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集 · 母亲的嘴

△ 陈默站在周家楼下，手机屏亮着停诊通知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孙医生被停诊，药盒线索断了。
△ 身后有人拍他肩膀，是周母拎着菜篮。
周母（警惕）：你是送外卖的？天天在这转。
陈默（镇定）：阿姨，我找三楼的周先生。
周母（冷脸）：他不在，有事跟我说。
陈默（试探）：我是他妻子林晚的朋友。
周母（突然红眼）：朋友？你评评理！
陈默（一愣）：怎么了？
周母（抹泪）：我那儿媳，不知好歹！
周母（哽咽）：周成给她吃给她穿，她还闹。
陈默（压住火）：闹什么？
周母（凑近）：她在外头有人，还想离婚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阿姨，她手腕上的伤，您见过吗？
周母（别开脸）：夫妻哪有不磕碰，磕碰不算伤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她带伤去过诊所，您知道吗？
周母（提高声）：那是她自己摔的！
△ 周母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，她飞快瞥眼。
周母（背过身，低声）：行了行了，我不跟你说了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您刚才在看谁的消息？
周母（慌乱）：没谁，卖菜的。
△ 陈默看见屏幕上跳出“周成”两个字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您儿子问您，谁在查他，对吧？
周母（猛回头）：你胡说什么！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您的手也在抖。
周母（转身就走）：我什么都没说，你别缠我！
△ 周母走几步，又停下，没回头。
周母（声音发虚）：小伙子，别管我们家的事。
陈默（迈步跟上）：阿姨，林晚是您儿媳。
周母（肩膀一颤）：她要是听话，就没事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听话，和活着，是两回事。
△ 周母拎紧菜篮，快步进了单元门。
△ 陈默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短信。
陈默（念）：今晚八点，老地方，别让周成知道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老地方……她是指诊所？
△ 三楼窗帘后，一只手贴住玻璃，又缓缓移开。

第1集 三下敲门

△ 深夜楼道，陈默拎外卖上楼。
△ 手机订单备注特写：敲门三下，别按铃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三下？这单有意思。
△ 他抬手，敲了三下。
陈默（自言自语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可这门……
△ 门内死寂，他侧耳贴近门板。
陈默（压低声）：有人吗？您的外卖。
△ 门缝无声滑出一张揉皱的纸条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这什么？
△ 他展开纸条，上面只有半个字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半句话？地址没错啊。
△ 隔壁门响，郑姐探出头。
郑姐（警惕）：小伙子，别站那儿。
陈默（转身）：大姐，这家人……
郑姐（摆手）：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他家电断了吗？怎么没声？
郑姐（关门）：送完快走，别惹事。
△ 门重重关上，陈默盯着纸条。
陈默（轻声）：三下敲门，塞出纸条……
△ 他翻过纸条背面，还有一行小字。
陈默（念出）：别打电话，她在睡。
陈默（心头一沉）：她在睡？那这门里——
△ 门内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碎裂。
陈默（猛地抬头）：里面有人！
△ 他把耳朵贴上，又没了动静。
陈默（对手机）：喂，站长，这单地址不对。
老赵（电话里）：别管闲事，送完就撤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可里面碎了东西。
老赵（电话里）：别惹事，也别怕事，懂没？
△ 陈默挂了电话，再看那扇门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纸条也不会。
△ 他掏出手机，拍下纸条和门牌。
陈默（低语）：这单，我得再来一趟。
△ 楼道灯灭，门缝里又塞出一角纸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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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集 别打电话

△ 陈默攥着皱纸条站在楼道，手机又响新单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同一栋楼，同一个门牌。
△ 备注栏写着：别打电话，她在睡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睡？昨晚那门缝里塞纸条的手在抖。
△ 他轻步上楼，贴门听，屋内死寂。
陈默（压嗓）：您好，外卖到了，放门口行吗？
△ 无人应，门内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。
陈默（心头一紧）：这动静，不像睡觉。
林晚（门内，压着哭）：别进来……我没事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您要真没事，就把门开条缝，我确认餐没洒。
周成（门内，温和）：放门口就行，她刚睡下。
陈默（顿住）：刚才那声碎玻璃，是杯子还是碗？
周成（笑）：猫碰的，我们家的事，不劳外人操心。
△ 陈默退半步，把餐袋放下，没走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猫？这单备注写的是别打电话，不是别说话。
林晚（门内，极轻）：……救。
周成（盖住她）：晚晚，回屋去。
△ 门内脚步远去，陈默盯着门缝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两回了。
△ 他掏出昨夜那张揉皱纸条，与门缝里刚滑出的第二张并排。
陈默（屏息）：第一张是“三下”，第二张是“别打电话”。
△ 两张纸条边缘，都撕得极齐，像从同一张纸裁下。
陈默（眼神发沉）：她不是随便写的，她在拼东西。
△ 门内又一声闷响，像椅子倒地。
陈默（拍门）：林女士，餐洒了，我赔，您开门。
周成（冷）：骑手，你再拍一下试试。
陈默（退开）：行，我走。
△ 他转身下楼，却在拐角停住，拨通老赵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赵哥，这户有家暴。
老赵（电话里）：别惹事，也别怕事，你把单送完就行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送完了，可她又塞了张纸条。
老赵（沉默两秒）：……先回来。
△ 陈默把两张纸条叠好，塞进胸口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两张了，还差几张？
△ 手机屏幕亮起，同一地址，第三单弹出。
陈默（盯着屏幕）：暴雨夜，站十分钟。
△ 备注只有五个字：雨站十分。
陈默（抬头看天）：她在等谁？等我，还是等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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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集 雨站十分

△ 暴雨砸在楼道口，陈默浑身湿透站在周家楼下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雨站十分，第三张纸条，我来了。
△ 他仰头看三楼，窗帘缝里透出一线光。
陈默（对着手机）：赵哥，这单备注不对劲。
老赵（电话里）：又那户？退了吧，暴雨天别犟。
陈默（抹脸）：退不了，她在里面。
老赵（沉声）：陈默，你一个骑手，管不了别人家的事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赵哥，单子不会骗人，她也不会。
△ 电话挂断，陈默把手机塞回怀里，站定。
陈默（数）：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五分钟。
△ 雨声里，三楼窗户忽然推开一条缝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林女士？
△ 一只苍白的手伸出窗帘，指尖比划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救？她在比“救”！
△ 窗帘猛地被拽回，窗内人影一晃。
周成（窗内闷吼）：晚晚，你手往哪儿伸！
陈默（冲楼上喊）：周先生！您家餐到了，下来拿一下！
△ 楼上静了两秒，窗户彻底关死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十分钟，还差四分钟。
△ 他掏出手机，按下录像，镜头对准三楼。
陈默（对着镜头）：三单，三张纸条，一次比“救”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够了，这次我要留证据。
△ 十分钟到，系统提示“订单已完成”。
陈默（盯着屏幕）：完成了？谁点的完成？
△ 手机弹出新消息，陌生号，只有七个字。
陌生号（文字）：她刚才在窗户边。
陈默（回拨）：喂？你是谁？
△ 电话那头只有呼吸声，三秒后挂断。
陈默（站在原地）：窗户边……她是在求救，还是在看我？
△ 他低头，脚边水洼里漂着半张湿纸片。
陈默（捡起）：又是撕的？第三张？
△ 纸片洇开，只认得出一个“门”字。
陈默（攥紧纸片）：三张了，她到底想拼出什么？
△ 楼上灯全灭，整栋楼陷进雨里。
陈默（转身走）：明天，我还会来。
△ 身后三楼，窗帘又悄悄掀开一角。
林晚（气声）：……别走。
△ 陈默没听见，雨声吞掉了一切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他锁门，请报警——还差最后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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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集 纸条拼图

△ 出租屋桌面，三张纸条摊开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三下敲门，别打电话，雨站十分。
△ 他把纸条边缘对齐，指尖一推。
陈默（吸气）：能拼上，纹路对得上。
△ 门外老赵拍门进来。
老赵（皱眉）：你半夜不睡，摆什么阵？
陈默（指桌面）：赵哥，你看这三张。
老赵（凑近）：三下……别打电话……站十分。
陈默（敲桌）：她被人盯着，只敢撕成三份递。
老赵（沉脸）：拼出来是什么？
陈默（逐字点）：他……锁……门……
老赵（接）：请……报……警。
△ 两人同时停住，桌面只剩一张缺角。
老赵（压声）：还缺一块。
陈默（翻找）：三张都在这儿，拼不全。
老赵（指缺口）：缺的是落款，或者名字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也可能缺时间。
老赵（摆手）：别猜了，这单到此为止。
陈默（抬眼）：赵哥，她写的是报警。
老赵（叹气）：报警得有证据，你手里是碎纸。
陈默（握拳）：碎纸也是她拿命撕的。
老赵（低声）：你知道那户是谁？周成，做建材的。
陈默（冷）：做建材就能锁老婆？
老赵（顿了顿）：别惹事，也别怕事，先别声张。
陈默（把纸收好）：我不声张，我自己拼。
△ 老赵走后，陈默对着缺口发呆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缺的这块，被谁拿走了？
△ 手机弹出提醒，同一地址第四单。
陈默（盯屏幕）：备注——今天别来。
陈默（起身）：她越说别来，我越得去。
△ 他抓起头盔，脚步顿在门口。
陈默（回头）：不对，这单是谁下的？
△ 屏幕上，下单人姓名一栏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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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集 她是谁

△ 清晨，陈默拿着三张碎纸走进站点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赵哥，那户到底什么来头？
老赵（皱眉）：你又翻出来了？我不是让你停手？
陈默（把纸摊开）：停不了，她写的是报警。
老赵（瞥一眼）：碎纸拼不出证据，拼出来也白搭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周成做什么建材？住几零几？
老赵（沉默几秒）：三单元六零二，独门独户，半年搬来的。
陈默（记下）：半年，那她被困多久了？
老赵（压低）：别问我，我只知道投诉过两回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投诉什么？
老赵（叹气）：一回说餐送错了，一回说别敲门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别敲门，跟纸条对上了。
老赵（摆手）：对上也别管，这片区我压过单。
陈默（盯他）：你早知道有问题？
老赵（避开眼）：我知道的比你多，能做的比你少。
陈默（硬声）：那她是谁？叫什么？
老赵（顿住）：林晚，幼儿园老师，结婚后就没上班。
陈默（心一沉）：老师，教孩子的。
老赵（拍桌）：行了，这事到此为止！
陈默（收纸）：到此为止的是你，不是我。
△ 老赵拉住他胳膊，又松开。
老赵（低声）：小陈，别拿饭碗赌。
陈默（回头）：饭碗丢了能再找，人锁死了就没了。
△ 话音未落，手机连响三声。
陈默（看屏幕）：同一地址，第四单。
老赵（凑过来）：备注写的什么？
陈默（念）：今天别来。
老赵（急）：那你还去？
陈默（穿外套）：她越说别来，越说明今天有事。
老赵（喊）：陈默！
陈默（头也不回）：单子不会骗人。
△ 屏幕下单人姓名栏，依旧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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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集 第四单

△ 陈默站在楼下，抬头看三楼窗户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下单人空白，备注今天别来。
△ 他锁好车，拎起餐箱走进单元门。
△ 三楼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笑声。
周成（笑）：放桌上就行，辛苦。
△ 陈默进门，看见周成站在客厅中央。
陈默（递餐）：您的餐。
周成（接）：今天怎么是你？之前那个小兄弟呢？
陈默（平静）：排班换了。
△ 林晚从厨房出来，袖子滑落，手腕一圈淤青。
陈默（目光一顿）：女士，您的汤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谢谢。
周成（侧身挡住）：她手不方便，我来。
陈默（不动）：单子上写放门口，我放了就走。
周成（笑）：进来坐坐，外面热。
陈默（摇头）：公司规定，不进门。
周成（拍他肩）：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
△ 周成的手搭上陈默肩膀，力道很重。
陈默（侧步）：您签收一下。
周成（收手）：行，签。
△ 周成签字时，林晚悄悄看了陈默一眼。
林晚（极轻）：周三……他出差。
周成（抬头）：你说什么？
林晚（低头）：我说汤要凉了。
周成（笑）：我太太就是细心。
陈默（收单）：祝您用餐愉快。
△ 陈默转身，周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周成（慢条斯理）：小哥，这片区你跑多久了？
陈默（停步）：半年。
周成（意味深长）：那应该知道，有些门，敲三下就够了。
陈默（回头）：什么意思？
周成（笑）：没什么，随口一说。
△ 陈默下楼，掏手机看订单，下单人仍空白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周三他出差，她为什么告诉我？
△ 手机震动，小凯发来消息：哥，那地址的单我接了。
陈默（急回）：别去！
小凯（语音）：已经到楼下了，没事。
△ 陈默转身往楼上冲，三楼窗户已经拉上窗帘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小凯，接电话啊！
△ 电话无人接听，楼上传来一声闷响。
陈默（攥紧手机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这单要出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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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集 完美丈夫

△ 陈默冲上三楼，楼道空无一人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小凯？小凯！
△ 周成家门开了，周成笑着探出头。
周成（温和）：小哥，找谁？
陈默（压住气）：我同事，刚送单上来。
周成（侧身）：哦，那位小兄弟啊，走了。
陈默（盯着他）：走了？
周成（笑）：不信你进来看。
△ 陈默迈步进门，客厅整洁，林晚端坐沙发。
林晚（轻声）：他刚下楼，往东边去了。
陈默（看她手腕）：你手怎么了？
林晚（缩手）：没事，做饭烫的。
周成（接话）：我太太毛手毛脚，我天天说她。
△ 门外传来郑姐的声音。
郑姐（探头）：周老师，家里来客啦？
周成（笑迎）：郑姐，我太太手烫了，我正心疼呢。
郑姐（点头）：哎哟，周老师真是好丈夫，天天买菜做饭。
周成（摆手）：应该的，她身体弱。
郑姐（看陈默）：这小伙子是……
周成（自然）：送外卖的，顺便问个路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我不是问路。
郑姐（愣）：啊？
周成（拍陈默肩）：小哥，你同事真走了，别耽误你跑单。
△ 周成的手暗暗用力，陈默侧身避开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周先生，你刚才说，有些门敲三下就够。
周成（笑意不变）：我说过吗？郑姐你听见了？
郑姐（摆手）：我什么都没听见，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△ 郑姐缩回门内，门砰地关上。
周成（凑近）：小哥，我们家的事，不劳外人。
陈默（直视）：那她手腕上的淤青，也是烫的？
林晚（急抬头）：是我自己撞的！
周成（叹气）：你看，她自己都说了。
陈默（转向林晚）：单子不会骗人。
林晚（眼神一颤）：什么单子？
周成（打断）：行了，小哥，你该走了。
△ 陈默被推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林晚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周三，我记住了。
周成（关门）：不送。
△ 门合上前，林晚迅速把一个小药盒丢进陈默外卖袋。
△ 门关死，陈默站在楼道里，低头看袋中。
陈默（捏紧药盒）：她塞给我的。
△ 药盒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，陈默凑近辨认。
陈默（念）：周三……他出差。
△ 手机突然震动，订单提示音响起。
陈默（看屏）：又是这个地址，第四单。
△ 备注一栏只有四个字：今天别来。
陈默（攥紧药盒）：今天别来？可他明明在家。
△ 楼道声控灯灭了，陈默站在黑暗里没动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这药盒，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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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集 药盒暗号

△ 陈默冲上三楼，楼道空无一人，小凯的电动车还亮着灯。
陈默（喘气）：小凯！
△ 他捡起地上的外卖袋，袋底粘着一个药盒。
陈默（翻看）：阿普唑仑……谁放的？
△ 手机响，小凯来电。
小凯（喘）：哥，我没事，周成把我推下楼，签完单就让我滚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人现在在哪？
小凯（低声）：楼下拐角，不敢走，腿软。
陈默（压火）：听着，别回站里，别跟任何人提药盒。
小凯（愣）：什么药盒？
陈默（捏紧）：没事，你先回家。
△ 挂断电话，陈默翻过药盒，背面有圆珠笔字迹。
陈默（轻声念）：周三他出差……
△ 字迹歪斜，像躲在暗处写的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她算准了我会接这单。
△ 老赵电话打进来。
老赵（吼）：陈默，你他妈又去周家那片了？系统刚弹投诉！
陈默（冷）：什么投诉？
老赵（压声）：说你骚扰客户，周成亲自打的电话。
陈默（吸气）：站长，一个药盒，写着周三出差。
老赵（顿）：……什么药盒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她出不了门，只能塞进外卖袋。
老赵（沉默三秒）：把药盒扔了，当没见过。
陈默（急）：老赵！
老赵（打断）：周三的单，我让小凯接。
陈默（愣）：为什么？
老赵（叹气）：因为周成点了名，要小凯送。
△ 陈默攥紧药盒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他知道了。
老赵（沉）：知道什么？
陈默（盯着药盒）：知道有人替她传话。
△ 楼下传来小凯的喊声。
小凯（远）：哥！我电动车被拖走了！
△ 陈默探头，一辆黑色轿车正拖走小凯的车。
陈默（转身下楼）：老赵，周三的单，谁接谁出事。
△ 他冲下楼，药盒塞进口袋，背面那行字被汗浸得发花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周三他出差……可周成偏偏点了小凯。
△ 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，小凯蹲在路边发抖。
小凯（抬头）：哥，车上那人，我见过。
陈默（蹲下）：在哪见过？
小凯（声音发颤）：周成家里，他管周成叫……哥。
△ 陈默猛地站起，望向三楼，窗帘后一道人影一闪而过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可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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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集 小凯失踪

△ 陈默蹲在路边，小凯的电动车还倒在泥里。
陈默（急）：你说那人管周成叫哥？
小凯（发抖）：嗯，亲哥俩似的。
陈默（盯）：车牌号记得吗？
小凯（摇头）：太快了，就看见个尾号七。
△ 陈默掏出手机，骑手群定位一片灰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小凯，你今天别回家。
小凯（慌）：那我睡哪儿？
陈默（沉）：站里仓库，锁门。
△ 小凯点头跑了，陈默转身拨电话。
陈默（压声）：老赵，小凯车被拖了，人先躲站里。
老赵（顿）：谁拖的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周成的人，他哥俩。
老赵（沉默）：……你别查了。
陈默（冷）：晚了，他点了小凯的班。
△ 电话挂断，陈默骑车直奔周家楼下。
△ 三楼灯亮着，窗帘拉得死紧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单子不会骗人。
△ 他绕到后巷，看见小凯的电动车锁在铁栏杆上。
陈默（愣）：尾号七……停这儿了？
△ 他摸车座，坐垫还是热的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小凯来过，刚走。
△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椅子倒地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三楼……周成家。
△ 他冲进楼道，手机突然震了。
△ 屏幕弹出派单：同一地址，备注“别上楼”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谁下的单？
△ 他点开详情，下单人昵称是“晚”。
陈默（呼吸一紧）：林晚……用别人手机？
△ 楼上又是一声响，这次是玻璃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她在给我信号。
△ 他抬脚上楼，二楼邻居门开了一条缝。
郑姐（探头）：小伙子，别上去。
陈默（停）：您听见什么了？
郑姐（缩头）：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△ 门砰地关上，陈默继续往上走。
△ 三楼门口，地垫上有一摊水渍。
陈默（蹲下）：不是水……是血？
△ 他敲门，三下。
△ 门内死寂，只有手机又震了。
△ 新消息：“他在家，快走。”
陈默（盯着门）：小凯的电动车在楼下。
△ 门缝下，缓缓塞出一张纸条。
△ 陈默捡起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：别管。
△ 他捏紧纸条，听见门内周成的声音。
周成（隔门）：我们家的事，不劳外人。
陈默（压火）：小凯呢？
周成（笑）：谁是小凯？
△ 陈默手机再震，定位显示小凯的车动了。
△ 屏幕轨迹正往城外开。
陈默（转身下楼）：他把车开走了。
△ 他跨上自己的车，拨小凯电话。
△ 无人接听，再拨，关机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人也不会凭空没。
△ 他拧油门追出巷口，定位停在城郊废厂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小凯，撑住。
△ 后视镜里，三楼窗帘拉开一道缝。
△ 一只手在玻璃上飞快写了什么。
陈默（眯眼）：救……还是别？
△ 窗帘猛地合上，灯灭了。
△ 陈默手机亮起，一条陌生短信：想找小凯，拿U盘来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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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集 邻居的眼

△ 陈默蹲在单元门口，盯着三楼窗帘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小凯的车还停那儿，人没了。
△ 郑姐拎菜回来，脚步一顿。
郑姐（警惕）：你……不是送外卖的吗？
陈默（起身）：姐，周三晚上，您听见什么了吗？
郑姐（闪躲）：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陈默（逼近一步）：我没问看见，我问听见。
郑姐（压低）：你别害我。
陈默（轻声）：三楼那家，周三吵得很凶吧？
郑姐（犹豫）：……就摔了个杯子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还有呢？
郑姐（脱口）：女的喊了句“别锁门”！
△ 郑姐猛地捂嘴，左右张望。
郑姐（慌）：我胡说的，我什么都没听见。
陈默（沉）：姐，有个骑手，二十二岁，也没了。
郑姐（颤）：跟我没关系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他车就停在周成楼下。
郑姐（后退）：你走，你快走。
△ 郑姐快步上楼，门砰地关上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别锁门……她喊的是别锁门。
△ 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小凯最后一条消息。
小凯（画外音）：哥，这单不对劲，门从外面锁的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从外面锁的。
△ 楼上传来郑姐家开门声，又猛地关上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连她也怕。
△ 手机响，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。
△ 照片里，郑姐家门上泼满红漆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刚说完就动手。
△ 他冲上楼，红漆顺着门缝往下滴。
陈默（敲门）：郑姐！郑姐！
△ 门内无声，只有猫眼一暗。
陈默（贴门）：您开门，我送您走。
郑姐（门后，哭腔）：走哪儿去？我儿子还在这上学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那就别一个人待着。
郑姐（门后）：他说……他说再看见你，就让我家也锁门。
陈默（愣）：他找过你？
郑姐（门后，抖）：今早，周成亲自来的，笑着来的。
△ 陈默后退一步，红漆味刺鼻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可这单，是冲我来的。
△ 楼下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住。
△ 车窗降下，周成抬头，冲他笑了笑。
周成（远，温和）：陈师傅，下来聊聊？
△ 陈默攥紧手机，屏幕上是那张红漆照片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他连邻居的眼，都要挖掉。
△ 周成抬手，指了指三楼，又指了指他。
周成（远）：我们家的事，不劳外人。
△ 陈默没动，红漆顺着楼梯淌到他鞋边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那郑姐呢？她也是你们家的？
周成（笑）：她什么都不会说。
△ 周成车窗升起，车缓缓驶离。
△ 陈默回头，郑姐家门缝里塞出一张纸条。
陈默（展开，念）：周三，我录了音。
△ 纸条背面，是一串电话号码。
陈默（盯号码）：这是谁的？
△ 门内，郑姐声音抖得不成样。
郑姐（门后）：孙医生……诊所的孙医生。
陈默（一震）：孙医生？
郑姐（门后）：那晚，她也在楼里。
△ 陈默捏紧纸条，楼下黑色轿车又停了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这栋楼，个个都藏着话。
△ 他拨通号码，那头无人接听。
陈默（对门）：郑姐，等我回来。
△ 门内，郑姐终于哭出声。
郑姐（门后）：你别回来……他真会锁门。
△ 陈默转身下楼，红漆脚印一路延伸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锁门……小凯说的锁门。
△ 楼下，黑色轿车门开了。
△ 周成站在车边，手里拎着一桶红漆。
周成（微笑）：陈师傅，你的车，也该上点色了。
△ 陈默手机狂震，系统弹出新订单。
△ 备注栏写着：今晚十点，三楼，别带人。
陈默（盯着屏幕）：这单……是她下的。
△ 周成把漆桶往地上一放，转身拉开车门。
周成（回头）：十点，我等你。
△ 车走了，漆桶留在原地。
陈默（蹲下，看桶）：桶底，粘着一枚药盒。
△ 他抠下药盒，背面一行小字。
陈默（念）：十点，他会走，钥匙在消防栓。
△ 陈默抬头，三楼窗帘后，一只手贴住玻璃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林晚……你到底在赌什么？
△ 手机又响，老赵来电。
老赵（电话，急）：陈默，你排班被改了，明天起，只跑白天。
陈默（愣）：谁改的？
老赵（电话）：周成打的招呼，站长亲自签的。
△ 陈默捏碎药盒，红漆桶倒了一地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白天……他就想让我看不见夜里的门。
△ 他望向消防栓，又望向三楼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十点，我偏要来。
△ 窗帘后那只手，缓缓比出三根手指。
陈默（瞳孔缩）：三下……又是三下。
△ 黑色轿车尾灯，在街角一闪，灭了。
△ 陈默手机屏幕亮着，订单倒计时：还有四小时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这一单，我接。
△ 他转身跑向消防栓，身后红漆脚印，一路血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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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集 站长的账

△ 陈默冲进站点，老赵正低头改排班表。
陈默（压火）：老赵，周成凭什么改我班？
老赵（不抬头）：凭他是片区大客户，一月三百单。
陈默（拍桌）：大客户就能锁我夜班？
老赵（叹气）：你当我想？投诉压了七回，全压我抽屉里。
陈默（愣）：七回……你早知道那家有鬼？
老赵（点烟）：知道又怎样？我没证据。
陈默（逼近）：林晚手腕的淤青，不算证据？
老赵（别脸）：那叫家务事，警察都管不了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所以你装瞎。
老赵（拍桌站起）：我装瞎？我要是装瞎，早把你排班删了！
△ 老赵拉开抽屉，一叠投诉单摔在桌上。
老赵（低声）：三月五号，玻璃碎；三月十七，女人哭；四月二号，有人喊救命。
陈默（翻单子）：你全记着……为什么不动？
老赵（坐下）：周成给站里换了新车，给兄弟们加了补贴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用钱堵嘴。
老赵（盯他）：小陈，别惹事，也别怕事。这话我说了三年。
陈默（转身）：那这次，我替你怕一回。
老赵（喊）：你排班改不回来！白天跑，夜里别去！
△ 陈默已经出门，门帘砸下来。
老赵（自语）：这小子……要出事。
△ 手机响，老赵接起，脸色一变。
老赵（对着电话）：周总，他刚走……对，我没拦住。
△ 他挂了电话，手在抖。
老赵（低头）：我这是……造的什么孽。
△ 抽屉最底下，压着一张林晚的就诊单，被红笔圈了三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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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集 诊所口风

△ 陈默推门进社区诊所，白炽灯刺眼。
陈默（压低声音）：孙医生，我送外卖的，想问个人。
孙医生（抬头，警觉）：送外卖的问什么人？
陈默（走近一步）：林晚，住三楼，身上总有伤。
孙医生（低头写单）：我不认识。
陈默（盯住他）：你给她缝过眉角，三次。
孙医生（笔一顿）：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陈默（掏出药盒）：她塞给我的，背面写着你的诊所名。
孙医生（脸色变）：这药盒……你从哪拿的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她丈夫周成，是不是常陪她来？
孙医生（犹豫）：我只能说这么多，你别害我。
陈默（前倾）：她被打了几次？
孙医生（咬牙）：五次。最重那次，肋骨裂了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病历呢？
孙医生（苦笑）：每次都被她丈夫拿走，说是转大医院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你信？
孙医生（摇头）：我不信，可我开门做生意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最后一次，什么时候？
孙医生（四顾）：上周三，她戴墨镜来的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她说什么？
孙医生（声音发颤）：她说，如果哪天她没来换药……
陈默（接话）：就让我报警？
孙医生（点头）：她只说了半句，就让她丈夫叫走了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周三……正好是他出差那天。
孙医生（突然起身）：你快走，他有人盯着这条街。
陈默（收起药盒）：孙医生，谢谢你。
孙医生（推他出门）：我什么都没说，你也没来过。
△ 陈默刚出门，一辆黑车缓缓驶过。
△ 孙医生拉下卷帘门，手在抖。
△ 陈默手机响，老赵来电。
老赵（电话，急）：陈默，诊所那单你别再送了。
陈默（一愣）：怎么了？
老赵（电话）：周成刚给卫生站打了电话。
陈默（心一沉）：说什么？
老赵（电话）：说孙医生违规泄露病人隐私。
△ 陈默回头，卷帘门缝里，孙医生正撕一张纸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他连医生的嘴都要缝。
△ 手机又弹出一条系统通知。
陈默（念）：孙医生，明日停诊，配合调查。
△ 陈默攥紧药盒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可这条街，全在替他撒谎。
△ 诊所灯灭了，整条街只剩陈默的影子。
陈默（望三楼）：林晚，你还能撑到周三吗？
△ 三楼窗帘后，一只手贴住玻璃，缓缓握成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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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母亲的嘴

△ 陈默站在周家楼下，手机屏亮着停诊通知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孙医生被停诊，药盒线索断了。
△ 身后有人拍他肩膀，是周母拎着菜篮。
周母（警惕）：你是送外卖的？天天在这转。
陈默（镇定）：阿姨，我找三楼的周先生。
周母（冷脸）：他不在，有事跟我说。
陈默（试探）：我是他妻子林晚的朋友。
周母（突然红眼）：朋友？你评评理！
陈默（一愣）：怎么了？
周母（抹泪）：我那儿媳，不知好歹！
周母（哽咽）：周成给她吃给她穿，她还闹。
陈默（压住火）：闹什么？
周母（凑近）：她在外头有人，还想离婚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阿姨，她手腕上的伤，您见过吗？
周母（别开脸）：夫妻哪有不磕碰，磕碰不算伤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她带伤去过诊所，您知道吗？
周母（提高声）：那是她自己摔的！
△ 周母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，她飞快瞥眼。
周母（背过身，低声）：行了行了，我不跟你说了。
陈默（盯着她）：您刚才在看谁的消息？
周母（慌乱）：没谁，卖菜的。
△ 陈默看见屏幕上跳出“周成”两个字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您儿子问您，谁在查他，对吧？
周母（猛回头）：你胡说什么！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您的手也在抖。
周母（转身就走）：我什么都没说，你别缠我！
△ 周母走几步，又停下，没回头。
周母（声音发虚）：小伙子，别管我们家的事。
陈默（迈步跟上）：阿姨，林晚是您儿媳。
周母（肩膀一颤）：她要是听话，就没事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听话，和活着，是两回事。
△ 周母拎紧菜篮，快步进了单元门。
△ 陈默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一条陌生短信。
陈默（念）：今晚八点，老地方，别让周成知道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老地方……她是指诊所？
△ 三楼窗帘后，一只手贴住玻璃，又缓缓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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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集 录音笔

△ 陈默站在药店门口，攥着新买的录音笔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人心会。
△ 他掏出手机，点开周家的订单。
陈默（念）：备注，放门口，别按铃。
△ 陈默把录音笔塞进外卖袋夹层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林晚，这次你得说话。

△ 陈默敲门，周成开门，只露半张脸。
周成（冷淡）：放地上。
陈默（低头）：汤洒了点，我给您换一份。
周成（皱眉）：不用，走。
陈默（递袋）：您检查一下，免得差评。
周成（接过，冷笑）：你倒挺较真。
△ 周成关门，陈默退到楼梯拐角。

△ 门内，林晚声音发抖。
林晚（画外）：我没碰手机……
周成（画外）：那这屏幕谁亮的？
林晚（画外）：是闹钟，真的。
周成（画外）：再碰手机，就打断手。
△ 玻璃杯砸碎声，陈默闭眼。
林晚（画外，哭）：我不敢了……
周成（画外）：记住，这个家我说了算。

△ 陈默下楼，手机震，老赵来电。
老赵（电话）：你又去周家了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送单。
老赵（电话，压火）：周成刚投诉你，说骑手骚扰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他打老婆，你听见没？
老赵（电话）：我听见了，可谁作证？
陈默（沉默两秒）：我有。
老赵（电话，愣）：……你别胡来。
△ 陈默挂断，回放录音，周成声音清晰。

陈默（听录音）：再碰手机，就打断手。
△ 他手指停在报警键上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报，林晚先挨打。
△ 不报，这条街继续装聋。
△ 手机弹出系统通知。
陈默（念）：您本周排班调整，夜班取消。
△ 陈默抬头，三楼窗帘紧闭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他把我的路，也锁了。
△ 录音笔红灯一闪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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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集 十分钟

△ 陈默站在周家楼下，手机备注亮着：站满十分钟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可这单……
△ 他靠墙站定，抬头望三楼。
△ 窗帘缝里，一只手伸出，比了个“十”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十分钟，一秒不少。

△ 三分钟，楼道灯灭。
△ 五分钟，远处狗叫。
△ 陈默攥紧外卖箱带子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林晚，你最好真有事。

△ 第七分钟，三楼窗缝滑下一线光。
林晚（画外，压声）：陈默，是你吗？
陈默（抬头）：是我，别开灯。
林晚（画外）：他装了监控，客厅一个，门口一个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所以你只能扔。
林晚（画外）：东西在我手里，接得住吗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扔。

△ 窗缝里落下一个黑色U盘，砸在绿化带。
△ 陈默扑过去，膝盖磕地。
陈默（闷哼）：拿到了。
林晚（画外，急）：快走，他提前回来了！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怎么办？
林晚（画外）：别管我，走！

△ 远处车灯扫过巷口。
△ 陈默把U盘塞进袜子，转身跑。
△ 周成声音从楼道传出来。
周成（画外）：谁在楼下？
陈默（对手机，喘）：单子已送达。
△ 他翻过矮墙，落地。

△ 骑手群里跳出一条消息。
小凯（语音）：哥，周家那单，是不是有问题？
陈默（语音，压声）：别接，谁接谁出事。
小凯（语音）：可系统派给我了，备注就俩字……
陈默（语音）：什么字？
小凯（语音）：救命。
△ 陈默停住，背后巷口，一道车灯直直打过来。

陈默（喘）：小凯，听我说，别去！
△ 电话那头，只剩忙音。
△ 陈默回头，周成的车缓缓停在巷口。
周成（下车，冷笑）：陈骑手，这么晚，送哪家？
陈默（攥拳）：送完了，回站里。
周成（走近）：我老婆说，窗户好像被人敲过。
陈默（平静）：风大，什么都能响。
周成（盯他）：你袜子，怎么鼓一块？
△ 陈默后退半步，手摸向外卖箱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周先生，单子不会骗人，可人会。
周成（眯眼）：什么意思？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意思是，你老婆那单，我接了。
△ 周成脸色骤变，伸手抓他。
△ 陈默侧身，U盘从袜子滑进鞋垫。
△ 远处，警笛声隐约响起。
周成（愣）：你报警了？
陈默（喘）：我没报，但有人报了。
△ 周成猛地回头，三楼灯全亮。
△ 林晚站在窗前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林晚（喊，破音）：警察同志，我在这里！
△ 周成转身冲楼，陈默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周成（暴怒）：放手！我们家的事——
陈默（吼）：不劳外人？今天外人管定了！
△ 两人扭打，U盘从鞋里甩出，滚进下水道缝。
陈默（瞳孔一缩）：不——
△ 周成一脚踩住U盘，冷笑。
周成（喘）：你拿什么证明？
△ 陈默抬头，警车灯照亮整条巷子。
△ 下水道里，U盘红灯还在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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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集 黑账

△ 陈默出租屋，U盘插进旧电脑。
△ 屏幕跳出密密麻麻的表格与转账记录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周成，你不是做建材的。
陈默（念屏）：这条街，十二家商户，全在给他转钱。
△ 他翻到一张供货合同，签名栏写着“林晚”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连老婆的名字，都拿来当挡箭牌。
△ 手机响，老赵来电。
老赵（电话）：听说你夜班没了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他投诉的。
老赵（电话）：周成在这片，手伸得长。
陈默（盯着屏幕）：我手里有东西，比手长。
老赵（电话，警觉）：什么东西？
陈默（停顿）：他公司的账。
老赵（电话，压低）：你疯了？那是要命的东西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他打老婆的时候，也没打算要命？
老赵（电话，叹气）：你报警，警察先查账。
陈默（接话）：账一查，林晚先被收拾。
老赵（电话）：所以你报不报？
陈默（沉默三秒）：报了，她挨打；不报，她挨一辈子。
老赵（电话，急了）：你一个人扛不动整条街！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。
△ 老赵那边沉默，挂断。
△ 陈默翻到最后一页，一张合影。
陈默（念）：周成，郑姐，孙医生……
陈默（冷笑）：连诊所都给他开药。
△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订单。
陈默（念备注）：明天上午，送药到周家。
陈默（盯着屏幕）：送药的，是我。
△ 他拿起录音笔，塞进兜里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账要留，人也要留。
△ 门外传来敲门声，三下。
陈默（警觉）：谁？
小凯（门外，急）：哥，是我，小凯！
△ 陈默开门，小凯脸色发白。
小凯（喘气）：哥，那地址，我今天又送了一单。
陈默（压声）：你看到什么了？
小凯（哆嗦）：林晚把一张卡，塞我车筐里。
陈默（接过卡，念）：银行保险柜，编号七。
小凯（低声）：哥，这单不对劲。
陈默（攥紧卡）：是不对劲。
△ 手机又响，老赵发来消息。
陈默（念）：周成刚给站里打电话，点名要你明天送。
陈默（抬头）：他知道我手里有什么了。
△ 小凯后退半步。
小凯（慌）：哥，他是不是在钓你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钓我，还是钓你？
△ 陈默看向小凯，眼神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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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集 内鬼

△ 陈默把小凯拉进屋，关门。
陈默（压声）：卡的事，还有谁知道？
小凯（摇头）：就你，我谁都没说。
陈默（盯他）：老赵问你送哪儿，你怎么答的？
小凯（一顿）：我说……正常送餐。
陈默（冷）：你撒谎的时候，眼睛往右下看。
小凯（急）：哥，我没卖你！
陈默（低声）：那周成怎么知道我明天送药？
△ 小凯脸色更白，退到墙边。
小凯（哆嗦）：今天群里有人问，谁老往锦绣路跑。
陈默（追问）：谁问的？
小凯（低声）：一个叫“夜风”的，头像没脸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骑手群里有他的人。
小凯（慌）：哥，那卡怎么办？
陈默（沉声）：卡你当没拿过，明天照常跑单。
小凯（急）：那你呢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我去送药，顺便看看谁在等我。
△ 手机震，排班表弹出。
陈默（念）：明天起，我调白班。
小凯（愣）：你夜班跑了三年，说调就调？
陈默（冷笑）：老赵压不住，周成打的招呼。
小凯（攥拳）：哥，这是把你眼睛蒙上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蒙眼，不等于没耳朵。
△ 陈默拿起录音笔，按了一下。
陈默（念）：夜风，锦绣路，明天上午十点。
小凯（低声）：哥，你在钓他？
陈默（沉声）：钓内鬼，也钓周成。
小凯（咬牙）：我帮你盯群，谁删记录我记谁。
陈默（看他）：小凯，记住，单子不会骗人。
小凯（点头）：人会见风使舵。
△ 门外楼道灯灭，两人同时噤声。
陈默（耳语）：有人。
△ 门缝下，一张纸条被推进来。
陈默（捡起，念）：别送药，药里有东西。
小凯（惊）：谁写的？
陈默（捏紧纸条）：字是林晚的。
小凯（低声）：她怎么知道你地址？
陈默（抬头）：因为群里的夜风，也在盯着我。
△ 陈默把纸条翻面，背面一行小字。
陈默（念）：内鬼是……
△ 字迹被撕断，只剩半个偏旁。
小凯（急）：哥，半个字，怎么认？
陈默（沉声）：不用认，明天谁躲我，就是谁。
△ 手机又响，老赵来电。
陈默（接）：喂。
老赵（电话里）：陈默，明天那单，换人了。
陈默（冷）：换谁？
老赵（电话里）：小凯。
△ 陈默缓缓转头，看向小凯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小凯，你刚说，你谁都没说？
小凯（脸白）：哥，你信我！
陈默（攥纸条）：我信单子，不信嘴。
△ 小凯手机亮起，群里弹出“夜风”的消息。
小凯（念）：明天十点，锦绣路，换小凯送。
陈默（盯他）：这消息，你刚看见？
小凯（后退）：哥，不是我！
△ 陈默把录音笔塞进小凯手里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拿着，去老赵那儿，把群聊全录下来。
小凯（愣）：那你呢？
陈默（转身开门）：我去会会夜风。
△ 门开，楼道里空无一人，地上多了一枚骑手徽章。
陈默（捡起，念）：工号，零七。
小凯（失声）：零七……是郑姐老公的号！
陈默（沉声）：邻居的眼，原来也是他的眼。
△ 陈默捏紧徽章，手机屏幕又亮。
陈默（念）：新订单，凌晨两点，锦绣路七号，备注，一个人来。
小凯（拉住他）：哥，这是套！
陈默（低声）：套，也得钻。
△ 陈默看向小凯手里的录音笔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我进去，你录音，十分钟没消息，报警。
小凯（咬牙）：哥，你活着出来。
陈默（推门）：单子不会骗人。
△ 门在陈默身后合上，楼道声控灯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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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集 白天黑夜

△ 陈默攥着排班表站在站里，脸色铁青。
陈默（压火）：老赵，我夜班跑了三年，说改就改？
老赵（别开脸）：系统调的，我管不了。
陈默（逼近）：是他打的电话吧。
老赵（叹气）：陈默，别惹事，也别怕事。白天也能跑单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好，白天就白天。

△ 陈默骑电动车停在周家楼下，仰头看窗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我等。
△ 周成从单元门出来，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男人。
陈默（眯眼）：不是邻居，不是亲戚。
△ 他举起手机，悄悄拍下两人上车。
陈默（念）：车牌尾号，七三。

△ 手机响，小凯打来。
小凯（压低）：哥，你被盯上了，群里有人问你去哪了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谁问的？
小凯（犹豫）：就……那个新来的，天天问周家地址。
陈默（一顿）：内鬼。
小凯（急）：哥，你白天别去了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白天看得更清。

△ 陈默回看照片，放大男人侧脸。
陈默（念）：孙医生？
△ 他猛抬头，周家窗帘动了一下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林晚在看我。
△ 窗帘后伸出一只手，比了个“三”。
陈默（点头）：三下，我记住了。

△ 老赵电话打进来。
老赵（急）：陈默，周成刚投诉你跟踪他，站里要停你单！
陈默（冷冷）：停就停。
老赵（压声）：你听我说，他点名要你明天上午送药。
陈默（一顿）：送药？
老赵（低声）：备注写着——只准你一个人来。
陈默（攥拳）：他钓我。
老赵（劝）：别去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不去，林晚怎么办。
△ 电话那头沉默。
老赵（沉声）：……你小心。
△ 陈默挂断，抬头。
△ 周成站在三楼窗口，正朝他笑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他等我去。
△ 他点开订单，手指悬在“接单”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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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集 交易

△ 陈默站在周成公司楼下，手机亮着订单页。
△ 周成推门出来，西装整齐，笑容得体。
周成（温和）：陈骑手，进来坐，别站着。
陈默（平静）：单子写的是送文件，不是喝茶。
周成（笑）：文件是假的，想见你是真的。
△ 周成侧身让路，陈默不动。
周成（挑眉）：怕我？
陈默（淡淡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人会。
周成（点头）：说得好，所以我开门见山。

△ 两人隔桌坐下，周成倒茶。
周成（慢条斯理）：你手里那东西，开个价。
陈默（抬眼）：什么东西？
周成（轻笑）：U盘，别装。
陈默（靠椅背）：她给我的，不是给你的。
周成（眼神冷）：她是我老婆。
陈默（平静）：所以她给谁，你管不着。

△ 周成放下茶杯，笑意不减。
周成（压低）：陈默，你跑外卖一个月挣多少？
陈默（不答）：你管不着。
周成（前倾）：我给你三倍，换U盘，再换你闭嘴。
陈默（嗤笑）：三倍买我良心？你算盘打得响。
周成（沉声）：那买她平安呢？
△ 陈默手指一紧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威胁我？
周成（摊手）：我说的是事实，她出点事，谁负责？
陈默（盯他）：你动她一根头发，我让你整条街都知道你那些账。

△ 周成脸色一变，随即又笑。
周成（点头）：行，有骨气。
周成（起身）：不过你听好，她今晚要是少根头发，是你逼的。
陈默（站起）：周成。
周成（回头）：嗯？
陈默（一字一顿）：U盘我藏好了，我出事，自动发出去。
周成（眯眼）：你唬我？
陈默（平静）：你猜。

△ 周成盯他三秒，忽然鼓掌。
周成（笑）：有意思。
周成（走近）：那咱们做个交易，你删U盘，我放她走。
陈默（不动）：空口无凭。
周成（掏手机）：我现在就让她给你发条语音。
△ 周成拨号，免提打开，铃声漫长。
周成（皱眉）：接啊。
△ 无人接听，自动挂断。
△ 周成再拨，仍是忙音。
周成（脸色沉）：她敢不接。
陈默（心头一紧）：你把她怎么了？
周成（收起手机，笑）：没什么，就是出门前，把门反锁了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疯了。
周成（淡然）：我们家的事，不劳外人。
△ 陈默转身就走。
周成（在身后）：陈骑手，想清楚，U盘换人，还是人换U盘。
△ 陈默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等着。
△ 他推门冲出去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△ 屏幕弹出一条新订单——地址：周家。
△ 备注只有两个字：救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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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集 反锁

△ 陈默提着药袋上楼，周成开门。
周成（笑）：还真敢来，一个人？
陈默（平静）：单子写只准我来。
周成（侧身）：进来，药放桌上。
△ 陈默进门，反手把门锁拧死。
周成（回头）：你锁门干什么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外头风大。
周成（冷笑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陈默（直视）：意思是你出不去，她也不用躲。
周成（压火）：我们家的事，不劳外人。
陈默（平静）：我不是外人，我是送药的。
△ 周成去拉门，拉不开。
周成（暴怒）：陈默！把门打开！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砸，邻居都听着。
周成（砸门）：你找死！
△ 楼上传来拖拽声，林晚在喊。
林晚（屋内）：别打他！
周成（回头吼）：你闭嘴！
陈默（沉声）：她说话了，你听见没。
周成（逼近）：我劝你少管。
陈默（不退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三张纸条也不会。
周成（一顿）：什么纸条？
陈默（低声）：他锁门，请报警。
△ 周成一拳砸在鞋柜上。
周成（咬牙）：她疯了，你也疯。
陈默（平静）：砸，再响点。
△ 门外传来郑姐的声音。
郑姐（门外）：周成？你家没事吧？
周成（立刻变脸）：郑姐，没事，夫妻拌嘴。
陈默（高声）：不是拌嘴，是锁门！
周成（低吼）：你闭嘴！
郑姐（犹豫）：我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。
陈默（喊）：郑姐，报警！
△ 郑姐脚步声跑远。
周成（狰狞）：你完了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你也完了。
△ 楼下警笛由远及近。
周成（一僵）：你报警了？
陈默（摇头）：邻居报的。
△ 林晚从里屋走出来，手腕全是淤青。
林晚（发抖）：警察来了，我敢说了。
周成（回头）：你敢！
陈默（挡前）：她敢。
△ 敲门声响起：警察，开门。
周成（低声）：开门，我让你开。
陈默（平静）：你先放开她。
△ 周成不动，警笛越来越近。
林晚（轻声）：陈默，U盘你带了吗？
陈默（点头）：带了。
周成（脸色发白）：什么U盘？
林晚（第一次抬头）：你的账。
△ 周成扑向林晚，陈默一把拦住。
陈默（喝）：警察！门没锁！
△ 门被撞开，警察冲入。
警察（沉声）：都别动！
△ 周成被按住，回头死死盯着陈默。
周成（咬牙）：陈默，你等着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我等下一单。
△ 林晚腿一软，陈默扶住她。
林晚（轻）：谢谢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别谢，先做笔录。
△ 警察递来登记本，林晚握笔的手在抖。
林晚（抬头）：陈默，还有一件事。
陈默（一顿）：什么事？
林晚（压低）：U盘里不止周成，还有老赵。
△ 陈默愣住，警灯映在脸上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老赵？
林晚（点头）：他抽成，三年了。
△ 陈默手里的药袋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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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夫妻纠纷

△ 派出所询问室，陈默坐在铁椅上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U盘我交了，老赵的事我也说了。
警察（翻笔录）：周成那边，一口咬定是夫妻纠纷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纠纷？她手腕上的伤是纠纷？
警察（抬眼）：林晚改口了。
陈默（一震）：什么？
警察（合上本子）：她说伤是自己摔的，不追究。
陈默（起身）：不可能！她亲口跟我说她敢！
警察（压手）：坐下。她丈夫在场，她母亲也在场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周成他妈？
△ 警察默认，陈默攥紧拳头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她怕。
警察（靠椅）：没有受害人指证，周成今晚就能走。
陈默（急）：那U盘呢？黑账呢？
警察（淡淡）：账目要查，但查账不等于抓人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人会说谎。
警察（皱眉）：你说什么？
陈默（摇头）：我说，她会被打死的。
警察（沉默两秒）：你有证据，就拿来。
△ 陈默被带出询问室，走廊尽头坐着周母。
周母（抹泪）：小陈啊，你可把我们家害苦了。
陈默（停步）：我害的？
周母（尖声）：人家两口子过日子，你一个送外卖的插什么手！
陈默（冷）：你儿子把她手腕掐成那样，你瞎？
周母（拍腿）：夫妻哪有不磕碰！她不懂事，我儿子教她！
陈默（咬牙）：教？拿拳头教？
周母（站起）：你再胡说，我告你诽谤！
△ 警察上前隔开两人。
警察（沉声）：都散了。
△ 陈默走出派出所，夜风扑面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不对，她明明敢了。
△ 手机震动，一条陌生短信：别管了，我认命。
陈默（盯着屏幕）：林晚？
△ 第二条紧跟：明天别来送餐，求你。
陈默（回拨）：关机。
△ 老赵的电话突然打进来。
老赵（急）：陈默，你被拘了？
陈默（冷）：你消息倒快。
老赵（压低）：听我一句，周成手眼通天，你斗不过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你抽成的事，我还没跟警察说完。
老赵（沉默片刻）：……我劝你，见好就收。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老赵，你晚上睡得着吗？
老赵（叹气）：……明天来站里，我跟你摊牌。
△ 电话挂断，陈默抬头看天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下一单，我自己送。
△ 拘留所铁门在身后合上，画面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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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最后一单

△ 陈默走出拘留所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陌生号，备注——今晚，别敲门。
△ 他盯着屏幕，脚步停住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可这条不像单。
△ 电话打来，是林晚压低的声音。
林晚（急促）：陈默，是我，借的别人手机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你出来了？周成呢？
林晚（压着）：取保候审，他今晚要带我走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去哪？
林晚（发抖）：不知道，他订了车，十点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老赵的事，你还没说完。
林晚（一顿）：老赵抽成，账本在U盘第二层。
陈默（咬牙）：他压投诉，也是为这个。
林晚（急）：陈默，别说这些了，我只求你一件事。
陈默（问）：什么事？
林晚（轻声）：今晚别敲门，三下之后，我自己开。
陈默（一怔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林晚（低声）：他睡了我才敢动，你等我信号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什么信号？
林晚（压低）：灯灭三下，你再上来。
△ 陈默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好，我等你。
林晚（轻）：还有，U盘别交给老赵。
陈默（点头）：我知道。
△ 电话挂断，陈默抬头看天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这回是命。
△ 他骑上车，驶向那条熟悉的街。
△ 楼下，周家的灯亮着，窗帘拉得死紧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十点，还差二十分钟。
△ 他靠在墙边，盯着那扇窗。
陈默（自语）：林晚，你可别出事。
△ 灯，灭了。又亮，又灭。第三下，黑了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三下，到了。
△ 他抬脚上楼，楼道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△ 门缝里，透出一线光，门没锁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今晚，我不敲门。
△ 他推门，门内林晚握着剪刀，身后周成倒地。
林晚（颤）：陈默，他自己摔的。
陈默（一顿）：他……死了？
林晚（摇头）：还有气，我扎了他腿。
△ 走廊尽头，警笛由远及近。
林晚（抬头）：我报的警，这次我先报的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那老赵呢？
林晚（递出U盘）：第二层，你自己看。
△ 陈默接过U盘，警灯映红整面墙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这一单，我送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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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集 三下之后

△ 警灯映红楼道，周成被抬上担架。
林晚（颤）：陈默，他真没死，我只是扎了腿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我知道，你手在抖。
林晚（咬牙）：抖了三年，今天第一次不抖。
△ 警察走近，周成突然睁眼。
周成（虚弱）：警察同志，夫妻吵架，她拿剪刀。
陈默（上前）：吵架？她手腕的淤青也是吵的？
周成（冷笑）：我们家的事，不劳外人。
林晚（抬头）：不，这次是案子。
△ 她递出手机，屏幕是三年伤情照片。
警察（沉声）：周成，配合调查。
周成（盯林晚）：你会后悔。
林晚（轻声）：我最后悔的，是忍了三年。
△ 周成被押上车，周母冲来。
周母（哭喊）：林晚！你毁了我儿子！
林晚（平静）：妈，是他先毁了这个家。
周母（噎住）：你……你……
陈默（低声）：阿姨，警察在，别闹。
△ 周母瘫坐，警车驶离。
林晚（递U盘）：第二层，是整条街的账。
陈默（接过）：老赵的名字，也在里面？
林晚（点头）：他压了七次投诉，换了周成三张单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单子不会骗人，人会。
△ 老赵从人群后走出，脸色发白。
老赵（干笑）：陈默，那单……我也是被逼的。
陈默（盯他）：被逼，还是分钱？
老赵（低头）：我退，我全退。
林晚（轻）：晚了，录音我交了。
△ 老赵腿一软，被警察扶住。
老赵（喃喃）：别惹事，也别怕事……我两样都没做到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赵哥，这句你教我的。
△ 老赵被带走，小凯骑车赶到。
小凯（喘）：哥！群里炸了，周成眼线自首了！
陈默（拍他肩）：这单，收尾了。
小凯（愣）：那你还送外卖吗？
陈默（看林晚）：送。
林晚（轻声）：陈默，我这单，还没结。
陈默（一顿）：什么单？
△ 林晚从口袋掏出一张皱纸条。
林晚（递）：备注是——明天，陪我去派出所。
陈默（接过，低声）：这单，我不收钱。
林晚（摇头）：不，按规矩，你得点送达。
△ 陈默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林晚……新订单，地址是周成公司。
林晚（脸色一变）：谁下的？
陈默（沉声）：备注只有三个字——别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