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集 · 老板低头

△ 第二天清晨，公司会议室。全员到齐，周德发坐在主位。
周德发（把银行卡拍在桌上）：卡里是五万，李姐先拿着。
李姐（站起来）：周总，这钱我不能要——
周德发（抬手打断）：听我说完。王总那份客户名单，是我卖的。
△ 会议室瞬间安静。赵大伟猛地站起来。
赵大伟（拍桌）：周德发！那名单值二十万，你五万就卖了？
周德发（苦笑）：谁说我卖了二十万？我卖了三万。
钱多多（推眼镜）：不对，账上走的是五万，还有两万去哪了？
周德发（从包里掏出一沓单据）：都在这。两万补了上季度房租。
林小满（拿过单据翻看）：所以公司账上早就没钱了？
周德发（低下头）：去年就没了。这三年，我每个月往里贴钱。
赵大伟（愣住）：你贴？你抠成那样，你贴钱？
周德发（自嘲）：不贴怎么办？公司倒了，你们二十几号人喝西北风？
孙淼（小声）：那你搞AA制团建——
周德发（嗓子发紧）：我是想……想让你们自己散伙，少赔点。
△ 他双手撑在桌上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周德发（红着眼）：我撑不住了，行了吧？我认怂。
林小满（沉默片刻）：周总，公司账上还剩多少？
钱多多（翻账本）：两千三百四十二块七毛。
周德发（抬头）：所以你们要散，我不拦着。名单的事，我认罚。
△ 林小满站起来，走到白板前，写下“团建公司”四个字。
林小满（转身）：罚你干什么？你贴了三年，罚你继续贴？
周德发（愣住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林小满（把笔递给他）：意思就是——团建项目正式注册公司，你技术入股。
赵大伟（拍腿）：这波不亏！周总懂成本，咱们懂执行！
钱多多（举手）：都行，但法人得是小满。
孙淼（抢话）：绝了绝了，那周总欠的八千入会费还算不算？
周德发（盯着白板，嘴唇动了动）：我……我欠公司的，不止八千。
△ 他接过笔，在白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，手还在抖。
林小满（看着签名）：周德发，从今天起，公司是我家，省钱靠大家。
周德发（终于笑了一下）：行，我来。
△ 话音刚落，前台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王总（画外音，慢悠悠）：林总，恭喜新公司开张——我带了份律师函，你签收一下。

第1集 八百块

△ 办公室，全员盯着投影幕布上“团建AA制：每人八百”几个大字。
周德发（拍桌子）：公司是我家，省钱靠大家。这次团建，每人交八百，多退少补。
孙淼（瞪眼）：八百？周总，我工资才四千五！
周德发（掰手指）：车费、住宿、吃饭，哪样不花钱？公司出场地，你们出人头，公平。
赵大伟（冷笑）：公平？上回团建去的农家乐，一人三百，您报了两千。
周德发（咳嗽）：那回是特殊情况，财务可以作证。
钱多多（低头）：账上……确实没钱了。
△ 众人面面相觑，小刘站起来。
小刘（梗着脖子）：这不合理吧？团建是公司福利，哪有让员工掏钱的？
周德发（眯眼）：实习生没资格发言，坐下。
林小满（放下笔）：周总，八百块，我替大家问一句，您自己交吗？
周德发（愣住）：我是老板，我组织。
林小满（追问）：组织就不用交？那您那份谁出？
周德发（脸色一沉）：林小满，你是行政主管，带头闹事？
林小满（平静）：我不是闹事，我是算账。您刚说多退少补，那先把您的八百交了，再谈大家的。
△ 周德发猛地站起来，把文件夹摔在桌上。
周德发（咬牙）：行，不交是吧？不交就从工资里扣，这个月十号，我亲自盯财务。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您扣一个试试。
周德发（转身）：散会！
△ 众人没动，周德发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周德发（阴着脸）：林小满，你留一下。
△ 门关上，只剩两人，周德发压着嗓子。
周德发（低声）：小满，这钱我必须收，公司账上……撑不过这个月了。
林小满（一震）：所以您用团建的名义凑钱？
周德发（避开眼神）：你就当帮我一次。
林小满（沉默三秒）：行，我来。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——
△ 周德发抬头看她。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这八百，怎么花的，每一笔我都要贴群里。
周德发（脸色一变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林小满（拿起手机）：意思就是，账要见光。您要是没鬼，就别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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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连夜组队

△ 深夜，公司小会议室。林小满把门反锁，赵大伟、钱多多、孙淼围坐。
林小满（压低声音）：周德发真扣我八百，这口气我咽不下。
赵大伟（拍桌）：咽不下就别咽。咱把团建做成生意，赚的比八百多。
钱多多（犹豫）：都行……可启动资金哪来？
孙淼（抢话）：我出两千！绝了，我早想干票大的。
林小满（盯钱多多）：你算算，最低多少能转起来。
钱多多（掏手机）：包车三千，民宿两千，物料一千，先收每人五百——
赵大伟（打断）：等等，员工价五百，外人收八百，这不就赚了？
林小满（眼睛一亮）：行，我来拉群。孙淼，你负责宣传。
孙淼（兴奋）：包我身上！我直播间两千粉，喊一嗓子就有人来。
赵大伟（搓手）：这波不亏，稳赚。
钱多多（皱眉）：别高兴太早，我按最省的算——
△ 钱多多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。
钱多多（叹气）：预算还差三千。
孙淼（愣住）：差三千？我粉丝又不能当钱花。
赵大伟（咬牙）：差三千就再凑，我垫一千。
林小满（沉默两秒）：剩下两千，我想办法。
△ 林小满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“周德发”。
林小满（盯着屏幕）：他这么晚打电话……
赵大伟（一把按住她手）：别接！他肯定听见风声了。
钱多多（声音发紧）：那三千还没着落呢。
孙淼（小声）：要不……咱散伙？
林小满（按下接听键，开免提）：喂，周总。
周德发（电话里，冷笑）：林小满，你们几个半夜开会，聊什么呢？
△ 三人同时僵住，林小满缓缓看向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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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包车风云

△ 林小满缓缓看向门口，电话里周德发还在等。
林小满（压着声）：周总，我们在对团建流程，您不是说要AA吗？
周德发（电话里，冷哼）：对流程对到半夜？行，明天我查账。
△ 电话挂断，孙淼一屁股坐回椅子。
孙淼（拍胸口）：绝了绝了，吓死我，他是不是听见咱们要自己干了？
赵大伟（搓手）：听见也没证据，先解决钱的事，包车是大头。
钱多多（翻手机）：我问了三家，最便宜一趟一千八，来回三千六。
林小满（皱眉）：预算里车费只有两千五，差一千一。
赵大伟（起身拿外套）：我去找老熟人，跑长途的刘师傅，能砍就砍。
△ 第二天清晨，大巴停车场，赵大伟拉着刘师傅递烟。
赵大伟（赔笑）：刘哥，老交情了，两千五行不行？
刘师傅（摆手）：大伟，油钱都不够，三千六，一分不能少。
孙淼（举着手机）：赵哥，我开直播砍价，让网友帮咱压压。
△ 孙淼把镜头对准刘师傅，直播间人数跳成两位数。
孙淼（对着镜头）：家人们，老板临时加价，你们说这合理吗？
刘师傅（愣住）：你、你拍啥呢？
孙淼（念弹幕）：有人刷“这师傅面相老实，砍五百试试”。
刘师傅（瞟一眼屏幕）：五百不行，最多让两百。
孙淼（念弹幕）：又有人刷“两千八，不行就换一家”。
刘师傅（咬牙）：两千八！就当我交你们这朋友。
△ 直播间人数疯涨，弹幕刷成一片。
孙淼（激动）：绝了绝了，涨了两千粉，全是看砍价的！
赵大伟（拍腿）：这波不亏，省下八百，正好补预算的窟窿。
林小满（松口气）：行，我来登记，车定了，明天出发。
△ 孙淼盯着屏幕，笑容忽然僵住。
孙淼（小声念弹幕）：你们公司还招人吗……
林小满（凑过来）：谁问的？
孙淼（抬头）：ID叫“隔壁老王”，头像……是王总那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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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民宿陷阱

△ 清晨，大巴停在民宿门口，李姐举着手机冲下车。
李姐（急得直跺脚）：老板临时加价，一间房从一百八涨到三百！
赵大伟（抢过手机）：昨晚说好的价，他敢坐地起价？
林小满（快步上前）：别吵，我先看看订单截图。
△ 民宿老板叼着烟踱出来，斜眼打量众人。
民宿老板（吐烟圈）：爱住不住，这条街就我一家有空房。
孙淼（举起手机）：绝了绝了，我开着直播呢，你再说一遍？
民宿老板（伸手挡镜头）：拍什么拍，把手机给我放下！
△ 孙淼后退一步，镜头稳稳对准老板的脸。
林小满（冷笑）：老板，涨价可以，把营业执照和消防证亮一下。
民宿老板（脸色一变）：你、你什么意思？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没证的话，我这条视频发出去，你明天就得关门。
赵大伟（帮腔）：这波不亏，发网上还能赚波流量。
民宿老板（掐灭烟，赔笑）：别别别，原价，原价还不行吗？
林小满（收起手机）：原价，再加三顿免费早餐，不然视频照发。
民宿老板（咬牙）：行行行，算我倒霉，早餐管够！
△ 众人欢呼着往院里搬行李，孙淼手机突然震动。
孙淼（愣住）：满姐……周总刚给我点了赞。
林小满（脚步一顿）：他什么时候加的你好友？
孙淼（声音发虚）：就……昨天半夜，他还私信问我住哪家民宿。
△ 林小满猛地抬头，民宿二楼窗帘后，一道人影迅速缩了回去。
林小满（压低声音）：赵大伟，你昨晚订房，用谁的名字？
赵大伟（挠头）：公司抬头啊，怎么了？
林小满（盯着二楼）：周德发比我们早到，他就在这栋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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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团建变直播

△ 民宿院内，众人围成一圈，孙淼举着手机支架。
孙淼（亢奋）：满姐，我开播了！标题就叫“公司团建穷游实录”。
林小满（皱眉）：你疯了？周德发在楼里盯着呢。
赵大伟（凑近镜头）：怕啥，正好让他看看咱们怎么花小钱办大事。
△ 孙淼镜头扫过院子，弹幕瞬间刷屏。
孙淼（念弹幕）：绝了绝了，网友问咱们是不是被老板流放了。
林小满（无奈）：把镜头给我，我来说两句。
△ 林小满接过手机，面对镜头站定。
林小满（正色）：各位，我们公司每人交了八百团建费，老板一分没出。
赵大伟（抢话）：但咱这八百，能玩出八千的效果！
△ 赵大伟从面包车搬出一箱库存小家电。
赵大伟（拍箱子）：公司滞销两年的货，今天直播间清仓，成本价出。
孙淼（惊呼）：大伟哥，弹幕说想买那个榨汁机！
赵大伟（竖手指）：原价一九九，直播间九十九，只限今晚。
△ 手机屏幕上订单数字飞速跳动。
钱多多（举着计算器）：大伟哥，已经卖了四十七单了！
孙淼（尖叫）：绝了！观看人数破万了！
△ 二楼窗帘猛地拉开，周德发探出半个身子。
周德发（厉声）：赵大伟！谁让你卖公司库存的？
赵大伟（仰头喊）：周总，滞销品占仓库，我这是帮公司回血！
周德发（咬牙）：回血？钱呢？
林小满（举起手机）：钱在平台，明天到账，一分不少给您。
△ 周德发脸涨得通红，砰一声关窗。
孙淼（压低声音）：满姐，三小时……仓库全卖空了。
钱多多（颤声）：算上打赏，一共进账两万三。
△ 林小满手机突然响起，来电显示“周德发”。
周德发（电话里压着火）：谁让你们卖的？那批货我另有安排！
林小满（平静）：周总，您先补交八百团建费，再谈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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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老板突袭

△ 民宿客厅，众人刚放下手机，门被猛地推开。
周德发（站在门口）：林小满，你胆子肥了。
林小满（不慌不忙）：周总，坐。钱多多，给周总看账。
△ 钱多多把计算器推到周德发面前。
钱多多（小声）：库存清仓两万三，直播打赏四千七，合计两万七千七。
周德发（冷笑）：这笔钱是公司的，一分都不能动。
赵大伟（拍桌）：周总，团建费您还没交呢，先补八百。
周德发（瞪眼）：我自己的公司，我交什么钱？
孙淼（举手机）：周总，直播间三千人看着您呢。
△ 周德发瞟了一眼手机屏幕，弹幕全是“老板补票”。
周德发（咬牙掏钱包）：行，八百，我入一股。
林小满（拦住）：慢着，入股有入股的规矩。
周德发（愣住）：什么规矩？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入会费八千，员工投票定的。
周德发（拍桌）：八千？你抢钱啊！
钱多多（翻本子）：周总，您刚才说那批货另有安排，安排给谁了？
△ 周德发眼神闪了一下，手停在半空。
周德发（压着嗓子）：这批货……本来是抵给王总的。
林小满（逼视）：抵给王总？抵什么？
周德发（别开脸）：房租，欠他三个月了。
△ 客厅瞬间安静，所有人面面相觑。
赵大伟（低声）：周总，您把公司仓库……抵出去了？
周德发（站起身）：你们懂什么！不抵，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！
林小满（站起来）：所以您故意报八百AA，是想逼我们散伙？
△ 周德发没回答，转身拉开门。
周德发（背对众人）：你们等着，这事没完。
△ 门被摔上，孙淼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私信。
孙淼（念出声）：隔壁王总……问咱们公司还招不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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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八千入会费

△ 会议室，桌上摊着一本皱巴巴的账本。周德发站在门口，手里攥着八百块。
周德发（压着火）：钱我交了，从今天起，我也是股东。
林小满（合上账本）：周总，入股得按规矩来。
周德发（皱眉）：什么规矩？
赵大伟（敲桌子）：刚定的，新股东入会费八千，一分不能少。
周德发（瞪眼）：八千？我自己的公司，入股还要交钱？
钱多多（推了推眼镜）：公司账上没钱，这八千是启动资金，您自己说的，公司是我家。
周德发（咬牙）：你们这是敲诈。
孙淼（举手机）：周总，直播间两千人看着呢，您交不交？
△ 周德发一把抓过账本，翻了两页，手停住。
周德发（声音发沉）：这账……怎么对不上？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哪一笔对不上？
周德发（迅速合上账本）：没什么，我看错了。
赵大伟（凑近）：周总，您刚才脸色可不对。
周德发（把钱拍在桌上）：八百先算我的，八千，我明天给。
林小满（挑眉）：您刚才不是说敲诈吗？
周德发（转身往外走）：我认了，行了吧。
△ 周德发走到门口，突然停下，回头扫了一圈。
周德发（冷笑）：对了，提醒你们一句，隔壁王总那人，做买卖从来不吃亏。
孙淼（抢话）：他吃不吃亏关我们什么事？
周德发（拉开门）：因为他问的，不是招不招人——是问你们几个，值多少钱。
△ 门关上，众人愣住。林小满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一个陌生号码。
林小满（接起）：喂？
王总（电话里，慢悠悠）：林主管，明天下午三点，楼下咖啡厅，我请你喝一杯。
林小满（握紧手机）：您怎么有我号码？
王总（轻笑）：你手下那个小姑娘直播的时候，把公司通讯录拍进去了。明天见。
△ 电话挂断。孙淼脸一下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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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断网危机

△ 次日午后，团建场地。孙淼架好手机准备开播，屏幕却显示无网络。
孙淼（拍手机）：绝了绝了，怎么没信号了？
赵大伟（跑过来）：不光没信号，电也断了，总闸被人拉了。
林小满（放下手里的物料）：周德发干的？
钱多多（举着手机跑来）：我刚查了，公司电闸被人从里面关的，监控拍到周总昨晚进去过。
赵大伟（骂了一句）：这老小子，断我们后路！
孙淼（急得转圈）：直播断了，库存卖不出去，今天白干了！
林小满（掏出手机）：别慌，热点，谁手机有流量？
赵大伟（摸口袋）：我套餐超了，昨儿卖货用光了。
钱多多（小声）：我……我只有两百兆。
孙淼（举手）：我无限流量！开我的！
△ 孙淼手忙脚乱开热点，赵大伟把手机架回支架。
赵大伟（对着镜头）：各位老铁，刚才断网是意外，现在继续，库存清仓，最后三百件！
孙淼（凑进画面）：绝了绝了，刚才断网那会儿，在线人数掉了一半。
林小满（低声对钱多多）：周德发拉闸，是想逼我们回去求他。
钱多多（叹气）：都行……可他不知道，咱们昨天已经卖了三万。
赵大伟（回头喊）：林小满，后台有个大单，要包圆剩下的货！
林小满（快步过去）：谁下的？
赵大伟（盯着屏幕）：隔壁王总，私信说，货他全要，但有个条件。
孙淼（抢话）：什么条件？
赵大伟（念私信）：他说，让林小满一个人去咖啡厅谈，别人不许跟。
△ 林小满沉默两秒，拿起外套。
钱多多（拉住她）：小满，别去，周总说这人不吃亏。
林小满（拨开她的手）：他越不让别人去，我越得去。
△ 林小满走到门口，孙淼突然喊住她。
孙淼（举着手机）：小满姐，直播间有人刷了十个嘉年华，留言说——他知道王总要干什么。
林小满（回头）：谁？
孙淼（念出名字，声音发颤）：周德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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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隔壁王总

△ 咖啡厅，林小满推门进去，王总已经坐在靠窗位置。
王总（慢悠悠抬手）：林小姐，坐。喝什么？我请。
林小满（坐下）：不喝了，您有事直说。
王总（笑）：年轻人，急什么。你们那场直播，我看了三遍。
林小满（不动声色）：看三遍的人，不会只为夸我们。
王总（放下杯子）：团建项目，我出五万，买断。
林小满（挑眉）：五万？王总，您这报价跟您看三遍的诚意不搭。
王总（手指敲桌）：那你说个数。
林小满（干脆）：我不卖，我们自己做。
王总（靠回椅背）：自己做？你们连办公室电费都欠着，拿什么做？
林小满（顿了一下）：拿人做。您买的是项目，我们有的是人。
王总（笑意更深）：人？我也可以买人。双倍工资，你猜他们走不走？
△ 林小满握杯子的手收紧，指节发白。
林小满（压着嗓子）：王总，您这是收购还是挖墙脚？
王总（摊手）：都是生意。我给你三天，你回去问问他们。
林小满（站起身）：不用三天，我现在就能回您。
王总（抬眼）：哦？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我们这帮人，穷是穷，但不卖自己。
王总（慢条斯理）：说得好。可惜啊，说这话的人，往往最先撑不住。
△ 林小满转身要走，王总在身后补了一句。
王总（不紧不慢）：对了，替我谢谢周德发，名单我收到了，很全。
△ 林小满脚步一顿，猛地回头。
林小满（声音发紧）：你说什么名单？
王总（端起咖啡）：他没告诉你？那当我没说。三天，我等你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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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内鬼

△ 公司财务室门口，钱多多拍门，里面毫无动静。
钱多多（拍门）：周总！您再不开门我报警了！
△ 门开了，周德发拎着个旧公文包走出来，神色如常。
周德发（拍拍包）：报什么警，我拿自己的东西。
林小满（赶到，挡在门口）：包里是什么？
周德发（皱眉）：小满，公司是我家，我拿点家里的东西怎么了？
林小满（伸手）：打开。
周德发（沉下脸）：你一个行政，管到我头上了？
钱多多（小声）：小满，账本少了一页，客户名单那页。
林小满（盯着周德发）：周总，王总刚出五万买我们项目，您知道吧？
周德发（眼神一闪）：他找你谈了？
林小满（逼近一步）：您怎么知道他找我谈？
△ 周德发捏紧公文包，退了半步。
周德发（干笑）：我猜的，他那人就爱挖墙脚。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名单是您卖的吧。
周德发（别开脸）：我那是为公司回血，你们懂什么！
钱多多（愣住）：周总，那页名单上有所有客户的底价……
周德发（突然提高嗓门）：不卖名单，下个月工资你们自己垫？
林小满（压着嗓子）：所以您把我们的底牌，五万块卖了？
周德发（冷笑）：五万？他给的是八万。
△ 林小满和钱多多同时僵住。
周德发（拎包往外走）：你们以为王总真要合作？他在挖你们所有人。
林小满（转身）：周德发！
周德发（头也不回）：明天之前，想走的去王总那儿报名，双倍工资。
△ 走廊尽头，孙淼举着手机站在那儿，屏幕亮着，直播间开着。
孙淼（声音发抖）：小满姐……刚才那些，全播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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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对质

△ 财务室门口，林小满带人堵住周德发，钱多多举着账本。
林小满（压着嗓子）：所以您把我们的底牌，五万块卖了？
周德发（冷笑）：五万？他给的是八万。
△ 林小满和钱多多同时僵住。
钱多多（翻账本的手在抖）：八万……走的是公司账户，还是您私账？
周德发（弹了弹袖口）：私账公账，不都是填公司的窟窿？
林小满（上前一步）：窟窿是我们填的！这三个月团建赚的每一分，都进了公司账！
周德发（嗤笑）：那点钱够交房租吗？水电呢？你们工资呢？
赵大伟（从后面挤上来）：周总，客户名单是老子一个个跑出来的，您八万就卖了？
周德发（拎包往外走）：跑客户？没有公司这块牌子，谁见你？
林小满（转身）：周德发！
周德发（头也不回）：明天之前，想走的去王总那儿报名，双倍工资。
△ 走廊尽头，孙淼举着手机站在那儿，屏幕亮着，直播间开着。
孙淼（声音发抖）：小满姐……刚才那些，全播出去了。
周德发（猛地回头，脸色骤变）：你、你什么时候开的直播？
孙淼（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）：从您说“八万”那会儿，两千人在看。
△ 周德发伸手去抢手机，赵大伟横身挡住。
赵大伟（冷笑）：周总，抢手机之前，先想想两千人听见了啥。
钱多多（合上账本）：客户名单的买家，是王总。这算商业泄密吧？
周德发（后退半步，声音发虚）：你们想干什么？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不干什么。您刚才说，想走的去王总那儿报名——
林小满（一字一顿）：那不想走的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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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集体跳槽

△ 办公室，孙淼手机屏幕亮着，消息一条接一条。

孙淼（举着手机）：小满姐，王总给我开双倍，还包五险一金！

赵大伟（拍桌）：谁走谁是孙子！这项目是咱们熬出来的！

钱多多（低头抠手指）：可双倍工资……我房租下月到期。

孙淼（抢话）：绝了绝了，他连李姐的岗位都留了！

赵大伟（冷笑）：他留李姐？他连咱们做的啥都没弄明白！

△ 林小满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一袋包子。

林小满（把包子往桌上一放）：都别吵。谁想走，我不拦。

赵大伟（瞪眼）：小满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

林小满（坐下，掰开一个包子）：王总要的是项目，不是人。

孙淼（愣住）：啊？

林小满（慢慢嚼着）：名单他拿到了，创意他也知道，可他知道咱们下一步干什么吗？

钱多多（抬头）：他不知道……咱们还没定。

赵大伟（眼睛一亮）：这波不亏！咱把团建做成直播品牌！

孙淼（跳起来）：那我今晚就改方案，加互动抽奖！

△ 李姐拎着行李箱从里间走出来，眼圈发红。

李姐（声音发哑）：小满，我……我得走。

林小满（站起来）：李姐？

李姐（攥紧箱子把手）：王总说，只要我过去，预支三个月工资。

赵大伟（急）：李姐，你缺钱跟我们说啊！

李姐（摇头）：我儿子住院，等不了。

△ 林小满掏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。

林小满（把屏幕转向李姐）：三万，先转你。够不够？

李姐（愣住）：你哪来这么多钱？

林小满（把手机塞回兜里）：我攒的嫁妆。先救急。

△ 办公室门被推开，周德发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果篮。

周德发（干咳一声）：我……来看看李姐。

赵大伟（站起来）：你还有脸来？

周德发（把果篮放桌上，从兜里掏出一张卡）：这是我妈的住院押金条，退了一万二。
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什么意思？

周德发（把卡推过去）：给李姐儿子交费。算我……补的。

△ 李姐捂住嘴，眼泪掉下来。

孙淼（小声）：小满姐，直播间有人刷屏问——咱们公司还招人吗？

林小满（看着周德发）：招。不过入会费，涨到一万了。

周德发（脸一僵）：你——

林小满（拿起包子咬了一口）：您先交钱，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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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李姐的秘密

△ 深夜，办公室只剩林小满和孙淼对着电脑。
林小满（揉眼睛）：账上只剩两千三，下周工资都悬。
孙淼（猛地站起）：绝了绝了，李姐工位怎么空了？
△ 林小满转头，看见李姐抱着纸箱往门口挪。
林小满（追出去）：李姐，大半夜你搬什么家？
李姐（别开脸）：我……我辞职，你们别管我。
林小满（一把按住纸箱）：你儿子住院的钱，是不是还差三万？
李姐（哽咽）：你怎么知道——
孙淼（举着手机）：群里有人发水滴筹，我认出了小宇的病床号。
李姐（蹲在地上）：我跟你们说，王总找过我了，说只要我走，他先垫五万。
林小满（蹲下来）：所以你就打算一个人扛？
李姐（摇头）：我不能拖累你们，团建刚有起色……
林小满（掏出手机转账）：我先转三万，不够再凑。
△ 手机提示到账三万。孙淼也掏出手机。
孙淼（飞快按键）：我出五千，绝了，这月工资不要了。
李姐（抓住林小满的手）：小满，这钱我拿什么还？
林小满（站起来）：拿你儿子康复来还。明天照常上班。
△ 门突然被推开，周德发拎着果篮站在门口。
周德发（清嗓子）：咳，我路过。
李姐（擦泪）：周总……
周德发（把果篮塞过去）：给孩子的，别多想。
林小满（眯眼）：您大半夜路过医院门口的水果摊？
周德发（转身就走）：少废话，明天都别迟到！
△ 周德发走出两步，又停下，背对着众人。
周德发（低声）：李姐，你儿子那事……我记着呢。
△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，扔进纸箱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孙淼（拿起卡）：绝了绝了，这卡背面写着密码！
李姐（愣住）：他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？
林小满（盯着周德发的背影）：意思就是——明天，有场硬仗要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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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老板低头

△ 第二天清晨，公司会议室。全员到齐，周德发坐在主位。
周德发（把银行卡拍在桌上）：卡里是五万，李姐先拿着。
李姐（站起来）：周总，这钱我不能要——
周德发（抬手打断）：听我说完。王总那份客户名单，是我卖的。
△ 会议室瞬间安静。赵大伟猛地站起来。
赵大伟（拍桌）：周德发！那名单值二十万，你五万就卖了？
周德发（苦笑）：谁说我卖了二十万？我卖了三万。
钱多多（推眼镜）：不对，账上走的是五万，还有两万去哪了？
周德发（从包里掏出一沓单据）：都在这。两万补了上季度房租。
林小满（拿过单据翻看）：所以公司账上早就没钱了？
周德发（低下头）：去年就没了。这三年，我每个月往里贴钱。
赵大伟（愣住）：你贴？你抠成那样，你贴钱？
周德发（自嘲）：不贴怎么办？公司倒了，你们二十几号人喝西北风？
孙淼（小声）：那你搞AA制团建——
周德发（嗓子发紧）：我是想……想让你们自己散伙，少赔点。
△ 他双手撑在桌上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周德发（红着眼）：我撑不住了，行了吧？我认怂。
林小满（沉默片刻）：周总，公司账上还剩多少？
钱多多（翻账本）：两千三百四十二块七毛。
周德发（抬头）：所以你们要散，我不拦着。名单的事，我认罚。
△ 林小满站起来，走到白板前，写下“团建公司”四个字。
林小满（转身）：罚你干什么？你贴了三年，罚你继续贴？
周德发（愣住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林小满（把笔递给他）：意思就是——团建项目正式注册公司，你技术入股。
赵大伟（拍腿）：这波不亏！周总懂成本，咱们懂执行！
钱多多（举手）：都行，但法人得是小满。
孙淼（抢话）：绝了绝了，那周总欠的八千入会费还算不算？
周德发（盯着白板，嘴唇动了动）：我……我欠公司的，不止八千。
△ 他接过笔，在白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，手还在抖。
林小满（看着签名）：周德发，从今天起，公司是我家，省钱靠大家。
周德发（终于笑了一下）：行，我来。
△ 话音刚落，前台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王总（画外音，慢悠悠）：林总，恭喜新公司开张——我带了份律师函，你签收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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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真相反转

△ 深夜，公司财务室。林小满翻着一摞账本，钱多多站在旁边打手电。
林小满（翻页）：钱多多，这三年公司账上一直亏，怎么没见周德发裁过一个人？
钱多多（叹气）：我早觉得不对劲，他每个月都往公司账户打钱，备注写的是“暂借”。
林小满（抬头）：暂借？他哪来的钱？
钱多多（递过一张单子）：房子抵押了两次，车也卖了。你看这笔，去年三月，二十万。
林小满（攥紧单子）：他天天喊省钱，自己把家底填进来了？
△ 门被推开，周德发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半袋馒头。
周德发（愣住）：你们……查账呢？
林小满（站起来）：周德发，你抵押房子的事，为什么不说？
周德发（别开脸）：说什么？说老板快破产了，你们赶紧跑？
林小满（压着嗓子）：所以AA制八百块，你是想逼我们散伙，少赔点？
周德发（苦笑）：八百块我都嫌多。我就想让你们骂我抠，骂完走人，别跟着我耗。
钱多多（声音发紧）：那名单呢？你卖客户名单给王总，也是为了回血？
周德发（把馒头往桌上一放）：名单是我卖的，五万块，一分没花，全垫了上个月房租。
林小满（逼近一步）：你撑了三年，就打算一个人撑到底？
周德发（红了眼）：我撑不住了。
△ 周德发蹲下去，双手抱住头。林小满和钱多多对视一眼。
林小满（蹲下来）：周德发，你欠公司的，不止八千。
周德发（抬头）：我知道，我欠你们所有人的。
林小满（把账本拍在他面前）：那就别一个人扛。从今天起，公司是我家，省钱靠大家——你教我的。
周德发（嘴唇发抖）：小满，我……
△ 钱多多手机突然响了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脸色变了。
钱多多（举着手机）：小满，王总发来消息——他说，明天带律师来公司，要告我们偷他项目创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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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团建公司

△ 次日清晨，公司会议室。白板上写着“团建公司筹备会”，众人围坐。
林小满（拍桌）：王总要告我们偷创意，那就先把公司注册了，法人写我。
赵大伟（举手）：这波不亏！注册资金我出，算我一股。
孙淼（抢话）：绝了绝了，那我负责设计LOGO，今晚就能出图！
钱多多（推眼镜）：都行，但账得我管，亲兄弟明算账。
李姐（端着热水）：我跟你说，我表弟在工商局，加急三天能拿证。
林小满（点头）：好，赵大伟跑注册，钱多多做账，孙淼出图，李姐跑手续。
周德发（坐在角落，低声）：那我呢？
林小满（看他）：你技术入股。公司怎么省钱、怎么抠成本，你最懂。
周德发（愣住）：我……我还欠着公司八千。
赵大伟（笑）：周总，那八千算你入会费，入了会就是自己人。
周德发（站起来）：行，我来。我还有个条件。
林小满（挑眉）：你说。
周德发（从包里掏出一沓纸）：我这三年记的客户需求和成本表，全在这儿。新公司用得上。
△ 他把纸放在桌上，手还是有点抖。
钱多多（翻看）：这么多？周总，你晚上不睡觉就干这个？
周德发（别开脸）：公司是我家，省钱靠大家——总得有人记账。
林小满（拿起最上面一张）：等等，这张是……王总公司的报价单？
周德发（脸色一变）：那是三年前的，他挖过我，我没去。
林小满（盯着他）：所以他告我们偷创意，是因为你手里有他的底？
△ 话音未落，前台传来敲门声。
王总（画外音，慢悠悠）：林总，恭喜新公司开张——律师函我带来了，顺便，还有一份收购协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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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法庭见

△ 会议室桌上摊着律师函，王总端坐对面，身后站着西装律师。
王总（慢悠悠）：林总，创意这东西，就像井水，谁先打出水，井就是谁的。
林小满（把律师函推回去）：王总，井是您打的，可水是我们一桶一桶挑出来的。
王总（轻笑）：嘴硬。法庭上，法官可不听你挑水多辛苦。
赵大伟（拍桌）：三年前你给周总发的方案，一个字都没落地，这叫创意？
王总（看向律师）：小张，把版权登记证书给他们看看。
△ 律师抽出文件，赵大伟一把抢过。
赵大伟（翻看）：登记日期……上个月？王总，您这井是刚挖的吧？
王总（端起茶杯）：登记时间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谁先注册。
林小满（掏出手机）：那您看看这个。
△ 手机屏幕亮起，三年前的微信聊天记录，周德发的方案截图，时间戳清清楚楚。
王总（茶杯停在半空）：这……是伪造的。
赵大伟（冷笑）：周总那人抠，聊天记录都舍不得删，云备份还开着呢。
王总（放下茶杯，语气沉下来）：林总，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，五十万，项目卖我。
林小满（站起来）：王总，您这招叫釜底抽薪。
王总（也起身）：那你想怎样？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法庭见。
△ 王总脸色一沉，转身走向门口，律师慌忙跟上。
王总（回头）：年轻人，有句话叫——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赵大伟（冲着门口喊）：那您听过另一句没——大腿也怕菜刀！
△ 门关上，会议室安静两秒。
钱多多（小声）：他……真走了？
林小满（收起手机）：他不敢打，登记证书是上个月的，聊天记录是三年前的。
孙淼（跳起来）：绝了绝了！那律师脸都绿了！
赵大伟（搓手）：这波不亏，白赚一场官司没打。
△ 门突然又被推开，王总站在门口。
王总（面无表情）：林小满。
林小满（抬头）：王总还有事？
王总（慢慢吐出）：你们活不过三个月。
△ 门重重关上，钱多多手里的笔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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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第一单

△ 三天后，公司临时办公室，墙上贴着团建项目流程图。
林小满（接电话）：好，好，三天时间，千人团建，我们接。
钱多多（抢过电话挂断）：你疯了？三天！一千人！预算只够一半！
林小满（摊开笔记本）：客户是周总前东家，这单成了，公司就站稳了。
赵大伟（凑过来）：前东家？周总，你原来在哪干的？
周德发（别开脸）：别提了，我当年是被赶出来的。
孙淼（举手）：等等等等，那客户知道周总在咱们这吗？
林小满（顿了一下）：知道。人家点名要周总负责接待。
△ 周德发手里的保温杯停在嘴边。
周德发（嗓子发紧）：点名……要我去？
赵大伟（一拍大腿）：懂了，这是来验收的，看你是龙是虫。
钱多多（翻预算单）：说正事，场地、餐饮、物料，差整整一半的钱。
林小满（扫了一圈）：赵大伟，你拉赞助；孙淼，开直播预热；钱多多，成本再压。
赵大伟（摊手）：拉赞助没问题，可三天，谁给我钱？
林小满（站起身）：把你那套生意经拿出来，一分钱掰两半花。
孙淼（抢话）：直播我来！上次砍价涨了两千粉，这次冲五千！
钱多多（小声）：我……我尽量压，但差得太多，我只能说都行……
林小满（打断）：钱多多，算账的时候你六亲不认，这回也一样。
△ 钱多多愣了一下，默默翻开计算器。
周德发（站起来）：林总，接待那块，我来。
林小满（看着他）：周总，你确定？
周德发（攥紧保温杯）：我欠公司的，该还了。
△ 众人各自散开忙活，林小满独自站在白板前。
赵大伟（折回来，压低声音）：小满，说实话，亏了怎么办？
林小满（没回头）：亏了算我的。
赵大伟（愣住）：你那点工资……
林小满（转身，眼睛发红）：这单接不住，王总那句话就成真了。
△ 她拿起笔，在白板上重重写下“三天”。
林小满（背对众人）：都动起来，今晚谁也别想睡。
△ 手机屏幕亮起，客户发来一条消息：活动当天有暴雨预警，请确认场地。
△ 林小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回复键上，迟迟没按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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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极限操作

△ 凌晨两点，办公室灯火通明，桌上堆满泡面盒。林小满盯着手机，客户那条暴雨预警还没回。
林小满（把手机一扣）：先不管天气，场地、餐饮、物料，谁先说？
钱多多（翻开账本）：场地砍到八千，餐饮一万二，物料三千，还差四千的窟窿。
赵大伟（拍桌）：四千？我拉赞助去，这波不亏，我认识七个老板。
孙淼（举手抢话）：绝了绝了，我开直播众筹，粉丝打赏也算收入啊。
林小满（看孙淼）：你播，但别卖惨，卖我们怎么办活动的。
△ 孙淼架上手机，直播间人数从三百跳到两千。
孙淼（对着镜头）：家人们，三天办千人团建，预算只有一半，你们说能不能成？
钱多多（盯屏幕）：打赏过一千了……两千……三千五！
赵大伟（打电话）：王哥，赞助你两千，展位给你留C位，成交！
△ 赵大伟挂电话，比了个手势。
赵大伟（咧嘴）：四个老板，凑了六千，够了。
林小满（拍手）：好，钱够了。物料今晚下单，场地明早六点进场。
钱多多（犹豫）：都行……可暴雨真来了怎么办？
林小满（一顿）：那就搭棚，棚塌了再搭。
△ 天蒙蒙亮，众人扛着钢管进场，远处乌云压过来。
李姐（跑过来）：我跟你说，气象台刚发橙色预警，三点开始下！
林小满（抹汗）：来得及，先把主棚立起来。
△ 午后两点半，第一滴雨落下。三点整，狂风掀翻主棚一角。
小刘（冲过来）：这不合理吧！棚塌了，客户大巴还有十分钟到！
△ 林小满抓起雨衣冲进雨里，众人愣了一秒，全跟了出去。
孙淼（举着手机追出）：直播间破十万了，家人们都在看我们搭棚！
赵大伟（吼）：小满，客户车到了——可这棚，搭不起来了！
林小满（回头，雨水糊脸）：搭不起来，就淋着办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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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雨中团建

△ 清晨，场地入口积水没过脚踝。大巴一辆辆停下，客户方负责人张经理撑伞走来。
张经理（皱眉）：林总，这天气，你们真打算办？
林小满（递过雨衣）：张经理，您先穿这个。棚已经在搭了，十点前保证不漏。
张经理（接雨衣）：我丑话说前头，出了乱子，尾款一分没有。
林小满（点头）：行，我来担。
△ 赵大伟带着工人冲进雨里，雨棚骨架被风掀翻一根。
赵大伟（吼）：再来四个人！压住左边！
孙淼（举着手机冲过来）：绝了绝了，开播三分钟，进来八千人了！
孙淼（对着镜头）：家人们，看见没，这就是我们团建公司，雨里搭棚，说到做到！
△ 弹幕刷屏，打赏特效不断。
钱多多（举着喇叭）：盒饭到了，热姜汤先给客户那边送！
李姐（端着姜汤）：我跟你说，张经理那桌我盯着的，一杯没凉过。
△ 雨越下越大，林小满爬上梯子，亲手拽住主绳。
林小满（冲下面喊）：赵大伟，左边再拉半米！
赵大伟（抹了把脸）：小满，你下来，那儿危险！
林小满（没动）：棚塌了我第一个赔，我必须在上面。
△ 张经理站在棚下，抬头看着雨里的林小满，掏出手机。
张经理（拨电话）：王总，你推荐这家公司，我现在信了。
△ 十分钟后，雨势渐小，棚内千人齐坐，直播观看破百万。
孙淼（对着镜头哽咽）：家人们，我们做到了！打赏够买新雨棚了！
△ 张经理走上台，接过话筒。
张经理（环视全场）：我宣布，追加预算二十万，另外——年框合同，现在就签。
△ 人群欢呼。人群边缘，王总收起伞，慢慢鼓掌。
王总（低声）：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
△ 周德发挤过人群，一把抢过张经理手里的合同。
周德发（喘着气）：等等，这合同得我签，我是法人！
林小满（从梯子上下来，浑身湿透）：周德发，你入股的八千，交了没？
△ 周德发手一僵。林小满从怀里掏出一个湿透的账本，翻开。
林小满（一字一句）：没交的话，这合同——没你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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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入股

△ 庆功宴现场，水晶灯下众人举杯。王总推门而入，手里捏着一张支票。

王总（慢条斯理）：二十万，买你们三成。小林，这买卖不亏。

赵大伟（挡在林小满身前）：王总，我们刚开张，您这价码——打发要饭的呢？

王总（笑）：年轻人，我出的是救命钱。你们账上还剩多少？

△ 钱多多低头翻手机，脸色一变。

钱多多（小声）：小满姐，他说的……是真的。

林小满（放下杯子）：王总，钱的事您比我还清楚？

王总（坐下）：你前东家周德发，三年前也坐过这张桌子求我。结果呢？公司差点姓王。

孙淼（抢话）：绝了，合着您是来收尸的？

△ 王总把支票推到林小满面前。

王总（盯着她）：签不签，一句话。

△ 周德发突然从人群后挤过来，一把抓起支票。

周德发（喘粗气）：王胖子，你当年坑我一次，还想坑我的人？

王总（挑眉）：老周，你拿什么拦我？你连八千入股费都掏不出来。

△ 周德发咬牙，双手一撕，支票碎成两半，扔在王总脚边。

周德发（红着眼）：我们公司，不差钱。

△ 全场安静。王总慢慢站起身，拍了拍西装上的纸屑。

王总（低声）：行啊老周，有种。那你们，撑得过三个月吗？

林小满（上前一步）：撑不撑得过，您下个月再来看看账本。

△ 王总转身走向门口，忽然停下。

王总（不回头）：对了老周，你前东家那份年框——是我让给他的。

△ 门关上。众人愣住。林小满从怀里掏出新账本，翻开第一页。

林小满（举到周德发面前）：周德发，欠八千。这笔账，今天是不是该清了？

△ 周德发脸色由红转白，手伸进口袋，掏出一枚硬币。

周德发（声音发干）：我……就剩这个了。

林小满（一把抓过硬币）：行，这八千，算你技术入股。从今天起，你给我们打工。

△ 周德发愣住。赵大伟第一个笑出声，接着全桌哄笑。

周德发（梗着脖子）：打工？我堂堂——

林小满（打断）：堂堂什么？堂堂前老板，现在是我们团建公司的——首席省钱官。

△ 周德发张了张嘴，最终一屁股坐下，抓起酒瓶给自己倒满。

周德发（闷声）：那……工资怎么算？

钱多多（举手）：按单结算，一单亏钱，倒扣。

△ 周德发一口酒差点喷出来。笑声中，林小满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
林小满（接起，脸色骤变）：喂？……什么场地？……我们明天就要用！

△ 众人停住。林小满挂断电话，看向赵大伟。

林小满（压着嗓子）：赵大伟，明天千人团建的场地——被人退了。

赵大伟（拍桌站起）：谁退的？

林小满（缓缓转头看向门口方向）：场地老板说，有人出了双倍价钱，指名要我们开不了工。

△ 所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门外，王总的车还没走，车灯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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