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2 / 60 集 · 本集 712 字
第52集 · 主任挡刀
下一集 · 第53集 →△ 车灯刺眼,赵德海张开双臂挡在林晚身前,腹部血迹浸透衬衫。
林晚(冲上前扶住他):赵主任!你疯了,你身上有伤!
赵德海(抓住她手腕,喘):听我说……你姐在……老地方。
林晚(愣住):老地方?什么老地方?
赵德海(嘴角渗血):她日记里……画过一张图,防空洞……
△ 车里下来两个黑衣人,步步逼近。陈默把林晚往身后一拽。
陈默(低声):带他走,我断后。
林晚(架起赵德海):你撑住,我带你一起走!
赵德海(摇头,推开她):我走不了了……孙主任要的是我这条命。
林晚(眼眶发红):那你为什么还来?
赵德海(笑了一下):三年前我签了字,让她假死……这笔账,总得有人还。
△ 黑衣人扑上来,陈默短棍横扫,撂倒一个,另一个掏出刀。
陈默(回头吼):走啊!
△ 林晚架着赵德海退进侧巷,身后传来打斗声和一声闷哼。
林晚(把赵德海放下,压住他伤口):别睡,跟我说话。防空洞在哪?
赵德海(气息微弱):城北……老纺织厂下面。她说……第七号样本,不是血。
林晚(手一抖):不是血是什么?
赵德海(抓住她手腕,用力):是你姐用命换来的……解药。
△ 巷口传来脚步声,苏晴满脸是血地跑进来。
苏晴(上气不接下气):警察……我报警了,他们撤了。
林晚(抬头):苏晴,我姐让你转告我的那句“第七号样本是你”,到底什么意思?
苏晴(蹲下,看着赵德海,声音发颤):因为能救孙主任儿子的血,只有你们林家姐妹有。
△ 赵德海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一口血。
赵德海(抓住林晚,盯着她):快走……孙主任的儿子,已经等不到下一个十五号了。
△ 巷口外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,车窗降下,高远笑着举起手机。
高远(温和):林医生,我父亲想请你喝杯茶——这次,茶里真的没药。
△ 车灯刺眼,赵德海张开双臂挡在林晚身前,腹部血迹浸透衬衫。 林晚(冲上前扶住他):赵主任!你疯了,你身上有伤! 赵德海(抓住她手腕,喘):听我说……你姐在……老地方。 林晚(愣住):老地方?什么老地方? 赵德海(嘴角渗血):她日记里……画过一张图,防空洞…… △ 车里下来两个黑衣人,步步逼近。陈默把林晚往身后一拽。 陈默(低声):带他走,我断后。 林晚(架起赵德海):你撑住,我带你一起走! 赵德海(摇头,推开她):我走不了了……孙主任要的是我这条命。 林晚(眼眶发红):那你为什么还来? 赵德海(笑了一下):三年前我签了字,让她假死……这笔账,总得有人还。 △ 黑衣人扑上来,陈默短棍横扫,撂倒一个,另一个掏出刀。 陈默(回头吼):走啊! △ 林晚架着赵德海退进侧巷,身后传来打斗声和一声闷哼。 林晚(把赵德海放下,压住他伤口):别睡,跟我说话。防空洞在哪? 赵德海(气息微弱):城北……老纺织厂下面。她说……第七号样本,不是血。 林晚(手一抖):不是血是什么? 赵德海(抓住她手腕,用力):是你姐用命换来的……解药。 △ 巷口传来脚步声,苏晴满脸是血地跑进来。 苏晴(上气不接下气):警察……我报警了,他们撤了。 林晚(抬头):苏晴,我姐让你转告我的那句“第七号样本是你”,到底什么意思? 苏晴(蹲下,看着赵德海,声音发颤):因为能救孙主任儿子的血,只有你们林家姐妹有。 △ 赵德海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一口血。 赵德海(抓住林晚,盯着她):快走……孙主任的儿子,已经等不到下一个十五号了。 △ 巷口外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,车窗降下,高远笑着举起手机。 高远(温和):林医生,我父亲想请你喝杯茶——这次,茶里真的没药。
第1集 血袋编号 △ 深夜急诊室,林晚核对刚送来的匿名血浆袋。 林晚(盯着标签):又是匿名……这个月第三袋了。 苏晴(推车经过):别看了,血库那边登记的规矩,不问来源。 林晚(皱眉):不问来源?万一有问题呢? 苏晴(停下脚步):有问题也轮不到你一个实习生操心。 △ 林晚翻动血袋,指尖停在编号尾数上。 林晚(低声):七三零九…… 苏晴(回头):嘀咕什么呢? 林晚(攥紧血袋):我姐三年前住院,床号就是七三零八。 苏晴(脸色一变):巧合罢了,血袋编号跟床号能有什么关系。 林晚(盯着她):差一位。就一位。 苏晴(别开脸):林晚,有些事你别钻牛角尖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苏晴姐,这袋血谁送来的? 苏晴(不耐烦):我不知道,夜班登记本上没写名字。 林晚(追问):那监控呢?血库门口总有监控吧。 苏晴(压着嗓子):监控上周就坏了,你别问了。 △ 林晚转身走向护士站,翻出姐姐的旧病历夹。 林晚(翻页的手停住):七三零八……住院号尾数也是七三零八。 苏晴(跟过来):你翻旧病历干什么?那是三年前的档案。 林晚(抬头):苏晴姐,我姐住院时,你就在这个科室对吧? 苏晴(手一抖):我……我那时候刚调来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那你知道她输过血吗? 苏晴(抢过病历夹):够了!这病历该归档了。 △ 苏晴把病历夹塞回柜子,转身快步离开。 林晚(对着她背影):编号不会说谎。 △ 林晚重新抽出病历,翻到最后一页,呼吸骤停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输血记录……献血人姓名栏,写着林月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我姐给自己献血?三年前她就已经——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集 死亡档案 △ 护士站凌晨,林晚盯着病历上的“林月”两个字。 林晚(自言自语):自己的血输给自己,这不合规。 苏晴(端着药盘走来):你一晚上没走? 林晚(把病历推过去):苏晴姐,献血人是我姐,她给自己献血。 苏晴(扫了一眼,手一颤):这……这不可能,档案肯定录错了。 林晚(盯着她):录错一次是错,编号差一位也是错? 苏晴(放下药盘):你到底想说什么? 林晚(压低声音):我想查献血人档案。 苏晴(抓住她手腕):档案室要主任签字才能进,你别犯傻。 林晚(抽回手):那我就去找赵主任签字。 苏晴(脱口而出):不能找他! △ 林晚停住脚步,回头看她。 林晚(缓缓):为什么不能找他? 苏晴(避开目光):他……他今天手术排满了。 林晚(冷笑):苏晴姐,你每次撒谎都不敢看我眼睛。 △ 林晚转身走向档案室,苏晴没再拦。 △ 档案室内,林晚抽出三年前的献血登记册。 林晚(手指划过纸页):林月……找到了。 林晚(念出声):献血日期,三年前九月十二号。 林晚(翻到对应病历):可九月十二号,我姐已经进了重症监护。 林晚(呼吸急促):一个重症病人,怎么可能去献血? △ 她翻到登记册附页,一张一寸照片滑落出来。 林晚(捡起照片,愣住):这不是我姐。 △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与林月有七分像,但下巴更尖,左耳后有颗痣。 林晚(手在发抖):献血人叫林月,可照片上的人…… 林晚(猛地合上登记册):我姐左耳后,没有痣。 △ 身后传来脚步声,档案室灯突然亮了。 赵德海(站在门口):林晚,大半夜翻旧档案,谁批准的? 林晚(把照片攥进手心):赵主任,我想查一个人的献血记录。 赵德海(走过来):查谁? 林晚(直视他):查我自己。 赵德海(顿了一下):你自己的档案在人事科,不在这儿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那为什么我姐的献血记录,会出现在这里? △ 赵德海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。 赵德海(低声):林晚,把登记册放下,回去睡觉。 林晚(后退一步):赵主任,照片上这个人,是谁? 赵德海(伸手):给我。 △ 林晚转身就跑,赵德海一把抓住登记册,照片从她掌心滑落。 赵德海(捡起照片,脸色骤变):这照片……你从哪翻出来的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集 十五号约定 △ 深夜,急诊科走廊。林晚蹲在血库门口,盯着墙上的值班表。 林晚(低声念叨):今天十四号,明天就是十五号。 苏晴(抱着一摞血袋经过):你蹲这儿干嘛?血库重地,闲人别晃。 林晚(站起来):苏晴姐,每月十五号,是不是都有一份匿名血浆送进来? 苏晴(脚步一顿):谁跟你说的?没这回事。 林晚(拦住她):登记册上写着——连续三十六个月,每次都是十五号,每次编号都差一位。 苏晴(压低声音):林晚,听我一句,别跟这个数较劲。 林晚(盯着她):你早就知道。 △ 苏晴把血袋往台子上一放,左右看了一眼。 苏晴(咬着牙):我只知道,过了今晚,你最好当没查过。 林晚(追问):送血的人是谁?几点来? 苏晴(别开脸):我不知道,我夜班都在里面。 林晚(掏出手机):那我今晚就守在这儿,亲眼看看。 苏晴(突然抓住她手腕):你疯了?上个月有个实习生多问了两句,第二天就被调去洗衣房。 林晚(甩开):我姐当年就是十五号住进这儿,也是十五号“走”的。 苏晴(愣住):你姐……林月? 林晚(声音发紧):编号不会说谎,苏晴姐。 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苏晴脸色一变,推着林晚往楼梯口走。 苏晴(急促):快走,监控巡逻来了。 林晚(回头):明天十五号,我一定来。 苏晴(低声):来之前,先去保安室找陈默——他值夜班。 △ 林晚刚躲进楼梯间,走廊灯亮起。陈默拎着手电走来,苏晴若无其事地拖地。 陈默(扫了一眼楼梯口):刚才谁在这儿? 苏晴(头也不抬):没人,就我。 △ 陈默没再问,手电光却停在血库门锁上——锁孔里,插着一根没拔走的钥匙。 陈默(皱眉,低声):十五号还没到,谁动过血库? △ 楼梯间里,林晚贴着墙,听见头顶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,她缓缓抬头,正对上一双俯视的眼睛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集 保安队长 △ 林晚攥着照片冲进保安室,陈默正在换巡逻记录本。 林晚(喘着气):陈队长,三年前急诊后门的监控,你还留着吗? 陈默(头也不抬):监控只存九十天,你当我是神仙? 林晚(把照片拍在桌上):那这个人,你总该认得吧? △ 陈默翻记录本的手停住了。 陈默(盯着照片):哪来的? 林晚(逼近一步):你先告诉我,她是谁。 陈默(合上本子):不认识。 林晚(冷笑):你口袋里的照片,跟这张是同一张底片洗的。 陈默(猛地站起来):你翻我东西? 林晚(不退):你值夜班三年,每月十五号都去血库,当我没查过? △ 陈默一把抓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她皱眉。 陈默(压着嗓子):林晚,别查了。 林晚(盯着他):松手。 陈默(没松):你姐的事,水比你想象的深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所以你承认,你认识我姐。 △ 陈默松开手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照片,摊在桌上。 陈默(别开脸):三年前,她救过我一条命。 林晚(拿起照片):那你为什么说不认识? 陈默(声音发沉):因为有人让我闭嘴,那个人我惹不起。 林晚(追问):谁? 陈默(摇头):你走,今晚的事当我没说过。 △ 门外走廊传来皮鞋声,陈默脸色一变,一把将两张照片塞进林晚口袋。 陈默(极快):十五号别去血库,他们改了时间。 林晚(愣住):改成几号? △ 门被推开,赵德海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 赵德海(微笑):陈队长,这么晚还加班? 陈默(立正):例行巡逻,主任。 赵德海(看向林晚):小林也在啊,正好,我找你。 林晚(攥紧口袋):赵主任,您找我什么事? 赵德海(把茶递过来):先喝口茶,慢慢说。 △ 林晚没接,茶杯悬在半空,赵德海的笑纹一丝没动。 赵德海(轻声):你手里的东西,交出来,我当没看见。 林晚(后退):您看见什么了? 赵德海(收回茶杯):我看见一个实习生,半夜翻旧档案,还跟保安拉拉扯扯。 陈默(插话):主任,她只是来问巡逻路线—— 赵德海(打断):陈队长,你先出去。 △ 陈默看了林晚一眼,缓缓退出门外,门在他身后合上。 赵德海(坐下):你姐姐的档案,是我签的字。 林晚(心跳加速):为什么现在才说? 赵德海(吹了吹茶):因为有人在查你,而那个人,比你快一步。 △ 林晚口袋里的照片滑出一角,赵德海的目光钉在上面。 赵德海(放下茶杯):这张照片,你从陈默那拿的? 林晚(攥紧):您认识照片上的人? 赵德海(站起来):我劝你,把照片烧了,明天照常上班。 林晚(咬牙):编号不会说谎,赵主任。 赵德海(走到门口):编号不会,人会。 △ 赵德海拉开门,陈默不在走廊,地上落着一枚保安制服纽扣。 林晚(捡起纽扣):陈队长呢? 赵德海(回头):他刚被调去地下车库,今晚就走。 △ 林晚冲向走廊尽头,电梯门正缓缓合上,陈默站在里面,嘴唇动了动。 林晚(大喊):陈默—— △ 电梯门关死,只留下金属缝里一句话的回音。 陈默(画外,闷声):别信赵德海,十五号,太平间见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集 护士的嘴 △ 林晚攥着纽扣冲进护士站,苏晴正在配药。 林晚(压着喘):苏晴,陈默被调去地下车库了,你知道吗? 苏晴(头也不抬):保安调动归保卫科,我一个护士管不着。 林晚(把纽扣拍在台面上):他走之前掉了这个,赵德海连正眼都没看。 苏晴(手上停了一秒):那你该去问赵主任,问我干什么。 林晚(盯着她):因为上个月你提醒过我,别碰旧档案。 △ 苏晴把配好的药盘往旁边一推,拉过林晚。 苏晴(压低声音):我那是看你新来的,不想你惹事。 林晚(往前一步):上一个查档案的人,被调哪去了? 苏晴(眼神闪开):我不知道你说谁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检验科老周,三年前调的,你比我清楚。 苏晴(咬着嘴唇):林晚,有些事你查到底,害的不止你一个。 林晚(冷笑):我姐死得不明不白,你让我收手? 苏晴(突然红了眼):你以为我没查过?我查了三个月,差点被辞退! 林晚(愣住):你……也查过我姐? 苏晴(别开脸):你姐住院那晚,是我值的夜班。 △ 林晚一把抓住苏晴的手腕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 苏晴(挣开):我不能说,说了明天我就得走人。 林晚(松开手,后退半步):好,我不逼你,但陈默约我十五号太平间见。 苏晴(脸色骤变):太平间?他疯了! 林晚(眯眼):你怕什么? 苏晴(急促):那个地方……三年前换过锁,钥匙只有主任有。 林晚(把纽扣收回口袋):那你告诉我,换锁那天谁来过。 苏晴(声音发抖):赵德海,还有……一个戴口罩的女人。 △ 苏晴猛地转身,抓起电话拨了个短号。 苏晴(背对着,低声):是我,她知道了,十五号太平间。 林晚(站在原地):你打给谁? 苏晴(挂断,回头):打给能救你命的人。 △ 苏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,塞进林晚手心。 苏晴(贴着她耳边):储物间,第二排柜子最底下,看完就烧。 林晚(攥紧钥匙):你为什么要帮我? 苏晴(苦笑):因为你姐当年,也替我挡过一次刀。 △ 林晚转身要走,苏晴又拉住她。 苏晴(急):记住,十五号之前,别让顾衍知道你去过储物间。 林晚(回头):顾衍?血库那个技师? 苏晴(点头):他表面上帮你,可他每晚都往赵德海办公室跑。 林晚(手一紧):你怎么知道? 苏晴(压低):我值夜班,亲眼看见的。 △ 林晚攥着钥匙和纽扣,快步走出护士站。 苏晴(对着她背影,轻声):晚晚,你姐要是还活着,一定不想你走这条路。 △ 林晚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6集 调走的人 △ 走廊尽头,电梯门紧闭。林晚攥着那枚保安制服纽扣,转身直奔地下车库。 林晚(喘着气):陈队长,你等一下—— △ 车库昏暗,陈默正把最后一个纸箱搬上面包车。 陈默(没回头):你来干什么?回去。 林晚(挡在车门前):赵德海把你调走,是因为你看见了不该看的,对不对? 陈默(放下箱子):小丫头,医院里有些位置,坐上去就下不来。 林晚(举起纽扣):这枚扣子,是你故意留下的吧? △ 陈默脸色一变,一把夺过纽扣攥进掌心。 陈默(压着嗓子):我什么都没留,你也什么都没捡到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十五号,太平间见——这话是你说的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 陈默(沉默片刻):我值了三年夜班,每月十五号都有人从后门推车进来。 林晚(追问):推的什么? 陈默(目光移开):血袋。不登记,不入库,直接进手术室。 林晚(心跳加快):谁推的? 陈默(声音更低):戴口罩,看不清脸。但那人有个习惯,走路右脚先落地,皮鞋跟敲地,咔、咔。 林晚(脱口):赵德海? 陈默(猛地抓住她手腕):我没说过这话。你再问下去,我连车库都待不住。 林晚(挣脱):那你为什么告诉我? 陈默(拉开车门):因为你姐当年,也问过我同样的话。 △ 林晚愣在原地,陈默发动车子。 林晚(追出两步):我姐问你什么? 陈默(从车窗递出一张便签):她问我,十五号的血,是给谁用的。 △ 面包车尾灯消失在坡道尽头。林晚低头,便签上写着一个地址:城西血站,三号库。 林晚(攥紧便签):三号库…… △ 身后脚步声响起,顾衍不知何时站在车库入口。 顾衍(冷声):三号库三年前就封了,钥匙在赵德海抽屉里。 林晚(回头):你怎么在这儿? 顾衍(走近):我来告诉你另一件事——你姐住院号尾数七,血袋编号尾数也是七。 林晚(眼神一凛):编号不会说谎。 顾衍(递过一张化验单):可这一袋,尾数是六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7集 主任的茶 △ 清晨,主任办公室。赵德海把一杯热茶推到林晚面前。 赵德海(笑):小林啊,实习期表现不错,我打算让你提前转正。 林晚(没碰茶):赵主任,我想调血库三年前的入库记录。 赵德海(端茶的手一顿):三年前?系统升级,早清空了。 林晚(盯着他):那三号库的钥匙呢? 赵德海(放下茶杯):三号库封了,钥匙按规定上交了。 林晚(前倾):可有人看见,钥匙一直锁在您抽屉里。 赵德海(笑容淡了):谁说的?小顾?他一个技师,懂什么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我姐的住院号尾数七,血袋编号尾数也是七。 赵德海(靠回椅背):巧合。医院一天几百袋血,尾数七的有的是。 林晚(站起):那尾数六的那袋,为什么偏偏出现在十五号? △ 赵德海端茶的动作僵了一瞬。 赵德海(压低声音):林晚,实习医生不该问这些。 林晚(转身):那我去问能问的地方。 赵德海(声音沉下):你姐的事,三年前就结了。别给自己找麻烦。 林晚(停步):主任,您这茶,凉了。 △ 林晚离开,门轻轻合上。 △ 赵德海拉开抽屉,抽出一份档案,上面写着“林月”。 赵德海(盯着档案,喃喃):七年了……还是找来了。 △ 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 赵德海(对电话):是我。她开始查三号库了。 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 苏晴(电话里,压低):我说过,档案别留。 △ 赵德海把林月的档案塞进碎纸机。 赵德海(对电话):明天十五号,照常送血。送完这一袋,就停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8集 血库技师 △ 夜,血库走廊。林晚被顾衍拉进值班室。 顾衍(关上门):你白天去主任办公室了? 林晚(甩开手):你跟踪我? 顾衍(从柜子里抽出一沓单子):我要是跟踪你,就不会给你看这个。 △ 顾衍把单子摊在桌上,是一叠手写的入库登记。 林晚(翻看):这是……三年前的原始记录? 顾衍(指着一行):看编号。系统里的编号被人改过,尾数从七改成了六。 林晚(抬头):谁改的? 顾衍(收回手):有权限改原始记录的,全院不超过三个人。 林晚(逼近):赵德海,还有谁? 顾衍(别开视线):还有当时的血库主管——也是赵德海。 林晚(愣住):他一个人管两头? 顾衍(点头):三年前他兼任急诊科和血库,血袋从他手里过,编号也是他改的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我姐住院的时候,他就在血库。 顾衍(低声):不止在。你姐手术那晚,他值班。 △ 林晚扶住桌沿,指节发白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你早就知道,为什么现在才说? 顾衍(沉默两秒):因为上个月,我也收到一袋匿名血浆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编号呢? 顾衍(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):尾数,也是七。 △ 林晚接过纸条,手在抖。 林晚(盯着纸条):这袋血……是谁送来的? 顾衍(看向门口):我查了监控。送血的人穿保安制服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。 林晚(脱口):陈默。 顾衍(摇头):陈默一米八三。那个人,比陈默矮。 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 顾衍(迅速收起纸条):有人来了。 △ 门被推开,陈默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血袋保温箱。 陈默(面无表情):顾技师,十五号的血,提前到了。 林晚(盯着保温箱):谁让你送来的? 陈默(看她一眼):一个戴口罩的女人。她说—— 林晚(抢话):她说什么? 陈默(把保温箱放在桌上):她说,这袋血,是给林晚的。 △ 保温箱锁扣弹开,血袋上编号尾数赫然是七。 林晚(后退半步):给我的? 陈默(转身要走):她还说,别去三号库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9集 手术室夜班 △ 深夜血库,林晚把保温箱推到顾衍面前,血袋编号朝上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尾数七,我姐住院号尾数也是七。你告诉我这是巧合。 顾衍(戴手套):三年前的手术室夜班记录,我调出来了。 林晚(逼近一步):你肯帮我了? 顾衍(翻开记录本):不是帮你。编号被改过,这是对我职业的侮辱。 林晚(指着纸面):我姐手术当晚,有第二台手术,凌晨两点开始。 顾衍(点头):登记写的是急诊清创,可主刀栏是空的。 林晚(皱眉):清创为什么进手术室?急诊就能做。 顾衍(翻页):更怪的是器械护士签名——苏晴。 林晚(顿住):苏晴那晚值班?她跟我说她那天在家睡觉。 顾衍(抬眼):她还跟你说过什么? 林晚(咬牙):她说上一个查档案的人,已经调走了。 △ 顾衍合上记录本,手指按在签名栏上。 顾衍(低声):签名被人用刀片刮过,底下还有一层字。 林晚(凑近):能还原吗? 顾衍(拿出紫外线灯):涂黑的地方,我试了光谱。给我十分钟。 林晚(攥紧拳):十分钟,我等。可我姐那晚到底做了几台手术? 顾衍(灯下抬头):两台。第二台没有患者姓名,只写了一行字——特殊供体。 林晚(呼吸一滞):供体……供谁? 顾衍(把灯一移):主刀人签名被涂黑了,但笔画露出来一个赵字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赵德海。 顾衍(摘下灯):三年前他不是急诊科主任,是血库主管。 林晚(后退半步):血库主管,亲自上手术台,做一台没有患者的特殊手术。 顾衍(把记录本推给她):还有一件事。第二台手术的用血量,正好是七个单位。 林晚(盯着那页纸):七个单位……七个人? 顾衍(合上本子):别问我,我只认编号。 △ 林晚抓起记录本转身往外冲,顾衍一把扣住她手腕。 顾衍(冷声):你现在去找赵德海,等于告诉他记录被人动过。 林晚(甩开):那你说怎么办? 顾衍(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):先看这个。我拍到了赵德海昨天进三号库。 林晚(盯照片):三号库……陈默说别去三号库。 顾衍(把照片翻过来):照片背面有字,不是我写的。 △ 林晚翻过照片,背面一行红笔小字:今晚三点,三号库见。 林晚(抬头):这字迹,是我姐的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0集 涂黑的签名 △ 顾衍将血袋放上光谱仪,屏幕幽幽亮起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编号尾数七……和我姐姐住院号只差一位。 顾衍(盯着屏幕):不是差一位,是被人改过。 林晚(一愣):改过? 顾衍(调出原始记录):三年前的血库登记,这一栏被涂黑过。 林晚(凑近):能还原吗? 顾衍(手指飞敲):光谱能穿透涂改层,但需要十分钟。 林晚(攥紧袖口):我等。 △ 屏幕一行行字符浮出来,两人同时僵住。 顾衍(声音发沉):签名还原了。 林晚(盯着屏幕):赵德海…… 顾衍(转头看她):当年他不是急诊科主任。 林晚(接话):是血库主管。 顾衍(点头):一个管血的人,后来管了急诊科。 林晚(喃喃):三年前的手术记录,也是他签的字。 顾衍(关掉光谱仪):还有一件事。 林晚(抬眼):说。 顾衍(调出另一份档案):这批匿名血浆的入库时间,全是凌晨三点。 林晚(皱眉):凌晨三点……谁会在那个点送血? 顾衍(压低声音):送血的人,有血库后门的钥匙。 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顾衍一把合上电脑。 林晚(急促):别关,我还没看完。 顾衍(按住她手背):脚步声是皮鞋,赵德海不穿皮鞋。 △ 门被推开,陈默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屏幕。 陈默(沉声):你们在查三年前的编号? 林晚(挡在电脑前):你听见了? 陈默(走近一步):赵主任的鞋,我认得。 林晚(愣住):你什么意思? 陈默(声音更低):三年前那个凌晨,我值夜班,看见有人从血库出来。 林晚(追问):谁? 陈默(看她一眼):穿皮鞋的人,推着保温箱。 △ 陈默转身离开,门轻轻合上。 林晚(对着门口):陈默!你还没说完—— 顾衍(拉住她):别追,他肯开口,就是站我们这边了。 林晚(回头盯屏幕):赵德海当年管血库,现在管急诊…… 顾衍(接口):所有匿名血袋,都从他手里过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他不是在查案,他就是在案子里。 △ 屏幕上的签名忽然闪了一下,自动跳出一行小字。 顾衍(脸色一变):这行字……不是我调的。 林晚(凑近念出):第七号样本,三年前已销毁。 顾衍(猛地站起):可这袋血,编号尾数就是七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1集 姐姐的病 △ 林晚坐在值班室翻姐姐旧病历,顾衍推门进来。 顾衍(压低声):你查病历查到凌晨三点,不要命了? 林晚(没抬头):用药记录被人改过,你看这一行。 顾衍(凑近):环磷酰胺,常规剂量……这药治血液病,怎么会开在这里? 林晚(指尖发抖):姐姐是罕见血型,根本不能用这个剂量。 顾衍(皱眉):你确定原始医嘱是这样? 林晚(翻出另一页):这是护理记录,当天用药量被划掉重写。 顾衍(拿过两张纸对光):笔迹不一样,后补的。 林晚(站起):本该致命的剂量,被改成了常规量。 顾衍(按住她):别急着找赵德海,先想一件事。 林晚(回头):什么事? 顾衍(一字一句):谁改的?改的人,是想让她死,还是想让她活? 林晚(愣住):你是说……有人故意让她活下来? 顾衍(指病历):常规量不会立刻致死,但会拖成慢性病。 林晚(嗓子发紧):所以姐姐不是病死的,是被人一点点拖死的? 顾衍(低声):或者,是有人给她留了一条命。 △ 走廊传来拖把碰墙声,周素芬探头进来。 周素芬(压低嗓):林医生,十五号那天,我都看见过。 林晚(转身):周姨,您看见什么了? 周素芬(左右看):血袋不是保安送来的,是有人从后门推进去的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谁? 周素芬(把钥匙塞进她手心):储物间,你自己去看。 △ 周素芬拖把一横,挡在门口,冲走廊那头喊。 周素芬(大声):哎哟,这地滑,走路当心! 林晚(攥紧钥匙):她在给谁报信? 顾衍(拉她贴墙):别回头,先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2集 周素芬的拖把 △ 林晚和顾衍贴着墙根拐进楼梯间,脚步声从走廊那头逼近。 顾衍(低声):钥匙给我,我去储物间。 林晚(攥紧):周姨给我的,我去。 顾衍(抓住她手腕):她刚才那嗓子,是喊给赵德海听的。 林晚(甩开):那更不能等,他要是先到,钥匙就成废铁。 △ 两人绕到地下储物间,门锁锈得发涩。 林晚(插钥匙):转不动。 顾衍(接过去拧):往里压着转,锈死了。 △ 门开的瞬间,一股消毒水味冲出来。 林晚(掩鼻):这味道……和手术室一模一样。 顾衍(打手电):别碰架子,先看地上。 林晚(蹲下):空血袋,全是空血袋。 顾衍(翻看):三年来的,一个没扔。 林晚(举起一只):每个上面都写着编号。 顾衍(接过对光):尾数都是七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第七号样本……三年前已销毁。 顾衍(翻到袋底):不对,这里还有一行小字。 林晚(凑近):患者ID加日期……这是编号规则。 顾衍(猛地抬头):你姐的住院号,就在里面。 林晚(站起):所以这些血袋,全是从姐姐身上抽的? 顾衍(摇头):不止。你看这个日期,三年前同一天。 林晚(数袋子):一、二、三……七个。 顾衍(声音沉下):七个空袋,七个人,同一天。 林晚(后退一步):那天手术室,到底死了几个人? △ 储物间外,拖把声停在了门口。 周素芬(门外低声):林医生,赵主任往这边来了。 林晚(攥住血袋):周姨,您到底还知道多少? 周素芬(门缝里):七个人里,有一个是他老婆。 △ 走廊尽头,皮鞋声一下一下逼近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3集 储物间 △ 储物间内,林晚攥着七个空血袋,顾衍挡在她身前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周姨,您刚才那句,再说一遍。 周素芬(门外,声音发紧):我说,七个人里有一个是赵主任的老婆。 顾衍(猛然回头):赵德海的妻子?三年前死的那个? 周素芬(贴着门缝):坠楼死的,登记是意外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周姨,您怎么知道她在名单里? 周素芬(急促):我拖了二十年地,哪个病房死过人,我比档案室清楚。 林晚(逼视门缝):那您为什么现在才说? 周素芬(声音发抖):上一个说的,第二天就调走了。 △ 走廊皮鞋声停在储物间门外。 赵德海(门外,慢条斯理):周姐,这么晚了,拖把放这儿干什么? 周素芬(慌乱):赵、赵主任,我这就走。 赵德海(门外):林晚在里面吧?我看见灯亮着。 林晚(低声对顾衍):别出声。 顾衍(低声):他要是进来,这七个袋子就说不清了。 林晚(咬牙):说不清的是他,不是我。 △ 林晚一把拉开门,赵德海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笑。 赵德海(微笑):小林,这么晚还在储物间,找什么? 林晚(举起血袋):赵主任,您认识这个编号吗? 赵德海(目光一滞,随即笑):血袋编号?血库的东西,我哪记得住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那您老婆的住院号,您总记得吧? △ 赵德海脸上的笑僵住。 赵德海(压低声音):林晚,有些编号,你查到底,就是查你自己。 林晚(不退):您妻子也是罕见血型,也是三年前同一天—— 赵德海(打断,声音发冷):够了。把袋子给我。 顾衍(上前一步):赵主任,袋子上有原始编码,改过的痕迹还在。 赵德海(盯着顾衍):小顾,你一个技师,管得太宽了。 顾衍(平静):我只管编号,编号不会说谎。 △ 赵德海沉默三秒,忽然笑了。 赵德海(转身):行,你们查。查到最后,别怪我没提醒。 △ 赵德海皮鞋声远去,周素芬从墙角探出头。 周素芬(拽住林晚袖子):他老婆死那天,我看见他从手术室推车出来。 林晚(抓住周素芬的手):推的什么? 周素芬(摇头):盖着白布,可白布下面……是空的。 顾衍(瞳孔一缩):空的?那尸体去哪了? 周素芬(突然捂嘴):有人来了! △ 走廊灯全灭,黑暗中一只手按住了林晚的肩膀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4集 编号的意义 △ 林晚和顾衍闪进楼梯间,周素芬的拖把停在储物间门口。 林晚(喘着气):你刚才说,编号是患者ID加日期? 顾衍(点头):对。前面六位是住院号,后面是日期。 林晚(掏出手机):我姐的住院号是零三零七二九。 顾衍(拿过手机比对):空壳上的编号,前六位完全一致。 林晚(声音发颤):可后面日期……是三年前的今天。 顾衍(翻出手机相册):我拍了所有空壳的编号,你看。 △ 顾衍把十七张编号照片排成一列。 林晚(一张张划过):日期全是同一天,只是年份不同。 顾衍(指着屏幕):不,年份也一样,全是三年前。 林晚(抬头):十七只空壳,全是三年前同一天? 顾衍(深吸一口气):同一天,同一个患者ID,十七次采血。 林晚(后退半步):一个人一天被采十七次? 顾衍(收起手机):除非——不是一个人。 林晚(抓住他胳膊):你到底想说什么? 顾衍(看着她):你姐住院号对应的,是七个人的共用档案。 林晚(愣住):共用档案? 顾衍(声音压到极低):三年前同一天,七个人用了同一个住院号。 △ 林晚靠着墙慢慢滑下去。 林晚(喃喃):七个人……同一天…… 顾衍(蹲下):而且我查过,这七个人,全是罕见血型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那第七个呢?第七个是谁? △ 顾衍沉默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皱的名单。 顾衍(递过去):第七个的名字,被涂黑了。 林晚(展开名单,手指停住):第五个……赵德海妻子? 顾衍(点头):坠楼那个。 林晚(攥紧名单):赵主任的储物间,赵主任的老婆,赵主任的编号。 △ 顾衍突然按住她肩膀。 顾衍(耳语):别回头,楼梯上面有人。 △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皮鞋响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5集 七人名单 △ 深夜,林晚和顾衍躲在急诊科楼梯间。头顶皮鞋声停了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别动,他在听。 顾衍(贴墙):名单上七个人,第五个是赵德海妻子周敏。 林晚(咬唇):坠楼,意外,三年前——跟我姐同一年。 顾衍(低声):不止。第六个是当时的血库会计,第七个名字被涂了。 林晚(猛地看他):你刚才说第七个是谁? 顾衍(摇头):涂得太死,光谱都还原不了。 △ 楼上皮鞋声再次响起,缓缓下楼。 林晚(攥紧名单):赵德海的老婆也死了,他为什么还要在血库搞这些? 顾衍(冷声):赎罪,或者——灭口。 林晚(咬牙):编号不会说谎。七个人,七种罕见血型,全在同一个时间点死。 顾衍(顿了顿):我查过死亡登记,七个人里,六个都签了器官捐献。 林晚(愣住):六个……那第七个呢? △ 顾衍从怀里掏出第二张纸,手微微发抖。 顾衍(递过去):第七个没有死亡登记,只有一份失踪报告。 林晚(接过纸,瞳孔一缩):失踪报告上写的失踪地点——是咱们医院太平间。 △ 皮鞋声在楼梯拐角停住,一只手扶上栏杆。 林晚(几乎气声):顾衍,赵德海妻子死的那天,你在血库值班吗? 顾衍(慢慢转头):不在。但那天夜里,我收到过一袋血,编号尾数——是周敏的住院号。 林晚(后退半步):他拿自己老婆的血……做了血袋? △ 楼梯拐角那只手收回去,皮鞋声快速上楼远去。 顾衍(盯着楼梯口):他知道我们在查什么了。 林晚(把两张纸叠好塞进口袋):那就让他知道——下一个十五号,我等着他的血袋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6集 主任的妻子 △ 林晚办公室,桌上摊着周敏的死亡档案复印件。苏晴端水进来。 苏晴(放下杯子):你疯了?赵主任老婆的档案也敢调。 林晚(没抬头):坠楼,意外,当天赵德海在手术室值班。 苏晴(顿住):值班记录我见过,那天他排的是夜班。 林晚(抬头):夜班从几点开始? 苏晴(眼神闪躲):晚……晚上十点。 林晚(敲桌):周敏坠楼是晚上九点四十。中间二十分钟,他在哪? 苏晴(别开脸):林晚,有些事你别逼我。 林晚(起身逼近):苏晴,三年前我姐死的那晚,也是你值班。 △ 苏晴手里的托盘一晃,杯子磕出响声。 苏晴(嗓门拔高):你什么意思? 林晚(一字一句):我姐的用药记录被改过,改记录的人,需要夜班权限。 苏晴(声音发紧):全院有夜班权限的护士十几个,你凭什么盯我? 林晚(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):凭这个——储物间钥匙,周素芬给我的。 △ 苏晴脸色骤变,一把抓住林晚手腕。 苏晴(压低声音):储物间的东西,你看过了? 林晚(甩开):三年来的匿名血袋空壳,每个都写着同一个编号。 苏晴(退到门边):……你不该打开那扇门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周敏坠楼那天,赵德海是不是也在储物间? 苏晴(闭眼):他不在储物间——他在太平间。 林晚(愣住):太平间? 苏晴(睁眼,眼里有血丝):那晚我路过太平间,门没关严,我看见赵主任跪在一具尸体前面。 林晚(嗓子发紧):那具尸体是谁? △ 苏晴摇头,转身拉开门,门口站着陈默。 陈默(面无表情):赵主任让你去一趟,现在。 林晚(盯着陈默):他找我什么事? 陈默(侧身让路):他说——关于你姐姐,有件事该告诉你了。 △ 苏晴猛地拽住林晚袖子。 苏晴(急促):别去。他老婆死的那天,赵德海从太平间出来,身上穿的是手术服,鞋上全是血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7集 保安的秘密 △ 深夜,医院安全通道。陈默靠在消防栓旁,手里攥着一串钥匙。 林晚(逼近一步):苏晴说你找我。赵德海到底想告诉我什么? 陈默(别开脸):不是他想说,是我想说。 林晚(愣住):你? 陈默(压低嗓子):三年前我值夜班,凌晨两点,手术室后门推出一辆平车。 林晚(屏住呼吸):上面是什么? 陈默(喉结动了动):血袋。一车血袋,用过的,空壳子。 林晚(手攥紧):谁推的? 陈默(盯着地面):推车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脸。 林晚(追问):那你为什么记得? 陈默(抬头):因为那双鞋。整个医院,只有主任穿那种手工皮鞋,鞋跟钉了铁掌,走起来有响。 林晚(声音发颤):你确定是赵德海的鞋? 陈默(从口袋摸出手机):我拍了一张。太暗,只有鞋。 △ 林晚接过手机,屏幕上一双皮鞋踩在血泊里。 林晚(放大照片):鞋跟……铁掌。 陈默(突然收声):有人来了。 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陈默一把将林晚拉进消防门后。 陈默(贴着她耳边):别出声。我说的这些,够你查了。 林晚(压低嗓音):你为什么不早说? 陈默(声音发涩):我女儿在这家医院做透析,赵德海批的减免。 林晚(咬唇):所以你替他瞒了三年。 陈默(松开手):现在她等到了肾源,下个月手术。 △ 脚步声停在消防门外。陈默把钥匙塞进林晚手心。 陈默(极轻):储物间钥匙,周素芬也有一把。里面的东西,你看完就明白了。 林晚(攥紧钥匙):你赌上工作告诉我这些,为什么? 陈默(推开门,背对她):因为那双鞋,我记了三年,夜夜睡不着。 △ 陈默大步走进走廊灯光里。林晚低头看手心——钥匙上贴着一小片胶布,上面写着一串数字:0715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8集 一双皮鞋 △ 清晨,林晚在值班室对比手机照片和赵德海的出勤记录。 顾衍(推门进来):你一夜没走? 林晚(把手机递过去):看这双鞋。 顾衍(放大照片,皱眉):铁掌鞋跟,鞋面有擦痕,左鞋外侧一道旧划痕。 林晚(翻出另一张图):这是我昨天在主任办公室门口偷拍的。 △ 两张照片并排,鞋跟铁掌与划痕完全吻合。 顾衍(沉声):同一个人。 林晚(站起来):三年前那晚,赵德海从手术室推走了一车空血袋。 顾衍(按住她肩膀):冷静。光凭鞋印定不了罪。 林晚(甩开):那储物间呢?周素芬给我的钥匙,0715,不就是十五号? 顾衍(眼神一紧):你打算什么时候去? 林晚(拿外套):现在。趁赵德海门诊。 顾衍(挡在门口):我跟你一起。血袋编号我比你熟。 △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。拐角处,赵德海迎面走来。 赵德海(微笑):小林,这么早? 林晚(强装镇定):主任,我去血库取个报告。 赵德海(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外套上):取报告穿外套? 林晚(心跳加速):空调太冷。 赵德海(侧身让路):去吧。对了—— △ 赵德海抬手,轻轻拍了拍林晚肩上的灰。 赵德海(凑近,声音极低):我那双皮鞋,三天前就送去修了。鞋跟换了。 △ 林晚浑身僵住。赵德海转身走远,皮鞋敲在地砖上,没有铁掌声。 顾衍(低声):他知道了。 林晚(攥紧钥匙,牙关打颤):他故意换的鞋。可储物间里—— △ 手机震动。周素芬发来一条短信:别去了,锁换了。 林晚(盯着屏幕):锁换了……他比我们快一步。 顾衍(突然拉住她手腕):等等。他换鞋、换锁,说明储物间里确实有东西。 林晚(抬头):你是说,他慌了? 顾衍(目光冷冽):慌的人,会出错。今晚十五号,血库还会来人。 △ 林晚握紧钥匙,指节发白。远处,赵德海站在办公室门口,正回头望着他们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19集 天台谈话 △ 深夜,医院天台。赵德海背手而立,林晚推门进来,手里攥着储物间钥匙。 赵德海(没回头):把钥匙放下,今晚的事,我当没发生过。 林晚(逼近一步):赵主任,储物间里那堆血袋空壳,编号为什么全是同一个? 赵德海(缓缓转身):你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可你查到的,只是我想让你查到的。 林晚(冷笑):三年前那批匿名血浆,是你安排人送的。你拿我姐的命,在赎什么罪? 赵德海(沉默三秒):赎罪……也算,保命也算。林晚,你姐当年不是死于血液病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你说什么? 赵德海(压低嗓子):她死前三个月,参与了院里一个试药项目。七个人进去,七个全没了。 林晚(攥紧拳头):所以你每个月十五号送血袋,是做给谁看? 赵德海(避开目光):做给还活着的人看。有人需要那批血,我不能停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谁需要? 赵德海(抬眼直视她):你先回答我——你姐的死,你亲眼见过尸体吗? △ 林晚愣住,钥匙从指间滑落,砸在地上。 林晚(声音发颤):火化单……死亡证明……都是我亲手办的。 赵德海(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照片递过去):那你看清楚,这是三年前太平间的入库照。 △ 林晚接过照片,手电光下,担架上白布盖着人,露出一角手腕——手腕上,没有姐姐的胎记。 赵德海(背过身去):你姐真的死了吗?这个问题,我扛了三年。 △ 脚步声由远及近,天台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0集 姐姐没死 △ 天台铁门被撞开,顾衍冲进来,身后跟着面色惨白的苏晴。 顾衍(挡在林晚身前):赵主任,财务室那笔特殊采购,收款方是高远。 赵德海(脸色一变):你查了财务室? 苏晴(突然开口,声音发抖):别问了……签字的人,是我。 林晚(猛地转头):苏晴? 苏晴(抓着自己衣袖):三年前火化单上那个签名,是我替人签的。可我没见过尸体,他们只让我签个字就走。 林晚(抓住苏晴肩膀):谁让你签的? 苏晴(别开脸,嗓子发紧):赵主任递的单子。可我后来才知道,那天太平间多了一具无名女尸。 赵德海(闭了闭眼):有人要她死,我只能让她假死。无名尸换上她的身份,火化、下葬,全套做足。 林晚(后退半步,撞在顾衍身上):那我姐……现在在哪? 赵德海(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锈钥匙):防空洞。你姐日记里提过的那个老地方。 △ 赵德海把钥匙拍进林晚掌心,转身朝天台边缘退去。 苏晴(带着哭腔):主任,你干什么—— 赵德海(苦笑):他们知道我今晚约了林晚,天台下面,全是孙主任的人。 林晚(伸手):赵主任! 赵德海(回头,声音沙哑):替我告诉你姐——当年那七个人,我一个都没救成,就她一个,我保住了。 △ 赵德海翻过天台围栏,黑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。楼下传来一声闷响。 顾衍(一把拽住要冲过去的林晚):先走!钥匙在你手里,你姐还等着! 苏晴(突然指着楼梯口,声音变了调):来不及了——他们上来了! △ 楼梯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手电光柱扫过天台地面,照亮那把锈钥匙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1集 苏晴的眼泪 △ 楼梯间手电光柱逼近,顾衍一把将林晚拽进消防通道。 林晚(挣扎):放开我!赵德海还在下面—— 顾衍(压着嗓子):他跳下去之前把钥匙塞给我了,你姐的命比他重。 苏晴(堵住通道口,急促):别吵了!他们分了两队,一队下去找赵德海,一队往上搜。 △ 三人缩进配电间,手电光从门缝外扫过。 林晚(盯着苏晴):你怎么知道他们分了两队?你一直在给他们报信。 苏晴(别开脸,声音发紧):我要是报信的,刚才就不会喊那一嗓子。 顾衍(低声):脚步声停了,他们在听。 △ 门外寂静三秒,脚步声朝楼下远去。 林晚(抓住苏晴手腕):火化单上的签字人,是你。 △ 苏晴浑身一僵,手里的护士牌掉在地上。 苏晴(嗓子发哑):是我签的……可我没见过尸体。 林晚(逼视):你签的字,你没见尸体? 苏晴(眼眶红了):那天太平间推来一具无名女尸,脸被白布盖着,赵主任让我签字,说“签了,你姐就还有活路”。 顾衍(皱眉):所以火化的是那具无名女尸。 苏晴(点头,眼泪掉下来):我以为我在救她……我以为签字是救她! 林晚(手在抖):那我姐呢?我姐在哪? 苏晴(擦了一把脸):赵德海说,只要我闭嘴,你姐就能活。我闭嘴了三年。 △ 苏晴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张折得发皱的纸条。 苏晴(塞给林晚):这是赵德海半年前给我的,说万一他出事,就交给你。 林晚(展开纸条,愣住):上面只有六个字——“太平间,第三格”。 顾衍(猛地抬头):太平间的停尸柜,第三格早就封了。 苏晴(抓住林晚的手,声音发颤):今天十五号,天一亮血库又要送血—— △ 楼下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。 林晚(攥紧锈钥匙和纸条):先去太平间,天亮之前,我要见到我姐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2集 无名女尸 △ 太平间,冷气扑面。三号柜门半开,里面空空如也,只留一枚耳钉。 林晚(捏起耳钉,声音发颤):这是我姐的,她十八岁生日我送的。 顾衍(打灯照柜底):柜底有拖痕,是新的。 苏晴(指着地面):还有水渍,一路往那边去了。 林晚(顺着水渍走):那边是废弃电梯井。 △ 三人推开锈铁门,电梯井壁上垂着一根绳索,还在轻轻晃。 林晚(抓住绳索):有人刚下去。 顾衍(拦住她):我先。 苏晴(突然拉住林晚):等一下——你姐的死亡记录上,写的是十点四十分死亡。 林晚(回头):我知道。 苏晴(声音发抖):可无名女尸的入柜时间,是十一点零五分。 林晚(愣住):中间二十五分钟……够换一个人。 顾衍(沉声):够。手术室到太平间,推车走八分钟,剩下十七分钟做面部处理。 林晚(咬唇):有人用无名尸,换了我姐。 苏晴(蹲下,捂脸):签字的时候我手在抖,可我只能签。 林晚(蹲下来,声音放轻):我不怪你。你告诉我,女尸的血型查了吗? 苏晴(抬头):查了。和你姐一样,RH阴性,罕见型。 顾衍(忽然开口):不对。 林晚(回头):什么不对? 顾衍(举起手机,屏幕上是比对图):无名女尸的面部特征,和你姐旧照片的重合度,九成二。 林晚(一震):什么意思? 顾衍(一字一句):意思是那具女尸,本来就长得像你姐。有人提前找了替身。 苏晴(猛地站起):提前找替身?那得提前多久—— 顾衍(盯着绳索下方):提前到,你姐还没生病的时候。 △ 绳索突然绷直,井底传来一声轻响,有人正在往上爬。 林晚(压低声音):关灯。 △ 三人贴墙屏息,黑暗中,一只手从井口伸了上来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3集 换脸 △ 顾衍手机屏幕亮着比对图,林晚和苏晴凑近。 苏晴(声音发紧):九成二?天底下哪有这么像的人。 顾衍(划动屏幕):所以我比对的不是脸,是眉骨和下颌角,这三处骗不了人。 林晚(盯着图):你是说,有人在我姐还活着的时候,就找好了替身? 顾衍(点头):替身不是临时抓的,是提前养的。 苏晴(后退半步):养一个和自己长得像的人,图什么? 顾衍(收起手机):图她死的那天,有人能替她躺进太平间。 林晚(指节发白):那具无名女尸入柜的时间,正好是我姐“死亡”当晚。 苏晴(捂住嘴):所以火化单上签字的也是我,尸体却是别人的? 顾衍(低声):你签的是林月,烧的是无名氏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那我姐呢?她换了个身份,活到今天? △ 井底那声轻响又起,绳索绷得更直。 顾衍(压着嗓子):先别管你姐——有人上来了。 林晚(一步跨到开关前):关灯! △ 灯灭,三人贴墙屏息。一只手从井口伸上来,指节上有一道旧疤。 苏晴(气音):那道疤……我见过,在手术室。 林晚(几乎无声):谁? 苏晴(颤抖):赵德海。他左手食指,三年前被器械划的。 △ 那只手撑住井沿,一颗头缓缓冒出来。 林晚(咬紧牙):赵主任,井底凉,上来喝杯茶? 赵德海(僵在井口):晚晚,你听我解释—— 林晚(冷笑):解释你怎么把我姐的脸,安到别人身上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4集 谁在替死 △ 暗门外走廊,赵德海堵住去路,身后站着两名保安。 林晚(后退半步):赵主任,是你替她安排的假死? 赵德海(摊开手):我只是个管血库的,哪有那本事。 林晚(举起纽扣):那这枚纽扣,怎么解释? 赵德海(看了一眼):医院几千号人,谁不掉扣子。 林晚(逼近):三年前手术室第二台手术,主刀签名被涂黑——涂的就是你。 赵德海(沉默两秒):晚晚,你比你姐还犟。 林晚(声音发颤):我姐求过你,对不对? 赵德海(别开脸):她求我别让她死,我求她别查下去,谁也没听谁的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所以你就找了个替身,把她从死亡名单上抹掉。 赵德海(压低声音):有人要她死。我让她假死,是唯一能保她的法子。 林晚(逼视):要她死的人,姓什么? 赵德海(盯着她):姓孙。你查到这里,就该收手了。 林晚(冷笑):收手?我姐躲了三年,你让我收手? 赵德海(突然抓住她手腕):你听我说——孙主任的儿子,三年前换血续命,靠的就是你姐的血。 林晚(一震):所以每月十五号那袋血—— 赵德海(点头):是续命用的。你姐活着,血才活着。 林晚(甩开手):拿我姐当血库,你还说是保她? 赵德海(声音发哑):我保的是她的命,不是她的自由。 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顾衍和苏晴被两名保安押了过来。 赵德海(转身):今晚的事,谁都别往外说。 林晚(盯着他的背影):赵德海,我姐到底在哪? 赵德海(停步,没回头):她就在你每天路过的地方。 △ 赵德海抬手示意,保安松开顾衍,一行人退进电梯。 苏晴(腿一软):太平间——他说的,是太平间。 林晚(摸出手机):陈默,三年前你巡夜,太平间多出来的那具无名尸,是谁签的字? △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,陈默的声音像从井底传来。 陈默(压低):签字的人,是你姐本人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5集 前院长 △ 深夜,孙主任家门外。林晚按了三次门铃,门才开一条缝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孙主任,我是急诊科林晚。 孙主任(手抖着扶门框):我不见客,你走吧。 林晚(抵住门):三年前那批药,您签的字。 △ 孙主任脸色骤变,一把将她拽进门内。 孙主任(关门,声音发颤):谁让你来的?赵德海? 林晚(盯着他):赵主任说,有人要我姐死。 孙主任(跌坐沙发):那批药……本不该进临床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可它进了,死了七个人。 孙主任(攥紧扶手):我拦过,可上面压下来,我拦不住。 林晚(逼问):上面是谁? 孙主任(别开脸):你查不到的,孩子,收手吧。 林晚(掏出录音笔):七条命,您让我收手? 孙主任(猛地抬头):药是高远供的!他背后还有人! 林晚(一字一句):高远背后的人,是谁? 孙主任(浑身一抖):是……是当年批准试验的人。 △ 林晚把录音笔往前一递。 林晚(低声):说出名字,我保您。 孙主任(嘴唇哆嗦):我不能说,说了我儿子—— △ 窗外一道车灯扫过,孙主任像被烫到似的弹起来。 孙主任(嘶哑):你走!现在就走! 林晚(被推出门):孙主任,我姐是不是还活着? 孙主任(从门缝里挤出半张脸):那批药有问题,药是高远供的,记住这句就够了。 △ 门砰地关上。林晚站在楼道里,手机突然震动。 林晚(接起):顾衍? 顾衍(急促):我查到了,高远今天下午去过孙主任家,比你早两个小时。 林晚(回头看向紧闭的门):他来干什么? 顾衍(压低):送药。孙主任的降压药,全是高远供的。 △ 林晚慢慢抬起手,看着掌心里的录音笔。 林晚(低语):高远……你到底是谁的人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6集 医药代表 △ 次日上午,医院走廊。高远西装笔挺,笑着递上名片。 高远(笑容满面):林医生,久仰,我是高远。 林晚(没接名片):孙主任的降压药,是你供的? 高远(收回手,笑意不减):我卖药,医院买药,合规合法。 林晚(挡在他面前):那批试验药呢?也是合规合法? 高远(眼神一冷):林医生,话不能乱说。 林晚(逼近):七个人死了,你睡得着? 高远(侧身让过):我劝你,别拿你姐的事做文章。 林晚(抓住他袖口):你怎么知道是我姐? △ 高远笑容僵了半秒,随即甩开她的手。 高远(整理袖口):急诊科谁不知道你天天翻旧病历? 林晚(盯着他):你查过我。 高远(点头):查过,还查了你姐的完整病历。 林晚(心口一紧):你买它做什么? 高远(低声):不是我买,是有人出高价收。 林晚(追问):谁? 高远(摇头):我只管递货,不问买家。 林晚(冷笑):那你今天来干什么? 高远(凑近一步):来提醒你,买家指定要死亡前三个月的记录。 △ 林晚呼吸一滞,手不自觉地攥紧。 林晚(稳住声):那三个月,我姐在试药。 高远(退开):我可没这么说。 林晚(逼视):名单上还有六个人,全死了。 高远(笑容终于消失):林医生,你知道得太多了。 △ 高远转身走向停车场,林晚快步跟上。 林晚(喊住他):高远!我姐还活着,对不对? 高远(停步,没回头):这个问题,你该去问孙主任。 △ 高远拉开车门,林晚瞥见副驾上摊着一份复印病历。 林晚(冲上去):那是我姐的病历! △ 高远迅速关门,车窗降下一半。 高远(淡淡):林医生,下一个十五号,别去血库。 △ 车子驶离,林晚站在原地,手心里全是汗。 林晚(喃喃):下一个十五号……他怎么会知道血库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7集 病例复印件 △ 林晚站在停车场地,手里攥着手机,高远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。 林晚(拨号,压着嗓子):顾衍,帮我查高远名下的车,车牌尾号是七三。 顾衍(电话里,键盘声):查到了,他名下没车,那辆是孙主任的旧车。 林晚(愣住):孙主任的车,怎么在他手里? 顾衍(停顿):要么是借的,要么——这车本来就是他用的。 △ 林晚低头,手机屏幕亮起,是高远发来的一张照片。 林晚(盯着屏幕,呼吸一紧):他把那份病历拍给我了。 顾衍(语速变快):别点开,先转发给我,我比对原件。 林晚(手指发抖):他为什么主动给我?他在试探我。 顾衍(沉声):不,他在告诉你——这东西不止一份。 △ 林晚点开照片,病历右下角有一行被裁掉一半的批注。 林晚(放大):这行字是“死亡前三个月,用药记录已单独归档”。 顾衍(警觉):单独归档?谁批的? 林晚(眯眼辨认):签名被涂了,但印章还在——是孙主任的私章。 顾衍(低声):林晚,高远不是卖药的,他是在替孙主任办事。 林晚(咬牙):所以他车里那份病历,是孙主任让他收的。 △ 林晚转身往医院走,脚步越来越快。 顾衍(电话里喊):你去哪儿? 林晚(头也不回):档案室。既然有人要收我姐的病历,我就去看看,到底少了什么。 △ 林晚推开档案室门,管理员老刘正在打瞌睡。 林晚(拍桌):刘叔,三年前林月的死亡病历,原始归档在哪个柜? 老刘(惊醒,眼神闪躲):那个……上个月被借走了。 林晚(逼视):谁借的? 老刘(低头翻本子):登记上写的是……孙主任。 林晚(冷笑):退休三年的前院长,还能借走死亡病历? 老刘(压低声音):林医生,别问了,那本登记簿上,还有你导师的名字。 △ 林晚一把夺过登记簿,翻到那一页,瞳孔骤缩。 林晚(一字一顿):我导师……借的是我姐的用药记录? 老刘(后退半步):你导师上周出车祸,你不知道? 林晚(手一松,本子落地):车祸……导师出车祸了? △ 手机再次震动,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短信:你导师昏迷前,手里攥着一样东西。 林晚(回拨,声音发紧):你是谁? 短信回复:东西在我这儿,但你来拿之前,先想清楚——你姐到底是死了,还是被人藏起来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8集 三个月 △ 林晚冲回值班室,摊开姐姐病历,手指划过日期。 林晚(咬牙):死前三个月……姐姐开始用一种新药。 △ 苏晴端药盘经过,脚步顿住。 苏晴(压低声):那药叫HB-7,你查不到的。 林晚(抬头):你知道? 苏晴(别开脸):我只知道,那批药没走医院采购。 林晚(逼近):那走哪? 苏晴(放下药盘):高远。他送的,一箱一箱往血库搬。 △ 林晚翻开病历最后一页,纸背透出淡淡印痕。 林晚(眯眼):这页被人撕过又贴回去。 苏晴(凑近):你姐死前,把这页单独复印过一份。 林晚(一震):复印件在哪? 苏晴(低声):高远手里。他今天给你看的,就是那份。 林晚(攥拳):所以他不是来卖药的,是来试我的。 △ 苏晴突然抓住林晚手腕。 苏晴(急):别查了。HB-7试了七个人,全死了。 林晚(反问):七个人?名单呢? 苏晴(摇头):名单在孙主任那,锁着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那七个人,血型都跟我姐一样? 苏晴(沉默两秒):……一模一样。 △ 走廊尽头,顾衍快步走来,手里一张化验单。 顾衍(递单):七个人的血样,我全比对过了。 林晚(接):结果? 顾衍(沉声):全是罕见Rh阴性。而且—— 林晚(抢话):而且什么? 顾衍(看着她):第七号样本,三年前就被人从血库调走了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调给谁? 顾衍(吐出两个字):高远。 △ 林晚转身就往外冲,苏晴一把拽住她。 苏晴(吼):你去了就是第八个! 林晚(甩开):我姐自愿当第七个的。她图什么? △ 林晚手机骤响,屏幕显示“赵德海”。 林晚(接起,开免提):主任。 赵德海(电话里,慢):小林,你查的那批药,我经手过。 林晚(逼问):七个人死了,你为什么不说? 赵德海(沉默三秒):因为第八个,还活着。 林晚(僵住):谁? 赵德海(一字一顿):你姐。她没死,她换了编号。 △ 电话挂断,林晚手一松,病历散落一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29集 七人试验 △ 急诊科走廊,林晚攥着散落的病历,顾衍快步走来。 顾衍(压低声音):七人名单我查清了,全是三年前同一天入的试验组。 林晚(盯着名单):罕见血型、同一天、全部死亡……这不是治疗,是筛选。 顾衍(点头):试验登记写的是“营养干预”,可批文上盖的是医院自己的章。 林晚(冷笑):自己批、自己做、自己写死亡报告,难怪档案说没就没。 顾衍(递过一页):资助方是院办专项经费,签字人——孙主任。 林晚(抬眼):前院长。他退得也太巧了。 顾衍(皱眉):还有个事。试验用药记录里,第七号样本的备注栏是空的。 林晚(心头一紧):前六个都写了“死亡”,唯独第七个没写结果。 顾衍(低声):要么漏了,要么有人故意不填。 林晚(咬牙):不填,是因为人还活着。 △ 顾衍手机亮起,屏幕弹出一条内部系统提醒。 顾衍(脸色一变):财务室刚被人清过一次权限,特殊采购的账目全锁了。 林晚(转身):那就找能打开锁的人。 顾衍(拦住她):高远。那批药的供货商,名字就在采购单上。 林晚(停步):医药代表高远? 顾衍(沉声):他今天上午刚来过医院,说是“例行拜访”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例行拜访……他拜访的是账本吧。 △ 走廊尽头,高远提着公文包走出电梯,笑着朝这边点头。 高远(远远招手):林医生,久仰。 林晚(低声对顾衍):他认识我。 顾衍(不动声色):他认识的是你姐的病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0集 医院的黑账 △ 医院后门咖啡角,高远把名片推到林晚面前。 高远(笑):林医生,有事直说,我最怕人绕弯子。 林晚(没碰名片):三年前那批药,你供的。 高远(端杯):我供的药多了,记不清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试验组七个人,全死了。 高远(放下杯子,笑容淡了):临床试验有风险,这你比我懂。 林晚(逼视):风险写进合同,可你收的钱写进了空壳公司。 高远(挑眉):查得挺深啊。 林晚(把采购单拍在桌上):这家公司法人是你,收款方也是你。 高远(扫一眼,低声):钱是过我的手,可我一分没留。 林晚(冷笑):那你留了什么? 高远(沉默片刻):留了一条命——我自己的。 △ 高远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转账回单,推过去。 高远(压着嗓子):看收款账户。 林晚(低头,脸色骤变):孙主任……私人账户。 高远(靠回椅背):我只是个跑腿的,钱从医院出,绕一圈,进他口袋。 林晚(抬眼):封口费? 高远(点头):封七个死人的口,还有活着的人的眼。 林晚(攥紧回单):你怕他,为什么还告诉我? 高远(起身,整理袖口):因为上周,他停了给我的最后一笔。 △ 高远拿起公文包要走,又回头。 高远(低声):对了,你姐的病历复印件,有人出高价买。 林晚(猛地站起):谁? 高远(已转身):买家指定要死亡前三个月的记录——那人,姓孙。 △ 林晚低头看回单,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账户开在城南支行。 林晚(喃喃):城南支行……姐姐住院时,取款记录也在城南。 △ 她翻出手机,准备拨号,屏幕先一步亮起——来电显示“孙主任”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1集 空壳公司 △ 深夜,旧仓库改的办公室。高远被林晚堵在门口,桌上散着转账回单。 林晚(把回单拍在桌上):空壳公司收医院的钱,你只是个过路财神。 高远(笑不出来了):林医生,你查我账? 林晚(一字一句):钱不是给你的——说,转给谁了。 高远(松了松领带):你查不到那一步的。 林晚(举起手机):转账记录我拍下来了,收款户名,孙。 高远(脸色骤变):你疯了?那账户早注销了。 林晚(逼视):注销前最后一笔,转给了谁? 高远(坐下,声音发干):我要是说了,明天就轮到我进太平间。 林晚(压低嗓子):你不说,今晚就进。 △ 高远盯着她几秒,从包里抽出一张复印件。 高远(推过去):孙主任私人账户,三年,四十七笔。 林晚(扫了一眼):付款方全是医院——他拿什么名义报的账? 高远(苦笑):名义?他不需要名义,他是院长。 林晚(追问):那笔用来干什么? 高远(别开脸):封口。三年前那批药出事,参与试验的医生,一人一份。 林晚(攥紧复印件):封口名单呢? 高远(摇头):我只管转账,名单在孙主任自己手里。 林晚(收起复印件转身):高远,你最好祈祷这名单上没我姐的名字。 高远(突然喊住):等等——名单上第三个,是你导师。 △ 林晚脚步一顿,门外的声控灯灭了,又亮起。 林晚(没回头):我导师,上周刚出车祸。 高远(低声):那不是意外。 △ 林晚握门把的手一紧,手机又响了,来电显示“孙主任”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2集 前院长的账户 △ 接上集。林晚站在仓库门口,屏幕亮着“孙主任”,她按下接听。 孙主任(电话里,声音发抖):林晚,别查了,现在来我家。 林晚(冷笑):孙主任,四十七笔转账,你打算一笔一笔解释? 孙主任(沉默两秒):来了就都告诉你。 林晚(挂断前):我导师的车祸,跟你有关系吗? 孙主任(电话里一声急喘):来,当面说。 △ 半小时后,孙家客厅。孙主任双手放在膝上,抖得厉害。 林晚(进门就开口):钱你收了,名单你拿着,你还想赖? 孙主任(没抬头):钱我一分没花,全用来封口。 林晚(坐下):封谁的口? 孙主任(抬眼看她):当年参与试验的医生,一共九个。 林晚(逼问):九个全封住了,我导师为什么还出车祸? 孙主任(手一抖):因为他反悔了,他要自首。 林晚(身子前倾):自首什么? 孙主任(声音发哑):那批药,会让供血者衰竭致死。 林晚(猛地站起):我姐就是供血者! 孙主任(闭上眼):你姐是第七个——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你早就知道她没死。 孙主任(点头):我知道。名单第三个是你导师,第四个是苏晴——第五个,是赵德海。 林晚(愣住):赵德海替你封口? 孙主任(苦笑):他不是替我——他替他老婆。 △ 林晚的手垂下来,复印件掉在地上。 林晚(嗓子发紧):他老婆,是三年前死的那个? 孙主任(低声):第七号样本的供血者,本来该是她。你姐,替了她。 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,孙主任脸色一变,一把抓住林晚手腕。 孙主任(急促):快走!他们知道你来这了! △ 门被推开,赵德海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把车钥匙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3集 封口名单 △ 孙主任家门口,林晚被赵德海堵住。赵德海手里攥着车钥匙,脸色铁青。 赵德海(压着嗓子):谁让你来找他的? 林晚(不退):孙主任都说了——你老婆才是第七号供血者。 赵德海(攥紧钥匙):闭嘴!你根本不懂当年的事。 林晚(逼视):我姐替你老婆死了,对不对? △ 赵德海一把将她拽离门口,推到楼道拐角。 赵德海(咬牙):是换了。你姐自愿的,签了字,拿了钱。 林晚(冷笑):自愿?那死亡证明为什么造假?火化为什么是苏晴签的字? 赵德海(别开脸):有些事,知道太多的人,最后都出事了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苏晴、陈默、周素芬、我导师——名单上的人,你封了几个口? 赵德海(猛地回头):导师也查了? 林晚(举起手机):他上周刚出车祸。你要不要看看,他给我的东西? △ 赵德海盯着手机屏幕,后退半步,钥匙掉在地上。 赵德海(声音发虚):你不该碰U盘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里面是试验原始数据。药会死人,你们都知道。 赵德海(弯腰捡钥匙,手在抖):高远供的药,孙主任批的,跟我没关系。 林晚(逼近):你老婆死了,我姐假死,七条人命——你说没关系? △ 赵德海突然抓住她胳膊,力气大得反常。 赵德海(急促):听着!高远今晚要见你导师的家属,就在医院后门。你要救,就现在去。 林晚(甩开):你凭什么帮我? 赵德海(转身往楼下走):我不是帮你——我是在还我老婆欠的债。 △ 林晚愣在原地,手机突然震动,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短信。 林晚(念出来):U盘里的录音,别在医院放。 赵德海(头也不回):因为医院里,到处都是高远的耳朵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4集 导师的车祸 △ 医院后门,林晚赶到时,导师家属正被高远堵在车里。 高远(笑着递名片):嫂子,导师的遗物,公司想回收,价钱好说。 导师妻子(抱着包):这是老张的东西,凭什么给你们? 高远(笑意不减):就凭那里面,有不该有的东西。 林晚(上前):高远,你卖的药,吃死了七个人。 高远(回头,笑容不变):林医生,说话要讲证据。 林晚(举起手机):原始数据在我手里,录音也在。 高远(收起名片,脸色微变):你导师昏迷前给你的? 林晚(冷声):对,他还说——你只是个跑腿的。 高远(笑):跑腿的怎么了?跑腿的也能让你导师,醒不过来。 △ 导师妻子突然推开车门,把包塞进林晚怀里。 导师妻子(哭腔):姑娘,老张说,这东西只能给一个姓林的。 高远(上前抢):嫂子,别犯糊涂! △ 林晚侧身挡开高远,包里的U盘掉在地上。 高远(弯腰去捡):给我—— △ 陈默从暗处冲出来,一脚踩住U盘,把高远推开。 陈默(低沉):高代表,医院后门,不归你管。 高远(后退两步,整理西装):陈队长,你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 △ 高远上车离开,车窗降下,扔出一张名片。 高远(探出头):林医生,你姐要是活着,也不会想看你这样。 林晚(捡起名片):你什么意思? 高远(笑):意思就是——她当年签的字,比你导师多。 △ 车开走,林晚低头看U盘,屏幕上自动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。 林晚(盯着屏幕):文件夹名字是——“第七号,亲启”。 陈默(皱眉):第七号……是你姐? 林晚(声音发颤):可录音里她说,如果我不死,他们不会停。 △ 她点开文件夹,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林月穿着病号服,站在一个防空洞门口。 陈默(凑近看):这地方,我见过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在哪? 陈默(沉声):三年前,我巡逻的时候,她让我每个月十五号,往那送一袋血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5集 亲启 △ 林晚手指悬在键盘上,屏幕冷光照着她发白的脸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第七号,亲启——这文件夹,是姐留给我的。 陈默(站在她身后):别急着点。她让你亲启,就说明里头的东西,只能你一个人看。 林晚(回头):你早知道她活着,为什么瞒我三年? 陈默(别开脸):她拿命求我闭嘴,我答应过她。 △ 林晚深吸一口气,点开文件夹。里面是一段加密音频。 林晚(按下播放键):姐,你到底要说什么…… 林月(录音,沙哑):晚晚,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 林晚(攥紧鼠标):不,你在,你在防空洞,我找到你了—— 林月(录音):别哭。姐只求你一件事——U盘里的数据,别交给警察。 陈默(猛地抬头):什么? 林晚(愣住):为什么?这是他们犯罪的铁证! 林月(录音):因为数据里有一半是假的。真的那份,我藏在了…… △ 音频突然中断,屏幕弹出一行红字:文件已被远程锁定。 林晚(猛敲键盘):谁?谁在动我的电脑! 陈默(一把拉开她):别碰!有人入侵了—— △ 电脑屏幕一黑,机箱发出刺耳的电流声。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他们知道我拿到U盘了。 陈默(摸向腰间):跟我走,现在! 林晚(盯着黑屏):姐说别交给警察……那她到底要我交给谁? △ 陈默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,眼神复杂。 陈默(低声):三年前她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真要救命,就去找最怕死的那个人。 林晚(瞳孔一缩):最怕死的人……赵德海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6集 最怕死的人 △ 急诊科主任办公室,灯只开了一盏。赵德海正在收拾抽屉里的文件。 林晚(推门而入):赵主任,这么晚还在收拾东西? 赵德海(手一抖,随即堆笑):小林啊,值夜班?我……整理旧病历。 林晚(走近):是整理病历,还是销毁证据? 赵德海(放下文件):这话可不能乱说。你姐的事,我也很难过。 林晚(冷笑):难过到把她的档案锁进抽屉?难过到三年不敢提她的名字? 赵德海(沉默两秒):你到底想说什么? 林晚(把手机拍在桌上):姐留了一段录音。她说,真要救命,就找最怕死的那个人。 △ 赵德海脸色骤变,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胸口。 赵德海(压低声):她……还活着? 林晚(紧盯他):你果然知道。 赵德海(别过脸):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三年前,我姐假死。你帮她换的无名尸,对吗? △ 赵德海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血丝。 赵德海(声音发抖):谁告诉你的?谁! 林晚(逼视):我姐自己。她在防空洞,活得好好的。 赵德海(踉跄后退,扶住桌子):不可能……不可能,明明说好了,她永远不能回来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说好?跟谁说好?孙主任,还是高远? 赵德海(摇头):你不懂。她一露面,那七个人的命就白搭了。 林晚(一把抓住他手腕):哪七个人?我姐到底在替谁死? △ 赵德海看着她,突然惨笑一声,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把钥匙。 赵德海(把钥匙塞进她手心):太平间,第三排,最里头那个柜子。你姐要我藏的东西,都在里面。 林晚(攥紧钥匙):你既然肯给,为什么三年前不直接交出来? 赵德海(闭上眼):因为我怕。我怕下一个躺进那个柜子的,是我自己。 △ 走廊尽头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苏晴站在电梯口,手里端着一杯水,脸色惨白。 苏晴(颤声):赵主任,孙主任来了,就在楼下。 赵德海(苦笑):看,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 林晚(握着钥匙转身):苏晴,你到底是哪边的人? 苏晴(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,水溅出来):哪边都不是——我是你姐的人。快去太平间,我拖住他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7集 假死之后 △ 太平间走廊,林晚攥着钥匙狂奔,苏晴的水杯还留在桌上。 林晚(喘着气):陈默!陈默你在不在? △ 陈默从拐角阴影里走出来,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。 陈默(低声):小点声,太平间今晚不该有人。 林晚(举起钥匙):我姐是不是还活着?你说,每月十五号你见过谁? 陈默(沉默两秒):一个戴口罩的女人,三年了,每月十五号凌晨三点。 林晚(逼近一步):她什么样?多高?走路什么样? 陈默(别开眼):跟你差不多高,左腿有点拖,像旧伤。 林晚(声音发颤):我姐左腿……车祸留下的。她每次都来干什么? 陈默(压着嗓子):放下一袋血就走,从不说话,也不让我靠近。 林晚(抓住他手臂):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为什么替她瞒三年? 陈默(甩开):因为她跪下来求我,说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个人死。 △ 走廊尽头传来皮鞋声,陈默一把将林晚拉进配电间。 陈默(贴门听):赵德海的人,在找钥匙。 林晚(掏出手机):我得把这件事告诉顾衍,编号对上了。 陈默(按住她手):不能打电话,这层楼被监听了。 林晚(盯着他):那你说,我姐现在在哪? 陈默(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揉皱的纸条):她最后一次走,往太平间里面去了。 △ 林晚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三个字:别找我。 林晚(抬头,眼眶发红):这字……是我姐的笔迹,她写“我”字从来不封口。 陈默(低声):所以我才信她还活着。 林晚(把纸条攥进掌心):今晚十五号,我要见她。 陈默(一把拉住她):你不能去,上个月她放完血袋,人就不见了。 林晚(甩开):不见?那我就去她消失的地方等。 △ 陈默猛地拽住她,指向太平间方向——走廊尽头,一扇铁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8集 戴口罩的女人 △ 太平间走廊,林晚攥着钥匙快步前行,手机屏幕亮着陈默的号码。 林晚(压低声音):陈默,你说三年来每月十五号都见过一个戴口罩的女人? 陈默(电话里,声音发紧):是。今晚又是十五号,她刚进去。 林晚(脚步一顿):进太平间? 陈默(急促):我跟着她到门口,一眨眼人就不见了,门是从里面反锁的。 林晚(咬牙):你守在走廊,别让任何人下来。 △ 林晚挂断电话,推开太平间铁门,冷气扑面。 林晚(对着满柜冷柜低声):姐,是你吗? △ 冷柜尽头,一道瘦削身影背对她站着,口罩遮住半张脸。 戴口罩的女人(没回头,声音沙哑):你还是来了。我让你收手,你偏不听。 林晚(眼眶发红):林月!三年了,你连一声都不给我? 戴口罩的女人(缓缓转身):给我站住,别过来。 林晚(往前一步):你摘口罩,让我看一眼。 戴口罩的女人(后退撞上冷柜):看了你就走不掉了。他们盯着这间屋子。 林晚(举起钥匙):储物间的血袋空壳我都拿到了,编号拼出来是地址,你到底在躲什么? 戴口罩的女人(沉默两秒,声音发抖):躲一个还活着的人——孙主任的儿子,每月靠我的血续命。 林晚(愣住):所以十五号的血,是你自己抽的? 戴口罩的女人(点头):我假死,是因为只有死人,才能每月名正言顺地送血进来。 林晚(喉咙发紧):你拿命换证据,值吗? 戴口罩的女人(摘下口罩,露出消瘦的脸):值。名单上七个人,死了六个,就剩我一个证人。 △ 走廊传来脚步声,戴口罩的女人猛地戴回口罩。 戴口罩的女人(急促):孙主任的人来了,从暗门走! 林晚(抓住她手腕):这次你别想再丢下我。 戴口罩的女人(甩开,把她往暗门推):我留下拖住他们——你记住,证据在血袋里,人证在疗养院。 △ 暗门合拢前,戴口罩的女人摘下口罩,冲林晚无声地比了两个字:快走。 林晚(贴着门缝,压着嗓子):姐——下个月十五号,我等你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39集 上个月十五号 △ 深夜,住院部走廊尽头,林晚攥着手机盯住监控回放。 林晚(低声):上个月十五号,凌晨两点零七分,她出现在血库门口。 △ 画面里戴口罩的女人放下血袋,转身朝太平间方向走。 林晚(手指点屏):放下血袋,转身,往太平间……然后画面就花了。 △ 顾衍从身后走近,递过U盘。 顾衍(沉声):你让我调的那段,我逐帧看了。她进太平间前,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她知道有监控? 顾衍(点头):知道,而且没躲。这不正常。 林晚(咬牙):正常人送完东西,该低头快走。她偏要抬头——她在给谁留信号? 顾衍(顿了顿):也可能,是给你留的。 △ 林晚点开截图放大人脸,口罩上方那双眼睛让她指尖一抖。 林晚(嗓子发紧):这个眼神……我姐照镜子的时候就这样看人。 顾衍(皱眉):单凭眼睛认人,太冒险。 林晚(别开脸):编号不会说谎,眼睛也不会。 △ 她转身要走,顾衍一把拽住她胳膊。 顾衍(压低声音):你去哪? 林晚(甩开):太平间。她消失的方向是太平间,我就从太平间开始翻。 顾衍(冷声):那地方三年没人动过,你一个人进去,出事连个报信的都没有。 林晚(盯着他):那你陪我去? △ 顾衍沉默两秒,从兜里掏出一把旧钥匙拍在她掌心。 顾衍(转身):太平间后门的钥匙,陈默给我的。别问为什么。 林晚(追一步):陈默为什么给你钥匙? 顾衍(头也不回):他说,三年来每月十五号,他都见过一个戴口罩的女人。 △ 林晚攥紧钥匙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一条匿名短信弹出。 林晚(念出声):太平间第三排冷柜,别开灯。 △ 她抬头,走廊尽头的那盏灯,自己灭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0集 太平间密道 △ 太平间冷柜林立,林晚蹲在一扇锈铁门前,手机灯照着锁孔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苏晴说储物间钥匙能开所有旧门……姐,你到底留了多少道暗门给我。 △ 铁门吱呀推开,霉味扑面。苏晴从走廊尽头快步闪进来。 苏晴(一把按住门板):林晚,你疯了?主任的人刚查完监控,问谁半夜进过太平间! 林晚(盯着门缝):那你为什么给我钥匙? 苏晴(别开脸):我没给过你钥匙,是你自己偷的——记住这句话。 林晚(冷笑):行,我偷的。那你现在走,别沾一身血。 △ 苏晴没动,反而从护士服口袋掏出一支小手电,递过去。 苏晴(嘴硬):下面没灯,摔死了没人给你写死亡证明。 林晚(接过,低声):苏晴,你到底是哪边的? 苏晴(转身望风):我是活人这边的。快下去,二十分钟,多一秒我都走。 △ 林晚钻入暗门,石阶向下,尽头是一间废弃地下实验室。 林晚(举灯四照):离心机……冷藏柜……这些仪器三年前就该报废了。 △ 桌上摆着半杯咖啡,杯壁还温。 林晚(指尖碰杯壁):刚走不久。谁还在这儿做实验? △ 实验台摊着一本记录册,最后一页被撕走一半。 林晚(念出声):第七号样本……存活。 苏晴(从楼梯口探头):林晚,快上来!赵德海的车进院了! 林晚(抓起记录册塞进怀里):苏晴,三年前我姐住院时,值夜班的护士是不是你? 苏晴(声音一抖):……是。 林晚(逼视):那晚手术室推出去的血袋,你看见了,对不对? 苏晴(眼圈发红):我看见的比血袋多——你姐根本没死。她让我别告诉你。 △ 头顶传来铁门被撞开的巨响。 苏晴(一把拽她):从通风管爬出去,快! 林晚(挣开):我姐在哪儿? 苏晴(推她进通风口):你姐让我转告你——收手。 △ 通风管尽头透进一线光,林晚爬出,落在医院后墙外。 林晚(对着掌心记录纸,咬牙):收手?编号不会说谎,第七号样本就是她。 △ 手机亮起,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,只有五个字。 林晚(念出短信):别找我。下面还有一行——离心机自己启动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1集 地下实验室 △ 林晚从后墙翻回地下通道,顾衍已在暗门外等候。 顾衍(压低声音):你迟了七分钟,里面有人来过。 林晚(喘着气):我姐的短信,离心机自己启动了。 顾衍(递过手套):别碰任何东西,先看记录。 △ 两人推门进入废弃实验室,离心机屏幕还亮着微光。 林晚(盯着屏幕):第七号样本存活……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 顾衍(凑近):采样日期是三年前的今天,签名是林月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她用自己的血做样本,她根本没死。 顾衍(翻开桌上记录本):记录被人撕过,只剩最后一页。 林晚(抢过本子):撕口是新的,刚才那个人干的。 顾衍(指墙角):别动,地上有鞋印,四十二码,男式皮鞋。 林晚(蹲下比对):赵德海的鞋,我量过,一模一样。 顾衍(冷声):他刚离开,咖啡还烫手。 林晚(猛地站起):他故意留线索,引我找到这里。 顾衍(翻看离心机参数):等等,这台机器设定的程序,是分离第七号样本。 林晚(瞳孔收缩):样本还在机器里,我姐的血还在里面。 △ 离心机突然发出蜂鸣,屏幕跳出一行红字:样本已转移。 顾衍(一把拉住她):别追了,他转移样本,说明有人接应。 林晚(甩开):接应的人,一定知道我姐在哪。 顾衍(盯着她):林晚,你听我说,赵德海不是敌人。 林晚(愣住):你说什么? 顾衍(缓缓开口):三年前,是他把第七号样本从火化名单上划掉的。 林晚(后退一步):你早就知道?你一直在帮他? 顾衍(别开脸):我帮你,是因为编号不会说谎。 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 林晚(低声):有人来了。 顾衍(将她推到柜后):别出声,这次听我的。 △ 门被推开,一道手电光扫过,照在顾衍脸上。 陈默(沉声):顾技师,主任让我来接林医生,她说——你姐在老地方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2集 第七号样本 △ 陈默关上门,手电光按灭,三人站在黑暗中。 林晚(盯着陈默):老地方,是哪儿? 陈默(摇头):主任没说,他只让我带你去太平间后门。 顾衍(拦住):先别走,样本被转移,说明有人盯着这里。 林晚(转向顾衍):你刚才说,赵德海划掉了火化名单? 顾衍(点头):三年前火化单上,第七号栏是空的,赵德海签的字。 林晚(攥紧记录纸):他为什么帮我姐? 陈默(插话):主任说,他欠你姐一条命。 林晚(冷笑):欠命的人,会把我档案锁进抽屉? 顾衍(沉声):锁档案,是怕别人先看到。 林晚(盯着他):你替他说话,你到底是什么人? 顾衍(与她对视):血库技师,三年前入职,顶替的就是你姐的岗位。 △ 林晚后退半步,手按在离心机上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你顶替我姐?那你见过她。 顾衍(沉默片刻):入职那天,桌上留了一张纸条,写着编号规则。 林晚(逼问):谁写的? 顾衍(别开脸):笔迹跟你姐病历上的一模一样。 陈默(突然开口):别吵了,走廊有动静。 △ 三人贴墙屏息,门外传来金属推车滚轮声。 林晚(极低声):推车,是往太平间去的。 陈默(点头):每月十五号,我都听过这个声音。 顾衍(抓住林晚手腕):样本可能在推车上,跟不跟? 林晚(甩开,咬牙):跟,我姐的血,不能落在他们手里。 △ 三人闪出实验室,沿走廊暗影前行。 陈默(回头):太平间后门有监控,我负责引开保安。 顾衍(低声):林晚,你记住,找到样本先验血型。 林晚(脚步一顿):为什么? 顾衍(一字一句):因为第七号样本的血型,和你一模一样。 △ 林晚僵在原地,推车声在太平间门口停住。 陈默(回头看她):还走不走? 林晚(攥紧拳头):走,我倒要看看——他们拿我姐的血,养着谁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3集 姐姐还活着 △ 地下实验室,离心机嗡鸣。林晚扑向操作台,对着空荡的走廊喊出声。 林晚(嘶哑):姐!我知道你在这儿! 林晚(声音发颤):你出来,我不怕了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 △ 顾衍按住她肩膀,目光扫过离心机屏幕。 顾衍(低声):别喊了,她不会应你。 林晚(甩开他):那这血浆怎么解释?编号、血型,全对得上! 顾衍(指向屏幕):你自己看。 △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——别找我。 林晚(盯着屏幕):她还在……她一直在。 顾衍(皱眉):这机器三年前就该报废了,谁在供电? 林晚(咬牙):我姐,一定是她。她知道我来了。 △ 顾衍掀开操作台下挡板,露出一条供电线,顺着墙角延伸出去。 顾衍(沉声):线是新的,胶皮还没落灰。 林晚(蹲下摸线):上个月十五号,她在这儿。 顾衍(回头看她):也可能,是别人替她守着。 林晚(站起来):那就守着!她不见我,我就等。 △ 顾衍一把扯住她手腕,把她从操作台前拉开。 顾衍(压着嗓子):等什么?等他们回来收尾? 林晚(挣开):我姐活着!你听见没有,她活着! 顾衍(一字一句):活着,才更危险。她躲了三年,你一嗓子全白费。 △ 林晚愣住,慢慢蹲下,捂住脸。 林晚(从指缝里挤出声音):三年……我给她烧过纸,磕过头。 顾衍(蹲下来):所以现在,你得听她的。 △ 离心机屏幕突然黑掉,紧接着跳出一串数字。 林晚(猛地抬头):这是……电话号码? 顾衍(掏出手机):别存,直接拨。 △ 电话接通,那头一片寂静,只有呼吸声。 林晚(屏住呼吸):姐? 苏晴(电话里,压着嗓子):林晚,是我。 林晚(脸色骤变):苏晴?怎么是你! 苏晴(电话里,急促):你姐让我转告你——收手。 林晚(攥紧手机):她在哪?你让她自己跟我说! 苏晴(电话里):她说不出口。你再查下去,下一个进太平间的就是你。 △ 电话挂断,忙音刺耳。林晚缓缓转头,看向走廊尽头。 林晚(喃喃):太平间……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4集 苏晴的坦白 △ 医院天台,夜风大。苏晴背对林晚站着,护士服被吹得贴紧。 林晚(喘着气):你把我叫来,就为说一句收手? 苏晴(没回头):你姐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 林晚(上前一步):那你告诉我,我姐现在什么样! △ 苏晴转身,眼眶红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 苏晴(声音发紧):瘦了,头发白了半边,左手少两根手指。 林晚(愣住):你说什么…… 苏晴(别开脸):三年前那台手术,她没死,但也没全活。 林晚(抓住她胳膊):谁干的! 苏晴(甩开):赵德海安排的假死,孙主任要她的血,高远要她的命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你早就知道。 苏晴(苦笑):我替她签的火化单,我替她值了三年夜班,我替她看着你。 林晚(退后半步):看着我? 苏晴(点头):你姐说,林晚那脾气,早晚查到这儿来。 △ 林晚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那你现在为什么说? 苏晴(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):因为她撑不住了。上个月十五号,她送完血袋就倒了。 林晚(声音发抖):倒了……人呢? 苏晴(把钥匙拍进她手心):防空洞,老地方。她日记里写过。 林晚(握紧钥匙):你为什么不早带我去! 苏晴(低吼):因为去了,就再也回不了头! △ 两人对峙,风把苏晴的头发吹到脸上。 苏晴(缓下来):林晚,你姐说,证据差最后一个人证。 林晚(盯着她):谁? 苏晴(深吸一口气):孙主任的私人医生,住在城东疗养院。 林晚(转身就走):我现在就去。 苏晴(一把拉住她):疗养院门口有孙主任的人,你进不去。 林晚(回头):那你说怎么办? 苏晴(从护士服内袋掏出一张工牌):我替你进去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 林晚(眯眼):说。 苏晴(把工牌塞给她):找到医生以后,别告诉你姐——是我带你去的。 △ 林晚低头看工牌,照片上的人是她自己。 林晚(抬头):你什么时候弄的? 苏晴(转身走向楼梯):从你第一天来急诊科,你姐就让我备着了。 △ 苏晴走到楼梯口,停住。 苏晴(背对着她):还有件事。你姐让我最后告诉你一句—— 林晚(追上去):什么? 苏晴(回头,眼里带泪):第七号样本,不是她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5集 苏晴的坦白 △ 楼梯间,声控灯忽明忽暗。林晚攥着工牌,指节发白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你说清楚,第七号样本不是她,那她是谁? 苏晴(靠着墙,别开脸):你姐假死那天,我帮她换的衣服。 林晚(逼近一步):你亲手给她换的衣服? 苏晴(闭眼):太平间那具无名女尸,我签的字,我推的柜。 林晚(声音发紧):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? 苏晴(睁眼看她):我不骗你,你活不到今天。 △ 林晚抬手,把工牌砸在苏晴肩上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那第七号到底是谁? 苏晴(弯腰捡起工牌):你姐当年参与的试验,七个人,六个人死了。 林晚(愣住):那第七个…… 苏晴(把工牌塞回她手里):第七个是你,林晚。你姐拿自己换了你的名额。 △ 林晚后退一步,后背撞在墙上。 林晚(喃喃):不可能,我血型普通,我查过。 苏晴(抓住她手腕):你三岁那年输过一次血,档案被人改过。 林晚(甩开):谁改的? 苏晴(声音压到最低):赵德海。你姐求他改的。 林晚(咬唇):所以我姐这三年躲着,是怕我被找出来? 苏晴(点头):你每查一步,她就在后面替你挡一次。 △ 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小块的纸。 苏晴(递过去):这是她最后给我的地址,她说你查到这一步,就让你去。 林晚(没接):她为什么不直接见我? 苏晴(苦笑):因为见了你,她就得承认——她拿你当诱饵,引孙主任的人露面。 林晚(手在抖):她拿我当诱饵? 苏晴(把纸拍进她掌心):证据藏在地址里。去不去,你自己定。 △ 楼下传来脚步声,陈默的皮鞋声由远及近。 苏晴(脸色一变):有人上来了,快走。 林晚(攥紧纸条):苏晴,我姐现在在哪? 苏晴(往楼下推她):别问,先活过今晚。 △ 林晚转身往下跑,跑了两步又停住。 林晚(回头):你刚才说,她拿我当诱饵——那你呢? 苏晴(站在灯下,声音很轻):我早就没有退路了。 △ 灯灭。黑暗中只剩陈默急促的脚步声逼近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6集 证据在哪 △ 急诊科走廊,凌晨。林晚躲在配药间,展开纸条。 林晚(念出声):每月十五,血袋编号,倒序读。 △ 顾衍推门进来,反手锁门。 顾衍(低声):苏晴让我来的,她说你手里有东西。 林晚(把纸条递过去):编号倒序,是什么意思? 顾衍(扫一眼):血袋编号是十二位,患者ID加日期加流水号。 林晚(急促):我姐的住院号是七位,尾数四二一。 顾衍(掏手机翻记录):三年来匿名血浆的编号,我全存着。 林晚(凑近看屏幕):你把尾数单独列出来。 顾衍(手指划过屏幕):四二一、三三九、二五七…… 林晚(瞳孔一缩):每组减八十二? 顾衍(抬头):八十二,是病区床位数。 林晚(抢过手机):所以这些编号不是随机的,是倒着排的床位号。 顾衍(沉声):有人在用血袋编号,标出藏东西的病房。 林晚(翻到最后一条):上个月十五号,编号尾数是一零三。 顾衍(皱眉):一零三病房,三年前就封了。 林晚(抓起外套):封了才安全。 △ 顾衍伸手拦住她。 顾衍(压着声):赵德海今晚在住院部值班,你现在上去就是撞枪口。 林晚(盯着他):那你说怎么办? 顾衍(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):血库后门,通往老住院部楼梯。 林晚(接过钥匙):你为什么帮我? 顾衍(别过脸):我查编号查了三年,总得有个结果。 △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“叮”的一声。 顾衍(推她进消防通道):走。十五分钟内回不来,我就报警。 林晚(回头):顾衍——一零三的编号,为什么选在我姐死那天开始排? 顾衍(顿住):因为那天,有人从一零三推出来一辆车。 △ 林晚愣住。 林晚(声音发干):车上装的是什么? 顾衍(看着她):七个血袋,和一个没死的人。 △ 消防通道的门在身后合上。黑暗中,林晚摸到楼梯扶手上有一道刻痕。 △ 她打开手机照过去——扶手上刻着一个数字:一零三。 林晚(对着黑暗,轻声):姐,你到底藏了什么? △ 楼上,一束手电光扫下来,停在她脸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7集 地址 △ 消防通道里,手电光停在林晚脸上。顾衍一把将她拉到拐角。 顾衍(压低声音):别出声,上面的人不止一个。 林晚(盯着扶手):一零三……这个编号刻在这里,不是巧合。 顾衍(皱眉):你是说,血袋编号的规则,指向这栋楼的某处? 林晚(掏出手机翻照片):我比对过所有编号,尾数按日期排,但前三位一直对不上。 顾衍(接过手机):前三位……如果是楼层和房间号呢? 林晚(猛地抬头):一零三,就是一楼三号房。 △ 楼上脚步声逼近,手电光乱晃。 顾衍(拉她往下走):先离开这,天亮再查。 林晚(挣开):不行,如果编号真是地址,那三年来所有血袋,都是从同一个地方送出来的。 顾衍(压着嗓子):林晚,你冷静点,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你了。 林晚(一字一顿):我姐把秘密藏在编号里,就是等我找到这个地方。 △ 两人摸到一楼,林晚推开走廊尽头一扇锈门。 林晚(愣住):这是……废弃血站? 顾衍(扫视货架):不对,这些冰柜还在运转。 林晚(走近一台冰柜):你看,标签上写着日期——每月十五号。 顾衍(拉开冰柜):里面全是空的血袋壳,编号从一零三开始,一直排到一四七。 林晚(手在发抖):四十四个……三年,每个月十五号,四十四个月。 顾衍(突然停住):林晚,你看这个。 △ 他举起一只血袋壳,编号末尾用记号笔写了一行小字。 林晚(凑近读):下一站,城郊废弃血站,十五号。 顾衍(沉声):这是你姐的字? 林晚(眼眶发红):是她。她在给我指路。 △ 冰柜深处传来一声轻响,像什么东西被碰倒。 顾衍(挡在林晚身前):有人。 林晚(盯着黑暗):不是人——是录音笔,还在播。 △ 她伸手摸出一支老式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 林月的声音(录音,虚弱):晚晚,如果你听到这段,说明你找到第一层了。别停,十五号,城郊血站,我留了全部证据。 林晚(对着录音笔):姐,你到底还活着吗? 林月的声音(录音):记住,编号不会说谎,但人会。 △ 录音戛然而止,冰柜的灯突然全灭。 顾衍(摸黑抓住她手腕):窗外有车灯,有人来了。 林晚(攥紧录音笔):走,从后门。 △ 两人刚转身,后门被人从外面踹开,一道手电光直射进来。 陈默(站在门口,喘气):林医生,快跟我走——赵主任出事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8集 废弃血站 △ 陈默拉着林晚冲出后门,顾衍断后。三人钻进一辆旧面包车。 林晚(盯着陈默):赵德海怎么了? 陈默(发动车子):今晚他去找孙主任,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,现在在抢救。 林晚(攥紧拳头):他明知道危险还去…… 陈默(从后视镜看她):他让我把这个给你。 △ 陈默扔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,封口有血迹。 林晚(拆开,愣住):这是……孙主任的私人账本。 顾衍(凑过来看):上面全是转账记录,收款方是高远名下的公司。 林晚(翻到最后一页):等等,这笔钱——备注写的是“第七号样本维护费”。 顾衍(脸色一变):第七号样本……你姐? 林晚(声音发紧):三年来每个月十五号,都有一笔钱打出去,收款账户是…… 陈默(接话):是城郊废弃血站的电费账户。 林晚(抬头):你怎么知道? 陈默(握紧方向盘):因为我每个月十五号,都去那里巡逻。 △ 车内沉默两秒。 顾衍(冷冷开口):你早就知道那个地方? 陈默(咬牙):赵主任让我守着,说里面有人,但不能让任何人进去。 林晚(逼近他):里面是谁? 陈默(从怀里掏出一张旧照片):三年前我值夜班,拍到的——你自己看。 △ 林晚接过照片,手电光下,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正从血站侧门走出来。 林晚(盯着照片):这个身形……是我姐。 陈默(低声):她每个月十五号都来,放下血袋就走,三年没断过。 顾衍(皱眉):可她为什么不直接找你? 林晚(翻过照片,背面有一行字):因为她在等人。 △ 照片背面写着:证据齐了,但人证还差一个。 林晚(抬头看陈默):人证是谁? 陈默(沉默片刻):孙主任的私人医生,三年前被他送进疗养院,再没出来过。 顾衍(突然插话):疗养院……是不是城北那家安康疗养院? 陈默(点头):对,明天就是十五号。 林晚(把照片攥在手心):那今晚,我们就去疗养院。 △ 车子猛地拐上主路,后视镜里,一辆黑色轿车远远跟了上来。 顾衍(回头):有人跟踪。 陈默(踩下油门):坐稳了。 林晚(盯着后视镜,轻声):姐,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。 △ 黑色轿车突然加速,车灯大亮,直逼面包车尾。 陈默(低吼):他们不是跟踪——是要撞上来! △ 砰的一声,面包车被撞得偏向护栏,林晚手里的照片飞向挡风玻璃。 林晚(抓住照片,喊):陈默,前面路口左转,进老城区! △ 面包车擦着护栏拐进窄巷,黑色轿车被卡在巷口。 陈默(喘气):甩掉了。 顾衍(突然指着照片):林晚,你看照片背面——还有第二行字。 △ 林晚翻过照片,手电光下,第二行字比第一行更小:如果我不在了,找苏晴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49集 下一个目标 △ 林晚翻过照片,手电光下,第二行字比第一行更小:如果我不在了,找苏晴。 林晚(盯着照片):找苏晴……我姐三年前就留了这条路。 顾衍(皱眉):可她没写为什么。苏晴知道什么? 陈默(从后视镜看):先别回医院,后面那车虽然甩了,难保没第二辆。 林晚(捏紧照片):不回医院,去苏晴家。 △ 三人拐进老城区出租屋楼下,林晚刚要敲门,门自己开了一条缝。 苏晴(堵在门口,压低声音):你们来干什么?后面有人跟吗? 林晚(直接跨进门):我姐让我找你。 苏晴(一愣,手扶住门框):你姐……林月? 林晚(逼视):照片背面,她的字。你跟她什么关系? 苏晴(别开脸,声音发紧):我是她的内应,三年了,每月十五号的血袋,是我从太平间密道接的。 顾衍(上前一步):所以编号被人改过,是你经手的? 苏晴(摇头):我只管接,改号的是赵德海。但他也是被人逼的。 林晚(抓住苏晴手腕):谁逼的?孙主任,还是高远? 苏晴(甩开,眼圈发红):你以为我不想说?上个月十五号,我亲眼看见他们把下一个目标的名字填进编号系统。 陈默(沉声):编号系统?填的是谁? △ 苏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登记条,递到林晚面前。 苏晴(声音发抖):你自己看——填的是你的住院号。 林晚(盯着纸条,一字一句):他们……拿我当第七号样本? △ 林晚手机突然震动,屏幕亮起,来电显示:赵德海。 苏晴(一把按住她手):别接!这个点他打电话,说明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 △ 楼下传来刹车声,陈默猛地拉灭灯,窗外一道车灯扫过墙壁。 陈默(低吼):来不及了——他们知道苏晴的地址。 林晚(攥紧纸条,看向苏晴):你跟我走,还是留下等他们? 苏晴(抓起外套,哽咽):我跟你走——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 林晚(急促):说。 苏晴(盯着她眼睛):找到你姐之后,别让她再一个人扛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0集 追杀 △ 面包车擦着护栏冲进窄巷,黑色轿车卡在巷口。陈默猛打方向盘,车尾撞翻一排垃圾桶。 陈默(喘着粗气):甩掉了……都坐稳。 林晚(攥紧照片):别停,往前开,老城区巷子他们不熟。 顾衍(回头望):车灯灭了,但人没下车。 林晚(翻过照片,声音发紧):背面还有字——如果我不在了,找苏晴。 陈默(从后视镜看她):苏晴?那个护士? 林晚(点头):我姐留的,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。 △ 车驶入废弃血站方向,前方路口突然横出一辆黑色轿车。 陈默(猛踩刹车):前面也有! 林晚(指着右侧):右边小路,能绕到血站后门! △ 面包车急转冲进小路,车身擦过墙壁火星四溅。 顾衍(压低声音):他们不止一伙人,刚才那辆和巷口那辆不是同一批。 林晚(咬牙):孙主任的人,还有高远的人,都想抢在我姐的证据曝光前毁掉。 陈默(握紧方向盘):坐好,前面是断头路—— △ 面包车冲出小路,正对血站后门,后门半开着,里面透出微弱灯光。 林晚(推开车门):灯亮着,有人来过。 顾衍(拉住她手腕):等等,先确认里面是谁。 △ 后门内传来脚步声,一个穿护士服的身影闪出。 苏晴(压低声音,急促):快进来!他们五分钟就到。 林晚(愣住):苏晴?你怎么在这? 苏晴(一把拽她进门):你姐让我守在这,她说你一定会来。 △ 苏晴反手关门,门外远处传来引擎轰鸣。 苏晴(背抵着门,喘气):照片上那行字是我写的,你姐口述,我代笔。 林晚(抓住苏晴手臂):我姐在哪?她还活着对不对? 苏晴(别开脸,声音发哑):活着……但她不能见你。 林晚(逼近):为什么? 苏晴(红着眼眶):因为见她的人,都会死——赵德海就是例子。 △ 门外引擎声逼近,车灯从门缝扫进来。 苏晴(猛地推林晚往里走):别问了,证据在里面,拿上就走! 林晚(回头):那你呢? 苏晴(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进林晚手心):我引开他们,你只有十分钟。 △ 苏晴拉开门冲出去,门外传来急刹声和喊叫。 陈默(低吼):走! △ 林晚被陈默拽进血站深处,身后铁门砰地关上,苏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—— 苏晴(门外喊):林晚,你姐说——第七号样本,是你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1集 医院的人 △ 废弃血站深处,林晚被陈默拽进铁门后,门外传来苏晴被按倒的闷响。 林晚(挣扎回身):苏晴还在外面!你放开我! 陈默(死死按住她肩膀):她拿命换你十分钟,别糟蹋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伏击我们的人,你看清脸了? 陈默(松开手,沉声):看清了。急诊科的两个护工,上个月刚调来。 林晚(愣住):医院的人……孙主任连护工都收买了? 陈默(从腰间摸出一把短棍):不止。他们手里有麻醉针,是冲活口来的。 △ 铁门外脚步声逼近,手电光从门缝扫进来。 林晚(攥紧钥匙):证据在离心机下面的暗格里,我进去拿。 陈默(挡在她身前):我去。你记住,无论听见什么,别出声。 林晚(抓住他胳膊):陈默,你三年前值夜班看见推车的事,赵德海知道吗? 陈默(脚步一顿):他不知道。但他今天替我挡了一刀,说明有人要灭我的口。 △ 陈默闪身出去,铁门重新合拢。林晚摸黑往里走,脚下踢到一个冷冻箱。 林晚(蹲下,低声):七号样本……姐,你到底还留了什么给我。 △ 手电光突然从背后亮起,一个护工堵在门口。 护工(冷笑):林医生,孙主任请你回去喝茶。 林晚(慢慢站起):茶里是不是也加了药? 护工(往前一步):你姐当年就是不肯喝,才多活了三年。 林晚(眼神一凛):你说什么? △ 护工举起麻醉针,陈默从侧面一棍砸在他手腕上。 陈默(喘息):拿到没有? 林晚(举起一个密封袋):拿到了。走! △ 两人冲向侧门,门外却亮起一排车灯。赵德海捂着腹部,踉跄挡在车前。 赵德海(嘶哑):都别动——要动她,先从我身上碾过去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2集 主任挡刀 △ 车灯刺眼,赵德海张开双臂挡在林晚身前,腹部血迹浸透衬衫。 林晚(冲上前扶住他):赵主任!你疯了,你身上有伤! 赵德海(抓住她手腕,喘):听我说……你姐在……老地方。 林晚(愣住):老地方?什么老地方? 赵德海(嘴角渗血):她日记里……画过一张图,防空洞…… △ 车里下来两个黑衣人,步步逼近。陈默把林晚往身后一拽。 陈默(低声):带他走,我断后。 林晚(架起赵德海):你撑住,我带你一起走! 赵德海(摇头,推开她):我走不了了……孙主任要的是我这条命。 林晚(眼眶发红):那你为什么还来? 赵德海(笑了一下):三年前我签了字,让她假死……这笔账,总得有人还。 △ 黑衣人扑上来,陈默短棍横扫,撂倒一个,另一个掏出刀。 陈默(回头吼):走啊! △ 林晚架着赵德海退进侧巷,身后传来打斗声和一声闷哼。 林晚(把赵德海放下,压住他伤口):别睡,跟我说话。防空洞在哪? 赵德海(气息微弱):城北……老纺织厂下面。她说……第七号样本,不是血。 林晚(手一抖):不是血是什么? 赵德海(抓住她手腕,用力):是你姐用命换来的……解药。 △ 巷口传来脚步声,苏晴满脸是血地跑进来。 苏晴(上气不接下气):警察……我报警了,他们撤了。 林晚(抬头):苏晴,我姐让你转告我的那句“第七号样本是你”,到底什么意思? 苏晴(蹲下,看着赵德海,声音发颤):因为能救孙主任儿子的血,只有你们林家姐妹有。 △ 赵德海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一口血。 赵德海(抓住林晚,盯着她):快走……孙主任的儿子,已经等不到下一个十五号了。 △ 巷口外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,车窗降下,高远笑着举起手机。 高远(温和):林医生,我父亲想请你喝杯茶——这次,茶里真的没药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3集 老地方 △ 巷口,高远的车灯打过来,林晚扶着赵德海退后半步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苏晴,扶住他。 苏晴(一把架住赵德海):高远,你爸的茶我们喝不起。 高远(下车,笑):喝不喝由你,可你姐等不等得起,由他。 林晚(盯住他):我姐在哪? 高远(摊手):赵主任昏迷前不是说了吗——老地方。 △ 赵德海突然睁眼,抓住林晚的手腕。 赵德海(气若游丝):防空洞……你姐日记,第三页…… 林晚(一震):你怎么知道我姐有日记? 赵德海(咳):那年送她走的,是我。 苏晴(失声):赵主任,你——你也是内应? 赵德海(摇头):我是……还债的。 高远(笑意淡了):赵叔,话说多了,血就白流了。 林晚(转身挡在赵德海身前):他今天哪儿也不去。 高远(掏手机):林医生,我数三下,你让开。 △ 远处传来警笛声,高远皱眉回头。 陈默(从阴影里走出来):高总,警察还有两分钟到。 高远(冷笑):陈队长,你护得了一时。 陈默(平静):护得了一时,就够了。 高远(上车,摇下车窗):林晚,下一个十五号,你也是样本。 △ 黑色轿车急驶而去,警灯在巷口亮起。 林晚(蹲下,扶住赵德海):赵主任,防空洞在哪? 赵德海(攥紧她手):城西旧人防……你姐,还活着。 苏晴(捂嘴):活着?那火化单—— 赵德海(闭眼):火化单上的骨灰,是空的。 林晚(站起来,声音发抖):陈默,车。 陈默(点头):城西我熟,十分钟。 △ 林晚转身要走,赵德海又抓住她裤脚。 赵德海(喘):带上……那把储物间的钥匙。 林晚(愣):储物间不是只有血袋空壳吗? 赵德海(艰难摇头):空壳底下……还有一层。 苏晴(倒吸一口气):赵主任,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? 赵德海(苦笑):藏了三年,就等今天。 △ 远处救护车声由远及近,林晚把赵德海交给赶来的急救人员。 林晚(对苏晴):你留下守着他,醒过来立刻打我电话。 苏晴(红着眼):你一个人去防空洞? 林晚(拉开车门):不是一个人。 △ 陈默发动车子,后视镜里高远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。 陈默(低声):林医生,防空洞三年前封过,进去的路只有一条。 林晚(攥紧钥匙):那就走那一条。 陈默(顿):那条路,晚上有巡逻的人。 林晚(看向前方):编号不会说谎,我姐也不会。 △ 车子驶入夜色,前方城西方向,一点昏黄的灯在防空洞口隐约亮起。 林晚(喃喃):姐,我来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4集 防空洞 △ 水泥门缓缓打开。林月坐在旧行军床上,手腕缠着输液针,身后堆满档案袋。 林月(虚弱一笑):晚晚,你比我预想的,晚了四天。 林晚(冲上去抱住她):你没死……你真的没死…… 林月(拍她后背):别哭,眼泪会弄湿证据。 林晚(猛地推开她):为什么不告诉我?三年,我对着你的遗像说了三年的话! 林月(别开脸):因为我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——我以为他们要的是我的命。 林晚(愣住):那他们要什么? 林月(抬起手腕):要我的血。孙主任的儿子每二十天就要换一次血浆,只有我们林家的血能配。 林晚(盯着输液管):所以每月十五号的血袋…… 林月(点头):是我抽给他的。我活着,他就得靠我活着,这样他就不敢杀我。 林晚(声音发抖):你拿自己当人质? 林月(苦笑):不然呢?我跑了,他们就会盯上你。你也是这个血型,晚晚。 △ 林晚后退半步,撞翻一个档案箱,纸张散落一地。 林晚(蹲下捡):这些是什么? 林月(撑着床沿站起来):三年里我偷出来的每一份记录——用药单、手术签字、转账流水。 林月(把最上面一份抽出来):就差最后一个人证,孙主任的私人医生。 林晚(抬头):他在哪? 林月(咳了两声):被孙家“安排”进了疗养院,对外说是退休。 林晚(攥紧那张纸):我去。 林月(抓住她手腕):你听我说完——那个医生,当年亲手给我下的假死药。 林晚(一顿):他为什么帮你? 林月(松开手,盯着她):因为他的女儿,也死在七人试验里。 △ 洞外,传来陈默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短哨。 林月(脸色一变):他们找到这里了——快,把箱子底下那个铁盒拿走! △ 林晚抽出铁盒,林月猛地把她推向暗门。 林月(喊):从后面走!记住,医生开口第一句,会问你姐是不是还活着——答错,他一个字都不会认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5集 最后的人证 △ 疗养院走廊尽头,林晚和苏晴贴着墙根挪步,消毒水味呛鼻。 苏晴(压着嗓子):三〇七,最里头那间,护工说医生每天下午两点准时醒。 林晚(盯着走廊):两点十分,换班空档,我们只有八分钟。 苏晴(拽住她胳膊):林晚,我替你进去,你姐说过,这医生疑心重。 林晚(抽回手):他疑我,我就让他疑——我姐教过我怎么答他的话。 △ 两人闪进三〇七,门无声合上。床上老人睁着眼,根本没睡。 私人医生(沙哑):你姐……是不是还活着? 林晚(稳稳坐下):活着,在防空洞等我回去。 私人医生(撑起身子):三年前她求我救她,我给她下了假死药,剂量差一毫,她就真死了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那七个人,剂量没差,对吗? 私人医生(手开始抖):孙主任说那是营养针,我签了字,我女儿也在名单上,第七个。 苏晴(失声):第七个不是林月? 私人医生(摇头):林月是第八个,孙主任临时加进去的,为了给他儿子续命。 林晚(攥紧铁盒):我姐说,你手里有全部试验报告。 私人医生(指床底):铁皮柜,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,她死那天,我记得比谁都清。 △ 苏晴蹲下拖出铁皮柜,走廊突然传来皮鞋声,由远及近。 私人医生(脸色煞白):他来了——孙主任每周五亲自来查房。 林晚(把铁盒塞进苏晴怀里):你从窗户走,我留下拖住他。 苏晴(急):你疯了?他认得你! 林晚(推她一把):快走!报告里要有我姐的签字,少一页都翻不了案! △ 苏晴翻窗跳下,门把手同时转动。 林晚(转身,迎向门口):孙主任,好久不见——我来替我姐,讨那第八个编号。 △ 门开,孙主任身后还站着一个人,手里提着一只冷藏箱。 孙主任(笑):讨编号?你姐的编号,早就不在名单上了。 林晚(瞳孔一缩):那箱子里是什么? 孙主任(把箱子搁在床头柜上):下个月十五号要用的血浆——你猜,这回编号写的是谁?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6集 疗养院 △ 疗养院后墙,林晚和陈默蹲在灌木后,黑色轿车熄火。 林晚(盯着车):孙主任亲自来了,说明医生还活着。 陈默(低声):也可能说明,他是来灭口的。 △ 车窗降下,孙主任坐在后座,手抖着点了一支烟。 林晚(咬牙):我进去,你拖住他的人。 陈默(抓住她包带):三分钟,三楼最里间,不管成不成,三分钟必须出来。 林晚(点头):三分钟。 △ 林晚翻墙入院,顺着消防梯上三楼,走廊尽头一名护工正在打盹。 林晚(贴墙挪步):周德昌……周德昌…… △ 最里间门牌上贴着“周德昌”,林晚推门进去,屋里老人正对窗坐着。 周德昌(没回头):门关上。 林晚(关上门):周医生,我是林晚。 周德昌(慢慢转头):林晚……林月的妹妹? 林晚(走近):我姐让我来问你一件事。 周德昌(手一抖):她……还活着? 林晚(想起林月的话,握紧拳):她死了,我亲手埋的。 △ 周德昌盯着她看了十秒,忽然笑了。 周德昌(笑出泪):好,好,她教得好。 林晚(压着嗓子):我姐说,当年是你亲手下的假死药。 周德昌(点头):是,我下的,因为那药本来要杀死她。 林晚(一愣):什么意思? 周德昌(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):七人试验,孙主任的儿子是第八个,需要七个人的血续命。 林晚(接过信封):所以那七个人,全死了? 周德昌(低声):六个死了,你姐是第七个,我换成了假死药。 △ 楼下传来汽车关门声,孙主任的脚步声进了楼道。 周德昌(推她):走,从窗户走——证据都在信封里。 林晚(把信封塞进内衬):周医生,你跟我一起走! 周德昌(摇头,指指自己的腿):我走不动了,我这条命,三年前就该还给你姐。 △ 林晚翻出窗户,落在消防梯上,楼下孙主任的声音传来。 孙主任(抬头):三楼,最里间,给我搜! △ 林晚贴着墙往下滑,信封在怀里硌着胸口。 林晚(喘着气,对着暗处):陈默——三分钟到了,走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7集 医生的证词 △ 疗养院走廊尽头,林晚和苏晴贴着墙根,孙主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苏晴(压着嗓子):三楼最里间,周医生就在里面。 林晚(盯着走廊):孙主任比我们快一步,他带了两个人。 苏晴(拽她袖口):要不先撤,等天亮—— 林晚(甩开):他要是被灭口,我姐三年白熬。 △ 两人闪进最里间,反锁门。周德昌坐在轮椅上,膝上盖着毛毯。 周德昌(抬头,声音发颤):你是……林月什么人? 林晚(蹲下,平视他):我是她妹妹。三年前的手术记录,是您签的字。 周德昌(手一抖):你姐当年求我救她——她说她不能死,她死了,那批药就没人查了。 苏晴(靠在门边):那批药到底是谁批的? 周德昌(从毛毯下摸出牛皮纸袋):孙主任亲自签的字,试验报告在这,七个人,死了六个。 林晚(接过来,指尖发凉):第七个是谁? 周德昌(盯着她):第七个没死,但每个月都得换血续命——孙主任的儿子,高远。 △ 门外传来拧门把的声音,周德昌猛地推了林晚一把。 周德昌(急促):走,从窗户走——证据都在信封里。 林晚(把信封塞进内衬):周医生,你跟我一起走! 周德昌(摇头,指指自己的腿):我走不动了,我这条命,三年前就该还给你姐。 △ 林晚翻出窗户,落在消防梯上。楼下孙主任的声音传来。 孙主任(抬头):三楼,最里间,给我搜! △ 林晚贴着墙往下滑,信封在怀里硌着胸口。 苏晴(从窗台探身):林晚——高远今晚就在血站,十五号要提前动手! 林晚(喘着气,对着暗处):陈默——三分钟到了,走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8集 续命的人 △ 陈默从消防梯底接住林晚,两人钻进巷口的面包车。 陈默(发动车):周德昌呢? 林晚(回头望):他不肯走,说命该还我姐。 陈默(咬牙):孙主任的人已经上三楼了。 林晚(拆开信封):先看证据——报告上写着,试药是为了给一个人续命。 陈默(侧头):续谁的命? 林晚(翻页):孙主任的儿子,也是罕见血型,三年前痊愈出院。 陈默(一脚刹车):痊愈出院……三年前,正好是血袋开始送的日子。 林晚(瞳孔一缩):对,每月十五号一袋血,供一个人活着。 陈默(沉声):那个人,我们认识。 林晚(抬头):高远——医药代表高远,他就是孙主任的儿子? 陈默(点头):我查过他入职档案,父亲那一栏,写的是孙建国。 林晚(攥紧报告):难怪他车里会有我姐的病历,他不是买病历,他是找供血的人。 陈默(重新发动):下一个十五号,目标是你。 林晚(盯着报告最后一页):不——报告上写,第七号样本存活。 陈默(愣住):第七号……是你姐? 林晚(声音发抖):我姐没死,她在替高远供血,供了三年。 △ 车外,一辆黑色轿车悄悄跟了上来,车灯一闪。 陈默(看后视镜):坐稳,他们追上来了。 林晚(把报告塞进内衬):陈默,去老防空洞——我姐日记里提过的地方。 △ 黑色轿车猛然加速,撞向面包车尾部。 林晚(抓住扶手):他们不想让我们活着看到明天的十五号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59集 痊愈出院 △ 面包车在废弃血站前急刹,林晚和陈默跳下车冲进屋内。 林晚(喘着气):高远就是孙主任的儿子,他需要持续供血才能活。 陈默(扫视四周):先找地方躲,那辆车还在外面。 林晚(翻出资料):三年前他痊愈出院,之后每个月十五号都有匿名血浆送来。 陈默(皱眉):所以你姐的命,就是他的药。 林晚(攥紧拳头):孙主任为了儿子,拿七个人做试验,我姐只是其中一个。 陈默(压低声音):你听—— △ 屋外传来脚步声,车灯扫过窗户。 林晚(把资料塞进怀里):陈默,我要把证据带出去,你替我挡十分钟。 陈默(拉开车门):十分钟后,不管你在哪,我都回来找你。 林晚(摇头):不,你去找苏晴,让她把医生带到防空洞。 陈默(一把按住她肩膀):你一个人太危险。 林晚(盯着他):编号不会说谎,我姐也不会白死。 △ 陈默咬牙转身冲出去,门外响起打斗声。 林晚(拨通电话):苏晴,医生找到了吗? 苏晴(电话里压低声音):找到了,他手里有孙主任亲笔签字的试验报告。 林晚(急促):报告上写的是什么? 苏晴(声音发紧):试验是为了给一个人续命——孙主任的儿子,高远。 林晚(闭眼深吸一口气):把医生带去防空洞,我姐在那儿。 苏晴(顿住):你姐……真的还活着? 林晚(睁开眼):活着,但高远每多活一天,我姐就被多抽一袋血。 △ 门外传来陈默的喊声:“快走!” 林晚(对着电话):苏晴,十五号明天就到,他们不会停手。 苏晴(咬牙):我知道,我等你。 △ 林晚挂断电话,从后门冲出,黑色轿车紧追不舍。 林晚(边跑边自语):高远——你拿别人的命续自己的命,这笔账,明天结。 △ 她拐进巷子,迎面撞上一个人影。 高远(笑着举起手):林医生,跑这么急,去哪啊? 林晚(后退一步):高远。 高远(从怀里掏出一支针管):别紧张,我只是来抽个血——你知道的,我每个月都需要。 林晚(盯着针管):你就是孙主任的儿子。 高远(笑容不变):聪明,可惜,聪明人活不长。 △ 针管逼近,林晚猛地抓起地上碎砖砸向他手腕。 高远(痛呼):你—— 林晚(转身狂奔):我姐的血,你一滴都别想再碰! △ 巷口,一束警灯骤然亮起,高远脸色一变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60集 十五号收网 △ 警灯照亮巷口,数名警察冲入,高远被按倒在地。 高远(挣扎):你们干什么!我是守法商人! 林晚(喘着气,举起怀里资料):他名下的空壳公司,三年洗钱记录,全在这里。 警察(接过资料):林医生,你提供的证据我们已经收到,孙主任在疗养院被控制了。 林晚(急促):还有一个人——我姐,她在老防空洞,需要急救。 △ 苏晴带着医生赶到,陈默从巷子另一头跑出来。 苏晴(扶着膝盖喘气):防空洞的地址我给他们了,救护车已经出发。 林晚(抓住苏晴的手):苏晴,签字的事,我以后跟你算。 苏晴(眼眶一红):晚晚,这三年我每天都在等这一天。 △ 医生上前,递出一份完整报告。 医生(声音沙哑):这是孙主任亲笔签的试验同意书,七名受试者,无一人知情。 林晚(接过报告):七个人……全死了,只有我姐活下来,因为她是最稀有的血型。 陈默(低声):高远需要的就是这种血。 林晚(看向被押上车的高远):所以你每个月十五号,都用我姐的命换你儿子的命。 高远(回头冷笑):换?是她自己愿意的——她签了自愿书! 林晚(冲上前):自愿?你篡改她病历的时候,她自愿了吗! △ 警察拦住林晚,高远被押入警车。 警察(合上车门):林医生,孙主任的私人医生已经全部交代,案子今天就能结。 林晚(后退一步,声音发紧):带我去防空洞,现在就去。 △ 救护车呼啸驶向城郊,林晚坐在车里紧握姐姐的旧病历。 苏晴(坐在旁边):晚晚,你姐见到你,会哭的。 林晚(别开脸):她要是敢哭,我就骂她——三年,一个字都不给我留。 陈默(从副驾回头):到了。 △ 防空洞口,林月靠在岩壁上,手腕上还贴着输液胶布。 林月(虚弱地笑):晚晚,你比我想的慢了三天。 林晚(冲过去,嗓子发哑):你闭嘴——你凭什么一个人扛三年! 林月(握住她的手):因为编号不会说谎,你会找到我。 △ 救护人员上前检查林月,林晚退到洞口,看着姐姐被抬上担架。 苏晴(走过来低声):结案了,晚晚。 林晚(望着天边泛白):没有。 苏晴(一愣):什么? 林晚(转头看向急诊室方向):今天又是十五号。 △ 手机突然震动,急诊室值班护士来电。 护士(电话里慌张):林医生,血库又收到一份匿名血浆—— 林晚(手一紧):编号呢? 护士(声音发抖):编号尾数……是你的工号。 △ 林晚猛回头,看向救护车里昏睡的姐姐。 林晚(一字一句):我姐的血,从今天起,只属于她自己。 △ 远处,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,车窗里伸出一只手,比了个“十五”的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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