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第七个学员》

> 特警女教官沈砚，以铁腕带出三届王牌。新兵“认脸”课上，名单第七个学员的照片让她指尖发凉——那是五年前她亲手制伏、档案标注“已死亡”的毒枭靳野。他换了身份、改了面容，混进她亲手带的新兵连。沈砚必须在所有人发现之前，查清他冒死潜入的真实目的。而靳野在训练场第一眼就认出了她，却对所有人说：教官，初次见面。

## 第1集 认脸第一课

△ 训练场，晨光刺眼。新兵列队站定，沈砚捏着花名册从排头走到排尾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报数。
宋小满（大声）：一！
周放（紧跟）：二！
△ 沈砚停在第七个位置前，低头看照片，又抬头看人。
沈砚（压着火）：姓名。
靳野（平静）：靳野。
沈砚（盯住他）：再说一遍。
靳野（笑了一下）：教官，档案上写得清楚，靳野。
△ 沈砚手里的粉笔“啪”地断成两截。
宋小满（小声）：教官怎么了？
周放（嘀咕）：这新兵什么来头。
沈砚（回身）：全体都有，绕场十圈，第七个留下。
△ 队伍跑开，靳野原地不动，双手背在身后。
沈砚（逼近一步）：你不是死了吗？
靳野（不躲）：教官认识我？
沈砚（咬牙）：五年前，南港码头。
靳野（眼神一闪）：南港我去过，抓毒贩，死了个卧底。
沈砚（一字一顿）：那个卧底叫靳野。
靳野（轻声）：同名同姓的人，多了。
沈砚（把断粉笔摔在他脚边）：档案上写着“已死亡”，你站在这儿，是人是鬼？
靳野（弯腰捡起粉笔头）：教官，粉笔断了，还能写字。
△ 沈砚一把夺过粉笔，转身翻开档案夹。
沈砚（低喝）：你的编号、血型、入伍地，全对得上。
靳野（站直）：那教官更应该高兴，死人回来了。
沈砚（声音发紧）：回来干什么？
靳野（看着她）：来找一个答案。
△ 沈砚猛地合上档案，纸页划破她的手指。
沈砚（把血抹在裤缝上）：今天开始，你的训练量翻倍。
靳野（敬礼）：是，教官。
△ 沈砚转身要走，靳野忽然开口。
靳野（低声）：教官，五年前那枪，你打偏了。
△ 沈砚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
## 第2集 初次见面

△ 训练场，新兵列队站定，沈砚背手踱步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立正，报数。
宋小满（抢答）：一！
周放（扯嗓子）：二！
△ 队列依次报数，轮到靳野，他没开口。
沈砚（停在他面前）：第七个，你聋了？
靳野（笑）：报告教官，我叫靳野。
沈砚（盯他）：我问你为什么不报数。
靳野（平静）：报到那天，教官点名，跳过了我。
△ 队列里有人憋笑，宋小满偷偷伸脖子。
沈砚（提高音量）：靳野，出列。
△ 靳野向前一步，站得笔直。
沈砚（绕到他身后）：格斗基础，会吗？
靳野（侧脸）：练过一点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一点是多少？来，我陪你练。
宋小满（小声）：完了，教官要动手了。
周放（小声）：这新兵要挨揍。
△ 沈砚出手，擒腕扣肩，一气呵成。
△ 靳野侧身卸力，反手别住她小臂，动作快得没声。
沈砚（僵住）：这招，谁教你的？
靳野（松手后退）：报告，自学。
沈砚（逼近）：自学能卸我的锁？你当我是新兵？
靳野（垂眼）：教官手劲大，我手腕疼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再来一遍。
△ 靳野抬眼，嘴角那点笑没了。
靳野（低声）：教官，您确定？
沈砚（压着火）：全队看着，你打赢我，今天训练免了。
靳野（轻声）：我不打女人。
△ 队列哄地一声，周放差点笑喷。
沈砚（冷到骨子里）：全体都有，俯卧撑一百，靳野两百。你，留下。
△ 众人趴下，靳野站着没动。
沈砚（背对他）：你刚才那一下，是五年前黑虎山的手法。
靳野（沉默两秒）：教官认错人了。
沈砚（转身，目光钉住他）：档案里写着你死了。死人，怎么会卸我的锁？
△ 靳野喉结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
沈砚（收声）：今晚八点，来我办公室。别让我去宿舍找你。
△ 靳野转身归队，走出两步。
靳野（没回头）：教官，您办公室的锁，也该换了。
△ 沈砚站在原地，手指慢慢攥紧。

## 第3集 试探

△ 训练场器械库，沈砚把一份旧案卷宗放在靳野必经的架子上。
沈砚（背对门口）：动作快点，下午还有射击课。
靳野（进门，目光扫过架子）：教官，器械单上没写卷宗。
沈砚（侧头）：顺手放那儿的，碍你事了？
靳野（拿起又放下）：不碍，我认字不多。
△ 靳野绕过架子去搬靶纸，全程没再看卷宗一眼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认字不多？黑虎山那晚，你背过三页交易账。
靳野（手上一顿）：教官记性真好，可我真没去过黑虎山。
沈砚（逼近一步）：那你右肩的旧枪伤，哪来的？
靳野（平静）：新兵体检表上写着，小时候放炮崩的。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放炮能崩出贯穿伤？靳野，你在跟教官说话。
靳野（抬眼）：教官，您到底想听我说什么？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想听你说，卷宗第三页那张照片，你认不认识。
△ 靳野终于回头，看向架子上的卷宗，喉结动了一下。
靳野（收回目光）：照片上的人，我不认识。
沈砚（拍下卷宗）：不认识你抖什么？
靳野（把靶纸往怀里一抱）：教官，枪口对着我，谁都抖。
沈砚（压低声音）：五年前那晚，你本可以跑，为什么停了一步？
靳野（沉默三秒）：……我不记得了。
沈砚（逼近）：你记得。你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△ 靳野抱着靶纸转身往外走，步子比进来时快。
沈砚（在他背后）：靳野，你的档案我翻过三遍，每一页都写着“已死亡”。
靳野（停在门口，没回头）：那教官最好当我已经死了。
△ 门关上。沈砚翻开卷宗，第三页夹着一张靳野入伍时的照片。
△ 隔壁器材间，一只手从门缝里缩回去——宋小满捂着嘴，眼睛瞪圆。
宋小满（小声自语）：死人……来当兵？

## 第4集 室友

△ 当晚，宿舍楼天台。周放拎着两罐啤酒上来，靳野坐在水箱边。
周放（递酒）：说好的加餐，就咱俩，够意思吧。
靳野（接过）：够意思。
周放（碰罐）：来，说说，你为啥来特警？你这身手，去哪个队都抢着要。
靳野（喝一口）：来找一个人。
周放（差点呛住）：找人？找谁？咱支队就那几张脸。
靳野（看着罐子）：一个欠我东西的人。
周放（来劲）：欠你钱？欠多少，兄弟帮你要。
靳野（笑淡）：不是钱，是条命。
△ 周放手里的罐子停在半空。
周放（收起笑）：兄弟，这话可别让队长听见。
靳野（转头）：那你呢，你为什么来？
周放（挠头）：我爸就是干这行的，牺牲那年我十四。我妈说别干，我偏干。
靳野（沉默两秒）：你有个好理由。
周放（反问）：那你那个“欠命”的人，在队里？
△ 靳野没答，仰头把酒喝完，捏扁了罐子。
周放（盯着他）：你半夜不睡，就为想这事？
靳野（起身）：你观察我？
周放（摊手）：室友嘛，你那铺位整夜不动，我睡得着才怪。
△ 靳野把捏扁的罐子扔进垃圾桶，动作很轻。
靳野（背对他）：周放，以后别打听我的事。
周放（站起来）：行，不打听。可你要是真有事，别一个人扛。
△ 靳野走到天台门口，停住。
靳野（没回头）：你爸牺牲那年，办的什么案？
周放（一愣）：黑虎山外围，抓毒贩。
△ 靳野的手搭在门把上，停了两秒。
靳野（低声）：案子结了？
周放（声音沉下来）：没结。主犯死了，线断了，我爸的功也没评下来。
△ 靳野推门下楼，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远。
周放（对着门口）：你问这个……到底想干嘛？
△ 靳野回到宿舍，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旧照片，照片上是两个穿警服的年轻人。
△ 他看了三秒，把照片塞回枕下，躺下，睁眼看着上铺床板。
△ 门外走廊，沈砚站在阴影里，手里的查铺记录本翻到靳野那一页。

## 第5集 档案室

△ 档案室，老赵正在给档案盒贴标签。沈砚推门进来，把查铺记录本拍在桌上。
沈砚（压着火）：老赵，靳野的入队档案，我要原件。
老赵（慢吞吞抬头）：原件？沈教官，那批新兵档案上个月刚归档。
沈砚（指着记录本）：归档日期是半年前，编号对不上。你当我不会看？
△ 老赵放下胶水，从抽屉里摸出老花镜戴上。
老赵（叹气）：那批档案，有人动过。
沈砚（逼近一步）：谁动的？
老赵（摇头）：不知道。那天我休班，回来就发现柜子锁换了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档案室的锁，说换就换？
老赵（压低声音）：换锁的单子，是队长签的字。
△ 沈砚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停住。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调阅记录呢？谁来看过靳野的档案？
老赵（翻开登记簿）：半年前那页被人撕了。我拿胶水粘回去的——
△ 老赵把登记簿转过来，撕裂处拼出一个模糊的签名。
沈砚（一字一顿）：陆铮。
老赵（合上本子）：沈教官，这话我没说过。
沈砚（转身往外走）：你什么都没说。
△ 沈砚走到门口，手搭在把手上，忽然停住。
沈砚（没回头）：老赵，那批档案里，有没有一个叫“第七个”的？
老赵（手一抖，标签贴歪了）：……没有。
△ 沈砚推门出去，走廊尽头，陆铮正靠在墙边抽烟。
陆铮（吐了口烟）：查到了？
沈砚（走近，声音冷）：陆铮，半年前你调靳野的档案，签的什么字？
陆铮（把烟摁灭在墙上）：先把事办了。有些档案，你看了会后悔。
沈砚（逼视）：我现在就后悔——后悔信了你五年。
陆铮（沉默两秒）：明天三点，档案室见。我给你看样东西。

## 第6集 队长谈话

△ 上午，支队长办公室，陆铮站在窗前，背对着门。
沈砚（推门进来）：陆队，你调过靳野的档案。
陆铮（转身）：坐。
沈砚（没坐）：我问你，为什么调。
陆铮（倒水）：先把事办了——档案我看了，人我也盯了。
沈砚（盯住他）：你盯他，是怀疑，还是奉命？
陆铮（放下杯子）：上面让盯你，顺便盯他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盯我？我带了五年新兵，什么时候轮到上面不放心？
陆铮（走近）：五年前那案子，你到现在没写结案报告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写不了。
陆铮（压低声音）：沈砚，靳野这个人，背景是空的。空到不正常。
沈砚（反问）：那你查出什么了？
陆铮（摇头）：查不动。每次往深里查，材料就断。
△ 沈砚从包里抽出档案袋，拍在桌上。
沈砚（逼视）：这份档案，五年前入档，纸是新的，照片是空的。
陆铮（瞳孔一缩）：你从哪拿的？
沈砚（不退）：回答我，谁下的令让你盯他？
陆铮（沉默三秒）：这个，我不能说。
沈砚（一步上前）：陆铮，五年前开枪的是我，背锅的也是我。今天你还要我蒙着眼干活？
陆铮（转身背对她）：有些事，知道的人越少，活的人越多。
沈砚（声音发冷）：那你告诉我，靳野到底是死人，还是活人？
△ 陆铮手插进兜里，摸出一枚旧徽章，握了握，又松开。
陆铮（不回头）：活着的人，才需要盯。
△ 沈砚盯着他攥紧的拳头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你手里那个——不是你的东西。
△ 陆铮猛回头，脸色变了。

## 第7集 心理评估

△ 心理评估室，林医生把量表推到靳野面前。
林医生（微笑）：新兵里就你没填完，是不想写，还是不敢写？
靳野（垂眼）：手抖，写不齐。
林医生（翻档案）：档案上说你枪法一流。手抖的人，打不了十环。
靳野（抬眼）：林医生，您查得比我妈还细。
林医生（靠回椅背）：例行公事。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你恨沈教官吗？
靳野（沉默三秒）：我欠她一条命。
林医生（笔尖一顿）：欠命？她对你做过什么？
靳野（平静）：您该问她对我做过什么，还是问她为什么没把我打死。
林医生（前倾）：说清楚。
靳野（起身）：说清楚就没意思了。您这评估，写“正常”。
林医生（笑）：坐下。你走不出这扇门，除非我签字。
靳野（回头）：那您签不签？
林医生（慢慢落笔）：签。不过靳野，我签的是“建议重点观察”。
△ 她把表格推过来，签名栏下方多写了一行小字。
林医生（低声）：你欠她一条命，她也欠你一条。你们俩，谁先还？
靳野（瞳孔一缩）：您知道什么？
林医生（收笔）：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五年前那批新兵里，也有一个姓靳的。
△ 靳野的手在门把上停住。
靳野（压着嗓子）：那个姓靳的，死了。
林医生（不抬头）：是吗？那你怎么知道他欠沈砚一条命？
△ 靳野拉开门，门外走廊尽头，沈砚正站着，手里捏着一份档案。
沈砚（冷冷）：聊完了？跟我走。

## 第8集 旧伤

△ 格斗训练场，靳野被摔在垫上，右肩磕出闷响。
宋小满（举手）：教官，靳野动作变形了，他肩膀不对劲！
沈砚（走过去）：起来，再来一遍。
靳野（撑地站起，笑）：没事，地滑。
沈砚（眯眼）：地滑？你刚才那一摔，护的是右肩。
△ 靳野没接话，抬臂摆出格斗式，右肩抖了一下。
沈砚（出拳）：防住。
△ 靳野侧身格挡，沈砚拳锋一偏，正砸在他旧伤位置。
靳野（闷哼后退）：嘶——
沈砚（收拳）：这一下，我五年前也打过。
靳野（垂手站定，低声）：你打的，我记得。
沈砚（心头一紧）：你记得什么？
靳野（抬眼）：记得你没下死手。
△ 沈砚后退半步，训练场哨声响起。
周放（远远喊）：靳野，医务室走一趟！
靳野（朝沈砚笑）：教官，下回换个地方打，肩膀这块——不顶用了。
△ 靳野转身往场边走，沈砚盯着他的背影。
宋小满（凑近）：教官，他那个伤，像是旧伤加新伤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宋小满，去查他入队体检表，右肩那一栏。
宋小满（点头）：明白。
△ 沈砚独自站在训练场中央，慢慢攥紧拳头。
沈砚（自语）：五年前那一枪……也是右肩。
△ 她掏出手机，翻出五年前的案件照片，放大靳野倒地的画面。
△ 照片角落，一个模糊身影站在警戒线外，肩章反光。
沈砚（瞳孔一缩）：这个人……当时不该在场。
△ 身后脚步声响，陆铮走过来，手里拎着训练记录本。
陆铮（平静）：沈砚，靳野的档案，上面让重新核。
沈砚（转身）：核什么？
陆铮（翻开本子）：核他五年前，到底死没死。
△ 沈砚一把按住记录本，盯着陆铮的眼睛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那你先告诉我，五年前警戒线外站的是谁。
△ 陆铮翻开本子的手停住，指节发白。
陆铮（合上本子）：你查得太深了。
沈砚（逼视）：深？我五年前就该问这一句。
△ 陆铮沉默两秒，把本子塞进她手里。
陆铮（转身走）：今晚档案室，老赵会给你看一样东西。
△ 沈砚低头，本子夹层露出一角泛黄的纸。
沈砚（抽出纸）：这是……出警签到表？
△ 表上第七行，签着林医生的名字，日期是五年前案发当晚。
沈砚（声音发紧）：心理医生，那晚去现场干什么？
△ 远处，靳野站在医务室门口，正远远望着她手里的纸。
靳野（低声，自言自语）：你终于翻到这一页了。
△ 他转身进门，右肩撞在门框上，疼得皱了下眉。
△ 沈砚抬头时，只看见医务室的门轻轻合上。

## 第9集 五年前

△ 沈砚把签到表拍在档案室桌上，老赵凑近看了一眼。
沈砚（压着火）：林医生那晚为什么在现场？你不是说这批档案没人动过？
老赵（搓着手）：我真没撒谎，半年前调阅记录上只有陆铮一个签名。
沈砚（盯住他）：那这张签到表，谁夹进去的？
老赵（声音低下去）：沈教官，有些纸是后来补的，章却是旧的。
△ 沈砚翻开五年前那页结案报告，指尖停在“线人已核实”四个字上。
沈砚（念出声）：线人代号“麻雀”，核实人——空白。
老赵（叹气）：麻雀三个月前就死了，死在城西出租屋。
沈砚（猛地抬头）：死人怎么递情报？
老赵（别开脸）：所以我说，那批档案，有人动过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动档案的人，是想让我看见什么，还是想让我看不见什么？
△ 老赵从抽屉底层摸出一个信封，推过来又缩回去。
老赵（犹豫）：这是当年现场证物清单的复印件，我留了一份。
沈砚（伸手）：给我。
老赵（按住信封）：看了，你就回不了头了。
沈砚（抽走信封）：我五年前就回不了头了。
△ 她拆开信封，清单末尾一行小字：现场拾获弹壳一枚，编号七。
沈砚（呼吸一顿）：七号弹壳……当晚开枪的只有我。
老赵（低声）：可你那把枪，编号是九。
△ 沈砚手一抖，信封掉在地上。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老赵（喊住她）：沈教官，五年前那晚，靳野本来能跑。
沈砚（停在门口）：你说什么？
老赵（慢慢说）：他跑到巷口又停了一步，像是等谁开枪。
沈砚（回头，眼神发直）：他等的是谁？
△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陆铮站在档案室门口，手里拎着外套。
陆铮（平静）：老赵，下班了，档案室该锁门了。
△ 沈砚把信封塞进口袋，与陆铮擦肩而过。
陆铮（低声，只对她一人）：那张纸，你最好烧了。
沈砚（不看他）：队长，五年前那枚弹壳，编号是七还是九？
△ 陆铮的手在门把上停了半秒。
陆铮（推门）：先把事办了。
△ 沈砚走出档案室，摸出手机翻到靳野的档案照片，拇指久久没动。
沈砚（自言自语）：你停那一步，是在等我，还是在等别人？

## 第10集 假情报

△ 沈砚连夜驱车到城西，站在那间贴着封条的出租屋前。
△ 她撕开封条推门进去，屋里只剩一张床板和满墙霉斑。
沈砚（蹲下，掀开床板）：线人的东西，总得留点什么。
△ 床板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，像是日期。
沈砚（拍照）：三年前……比案发早两年。
△ 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林医生提着药箱站在门口。
林医生（微笑）：沈教官，这么晚，来做心理疏导？
沈砚（起身）：林医生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
林医生（走进来，放下药箱）：档案室老赵说你查麻雀，我就猜你会来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五年前案发当晚，你在现场做什么？
林医生（打开药箱）：给受伤的警员做应激评估，签到表上不是有吗。
沈砚（逼视）：可清单上少了一样东西——你签完字，带走了一份笔录。
△ 林医生取药的手停住，随即又继续。
林医生（温和）：沈教官，你记错了，笔录是陆队长收的。
沈砚（拿出信封）：那这枚七号弹壳，也是陆队长收的？
林医生（看了一眼，笑意不变）：弹壳的事，你该问开枪的人。
沈砚（上前一步）：开枪的是我，可弹壳编号不对。
林医生（合上药箱）：编号这种事，档案室最清楚，你不如回去问老赵。
沈砚（拦住她）：林医生，麻雀死前最后见的人，是你。
△ 林医生终于收起笑，盯着沈砚看了三秒。
林医生（轻声）：沈教官，你父亲当年也这么问过我。
沈砚（一震）：你认识我父亲？
林医生（提箱转身）：我认识所有睡不着觉的人。
△ 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床板上的数字。
林医生（像随口一提）：三年前那个日期，是你父亲失踪的日子。
△ 林医生离开，沈砚独自站在空屋里，手机屏幕亮起。
△ 屏幕上是靳野发来的消息，只有四个字：别查麻雀。
沈砚（回拨，无人接听）：你到底是来帮我，还是来拦我？
△ 她低头再看床板，数字下面还有一行更浅的字，被霉斑盖住大半。
沈砚（用指甲刮开霉斑，念出来）：七号仓库，第三排。
△ 手机再次震动，来电显示是陆铮。她盯着屏幕，没有接。
沈砚（握紧手机）：队长，这通电话，我接了，就真的回不了头了。

## 第11集 阿鬼出现

△ 训练基地后门，夜。靳野拎着水桶走向垃圾站，一个身影从墙根阴影里挪出来。
阿鬼（压着嗓子）：野哥，你没死。
靳野（脚步没停）：你认错人了。
阿鬼（跟上一步）：五年了，我找了你五年，你换张脸我就认不出？
靳野（放下水桶）：再喊一声，我让你今晚进禁闭室。
阿鬼（笑出声）：禁闭室？你以前关我三天三夜，眼睛都不眨，现在跟我讲规矩？
△ 靳野扫了一眼四周的监控探头。
靳野（低声）：三分钟，说完就走。
阿鬼（凑近）：麻雀那批货，去年被人翻出来了，死了两个兄弟。
靳野（面不改色）：跟我没关系。
阿鬼（咬牙）：跟你没关系？你当年替谁顶的罪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
靳野（一字一句）：我说了，你认错人了。
阿鬼（突然压低）：那第七个呢？第七个也跟你没关系？
△ 靳野的手在裤缝边攥紧又松开。
靳野（平静）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阿鬼（后退半步）：行，野哥，你装。可有人已经查到基地来了。
靳野（眼神一沉）：谁？
阿鬼（咧嘴）：你终于肯问了。
△ 靳野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，抽出一根塞进阿鬼衣兜，指尖带出一张折好的纸条。
靳野（转身拎桶）：滚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
阿鬼（捏住纸条）：野哥，你当年没死，我就知道你没死——
靳野（头也不回）：再叫一声野哥，我亲手送你进去。
△ 阿鬼把纸条攥进掌心，退进阴影里。
△ 靳野走出三步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靳野（低声，像对自己说）：第七个，别碰。
△ 二楼窗口，沈砚站在暗处，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。

## 第12集 纸条

△ 沈砚从床板前起身，手机屏上陆铮的未接来电又亮了一次。
沈砚（按下拒接，低声）：队长，对不住，这电话我现在不能接。
△ 她快步出屋，在楼道拐角截住正下楼的阿鬼。
沈砚（挡在阿鬼身前）：站住。靳野塞给你的纸条呢？
阿鬼（把手插进兜里，后退半步）：什么纸条？教官，你可别冤枉好人。
沈砚（上前一步）：训练基地门口，监控拍得清清楚楚。
阿鬼（笑了一声）：那你怎么不去问野哥？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他嘴比铁还硬，我只好来问你。
阿鬼（沉默两秒，掏出纸条）：行，给你。反正我也看不懂。
△ 沈砚展开纸条，上面是靳野的字迹：第七个，别碰。
沈砚（念出声，抬头）：第七个是谁？
阿鬼（耸肩）：我要是知道，还用得着大老远跑来送死？
沈砚（把纸条折好）：你冒着被抓的风险来找他，就为送这个？
阿鬼（忽然压低嗓子）：教官，野哥不是来当兵的。
沈砚（不动声色）：那他是来干什么的？
阿鬼（凑近半步）：他是来救你的。
△ 沈砚手指一紧，纸条被捏出折痕。
沈砚（冷冷）：救？我轮得到一个假死的人来救？
阿鬼（急）：五年前的事，你们全都弄错了——
沈砚（打断）：五年前开枪的是我，错没错我自己清楚。
阿鬼（摇头）：你清楚什么？你连谁递的情报都不知道。
沈砚（一步逼近）：你说清楚。
阿鬼（退到墙边）：我只知道，那天晚上有人故意让你看见他。
沈砚（声音压低）：谁？
阿鬼（左右看了一眼）：名字我不敢说，说了活不过今晚。
△ 远处传来巡逻车的灯光，阿鬼脸色一变。
阿鬼（转身就跑）：教官，纸条收好，别让第四个人看见！
沈砚（追出两步，停住）：阿鬼——
△ 拐角处只剩风声，沈砚低头看手里的纸条。
沈砚（对着黑暗，一字一句）：第七个，别碰……那前六个呢？
△ 手机又震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沈砚（念短信）：你查的第七个，已经死了三个。
△ 她猛地回拨，听筒里只有忙音。
沈砚（攥紧手机）：靳野，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？

## 第13集 救谁

△ 训练场器械库，沈砚把靳野堵在门口，纸条拍在他胸口。
沈砚（压着火）：第七个，别碰。这话是你写给阿鬼的，还是写给我的？
靳野（垂眼看纸条）：你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
沈砚（逼近）：回答我。
靳野（抬眼）：教官，你先回答我——五年前那一枪，谁让你开的？
沈砚（顿住）：……那是我的任务。
靳野（笑了一声）：任务？你连下令的人是谁都不知道。
沈砚（手攥紧）：陆铮告诉我，线人情报确凿，你持枪拒捕。
靳野（往前一步）：线人叫什么，你见过吗？
△ 沈砚沉默，靳野从她手里抽回纸条。
靳野（低声）：你没见过。因为那个人，五年前就死了。
沈砚（声音发紧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靳野（把纸条撕成两半）：我埋的。
△ 沈砚猛地抓住他手腕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靳野，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？
靳野（任她抓着，不挣）：我说过了，来找一个人。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找一个死人？
靳野（忽然凑近）：找一个还活着、却被人当成死人的人。
△ 沈砚手一松，靳野退开半步。
沈砚（嗓子发哑）：……谁？
靳野（转身往外走）：你先想清楚，五年前，你为什么会在那个仓库。
沈砚（冲他背影）：站住！你还没回答我！
靳野（停在门口，不回头）：教官，你现在最该问的不是我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什么意思？
靳野（侧脸）：阿鬼今晚来找我，说明有人已经知道我没死——那个人，也在支队里。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靳野一闪身没入夜色，只剩沈砚站在灯下。
沈砚（对着空门，低声）：支队里……是谁？

## 第14集 内鬼

△ 深夜，档案室走廊尽头，沈砚贴墙屏息。陆铮抱着一摞文件袋快步走来，没开灯。
沈砚（从暗处出声）：陆队，这个点销毁档案，不合规矩吧。
陆铮（手一抖，文件袋落地）：沈砚？你不是在基地值班？
沈砚（踢开地上散落的纸页）：我查第七个，你就烧第七个，巧得让我发冷。
陆铮（弯腰去捡，被踩住手腕）：先把事办了——这话你教我的，今天我还你。
△ 沈砚抽出其中一页，手电光扫过，纸角有烧焦痕迹。
沈砚（盯着纸面）：五年前那批线人名单，缺了最关键的一页。
陆铮（低声）：那页在我脑子里，不在纸上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所以调阅记录上的签名，也是你脑子签的？
陆铮（缓缓起身，挡在档案柜前）：我签的，我认。可你知不知道，你每查一步，就离死近一步。
沈砚（逼近）：谁下的令？说名字。
陆铮（沉默三秒）：名字说出来，你就没退路了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我五年前就该没退路。
△ 陆铮忽然把她拽到柜后，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陆铮（压着嗓子）：听我的，现在就回宿舍，当没见过我。
沈砚（甩开）：你销毁的是证据，还是把柄？
陆铮（盯着她眼睛）：我在保护你——这句话你信一次。
沈砚（声音发抖）：保护我的人，不会烧我父亲的档案。
△ 陆铮浑身一僵，手电光里他脸色发白。
陆铮（艰难开口）：你父亲的事……比你想的深。有人拿它当绳子，勒了我五年。
沈砚（抓住他衣领）：勒你的是谁？！
陆铮（从内袋掏出一枚旧徽章，塞进她手心）：明天凌晨三点，老码头三号库。带上这个，别带靳野。
沈砚（摊开掌心，愣住）：这是……老支队长的徽章。他牺牲那年，徽章跟着下葬了。
陆铮（退后一步，声音发哑）：所以我说，你父亲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
△ 走廊脚步声逼近，陆铮转身消失在暗处。沈砚攥紧徽章，手机屏幕亮起，又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沈砚（接起，压着嗓子）：你到底是谁？
陌生号码（变声处理）：徽章上有编号，查第七个。靳野不是来救你的——他是来替人收尾的。
△ 电话挂断。沈砚低头看徽章背面，一行小字刻着“七号”。
沈砚（轻声）：七号……仓库，第七个……靳野，你到底是哪一边的？

## 第15集 真相一半

△ 沈砚攥着徽章冲进档案室，老赵正锁柜子。
沈砚（把徽章拍在桌上）：老赵，查编号，七号是谁。
老赵（戴上眼镜，手一抖）：这枚……是支队长那批老徽章，只有七枚。
沈砚（逼近）：第七枚在谁手里？
老赵（压低声音）：当年发出去六枚，第七枚没登记，跟一批销毁档案一起封存了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封存的东西，怎么会在我队长兜里揣五年？
△ 老赵从抽屉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签收单。
老赵（指着一行字）：签收人——沈长河。
沈砚（愣住）：我父亲签的？
老赵（叹气）：那批档案销毁前一晚，他单独进过库房，待了四十分钟。
沈砚（嗓子发紧）：老赵，你为什么不早说。
老赵（别开脸）：因为第二天，他就被定性成贩毒。
△ 沈砚手机震了一下，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：七号仓库铁门。
沈砚（盯屏幕）：又是你。
△ 陆铮推门进来，看见徽章，脚步停住。
陆铮（沉声）：你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
沈砚（转身）：五年前的情报，是你递的，你认了；上面还有人，是谁？
陆铮（关门，低声）：先把事办了——今晚有人要去七号仓库取东西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取什么？
陆铮（看着她）：你父亲留下的账本，能证明他不是毒贩。
沈砚（捏紧徽章）：那你为什么拦我五年？
陆铮（沉默三秒）：因为下令销毁档案的人，现在还在位子上。
沈砚（逼近一步）：谁？
陆铮（避开目光）：我只能告诉你，他姓林。
△ 沈砚瞳孔一缩，手里徽章硌进掌心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林医生？
陆铮（猛地抬头）：谁让你提这个名字——
△ 灯突然灭了，档案室一片黑。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铁门落锁的闷响。
陆铮（摸黑抓她手腕）：别动，有人把楼封了。

## 第16集 旧徽章

△ 应急灯亮起，陆铮用肩膀撞开档案室侧门，两人退进楼梯间。
沈砚（甩开他的手）：说清楚，林医生跟七号仓库什么关系。
陆铮（喘着气）：他是当年支队的心理顾问，你父亲被抓前，最后见的人就是他。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所以你一直盯着靳野，是因为林医生在盯靳野？
陆铮（点头）：上面让盯，我只能照办，但我没想到你会把徽章翻出来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陆铮，你到底是保护我，还是替人看门？
陆铮（咬牙）：两个都是，我认。
△ 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，两人同时噤声。
△ 靳野从转角走上来，手里拎着一把旧钥匙。
靳野（平静）：楼封了，后门我撬开了。
沈砚（举枪姿态）：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。
靳野（看她）：你手机定位，我装的。
陆铮（上前一步）：靳野，你到底是哪边的。
靳野（把钥匙抛给沈砚）：七号仓库的钥匙，我留了五年。
沈砚（接住，愣住）：你留这个干什么。
靳野（声音很低）：因为那天晚上，我本来要救的人，是你父亲。
△ 沈砚和陆铮同时僵住。
陆铮（压着火）：你说什么？
靳野（看向沈砚）：五年前那单案子，我是卧底，任务是接近毒枭，查一条从警队内部漏出去的情报线。
沈砚（嗓子发紧）：你接近的目标，是我父亲？
靳野（摇头）：我接近的目标，是递情报的人。可我查到一半，你父亲先被栽了。
沈砚（逼近）：那你为什么装死。
靳野（抬起右手，掌心一道旧疤）：因为任务没结束，我死了，你父亲就永远翻不了案。
△ 沈砚低头看徽章，指腹摩挲“七号”两个字。
沈砚（轻声）：第七个……
靳野（突然抓住她手腕）：别查林医生，他比你想的深。
沈砚（甩开）：我父亲在七号仓库，我等了五年。
靳野（盯着她，一字一字）：那你听好——七号仓库里，现在关着的，是你父亲。
△ 沈砚猛地抬头，陆铮手里的枪“咔”一声上了膛。
陆铮（声音发冷）：靳野，这话你为什么现在才说。
靳野（缓缓举起双手）：因为今晚十二点，有人要炸仓库。

## 第17集 卧底

△ 训练场角落，靳野把沈砚拉到器械棚后，陆铮的枪口仍对着他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说清楚，我父亲为什么会在自己人的仓库里。
靳野（目光扫过陆铮）：你父亲当年查的案子，牵到林医生头上，有人先下手为强。
陆铮（上前一步）：你一个档案上已死的人，凭什么让我信你。
靳野（冷笑）：凭我五年没死成，凭我这张脸是林医生亲手换的。
△ 沈砚攥紧徽章，指节发白。
沈砚（转向陆铮）：你递的假情报，也是林医生让你递的？
陆铮（避开她目光）：我那时候只收到一句“上面要清人”，不知道清的是你父亲。
靳野（接话）：清人只是第一步，第二步是让我死在那场抓捕里，你开的枪。
沈砚（呼吸一顿）：所以当年你停那一步，不是逃不掉。
靳野（看着她）：是我在等你的枪口偏一寸，你偏了，我才活下来。
△ 陆铮缓缓放下枪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旧照片。
陆铮（声音低）：老支队长临终前给我的，他说七号仓库从建起那天，就是林医生的私人货仓。
沈砚（接过照片）：我父亲被关在里面，你们一个递情报，一个换脸，全瞒着我。
靳野（语气硬）：瞒你，是因为林医生盯着你，你查一步，他动一步。
陆铮（沉声）：今晚十二点炸仓库，就是要让里面的人永远闭嘴。
沈砚（盯着两人）：那现在，谁去关掉那根引线？
靳野（把双手并拢伸向她）：铐上我，押我去仓库，林医生只认我这张脸。
△ 沈砚没动，远处传来林医生温和的喊声：“沈教官，心理评估该补签了。”
沈砚（低声）：他来了。靳野，你欠我的命，今晚还。

## 第18集 父亲

△ 夜，七号仓库外，杂草齐腰。沈砚独自从侧门潜入，靳野被反铐着走在前面。
靳野（低声）：左边第三根柱子，有红外，别碰。
沈砚（贴墙）：你怎么比我还熟这里。
靳野（脚步不停）：我在这仓库躺过三天，装死，等林医生来验货。
△ 沈砚脚步一滞，随即跟上。
沈砚（咬牙）：所以我父亲，他就在……
靳野（抬下巴）：最里面那间冷库，门上挂着“七号”两个字的铁牌。
△ 冷库门被推开，寒气扑面。一个瘦削男人背对门口坐着，脚边一只旧搪瓷缸。
沈砚（声音发抖）：爸。
沈父（缓缓回头，眯眼）：小砚？你怎么找到这儿的。
沈砚（冲过去跪下）：五年了，他们都告诉我你死了。
沈父（摸她头，手在抖）：林医生留我一条命，是要我替他背那批货的账。
靳野（在门口警戒）：时间不多，引线在配电房，我们得先撤。
沈父（忽然抓住沈砚手腕）：别急着走，小砚，你听我说。
沈砚（愣住）：爸？
沈父（一字一字）：五年前开枪打靳野那一下，不是你的错，是有人换了你的弹。
△ 沈砚猛地转头看向靳野。
靳野（脸色沉下来）：什么意思。
沈父（喘着气）：那晚我躲在暗处，看见陆铮往你枪里塞了东西，他以为靳野会死。
沈砚（站起来，声音发冷）：陆铮说他在保护我。
靳野（低笑一声）：保护你，还是保护他自己。
△ 仓库外传来汽车急刹声，灯光扫过铁门。
沈父（急推沈砚）：走！林医生不会一个人来。
沈砚（扶起父亲）：一起走。
沈父（摇头，把搪瓷缸塞给她）：缸底有账本，你拿着。我走不动，给你们拖时间。
靳野（转身，铐子还挂在手腕上）：教官，账本给我，你带你父亲走。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你戴着铐子，怎么拖时间。
△ 靳野从鞋底抽出一根细铁丝，两下捅开手铐。
靳野（把铐子扔给沈砚）：现在，信我了？
△ 铁门外，林医生的声音贴着门缝传来：“靳野，我知道你在里面，第七个该归队了。”

## 第19集 交易

△ 仓库内，靳野把铐子扔到沈砚脚边，门外林医生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沈砚（压低嗓子）：林医生要的是你，现在走还来得及。
靳野（捡回铐子，自己扣上）：走？我走了，你父亲就白躲这五年。
沈砚（一把抓住他手腕）：你回去就是死，他拿你当第七个替罪羊。
靳野（甩开，笑了一声）：教官，你抓我那晚，也是这么想的吧。
△ 沈砚手一僵，靳野转身朝铁门走。
沈砚（追上半步）：靳野，我不欠你什么，你也不用还。
靳野（没回头）：你不欠我，可我欠你一条命，五年前那枪，你偏了半寸。
△ 铁门被从外推开，林医生站在门口，身后两名持枪手下。
林医生（温和）：靳野，果然还是你最守时。
靳野（举着铐子）：人在这儿，条件你开。
林医生（看向沈砚）：条件很简单，沈教官亲手押他上车。
沈砚（冷声）：你拿什么换。
林医生（从口袋掏出一张泛黄照片）：你父亲当年接货的码头照，够不够。
△ 沈砚盯着照片，指节发白。
靳野（抢先开口）：照片给她，我跟你走。
林医生（笑）：不急，陆队长还在外面等着呢。
△ 仓库外车灯骤亮，陆铮带着队员围住出口。
陆铮（喊话）：林医生，你被包围了，放人。
林医生（不慌）：陆铮，你五年前递的那份情报，我这儿也有备份。
△ 陆铮脸色一变，脚步停住。
沈砚（盯着陆铮）：什么情报。
陆铮（避开她目光）：先把事办了。
靳野（突然开口）：教官，别问了，他不敢说。
林医生（抬手看表）：三分钟，沈教官，你选人还是选真相。
沈砚（上前一步）：我选——先抓你。
△ 沈砚猛地扑向林医生，靳野同时拧开手铐，反手扣住一名手下。
林医生（后退，按下耳机）：动手。
△ 仓库顶棚灯全灭，枪声炸响，黑暗中沈砚被一只手拽向角落。
靳野（贴着她耳边）：账本在你父亲缸底，别回头，走。

## 第20集 押送

△ 黑暗中枪声停了，沈砚被靳野推进通风管道，身后铁门被撞开。
沈砚（压低嗓子）：你跟我一起走。
靳野（把铐子塞进她手里）：我留下，林医生才不会追你。
沈砚（抓住他衣领）：你疯了，他手里有枪。
靳野（掰开她手指）：教官，你教过我，任务第一。
△ 沈砚愣住，这句话是她五年前抓捕时说的。
靳野（推她一把）：走，七号仓库见。
△ 沈砚咬牙钻进管道，身后传来靳野的脚步声远去。
△ 仓库外，陆铮被两名队员按在车边，林医生站在他面前。
林医生（收起枪）：陆队长，五年前你递情报，今天又放走沈砚，两头不讨好。
陆铮（抬头）：我递情报，是因为你拿我女儿威胁我。
林医生（笑）：所以你现在该帮我，把靳野押上车。
△ 陆铮沉默两秒，起身，朝仓库走去。
△ 仓库内，靳野靠墙站着，双手举过头顶，铐子挂在指尖。
靳野（平静）：陆队长，你女儿在城东三小，二年级，对吧。
陆铮（脚步一顿）：你查我。
靳野（放下手）：我查的是林医生，顺手查了你。
林医生（皱眉）：别废话，押上车。
△ 两名手下上前扣住靳野，陆铮站在原地看着。
靳野（经过陆铮身边，低声）：账本在沈砚手里，你还有一次机会。
△ 陆铮眼神一动，手按上腰间的枪。
△ 押送车驶出仓库，沈砚从通风口翻上地面，远远看着车尾灯。
沈砚（对着耳机）：陆铮，你听见没有，回答我。
△ 耳机里只有电流声，车灯消失在夜色里。
△ 车内，靳野被按在后座，林医生坐在副驾回头。
林医生（温和）：靳野，你以为沈砚能救你？
靳野（闭眼）：我不需要她救，我只需要她活着。
△ 林医生笑容一僵，对司机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△ 车突然急刹，前方路口横着一辆越野车，车灯全开。
陆铮（从驾驶座探出头，喊）：林医生，下车。
△ 林医生脸色骤变，靳野睁眼，嘴角一挑。
△ 后座车窗被人从外砸碎，沈砚的脸出现在裂痕后。
沈砚（伸手）：靳野，把手给我。
△ 林医生拔枪对准沈砚，靳野猛地撞开车门，扑向林医生。
△ 枪响，靳野身子一沉，血从肩头涌出。
靳野（倒下前，抓住沈砚手腕）：你父亲……在七号仓库。
△ 林医生趁机钻进巷子，陆铮追出两步又停下，回头看靳野。
陆铮（声音发哑）：叫救护车，快。
△ 沈砚跪在地上按住靳野伤口，血从指缝往外冒。
沈砚（咬牙）：靳野，你敢死，我这辈子不原谅你。
靳野（笑了一下）：教官，再来一遍……我可能，真跑不动了。

## 第21集 七号仓库

△ 七号仓库外，沈砚独自翻过铁栅栏，肩头绷带渗血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靳野，你拿命换来的地方，我替你走完。
△ 她推开锈铁门，手电光扫过一排排货架，停在尽头。
沈砚（低声）：有人吗？我是沈砚。
△ 货架后走出一个瘦削男人，手腕上铐着旧铁链。
沈建国（声音沙哑）：小砚……长这么高了。
沈砚（手电一晃）：爸？你真的还活着。
沈建国（别开脸）：别过来。这地方脏，进来的人出不去的。
沈砚（上前一步）：谁把你关在这儿的，告诉我。
沈建国（苦笑）：你查不动的，孩子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我连靳野的命都押上了，还有什么查不动。
沈建国（猛地抬头）：靳野？那个卧底……他还没死？
沈砚（愣住）：你知道他？
沈建国（攥紧铁链）：五年前，是他把我从船上拽下来的。
沈砚（声音发紧）：爸，当年到底是谁开的枪？
沈建国（浑身一抖）：小砚，你听我说——
沈建国（压到极低）：开枪的人……是你队长，陆铮。
△ 沈砚手电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光柱乱晃。
沈砚（退后半步）：不可能。那天他在指挥部。
沈建国（抓住她手腕）：他先开的枪，再喊的“卧倒”。我亲眼看见。
沈砚（摇头）：他为什么？他图什么？
沈建国（喘着粗气）：因为我知道那批货，是支队内部的人放的。
沈砚（咬紧牙）：所以你被关了五年，他顶着功臣的名。
沈建国（松开手）：走吧，小砚。当没见过我。
沈砚（捡起手电）：爸，我走，但我会回来。
△ 沈砚转身，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一串陌生号码。
沈砚（接起，冷声）：谁？
林医生（电话里，轻笑）：沈教官，仓库里凉，别让老人家感冒。
沈砚（浑身僵住）：林医生？你……
林医生（电话里）：你以为，陆铮是最后一道门？
△ 电话挂断，仓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回音。
沈建国（脸色煞白）：小砚，他刚才说……“最后一道门”？

## 第22集 对峙

△ 特警支队审讯室外走廊，陆铮靠在墙上，手上铐着。
沈砚（走近，停住）：陆队长，我爸让我替他问你一句。
陆铮（抬眼）：问。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五年前那枪，你先开的，还是后开的？
陆铮（沉默三秒）：后开的。
沈砚（冷笑）：我爸亲眼看见你先开的。
陆铮（闭眼）：他看见的，是我想让他看见的。
沈砚（上前一步）：什么意思？
陆铮（睁开眼）：那天仓库里还有第三个人。我先开枪，是打那第三个人。
沈砚（压低声音）：谁？
陆铮（摇头）：我不知道。我只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，从通风口跑了。
沈砚（心头一沉）：白大褂……林医生？
陆铮（盯着她）：你也想到了。
沈砚（咬牙）：你瞒了五年，就为了保他？
陆铮（声音发哑）：他手里有你爸的解毒剂配方。我动他，你爸就真没了。
沈砚（拳头攥紧）：所以你在档案上签名，销毁记录，全是在拖时间。
陆铮（点头）：先把事办了——这话我说过多少遍，你当耳旁风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那现在呢，你还要办什么事？
陆铮（从怀里摸出一枚旧徽章，放在桌上）：这是老支队长的。他死前交给我，说有一天你查到这里，就给你。
沈砚（拿起徽章）：我爸的老战友……
陆铮（沉声）：他才是当年那批货的真正经手人。林医生，是他的人。
沈砚（呼吸一滞）：你是说，林医生背后，是我爸的战友？
陆铮（起身）：现在你明白了，为什么我谁都不敢信。
△ 走廊尽头，值班警员快步跑来。
值班警员（急喘）：沈教官，押送车准备好了，靳野坚持要上车。
沈砚（转头）：他伤成那样，上什么车？
值班警员：他说……他知道林医生下一个地方去哪。
沈砚（握紧徽章）：带我去见他。
△ 沈砚转身要走，陆铮突然叫住她。
陆铮（低声）：沈砚，靳野这个人……你真信他干净？
沈砚（没回头）：他替我挨了一枪，我信。
陆铮（声音更沉）：可那枪，是冲你开的。他怎么知道林医生会开枪？
△ 沈砚脚步一顿，手在门把上停住。

## 第23集 收网

△ 羁押室门外，沈砚推门而入，靳野肩缠绷带坐在铁椅上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陆铮说那枪是冲我来的，你怎么提前知道？
靳野（抬眼）：林医生每次收网前，都会先杀最碍事的人。五年前我就领教过。
沈砚（逼近一步）：所以你替我挡，是算好的？
靳野（扯了下嘴角）：算好的。你死了，谁去七号仓库？
△ 沈砚把徽章拍在桌上。
沈砚（一字一句）：收网可以，你全程在我视线里，一步不许离。
靳野（点头）：行。但林医生不见枪不会开口，你得让我穿回那身衣服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哪身？
靳野（低声）：毒枭那身。他信的是野哥，不是学员靳野。

△ 仓库区外，夜。沈砚带队布控，靳野换回黑夹克站在灯下。
宋小满（对耳麦）：教官，他一个人站那儿，真没问题？
沈砚（对耳麦）：盯死他，也盯死我。
△ 林医生的车驶入，停稳。林医生下车，看见靳野，脚步一滞。
林医生（笑）：野哥，你不是死了吗？
靳野（散漫）：死过一次，回来收账。
林医生（靠近）：收谁的账？
靳野（侧头）：你背后那位，欠我七年。
林医生（低声）：进去说，这里不安全。
△ 靳野抬手，四周探照灯骤亮，警员合围。
林医生（僵住）：你——设局？
靳野（后退半步）：你说过，最碍事的人先杀。今天最碍事的，是你自己。
△ 林医生被按倒在地，忽然抬头笑出声。
林医生（被压着，却笑得发颤）：抓我？你以为靳野干净？
沈砚（上前）：说清楚。
林医生（盯着靳野）：问问他，五年前那包货，最后进了谁的口袋。
△ 靳野脸色沉下来，没接话。

## 第24集 第七个

△ 病房门口，沈砚推门进来，靳野正单手系着外衣扣子。
沈砚（压下声音）：谁让你下床的？
靳野（继续系扣子）：林医生下一个点，只有我知道。
沈砚（一把按住他手）：你肩上那颗子弹还没取出来。
靳野（抬眼看她）：取出来，人就跑了。
△ 沈砚松手，从怀里掏出那枚旧徽章，放在床头。
沈砚（盯着他）：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林医生开枪，你怎么提前知道？
靳野（动作停住）：我不知道。
沈砚（逼近一步）：那你扑过来，是赌命？
靳野（低声）：是还债。
沈砚（皱眉）：还谁的债？
靳野（把徽章推回她手边）：你父亲的。
△ 门外，陆铮站在走廊阴影里，手插在兜里没进来。
沈砚（回头瞥了一眼门外）：陆队在外面，你要不要当着他的面说？
靳野（摇头）：他现在信不过我，我说什么都是假的。
沈砚（拿起徽章）：这枚徽章，你第一眼就认出来了。你见过我父亲？
靳野（沉默两秒）：五年前，他亲手把我送进毒窝。
沈砚（声音发紧）：你说什么？
靳野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是他发展的线人，不是毒枭。
△ 沈砚手一抖，徽章落在床单上。
沈砚（压着嗓子）：那我当年那一枪……
靳野（打断她）：打对了。不挨那一枪，我活不到今天。
沈砚（别开脸）：所以你回来，是找我父亲？
靳野（摇头）：他失踪了。我回来，是替他看着你。
△ 走廊里，陆铮推门进来，手里捏着一张纸条。
陆铮（把纸条拍在床头）：林医生刚才从后门走了，留了这个。
沈砚（展开纸条，念出声）：第七个位置，别空着。
靳野（猛地抬头）：他知道名单。
陆铮（看靳野）：什么名单？
靳野（掀开被子下床）：当年被送进毒窝的线人名单，一共七个。
沈砚（抓住他胳膊）：你排第几？
靳野（回头，眼神很静）：第七个。
△ 陆铮手机突然震动，他接起来，脸色一变。
陆铮（挂了电话，声音沉下去）：押送车在楼下被撞了，司机跑了。
沈砚（看向靳野）：冲你来的。
靳野（拿起那枚徽章塞进她手心）：不，是冲你父亲来的。
△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，三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陆铮（掏枪）：沈砚，先把事办了——你带他走，我断后。
沈砚（把徽章攥紧）：靳野，你还能跑吗？
靳野（撕开肩上的纱布，血渗出来）：跑得动。
沈砚（拉开门，回头）：记住，第七个位置，我给你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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