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夜诊橘猫》

> 宠物医院夜班医生温晚，连续三个月收到匿名外卖，备注永远只有“趁热吃”。她以为是隔壁便利店老板顺手投喂，直到某天备注变成一句“今天那只橘猫，别放弃”。那只橘猫，是刚被宣判救不活的流浪猫，而唯一在场的人，是白天刚跟她吵过架的冷面兽医陆时衍。她开始怀疑每一份外卖背后都藏着一双眼睛，而那双眼睛，正盯着她最不敢面对的真相。

## 第1集 趁热吃

△ 深夜宠物医院前台，温晚刚给一只挂水的英短换完药，桌上外卖袋还冒着热气。
温晚（拆开袋子）：又是匿名，第三回了。
苏糖（凑过来）：温晚姐，这备注“趁热吃”写得比处方还工整，肯定是熟人！
温晚（把筷子一搁）：熟人？整条街知道我夜班胃不好的，没几个。
苏糖（掰手指）：陆医生算一个吧？他今天走的时候还问，你晚饭吃没吃。
温晚（挑眉）：他？白天跟我抢手术台，晚上给我点外卖？你信？
苏糖（吸奶茶）：我信啊！上回你值大夜，他还让我把空调调高两度，说猫怕冷。
温晚（顿住）：……那是猫怕冷，不是我怕冷。
△ 苏糖笑着摆手去整理货架，温晚低头翻外卖单。
温晚（喃喃）：订单时间，每晚十一点四十，一天不差。
苏糖（回头）：那不就是陆医生下夜班的时间嘛！他前脚走，外卖后脚到。
温晚（捏着单据）：可他昨天亲口说，外卖不健康，让我自己煮面。
苏糖（一拍手）：口是心非呗！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？
温晚（抬手拦）：别打，问了就没意思了。
△ 温晚把单据翻到背面，手指忽然停住。
温晚（皱眉）：苏糖，你来看这个。
苏糖（凑近）：啊？底下还有字……订餐电话？
温晚（一字一顿）：不是外卖平台的号，是隔壁诊所的座机。
苏糖（倒吸一口气）：郑医生那儿？他给你点外卖？
温晚（把单据攥紧）：郑医生今天下午还来挖我，说他们缺个夜班。
苏糖（压低声音）：那他这是献殷勤，还是……知道你胃不好？
温晚（盯着单据）：他知道得太多了，连“趁热吃”这三个字都知道。

## 第2集 别放弃

△ 深夜，宠物医院抢救室。温晚满手是血，橘猫躺在手术台上，心电监护拉成一条直线。
温晚（压着嗓子）：肾上腺素，再来一支。
苏糖（递过针管）：温晚姐，已经……已经三支了。
温晚（不接）：我说再来一支。
△ 苏糖把针管塞进她手里，别开脸。
温晚（盯着猫）：再观察一晚，就一晚。
苏糖（小声）：它没有一晚可以观察了。
△ 温晚的手停在半空，心电监护长鸣。
温晚（摘下手套）：记录时间，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△ 她转身走向洗手池，水声哗哗，苏糖站在门口没敢动。
苏糖（试探）：温晚姐，你从昨天到现在没吃过东西。
温晚（背对）：不饿。
苏糖（凑近）：那……手机你总得看一眼吧，外卖又来了。
△ 温晚回头，台面上放着一份外卖，塑料袋上贴着单子。
温晚（皱眉）：又是那家粥铺？退了吧。
苏糖（念单子）：备注写着——今天那只橘猫，别放弃。
△ 温晚整个人僵住，水龙头还开着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你说什么？
苏糖（把单子递过去）：就这几个字，你怎么了？
温晚（一把抓过）：这只橘猫，我今晚才接的急诊，外卖是七点下的单。
苏糖（愣住）：七点……那会儿猫还没送来啊。
温晚（盯着单子）：下单的人，提前知道今晚会有一只橘猫。
苏糖（缩了缩脖子）：会不会是……陆医生？
温晚（冷笑）：他白班六点就走了，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这只猫一眼。
△ 走廊尽头传来开门声，陆时衍穿着便装走回来。
苏糖（小声）：说曹操曹操到……
温晚（把单子拍在台面上）：陆时衍，你几点走的？
陆时衍（停下脚步）：六点零七分，打卡记录在系统里。
温晚（举起单子）：那这份七点的外卖，备注怎么知道今晚有橘猫？
陆时衍（看一眼单子，沉默两秒）：我不知道。
温晚（逼近）：你手机呢，给我看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在更衣室柜子里，密码你知道。
△ 温晚转身要走，陆时衍叫住她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温晚，那只猫……真的没救回来？
温晚（没回头）：心跳停在你走之后四十分钟。
陆时衍（声音一顿）：我回来，是想再看看它。
△ 温晚脚步停住，回头盯着他。
温晚（一字一句）：你六点看都不看，两点回来再看，陆时衍，你到底瞒了什么？
△ 陆时衍没答话，径直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苏糖（拉温晚袖子）：他进去了，一个人。
温晚（盯着那扇门）：他过敏，进手术室要戴口罩——可他今晚没戴。
△ 手术室里，陆时衍站在台前，伸手轻轻碰了碰橘猫的耳朵，指尖在抖。
温晚（画外，压着火）：苏糖，去查，这个外卖账号，绑了几个手机号。
苏糖（点头）：我现在就打客服！
△ 陆时衍从手术室出来，眼眶发红，径直走向更衣室。
温晚（拦住他）：陆时衍，那只猫，你认识？
陆时衍（停住，背对她）：三年前，我也见过一只这样的橘猫。
温晚（追问）：哪只？在哪见的？
陆时衍（回头，声音很轻）：在你手里。

## 第3集 谁写的

△ 前台，苏糖举着手机来回踱步，温晚盯着电脑屏幕。
苏糖（压低声音）：客服说查到了，这个账号绑了两个手机号。
温晚（抬眼）：两个？给我念。
苏糖（念号码）：第一个是陆医生的，尾号七三。
温晚（皱眉）：第二个呢？
苏糖（迟疑）：第二个……尾号零九，温晚姐，这号有点眼熟。
温晚（一把抓过手机）：零九……这是我三年前注销的旧号。
苏糖（瞪大眼）：注销的号还能下单？那备注是谁写的？
△ 温晚翻开通话记录，手指停在一个未接来电上。
温晚（喃喃）：我注销前，最后一条短信是发给谁的……
苏糖（凑近）：发给谁？
温晚（把手机扣在桌上）：苏糖，你昨天说陆医生也点过这家？
苏糖（举手）：我发誓！上周他让我帮他点过，还特意写了备注。
温晚（盯住她）：他写的什么？
苏糖（挠头）：就四个字——趁热吃。
△ 温晚脸色变了，转身朝更衣室走。
苏糖（追两步）：温晚姐，你去哪儿？
温晚（头也不回）：找他对质。
△ 更衣室门口，陆时衍刚换下手术服，温晚推门进来。
陆时衍（整理袖口）：前台不忙了？
温晚（把手机屏幕怼过去）：外卖是你点的，备注是不是你写的？
陆时衍（看了一眼）：外卖是我点的，备注不是我写的。
温晚（逼近）：那为什么苏糖说你点单时，备注写着趁热吃？
陆时衍（放下手，正视她）：我写的是“别放香菜”，系统默认勾了上一单的备注。
温晚（愣住）：上一单……谁点的？
陆时衍（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手机，翻出订单）：你自己看，上一单下单时间，是三年前你注销号码的前一天。
△ 温晚接过手机，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三年前……我还没来这家医院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我知道。
温晚（抬头）：那这个号，怎么还能下单？
陆时衍（拿回手机，转身锁柜门）：因为有人，一直在续费。
温晚（一步拦住）：谁？
陆时衍（背对她，顿了顿）：温晚，有些单子，不是点给你的。
△ 他绕过她往外走，温晚站在原地。
温晚（冲他背影）：那是点给谁的？
陆时衍（脚步没停，只留下一句）：点给三年前那只橘猫的。

## 第4集 第二个人

△ 温晚蹲在储物柜前，翻出一个旧手机盒。
温晚（自言自语）：六零零三……我亲手注销的，怎么会绑在外卖账号上？
苏糖（蹲旁边）：会不会是运营商回收号码，被别人买了？
温晚（摇头）：注销不到半年，回收没那么快。
△ 温晚把旧手机插上充电线，屏幕亮起，开机。
苏糖（探头）：你旧微信还能登？
温晚（点开一条链接）：三年前我发过一个众筹帖，救一只橘猫。
苏糖（念标题）：“小满，撑过今晚，我求你。”
温晚（往下滑）：帖子底下，有个匿名账号，每天留言。
苏糖（数着）：第一天“钱已转”，第二天“别放弃”……后面全是这两个字。
温晚（盯着屏幕）：一直留到小满出院那天，最后一条是“它活了”。
苏糖（吸了口气）：这人谁啊，比你还执着。
△ 温晚点开头像，一只橘猫趴在窗台上，耳朵缺了一角。
温晚（手指僵住）：这猫……
苏糖（尖叫）：陆医生朋友圈那只！天天晒的那只！
温晚（缓缓抬头）：不可能，他猫毛过敏，全院都知道。
苏糖（小声）：可头像就是他的猫啊，耳朵缺口一模一样。
△ 温晚抓起手机冲向诊室，陆时衍正低头翻病历。
温晚（把屏幕怼到他面前）：陆时衍，这个匿名账号，是不是你？
陆时衍（抬眼，沉默三秒）：帖子我转过，留言不是我留的。
温晚（逼近一步）：那第二个手机号为什么绑我的旧号？
陆时衍（起身，声音压得很低）：因为三年前，有人用你旧号注册过救助平台。
温晚（一震）：谁？
陆时衍（转身关上门）：你救小满那晚，高烧四十度，昏在手术台边——你根本不记得，是谁替你签的字。

## 第5集 旧号码

△ 温晚举着旧手机，屏幕停在匿名账号主页，头像是一只橘猫。
温晚（盯着屏幕）：陆时衍，这个头像是你的猫。
陆时衍（拿过手机，指腹擦过裂屏）：是。三年前它叫小满，后来改叫年年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你拿我的旧号注册，又用你的猫当头像——你到底替谁在留言？
陆时衍（把手机还她）：替一个烧到四十度还攥着猫爪不松手的人。
温晚（别开脸）：我昏过去之后，谁签的字？
陆时衍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你先告诉我，你翻出这手机想找什么。
温晚（攥紧手机）：找那个每天留言的人。他写“今天那只橘猫，别放弃”。
陆时衍（抬眼）：你翻到第几条了？
温晚（划屏）：第三百一十七条。最后一条停在三年前九月十四号。
陆时衍（沉默两秒）：那天小满转院。留言是我停的。
温晚（猛抬头）：转去哪？
陆时衍（起身走向文件柜）：你先回答我——旧号注销那天，你为什么把卡掰了？
温晚（一怔）：你怎么知道我掰了卡？
陆时衍（抽出一份泛黄登记单，拍在桌上）：因为掰卡那天，你在我诊室门口坐了一整夜。
△ 登记单推过来，签名栏里“温晚”两个字歪斜，旁边印着一枚模糊的猫爪印。
温晚（指尖发抖）：这签名……不是我写的。
陆时衍（盯着她）：你再看看背面。
△ 温晚翻过登记单，背面一行钢笔字：别告诉她。
温晚（声音沉下去）：谁写的？
陆时衍（收回单子）：你先告诉我，三年前九月十三号晚上，你除了发烧，还忘了什么？
温晚（喉头一动）：我……只记得猫叫。
陆时衍（把单子折进口袋）：那就够了。剩下的，你该去问院长。
△ 温晚转身要走，陆时衍伸手拦住门框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温晚，旧号码的密码，是你自己设的——小满的生日。
温晚（愣住）：你怎么会知道密码？
陆时衍（松开门框，退后半步）：因为那晚是我送你回的家，你一路都在念那六个数字。

## 第6集 过敏源

△ 宠物医院走廊，温晚把外卖单拍在陆时衍办公桌上。
温晚（压着嗓子）：这张单子，你什么时候写的？
陆时衍（扫了一眼）：昨晚十一点，手术间隙。
温晚（冷笑）：手术间隙还有空改备注，陆医生挺闲。
陆时衍（合上病历）：你到底想问什么？
温晚（逼视）：陈嘉树说，你今天早上代点的单，备注是提前三天定好的。
陆时衍（顿住）：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？
温晚（一字一句）：你提前三天就知道我今晚会收到什么。
△ 手术室方向传来急促脚步声，护士推门探头。
值班护士（急）：陆医生，三号手术台缝合到一半，您得进去！
陆时衍（抓起手套）：这事回头再说。
温晚（拦住门）：你猫毛过敏，进什么手术室？
陆时衍（推开她手）：这台刀我排了三天，让开。
△ 手术室无影灯亮起，陆时衍缝合到最后一针时，猛地偏头打了个喷嚏。
△ 缝合线一歪，监护仪发出急促蜂鸣。
值班护士（惊）：陆医生！针距偏了两毫米！
陆时衍（稳住手）：重新拆线，我再来一次。
温晚（推门进来）：你出去，这台我来收尾。
陆时衍（额头冒汗）：温晚，这不是逞能的时候。
温晚（戴上手套）：逞能的是你——过敏的人上手术台，你拿动物的命赌？
△ 温晚接手，十五分钟后缝合完毕，监护仪平稳。
△ 院长办公室，老周把一份体检报告推到桌上。
老周（叹气）：小温，这事本来不该给你看。
温晚（拿起报告）：猫毛重度过敏……入职体检就写着？
老周（搓手）：他签过免责书，说死在手术台上不用医院担责。
温晚（手发抖）：他为什么非要做这行？
老周（别开脸）：这话，你得问他自己。
△ 温晚冲回诊室，陆时衍正靠在椅背上闭目，桌上摊着一板吃空的抗过敏药。
温晚（把报告摔在他面前）：陆时衍，你每天吃几片？
陆时衍（睁眼，平静）：数它干什么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我在问你话。
陆时衍（起身收药板）：两片，够撑一台刀。
温晚（一把按住药板）：你骗谁？这板药是三天前的，按剂量你一天吃六片！
陆时衍（第一次别开视线）：温晚，别查了。
温晚（逼近）：三年前那只橘猫，是不是也跟你有关？
△ 陆时衍猛地抬头，手机从口袋滑落，屏幕亮着——锁屏是一只瘦橘猫的照片。
温晚（盯着屏幕，声音发颤）：这张照片……我众筹帖里用过。

## 第7集 为什么留

△ 宠物医院走廊，温晚拦在陆时衍面前，手里攥着那张外卖单。
温晚（压着火）：你入职体检那栏，猫毛重度过敏，红笔圈了三次。
陆时衍（绕过她）：体检报告过期了。
温晚（跟上）：你每天进手术室，每天打喷嚏，你当我瞎？
陆时衍（停步）：你想听什么？
温晚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想听你为什么留下来。
△ 陆时衍沉默，拧开诊室门，把桌上病历合上。
陆时衍（背对她）：有人拿一条命，换过我一次心软。
温晚（愣住）：谁？
陆时衍（转身）：三年前，有个实习医生替一只猫跪遍了整条街的诊所。
温晚（呼吸一紧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陆时衍（从白大褂口袋摸出手机，按亮屏幕）：因为那天我也在。
△ 手机屏保亮起——一只瘦橘猫趴在旧毛巾上，眼睛半睁。
温晚（声音发颤）：这张照片……是我发的众筹帖。
陆时衍（收回手机）：帖子下面那个匿名账号，是我。
温晚（逼近一步）：你天天留言，为什么不出面？
陆时衍（别开脸）：出面要钱，我没钱。
温晚（抓住他手腕）：你后来有钱了，你卖了猫舍。
陆时衍（抽手）：老周告诉你的？
温晚（紧盯他）：你填的窟窿，为什么瞒我三年？
陆时衍（烦躁，扯下口罩）：温晚，有些事知道得越少，你越能安心上夜班。
温晚（把外卖单拍在他胸口）：那你写“趁热吃”算什么？算施舍？
陆时衍（接住单子，声音沉下来）：算我多管闲事。
△ 陆时衍转身进诊室，反手要关门。
温晚（伸手抵住门缝）：陆时衍，那只猫叫什么名字？
陆时衍（手一顿）：小满。
温晚（瞳孔一缩）：小满……三年前死在我手里的那只小满？
陆时衍（回头，眼神冷）：谁告诉你它死了？
温晚（僵在原地）：救助站的登记本上，明明写着——
陆时衍（打断）：登记本是给人看的，不是给猫看的。
△ 陆时衍从抽屉深处抽出一张泛黄纸片，递到她眼前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小满没死，我把它转走了。
温晚（后退半步，撞翻走廊推车）：你转去哪了？
陆时衍（把纸片收回口袋）：明天城郊猫舍，你自己看。
温晚（嗓子发紧）：陆时衍，你耍我三年——
陆时衍（忽然靠近，压低声音）：别去猫舍，陈嘉树昨晚被人跟了。
△ 走廊尽头，安全通道指示灯忽明忽暗，一道人影闪进楼梯间。

## 第8集 陈嘉树

△ 清晨，医院后巷，温晚堵住正在换电瓶的外卖员陈嘉树。
温晚（伸手按住外卖箱）：陈嘉树，那个匿名账号，是你代点的吧？
陈嘉树（把箱子拉回）：温医生，我只管送，不管写。
温晚（掏出手机）：平台说，付款的是现金，下单的人只留一个手机号。
陈嘉树（低头换电瓶）：那你去问号码的主人。
温晚（一字一句）：尾号是我三年前注销的旧号。
△ 陈嘉树手上的扳手停住。
陈嘉树（慢慢抬头）：你……真不记得了？
温晚（皱眉）：记得什么？
陈嘉树（把扳手丢进箱子）：三年前，宠物论坛众筹帖，第一个捐钱的人，是我。
温晚（后退半步）：那个匿名捐五百的？
陈嘉树（点头）：帖子下面，有个账号每天留言，说猫能活。我看了三个月，就来了这座城市送外卖。
温晚（声音发颤）：那你后来见过那个账号的主人吗？
陈嘉树（擦了擦手）：见过一次，他让我别告诉你。
温晚（抓住他车把）：是谁？
陈嘉树（看了看医院后门）：他每天七点二十到，白大褂，兜里揣着过敏药。
△ 温晚顺着他的目光回头，陆时衍正站在后门口，手里捏着药盒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陈嘉树，今天单子超时了。
陈嘉树（跨上车）：温医生，有些事，你自己问吧。
△ 电动车驶出巷口，温晚转身，陆时衍已经走进楼道。
温晚（追上去）：陆时衍，三年前的众筹帖，你也在？
陆时衍（没停步）：我在。
温晚（喊住他）：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，小满的众筹，是你牵头做的？
△ 陆时衍停在楼梯拐角，背对着她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因为牵头的人，用的是你的名字。

## 第9集 郑医生

△ 上午，宠物医院前台。郑医生拎着果篮推门进来。
郑医生（笑）：温医生，考虑得怎么样？我那边底薪翻倍。
温晚（头也不抬）：郑老板，我这还有三只术后观察的猫。
郑医生（放下果篮）：你们医院那个夜班医生，三年前是不是救过一只橘猫？
△ 温晚手里的笔停住。
温晚（抬头）：你怎么知道橘猫的事？
郑医生（拉过椅子坐下）：那猫当时快不行了，有人半夜给我打过电话问转院。
温晚（压着嗓子）：打电话的是谁？
郑医生（想了想）：没报名字，只问了一句——救活一只猫要多少钱。
温晚（追问）：然后呢？
郑医生（摊手）：我说先交押金，他第二天就汇了款，署名是两个字。
温晚（站起来）：哪两个字？
郑医生（笑）：温医生，你先答应跳槽，我再说。
△ 苏糖端着奶茶从后面探出头。
苏糖（小声）：温晚姐，别答应他，他上次也这么挖过我。
郑医生（瞥苏糖）：前台小姑娘，你值多少钱我清楚。
温晚（把笔拍在桌上）：郑老板，名字换跳槽，这买卖我不做。
郑医生（起身拎回果篮）：那可惜了，那名字跟你的旧手机号，是一个人的。
△ 温晚脸色一变，郑医生已经推门出去。
温晚（追两步）：郑医生——
郑医生（回头）：想通了随时来，我诊所就在隔壁，跑不了。
△ 温晚站在门口，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匿名账号。
温晚（自语）：跟旧号一个人……那账号到底是谁在管？
苏糖（凑过来）：温晚姐，你说会不会是陆医生啊？
温晚（摇头）：他承认外卖是他点的，可他说备注不是他写的。
苏糖（吸了口奶茶）：那备注是谁写的？总不能是猫写的吧。
△ 温晚盯着屏幕上那个猫头像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
## 第10集 猫条

△ 下午，医院走廊。林小满抱着一只纸箱风风火火闯进来。
林小满（连珠炮）：温晚姐温晚姐，救助站新收三只奶猫，这只最弱先放你这！
温晚（接过纸箱）：林小满，你慢点，猫经不起颠。
林小满（掏出一把猫条塞她手里）：给给给，上次那批猫条还剩半箱，陆医生上周来站里还问过呢。
温晚（手一顿）：陆时衍去救助站问什么？
林小满（数手指）：就问一只橘猫，三年前送去的，说想看看档案。
温晚（放下猫条）：哪只橘猫？
林小满（挠头）：就那只啊，登记名叫小满，跟你一个名儿。
△ 温晚手一抖，猫条掉在地上。
温晚（弯腰捡起）：林小满，你确定是小满？
林小满（点头）：确定啊，登记表上写得清清楚楚，三年前七月送来的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可小满三年前就死在我手里了。
林小满（愣住）：啊？不对啊，救助站登记写着“已转出”，转出人签字是陆时衍。
温晚（抓住她胳膊）：什么时候转出的？
林小满（翻手机）：我看看……三年前八月，比你救它晚一个月。
△ 温晚松开手，退了一步靠在墙上。
温晚（喃喃）：晚一个月……那我在手术台上送走的是谁？
林小满（慌了）：温晚姐你别吓我，会不会是重名？
温晚（摇头）：那天就一只橘猫，我签的死亡确认。
林小满（小声）：那陆医生上周来，还问它现在过得好不好……
△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，陆时衍站在那儿，手里拎着一袋猫条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林小满，猫条买错了，这是幼猫的。
林小满（看看两人）：那个……我先去喂奶猫！
△ 林小满抱着纸箱溜走，走廊只剩两人。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陆时衍，小满到底死没死？
陆时衍（把猫条放在长椅上）：你三年前签的那张单子，我看过。
温晚（逼问）：回答我。
陆时衍（抬眼看她）：小满没死，我把它转走了。
△ 温晚猛地抓住他手腕，他袖口滑出一板过敏药。

## 第11集 三年前

△ 温晚的手还攥着陆时衍的手腕，药板落在地上。
温晚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把它转走了？转去哪了？
陆时衍（抽回手，弯腰捡药板）：城郊，一家不对外收猫的猫舍。
温晚（逼近一步）：三年前小满死在我手里，我亲手按的安乐，你凭什么说它没死？
陆时衍（把药板塞进口袋）：你按的是空针，药我提前换了。
温晚（愣住）：你换我配的药？
陆时衍（侧过脸）：那天你高烧四十度，手抖得连针都拿不稳，我不能让你背着一条命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所以小满活下来了，我白哭了三年？
陆时衍（回头看她）：你没白哭，它当时确实快不行了，是我连夜送走的。
温晚（咬着字）：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？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因为那天你在值班室哭着求我，说只要它能活，让你做什么都行。
△ 温晚后退半步，撞到长椅，猫条散了一地。
温晚（嗓子发哑）：我……求过你？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你烧糊涂了，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。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那转院单上的签字——
陆时衍（打断）：不是我签的，字是你自己写的，写完就昏过去了。
温晚（喃喃）：难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……小满现在在哪？
陆时衍（沉默两秒）：城郊猫舍，但它老了，你别急着去。
温晚（一把抓住他袖子）：陆时衍，你瞒我三年，就为了让我不内疚？
陆时衍（轻轻挣开）：你内疚的样子，我见过一次就够了。
△ 他转身要走，温晚从散落的猫条里捡起一张对折的纸。
温晚（展开纸，声音发抖）：转院单你怎么还留着，背面这行字是谁写的？
△ 纸背朝上，一行铅笔字：别告诉她。

## 第12集 转院单

△ 温晚把转院单拍在办公桌上，纸背那行“别告诉她”正对陆时衍。
温晚（指着字）：这字不是我的，也不是你的，谁写的？
陆时衍（看了一眼）：老周的笔迹，你拿给他看就知道了。
温晚（冷笑）：院长？三年前他也掺和了？
陆时衍（靠着门框）：整台手术他都在场，换药那针是他递给我的。
温晚（把纸攥紧）：你们两个人，瞒我一个。
陆时衍（语气不变）：瞒你的人不止两个，但签字栏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名字。
温晚（一愣）：什么意思？
陆时衍（抬下巴）：转院单上主刀医生写的是你，法律上，小满的命是你救的。
温晚（声音低下去）：可那天我根本没上手术台。
陆时衍（走近一步）：你上了，你烧得站不住，是坐在凳子上缝完最后一针。
△ 温晚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指腹上那道旧疤还在。
温晚（盯着疤）：这道口子，我一直以为是被猫抓的。
陆时衍（目光落在她手上）：是被持针器划的，你缝完就晕了，我抱你去的值班室。
温晚（抬头）：所以我一直以为小满死在我手里，其实是我亲手把它救回来的？
陆时衍（点头）：你只是不记得了。
温晚（嗓子发涩）：那这三年，你看着我自责，一句话都不说。
陆时衍（淡淡）：说了你也不信，你连高烧那天的事都忘干净了。
温晚（把转院单翻来覆去地看）：背面这行字，老周为什么要写“别告诉她”？
陆时衍（停顿）：因为那天你签完字，嘴里一直在念，说要是小满活不了，你就再也不当医生了。
温晚（怔住）：所以你们怕我想起来？
陆时衍（看着她）：怕你想起自己差点放弃。
△ 温晚捏着那张纸，指节发白。
温晚（深吸一口气）：陆时衍，明天带我去城郊猫舍。
陆时衍（皱眉）：我说了它老了，你别急着——
温晚（打断，一字一顿）：我不是去看它死没死，我是去谢谢它，替我留住了你。

## 第13集 谁签的字

△ 温晚把转院单拍在老周办公桌上。
温晚（压着嗓子）：老周，签字栏是我的名字，可那天我烧到四十度，连笔都握不住。
老周（眼神躲闪）：晚晚，这事都过去三年了，翻它干什么。
温晚（逼近一步）：字不是我签的，那是谁替我签的？
老周（叹气，坐下）：都行都行……你先坐下。
温晚（没动）：您不说，我就拿着这张纸去做笔迹鉴定。
老周（抬头）：别去，是我签的。
温晚（愣住）：您？
老周（搓着脸）：那天你烧得说胡话，陆时衍抱着小满冲进来，说再不转院就没了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那我签的字——
老周（打断）：你签的是同意书，半路晕过去了，后面那张转院单是我替你补的。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您凭什么替我做决定？
老周（苦笑）：因为陆时衍跪在我面前，说这责任他担，字得有人签。
△ 温晚手一抖，转院单飘落在地。
温晚（哑声）：他跪您？
老周（别开脸）：他那人，你还不懂吗，宁可我欠他，不让你欠自己。
温晚（捡起纸）：背面这行字，也是您写的？
老周（沉默片刻）：那行是他写的，他说你醒来要是记得，就恨他一个。
温晚（攥紧纸）：所以他一个人扛了三年。
老周（起身）：晚晚，有些账翻出来，是要还的。
温晚（转身）：我先去还我该还的那份。
△ 温晚拉开门，走廊尽头，陆时衍靠着墙，手里捏着一沓单据。

## 第14集 院长的账

△ 院长办公室，老周把账本推到温晚面前。
老周（指着账页）：三年前医院差点关门，资金链断了，你忙着救猫，不知道。
温晚（翻页）：这笔三十万的入账，备注是“猫舍转让”，谁的猫舍？
老周（声音低下去）：陆时衍的。
温晚（抬头）：他哪来的猫舍？
老周（叹气）：他大学就开始养布偶，攒了七年，一窝一窝卖，就那一间。
温晚（手指停在账上）：他把猫舍卖了，填医院的窟窿？
老周（点头）：条件只有一个，别让你知道。
温晚（嗓子发紧）：为什么偏偏瞒我？
老周（看着她）：因为你那时候刚拿到执照，眼里全是光，他说不能让你看见医院倒了。
温晚（冷笑）：所以他就自己灭了自己那盏灯？
老周（别开脸）：晚晚，有些人不喊疼，不代表不疼。
温晚（合上账本）：这笔钱，算我借的。
老周（摆手）：都行都行，你先别急——
温晚（打断）：我急的是另一件事。
△ 温晚转身冲出办公室，推开陆时衍的门。
温晚（喘着气）：陆时衍，你抽屉里那堆药盒，是什么？
陆时衍（从病历里抬头）：温晚，你先出去。
温晚（拉开抽屉）：猫毛过敏药，一天三顿，你吃了三年？
陆时衍（合上抽屉）：别翻我东西。
△ 陆时衍起身，从背后抓住她手腕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别数了，我习惯了。
温晚（没回头）：你习惯，我没习惯。

## 第15集 药盒

△ 温晚没抽回手，反而把抽屉整个拉出来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三倍剂量，陆时衍，你拿命在上班？
陆时衍（松开她手腕）：松手，药盒掉地上会响，隔壁能听见。
温晚（转身逼视）：听见更好，让全医院都知道你白天拿手术刀，晚上靠药片续命。
陆时衍（别开脸）：我续不续命，跟你没关系。
温晚（把药盒拍在桌上）：跟我没关系？三年前你替我填窟窿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没关系？
陆时衍（顿住）：谁跟你说的。
温晚（冷笑）：老周都招了，猫舍、资金链、你卖掉的那批种猫，一件不落。
陆时衍（压低嗓子）：温晚，那是我自己的选择。
温晚（抓起药盒）：那你现在这叫什么？选择每天吃三倍剂量，选择把过敏当饭吃？
陆时衍（抢过药盒塞回抽屉）：剂量是我自己调的，我有数。
温晚（眼圈发红）：你有数？上礼拜缝合偏差那一针，差点缝到血管上。
陆时衍（沉默两秒）：那台手术，本来就不该我上。
△ 温晚愣住，盯着他。
温晚（一字一句）：你过敏到那个程度，为什么还站手术台？
陆时衍（背对她）：因为三年前有人替一只猫跪过求过，我答应过她，这台手术我来做。
温晚（声音抖）：谁？
陆时衍（没回头）：一个高烧四十度还签转院单的人。
△ 温晚手边的药盒滑落，药片撒了一地。
陆时衍（弯腰去捡）：别踩。
温晚（突然抓住他衣领）：陆时衍，你看着我——你瞒了我三年，今天必须把话说完。
陆时衍（抬头，嗓子发哑）：说完，你就能不干夜班吗？
温晚（松开手，退半步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陆时衍（捡起最后一粒药）：最新那条外卖备注，你看了没有。
温晚（摸出手机）：明天别来上班，有人要举报你——
陆时衍（站起身）：举报信已经递到卫生局了，签收人，是老周。

## 第16集 摊牌

△ 走廊尽头，温晚追上陆时衍，一把拽住他白大褂袖子。
温晚（喘着气）：把话说清楚，什么账？
陆时衍（抽回袖子）：夜班该交班了，回去。
温晚（拦在他面前）：三年前，医院资金链断，是谁填的窟窿？
陆时衍（眼神一沉）：谁跟你说的。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老周只说了半句，剩下半句，你来说。
陆时衍（靠上墙，闭了闭眼）：猫舍，我卖了，六十万，够发三个月工资。
温晚（手抖）：你卖了猫舍……那你现在住哪？
陆时衍（淡淡）：值班室。反正白班夜班连着上，床是多余的。
温晚（声音提高）：陆时衍！你把自己过成这样，就为了——
陆时衍（打断）：为了不让这医院关门，为了你还能上夜班。
温晚（噎住）：……你什么意思。
陆时衍（看着她，一字一句）：你救猫，我救你。就这么简单。
△ 温晚后退半步，撞上走廊的推车，器械盘哗啦响了一声。
温晚（摇头）：不对。三年前我高烧四十度，那台手术是谁做的？
陆时衍（沉默）：……
温晚（逼问）：转院单上签的是我的名字，可我根本没签过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温晚，有些事，挖到底对谁都没好处。
温晚（红着眼）：那你告诉我，小满呢？我亲手埋的那只猫，老周说没死。
陆时衍（喉结动了动）：小满活着，在城郊。
温晚（一把推开他）：你连这个都瞒我——
△ 温晚转身就走，陆时衍伸手没抓住。
温晚（背对他，声音发颤）：陆时衍，你扛了三年，扛够了。
陆时衍（站在原地）：所以呢？
温晚（回头，眼里带泪）：所以现在换我救你。明天，带我去见小满。

## 第17集 小满

△ 城郊猫舍，温晚推门，铁笼一排排，暖气嗡嗡响。
温晚（喘着气）：陆时衍呢？昨晚那单子背面写着“别来猫舍，有人盯着你”。
猫舍主人（打量她）：你是他同事吧？他天没亮就来了，刚走。
温晚（上前一步）：他每周来几趟？
猫舍主人（掰手指）：三次，比看亲妈还勤。那只老橘猫，他亲手喂。
△ 温晚跟着主人走到最里间，一只老橘猫蜷在电热毯上。
温晚（蹲下，声音发紧）：小满？
猫舍主人（递过登记本）：对，陆先生三年前寄来的，名字就写“小满”。
温晚（翻页，手停住）：三年前……我亲手签的安乐死同意书。
猫舍主人（挠头）：可它活得好好的，就是腿脚不行了。
温晚（抬头）：他每次来，都做什么？
猫舍主人：换药、梳毛，还念叨一句“她今天又值夜班”。
△ 温晚手机震，苏糖来电。
苏糖（电话里，压低声）：晚晚姐，郑医生在院里翻你三年前的排班表，还问老周要转院单原件！
温晚（站起来）：他翻到了吗？
苏糖（电话里）：老周说“都行都行”，然后把自己锁办公室了！
温晚（挂电话，对主人）：这只猫，我今天带走。
猫舍主人（拦）：陆先生交代过，谁来都不给。
温晚（从包里抽出一张纸）：这是三年前小满的众筹帖，捐款人第一个叫陈嘉树，第二个——
△ 温晚把纸翻过来，背面一行铅笔字，和外卖单同一笔迹。
温晚（一字一顿）：第二个ID，是我注销的旧号。
△ 猫舍主人愣住，老橘猫忽然抬头，冲门口叫了一声。
温晚（回头）：谁？
△ 门口站着陆时衍，手里拎着药袋，肩膀上一层薄雪。
陆时衍（声音发哑）：你还是来了。
温晚（举起登记本）：小满没死，你转走了它，还天天来喂。
陆时衍（把药袋放地上）：它那天抢救回来，我签的字。
温晚（逼近）：那转院单上我的名字呢？
陆时衍（避开她眼睛）：老周签的。
温晚（把纸拍在他胸口）：那这个匿名账号呢？三年前每天在我帖子下留言的，是你。
陆时衍（沉默两秒）：是。
温晚（嗓子发紧）：你卖了猫舍填医院的窟窿，条件是不让我知道，为什么？
陆时衍（弯腰抱起老猫）：因为它那天在你手里断的气，又在我手里活过来。
△ 老猫在他怀里蹭了蹭，温晚看见他袖口露出的过敏红疹。
温晚（抓住他手腕）：你每天吃三倍药，就为了抱它？
陆时衍（抽手，把猫塞进她怀里）：别数了，我习惯了。
温晚（抱紧猫，抬头）：陆时衍，郑医生在查转院单，他要举报我三年前无证行医。
陆时衍（捡起药袋，转身）：我知道，所以今天你别回医院。
△ 他拉开门，雪灌进来，药袋上印着隔壁诊所的订餐电话。
温晚（追一步）：你站住——
陆时衍（没回头）：举报信，我已经替你签了名。

## 第18集 外卖真相

△ 宠物医院办公室，电脑屏幕蓝光映在两人脸上。陆时衍敲键盘。
温晚（站在他身后）：登录记录调出来了？
陆时衍（指屏幕）：昨晚十一点，异地登录，IP在隔壁街区。
温晚（俯身看）：隔壁……郑医生的诊所？
陆时衍（靠回椅背）：他挖你三次没挖动，开始动别的脑筋了。
温晚（攥拳）：他举报我什么？
陆时衍（点开一份文件）：三年前无证行医，证据是那张转院单。
温晚（脸色发白）：转院单上签字的是我。
陆时衍（站起来）：签字的笔迹是你的，但那天你高烧，是老周替你签的。
温晚（后退一步）：老周……他为什么帮我签？
陆时衍（从抽屉里抽出一叠单据）：因为那台手术，真正主刀的人是我。
温晚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陆时衍（把单据推到她面前）：你晕倒后，我接手了手术。转院单是补的，签字是老周代签的。
温晚（声音发抖）：所以你替我背了三年？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你救猫，我救你，扯平了。
温晚（一把抓住他手腕）：那你的过敏呢？你根本不能进手术室！
陆时衍（抽回手）：所以那台手术，我戴着双层口罩、吃了三倍药。
△ 温晚低头，看见他抽屉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药盒。
温晚（拿起一盒，声音发紧）：一天三倍剂量，你吃了三年？
陆时衍（别开脸）：别数了，我习惯了。
温晚（把药盒拍在桌上）：郑医生举报的是我，你跳出来认什么？
陆时衍（直视她）：因为举报信里写的是“主刀医生温晚”，我要改回我的名字。
温晚（眼眶发红）：你改了，执照就没了。
陆时衍（淡淡）：执照没了可以再考，你没了，我考给谁看？
△ 温晚手机又响，外卖平台弹出一条新备注。
温晚（低头看，念出声）：明天上午九点，卫生局来人。别怕，我在。
陆时衍（皱眉）：这条不是我写的。
温晚（抬头，眼神一凛）：那是谁？
陆时衍（抓起手机拨号）：老周，三年前的事，你到底还瞒了多少？
△ 电话那头，老周的声音发颤。
老周（电话里）：时衍啊……郑医生手里，还有一份你签过字的文件。
陆时衍（握紧手机）：什么文件？
老周（电话里，压低）：你卖掉猫舍的转让合同，买方签名——是郑医生。

## 第19集 举报信

△ 温晚把外卖单折好塞进口袋，陆时衍还举着手机。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猫舍卖给郑医生，你早就知道？
陆时衍（挂断电话）：合同是他逼我签的，三年前他就在医院对面开了诊所。
温晚（冷笑）：所以这些年他挖我，是冲你来的？
陆时衍（别开脸）：冲我来的，你只是鱼饵。
△ 走廊尽头，郑医生提着公文包走近，皮鞋声很响。
郑医生（笑）：温医生，巧啊，我来送份材料。
温晚（挡在门口）：你往卫生局送什么了？
郑医生（从包里抽出一张纸）：三年前七月十四号，你无证上岗，给一只橘猫做手术。
温晚（手一僵）：你怎么会有转院单？
郑医生（弹了弹纸）：陆医生签的字，我买的猫舍，顺手收的档案。
陆时衍（上前一步）：郑明远，把东西给我。
郑医生（后退半步）：急什么，明天九点听证会，我念给局长听。
△ 郑医生把纸收回包里，转身要走。
温晚（追一步）：那只猫后来活了，你举报我什么？
郑医生（回头）：我举报你无证行医，跟猫活没活没关系。
郑医生（压低声音）：温医生，来我诊所，这纸就当我没拿过。
温晚（咬牙）：你做梦。
△ 郑医生耸肩离开，走廊只剩两人。
陆时衍（沉声）：他冲我来的，你别接。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三年前那台手术，真是我做的？
陆时衍（沉默两秒）：明天听证会，我去。
温晚（抓住他袖口）：陆时衍，你回答我。
陆时衍（抽回手）：主刀医生栏，签的是我。
△ 温晚愣在原地，陆时衍转身往办公室走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你替我签的，还是替我顶的？
陆时衍（停步，没回头）：明天你就知道了。
△ 他推开办公室门，门缝里露出一角文件——抬头写着“主刀医生陆时衍”。

## 第20集 顶罪

△ 办公室灯亮着，陆时衍把那份文件摊在桌上。
温晚（跟进，一把按住）：主刀医生陆时衍——你三年前就写好了？
陆时衍（抽出手）：听证会认这张，郑明远手里的转院单就是废纸。
温晚（提高声）：你猫毛重度过敏，上不了手术台，认了就是吊销执照！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吊销我，保住你，划算。
温晚（攥拳）：划算？你拿三年瞒我，现在又拿前程换我？
陆时衍（看她一眼）：温晚，你救猫，我救你，从三年前就是这笔账。
温晚（别开脸，嗓子发哑）：我不认这笔账。
△ 她伸手去抢文件，陆时衍先一步按住，两人手叠在一起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明天九点前你别出门，剩下的事我来。
温晚（甩开）：你堵不住郑明远，他连猫舍合同都留着。
陆时衍（沉声）：他留合同，我留了他收猫舍的转账记录，谁脏还不一定。
温晚（一愣）：你早防着他？
陆时衍（收文件）：防了三年，就等这一天。
△ 温晚退到门口，背抵门板，把门堵死。
陆时衍（皱眉）：让开。
温晚（从兜里掏出一本小证，拍在桌上）：我不让。
陆时衍（拿起证，翻开，手一顿）：执业证……日期是七月十三号？
温晚（喘了口气）：比转院单早一天，我三年前就补考过了。
陆时衍（抬头看她）：那你为什么不说？
温晚（红着眼）：因为那天高烧四十度，签字的人不是我，我想查清楚谁替我签的。
△ 陆时衍捏着证，指节发白。
陆时衍（声音低）：所以这三年，你也在查？
温晚（点头）：现在换我——明天听证会，我去。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郑医生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。
郑医生（门外）：温医生，陆医生，别争了——我刚接到电话，举报人不止我一个。

## 第21集 出证

△ 听证会前夜，宠物医院走廊。温晚把执业证拍在陆时衍面前。
温晚（压着火）：看清楚了，发证日期，比转院单早一天。
陆时衍（盯着证）：三年前你就考下来了。
温晚（收回证）：你以为我只会哭？我连高烧四十度都在背题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。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因为签字的人不是我，我要先查明白，谁在替我扛。
△ 陆时衍想伸手碰证，温晚后退一步。
陆时衍（收回手）：明天听证会，我去就行。
温晚（冷笑）：你去？你一个猫毛过敏的，进得了手术室吗？
陆时衍（别开脸）：那是我的事。
温晚（一字一句）：你的事？三年前你卖猫舍填窟窿，也是你的事？
△ 走廊尽头，郑医生端着咖啡慢慢走近。
郑医生（笑）：两位都在啊，正好，省得我一个个通知。
温晚（转身）：郑医生，举报信是你递的。
郑医生（耸肩）：卫生局要查无证行医，我只是配合。
温晚（把证举到他眼前）：看日期，我三年前就补考过了。
郑医生（扫了一眼，笑容不变）：证是真的，我认。
郑医生（话锋一转）：可陆时衍的过敏呢？他上的手术台，出了事故，算不算医疗事故？
△ 陆时衍脸色一白，温晚挡到他身前。
温晚（盯着郑医生）：你想查，明天听证会上查。
郑医生（举杯）：好啊，那明天见——顺便告诉你，举报人不止我一个。
△ 郑医生转身离去，陆时衍攥住温晚手腕。
陆时衍（嗓子发紧）：温晚，明天你别去。
温晚（甩开）：三年前你替我扛，这次换我，我已经考下证了。
△ 陆时衍沉默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转院单。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那你知道，这张背面写的是什么吗？
温晚（愣住）：什么？
陆时衍（翻过纸）：别告诉她——可今天，我必须告诉你了。

## 第22集 猫毛

△ 听证会现场，长桌后坐着三名调查员。郑医生坐在对面，面前摊着举报材料。
调查员（翻材料）：温晚医生，三年前那只橘猫手术，主刀是谁？
温晚（站直）：是我。
郑医生（插话）：调查员，她当时还没证——
温晚（打断）：我有，补考通过，日期在手术前一天。
△ 温晚把执业证推到桌中央，调查员传阅。
调查员（点头）：证件属实。
郑医生（敲桌）：那陆时衍呢？他猫毛重度过敏，怎么进的宠物医院？
郑医生（提高声音）：一个过敏的人上手术台，打喷嚏缝错线，算不算医疗事故？
△ 全场安静，陆时衍从后排站起来。
陆时衍（平静）：调查员，我过敏记录属实。
郑医生（得意）：承认了。
陆时衍（看向温晚）：所以三年前那台手术，是温晚做的。
△ 郑医生笑容僵住。
郑医生（起身）：你胡说什么？转院单上主刀写的是你！
陆时衍（拿出一叠病历）：三年前我过敏发作，手抖得拿不住刀，是温晚替我上的台。
陆时衍（把病历推过去）：术后记录、用药单、值班表，全在这儿。
调查员（翻看）：值班表上，温晚那天确实在岗。
郑医生（急）：那转院单签字——
温晚（接话）：签字是院长老周替我签的，因为我高烧四十度。
△ 温晚从包里取出老周的书面证词。
温晚（递上）：老周已经向卫生局说明全部情况。
调查员（合上材料）：郑医生，你的举报依据不成立。
郑医生（后退一步）：不成立？那他的过敏——他根本不该当兽医！
陆时衍（看着他）：我该不该当，轮不到你定。
陆时衍（一字一句）：我留在这行，是因为有人替一只猫求过情。
△ 郑医生脸色铁青，抓起公文包。
郑医生（咬牙）：你们等着，这事没完。
△ 郑医生摔门而出，调查员收起材料离场。
温晚（松一口气，转头）：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？
陆时衍（低声）：哪句？
温晚（盯着他）：三年前那台手术，真的是我做的？
△ 陆时衍沉默片刻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照片。
陆时衍（递过去）：这是那只猫，小满，现在还在城郊猫舍。
温晚（接过照片，手一抖）：它……还活着？
陆时衍（看着她）：明天我带你去——但去之前，你得先见一个人。
温晚（抬头）：谁？
△ 门口，老周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。
老周（叹气）：丫头，三年前那笔账，该我跟你算了。

## 第23集 趁热吃

△ 夜班办公室，温晚拆开外卖袋，单子底部一行小字。
温晚（念出声）：今天那只橘猫，我陪你养。
温晚（抬头）：陆时衍，这备注是你提前写好的？
陆时衍（靠在门框）：定时订单，一周前就排好了。
温晚（捏紧单子）：你连我哪天值夜班都算准了？
陆时衍（淡淡）：你排班表贴在前台，苏糖天天念。
△ 温晚把外卖盒推到他面前。
温晚（别开脸）：你过敏，别站太近。
陆时衍（没动）：药吃了，今天能陪你吃一口。
温晚（声音发紧）：陆时衍，三年前那台手术，你为什么替我瞒？
陆时衍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先吃饭，凉了伤胃。
温晚（一拍桌子）：我在问你话！
陆时衍（抬眼）：那你告诉我，三年前你高烧四十度，为什么还上手术台？
温晚（愣住）：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
陆时衍（一字一句）：我记得。你握着手术刀，手一直在抖。
△ 温晚慢慢坐下，手指抠着桌沿。
温晚（低声）：小满……是我缝坏的？
陆时衍（摇头）：是我让你缝的，我知道你能撑住。
温晚（红着眼）：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上？
陆时衍（沉默两秒）：那天我在隔壁，给另一只猫做急救。
温晚（猛地抬头）：所以你才把过敏的事压下来？你怕查到你头上？
陆时衍（苦笑）：我怕的是查到你头上。
△ 门外传来拐杖声，老周推门进来。
老周（咳嗽）：都别争了，那台手术的责任人，写的是我。
温晚（站起来）：老周，你替我签的字，我都知道了。
老周（从兜里掏出一本旧账）：知道一半。另一半——陆时衍的猫舍卖了八十万，填的是医院的窟窿。
陆时衍（皱眉）：老周，说好不提。
老周（把账本拍在桌上）：丫头，他瞒你三年，我瞒你三年，今天这顿饭，谁也别想趁热吃。
△ 温晚翻开账本，第一页夹着一张收据，收款人写着“陆时衍”。
温晚（盯着收据）：八十万……你把猫舍卖了？
陆时衍（站起来，拿过外套）：陈嘉树还在楼下等我，明天城郊猫舍，去不去随你。
温晚（追到门口）：陆时衍！
陆时衍（停步，没回头）：那备注我改了三次，前两版都太肉麻。
温晚（哽咽）：第三版呢？
陆时衍（把外套往她肩上一搭）：第三版你刚念了。
△ 陆时衍走进电梯，温晚低头看外卖单，背面还有一行铅笔字。
温晚（念）：明天别去猫舍，有人盯着你。
△ 电梯门合上，温晚攥紧单子冲向楼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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