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集 · 顶楼交易

△ 顶楼，夜风呼啸。马总背对众人站在栏杆边。
马总（没回头）：来了。箱子放下，人可以走。
陈小北（把箱子往地上一墩）：我妈的名字，是你刻的？
马总（缓缓转身）：你妈叫林秀兰，供销社会计，一九八七年把一份标书塞进你爸的外卖箱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我爸是外卖员？
马总（走近一步）：你爸是司机。那辆车，就是我让人撞的。
△ 周曼妮举起手机录像。
马总（瞥了一眼）：录吧。周记者，你拍完这段，明天就能上头版。
钱多多（从马总身后闪出）：马总，标书呢？
马总（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）：原件。三年前就该给陈小北的。
陈小北（盯着文件）：给我？你撞死我全家，现在说给我？
马总（把文件递过来）：因为你是我儿子。
△ 陈小北没接，文件掉在地上。
周曼妮（冲上前）：你胡说什么！
马总（从口袋掏出一张纸）：DNA报告。医院存根，随时可查。
陈小北（喉咙发紧）：我妈……不是你老婆。
马总（眼神一暗）：你妈是我未婚妻。你爸，是我司机。
钱多多（捡起文件，翻看）：马总，这标书是空的。
马总（脸色变了）：不可能——
△ 周曼妮一把抢过报告，三两下撕碎。
周曼妮（把碎纸扬向马总）：他撒谎！你失忆，就是他撞的！
马总（后退半步）：周曼妮，你别逼我。
周曼妮（逼视）：三年前你在医院拔他氧气管，我亲眼看见的。
陈小北（按住太阳穴，踉跄）：氧气管……白灯……有个女人在哭……
△ 陈小北眼前闪过画面：病床、白大褂、一双颤抖的手。
马总（突然笑了）：想起来了？那正好。
马总（从腰间抽出一把刀）：今天，谁也别想带走这份标书。
△ 陈小北猛地抬头，眼神变了。
陈小北（一字一顿）：我想起来了。真U盘，不在箱子里。
马总（刀尖一顿）：在哪？
陈小北（缓缓拉开外卖服拉链）：在我身上，缝了三年。
△ 陈小北撕开衣角，一枚黑色U盘掉在掌心。
钱多多（扑上来）：给我——
△ 陈小北侧身避开，U盘举过头顶。
陈小北（对着马总，声音冷得像铁）：你撞我一次，我让你看一次真的。
陈小北（转向周曼妮）：报警。
△ 马总挥刀扑来，楼顶铁门突然被人踹开。
王妈（站在门口，举着手机）：警察在楼下，直播也开着。
△ 马总刀停在半空。李铁嘴的镜头从王妈身后探出。
李铁嘴（对着镜头）：全网见证，马总，你跑不了了。
陈小北（捏紧U盘，看向马总）：最后问你一句——我妈，到底怎么死的？
马总（刀落地，声音发哑）：她……没死。她在楼下，等你三年了。
△ 陈小北浑身一震，手里的U盘差点脱手。

第1集 送错包厢

△ 陈小北拎着外卖箱推门，包厢里酒气扑面，满桌人齐刷刷回头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打扰了，三号包厢的麻辣香锅——
赵德柱（一把拽住他胳膊）：陈先生！可把您盼来了！
陈小北（往后缩）：不是，我就送个外卖，你们认错——
赵德柱（不由分说按他坐下）：您低调，我懂！真正的大佬都这么说！
陈小北（举着外卖盒）：我这还热乎呢，我得点送达——
赵德柱（抢过话头）：您看您，还自带干粮，这是嫌我们招待不周啊！
孙美丽（捂嘴笑）：赵哥，人家这是真人不露相。
△ 周曼妮不动声色伸手，把桌上的外卖盒顺进自己包里。
陈小北（扭头看见）：哎，那是我的——
周曼妮（挑眉）：你的什么？说出来，大家听听。
陈小北（噎住）：……我的……我的事儿，跟你们没关系。
赵德柱（拍桌大笑）：听到了吧！陈先生这气场，一句话就把我们全压住了！
钱多多（端杯起身）：赵总，您这贵客，怎么不早点引荐给我？
赵德柱（搓手）：钱总，这位是陈先生，常年在外头，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陈小北（小声嘀咕）：我天天见首见尾，就送外卖的。
周曼妮（凑近，压低）：想走，就别说话，跟着我演。
陈小北（瞪她）：凭什么？
周曼妮（轻笑）：凭你包里的东西，现在在我手上。
赵德柱（高举酒杯）：来！敬陈先生一杯——陈先生终于肯露面了！
△ 满桌人齐刷刷举杯，陈小北被架在中间，手悬在半空。
陈小北（干笑）：我……我喝的是水。
钱多多（眯眼）：陈先生，三年不见，您这口味，倒是清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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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将错就错

△ 陈小北举着酒杯，全桌人等着他开口。
陈小北（干笑）：我……先干为敬？
赵德柱（鼓掌）：爽快！陈先生就是爽快人！
陈小北（放下杯子）：那个赵总，其实我——
赵德柱（抢话）：您别说！您一开口，项目就黄了，这规矩我懂！
陈小北（急了）：不是，我真得走了，我车还停楼下——
钱多多（慢悠悠）：陈先生的车，是那辆黄色电动车吧？
陈小北（噎住）：……您看见了？
钱多多（笑）：低碳出行，高，实在是高。赵总，学学人家。
△ 周曼妮低头偷笑，拿手机假装拍照。
陈小北（瞪她）：你笑什么？
周曼妮（举杯）：我笑陈先生演技好，比我们财经记者专业。
陈小北（压低）：你到底想干嘛？
周曼妮（凑近）：我想看看，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赵德柱（举杯）：来来来，陈先生，这杯您必须喝，喝完咱们谈正事。
陈小北（被灌一口，呛到）：咳咳……什么正事？
赵德柱（神秘）：三年前那笔投资，您答应过我的。
陈小北（懵）：三年前？我三年前在送快递。
△ 包厢门被猛地推开，钱多多站起身。
钱多多（激动）：陈先生，我找了你三年！
陈小北（后退）：找我？我天天在城南跑单，你点个外卖就能找着。
钱多多（走近）：三年前那笔钱，您投给谁了？
陈小北（彻底傻眼）：什么钱？我连三万块都没见过。
赵德柱（打圆场）：钱总，陈先生低调——
钱多多（打断）：低调？他当年一句话，让我赔光了全部身家！
△ 全桌安静，陈小北手里的酒杯被捏紧。
陈小北（声音发虚）：你认错人了，我真不是你们说的那个陈先生。
钱多多（盯着他）：那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穿着这身衣服，出现在这个包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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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三年前的局

△ 钱多多逼近陈小北，全桌目光聚过来。
钱多多（压着火）：三年前，你约我在城南咖啡馆，说有个稳赚不赔的项目。
陈小北（后退半步）：城南咖啡馆？我天天在城南跑单，那地方我只送过外卖。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你当时穿的就是这身外卖服，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
陈小北（举双手）：大哥，我就送个外卖，送完就走，什么项目我听都没听过。
赵德柱（拍桌）：钱总，这里头是不是有误会？陈先生那会儿在海外——
钱多多（猛地转头）：海外？他三年前就没出过城南！你替他圆什么？
赵德柱（一噎）：我……我也是听别人说的。
△ 周曼妮慢慢放下筷子，眼神在两人之间转。
周曼妮（轻描淡写）：钱总，您说赔光了身家，有凭证吗？
钱多多（从内兜抽出一张转账单拍在桌上）：三百万，转给一个叫“陈小北”的账户。
陈小北（抓起单子看）：这身份证号……不是我的。
钱多多（一把按住单子）：可名字是你的，脸也是你的。
陈小北（嗓子发紧）：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。
钱多多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啪地拍在桌上）：那你解释解释，这张脸怎么回事？
△ 照片上，一个穿外卖服的男人侧脸，跟陈小北一模一样。
陈小北（手一抖，照片差点滑落）：这……这不是我。
钱多多（一字一句）：照片是三年前拍的，就在那家咖啡馆门口。
周曼妮（凑近看了一眼，忽然开口）：钱总，照片背面有字。
△ 钱多多翻过照片，脸色骤变。
陈小北（盯着钱多多的脸）：上面写了什么？
钱多多（缓缓抬眼，声音低下去）：上面写着——别让他活着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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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照片里的人

△ 陈小北的手被周曼妮按住，照片还扣在桌上。
陈小北（低声）：你干什么？让我看看。
周曼妮（死死按着）：你先答应我，不管上面写什么，别当场翻脸。
陈小北（皱眉）：上面到底写了什么？
钱多多（敲桌）：周记者，照片是我带来的，轮不到你做主。
△ 赵德柱趁两人较劲，一把把照片抢了过去。
赵德柱（念出声，手抖）：别让他活着离开……这、这谁写的？
陈小北（后退半步）：跟我没关系，我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！
钱多多（盯着赵德柱）：赵总，你刚才不是还认亲吗？怎么一转眼就不认识？
赵德柱（擦汗）：我、我认的是陈先生，照片里这个，我不熟。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那你慌什么？手抖得酒杯都端不稳。
赵德柱（强撑）：我高血压，这屋里空气不流通。
△ 周曼妮慢慢松开陈小北的手，眼神扫过全桌。
周曼妮（一字一句）：这照片是有人故意塞给钱总的，塞的人想借刀杀人。
钱多多（笑容僵住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周曼妮（拿起照片）：字迹是新的，墨还没干透，这局不是三年前的局。
陈小北（突然反应过来）：所以有人知道我今天会送错到这个包厢？
△ 钱多多脸色骤变，飞快地看向包厢门口。
钱多多（起身）：赵德柱，这顿饭谁攒的？
赵德柱（结巴）：马、马总的意思，我就是个跑腿的……
钱多多（拍桌）：马总人在哪？
△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三下，所有人同时僵住。
门外声音（低沉）：钱总，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，你翻过来看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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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外卖盒的秘密

△ 包厢内众人僵住，门外脚步声渐远。陈小北一把抓回照片。
陈小北（翻看照片背面）：小字呢？哪来的小字？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他诈我呢。照片上从头到尾只有一行字。
赵德柱（擦汗）：那门外那人是谁？马总到底来不来？
周曼妮（盯着门缝）：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房卡，三零七。
陈小北（把照片塞兜里）：房卡跟我没关系，我就送个外卖。
△ 陈小北转身去拿桌上的外卖盒，周曼妮抢先一步按住。
周曼妮（挑眉）：你从进门到现在，最急的就是这个盒子。
陈小北（嘴硬）：饭凉了，我得给客户退钱。
钱多多（踱步过来）：一个外卖盒，比三个亿的标书还金贵？
赵德柱（搓手）：要不……打开看看？别是山珍海味。
周曼妮（把盒子抱起来）：想看可以，先签保密协议。
陈小北（急）：姐，那真是我客户的晚饭，宫保鸡丁！
△ 周曼妮不理他，径直走向墙角的保险柜，输入密码。
周曼妮（回头）：这包厢的保险柜，密码是赵总生日。
赵德柱（脸色发白）：你怎么知道我生日？
周曼妮（把盒子放进柜子）：你朋友圈写着呢，上个月刚过。
△ 保险柜咔哒一声锁上，陈小北扑过去拍门板。
陈小北（拍柜门）：那是人家加钱订的，超时要赔两百！
钱多多（抱臂）：两百？我出两万，你把盒子打开。
陈小北（回头瞪他）：你出两百万我也不干，做人得讲信用。
周曼妮（凑近陈小北，压低声音）：盒子里不是外卖，你知道吗？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……啥意思？
周曼妮（盯着他眼睛）：宫保鸡丁，不会有标书的重量。
△ 陈小北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手在抖。他猛地想起装盒时的异样。
陈小北（喃喃）：这盒子……不是从我店里拿的。
钱多多（一步逼近）：那是从哪拿的？
陈小北（后退）：我、我路上被人撞了一下，车筐里的盒子被人换过！
赵德柱（腿一软）：换盒子的人，是不是穿黑风衣？
陈小北（瞪大眼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△ 赵德柱瘫坐在椅子上，脸白得像纸。
赵德柱（声音发颤）：因为那件风衣……是我的。
周曼妮（冷冷开口）：赵总，你的风衣，怎么会在外卖车上？
赵德柱（捂脸）：我昨天把风衣借给马总了，他说要办点事。
钱多多（一字一顿）：马总现在，就在这个酒店里。
△ 保险柜突然发出滴滴两声，密码锁自己亮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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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盒中之物

△ 保险柜门弹开一条缝，四人同时后退半步。
陈小北（咽口水）：谁开的？我没碰密码。
周曼妮（上前）：密码是赵总生日，能开柜的只有赵总。
赵德柱（摆手）：我没动！我坐这没动过！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那就是有人用遥控开的，马总的手笔。
陈小北（抓头发）：我不管谁开的，盒子还我，我这就走。
△ 周曼妮抢先拉开柜门，把外卖盒端出来放在桌上。
周曼妮（掀盖）：走可以，先让大伙儿看看你的宫保鸡丁。
陈小北（闭眼）：别掀，我求你们了……
△ 盒盖掀开，没有饭菜，里面躺着一份文件，红色封面。
赵德柱（探头）：标书？这封面我见过，是城建项目的。
钱多多（抢过文件翻开）：标的三个亿，投标方——马氏集团。
陈小北（懵）：马氏集团？我送的是麻辣烫店的单啊。
周曼妮（翻看最后一页）：签字人不是马总，是个叫陈建国的。
陈小北（浑身一震）：陈建国……那是我爸的名字。
钱多多（眯眼）：你爸？你一个送外卖的，你爸签三个亿的标书？
陈小北（抢文件）：不可能，我爸在我十岁就没了。
△ 赵德柱突然站起来，一把夺走标书抱在胸口。
赵德柱（喘粗气）：这份标书，值三个亿！谁也别想拿走！
钱多多（伸手）：赵德柱，你欠我的八百万，今天正好抵账。
赵德柱（后退）：抵什么账？标书在我手里，它就是我的！
周曼妮（举起手机）：赵总，你抱标书的样子，我拍下来了。
赵德柱（慌）：你拍什么？删了！
△ 陈小北趁乱扑上去，从赵德柱怀里抽走标书。
陈小北（喘气）：这是我爸签的字，我得弄明白怎么回事。
钱多多（拍手笑）：好，好一个孝子。可你知道这标书是真是假？
陈小北（愣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钱多多（收起笑）：我冷笑一声告诉你，标书是假的。
赵德柱（瞪眼）：假的？那你还抢？
钱多多（走到陈小北面前）：真标书，在送外卖的人身上。
△ 钱多多手指戳在陈小北胸口，停在外卖服内衬的位置。
钱多多（压低声音）：你爸把真东西，缝在你衣服里了。
陈小北（低头看胸口）：我穿了三年，从没摸出过东西。
周曼妮（眼神一凛）：所以有人换你的盒子，是为了引你上钩。
赵德柱（突然扑向陈小北）：把衣服脱了！
△ 陈小北被扑倒在地，外卖服领口撕开一道口子。
陈小北（挣扎）：放手！我自己脱！
△ 他一把扯开内衬，一枚指甲盖大的黑色U盘滚落在地。
钱多多（脸色骤变）：三年前就该跟着你爸一起烧掉的东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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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三个亿的标书

△ 包厢内，赵德柱死死盯着地上的黑色U盘，钱多多背手退后半步。
赵德柱（喘着粗气）：都别动！谁也别碰！这玩意儿比那标书值钱！
陈小北（爬起来护住U盘）：值不值钱另说，你们谁先告诉我——我到底是谁？
钱多多（拍手轻笑）：问得好。三年前你爸把这东西缝进你衣服，就是算准了你会失忆。
周曼妮（冷笑）：算得这么准，那车祸也是算好的？
钱多多（摊手）：记者小姐，你这话我可不敢接。
赵德柱（搓手凑近）：陈先生，U盘给我，三个亿的标书归你，再加这套房——我兄弟的地产。
陈小北（把U盘攥紧）：你刚才还叫我废物，现在改口叫先生了？
赵德柱（干笑）：误会，纯属误会。
周曼妮（挡在陈小北身前）：赵总，标书是假的，U盘是真的，你两头都想吞，胃口也太大了。
钱多多（突然沉声）：小周，你知道得太多，小心走不出这个门。
周曼妮（亮出手机）：我开着直播呢，钱总要不要跟网友打个招呼？
△ 钱多多伸手去夺手机，李铁嘴从角落冲出来一把拦住。
李铁嘴（赔笑）：钱总钱总，镜头前头呢，别动手，别动手！
陈小北（盯着钱多多）：三年前那场车祸，你在车上，对不对？
钱多多（笑容终于僵住）：谁告诉你的？
陈小北（举起U盘）：这里面第一份文件，就是行车记录仪的备份。
△ 钱多多脸上的笑彻底消失，退到门边。
钱多多（低声）：你爸当年也是这么笑着跟我说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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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搜身

△ 陈小北被赵德柱扑倒在地，外卖服领口撕开一道口子。
陈小北（挣扎）：放手！我自己脱！我就送个外卖，你们要干什么！
赵德柱（喘粗气）：送外卖？你爸把真东西缝你衣服里，你装什么傻！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我爸？我爸死了十年，你少拿他唬我。
钱多多（蹲下身，盯着领口）：别动，那道夹层，针脚是新缝的。
周曼妮（一把推开赵德柱）：让开，你压着他，他喘不上气。
△ 周曼妮挡在陈小北身前，赵德柱踉跄后退两步。
赵德柱（指着周曼妮）：你个记者掺和什么？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搜！
周曼妮（冷笑）：你搜，我手机开着直播，李铁嘴那边三万人在看。
李铁嘴（举着手机凑近）：别别别，赵总，镜头怼脸上了，笑一个。
赵德柱（僵住）：你……你把直播关了！
李铁嘴（摊手）：关不了，网友刷礼物让我别停。
陈小北（喘着气坐起）：行，你们想看是吧，我自己翻。
△ 陈小北一把扯开外卖服内衬，用力一抖。
陈小北（咬牙）：看清楚了，就是一层布——
△ 一枚指甲盖大的黑色U盘从夹层滑出，滚到地砖中央。
钱多多（脸色骤变）：三年前就该跟着你爸一起烧掉的东西……
陈小北（盯着U盘）：这什么东西？我真不知道，我穿了三年，从没摸出过。
周曼妮（捡起U盘，压低声音）：你不知道，可缝它的人知道你会穿。
赵德柱（扑上来抢）：给我！
△ 周曼妮抬手一躲，赵德柱扑空，膝盖磕在桌角。
钱多多（缓缓站起，笑不出来了）：赵德柱，你急什么？你认得这U盘？
赵德柱（捂膝，声音发抖）：我……我不认得。
钱多多（逼近一步）：那你跪什么？这屋里，只有跪过的人才知道里头是什么。
陈小北（抬头看钱多多）：你说我爸……三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？
钱多多（盯着U盘，一字一句）：你爸不是死了，他是被人换了身份活着的。
周曼妮（猛地攥紧U盘）：钱多多，你再说一遍？
钱多多（转头看门口）：别问我，问门口那位——他等了三年，就等这枚U盘露面。
△ 所有人回头。包厢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，一只皮鞋尖停在门边。
马总（画外，低沉）：U盘归我，人，也归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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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U盘里的名字

△ 包厢门被推开，马总缓步走进，皮鞋踩在地上没有声音。
马总（扫视一圈）：都别动，谁动，谁就是下一个三年前。
赵德柱（腿一软）：马、马总，您怎么亲自……
马总（不看他）：U盘，给我。
周曼妮（把U盘攥在手心）：马总，您等了三年，总得让我们知道等的是什么。
马总（坐下，慢条斯理）：小周，你当记者几年了？
周曼妮（不退）：三年零四个月，正好是陈小北出事那天入的行。
马总（眼皮一跳）：那你该知道，有些料挖出来，会埋人。
陈小北（上前一步）：别绕了，U盘里到底是谁的名字？
马总（抬眼）：第一个，就是你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我？我三年前还在送外卖——
马总（打断）：你三年前送的不是外卖，是命。
△ 钱多多突然伸手去抢U盘，周曼妮侧身躲开。
钱多多（急）：马总，名单不能当众开！
马总（冷笑）：你怕什么？怕第二个名字是你？
钱多多（脸色煞白）：你——
马总（站起身）：U盘里一共七个名字，前六个都已经死了。
陈小北（声音发紧）：那第七个……
马总（指向他）：第七个，三年前就该死了，却活到了今天。
△ 周曼妮把U盘插进电脑，屏幕亮起，名单第一行赫然是“陈小北”。
周曼妮（念出声）：陈小北，死亡时间……三年前九月十七日。
陈小北（后退撞到椅子）：九月十七？那天我在医院醒来，护士说我是车祸失忆。
钱多多（突然大笑）：失忆？陈小北，你连自己怎么活的都不知道！
马总（转身看门口）：想知道真相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
△ 马总猛地回头，目光钉在陈小北脸上。
马总（一字一句）：你兜里那半张照片，另一半在谁手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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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假死真相

△ 门被推开，马总走进来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拎着一只外卖箱。
马总（放下箱子）：因为死的那个，本来该是我。
陈小北（后退半步）：你……什么意思？
马总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三年前，我花三千万买你爸一条命，结果他把你推出车外，自己坐了驾驶位。
周曼妮（挡在陈小北身前）：你就是幕后主使？
马总（摆手）：主使？我只是想拿回标书——你爸手里的标书，值三个亿。
陈小北（声音发紧）：所以你就撞车？
马总（抬眼）：撞车是赵德柱干的，我让他撞驾驶位，他撞了副驾驶。
赵德柱（瘫在地上）：我、我认错人了……你爸坐副驾，你坐后座。
陈小北（蹲下揪住赵德柱衣领）：你一条命换三千万，我爸一条命换我活着？
马总（敲了敲外卖箱）：别急着感动——你爸没死。
陈小北（猛地站起）：你说什么？
马总（打开外卖箱）：他换了身份，现在叫陈建国，在三年前那场车祸里“死”了，实际在替我管账。
周曼妮（冷笑）：替你管账？还是替你坐牢？
马总（脸色一沉）：小姑娘，你记者证我看过——今天这屋里，谁也别想出去。
△ 马总从箱底抽出一份文件，封面上印着“陈建国”三个字。
陈小北（抢过文件）：我爸还活着……他在哪？
马总（指着文件）：签字，标书归我，我告诉你他在哪。
周曼妮（一把夺过文件撕碎）：别签！他撒谎——你失忆不是车祸撞的！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那是谁？
周曼妮（指着马总）：是他，三年前在医院给你打的针！
马总（慢慢站起来）：周记者，你知道得太多了。
△ 马总掏出手机按下一个键，包厢灯全灭。
马总（黑暗中）：U盘、标书、你爸——今晚，只能带走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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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谁指使的

△ 灯重新亮起，马总已坐回主位，手指轻敲桌面。
陈小北（盯着马总）：灯灭这一下，你是在提醒我——这里你说了算。
马总（笑）：年轻人，我只是怕你们看不清桌上这几样东西。
周曼妮（把碎纸片拍在桌上）：少装。三年前那针，你打的是什么？
马总（不看她，看陈小北）：你爸当年欠我一条命，我救他，他给我标书，天经地义。
陈小北（咬牙）：那我呢？我凭什么挨那一针？
马总（摊手）：你看见了不该看的，我只能让你忘掉。
赵德柱（缩在角落，突然跪爬两步）：马总，我、我交代——当年撞车那事，是您让我干的！
马总（眼神一冷）：赵德柱，你欠我的三百万，还了吗？
赵德柱（磕头）：没还，可我不能替您背杀人的锅啊！
钱多多（猛地拍桌）：够了！赵德柱，你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锅？
陈小北（转身逼视钱多多）：你知道？三年前你就知道？
钱多多（后退半步）：我……我只是替马总跑腿的。
周曼妮（冷笑）：跑腿的？那U盘名单上第一个名字，为什么是你写的？
钱多多（脸色煞白）：你胡说什么，那名单不是我——
马总（打断）：都闭嘴。陈小北，你爸在我手上，U盘和标书换他一条命。
陈小北（拳头攥紧）：我要先听我爸的声音。
△ 马总拨通电话，按下免提，听筒里传来苍老男声。
陈建国（电话里，虚弱）：小北……别管我，U盘不能给——
△ 电话被掐断，马总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马总（一字一顿）：明天中午十二点，顶楼见。过一秒，你爸就少一根手指。
钱多多（突然指向陈小北身后）：等等——指使我的人，来了！
△ 众人齐齐回头，包厢门开了一条缝，一只戴白手套的手把一张纸条塞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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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孙美丽的包

△ 门口空无一人，只有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声。
孙美丽（尖叫）：我的包！谁动过我的包！
周曼妮（回头）：没人碰你东西，你喊什么？
孙美丽（把包翻过来）：这不是我的包！我的包是限量款，这个拉链头是假的！
赵德柱（爬起来）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包？
孙美丽（手一抖，包里掉出一堆黑色小方块）：这、这是什么啊？
李铁嘴（凑近一看，倒吸口气）：窃听器……整整一包窃听器。
陈小北（捡起一个）：谁把窃听器放进你包里的？
孙美丽（指向钱多多）：刚才只有他碰过我的椅子！
钱多多（摊手）：孙小姐，你确定你那个包，本来就是真的？
孙美丽（脸涨红）：你什么意思？我孙美丽会背假包？
李铁嘴（突然举起手机）：各位观众，今晚这场饭局，全网都在看！
△ 李铁嘴手机屏幕亮着，直播间人数飞快跳动。
陈小北（脸色一变）：你什么时候开的直播？
李铁嘴（得意）：从赵总下跪那一刻起，八万人了。
周曼妮（厉声）：关掉！这里面有窃听器，你直播等于把所有人卖了！
李铁嘴（愣住）：卖……卖给谁？
△ 陈小北冲到门口，拧了两下门把手，纹丝不动。
陈小北（回头）：门被反锁了，从外面锁的。
赵德柱（瘫坐）：完了，马总说过，谁碰标书谁出不去。
△ 周曼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，啪地拍在桌上。
周曼妮（盯着陈小北）：都别慌，现在听我说。
陈小北（看着证件）：记者证？你是记者？
周曼妮（收起证件）：我不是来挖料的，我是来救你的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救我？我凭什么信你？
周曼妮（走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）：因为你兜里那半张照片，跟我手里这半张，能拼上。
△ 陈小北僵在原地，手慢慢伸向外卖服内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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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直播事故

△ 包厢门被反锁，李铁嘴举着手机满场转，镜头扫过每张脸。
李铁嘴（对镜头）：老铁们，三个亿标书、假富豪、神秘投资人，全在这间屋里！
赵德柱（扑上去抢手机）：李铁嘴你疯了！关掉！快关掉！
李铁嘴（躲开）：晚了！在线十万了！你欠我那八百万，今儿让全网评评理！
孙美丽（尖叫）：我的包！谁换了我包！里面全是窃听器！
△ 孙美丽把包底朝天一倒，十几个黑色小方块滚了一桌。
钱多多（捏起一个，冷笑）：孙美丽，你到底是来吃饭的，还是来听墙角的？
孙美丽（脸白）：我、我就是怕有人算计我……
陈小北（转身拉门）：门怎么打不开？谁锁的？
赵德柱（瘫在椅子上）：马总定的规矩，谁碰标书，谁出不去。
陈小北（回头瞪他）：我就送个外卖，我碰什么标书了？
△ 周曼妮走到桌前，掏出记者证啪地拍下。
周曼妮（扫视全场）：都别慌，现在听我的。
陈小北（盯着证件）：记者证？你是记者？
周曼妮（收起证件）：我不是来挖料的，我是来救你的。
陈小北（后退半步）：救我？我凭什么信你？
周曼妮（逼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）：因为你兜里那半张照片，跟我这半张，能拼上。
△ 陈小北僵住，手慢慢伸向外卖服内兜。
李铁嘴（突然调转镜头）：哎哎哎！这什么情况？记者和外卖员拼照片？老铁们火箭刷起来！
周曼妮（冲镜头厉声）：李铁嘴，你再拍，我连你一块儿报！
李铁嘴（缩了缩脖子，小声）：报就报，我这叫新闻自由……
△ 门外突然传来三下敲门声，所有人同时噤声。
陈小北（压着嗓子）：谁？
门外声音（低沉）：马总让我来取标书，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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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记者证背后

△ 周曼妮一把将陈小北拽到角落，背对众人。
周曼妮（极快）：照片呢？现在拿出来。
陈小北（护住内兜）：你先说清楚，你到底是谁？
周曼妮（盯着他眼睛）：三年前，你出车祸之前，我们订过婚。
陈小北（手一抖）：胡说，我连恋爱都没谈过。
周曼妮（从怀里掏出半张照片）：你失忆了，陈小北。你连自己叫什么都忘干净了。
△ 陈小北慢慢摸出兜里那半张，两张一对，断口严丝合缝。
陈小北（盯着拼合的照片）：这上面……我穿着西装，旁边是你。
周曼妮（声音发紧）：还有一个人，站在我们身后。
陈小北（抬头）：第三个人是谁？
周曼妮（摇头）：被撕掉了。我找了三年，就为找这个人。
△ 门外敲门声变成砸门，咚咚震响。
门外声音（不耐烦）：再不开门，我撞了！
赵德柱（爬过来）：陈先生，快开门吧，马总的人咱惹不起啊！
陈小北（一脚踹开他）：你刚才说收钱撞我，现在又怕马总——你到底替谁办事？
赵德柱（磕巴）：我、我就是个跑腿的……
周曼妮（突然抓住陈小北手腕）：你信我一次，标书是假的，U盘才是要命的东西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你怎么知道U盘？
周曼妮（一字一句）：因为你失忆那天，是我把你从车里拖出来的。
△ 陈小北脑子一阵剧痛，扶住桌子，眼前闪过车祸画面。
陈小北（喘着气）：你……你当时穿的什么颜色衣服？
周曼妮（眼眶一红）：红色。你出事那天，我穿的红色连衣裙。
△ 门被一脚踹开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墨镜男人（扫视一圈）：马总说了，U盘和标书，一样都不能少。
周曼妮（挡在陈小北身前）：告诉马总，周曼妮在这儿，让他亲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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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半张合照

△ 墨镜男人刚退出去，周曼妮反手把门锁死。陈小北扶着桌沿，脸色煞白。
陈小北（嗓子发干）：红色连衣裙……那天的雨特别大，你把我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，裙子全湿透了。
周曼妮（盯着他）：你想起来了？
陈小北（摇头）：就一个画面，跟刀片似的，扎一下又没了。
△ 周曼妮从贴身口袋里摸出半张烧焦的照片，拍在桌上。
周曼妮（声音发紧）：那就看这个。我留了三年，谁都没给看过。
陈小北（拿起照片）：这半张脸……是我？
周曼妮（冷笑）：是你。可你旁边那个人，被烧没了。
△ 陈小北下意识摸兜，竟也掏出半张照片，边缘的烧痕严丝合缝。
陈小北（手在抖）：我兜里怎么会有这个……我穿的是外卖服啊。
周曼妮（一把抢过，两张拼在一起）：拼上了。
陈小北（凑过去）：等等，这第三个人是谁？站在我俩中间，脸被烟熏黑了。
周曼妮（皱着眉）：我查了三年，只查到一个背影。那天车里，本该有三个人。
陈小北（猛地抬头）：三个？你不是说就你和我？
周曼妮（别开脸）：我瞒了你一句。第三个人先下的车，我没看清脸。
△ 门被轻轻推开，王妈端着一盘菜站在门口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拼好的照片。
王妈（声音平静）：姑娘，那第三个人，你不用查了。
周曼妮（警觉）：王妈，你认识？
王妈（放下盘子）：第三个人，是我儿子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你儿子？他叫什么？
王妈（眼圈泛红）：他叫王海，三年前，是给马总开车的司机。
周曼妮（脱口）：司机？可车祸报告上写的是你儿子当场死亡。
王妈（从围裙里摸出一枚旧钥匙）：报告是假的。他没死，是被人藏起来了。
陈小北（上前一步）：藏哪了？
王妈（把钥匙按在桌上）：藏在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。这钥匙，是他出事前一天塞给我的。
周曼妮（拿起钥匙）：上面刻着字——“外卖箱夹层”。
陈小北（脸色骤变）：我送外卖三年，箱子从来没换过。
王妈（转身往门口走）：那就快去。马总的人，已经在翻你的车了。
△ 陈小北抓起钥匙就往外冲，周曼妮一把拉住他。
周曼妮（低喝）：等等！王妈，您刚才说“只有你知道”——他失忆了，怎么会知道？
王妈（停在门口，背对着两人）：因为他失忆前，最后见的人，就是我儿子。
△ 王妈回头，眼里全是泪。
王妈（一字一顿）：我儿子说，陈小北要是活着回来，就告诉他——真U盘，从来不在箱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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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王妈的儿子

△ 王妈在椅子上坐下，从围裙内兜摸出一张旧工牌。
陈小北（看着工牌）：王海……您儿子叫王海？
王妈（摩挲工牌）：开车的，给马总开了三年，最后连人带车翻进沟里。
周曼妮（坐到王妈对面）：警方结论是意外，您信吗？
王妈（冷笑）：意外？出事前一天，他给我打过电话。
陈小北（凑近）：他说什么了？
王妈（声音压得很低）：他说妈，要是我出事，你去饭店后厨第三块砖底下拿东西。
周曼妮（眼神一凛）：您拿了？
王妈（点头）：U盘。我藏了三年，谁也没给。
陈小北（抓头发）：等等，那U盘里是什么，您看过没有？
王妈（摇头）：我不会使电脑。但我儿子说，那东西能要马总的命。
周曼妮（掏出手机）：王妈，U盘现在在哪？
王妈（看着周曼妮）：在我围裙兜里，刚才进门之前，我摸过了。
△ 王妈把手伸进围裙兜，脸色骤变，兜里空空如也。
王妈（站起来，声音发抖）：没了！我明明放进去的！
陈小北（扫视包厢）：刚才就墨镜男进来过——
周曼妮（冲到门口，又停住）：不对，墨镜男没碰王妈。
王妈（脸色煞白）：是孙美丽。她刚从我身边过，撞了我一下。
陈小北（咬牙）：那个假包名媛？
周曼妮（回头盯陈小北）：她偷U盘，说明她知道U盘值钱。
王妈（颓然坐下）：我儿子用命换的东西，就这么没了……
△ 周曼妮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：马总。
周曼妮（接起，按免提）：喂？
马总（电话里，声音低沉）：周记者，U盘在我这。想要的话——
陈小北（对着手机吼）：你把我爸那辈的事扯进来，到底想干什么！
马总（电话里，轻笑）：陈小北，你搞错了。你该问的是——
马总（电话里，一字一顿）：你妈，当年为什么把标书塞进外卖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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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马总的电话

△ 包厢内一片死寂，手机免提还亮着。
陈小北（攥紧手机）：你说我妈？我妈早死了，你别拿死人做文章！
马总（电话里，慢条斯理）：死了？那你告诉我，你送外卖的箱子，是谁留给你的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那是我自己买的二手箱……
马总（电话里，冷笑）：箱子夹层里刻着你妈的名字，你没发现过？
△ 陈小北猛地转头看向墙角的外卖箱。
周曼妮（压低声音）：别信他，他在套你的话。
钱多多（抢上前，对着手机）：马总，标书在我手上，你要谈就跟我谈。
马总（电话里）：钱多多，你手上那份是复印的。原件，我从来没给过你。
钱多多（脸色发白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马总（电话里，一字一顿）：三年前那场车祸，你撞的是空车。标书早被人换走了。
△ 钱多多踉跄一步，扶住桌沿。
赵德柱（缩在角落）：空、空车？那我收的钱……
马总（电话里）：你收的钱，是我的。撞空车也是我让你撞的。
陈小北（一把揪住赵德柱领子）：你撞的是我全家！
赵德柱（瘫软）：陈先生，我、我真不知道车里没人……
周曼妮（抢过手机）：马总，你绕这么大圈子，到底要什么？
马总（电话里，轻笑）：我要陈小北，带着他那个外卖箱，上顶楼。半小时，过时不候。
△ 电话挂断，忙音刺耳。
钱多多（突然抓住陈小北手腕）：箱子给我，我上去跟他谈，你留在这。
陈小北（甩开）：你刚才还说标书在你手上，现在又装好人？
钱多多（咬牙）：你不懂，马总这个人，见一面就回不来了。
周曼妮（挡在陈小北身前）：他不能去，去了就是送死。
陈小北（盯着外卖箱，声音发沉）：我妈的名字……我得亲眼看看。
△ 陈小北走向外卖箱，掀开内衬夹层。
周曼妮（失声）：真有字——
陈小北（手指发抖）：周曼妮，你帮我念，我不识字。
周曼妮（凑近，一字一字）：陈小北，别回顶楼。
陈小北（抬头，眼眶发红）：我妈写的？
钱多多（突然冷笑）：不是。这字迹，是马总的。
△ 众人僵住。
钱多多（缓缓后退）：马总在引你上去。他要的，从头到尾就是你的命。
陈小北（攥紧那行字）：那正好。我妈的名字，我得当面问他。
△ 陈小北抱起外卖箱转身就走。
周曼妮（追上去，一把拽住箱带）：我跟你去。
钱多多（掏出手机，阴恻恻）：我也去。不过不是陪你——是陪马总。
△ 钱多多按下拨号键，屏幕显示：马总。
钱多多（对着手机）：马总，标书在我这，人也在。不过——
钱多多（盯着陈小北，一字一顿）：他箱子里的东西，你未必敢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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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顶楼交易

△ 顶楼，夜风呼啸。马总背对众人站在栏杆边。
马总（没回头）：来了。箱子放下，人可以走。
陈小北（把箱子往地上一墩）：我妈的名字，是你刻的？
马总（缓缓转身）：你妈叫林秀兰，供销社会计，一九八七年把一份标书塞进你爸的外卖箱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我爸是外卖员？
马总（走近一步）：你爸是司机。那辆车，就是我让人撞的。
△ 周曼妮举起手机录像。
马总（瞥了一眼）：录吧。周记者，你拍完这段，明天就能上头版。
钱多多（从马总身后闪出）：马总，标书呢？
马总（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）：原件。三年前就该给陈小北的。
陈小北（盯着文件）：给我？你撞死我全家，现在说给我？
马总（把文件递过来）：因为你是我儿子。
△ 陈小北没接，文件掉在地上。
周曼妮（冲上前）：你胡说什么！
马总（从口袋掏出一张纸）：DNA报告。医院存根，随时可查。
陈小北（喉咙发紧）：我妈……不是你老婆。
马总（眼神一暗）：你妈是我未婚妻。你爸，是我司机。
钱多多（捡起文件，翻看）：马总，这标书是空的。
马总（脸色变了）：不可能——
△ 周曼妮一把抢过报告，三两下撕碎。
周曼妮（把碎纸扬向马总）：他撒谎！你失忆，就是他撞的！
马总（后退半步）：周曼妮，你别逼我。
周曼妮（逼视）：三年前你在医院拔他氧气管，我亲眼看见的。
陈小北（按住太阳穴，踉跄）：氧气管……白灯……有个女人在哭……
△ 陈小北眼前闪过画面：病床、白大褂、一双颤抖的手。
马总（突然笑了）：想起来了？那正好。
马总（从腰间抽出一把刀）：今天，谁也别想带走这份标书。
△ 陈小北猛地抬头，眼神变了。
陈小北（一字一顿）：我想起来了。真U盘，不在箱子里。
马总（刀尖一顿）：在哪？
陈小北（缓缓拉开外卖服拉链）：在我身上，缝了三年。
△ 陈小北撕开衣角，一枚黑色U盘掉在掌心。
钱多多（扑上来）：给我——
△ 陈小北侧身避开，U盘举过头顶。
陈小北（对着马总，声音冷得像铁）：你撞我一次，我让你看一次真的。
陈小北（转向周曼妮）：报警。
△ 马总挥刀扑来，楼顶铁门突然被人踹开。
王妈（站在门口，举着手机）：警察在楼下，直播也开着。
△ 马总刀停在半空。李铁嘴的镜头从王妈身后探出。
李铁嘴（对着镜头）：全网见证，马总，你跑不了了。
陈小北（捏紧U盘，看向马总）：最后问你一句——我妈，到底怎么死的？
马总（刀落地，声音发哑）：她……没死。她在楼下，等你三年了。
△ 陈小北浑身一震，手里的U盘差点脱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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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真假父子

△ 顶楼铁门大开，警察鱼贯而入。马总被按在护栏上，刀被踢远。
陈小北（盯着马总）：你刚才说什么？我妈在楼下？
马总（被按住，扭过头）：先让他们放开我，我就告诉你。
周曼妮（上前一步）：你少谈条件，DNA报告都拿出来了，你还有什么不能说？
马总（笑了一声）：报告是真的——你确实是我儿子。
陈小北（后退半步）：我姓陈，不姓马。
马总（嗓子发紧）：你妈姓陈，你随她姓，这有什么奇怪？
周曼妮（皱眉）：那你为什么要撞他？亲爹撞亲儿子？
马总（闭了闭眼）：标书在他手上，他不肯交，我急了。
陈小北（拳头攥响）：就为一份标书，你连我命都不要？
△ 周曼妮突然弯腰，从地上捡起那份DNA报告。
周曼妮（一行行看）：等等——这报告日期，是三年前的。
马总（脸色一变）：你看那么仔细干什么？
周曼妮（举高报告）：三年前就验了，说明你早就知道他是你儿子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三年前就知道……还撞我？
△ 周曼妮双手一撕，纸片散了一地。
周曼妮（指着他）：他撒谎——你失忆，就是他撞出来的。
马总（挣扎）：我没有撒谎！那份报告是……
陈小北（打断）：是什么？
马总（垂下头）：是假的。我买通了医院——我想认你，又怕你不认我。
△ 陈小北胸口起伏，一步上前揪住他领口。
陈小北（压着嗓子）：我不管你是谁，我妈在哪？
马总（抬眼）：她在楼下——她得了病，撑不了几天了。
△ 陈小北猛地松开手，转身就往楼梯口冲。
周曼妮（追上去拽住他）：你冷静点，他满嘴谎话，你怎么知道这次是真的？
马总（在身后喊）：你左肩有块疤，是五岁那年烫的！
△ 陈小北脚步顿住，手不自觉地按上左肩。
陈小北（没回头）：周曼妮，你跟我下去。
周曼妮（看他一眼，松开手）：行，我陪你。
△ 两人冲下楼梯。李铁嘴镜头一转，对准瘫坐在地的马总。
李铁嘴（低声对镜头）：各位，反转了——真金主，原来是亲爹。
△ 马总忽然抬头，看向镜头外的王妈。
马总（咬牙）：王妈，那东西……你到底给了谁？
王妈（面无表情）：该给的人。
△ 陈小北冲到楼下大厅，脚步猛地钉在地上。
陈小北（声音发颤）：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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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失忆真相

△ 大厅沙发里，一个瘦削女人抬起头。陈小北站在三步外，不敢再动。
陈母（扶着扶手慢慢站起）：小北……你长高了。
陈小北（嗓子发紧）：你真是我妈？我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陈母（往前挪一步）：想不起来不要紧，妈记得你就行。
周曼妮（轻声）：阿姨，他失忆了，您别逼他。
陈母（摇头）：我不逼他。我就想问一句——马德昌，是不是又骗你了？
陈小北（一愣）：您认识他？
陈母（苦笑）：我认识他三十年，怎么会不认识。
周曼妮（上前）：阿姨，三年前那场车祸，您知道多少？
陈母（扶住椅背）：那天晚上，他打电话叫我别出门。
陈小北（皱眉）：为什么？
陈母（看着他）：因为他要在路上撞你，怕我看见。
△ 陈小北身子一晃，周曼妮一把扶住他胳膊。
陈小北（咬着牙）：所以您一直都知道，却没报警？
陈母（眼眶发红）：我报了——可他说，只要我闭嘴，就保你不死。
周曼妮（冷笑）：拿儿子的命威胁妈，这人也配当爹。
陈母（从兜里摸出一张旧名片）：我留了这个。
△ 陈小北接过名片，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行小字。
陈小北（念出声）：城南仓库，三号柜，钥匙在花盆底下。
周曼妮（凑近看）：这是马德昌的字？
陈母（点头）：他喝多了写的，我偷偷收起来的。
陈小北（攥紧名片）：仓库里是什么？
陈母（压低声音）：真标书。他以为撞了你就能拿到，其实你早换了。
△ 陈小北愣住，一段模糊的画面闪过——外卖箱夹层。
陈小北（喃喃）：外卖箱……我把真U盘藏在外卖箱夹层里了。
周曼妮（眼睛一亮）：箱子呢？
陈小北（脸色骤变）：箱子在包厢——王妈收走了！
△ 楼上传来脚步声。王妈扶着楼梯扶手，慢慢走下来。
王妈（停住脚步）：箱子我交给警察了。
陈小北（冲上前）：那是我的东西！
王妈（不躲不闪）：是你的，警察自然会还你。
△ 王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放在桌上。
王妈（声音很低）：三号柜的钥匙，我早配了一把。
周曼妮（盯着钥匙）：您到底是谁？
王妈（看向陈母）：我是她姐姐——小北，你该叫我一声姨妈。
△ 陈小北僵在原地，钥匙在灯光下发亮。
陈母（抓住王妈的手）：姐，你怎么现在才说？
王妈（别开脸）：说了，马德昌能留我活到今天？
△ 门外警笛又响，一名警察推门进来。
警察（扫了一圈）：陈小北？你涉嫌冒用他人身份，跟我们走一趟。
陈小北（指着自己）：我冒用谁了？
警察（展开一张纸）：系统里，陈小北三年前已经销户——你，是个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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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外卖箱

△ 包厢内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众人僵持。陈小北盯着警察手里的销户证明。

陈小北（嗓子发紧）：销户？谁给我销的？

警察（收起证明）：先跟我们回局里，路上说。

周曼妮（一步挡在陈小北身前）：等等，他送错外卖进来的，什么都没拿。

赵德柱（擦汗）：对、对，他能拿什么？就一破外卖箱。

钱多多（冷笑）：赵德柱，你倒是撇得干净。那箱子呢？

△ 众人同时看向墙角——外卖箱不见了。

陈小北（脸色一变）：我箱子呢？我进来就搁那儿的！

孙美丽（尖叫）：刚才王妈收碗，是不是顺手拎走了？

李铁嘴（举起手机）：别急别急，我直播里回放一下——看，王妈拎着箱子往后厨去了！

陈小北（转身要冲）：那是我吃饭的家伙！

警察（拦住他）：站住。箱子里有什么，说清楚。

陈小北（顿住，咬牙）：就……几份没送完的单子。

钱多多（眯眼）：几份单子，值得你命都不要往回跑？

△ 后厨方向传来脚步声，王妈端着一只空托盘走出来。

王妈（平静）：箱子我交给警察了。
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王妈，你——

王妈（看着他）：小北，箱底夹层里的东西，我替你交了。

钱多多（猛地转头）：夹层？什么夹层？

王妈（不看他，只看陈小北）：你妈藏了三年，我藏了三年，今天该见光了。

△ 钱多多脸色骤变，一把抓住王妈手腕。

钱多多（压着嗓子）：老太太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

王妈（甩开）：我知道。我在救他。

△ 门外又进来两名警察，其中一人手里拎着那个外卖箱。

警察（举箱）：陈小北，这箱子是你的？

陈小北（深吸一口气）：是我的。

警察（拉开夹层，取出一枚U盘）：那这个，也是你的？

△ 钱多多后退半步，赵德柱腿一软坐进沙发。

陈小北（盯着U盘）：不是。

警察（皱眉）：不是你的，是谁的？

陈小北（缓缓看向王妈）：是……一个死人的。

△ 王妈眼眶一红，别过脸去。

钱多多（突然笑了）：警察同志，我劝你们别碰那U盘。碰了，今晚谁都走不出这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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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死人身份

△ 警察将那张纸拍在桌上，陈小北低头看去——销户证明上赫然是他自己的名字。
陈小北（声音发干）：三年前就销了……那我这三年送的外卖，是给鬼送的？
警察（收起证件）：少贫嘴。身份证、手机、外卖工牌，全部交出来。
周曼妮（一步挡在陈小北身前）：警官，他刚协助你们指认了马德昌，转头就抓人，合适吗？
警察（公事公办）：马德昌的案子归刑侦，冒用身份归我们。一码归一码。
陈小北（掏出身份证）：这证是我妈给我的，用了三年——
王妈（突然开口）：证是我办的。三年前他从医院醒来，什么都不记得，我托人补的。
警察（皱眉）：托谁办的？
王妈（摇头）：那人去年没了，死无对证。
周曼妮（急切）：所以你们现在抓他，等于替马德昌灭口！
警察（不为所动）：证据呢？你一个记者，有本事去查销户记录是谁签的字。
△ 李铁嘴举着手机从人群后挤过来，屏幕上是直播弹幕。
李铁嘴（把屏幕怼向警察）：警官，全网几百万人在看，您这话我可都录下来了。
警察（脸色一沉）：把手机收起来，妨碍公务我连你一起带走。
赵德柱（缩在角落嘀咕）：得，这下连记者都保不住，我是不是也该跑——
王妈（回头瞪他）：你收钱撞人的事，我这儿也有录音，跑啊。
△ 赵德柱腿一软，瘫坐在椅子上。
陈小北（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）：行，我跟你们走。
周曼妮（一把攥住他胳膊）：陈小北！
陈小北（回头，低声）：我进去，外面的事你查。别让马德昌的手伸进档案室。
警察（拿出手铐）：说完了？走。
△ 手铐咔嗒扣上，陈小北被带向门口。
陈小北（走到门边突然停住）：警官，最后一个问题——销户要家属签字，我妈还活着，谁替她签的？
警察（顿了一下，翻开档案）：签字人那一栏……写的是你父亲。
陈小北（瞳孔骤缩）：我爸，死了二十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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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集 最后一份外卖

△ 警车旁，陈小北被押着往车门走，周曼妮追出来。
周曼妮（压着嗓子）：陈小北，你妈签字那事，我今晚就查。
陈小北（回头，苦笑）：先别查了，帮我把外卖箱里的东西送出去。
周曼妮（皱眉）：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惦记外卖？
陈小北（眼神认真）：最后一单，地址在箱子夹层，收件人写的是你。
△ 周曼妮愣住，陈小北已被塞进警车。
周曼妮（拍车窗）：陈小北！你把话说清楚——
陈小北（隔着玻璃喊）：箱子里不是外卖，是我藏了三年的东西！
△ 警车启动，周曼妮站在原地攥紧拳头。
周曼妮（喃喃）：藏了三年……那单外卖是我点的。
△ 周曼妮冲回包厢，王妈正抱着外卖箱往外走。
周曼妮（拦门）：王妈，箱子给我。
王妈（抱紧箱子）：姑娘，这箱子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要，出价十万。
周曼妮（掏记者证）：我是记者，箱子里可能是案件证物。
王妈（盯着她看三秒，递过箱子）：拿去吧。我儿子当年也是送外卖的。
周曼妮（接箱，低声）：谢谢您。
△ 周曼妮打开夹层，里面一个铁皮盒，盒里是戒指和一封泛黄的信。
周曼妮（手抖）：这是他三年前准备跟我求婚的……
△ 信纸展开，第一行字：曼妮，等我把那笔账查清，就娶你。
周曼妮（眼泪砸在信上）：陈小北，你个傻子，你失忆了还留着这个。
△ 李铁嘴举着手机冲进来。
李铁嘴（兴奋）：周记者！马德昌刚才在顶楼被带走了，全网都在直播！
周曼妮（猛地抬头）：谁报的警？
李铁嘴（把手机怼到她面前）：你猜谁？王妈！她把我拉进后厨，让我全程直播！
△ 手机屏幕上，弹幕刷成一片：陈小北无罪！真金主落网！
周曼妮（盯着屏幕，突然转身往外跑）：我得去警局——
△ 门口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，车窗降下，露出真大佬的脸。
真大佬（微笑）：周记者，上车。带你去接他。
周曼妮（警惕）：您是？
真大佬（递出名片）：那天点外卖的人，是我。
△ 周曼妮低头看名片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投资标的——陈小北。
真大佬（收回目光）：他送错的那单，是我这辈子最赚的一笔投资。
周曼妮（攥紧铁皮盒，上车）：您到底想干什么？
真大佬（发动车子）：去警局，签字保释。顺便告诉他——他爸没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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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集 真金主

△ 三个月后，街边外卖小店。陈小北系着围裙擦桌子。
周曼妮（推门进来，扬了扬手机）：陈老板，给你找了个投资人。
陈小北（擦杯子的手一停）：又来？上次那个饭局，我差点把命搭进去。
周曼妮（坐下，笑）：这次不一样，人家点名要投你。
陈小北（放下杯子）：我就送个外卖，开个小店，谁看得上我？
周曼妮（压低声音）：人家说了，就看上你送错外卖那天。
△ 门被推开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走进来。
陈小北（眯眼打量）：您是……
真大佬（摘下帽子，微笑）：那天，是我点的外卖。
陈小北（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）：您……您就是那天真正的金主？
真大佬（在对面坐下）：送错包厢，还能活着出来的，你是头一个。
周曼妮（抱臂）：所以您要投什么？他这店一个月流水不到三万。
真大佬（看着陈小北）：我投的不是店，是他这个人。
陈小北（皱眉）：我一个送外卖的，有什么好投的？
真大佬（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）：那天那份标书，是假的。
陈小北（愣住）：什么？
真大佬（把文件推过去）：真的在我手里。我点那份外卖，就是试你。
周曼妮（抢过文件翻看）：您是故意让他送错？
真大佬（点头）：马德昌盯我三年，那天饭局，我要看谁替我挡刀。
陈小北（嗓子发紧）：所以赵德柱认错人，钱多多翻脸，全在您计划里？
真大佬（站起身，伸出手）：不是计划，是考验。你过了。
△ 陈小北没握手，盯着他。
陈小北（一字一句）：那我问你，那天包厢里所有人，你认识几个？
真大佬（笑容僵了一下）：……你什么意思？
陈小北（慢慢解开围裙）：王妈，出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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