹教我的，对付畜生不用留手。
秦无极（突然狂笑）：那你知不知道，你爹的魂魄——还在我肚子里！
△ 陈默剑势一滞，秦无极趁机掷出毒烟弹。
剑灵（急喝）：闭气！他左肋！
△ 陈默闭眼冲入毒烟，一剑没入秦无极左肋。
秦无极（嘶吼）：啊——！
△ 秦无极一掌拍碎殿顶，巨石轰然砸下，身影消失在烟尘中。
陈默（跪地咳血）：他跑了……
剑灵（虚弱）：往北，噬魂功反噬撑不过三天。
苏婉（冲入废墟，声音发抖）：陈默！你满身是血——
陈默（攥紧剑柄，盯着北方）：铁牛呢？
苏婉（别开脸，手在抖）：铁牛他……没出来。
△ 陈默猛地站起，废墟深处传来一声微弱的铁锹敲击。
铁牛（画外，虚弱）：都行……我还没死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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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集 秦无极出关

△ 陈默提剑踏入主殿，秦无极负手立于高台，脚边散落着碎裂的玉符。
秦无极（慢条斯理）：你杀了秦骁，倒是省了我清理门户的功夫。
陈默（剑尖指地）：我爹的残魂呢？
秦无极（抬手，掌心一团灰光翻涌）：在这儿，养得挺好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放了他。
秦无极（轻笑）：放？你拿什么换？你手里那把剑吗？
剑灵（低声）：陈默，别冲动，他在激你。
陈默（往前一步）：我再说一遍，放了他。
秦无极（收起灰光）：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，说完就死了。
△ 秦无极袖袍一拂，一道黑气直扑陈默面门。
陈默（横剑挡格）：剑灵！
剑灵（急喊）：退！这是噬魂功，不能硬接——
△ 陈默被黑气震飞，后背撞碎殿门，吐血落地。
秦无极（踱步下台）：你爹撑了七招，你撑三招就趴下了？
陈默（撑剑起身）：三招够了。
秦无极（挑眉）：够什么？
陈默（擦掉嘴角血）：够我记住你的命门在哪。
△ 秦无极脸色微变，下意识侧了侧左肋。
剑灵（低笑）：本座看到了——左肋，护心镜碎了一块。
秦无极（沉声）：你体内那道残魂，果然在帮你。
△ 秦无极突然抬手，一道锁链虚影缠住陈默四肢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你爹的残魂，我先收回来，再慢慢收拾你。
△ 陈默体内灰光猛然暴动，陈父残魂挣脱束缚冲出体外。
陈父（残魂，压着嗓子）：默儿，左肋——现在！
△ 陈默暴起，一剑刺入秦无极左肋，秦无极狂吼震碎殿顶。
秦无极（倒退，捂肋）：你……你爹的残魂怎么会——
剑灵（猛然苏醒，剑身爆出强光）：秦无极，本座回来了！
△ 秦无极脸色终于变了，踉跄后退间一脚踢碎脚下地砖。
秦无极（咬牙）：今日算你命大——三天后，我取你父子魂魄，一个不留！
△ 秦无极化作黑烟遁走，陈默跪地，怀里陈父残魂渐渐暗淡。
陈父（残魂，虚弱）：默儿……别追……爹撑不了几天了。
陈默（攥紧残魂，声音发颤）：撑不住也得撑，我还没叫您一声爹。
△ 剑灵虚影浮在陈默身侧，第一次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覆住陈父残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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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集 北追

△ 荒野山道，陈默背着苏婉疾行，剑灵虚影浮在身侧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秦无极往北跑了，追！
苏婉（趴在陈默背上，声音发虚）：追什么追……你屁股后面的血还没止住。
陈默（语气硬）：止不止得住，追了再说。
苏婉（冷笑）：你属倔驴的？我死不了，放我下来。
△ 陈默不答，脚步更快。剑灵忽然飘到前方，虚影一晃。
剑灵（语气别扭）：本座……闻到那半截的味道了，往北三百里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你鼻子这么灵？
剑灵（哼了一声）：本座是剑，不是狗。
△ 苏婉在陈默背上剧烈咳嗽，嘴角渗出一线黑血。
陈默（脚步一顿）：你中毒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炼护心丹的时候……沾了点断魂草汁，死不了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拿自己的命换我的命？
苏婉（反问）：那你拿自己的命换你爹的命，又算什么？
△ 陈默沉默，把苏婉往背上紧了紧。
剑灵（低声，罕见没反话）：这丫头……比你爹还倔。
陈默（盯着前方）：前面有座破庙，先歇脚。
苏婉（揪住陈默衣领）：你敢停我就死给你看。
陈默（短促）：你死了谁还我药钱？
△ 苏婉愣住，眼眶一红，把脸埋进陈默后背。
苏婉（闷声）：你这人……嘴比我还毒。
△ 破庙门口，陈默刚放下苏婉，断剑突然剧烈震颤。
剑灵（厉声）：不好——噬魂兽追来了！
陈默（拔剑）：几只？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一只就够你喝一壶的，三只。
△ 庙外传来野兽低吼，三双猩红眼睛在黑暗中亮起。
苏婉（挣扎起身）：你打不过的，跑！
陈默（握紧断剑，往前一步）：跑不了，你躲好。
剑灵（急得虚影乱晃）：本座教你最后一式——别用蛮力，刺它左眼后三寸！
△ 陈默点头，噬魂兽扑入庙中。
陈默（低喝）：来！
△ 断剑泛出微光，陈默迎兽而上，第一剑刺偏，被兽爪撕开左臂。
苏婉（失声）：陈默！
陈默（忍痛）：闭嘴，看着。
△ 第二只兽从侧面扑来，陈默翻身滚地，一剑削中兽腹。
剑灵（吼）：左眼后三寸，现在！
△ 陈默反手一剑刺入第一只兽左眼后，兽哀嚎倒地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两只了……第三只呢？
△ 庙外，第三只噬魂兽叼着一个人影——铁牛。
铁牛（被兽叼着，咧嘴苦笑）：都行……别管我。
陈默（瞳孔骤缩）：铁牛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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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集 雪原

△ 破庙外雪原，噬魂兽叼着铁牛对峙，陈默断剑滴血。
陈默（嘶声）：放了他！
铁牛（挣扎）：别过来！这东西皮糙肉厚，你剑伤不了它——
△ 噬魂兽一甩头，铁牛被抛向冰谷方向。
陈默（冲上前）：铁牛！
△ 陈默跃起抓住铁牛手腕，两人一同摔在冰谷边缘。
铁牛（吼）：你撒手！两个人死不如一个人死！
陈默（死死攥着）：闭嘴，我撒手你摔成肉泥。
△ 噬魂兽俯冲而下，剑灵虚影挡在陈默身前。
剑灵（厉声）：本座撑不了多久——刺它咽喉！
陈默（单手举剑）：铁牛，抓稳！
△ 陈默一脚蹬碎冰缘，借力翻身，一剑刺入噬魂兽咽喉。
噬魂兽（哀嚎倒地）：嗷——
△ 冰面碎裂，陈默和铁牛一同坠入冰谷。
苏婉（追到崖边，嘶喊）：陈默！
△ 冰谷底，陈默摔在积雪上，铁牛压在他身上。
铁牛（咳嗽）：都行……没死就行。
陈默（推开铁牛）：你腿怎么了？
△ 铁牛双腿被兽爪撕开，白骨外露，却还在笑。
铁牛（咧嘴）：断了呗，又不耽误吃饭。
△ 剑灵虚影落在冰谷，忽然转头看向谷底尽头。
剑灵（声音一沉）：别笑了——秦无极在冰谷尽头，他快死了。
陈默（握剑起身）：在哪？
剑灵（虚影指向黑暗深处）：三百步，他正在吞兽魂续命。
铁牛（撑地想起身）：我跟你去——
陈默（按他肩膀）：你腿断了，留下。
铁牛（急）：都行你个头！秦无极那老东西——
陈默（打断，压着嗓子）：铁牛，你欠我的命，回去再还。
△ 陈默转身走入冰谷深处，断剑泛着幽光。
苏婉（从崖上滑落，跌跌撞撞追来）：陈默！你站住！
陈默（头也不回）：回去照顾铁牛。
苏婉（带着哭腔）：你一个人打不过他！
剑灵（飘在陈默身侧，轻声）：她说得对……但本座陪你。
陈默（脚步不停）：你哪次不是嘴上说不行，最后陪我到底？
△ 剑灵虚影一滞，没接反话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……本座懒得骂你了，走。
△ 冰谷尽头，秦无极盘坐冰台上，周身黑气翻涌。
秦无极（闭眼，慢悠悠）：来了？比你爹当年……快了一步。
陈默（举剑）：我爹的残魂，还来。
秦无极（睁眼，嘴角带血）：残魂？早化在我功里了——
△ 秦无极猛然睁眼，一掌拍出黑气。
秦无极（狞笑）：你父子俩，今天一起留下！
△ 陈默举剑格挡，黑气撞上断剑，剑灵虚影被震得几乎溃散。
剑灵（咬牙）：陈默……最后一式，现在！
△ 陈默不退反进，断剑泛起刺目白光。
陈默（嘶吼）：断——魂——！
△ 一剑刺入秦无极左肋，黑气炸开，冰谷震动。
秦无极（狂吼）：不可能——！
△ 秦无极一掌拍在陈默胸口，陈默倒飞出去，撞碎冰壁。
苏婉（赶到，扑向陈默）：陈默！
△ 秦无极捂着左肋，黑气从伤口狂泄，踉跄后退。
秦无极（喘气，笑）：好……好得很……不过你以为……只有我会噬魂？
△ 秦无极捏碎一枚玉符，狂笑。
秦无极（嘶声）：三天后，玄天宗地牢，所有陈家旧部——陪葬！
△ 玉符碎裂，黑光冲天。陈默挣扎起身，眼前一黑，跪倒在地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……！
△ 秦无极化作黑烟消散在冰谷尽头，只留下一句回音。
秦无极（画外，阴冷）：你救不了他们……就像你救不了你爹。
△ 陈默跪在冰面上，攥紧断剑，指缝渗血。苏婉扶住他肩膀。
苏婉（声音发抖）：陈默……你的手……
陈默（抬头，眼眶通红，一字一顿）：回废城，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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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集 铁牛断后

△ 冰谷，风雪如刀。陈默背着昏迷的苏婉狂奔，断剑在腰间嗡鸣。
陈默（喘着粗气）：剑灵，后面还有多少？
剑灵（急得反话乱蹦）：不多不多，也就百来头——你快停下歇歇脚！
陈默（咬牙）：说人话。
剑灵（破音）：三十七头噬魂兽，离你不到三里！
△ 身后雪雾炸开，兽吼震得冰壁簌簌落雪。
陈默（嘶声）：苏婉撑不住了，我得找地方——
铁牛（从侧面岩缝钻出，扛着铁锹）：都行，地方我找好了，前面冰桥！
陈默（愣住）：铁牛？你不是在废城——
铁牛（咧嘴一笑）：赵屠儿子救出来了，我闲不住，顺着血味追过来的。
剑灵（冷哼）：蠢牛，你当这是赶集？
铁牛（把铁锹往冰面一插）：陈默，带苏婉过桥，我把桥砸了。
陈默（抓住铁牛胳膊）：一起走！
铁牛（甩开，第一次吼）：走啊！三个人过桥，桥塌一个都活不了！
△ 铁牛转身，铁锹横扫，砸断第一头扑来的噬魂兽脖子。
铁牛（背对陈默，声音闷）：都行……我这辈子没干过大事，这回算一件。
陈默（眼眶通红）：铁牛！
铁牛（回头，竖起大拇指）：替我守着废城，别回头！
△ 陈默背紧苏婉，踏碎冰面冲向冰桥。铁锹砸桥的巨响在身后炸开。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桥断了……他掉下去了。
陈默（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）：他让我别回头。
△ 桥面崩裂，铁牛的笑声混在风雪里砸下来。
铁牛（画外，大笑）：陈默——下辈子还跟你混！
△ 陈默冲过断桥，跪在崖边。苏婉在背上微微睁眼。
苏婉（虚弱，气若游丝）：铁牛呢……我怎么听见他笑……
陈默（攥紧断剑，指节发白）：他在断后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，低声）：本座……头一回不想说反话。
△ 冰谷尽头，秦无极残留的黑气突然翻涌，凝成一行悬空血字。
秦无极（画外，阴冷）：冰谷底，有你要的东西——来拿。
陈默（盯着血字，缓缓起身）：苏婉，你在这等我。
苏婉（猛地睁眼，抓住他衣襟）：你敢！那是陷阱！
陈默（掰开她的手，一字一顿）：铁牛用命换的路，我不能白走。
△ 陈默纵身跃下冰崖，断剑出鞘，剑身泛出从未有过的寒光。
剑灵（惊）：这光……下面有跟本座同源的东西！
陈默（坠落中咬牙）：秦无极，你等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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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集 冰谷底

△ 冰谷底部，寒风呼啸。陈默背着苏婉，一步步踩碎冰碴前行。

苏婉（虚弱，伏在他背上）：放我下来……你自己走，快些。

陈默（喘着粗气）：闭嘴。

苏婉（揪他衣领）：你属驴的？背着我找铁牛，三个人一起死？

陈默（脚步不停）：死也是我先死。

△ 冰壁后传来铁锹敲冰声。陈默循声拐过弯，铁牛双腿扭曲，靠坐在冰岩下。

铁牛（咧嘴，牙缝带血）：都行……没死就行。

陈默（放下苏婉，蹲下）：腿怎么了。

铁牛（低头看腿）：砸断了，接不上。别管我，走。

陈默（撕布条）：不走。

铁牛（突然抓住他手腕）：听我说！秦无极在冰谷尽头，他快死了——

△ 断剑在陈默背后剧烈震颤，剑灵声音虚弱，断断续续。

剑灵（声音发颤）：本座……闻到了。那老东西……在吞兽魂续命。

陈默（握剑起身）：你确定？

剑灵（厉声，第一次没反话）：他在垂死挣扎，但你不能去。他等的就是你。

铁牛（撑地想起身）：都行……我去引开他，你们从冰缝走。

苏婉（拽住他）：你两条腿都断了，引什么引！

陈默（回头，一字一句）：铁牛，你带苏婉从冰缝走。

铁牛（瞪眼）：那你呢？

陈默（转身走向谷底）：我去会会他。

苏婉（挣扎着站起来，声音发颤）：陈默！你爹的仇还没报，你要是死了，我找谁还药钱？

陈默（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）：那你记着，活着等我回来收账。

△ 陈默提剑走入冰谷深处，身后传来苏婉压抑的哽咽声。

剑灵（突然低声）：陈默……本座问你一句。

陈默（脚步不停）：说。
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秦无极若求你饶命……你下得了手吗？

陈默（握剑的手收紧）：他吞了我爹的魂。

剑灵（声音更轻）：那本座告诉你——他吞的不止你爹一个。冰谷底下，埋着三百具陈家弟子的尸骨。

△ 陈默猛地停步，剑尖刺入冰面。
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你说什么？

剑灵（一字一顿）：秦无极每吞一魂，就扔一具尸骨进冰谷。你脚下踩的，全是陈家人。

△ 陈默低头，冰层下隐约可见森森白骨。他缓缓蹲下，手掌贴住冰面。

陈默（低声，像在对冰下的人说话）：我陈默……今日替你们，讨个公道。

△ 断剑嗡鸣，剑身裂缝中透出红光。陈默起身，大步走向谷底。

剑灵（突然喊）：等等！谷底有动静——他来了！

△ 冰谷尽头，黑气翻涌，秦无极枯瘦的身影从黑雾中走出，嘴角挂着兽血。

秦无极（阴笑，声音沙哑）：来得正好……你爹的魂，还剩最后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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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集 秦无极末路

△ 冰谷尽头，黑气翻涌。秦无极枯瘦的身影从黑雾中走出，嘴角挂着兽血。
秦无极（沙哑阴笑）：来得正好……你爹的魂，还剩最后一口。
陈默（握剑上前）：你吞了多少人，今天就吐多少出来。
秦无极（张开双臂）：吐？本座这身噬魂功，就是靠你陈家满门的魂喂出来的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那就用你的命，一笔一笔还。
△ 秦无极抬手，黑气凝成一只巨爪，朝陈默当头抓下。
剑灵（急喊）：别硬接！这老东西在吸你的杀气——绕他左路！
陈默（侧身翻滚）：你少废话，指路就行！
△ 陈默贴地滑出，断剑横扫秦无极左腿。秦无极踉跄一步，黑爪扑空。
秦无极（退后，冷笑）：十七岁的娃娃，剑法倒是比你爹当年利索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别提我爹。
秦无极（舔了舔嘴角兽血）：怎么，听不得？你爹当年追到这冰谷，跪着求我放你一条生路。
陈默（剑尖一颤）：你撒谎。
秦无极（慢悠悠）：他拿自己的魂跟我换，换你活到十八岁——可惜啊，你今天自己送上门。
△ 陈默虎口崩裂，血顺着剑柄往下淌。他猛冲三步，一剑刺向秦无极胸口。
剑灵（暴喝）：右肩！他右肩在聚兽魂——先断他魂路！
陈默（变招上撩）：给我破！
△ 断剑挑断秦无极右肩筋脉，黑气从伤口狂泄。秦无极惨叫着倒进冰堆里。
秦无极（喘着粗气，笑）：好……好得很……你比陈无极有种。
陈默（剑指他喉咙）：我爹的魂，在哪。
秦无极（咳出血沫）：在你身上啊……你体内那一半，不就是他？
陈默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。
剑灵（声音发沉）：别听他放屁——他在拖时间，兽魂在往他嘴里钻！
△ 秦无极身下冰面裂开，兽魂如黑蛇般钻入他七窍。他浑身暴涨，面目全非。
秦无极（嘶吼变形）：陈默——本座就是死，也要拉你爹的魂垫背！
陈默（不退反进，举剑）：那就一起下地狱。
△ 陈默闭眼，体内陈父残魂涌出一缕暖流裹住剑身。断剑爆出白光，直贯秦无极天灵。
秦无极（瞪眼，气若游丝）：你……你爹的魂……明明……散了……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散了的魂，也是陈家的魂。
△ 秦无极倒地，黑气散尽。他枯手捏碎怀中玉符，玉屑落地。
秦无极（狂笑最后一口气）：你以为……只有我会噬魂……玄天宗地牢……所有囚犯……陪葬……
△ 玉符碎裂声回荡冰谷。陈默脸色骤变，转身朝谷口狂奔。
剑灵（沉声）：他捏的是同命符……铁牛还在玄天宗地牢关过！
陈默（边跑边吼）：苏婉——铁牛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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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集 最后一战

△ 陈默握紧断剑，剑身裂缝里红光一明一灭。
秦无极（抹掉嘴角兽血，冷笑）：来得正好……你爹的魂，还剩最后一口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吞了我爹一半魂魄，今天连本带利吐出来。
秦无极（张开五指，黑气缠绕）：吐？你爹的魂早跟我这身功骨长在一起了。你杀我，就是杀他。
剑灵（急喊）：别听他放屁！他噬魂功反噬压不住了，他在拖时间！
△ 秦无极脸色一变，黑气猛地从七窍喷出。
秦无极（咬牙）：多嘴的破剑……当年就该把你彻底劈碎。
陈默（向前一步）：你劈碎的，我今天一块一块拼回来。
△ 秦无极暴喝，兽魂从冰层下钻出，缠住他全身。
秦无极（嘶吼）：噬魂——吞天！
剑灵（厉声）：左三寸！他左肋是命门，你爹当年刺中过的位置！
陈默（举剑冲上）：我记得。
△ 两道人影在冰谷中撞在一起，黑气与红光炸开。
秦无极（狂笑）：你以为我会把命门露第二次？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露了——刚才你捂了一下左肋。
秦无极（瞳孔骤缩）：你——
剑灵（大喊）：就是现在！断魂式！
△ 陈默一剑刺入秦无极左肋，黑气从伤口狂泄。
秦无极（惨叫）：陈无极！你儿子……跟你一样阴！
△ 陈默体内，陈父残魂的最后一丝意识猛然涌出。
陈父（声音极低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）：默儿……刺得好。
陈默（眼眶一热）：爹！
秦无极（狰狞）：残魂还想翻身？我连你一起吞——
△ 陈父残魂缠住秦无极双臂，黑气被死死压住。
陈父（拼尽最后力气）：这一剑……替你娘。
陈默（嘶吼）：啊——
△ 断剑穿透秦无极心口，冰谷四壁同时炸裂。
秦无极（跪地，低头看着胸口）：你爹……当年也这么刺的……可惜他没刺死……
陈默（喘着粗气，剑没松手）：你也没机会了。
△ 秦无极突然抬头，手掌捏碎一枚青色玉符。
秦无极（狂笑，满嘴是血）：你以为……只有我会噬魂？玉符一碎，玄天宗地牢里所有囚犯……陪葬！
陈默（脸色骤变）：铁牛——
△ 秦无极笑着倒进冰水里，黑气散尽，一具枯骨沉入谷底。
剑灵（声音发沉）：他死了……可那玉符，是真的。
陈默（攥紧断剑，指节发白）：回玄天宗。现在就走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你爹的残魂……散了。最后一缕，刚才替你挡了那一掌。
△ 陈默低头，看着冰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陈默（哑声）：我知道。
剑灵（少见地没有说反话）：默儿，地牢的人，可能还来得及。
△ 陈默转身狂奔，身后冰谷轰然塌陷，将秦无极的枯骨永远埋进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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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集 玉符碎

△ 冰谷崖顶，寒风卷着碎雪。陈默背着苏婉，铁牛拄着断刀一瘸一拐跟上。

铁牛（喘粗气）：都行……歇、歇一下，苏姑娘烧得厉害。
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不能歇。那玉符一碎，地牢的人撑不过半个时辰。
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本座说了，那玉符是真的。秦无极临死捏碎它，就是要把人全带走。

△ 陈默脚步一滞，指节攥得断剑咯咯响。
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他死了还要拉满牢的人垫背？

剑灵（冷笑）：你以为他为什么敢死？他早把命押在那道令上。

铁牛（闷声）：那咱们回去，是赶得上还是赶不上？

陈默（咬牙）：赶得上。

△ 铁牛突然停住，把断刀往地上一插。

铁牛（罕见地拔高）：陈默！你听我说一句——苏姑娘再颠下去，命就没了。

陈默（扭头）：那你说怎么办？

铁牛（指崖下）：那边有条冻河，直的，能省一半路。我背她走。

剑灵（突然插话）：冰面有缝，本座……不看好。

铁牛（瞪眼）：你这破剑，能不能说句人话！

剑灵（顿了一下）：……人话就是，走冰面，快，但险。

陈默（盯住铁牛）：你腿还断着。
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。断一条腿换一条命，值。

△ 陈默把苏婉交到铁牛背上，自己走在最前面踏冰。

苏婉（半昏半醒，喃喃）：陈默……别死……药钱……翻倍……
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醒着再骂我。

△ 三人踏上冰面，脚下裂纹蔓延。远处，玄天宗方向腾起一道黑烟。

剑灵（骤然出声）：不好——那是地牢的烟！秦无极早埋了火符！

陈默（猛地提速）：铁牛，跟上！

铁牛（吼）：你跑你的！我断后！

△ 陈默回头，铁牛把苏婉往冰面上一放，抡起断刀砸向身后的冰层。

陈默（嘶声）：铁牛你干什么！

铁牛（笑）：都行——冰一断，追兵过不来。你带苏姑娘走。

剑灵（第一次急了）：陈默！别回头！他是在替你选！

△ 冰层轰然裂开，铁牛连人带刀坠向冰谷深处，只剩一只手扒住裂缝边缘。

铁牛（从下面喊）：陈默！地牢的人……替我多救一个！

陈默（扑到裂缝边）：你抓稳！

铁牛（笑得更狠）：抓个屁——松手，我还能少疼会儿。

△ 铁牛手指一根根松开，坠入黑暗。陈默跪在冰面上，一动不动。

剑灵（声音低下去）：……默儿，走。他选完了，该你了。

陈默（慢慢起身，背起苏婉）：剑灵。

剑灵（应声）：说。
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回去以后，地牢里活着的人，一个都不许少。

剑灵（沉默两息，突然说了句真话）：本座……陪你数。

△ 陈默背人狂奔，身后冰谷彻底塌陷。前方，玄天宗的黑烟里，隐约立着一个瘦削人影。

剑灵（声音骤变）：等等——那人影，不是秦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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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集 真相浮现

△ 陈默狂奔回玄天宗地牢，牢门大开，囚犯横七竖八倒地。
陈默（蹲下探鼻息）：还有气！苏婉——苏婉！
△ 苏婉从暗处扶墙走出，满脸烟灰，手里攥着半截解药方子。
苏婉（骂）：喊什么喊，我耳朵没聋。三十七个，我灌了三十六个半。
陈默（接过药方）：那半个呢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半个……留给你爹了。可惜没赶上。
△ 陈默攥紧药方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秦无极临死说，他师父在更上面。
苏婉（一愣）：更上面？玄天宗上头……不就只有太上长老？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本座想起来了……当年劈开本座的，不是秦无极。
陈默（盯住断剑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声音发沉）：那晚陈家灭门，秦无极只是执行者。真正下令的，是他师父——玄天宗太上长老。
苏婉（倒吸一口冷气）：太上长老？那个三十年没出关的老怪物？
剑灵（冷笑）：他练的，才是完整噬魂功。秦无极吞你爹一半魂魄，都是替他吞的。
陈默（攥剑）：那另一半剑魂……
剑灵（沉默）：也在他手里。当年他把本座劈成两半，一半封进断剑，一半……喂了他的剑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所以秦无极到死，都只是他师父的一条狗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本座不能说他的名字。说了，他就能听见。
△ 陈默抬头望向玄天宗大殿方向，殿顶黑云翻涌。
陈默（把断剑插进地砖）：那就等他下来。
苏婉（突然抓住陈默手腕）：你听——地牢底下，有声音。
△ 地砖下传来沉闷的敲击声，三长两短。
剑灵（惊声）：这敲法……是陈家暗号！
陈默（跪地敲砖回应）：下面是谁？
△ 地砖下，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陈父残魂（从地底传来，断断续续）：默儿……别下来……他……在你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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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集 回程

△ 陈默猛地回头，大殿空无一人，只有黑云压顶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剑灵，你听见了吗？
剑灵（警觉）：听见了……可本座感应不到活人气息。
苏婉（扶墙喘气）：先别管身后——地牢还有人活着！
△ 陈默背起苏婉，踢开地牢铁门，腐臭扑面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铁牛！你在哪！
△ 角落里传来铁链拖地声，一个血人抬起头。
铁牛（咧嘴，气若游丝）：都行……没死就行。
陈默（冲过去砸锁）：别说话，我带你走。
铁牛（抓住陈默手腕）：秦无极……临死前捏碎的那玉符……地牢囚犯全暴毙了……
苏婉（脸色煞白）：全死了？那你怎么——
铁牛（咳出血沫）：我命硬……但秦骁没死，他趁乱跑了。
陈默（手一顿）：秦骁活着，比秦无极更麻烦。
剑灵（突然插话）：本座感应到了——他在往北追我们。
苏婉（高烧般踉跄）：先出城……我撑不住了。
△ 陈默一手架铁牛，一手背苏婉，踉跄走出地牢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剑灵，指路。
剑灵（声音发虚）：往东……不对，往西，本座……分不清了。
陈默（脚步一顿）：你什么时候开始说真话了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从你爹的残魂被吸走那一刻……本座就乱了。
苏婉（额头滚烫，说胡话）：陈默……别死……药钱……还没还……
陈默（把护心丹塞进苏婉嘴里）：吃了。
苏婉（迷迷糊糊咽下）：你……你给我吃的什么……
陈默（扛紧她）：闭嘴，省点力气。
铁牛（趴在陈默背上）：陈默……放我下来，我能爬。
陈默（不回头）：你再废话，我把你扔回地牢。
△ 三人跌跌撞撞走出废城北门，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
秦骁（站在城楼上，举弓）：陈默，我送你一程。
△ 箭矢破空，擦过陈默耳畔，钉入城墙。
秦骁（拉满第二箭）：下一箭，射你背上的丫头。
陈默（缓缓放下苏婉和铁牛，拔出断剑）：你试试。
剑灵（低喝）：别硬拼，他箭上有毒！
陈默（盯着城楼）：我知道。
△ 陈默突然将断剑掷出，剑身旋转如轮。
秦骁（侧身躲闪）：雕虫小技——
△ 断剑在空中拐弯，直刺秦骁后心。
秦骁（中剑，从城楼坠落）：你……什么时候会御剑……
陈默（接住回旋的断剑）：刚刚。
剑灵（震惊）：本座没教你这一招！
陈默（转身背起苏婉）：你刚才说梦话的时候教的。
△ 秦骁落地未死，挣扎着摸向怀中玉符。
秦骁（狞笑）：那就一起死——
苏婉（突然睁眼，甩出药粉）：睡吧你。
△ 药粉炸开，秦骁软倒在地。
苏婉（又昏过去）：……药钱，翻三倍。
陈默（低头看她，嘴角微动）：行，翻三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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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集 废城重建

△ 陈默猛地回头，殿门空无一人，只有黑云压顶。
陈默（攥紧断剑）：剑灵，我爹的声音……怎么会从地底下传上来？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本座说了，他听得见——你爹残魂被噬魂阵锁在地牢夹层，那是秦无极留的后手。
苏婉（蹲下摸地砖）：这块砖是空的，底下有夹层。你让开。
△ 苏婉用力掀开地砖，露出一条窄缝，阴风从缝里灌上来。
陈默（朝缝里喊）：爹！你撑住，我这就下来！
陈父残魂（从地底传来）：别下来……这是陷阱……秦无极要拿我……引你进去。
剑灵（突然拔高）：快退！本座闻到锁灵网的味道了！
△ 窄缝里猛地弹出三道铁索，直取陈默咽喉。
陈默（侧身翻滚，断剑横扫）：又是锁灵网！秦无极，你黔驴技穷了？
△ 铁索缩回地底，夹层里传来秦无极慢悠悠的笑声。
秦无极（从地底传出）：陈默，你比你爹聪明，可惜——聪明人死得更快。
陈默（一剑钉进地砖）：把我爹还回来！
秦无极（轻笑）：想要你爹？来噬魂窟。我在窟底等你——只你一人，带剑。
苏婉（一把拉住陈默）：别去！他说只你一人，就是让你一个人送死！
陈默（甩开苏婉的手）：那是我爹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，突然说）：本座陪你去——反正本座也活够了。
△ 陈默重新握住断剑，剑身泛起一丝微光。
陈默（转身朝殿外走）：苏婉，铁牛，你们留下守着废城。
苏婉（把一包药砸进他怀里）：药拿着！死了没人给你收尸！
陈默（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）：……谢了。
△ 废城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，火光冲天而起。
铁牛（从远处跑来，浑身是灰）：陈默！赵屠的儿子——被秦无极的人带走了！
陈默（攥紧断剑，指节发白）：秦无极，你动我废城的人——这账，我连本带利跟你算！
剑灵（低声）：本座闻到了……地牢底下，不止你爹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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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集 剑灵告别

△ 废城墙上，陈默独坐，断剑横在膝上。远处废城散修正在清理废墟。
陈默（摩挲剑身）：仗打完了，你倒是不吭声了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本座……话说太多，累着了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你不是天天嫌骂我骂不够么？
剑灵（嗤笑）：骂你？本座现在连抬嘴的劲儿都快没了。
△ 剑身泛起一道极淡的微光，明灭不定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少装。你千年的老东西，能有什么事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陈默，完整剑魂……得回陈家祖地。
陈默（手一紧）：回就回，我陪你去。
剑灵（打断）：你自己去。本座进了剑冢，才能长久。
陈默（站起来）：什么意思？你要走？
剑灵（叹气）：祖地剑冢养魂。本座留在这破剑里，早晚散干净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那就散！我不在乎——
剑灵（厉声）：你不在乎，本座在乎！
△ 剑身骤然发烫，陈默手一松，断剑落在地上。
陈默（盯着剑）：……你以前从不说真话。
剑灵（声音低下去）：本座……累了，懒得说反话了。
陈默（蹲下捡剑）：你走了，谁骂我。
剑灵（轻笑）：本座……会回来骂你的。
△ 断剑微光一暗，彻底沉寂。陈默攥紧剑柄，指节发白。
铁牛（从远处跑来）：陈默！苏婉醒了，找你呢！
陈默（把剑贴身收好，声音发哑）：……走。
铁牛（瞅他一眼）：你眼睛咋红了？都行，风大，迷的。
陈默（大步往前走）：闭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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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集 苏婉苏醒

△ 药铺内，苏婉靠坐在床上，脸色苍白。铁牛拄着新木腿站在门口。
苏婉（看见陈默进来，别开脸）：你欠我的药钱，翻倍了。
陈默（把护心丹空盒放桌上）：翻十倍都行。
苏婉（瞪他）：谁让你把丹喂给我的？那是给你保命的！
陈默（拉过凳子坐下）：你死了，谁给我收尸。
苏婉（噎住，半晌）：……嘴倒是学刁了。
陈默（看她的脸色）：毒清了？
苏婉（扬下巴）：我爹留的方子，能不清？倒是你——
△ 苏婉伸手掀开陈默袖子，露出臂上未愈的抓伤。
苏婉（皱眉）：噬魂兽的伤拖到现在，你属猫的，九条命不够死。
陈默（抽回手）：铁牛的腿，你真接好了？
苏婉（翻白眼）：我出手，能接不好？他明天下地跑给你看。
铁牛（门口探头）：都行都行，我这条腿比原来还结实！
陈默（难得露出一点笑）：那就好。
苏婉（盯着他）：剑灵呢？怎么没听见它骂你。
△ 陈默沉默，低头看着怀中断剑的位置。
苏婉（声音软下来）：……回祖地了？
陈默（点头）：嗯。它说，会回来骂我。
苏婉（别开脸，手攥紧被角）：那你哭什么，又不是不回来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我没哭。
苏婉（转回来，眼圈红）：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，还嘴硬！
陈默（站起来）：你歇着，我去看赵屠的儿子。
苏婉（喊住）：陈默！
△ 陈默停步，没回头。
苏婉（压着嗓子）：下次再一个人扛，我就把药铺关了，让你满废城找不到药。
陈默（嘴角动了动）：……知道了。
△ 门外，一个废城散修连滚带爬冲进来。
散修（跪地，声音发抖）：陈爷！北边哨探回报——秦无极的断臂……在雪原上自己动了！
陈默（猛地转身，攥紧断剑）：你说什么？
散修（磕头）：那只断手……正往玄天宗方向爬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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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集 祖地

△ 废城药铺内，陈默攥着断剑站在门口，散修还跪在地上。
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断臂自己动……秦无极死了还能作妖？

苏婉（从药柜后抬头）：你刚答应我什么？转头又要一个人去？

陈默（没回头）：这次不是一个人。剑灵说祖地能稳住剑魂，我先去祖地。

苏婉（摔下药杵）：祖地在北边，断臂也在北边，你当我算不清这笔账？

△ 苏婉从柜底抽出一包药塞进陈默怀里。
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止血的，别又弄得满身血回来，我铺子小，洗不起。

陈默（把药揣好）：铁牛的腿——

苏婉（打断）：我接好了，他比你能扛。走你的。

△ 陈默跨出门，断剑在鞘中微微发烫。

剑灵（虚弱，带反话）：往北走，冻死你最好，本座省得操心。
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省心？你从没省过。

剑灵（哼）：闭嘴，赶路。

△ 废城北门外，铁牛拄着木拐拦住去路。
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，我腿是假的，命是真的，带上我。

陈默（皱眉）：你腿刚接上——

铁牛（拍拐杖）：秦无极断手都爬了，我铁牛爬也爬得动。走！

△ 三人出北门，身后废城灯火渐远。

剑灵（突然出声）：陈默……本座感应到了，祖地剑冢……有东西在等你。

陈默（握剑）：什么东西？
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本座……说不清，像是我丢了很久的一块骨头。

铁牛（凑近）：剑还会丢骨头？那捡回来不就完了。

苏婉（回头瞪）：你俩能不能走快点，药包不是给你们当枕头用的。

△ 前方雪线尽头，一道极细的剑光冲天而起，转瞬即逝。

陈默（停步）：你们看见没有？
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那是剑冢认主的动静……有人比我们先到了。

陈默（拔腿狂奔）：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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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集 剑冢认主

△ 陈默攥着断剑冲回剑冢，身后苏婉扶着门框没追上。
陈默（盯着断臂方向）：爬回去……它想回玄天宗报信。
剑灵（冷笑）：报什么信？秦无极都死透了，那半截剑魂在找新主子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新主子？
剑灵（语气一沉）：太上长老。你爹的剑魂，他惦记了十五年。
△ 断剑突然脱手飞出，直直插进剑冢中央。
陈默（扑过去）：你干什么！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本座……回不去了。剑冢在吸我。
△ 剑冢四周地面裂开，万柄残剑破土而出，剑尖齐指陈默。
剑灵（嘶吼）：别碰！这是认主阵，认错人就是万剑穿心！
陈默（不退反进，一步步走向剑冢）：你是我爹的剑，你认我，剑冢就得认我。
剑灵（急得破音）：蠢货！本座说的是反话——快退！
△ 陈默一把握住断剑剑柄，万剑齐鸣，剑光冲天。
剑灵（愣住，声音发抖）：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本座说的是反话？
陈默（喘着气）：你每次让我退，都是让我往前。
剑灵（沉默半晌，轻笑）：……行，你赢了。本座认你。
△ 剑冢深处，一道虚影缓缓凝聚成形，眉目与陈默有七分像。
剑灵（低声）：这是你爹留在剑冢的最后一道剑意。
陈父虚影（压着嗓子）：默儿，秦无极只是刀。握刀的人，在玄天宗后山。
陈默（眼眶发红）：爹——
陈父虚影（消散前最后一句）：别哭。剑在，陈家就在。
△ 虚影散尽，万剑归鞘，唯剩断剑悬在陈默掌心。
剑灵（恢复毒舌）：行了，本座现在能揍你了——不过先办正事。
陈默（握紧剑）：后山那个人，比秦无极强多少？
剑灵（罕见地没接反话）：强十倍。而且他……知道你爹的剑法每一处破绽。
△ 剑冢外，苏婉踉跄追来，手里攥着一封沾血的信。
苏婉（声音发颤）：陈默！铁牛从玄天宗地牢带出的信——太上长老三日前已出关，正往废城来。
陈默（瞳孔骤缩）：信上还写了什么？
苏婉（把信递过去，手在抖）：他说……要拿你的心，祭他徒弟的魂。
△ 断剑猛然剧震，剑灵声音第一次带了惧意。
剑灵（压着嗓子）：陈默，这一战……本座可能护不住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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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集 幕后之人

△ 剑冢深处，陈默捏着那封密信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秦无极的师父……教他灭我陈家，就为今天。
剑灵（罕见没接反话）：强十倍。而且他……知道你爹的剑法每一处破绽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破绽？我爹的剑法，我自己都还没学全。
剑灵（声音发沉）：你爹当年刺中秦无极左肋那一剑，就是被他师父破的。
△ 剑冢外，苏婉踉跄追来，手里攥着一封沾血的信。
苏婉（声音发颤）：陈默！铁牛从玄天宗地牢带出的信——太上长老三日前已出关，正往废城来。
陈默（瞳孔骤缩）：信上还写了什么？
苏婉（把信递过去，手在抖）：他说……要拿你的心，祭他徒弟的魂。
陈默（盯着信纸）：铁牛人呢？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腿伤没好，非要留在废城布防，说“都行，我先顶着”。
△ 断剑猛然剧震，剑灵声音第一次带了惧意。
剑灵（压着嗓子）：陈默，这一战……本座可能护不住你。
陈默（攥紧剑柄）：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软话了？
剑灵（急）：本座说真的！他修的是陈家禁术，你那点传承连三成都不到！
苏婉（一把抓住陈默手腕）：还有一件事——信背面有血字，是铁牛写的。
△ 陈默翻过信纸，背面歪扭两行字：太上长老不是一个人来的，他还带了一样东西，像是半截断剑。
剑灵（失声）：不可能！秦无极手里的半魂……早被本座炸碎了！
苏婉（盯着剑灵）：除非——秦无极死前，又把它炼回去了。
陈默（缓缓抬头，眼里发红）：那就让他来。他带半截，我这儿有完整的一截。
剑灵（沉默片刻，声音发哑）：陈默，本座问你一句——你要是打不过，跑不跑？
陈默（把断剑插回腰间）：你什么时候见本座跑过？
剑灵（破天荒没反驳）：……好，那本座陪你死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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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集 备战

△ 废城城墙上，铁牛拄着假腿，把一捆断刀插在墙头。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，能砸人的家伙我都搬上来了。
陈默（拍他肩膀）：腿还没好利索，别逞强。
铁牛（把胸口拍得山响）：假腿也是腿，砸人够用。
苏婉（端药碗过来，瞪陈默）：把药喝了，不然你连城墙都爬不上去。
陈默（接过碗，皱眉）：这药比上次还苦。
苏婉（别开脸）：苦就对了，里头加了断魂草，能遮你身上剑灵的气息。
剑灵（从断剑里冒出一句）：这丫头比本座还狠，断魂草是拿命熬的。
苏婉（回头怼剑）：你闭嘴，要不是你惹来的祸，我用得着熬夜？
△ 陈默把药一饮而尽，把碗搁在墙垛上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铁牛，散修联络得怎么样？
铁牛（掰手指）：东街老瘸子带七个人，西市卖肉的带五个，都行。
陈默（摇头）：不够，太上长老一个人就能平了废城。
苏婉（从袖中抽出一张图）：赵屠的旧部送来这个——玄天宗外门布防图。
陈默（展开图，目光一凝）：赵屠人都死了，谁送来的？
苏婉（低声）：他儿子，那孩子说，他爹临死前交代，这张图能换你一次活命。
△ 陈默把图按在城墙上，指尖点在布防最薄弱处。
陈默（抬头看天）：明日卯时，我先动身。
苏婉（一把抓住他手腕）：你一个人去？你疯了！
陈默（抽回手，把断剑插回腰间）：我不是一个人。
△ 断剑泛起一层微光，剑灵虚影在暮色中缓缓凝聚成形。
剑灵（难得没反话）：本座陪你去，但丑话说前头——剑炉钥匙合二为一之前，你得活着。
陈默（转身下城墙）：那就活着回来。
苏婉（追一步，声音发紧）：陈默！你要是死了，我那些药钱找谁要？
△ 陈默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只扬了扬手。
陈默（背对着她）：记账上，回来还你双倍。
△ 苏婉攥着空药碗站在原地，眼眶泛红，嘴里却骂出声。
苏婉（咬牙）：双倍……你拿什么还，拿命还吗？
△ 城墙外，远处山脊线上亮起一道冲天火光，直逼废城方向。
铁牛（脸色一变）：陈默，你看那边——
陈默（握紧断剑，一字一句）：他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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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集 太上长老

△ 废城城头，火光压境。陈默握剑而立，苏婉、铁牛分站两侧。
陈默（盯着火光）：来得比我想的快。
铁牛（攥紧铁锹）：都行，来一个砸一个。
苏婉（冷笑）：你拿铁锹砸太上长老？我先给你收尸。
△ 一道灰影踏空而落，玄天宗太上长老负手立于十步外。
太上长老（慢悠悠）：陈家的断剑，果然在你手里。
陈默（剑锋微抬）：你就是秦无极的师父。
太上长老（点头）：他学了我七成本事，你杀了他，倒省我清理门户。
苏婉（挡前半步）：清理门户？你教他灭陈家满门，现在装什么干净！
太上长老（不看她）：小姑娘，药铺的账我查过，你爹当年也死在我手里。
△ 苏婉脸色骤白，手中药包落地。
铁牛（低吼）：你个老东西——
陈默（横臂拦住铁牛）：别上，他在激我们。
太上长老（抬手，掌心黑气翻涌）：激？我杀你们，用不着激。
△ 太上长老一掌拍出，黑气如墙压来。陈默横剑硬接，连退七步，嘴角溢血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剑灵——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别问，这老东西的功法……是陈家禁术！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说什么？
剑灵（第一次没反话）：他用的，是你祖上被封的禁术——噬魂功的源头！
太上长老（收掌，眯眼）：哦？那半截剑魂还活着？正好，一并收了。
△ 太上长老再抬掌，黑气凝成巨爪抓向陈默胸口。
苏婉（扑上前）：陈默！
陈默（一把推开她，举剑迎上）：退后！
△ 断剑与黑爪相撞，陈默被震飞撞塌半堵墙。
铁牛（冲上去抡铁锹）：老子跟你拼了——
△ 太上长老袖袍一拂，铁牛连人带锹摔出三丈，昏死过去。
苏婉（爬向铁牛，声音发抖）：铁牛！你醒醒——
太上长老（走向陈默）：陈家剑道，就这点火候？你爹当年还能接我三招。
陈默（撑着断墙站起，抹掉嘴角血）：三招？那我接你第四招。
太上长老（停步，第一次正眼看他）：有点意思——可惜，你活不过今晚。
△ 他掌心黑气暴涨，直取陈默面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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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集 禁术破法

△ 剑气炸开，太上长老踉跄后退，丹田处黑血喷涌。
太上长老（捂着伤口，声音嘶哑）：不可能……陈无极的剑法，我早该破尽了！
陈默（喘着粗气）：你破的是死人剑，我练的是活人剑。
剑灵（虚弱）：少废话……他还没倒，本座快撑不住了。
△ 太上长老猛地咬破手指，血雾弥漫，周身黑气暴涨。
太上长老（狂笑）：那就一起死！这禁术最后一层，拿命催的！
苏婉（大喊）：陈默，他要把整座废城拖进去！
陈默（回头看她）：带铁牛走，往东跑。
苏婉（红眼）：你又来这套！我不走！
铁牛（上前一步，抄起断墙石柱）：都行，要死一块死。
△ 陈默体内，陈父残魂突然震动，一道虚影浮现。
陈父（声音压着）：默儿，用断魂式……刺他眉心，我来缠住他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爹——
陈父（厉声）：别磨蹭！我撑不了多久！
△ 陈父残魂扑向太上长老，黑气被死死缠住。
太上长老（惊怒）：陈无极！你早该魂飞魄散了！
陈父（死死抱住他）：散？我等这天等了十五年！
陈默（嘶吼）：断——魂——式！
△ 断剑脱手，化作一道白光贯穿太上长老眉心。黑气炸散。
太上长老（瞪大眼，缓缓倒下）：你爹……当年……也是这么死的……
△ 陈父残魂渐渐透明，回头看了陈默一眼。
陈父（轻声）：默儿，剑冢……有你娘留给你的东西。
陈默（伸手去抓）：爹！你别走——
△ 残魂散作光点，没入断剑。剑身一颤，剑灵声音微弱响起。
剑灵（断断续续）：本座……好像……看见你爹了……
陈默（攥紧剑柄，声音发哑）：他跟你说了什么？
剑灵（沉默片刻）：他说……让你别学他，别一个人扛。
△ 苏婉跑过来，蹲下抓住陈默的手，眼泪砸在他手背上。
苏婉（骂着哭）：你爹都比你懂事！你扛什么扛，我不是人吗？
陈默（看着她，第一次没顶嘴）：……药钱，翻三倍。
苏婉（愣住，破涕为骂）：你——
△ 远处，废城散修欢呼着涌上城头。铁牛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铁牛（咧嘴）：都行……赢了就行。
△ 断剑突然剧烈震动，剑灵声音陡然尖锐。
剑灵（惊叫）：陈默！剑冢方向——有人在动你娘的墓！
陈默（猛地站起，脸色煞白）：谁？
剑灵（一字一句）：玄天宗的人，拿着秦无极的令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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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集 反话终章

△ 陈默提剑疾奔至城外荒山，剑冢入口被炸开，碎石滚落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谁动的墓？
剑灵（声音发紧）：别进去！里面剑气乱了，本座……嗅到陷阱味。
陈默（踏前一步）：你怕就闭嘴。
△ 陈默跃入剑冢，一道苍老身影立在墓前，手中捏着半块玉佩。
太上长老（慢悠悠）：你娘的陪葬，就剩这半块玉了。
陈默（拔剑）：把东西放下。
太上长老（笑）：秦无极死了，你该谢我——他偷了我的禁术，死有余辜。
剑灵（脱口而出）：放屁！禁术是你亲手教他的！
太上长老（目光一冷）：一柄断剑，也配提当年？
陈默（剑尖指地）：我爹的剑，专劈老东西。
△ 太上长老抬手，墓室四壁渗出黑气，缠向陈默。
太上长老（叹息）：陈家剑道，我比你先祖更懂——跪下，留你全尸。
剑灵（急喊反话）：别跪！跪了他就信你认输——
陈默（低吼）：我本来就没打算跪！
△ 陈默一剑劈开黑气，断剑嗡鸣，剑灵虚影浮现。
太上长老（脸色微变）：剑魂凝形？秦无极那废物果然没办成事。
剑灵（狂笑）：本座攒了十五年的账，今天连本带利！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娘，借我三息。
△ 陈默闭眼，剑冢万剑齐震，剑灵虚影没入剑身。
太上长老（后退半步）：你竟能引动祖剑共鸣——
陈默（睁眼）：三息到了。
△ 一剑落下，太上长老举掌硬接，掌心被剑锋贯穿。
太上长老（嘶声）：不可能……这是陈家失传的断魂式！
剑灵（虚弱）：断你魂的，还有你瞧不起的那半截。
太上长老（踉跄跪地）：饶……饶我一命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——
陈默（剑抵其喉）：说。
太上长老（咧嘴）：你爹的残魂……早就被秦无极喂了噬魂兽，你体内那点，是假的。
剑灵（声音骤停）：陈默，他撒谎。
陈默（手在抖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△ 太上长老袖中滑出一枚玉符，猛然捏碎，黑光直冲陈默眉心。
太上长老（狂笑）：真话假话，你自己下去问你爹！
△ 陈默胸口剧震，体内陈父残魂发出一声闷哼，随即沉寂。
剑灵（嘶吼）：陈默！撑住——
陈默（跪地，攥紧断剑）：爹……你应我一声。
△ 断剑剑身泛起微光，一道极弱的声音从剑中传出。
陈父残魂（虚弱）：默儿……别信他……我一直在。
太上长老（瞪大眼）：不可能！你早该散了——
△ 陈默猛然抬头，一剑封喉，太上长老倒地气绝。
剑灵（喘息）：本座……剑魂快耗光了。
陈默（低头看剑）：你歇着，剩下的路我背你走。
剑灵（声音渐弱）：背什么背……本座是剑，不是人。
△ 断剑微光一闪，剑灵声音再没响起，陈默把剑贴在心口。
陈默（对着墓碑）：娘，等我。
△ 他转身，剑冢外火把连天——废城方向，黑压压的人影正朝荒山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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