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碎屏之下》

> 曾坐拥千万身家的周砚铭一夜破产，前妻改嫁、兄弟反目，沦落到天桥贴膜。某天，他从收来的碎屏旧手机里翻出一段加密视频——画面里，正是当年做局吞掉他公司的老对手。证据在手，可手机主人也在找他。一个想翻身，一个想灭口，天桥下的贴膜摊，成了这场猎杀的第一现场。

## 第1集 天桥之下

△ 傍晚，天桥下。周砚铭蹲在小马扎上，面前纸板写着“贴膜十元”。
周砚铭（头也不抬）：膜十块，钢化膜二十，砍价免开尊口。
赵铁柱（凑过来）：砚铭，你这价压得比我裤腰带还紧，一天能挣几个？
周砚铭（撕下旧膜）：挣个馊饭钱，图个不欠人。
赵铁柱（啧嘴）：你以前签个字够我贴一年，现在倒好——
周砚铭（抬眼）：以前那页翻过去了，别替我疼。
△ 赵铁柱叹气，转身回自己摊位。远处传来城管哨声。
赵铁柱（回头喊）：收摊！老地方见！
周砚铭（飞快卷布）：你先走，我这两部机子贴完。
△ 周砚铭手忙脚乱，最后一台旧手机从箱底滑出，摔在水泥地上，屏裂。
周砚铭（捡起）：完了，这是客人留修的。
△ 碎屏忽然自己亮起，闪过一段加密视频，画面里是陆坤的侧脸。
周砚铭（僵住）：陆……坤？
赵铁柱（跑回来拽他）：看什么呢！车来了！
△ 两人躲进桥洞。周砚铭把碎屏手机攥得死紧，指节发白。
赵铁柱（喘着）：那破机子值几个钱，你手抖什么？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三年前，就是这个人，把我从公司踢出去的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坤泰那个陆坤？你惹得起吗？扔了！
周砚铭（盯着碎屏）：扔？他自己钻进我箱子里的。
△ 视频末尾，一份签字文件一闪而过，签名栏赫然写着“周砚铭”。
周砚铭（声音发紧）：这字……是我签的。
赵铁柱（凑近看）：什么时候签的？
周砚铭（摇头）：我不记得。
△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天桥另一头，车灯直射桥洞。
赵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冲咱们来的。
周砚铭（把手机塞进内兜）：铁柱，你当没看见我。
赵铁柱（一把拉住他）：你上哪去？
周砚铭（甩开，往暗处走）：查清楚这字是谁替我签的。
△ 车门打开，两个便衣下车，目光扫过摊位，径直朝桥洞走来。
周砚铭（脚步一顿，回头低声）：他们要找的是手机，不是我。
赵铁柱（咬牙）：那手机里到底藏了什么？
周砚铭（背影没入夜色）：藏着我破产的真相。

## 第2集 碎屏有鬼

△ 深夜，林小满的维修台前，碎屏手机接上数据线，屏幕忽明忽暗。
林小满（打字，屏幕转向周砚铭）：能读，但只有百分之三的电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够用。先看那段视频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你确定要看？加密等级很高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我确定。看完再说。
△ 屏幕亮起，陆坤和方胜出现在一段走廊监控里。
陆坤（视频里，慢条斯理）：贴膜那个摊子，留不得。
方胜（视频里）：董事长放心，合同我都备好了，让他签就得签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让我签？我落魄到贴膜，还签什么合同。
林小满（急促打字）：别出声，后面还有。
△ 视频跳转，一份扫描文件出现在画面上，落款处赫然是周砚铭的签名。
周砚铭（猛地直起身）：这签名……是三年前我签的最后一份合同。
林小满（打字，手在抖）：日期是破产前三天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我签的是股权转让，不是这个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有人把你的签名，挪到了别的地方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挪到哪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挪到一份担保书上，担保人是你。
周砚铭（攥紧桌角）：担保谁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坤泰集团，金额九位数。
△ 手机屏幕一黑，电量耗尽，维修台陷入死寂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我破产，不是经营失败，是有人拿我的名字，替陆坤背了九个亿。
林小满（打字，屏幕映着她发白的脸）：还有一件事——视频最后有个定位，就在天桥下面。
周砚铭（抬头）：天桥下面？我摆了三个月摊的地方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第三个桥墩，底下是空的。
周砚铭（起身，抓过外套）：走，现在就去。
林小满（一把拉住他，打字）：不行，视频里还有第三个人，一直在拍你们。
△ 周砚铭停住，回头看向黑掉的手机屏幕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第三个人……是谁？
林小满（打字，一字一顿）：画面角落，反光里那个人，戴着和赵铁柱一样的帽子。

## 第3集 旧债新主

△ 天桥下，周砚铭蹲在第三个桥墩前，手里攥着半截铁钉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空的，底下有夹层。
△ 赵铁柱拎着贴膜箱从台阶上下来，脚步一顿。
赵铁柱（皱眉）：哎哟，周老板，你刨我地盘干啥？
周砚铭（起身，拍灰）：铁柱哥，这桥墩下面，以前埋过东西吗？
赵铁柱（眼神一闪）：埋东西？这桥我熟，除了耗子啥也没有。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你头上这顶帽子，戴了几年了？
赵铁柱（摸了摸帽檐）：三年……你问这干啥？
周砚铭（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翻出截图）：视频角落里，有个人戴同款帽子，站在你摊子后头。
△ 赵铁柱脸上的笑僵住，手里的贴膜箱“咣”一声落地。
赵铁柱（压低嗓子）：周老板，我劝你一句，别查了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你果然知道。
赵铁柱（蹲下，捡起箱子）：三年前，有人给我钱，让我盯着天桥这一片，看谁打听坤泰的事。
周砚铭（一步逼近）：谁给你的钱？
赵铁柱（避开视线）：一个穿西装的，姓方，说是法务。
周砚铭（咬牙）：方胜。
赵铁柱（摆手）：我拿钱办事，可没害过人。你摊子被收，我还帮你藏过货呢。
周砚铭（沉默两秒）：那部碎屏手机，也是你故意留给我的？
赵铁柱（叹气）：那手机是有人塞我摊上的，说三天后有人来取。我看你摔了它，就没敢吭声。
周砚铭（眼神一凛）：来取的人，什么时候到？
赵铁柱（看表）：今天。就今天下午三点。
△ 周砚铭猛地抬头，天桥另一头，两个穿便衣的男人正快步走来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铁柱哥，你现在走，还来得及。
赵铁柱（把贴膜箱塞给他）：走啥走，摊子是我的，你顶多算个贴膜的。
△ 两个便衣走到跟前，亮出证件，目光扫过周砚铭手里的铁钉。
便衣甲（平静）：周先生，有人举报你非法侵占他人财物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
周砚铭（把铁钉往兜里一揣）：证据呢？
便衣乙（伸手）：你兜里那部碎屏手机，就是证据。
赵铁柱（挡在前面）：哎哎哎，同志，那手机是我摊上的破烂，五块钱一个，谁爱要谁要。
便衣甲（推开赵铁柱）：赵铁柱，三年前的事，你也想一起聊聊？
△ 赵铁柱脸色煞白，周砚铭缓缓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一条新消息弹出来。
林小满（画外音，打字声）：别给他们手机。这手机主人，是坤泰前员工，失踪三个月了。
周砚铭（把手机举高，对着便衣晃了晃）：两位，这手机屏碎了，数据也恢复不了。你们要，拿去吧。
△ 便衣伸手接的瞬间，周砚铭松手，手机直直摔向水泥地。
便衣甲（急喝）：你——
周砚铭（看着碎成几块的手机，一字一句）：现在，它彻底是破烂了。你们还要吗？

## 第4集 谁在找我

△ 贴膜摊前，两个便衣一左一右堵住去路。
周砚铭（摊手）：手机摔了，碎片都扫进垃圾桶了。
便衣甲（盯他）：垃圾桶在哪？
周砚铭（指桥墩）：第三个桥墩底下，你们慢慢翻。
便衣乙（凑近便衣甲）：他耍我们。
便衣甲（冷笑）：周先生，你以前是大人物，现在也别拿我们当傻子。
周砚铭（拿起贴膜刀）：我现在就是个贴膜的，一天挣八十。
△ 便衣甲盯着他看了三秒，转身带人离开。
赵铁柱（松口气）：你胆子也太大了。
周砚铭（收拾摊子）：他们不是警察，警察不会两个人来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那是什么人？
周砚铭（把工具塞进包）：坤泰安保部，我以前见过这套制服扣子。
△ 出租屋，林小满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手机数据恢复界面。
周砚铭（进门）：查到了吗？
林小满（飞快打字）：手机主人叫孙强，坤泰前员工，三个月前失踪。
周砚铭（皱眉）：失踪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家属报过案，但警方没立案，说他自己辞职走的。
周砚铭（坐下）：一个辞职的人，为什么把手机塞进我工具箱？
林小满（打字，停了一下）：因为他在你摊上贴过膜。
周砚铭（抬头）：什么时候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视频最后，有他刷卡记录，就在你出事前一周。
△ 周砚铭盯着屏幕，孙强的照片旁，是一张坤泰大厦的门禁图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他在坤泰里面见过我？
林小满（打字，手很快）：不止，他最后一条短信，发给一个叫“沈律师”的人。
周砚铭（猛地站起来）：沈望舒？
林小满（点头，打字）：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——东西在桥。
△ 周砚铭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上跳出“沈望舒”三个字。

## 第5集 前妻来电

△ 天桥下，周砚铭接起电话，沈望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公事。
沈望舒（电话里，公事公办）：周砚铭，明天下午三点，城西摩卡咖啡，我等你。
周砚铭（压着火）：三年不联系，一开口就约我？
沈望舒（电话里，轻轻一笑）：你不想知道，孙强临死前发给我的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？
△ 周砚铭攥紧手机，指节发白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顿）：你怎么认识孙强？
沈望舒（电话里，停顿片刻）：来了，我全部告诉你。
△ 咖啡店，靠窗座位。沈望舒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过来。
沈望舒（职业性微笑）：离婚财产补充协议，签了它，你欠坤泰的债，一笔勾销。
周砚铭（没接，盯着她）：我欠坤泰的债？我破产那天，是你亲手签的清算书。
沈望舒（端起咖啡，不看他）：我签的是离婚协议，清算书上的签名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所以你今天来，是陆坤让你当说客？
沈望舒（放下杯子）：陆坤？他还没资格使唤我。
△ 周砚铭翻到协议最后一页，背面一行手写字：别碰那部手机。
周砚铭（猛地抬头）：你写这个是什么意思？
沈望舒（起身整理衣角）：字面意思。协议你带回去看，三天内给我答复。
周砚铭（抓住她手腕）：沈望舒，孙强到底给了你什么？
沈望舒（甩开，声音压低）：他给了我一样东西，能让你活命，也能让你死。
△ 沈望舒快步离开，周砚铭低头再看那行字，手机背面被人贴了一张新标签——坤泰B2。
周砚铭（喃喃）：B2……孙强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沈望舒（折返，站在门口）：还有一句，那部手机的主人，是我介绍进坤泰的。
△ 周砚铭愣住，沈望舒转身消失在街角。

## 第6集 网约车司机

△ 深夜，钱进把车停在天桥路口，手机弹出新订单。
钱进（嘟囔）：这个点还有人去坤泰大厦，有钱烧的。
△ 后座车门打开，方胜坐进来，西装笔挺。
方胜（整理袖口）：师傅，走高架，四十分钟内到。
钱进（从后视镜瞟了一眼）：老板，夜里高架限速，快不了。
方胜（接起电话，声音陡然转冷）：找到了？贴膜那个，连摊子一起清。
△ 钱进握方向盘的手一紧，指节发白。
方胜（继续讲电话）：对，就这两天，别留尾巴。
钱进（压着嗓子）：老板，前面路口拐不拐？
方胜（挂电话，靠向座椅）：拐，你开你的。
钱进（试探）：听您口音，做生意的？坤泰大厦那片的？
方胜（闭眼）：开你的车，少打听。
△ 钱进悄悄把手机摸到腿上，点开录音。
钱进（陪笑）：得嘞，我就是嘴碎，您别介意。
方胜（手机又响，接起）：嗯，账本的事我盯着，那姓沈的律师也得盯。
钱进（心里发毛，低声）：姓沈的……沈望舒？
方胜（猛地睁眼）：你认识沈望舒？
钱进（冷汗下来）：不、不认识，我瞎猜的，我拉过一单去她律所。
方胜（盯着后视镜里的他）：师傅，你叫什么名字？
钱进（干笑）：钱进，前进的钱进。
方胜（缓缓靠回椅背）：钱进……这名字，我好像在哪听过。
△ 车到坤泰大厦，方胜下车，弯腰敲了敲车窗。
方胜（似笑非笑）：钱师傅，今晚这单，忘了吧。
△ 车尾灯远去，钱进瘫在座位上，拨出一个号码。
钱进（声音发抖）：周砚铭，是我，钱进——有人要清你的摊，还要动沈望舒。
△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。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你在哪？车上有没有别人？
钱进（喘气）：刚送完方胜，他下车前，问了我的名字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钱进，你现在掉头，来天桥——你摊上事了，我也摊上了。

## 第7集 聋哑证人

△ 凌晨，天桥贴膜摊，周砚铭把碎屏手机残骸摊在折叠桌上。
周砚铭（盯着残片）：钱进说方胜要清我的摊，可他不知道——手机里那段视频，比摊子值钱。
赵铁柱（搓着手）：老弟，听哥一句，这浑水你蹚不起。
周砚铭（抬眼）：赵铁柱，三年前你是不是就在这桥上盯着我？
赵铁柱（僵住）：你……你胡说什么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钱进告诉我，有人每月给你打钱，让你留意天桥的可疑人。
△ 赵铁柱猛地把马扎踢到一边。
赵铁柱（红脸）：我收钱不假！可我盯的是坤泰的狗，从没卖过你！
周砚铭（逼视）：那你昨晚为什么给坤泰法务部打电话？
△ 赵铁柱张了张嘴，一个字没说出来。
△ 林小满举着平板冲进摊子，屏幕上一行大字。
周砚铭（念出声）：失踪员工最后出现的地点——坤泰大厦地下车库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小满，你怎么查到的？
△ 林小满飞快打字，把屏幕转向两人。
周砚铭（读屏）：他失踪前给我发过定位，我一直存着。
周砚铭（收起残骸）：赵铁柱，你欠我一个解释，但现在——
赵铁柱（咬牙）：现在我跟你去。
周砚铭（摇头）：不，你留在这，盯着摊子，别让任何人碰。
△ 林小满拽住周砚铭袖子，用力摇头，指向自己。
周砚铭（沉声）：你不能去，那里太危险。
△ 林小满打出一行字，举到他眼前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字念）：我不是证人，我是唯一能看懂他手语的人。
△ 赵铁柱把一串钥匙拍在桌上。
赵铁柱（别开脸）：我表弟在坤泰车库当夜班保安，这是后门钥匙。
周砚铭（收钥匙）：赵铁柱，你这辈子没白活。
△ 林小满收起平板，两人转身往桥下走。
赵铁柱（冲着背影喊）：要是天亮没回来，我就报警！
△ 周砚铭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天亮之前，我一定回来——带着那个活人。

## 第8集 车库惊魂

△ 凌晨，坤泰大厦地下车库入口，周砚铭压低帽檐混进卸货车队。
周砚铭（对着手机低声）：钱进，你确定方胜的车停B区？
钱进（电话里喘）：我送他三回，回回停B2西侧电梯口，错不了。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你人在哪？
钱进（犹豫）：我……我在出口盯着，有人来我按两下喇叭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最好别跑。
△ 周砚铭贴着墙根摸到B2，一辆黑色商务车旁蹲着个穿工装的男人。
周砚铭（试探）：师傅，这车漏油了。
工装男人（头也不抬）：漏三天了，没人管。
周砚铭（蹲下）：那我帮你看看底盘。
△ 周砚铭钻到车底，摸到磁吸在横梁上的第二部手机。
工装男人（突然开口）：你找的东西，我藏了三个月。
周砚铭（僵住）：你是谁？
工装男人（扯下口罩）：坤泰前运维，姓孙——视频里那个失踪的，是我搭档。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他还活着吗？
工装男人（别开脸）：上个月被关进B2杂物间，我送饭，他让我别管。
周砚铭（一把攥住他手腕）：手机屏保为什么是我妈？
工装男人（声音发颤）：他说的——周家儿子会来拿，只有你能扳倒陆坤。
△ 远处电梯叮一声，方胜的声音传过来。
方胜（打电话，慢条斯理）：B2清一遍，尤其西侧，别留尾巴。
工装男人（猛地推周砚铭）：走通风管，快！
周砚铭（把手机塞进内袋）：你跟我一起。
工装男人（摇头）：我走了，谁给他送饭？你拿到东西，就是救我。
△ 周砚铭钻进通风管，身后传来方胜的脚步声。
方胜（停住）：老孙，这么晚还加班？
工装男人（镇定）：巡检，方总。
方胜（轻笑）：巡检带扳手？——搜他身。

## 第9集 母亲的饭

△ 周家老宅，一桌家常菜。周母把相亲照片拍在周砚铭面前。
周母（板着脸）：第三回了，人家姑娘等了你四十分钟，你连个电话都不回。
周砚铭（夹菜）：妈，我摊上事多，顾不上这个。
周母（夺下他筷子）：你爸走得早，我六十五了，还能替你张罗几年？
周砚铭（放下碗）：张罗我的事之前，您先告诉我——三年前那五十万，谁给的？
△ 周母端汤的手停在半空，汤洒在桌布上。
周母（别开脸）：什么五十万，你听谁胡说的。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坤泰的账上，有一笔打给您的钱，户头我查得到。
周母（声音发紧）：那是……你爸的抚恤金补发，单位走的账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抚恤金走坤泰的账？妈，您编之前能不能先问问我干过什么。
△ 周母猛地起身，背对儿子擦眼角。
周母（压着嗓子）：吃饭，吃完就走，别问了。
△ 周砚铭手机响，陌生号码，他按下免提。
陌生男人（变声）：周先生，你儿子在查不该查的事，做母亲的最好劝劝。
周母（冲过来抢手机）：你是谁？你冲我来——
△ 电话挂断，周母浑身发抖，死死攥着手机。
周砚铭（扶住她）：妈，他们拿您威胁我，您还替他们瞒？
周母（突然抬头，眼神发狠）：那钱我一分没花，全留着呢——留着给你爸讨说法。
△ 周母从柜子最底层抽出一个旧信封，拍在桌上。
周母（喘着气）：你要查就查到底，查不动就带着这钱远走高飞，别学你爸。
周砚铭（拿起信封）：我爸怎么了？
周母（转身进里屋）：你爸不是病死的，这话我只说一遍。

## 第10集 赵铁柱的秘密

△ 天桥贴膜摊。周砚铭把旧信封塞进工具箱，赵铁柱凑过来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昨儿半夜有人来打听你，问得可细了，连你几点收摊都问。
周砚铭（摆弄贴膜机）：你怎么说的？
赵铁柱（干笑）：我能怎么说，我说你就是个贴膜的，穷得叮当响。
周砚铭（抬眼）：赵哥，三年前你也这么跟他们说的吧？
△ 赵铁柱脸上的笑僵住，手里的刮板掉在摊上。
赵铁柱（捡起刮板）：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。
周砚铭（平静）：坤泰每月给你三千，让你盯着天桥一带的可疑人物，对吧。
赵铁柱（嗓门拔高）：谁说的！我赵铁柱在这条街二十年，我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）：上个月十七号，你去坤泰大厦后门，拿了信封才走的。
△ 赵铁柱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，半晌没吭声。
赵铁柱（低声）：我闺女那年做手术，差三万，是方胜找上门的。
周砚铭（点头）：所以你把我的消息卖给他们。
赵铁柱（急）：我就说过一次！就一次，说你天天在这摆摊，别的我一个字没提！
周砚铭（把手机推过去）：现在有个机会，把这一次补回来。
赵铁柱（盯着屏幕）：这啥？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方胜每次来收账，都是你签收，签收单留着没有？
赵铁柱（眼睛一亮，又暗下去）：留着是留着……可你要这干啥？
周砚铭（收起手机）：证明他来过，证明这摊子跟他有关系。
△ 赵铁柱起身，从摊车夹层里摸出一沓皱巴巴的单子。
赵铁柱（递过去，手在抖）：三年，四十一张，一张没丢。
周砚铭（接过）：赵哥，从今天起，他们再问你，你就说我在查账本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你疯了？这不等于告诉他们——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对，我就是要他们慌，慌了才会动，动了才会露。
△ 话音未落，两辆黑色轿车急刹在天桥下，车门齐开。
赵铁柱（腿一软）：完了完了，那是方胜的车……
周砚铭（把单子塞进内袋）：赵哥，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，你就咬死一句话。
赵铁柱（哆嗦）：哪、哪句？
周砚铭（转身迎上去）：摊子是你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## 第11集 方胜上门

△ 方胜带两名律师走到摊前，皮鞋踩过地上的碎屏残片。
方胜（微笑）：周先生，好久不见，别来无恙？
周砚铭（低头擦屏）：先生贴膜还是换屏？报个型号。
方胜（抽出律师函）：坤泰法务部正式通知你，这三箱旧手机涉嫌侵占公司资产。
赵铁柱（赔笑）：领导领导，这都是我收的破烂，跟他没关系——
方胜（打断）：赵铁柱，四十五岁，天桥摊位登记人，你确定要替他扛？
赵铁柱（咽口水）：我……
周砚铭（放下擦布）：方总监，手机是我收的，票据我签的，冲我来。
方胜（推了推眼镜）：痛快。那就请你把手机全部交出来，一件不留。
周砚铭（拿起第一部）：行，我现在就交。
△ 周砚铭抬手，狠狠将手机砸向水泥地，屏幕炸裂。
方胜（脸色一变）：你干什么！
周砚铭（又抓起第二部）：侵占物证，当众销毁，省得你们再告。
△ 第二部、第三部接连摔碎，玻璃飞溅到方胜的西装裤脚。
方胜（压着嗓子）：周砚铭，你毁的是证物，罪加一等。
周砚铭（抖了抖手）：空壳而已，芯片早没了，方总监要不要捡回去验验？
方胜（盯了他三秒）：你比三年前有种。
周砚铭（凑近半步）：三年前我信人，现在我信手。
方胜（收函转身）：三天内，法院见。
△ 方胜上车前回头，眼神扫过赵铁柱的摊子。
方胜（冷冷）：赵老板，摊子摆得稳，人才能站得稳。
△ 黑色轿车驶离，赵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赵铁柱（嗓子发干）：砚铭……那三部，真没数据？
周砚铭（摸出手机打字）：小满早就拷走了。
△ 屏幕亮起，林小满发来一行字，周砚铭瞳孔一缩。
周砚铭（念出声）：坤泰真正怕的，不是手机——是账本。

## 第12集 摔碎的真相

△ 傍晚，林小满的出租屋。桌上摊着十几块手机零件，林小满飞快敲键盘。
赵铁柱（心疼）：好好的手机，说摔就摔，那得多少钱啊！
周砚铭（递给他一瓶水）：赵哥，摔的是壳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啥？
周砚铭（指林小满）：昨天夜里，小满已经把里面全拷出来了。
赵铁柱（张大嘴）：你们俩……合着演给方胜看？
林小满（打字，屏幕转向两人）：真数据早就不在手机里了。
赵铁柱（拍腿）：我的乖乖，那方胜岂不是白跑一趟？
周砚铭（摇头）：不是白跑。他来，说明他们真的在怕。
△ 林小满把电脑转过来，屏幕上是一份残缺的账目表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坤泰在找的东西，不是手机。
赵铁柱（凑近）：那是什么？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是账本。
赵铁柱（倒吸一口气）：账本？坤泰那么大的公司，账本怎么会……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三年前有人把账本拆成碎片，藏在不同地方。
周砚铭（指屏幕）：这部手机里是三分之一，还有两块没找到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那咱报警啊，交给警察不就完了？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报警？方胜今天敢当街收手机，说明警局里有人。
赵铁柱（缩脖子）：那、那怎么办？
林小满（打字，动作一顿）：还有一件事。
周砚铭（转头）：什么？
林小满（屏幕上一行字）：坤泰内部系统显示，账本缺失的那一页，编号尾数是0087。
△ 周砚铭脸色骤变，缓缓从内袋掏出一张泛黄合同复印件。
周砚铭（声音发沉）：0087……是我当年签的最后一份合同。
赵铁柱（凑近看）：你签的？那不是你自己——
周砚铭（捏紧纸角）：我签的时候，上面一个字都没有。

## 第13集 账本碎片

△ 天桥摊后的小隔间，林小满把第二部手机连上电脑，屏幕跳出残缺账目截图。
周砚铭（凑近屏幕）：停，往回翻一页。
△ 林小满手指一顿，画面停在一行编号上。
周砚铭（指节发白）：0087……我签的最后一份合同，编号就是0087。
赵铁柱（倒吸凉气）：你签合同那年，公司还没出事啊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所以这份合同，是提前给我挖的坑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缺的这页，是转账记录。
周砚铭（转头）：收款方是谁？
林小满（打字，删了又打）：收款账户……是你母亲的名字。
△ 周砚铭猛地站起，椅子刮过地面。
赵铁柱（拉住他）：哎哎，先把东西收好！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我妈一辈子没碰过公司的事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合同原件在谁手里，谁就能解释这一页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能拿到我签名的空白合同，只有当年经手的人。
赵铁柱（嘀咕）：经手人……不就是你前妻？
△ 周砚铭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——沈望舒来电。
周砚铭（接起，声音平静）：喂。
沈望舒（电话里，语气职业）：周先生，明天上午十点，我律所见。
周砚铭（眯眼）：你约我，是为了合同？
沈望舒（电话里，一顿）：来了就知道，别迟到。
△ 电话挂断，周砚铭看向林小满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她手里有原件，也说明她知道0087是谁经手的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那你去不去？
周砚铭（收起合同复印件）：去。我倒要看看，她这次是帮我，还是替陆坤收尾。
△ 林小满忽然拉住周砚铭袖口，屏幕递到他眼前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小心，她背后有人。

## 第14集 前妻的算盘

△ 律所会客室，沈望舒推过一份文件，封面上印着律所公章。
沈望舒（微笑）：坐。合同原件在我这，条件很简单。
周砚铭（没坐）：说。
沈望舒（翻开文件）：放弃追查，签这份声明，原件归你。
周砚铭（拿起文件，扫一眼）：沈律师，你替谁谈？
沈望舒（合上文件）：替你自己。再查下去，你会比三年前更惨。
周砚铭（把文件扔回桌面）：三年前我签空白合同，经手人是你。
沈望舒（笑意一僵）：你查到了。
周砚铭（逼视）：0087那页，收款人是我妈。她连公司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沈望舒（别开视线）：有些签名，不需要本人到场。
周砚铭（拍桌）：我的印章，当年只有你能碰！
△ 沈望舒沉默三秒，起身拉上百叶窗。
沈望舒（压低声音）：印章是钱进偷的，合同是陆坤逼我经手的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逼你？你可是律师。
沈望舒（转身，眼眶发红）：你妈的安全，也是筹码。我签字那天，陆坤给我看了她的照片。
周砚铭（攥拳）：那你现在给我看原件，又是为什么？
沈望舒（从抽屉取出档案袋）：因为陆坤开始查我，他怀疑我留了底。
△ 她把档案袋推到桌中央，手指按着不松。
沈望舒（一字一句）：原件给你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什么事？
沈望舒（声音发紧）：查到底。别停。
△ 周砚铭伸手去拿档案袋，沈望舒却没松手。
沈望舒（低语）：还有——合同最后一页，夹着一张转账凭证。
周砚铭（抽出一看，脸色骤变）：五十万……收款人是我妈。
沈望舒（收回手）：三年前到账的。陆坤给她的，养老费。
△ 周砚铭捏着凭证，指节咯咯作响。
周砚铭（从牙缝里挤出）：你早就知道。
沈望舒（背对他）：我也是上个月才看到的。
△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，沈望舒脸色一白。
沈望舒（急促）：收起来，别让人看见。
△ 周砚铭把凭证塞进内袋，门被推开——方胜站在门口，面带微笑。
方胜（推了推眼镜）：沈律师，陆董让我来取一份文件。
沈望舒（迅速恢复职业微笑）：方总监，哪份？
方胜（目光扫过桌面）：就是您刚给周先生的那份。

## 第15集 钱进反水

△ 方胜站在门口，沈望舒不动声色合上文件夹。
方胜（微笑）：沈律师，陆董要的文件，您不会忘了吧？
沈望舒（平静）：方总监，我的文件也要向您报备？
方胜（走进来）：那份补充协议涉及坤泰资产，陆董有权过问。
周砚铭（靠在椅背）：方胜，你替陆坤跑腿，跑多少年了？
方胜（转头）：周先生，您的问题跟今天的事无关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那你取文件，跟我有关吗？
方胜（推眼镜）：您手里那份，就是陆董要的。
△ 方胜伸手，周砚铭先一步按住内袋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凭你一句话就想拿走？
方胜（从公文包抽出一页纸）：凭这个——您签的离职补偿协议，里面写明您不得持有坤泰任何商业文件。
沈望舒（扫了一眼）：复印件，没有公证。
方胜（收回纸）：沈律师，陆董给您留了面子，别逼他亲自来。
△ 沈望舒手机震了一下，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沈望舒（抬头）：方总监，你可以走了。
方胜（皱眉）：那份文件——
沈望舒（走到门口拉开门）：明天上午十点，我让助理送到坤泰前台，陆董签收。
方胜（盯着周砚铭）：周先生，有些东西捏在手里，烫手。
周砚铭（淡淡）：我手糙，不怕烫。
△ 方胜笑了一下，转身离开，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沈望舒（回身，声音压低）：他刚才在楼下站了二十分钟才上来。
周砚铭（站起来）：他在等你的反应。
沈望舒（靠近一步）：周砚铭，这份凭证我先保管，你带在身上太危险。
周砚铭（摇头）：我信不过你的保险柜。
沈望舒（盯着他）：那你信得过谁？
周砚铭（沉默两秒）：信得过我自己。
△ 周砚铭转身往门口走，沈望舒没拦。
沈望舒（对着他背影）：钱进昨天给我打过电话。
周砚铭（停步，没回头）：他找你干什么？
沈望舒（一字一句）：他说有人出十万，买你今天晚上的行踪。
△ 周砚铭缓缓转身，两人对视。
周砚铭（喉咙发紧）：你告诉他了？
沈望舒（抿唇）：我让他来律所当面谈。
△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，不快不慢，正朝这边过来。
沈望舒（脸色微变）：我没约他今晚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那就不是钱进。
△ 脚步声停在门口，门把手下压。
方胜（门外，声音带笑）：沈律师，我忘了——陆董还让我带句话，给周先生。
周砚铭（盯着门把手）：说。
方胜（门外）：陆董说，沈律师的执业证，明年年检可能过不了。

## 第16集 律所窃听

△ 律所办公室，周砚铭把书架上的摆件一个个拿起来看。
沈望舒（抱臂）：你翻我东西？
周砚铭（不回头）：方胜昨天来取什么文件？
沈望舒（顿了顿）：一份普通授权书，和你无关。
周砚铭（举起一个笔筒）：那这个呢？笔筒底部有胶痕。
沈望舒（快步上前）：放下。
△ 周砚铭拧开笔筒底座，一枚黑色窃听器掉在桌上。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和我无关？
沈望舒（脸色发白）：我不知道这东西——
周砚铭（逼近）：方胜昨天来，是取文件，还是装这个？
沈望舒（别开脸）：周砚铭，你冷静点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三年前你签离婚协议，也是被人按着头签的吧？
沈望舒（猛地抬头）：你胡说什么！
周砚铭（举起窃听器）：这玩意儿能听到你每天说什么，见谁，签什么字——陆坤安排的，对不对？
△ 沈望舒伸手去夺，周砚铭后退一步。
沈望舒（声音发紧）：你把东西给我。
周砚铭（摇头）：你先告诉我，离婚到底是谁的主意。
沈望舒（沉默三秒）：陆坤。
周砚铭（攥紧窃听器）：理由。
沈望舒（背过身）：他拿你妈的安全逼我签字，我不签，他就让人撞你妈。
△ 周砚铭一拳砸在墙上，指节渗血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三年，你一个字都不说。
沈望舒（转身，眼眶通红）：我说了，你妈现在还能坐在家里等你吃饭吗？
△ 周砚铭盯着她，慢慢把窃听器放进口袋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这东西我留着。
沈望舒（抓住他手腕）：你疯了？陆坤会知道我们发现了。
周砚铭（抽回手）：那就让他知道——顺便告诉他，游戏换我坐庄。
△ 沈望舒愣在原地，周砚铭拉开门，门外站着林小满，举着手机。
林小满（屏幕打字）：钱进在楼下，拍了我们十五分钟。

## 第17集 假离婚真相

△ 律所走廊，林小满把手机塞给周砚铭，屏幕上是钱进偷拍的侧脸。
周砚铭（扫了一眼）：让他拍。拍够了，自然会有人给他结账。
沈望舒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拿我当饵？
周砚铭（转身看她）：你当年签字的时候，问过我吗？
沈望舒（别开脸）：陆坤拿你妈的安全压我，我有的选？
周砚铭（逼近一步）：所以你就信了，我会恨你一辈子？
沈望舒（声音发紧）：不然呢？我总不能让你知道，你老婆是个拿钱办事的人。
△ 周砚铭一拳砸在墙上，指节渗出血。
周砚铭（喘着气）：三年前我破产那天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？
沈望舒（红了眼）：你爸刚走，你妈住院，我说了，这个家当场就散了。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所以你替我做了决定，让我恨了你三年。
沈望舒（苦笑）：恨我，总比你垮了强。
周砚铭（沉默两秒）：陆坤这盘棋，你下了三年，连我都是棋子。
沈望舒（抬头）：现在不是了——你手里的窃听器，是他唯一没算到的。
△ 周砚铭把窃听器放到桌上，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。
沈望舒（脸色一变）：还有一枚？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这枚，是我从你办公桌底下拆的。
沈望舒（愣住）：你什么时候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她）：刚才。所以钱进拍到的，是你我演给他看的。
沈望舒（反应过来）：你想让陆坤以为，我们还在互相猜疑。
周砚铭（收起两枚窃听器）：明天，你去见方胜，就说你要拿账本换自由。
沈望舒（皱眉）：方胜是陆坤的人，他不会信。
周砚铭（把血手插进口袋）：他会信——因为他女儿在国外欠的赌债，是我托人做的局。
△ 沈望舒怔在原地，周砚铭已经拉开门，走廊尽头，钱进的手机镜头正对着他们。

## 第18集 摊子被砸

△ 天桥下，赵铁柱的贴膜摊被掀翻，灯箱碎了一地。
赵铁柱（蹲在地上捡碎片）：谁他妈跟一个贴膜的过不去？
周砚铭（快步走近）：别捡了，看看少了什么。
赵铁柱（抬头，嘴角带血）：少了什么？少了规矩！我在这摆了八年，谁动过我一盏灯？
△ 周砚铭扶起翻倒的折叠桌，桌底用刀刻着一行字。
周砚铭（沉声）：赵哥，过来看。
赵铁柱（凑近，脸色一变）：下次是那个哑巴……这谁刻的？
周砚铭（掏出手机拍照）：你今晚别回家，去我那儿。
赵铁柱（拽住他胳膊）：你先告诉我，小满人呢？
周砚铭（顿住）：她下午说去修一块主板，到现在没回消息。
赵铁柱（声音发紧）：砚铭，这帮人不是冲摊子来的。
周砚铭（把手机塞进口袋）：我知道，是冲我。
△ 赵铁柱突然撩起衣服，腰上缠着纱布。
周砚铭（皱眉）：肋骨？
赵铁柱（摆手）：断了一根，不碍事。他们踩我胸口的时候问了一句话。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问什么？
赵铁柱（压低嗓子）：问那部碎屏手机，是不是已经给了警察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方胜的人，手法太干净，连个指纹都不留。
赵铁柱（蹲下，声音发抖）：砚铭，我收了坤泰三年的钱，就负责盯着天桥。
周砚铭（一把揪住他领子）：你说什么？
赵铁柱（没躲）：每月三千，盯“可疑的贴膜客”。我以为是查假证的小活。
周砚铭（松手，退了一步）：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。
赵铁柱（眼眶红了）：第三个月就知道了。我没说，是因为你没害过人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今晚砸摊，也是他们通知你的？
赵铁柱（摇头）：不是。但刻字的人走之前，接了个电话，我听见一句——
周砚铭（逼近）：一句什么？
赵铁柱（抬头）：他说“林小满已经带到B2了，等周砚铭自己来”。
△ 周砚铭转身就往天桥对面跑，赵铁柱踉跄着追上。
赵铁柱（边跑边喊）：你一个人去是送死！
周砚铭（回头，眼神发狠）：那就让他们看看，死的是谁。

## 第19集 林小满失踪

△ 出租屋楼道，周砚铭踹开虚掩的铁门，霉味扑面而来。
周砚铭（喘着气）：小满！林小满！
△ 屋里空无一人，桌上维修工具摆得整整齐齐，唯独电脑不见了。
周砚铭（自语，声音发沉）：工具没收，电脑没了……她是被人带走的。
△ 赵铁柱扶着门框进来，一眼看见地上散落的手机零件。
赵铁柱（捡起一片碎屏）：这丫头有强迫症，零件从来不落地。
周砚铭（蹲下，盯着地面）：地上有拖拽痕，两道，一深一浅。
赵铁柱（脸色一变）：深浅不一，说明她被架着走，还挣过。
△ 周砚铭猛地起身，视线钉在墙上——两个血字：坤泰B2。
赵铁柱（嗓子发紧）：这……这是那丫头自己写的？
周砚铭（伸手碰了碰字迹）：血还没干透，最多两个小时。
赵铁柱（拽住他胳膊）：两个小时，人早从B2转移了，你去了也是扑空！
周砚铭（甩开）：扑空我也得去。她是因为我才被盯上的。
赵铁柱（急得跺脚）：你听我说完！昨晚砸摊那帮人走的时候，我装死没敢动，听见他们打电话——
周砚铭（回头）：说！
赵铁柱（压低声音）：带头那个说“人已经带到B2了，就等姓周的自己送上门”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所以这是请君入瓮。
赵铁柱（从腰后摸出一把生锈的折叠刀塞过去）：瓮也得有人砸。我跟你去。
周砚铭（把刀推回去）：你肋骨还缠着绷带，去了是拖累。
赵铁柱（瞪眼）：那你一个人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，声音极低）：我不是一个人。
△ 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刚发出的短信，收件人：沈望舒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我让她带律师和记者，三十分钟后坤泰正门见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你信她？
周砚铭（把手机揣回兜里）：不信。但陆坤最怕的，就是这事见光。
△ 楼道尽头传来脚步声，周砚铭侧身贴墙，赵铁柱抄起地上的铁凳。
周砚铭（比了个噤声手势）：来得真快。
△ 门被推开，来人举起手机屏幕，上面打着一行字。
赵铁柱（看清后失声）：林小满？
△ 屏幕上的字缓缓滚动：别去B2，他们在等你。真正的账本，在我手里。

## 第20集 地下二层

△ 坤泰大厦后巷，午夜。周砚铭和赵铁柱贴着消防通道的墙根摸到货梯口。
赵铁柱（压低声音）：我踩过点了，货梯下B2不用刷卡，但每层都有人守。
周砚铭（拉开工装拉链）：你穿这身保安服哪来的？
赵铁柱（咧嘴）：花钱租的，一小时八十，回头你得给我报销。
周砚铭（嘴角动了一下）：抠死你算了。
△ 货梯门开，两人侧身闪进，数字一路往下跳。
赵铁柱（盯着楼层灯）：B1是仓库，B2……等等，怎么还有B3？
周砚铭（眼神一沉）：坤泰对外只报B1，B2B3都是黑的。
△ 货梯停在B2，门一开，赌场霓虹扑面而来，人声嘈杂。
赵铁柱（倒吸凉气）：地下赌场……砚铭，这地方少说两百号人。
周砚铭（扫视）：找杂物间，证人关在那种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△ 两人沿墙根摸到走廊尽头，一扇铁皮门半掩着，门缝透出微弱灯光。
赵铁柱（拽住他）：等等，我先看看——
△ 周砚铭推门而入。杂物间里，林小满被绑在椅子上，嘴上封着胶带，看见他拼命摇头。
周砚铭（撕开胶带）：别怕，我来了。
林小满（剧烈摇头，突然用手语比划）：圈套！他们等你——
△ 身后铁门“咣”一声关上，灯全亮了。
方胜（从暗处走出来，拍手）：周总，我就知道你会来。
周砚铭（把林小满挡在身后）：方胜，你给陆坤当狗，当到地下赌场来了？
方胜（微笑）：陆董说了，既然你非要找B2，那就别上去了。
△ 方胜抬手，身后涌出七八个打手。
方胜（慢条斯理）：对了，账本的事，陆董让我谢谢你——你替他把最后的隐患，自己送上门了。
△ 周砚铭目光扫过打手，忽然笑了。
周砚铭（平静）：方胜，你女儿在国外欠了多少来着？
方胜（脸色骤变）：你说什么？
周砚铭（举起手机）：我说——这间屋子的信号，我进来之前就开了直播。

## 第21集 救出证人

△ 杂物间铁门被踹开，失踪员工蜷在角落，浑身是伤。
周砚铭（压低嗓子）：能走吗？我带你出去。
失踪员工（抓住他手腕）：U盘……在我鞋底，别管我，你先拿。
△ 周砚铭蹲下抠出U盘，塞进内兜。
周砚铭（咬牙）：一起进来的，就一起出去。
失踪员工（喘着气）：陆坤……境外洗钱，全在里面，够他死十回。
△ 走廊传来脚步，赵铁柱探头进来。
赵铁柱（急）：快！后门只开了三分钟，再不走全得折这儿！
周砚铭（架起失踪员工）：你扶左边，我扛右边。
赵铁柱（一边架人一边念叨）：我早说了，摊子小，惹不起大佛，你偏不听。
周砚铭（冷）：现在说这个，晚了。
△ 三人刚出后门，失踪员工突然瘫软。
失踪员工（气若游丝）：周……你妈也知道。
周砚铭（僵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失踪员工（嘴唇发白）：三年前那五十万……不是白给的。
△ 失踪员工手一松，彻底没了动静。
赵铁柱（探鼻息，声音发颤）：没气了。
周砚铭（跪地，攥紧U盘）：他最后那句话，你听见了吗？
赵铁柱（别开脸）：听见了，可你妈一个退休教师，能知道什么？
周砚铭（猛地站起）：钱，五十万，三年前——正好是我破产那年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你是说，你妈收了陆坤的钱？
周砚铭（眼神发狠）：不是收钱那么简单，是拿钱换了我一条命。
△ 远处警笛响起，赵铁柱一把拽住他。
赵铁柱（低吼）：先走！这话你得当面问你妈！
周砚铭（盯着U盘）：走，回天桥，我要听她亲口说。

## 第22集 母亲的对峙

△ 老居民楼客厅，周母坐在藤椅上，桌上摊着一个旧信封。
周砚铭（推门进来）：妈，三年前那五十万，谁给你的？
周母（没抬头）：你坐下。
周砚铭（站着不动）：您知道我在查什么，您一直知道。
周母（抬头，眼睛红肿）：我知道。我比你知道得还早。
△ 周砚铭把U盘拍在桌上，信封被震得滑开一角。
周砚铭（压着火）：证人说，钱经他的手转的。您收陆坤的钱，就为了——
周母（突然打断）：为了救你爸！
△ 周砚铭愣在原地，周母颤抖着把信封倒过来，一张泛黄纸片飘落。
周母（声音发颤）：你爸当年查出肝癌，手术费要八十万。家里存款被你投进公司了，我拿什么救他？
周砚铭（嗓子发紧）：所以您就找陆坤？
周母（别开脸）：他主动找的我。说这钱不用还，只让我签一个字。
周砚铭（低头看纸片）：股权代持协议……
周母（苦笑）：我哪懂什么代持。他让我签，我就签了。
周砚铭（攥紧拳头）：妈，您知道您签的是什么吗？陆坤用您的名字，把脏钱全洗白了！
周母（站起来）：那你让我怎么办？看着你爸死在医院走廊里？
△ 周砚铭一拳砸在墙上，手背渗出血珠，周母吓得后退一步。
周砚铭（背对着她）：爸的手术……是陆坤安排的医生。
周母（愣住）：你说什么？
周砚铭（转身，眼睛通红）：方胜的姐夫主刀。爸不是病死的，妈——是有人不想让他活。
△ 周母腿一软，跌坐回藤椅，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旧信封。
周母（喃喃）：信封底下……还有一张存单，我没动过。
△ 周砚铭翻过信封，倒出一张银行存单，背面写着一行小字。
周砚铭（念出声）：本息合计，二百三十万。陆坤亲笔。
周母（抓住他胳膊）：砚铭，这钱咱不能要——
周砚铭（把存单收进口袋）：不，妈。这是证据。
△ 窗外楼下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，车灯没关，直直照着单元门。

## 第23集 五十万的代价

△ 周母攥着存单，指节发白。周砚铭站在窗边，楼下黑车仍亮着灯。
周砚铭（压低声音）：妈，你收钱那天，陆坤说了什么？
周母（别开脸）：他说……这钱是给你爸换命的，不拿，你爸连手术台都下不来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所以你瞒了我三年。
周母（哽咽）：你爸走那天，我签了字。我不签，他连止疼针都打不上。
周砚铭（一拳砸在窗框上）：那钱你花了吗？
周母（摇头）：一分没动。我当老师那点工资，够活。
周砚铭（从口袋掏出信封）：可这信封里，不止存单。
△ 他抽出那张股权代持协议，拍在桌上。
周母（愣住）：这……我没见过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你名下曾有坤泰百分之五的股份。陆坤拿你当白手套。
周母（声音发抖）：我连股票是什么都不懂——
周砚铭（逼视）：不懂，他才能用你。三年前他做局吞公司，用的是你的名字签字。
周母（跌坐）：那我要坐牢吗？
周砚铭（收好协议）：先告诉我，爸当年举报陆坤挪公款的事，你知不知道。
周母（猛地抬头）：你怎么知道举报的事？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因为陆坤出狱后改头换面，第一件事就是整垮周家。妈，他从头到尾冲的是你。
△ 楼下黑车车门打开，一只穿皮鞋的脚落地。
周母（抓住他手腕）：砚铭，妈求你，别查了。
周砚铭（轻轻抽开手）：他冲你来的，我躲不掉。
△ 门铃骤响。母子同时僵住。

## 第24集 代持人

△ 门铃响到第三声，周砚铭将信封塞进米缸，示意周母进卧室。
周砚铭（开门，平静）：方总监，深夜登门，不合规矩。
方胜（微笑）：周总，好久不见。我是来替陆董送份文件。
周砚铭（挡在门口）：坤泰的文件，送错地方了。
方胜（从公文包取出一页纸）：股权代持确认书。你母亲名下那百分之五，陆董想收回。
周砚铭（扫了一眼）：她人不在。
方胜（往屋里瞥）：那我等。顺便提醒你，代持人若拒绝配合，属于侵占。
周砚铭（接过纸）：我替她签收，不算侵占吧。
方胜（递笔）：周总还是这么懂法。不过这份协议有个附件，你最好看看。
△ 周砚铭翻开第二页，上面是周父当年手术同意书的复印件。
周砚铭（指节收紧）：方胜，你替陆坤改过多少病历。
方胜（笑容不变）：我只改过一份。你父亲那份，是陆董亲自签的字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他为什么非要我爸死。
方胜（收起公文包）：因为周老师举报的，不止挪用公款。他还知道陆董二十年前的名字。
周砚铭（逼近一步）：什么名字。
方胜（后退，手搭门把）：这个，得问您母亲。她比谁都清楚。
△ 方胜转身下楼，皮鞋声在楼道里回响。
周母（从卧室出来，脸色惨白）：他走了？
周砚铭（转身，把复印件递过去）：妈，陆坤二十年前叫什么。
周母（看着复印件上丈夫的名字，手开始抖）：他……他原来姓陈，叫陈坤。
周砚铭（瞳孔一缩）：你早认识他。
周母（扶着墙滑坐）：二十年前，他和你爸，是同事。
△ 周砚铭手里的纸掉在地上。

## 第25集 方胜的软肋

△ 天桥摊前，林小满把平板递到周砚铭手里，屏幕上是方胜女儿的照片。
周砚铭（扫了一眼）：方胜的女儿，在澳门欠了八十万赌债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债主昨天上了门，他老婆不敢报警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方胜替陆坤卖命十年，连女儿都填进去。
△ 周砚铭拨通方胜电话，按了免提。
周砚铭（平静）：方总监，澳门那八十万，我替你女儿还。
方胜（电话里沉默三秒）：你什么意思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账本完整版，换你女儿平安。
方胜（压着嗓子）：周砚铭，你斗不过陆坤。
周砚铭（把照片发过去）：你女儿的照片，我发你手机了。
△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杯碎在地上的声音。
方胜（呼吸发紧）：你敢动她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）：我不动她，陆坤会动你。
方胜（沉默片刻）：今晚十点，老地方车库。
周砚铭（追问）：账本原件在哪。
方胜（低声）：陆坤保险柜，密码是他入狱那天的日期。
周砚铭（眼神一沉）：你早就知道。
方胜（苦笑）：我替他干脏活那天起，就在给自己留后路。
△ 电话挂断，林小满飞快打字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他会不会是陷阱。
周砚铭（收起平板）：他女儿是真的，债也是真的。
周砚铭（看向天桥对面）：真话掺在假话里，才最像真话。
△ 赵铁柱端着一碗面走过来，脚步突然停住。
赵铁柱（压低声音）：对面那辆黑车，停了快一个钟头了。
周砚铭（没回头）：车牌记下来，让林小满查。
赵铁柱（放下碗）：砚铭，方胜这个人，翻脸比翻书快。
周砚铭（拿起筷子）：所以他给的账本，我得亲眼看着他从保险柜里拿出来。
△ 赵铁柱往面里加了一勺辣子，手却在抖。
赵铁柱（嘟囔）：今晚十点，我陪你去。
周砚铭（抬眼）：你留下，看好摊子。
赵铁柱（急了）：你一个人去送死？
周砚铭（放下筷子）：我不是去送死，我是去拿回我自己的东西。
△ 黑车缓缓启动，车窗摇下一条缝，一道闪光灯掠过。
周砚铭（盯着那辆车）：他们等的是我，你留下，是帮我守住退路。
赵铁柱（把面碗往桌上一墩）：行，车钥匙给你，我今晚睡摊上。
△ 周砚铭起身，林小满把一把螺丝刀塞进他口袋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保险柜旁边，有报警器。
周砚铭（拍了拍她肩膀）：十点之前，别关手机。
△ 周砚铭走向黑车方向，黑车却掉头开走。
周砚铭（站在原地，低声）：方胜，你女儿能救，你自己救不了自己。
△ 手机亮起，方胜发来一条信息：账本最后一页，有你名字。
周砚铭（瞳孔一缩）：最后一页……我签过什么？

## 第26集 账本到手

△ 楼道里，周砚铭弯腰捡起掉落的复印件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同事？妈，你瞒了我二十年。
周母（不敢看他）：你爸不让说，说这事烂在肚里。
周砚铭（逼近一步）：陆坤坐过牢，是不是我爸举报的。
周母（闭眼点头）：挪用公款，三年。出来他就没了影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所以整垮周家，是回来算账的。
周母（抓住他胳膊）：砚铭，别查了，钱咱不要了行不行。
周砚铭（抽回手）：不要？我爸的命，能用钱算？
△ 周母哭出声，周砚铭别开脸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周砚铭（声音发紧）：最后一页写着，我活不过这个月。
周母（猛地抬头）：什么——谁写的？
周砚铭（把账本拍在桌上）：坤泰的账，缺的那页，编号是我签的最后一份合同。
周母（盯着那串数字，脸色骤变）：这份合同……我见过。
周砚铭（一怔）：在哪。
周母（嘴唇发抖）：你爸出事前，陆坤拿来让我签过一份授权，我没敢签。
周砚铭（一把攥住她手腕）：授权书还在吗。
周母（摇头）：他拿走了，说签不签都一样。
△ 周砚铭的手机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
周砚铭（看清来电，眉头拧紧）：陌生号码，刚发来一条短信。
周母（凑近）：写的什么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字念）：授权书在我手上，明晚八点，天桥见。
周母（腿一软）：是陆坤，他在钓你。
周砚铭（收手机，眼神发狠）：我等的就是他。
△ 周母扑上去抢手机，被周砚铭侧身避开。
周母（嘶喊）：你去了就是送死！你爸当年就是——
周砚铭（猛地回头）：就是什么？妈，你还瞒着什么！
周母（捂嘴，眼泪砸在地上）：你爸……不是病死的。
△ 周砚铭僵在原地，楼道声控灯灭了一瞬又亮起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顿）：说清楚。
周母（瘫坐，声音散掉）：那晚他接到一个电话，出门前说，去去就回。
周砚铭（蹲下，盯着她的眼睛）：电话是谁打的。
周母（抬起脸，满眼是惧）：来电显示，是坤泰总机。
△ 周砚铭缓缓站起，把账本塞进怀里，转身往门口走。
周母（扑过去抱住他的腿）：砚铭！妈就剩你了！
周砚铭（没回头，声音低得可怕）：妈，明晚八点之前，你哪都别去。
周母（愣住）：你要干什么。
周砚铭（拉开门）：我去会会那个，姓陈的。

## 第27集 死亡威胁

△ 凌晨，天桥下。周砚铭蹲在摊前，把账本一页页拍进手机。

赵铁柱（打哈欠）：一宿没睡？你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
周砚铭（没抬头）：账本最后那页，写我活不过这个月。

赵铁柱（手一抖）：谁、谁写的？

周砚铭（合上账本）：陆坤的字，我认得。

赵铁柱（压低嗓门）：那你还不躲？我认识个跑长途的，今晚就能走。
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躲？他把话写进账本，就是让我看见。
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那不叫看见，那叫报丧！你听我一句——

△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到路边，车灯关着。

赵铁柱（拽他胳膊）：砚铭，有车。

周砚铭（盯着车）：你先收摊，往东走，别回头。

赵铁柱（急了）：要走一起走！

周砚铭（把手机塞给他）：账本照片发林小满，快。

△ 赵铁柱刚转身，轿车突然加速，直冲摊位撞来。

△ 周砚铭侧身扑出，车头擦过摊架，碎屏手机炸了一地。

赵铁柱（嘶吼）：砚铭！

△ 轿车倒车，调头，再度加速。周砚铭被撞飞，滚落在马路牙子上。

赵铁柱（冲上去拍打车窗）：停车！你他妈停车！

△ 轿车扬长而去，尾灯消失在路口。赵铁柱跪在周砚铭身边。

赵铁柱（声音发抖）：别睡，听见没？跟我说话！

周砚铭（嘴角冒血，喘）：照片……发出去了吗。

赵铁柱（抹脸）：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照片！

周砚铭（抓住他手腕）：发没发。

赵铁柱（哽咽）：发了，小满回了个对勾。

△ 周砚铭闭上眼，血从耳后渗进衣领。

赵铁柱（掏手机，手抖）：喂，120吗？天桥东边，有人被车撞了！

△ 急救灯由远及近。赵铁柱蹲在血泊边，忽然发现地上有张卡片。

赵铁柱（捡起卡片，念）：坤泰集团……贵宾停车证。

赵铁柱（咬牙）：撞人的车牌，我记住了。

△ 救护车停下，担架抬走周砚铭。赵铁柱攥紧那张停车证。

赵铁柱（对着夜色）：姓陆的，你等着。

△ 医院走廊，凌晨四点。赵铁柱守着抢救室的门，手机震动。

赵铁柱（接起，压声）：小满，你打字，我看。

△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有人刚翻过砚铭哥的摊，在找账本。

赵铁柱（回头看了眼抢救室）：账本在我怀里，谁也别想拿。

△ 走廊尽头，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摘下口罩，朝赵铁柱走来。

男人（声音沙哑）：赵师傅，周砚铭的手机，交出来。

赵铁柱（起身，把账本按进衣服里）：你是哪路神仙。

男人（亮出刀柄）：收账的。手机，或者命。

## 第28集 病房窃听

△ 上午，病房。沈望舒提着一袋水果推门进来。
沈望舒（放下袋子）：撞你的人，车牌是假的，路段监控昨晚刚好坏了。
周砚铭（靠在床头）：刚好坏了，你信吗。
沈望舒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我不信，但警方信了。
△ 沈望舒弯腰放包的瞬间，周砚铭目光落在她包侧袋上。
周砚铭（不动声色）：你今天来，是探病，还是替人带话。
沈望舒（微笑）：离婚协议都签了，我能带谁的话。
周砚铭（伸手）：包给我。
沈望舒（一僵）：什么？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包，给我。
△ 沈望舒把包递过去。周砚铭翻出侧袋里一枚指甲盖大的黑色方块。
周砚铭（捏着它）：第二枚了。
沈望舒（脸色煞白）：我不知道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）：上一枚在你办公室，这一枚在你包里，你说不知道？
沈望舒（压着声音）：砚铭，我被人盯上了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盯你的人，知道你来看我？
沈望舒（顿住，缓缓点头）：所以我才来。
△ 沈望舒从水果袋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，展开是手写路线图。
沈望舒（低声）：陆坤今晚转移资产，走地下钱庄，这条线我盯了三个月。
周砚铭（看图纸）：你为什么帮我。
沈望舒（别开脸）：我不是帮你，我是在还债。
周砚铭（把窃听器塞进她手心）：那就把这玩意儿，放回你包里。
沈望舒（怔住）：你要我带着它回去？
周砚铭（压低嗓子）：让他们听，听点我想让他们听的。
沈望舒（会意）：你想放假消息。
周砚铭（点头）：明天，你回去就说——账本已经交给警方了。
沈望舒（攥紧窃听器）：陆坤会疯的。
周砚铭（看向窗外）：我要的就是他疯。
△ 沈望舒起身要走，周砚铭叫住她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望舒，路上小心。
沈望舒（没回头，声音一顿）：你也是。
△ 走廊拐角，一个值班护士推着车经过，帽檐压得极低。

## 第29集 假消息

△ 深夜，坤泰大厦顶层。陆坤站在落地窗前，方胜推门进来。

方胜（压着嗓子）：陆总，医院那边传话——账本已经交到警方手里了。

陆坤（缓缓转身）：谁说的。

方胜（递上手机）：沈望舒亲口对周砚铭说的，窃听器录得清清楚楚。

陆坤（冷笑）：我养了她三年，她倒真敢。

方胜（上前一步）：要不要先动她？

陆坤（抬手）：动她等于认罪。先查账本到底在谁手上。

△ 方胜点头退出，陆坤拨通一个号码。

陆坤（慢条斯理）：钱进，你今晚去接一趟沈律师。

△ 另一边，天桥贴膜摊。周砚铭和林小满蹲在灯下。

周砚铭（盯着手机）：陆坤果然先查账本，没动沈望舒。

林小满（打字举屏）：可他派人盯她了。

周砚铭（收起手机）：盯得好。他越盯，越信账本在警方那。

△ 林小满忽然把屏幕转过来，上面是一张转账截图。

周砚铭（眯眼）：五十万？谁给谁？

林小满（飞快打字）：方胜转钱进，备注“今晚盯死沈律师”。
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钱进这条老狗，两边都咬。

林小满（又打一行）：他刚接了单，乘客是方胜。

周砚铭（起身）：走，去律所后门。

△ 律所楼下，钱进的车停在暗处，副驾坐着方胜。

方胜（看表）：她还有十分钟下来。

钱进（搓手）：方总，那十万……

方胜（打断）：办完事再说。

△ 楼后消防通道，周砚铭和林小满贴着墙根靠近。
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小满，你手机连上车载蓝牙没有？

林小满（点头，打字）：连上了，能录音。

△ 车里，方胜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出“陆坤”两个字。

方胜（接起）：陆总。

陆坤（电话里，慢）：账本的事先放一放——你盯的那个哑巴，今晚一起收。

△ 林小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落地。周砚铭一把攥住她手腕。

周砚铭（咬牙，极低）：他连你都要动。

△ 车里，钱进忽然插话。

钱进（赔笑）：方总，那哑巴就一修手机的，用得着吗？

方胜（斜眼）：你心疼？

钱进（讪笑）：我心疼钱——再加五万，我连她一起盯。

△ 周砚铭掏出手机，按下录音键，屏幕光映亮半张脸。

周砚铭（对着手机，一字一句）：陆坤，你要收摊子，我先收你的车。

## 第30集 钱进求饶

△ 深夜，天桥下。钱进浑身是泥，扑到周砚铭摊前。
钱进（喘着粗气）：周哥，方胜要杀我，你救救我。
周砚铭（没抬头）：你卖我行踪的时候，想过今天吗？
钱进（跪地）：我错了，我把陆坤的境外账户全给你。
周砚铭（放下工具）：先说说，方胜为什么杀你？
钱进（声音发颤）：账本丢了，陆坤要找人顶罪。
△ 钱进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境外账户流水。
钱进（划着屏幕）：这是陆坤转移资产的路线，分三批走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第一批什么时候动的？
钱进（咽口水）：今晚十点，方胜亲自押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你拿这个换命，方胜知道了更得杀你。
钱进（抓住他胳膊）：我还知道一件事——陆坤在B2下面还有一层。
周砚铭（眼神一紧）：地下三层？
钱进（点头）：金库，钥匙在陆坤贴身带着。
△ 远处车灯扫过，钱进猛地缩到摊子底下。
钱进（压着嗓子）：是方胜的车，他肯定跟着我来的。
周砚铭（踢了踢他）：想活命，就照我说的做。
钱进（发抖）：你说，你说。
周砚铭（蹲下）：给方胜打电话，就说账本在我手上。
钱进（瞪眼）：那他会直接来抢！
周砚铭（起身）：我等的就是他来抢。
△ 周砚铭把碎屏手机塞进钱进手里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打，开免提。
钱进（手指哆嗦）：方总……账本，在周砚铭摊上。
方胜（电话里，慢条斯理）：很好，你看住他，我二十分钟到。
△ 电话挂断，钱进瘫软在地。
钱进（哭腔）：他来了，咱俩都得死。
周砚铭（拨通另一个号码）：小满，把B2的定位发我。
△ 手机屏幕亮起，林小满回复：地下三层入口在赌场吧台后。
周砚铭（看钱进）：你，跟我下去。
钱进（摇头）：我不去，那是陆坤的老巢！
周砚铭（揪起他衣领）：你偷我印章的时候，怎么不怕？
钱进（愣住）：你……你知道了？
周砚铭（松开手）：走，路上说。
△ 两人钻进天桥下的暗道，身后车灯越来越近。
钱进（边走边回头）：周哥，那印章的事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
周砚铭（头也不回）：是不是故意，等活着出来再说。

## 第31集 前妻的底牌

△ 暗道尽头，钱进瘫坐在台阶上喘气。
周砚铭（压低嗓子）：起来，前面就是吧台后的暗门。
钱进（抹汗）：周哥，我先说清楚，印章那事我认，可我真没想害你坐牢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你把我印章盖在假合同上，还说没想害我？
钱进（急）：是陆坤拿我妈的命逼我！我那时候刚离婚，就剩个老娘。
周砚铭（顿住）：所以你就拿我的命去换你妈的命。
钱进（低头）：我知道我混蛋，可我现在把境外账户全给你了。
周砚铭（转身）：账户我收了，账没清。
△ 暗门后透出一线光，周砚铭抬手示意噤声。
钱进（小声）：里面有人，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
周砚铭（贴墙）：赌场这个点不该有人。
钱进（扯他袖子）：会不会是陆坤知道咱们来了？
周砚铭（掏出手机）：先别动，我给林小满发个定位。
△ 手机刚亮，暗门被人从里面推开，沈望舒站在光里。
沈望舒（平静）：别发了，信号被屏蔽了。
周砚铭（攥拳）：你怎么在这儿？
沈望舒（侧身让路）：来救你，顺便让你看样东西。
钱进（结巴）：沈、沈律师，你不是跟陆坤一伙的吗？
沈望舒（扫他一眼）：我要是跟他一伙，你们俩现在已经被拖出去了。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三年前你签离婚协议，也是他让你签的。
沈望舒（从包里抽出文件夹）：不止，他还让我盯着你，随时汇报。
周砚铭（声音发紧）：那你今天为什么反水？
沈望舒（翻开文件夹）：因为这份东西，我等了三年才拿到手。
△ 文件夹里是一沓银行流水，抬头印着坤泰集团。
沈望舒（一字一句）：这是陆坤三年来给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，收款人写的是你母亲的名字。
周砚铭（一把抢过）：不可能，我妈连银行卡都不会用。
沈望舒（合上文件夹）：所以我才说，你得先活着出去，再回家问她。
钱进（探头）：有光，有人从上面下来了！
周砚铭（把文件夹塞进怀里）：走哪条路？
沈望舒（指暗门）：进去，赌场下面还有一层，陆坤自己都不知道我摸过底。
周砚铭（迈步）：你带路。
沈望舒（回头看他一眼）：周砚铭，这次出去，你得欠我一个人情。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人情我认，但账，一笔一笔算。

## 第32集 联手

△ 地下三层入口，铁门锈迹斑斑，沈望舒拿钥匙开锁。
钱进（缩脖子）：这地方阴森森的，陆坤真不知道？
沈望舒（推门）：他只知道赌场，不知道这扇门后面是什么。
周砚铭（跨进去）：你怎么找到的？
沈望舒（打开手机灯）：三年前我接坤泰的法务外包，他让我审一份租赁合同，地址就是这儿。
周砚铭（停下）：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查他。
沈望舒（没回头）：我查他，一半是职业习惯，一半是替你收尾。
钱进（小声嘀咕）：这俩人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。
周砚铭（回头）：钱进，你守门口，有人来就敲三下管子。
钱进（点头）：行，我这条命现在不值钱，敲管子我在行。
△ 门内是一间小办公室，桌上摆着一台老式保险柜。
沈望舒（指保险柜）：陆坤的私人记录，账本原件、合同副本，全在里面。
周砚铭（蹲下看锁）：密码锁，六位，试过吗？
沈望舒（递过一张纸条）：试过，你生日加你爸忌日，不对。
周砚铭（愣住）：你怎么知道我爸忌日？
沈望舒（别开脸）：你结婚那年在墓园哭了一夜，我跟在你后面，没敢过去。
周砚铭（沉默两秒）：那今天，试试你生日。
沈望舒（抬眼）：你记得？
周砚铭（输入）：零七零三，开了。
△ 保险柜弹开，里面只有一本硬皮账本和一枚旧印章。
周砚铭（拿起印章）：这枚……是我爸的私章。
沈望舒（翻账本）：最后一页被人撕了，编号对得上你当年签的那份合同。
周砚铭（把印章攥紧）：陆坤用我爸的章做局，再用我的章收尾。
沈望舒（合上账本）：所以你现在明白，他为什么非要你死。
△ 头顶传来三下急促的敲击声。
钱进（在门外喊）：周哥！上面下来一帮人，带头的那个我认识，方胜！
周砚铭（把账本塞给沈望舒）：你带着东西从后门走。
沈望舒（抓住他手腕）：一起走，这地方不止一个出口。
周砚铭（甩开）：方胜是冲我来的，你留着，账本就没了。
沈望舒（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塞给他）：那就让他亲口说，三年前那份合同是假的。
周砚铭（看她一眼）：沈望舒，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？
沈望舒（推他一把）：先活过今晚，我全告诉你。
△ 沈望舒转身钻进侧墙的通风口，铁门被人从外面踹响。
方胜（门外，慢悠悠）：周砚铭，我知道你在里面，把账本交出来，你妈还能过个安稳年。

## 第33集 天桥对峙

△ 天桥贴膜摊前，周砚铭刚把合作协议收进抽屉，陆坤缓步走近。
陆坤（慢条斯理）：周总，生意兴隆啊。摊子虽小，倒是比当年你那栋楼干净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陆董亲自来天桥，不怕脏了皮鞋？
陆坤（环视四周）：我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当年做局吞你公司的，不止我一个。
周砚铭（手上动作停住）：你这话，三年前就该说了。
陆坤（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）：你最信任的人，也在那张假合同上签了字。
△ 陆坤把照片拍到摊上，周砚铭低头看去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钱进。
陆坤（轻笑）：他三年前就同时给两边当线人，你的印章，是他亲手偷的。
周砚铭（抬头）：你现在说这个，是想让我跟他翻脸？
陆坤（凑近）：我是想让你知道——你身边，从来没干净过。
赵铁柱（从旁边挤过来）：陆老板，天桥这地界，说话得留三分。
陆坤（转身）：赵师傅，三年前那笔钱，花得还顺手吧？
△ 赵铁柱脸色一变，后退半步。
周砚铭（盯着赵铁柱）：什么钱？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砚铭，这事……回头我跟你细说。
陆坤（整理袖口）：不急，你们慢慢对账。周砚铭，账本你留着，命也留着——看谁先熬不住。
△ 陆坤转身走下天桥，一辆黑色轿车在桥下等候。
周砚铭（拿起照片）：钱进三年前就卖了我，赵铁柱，你收的是谁的钱？
赵铁柱（一屁股坐下）：坤泰的。三年前收的，就为盯着天桥一带的可疑人。
周砚铭（把照片摔在摊上）：所以你天天跟我称兄道弟？
赵铁柱（急）：我收钱不假，可我没害过你！那钱我一分没花，全在卡里！
周砚铭（沉默两秒）：带我去见钱进。
赵铁柱（愣）：现在？
周砚铭（起身）：他开网约车，这个点，该在火车站趴活。

## 第34集 第二个叛徒

△ 火车站地下停车场，钱进的白色轿车停在角落。周砚铭拉开车门坐进副驾。
钱进（吓一跳）：砚铭？你、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
周砚铭（关上车门）：陆坤今天来天桥了，给我看了一张照片。
钱进（手搭在方向盘上）：什么照片？
周砚铭（把照片拍在中控台上）：三年前，你偷我印章盖的那份假合同。
钱进（盯着照片，喉结滚动）：他……他连这个都给你了？
周砚铭（侧过身）：钱进，我当年把你当兄弟，你签字的时候，手抖没抖？
钱进（声音发干）：抖了。可我没办法——陆坤拿我老婆孩子堵我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你老婆孩子？你离婚六年了，钱进。
钱进（突然抬头）：他给钱！十万！我那时候欠了一屁股赌债！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所以你把我的公司，卖了十万。
钱进（双手拍在方向盘上）：砚铭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）：假合同原件在陆坤手里，能要我的命。你告诉我，怎么拿回来。
钱进（犹豫）：我拿不回来。但我知道印章在哪儿——当年那个失踪的员工，把印章藏在天桥第三个桥墩下面。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钱进（别开脸）：因为……是我帮他藏的。
△ 周砚铭一把揪住钱进衣领。
周砚铭（咬牙）：你帮坤泰的人藏东西，还说自己是被逼的？
钱进（喘气）：他答应给我一笔钱让我跑路，可后来他也失踪了！
△ 周砚铭松开手，靠回座椅。
周砚铭（看着前方）：今晚带我去桥墩。你要是再骗我一次——
钱进（发动车子）：我不骗你。但陆坤说了一句话，你得知道。
周砚铭（侧目）：说。
钱进（握紧方向盘）：他说，假合同上的印章，和你爸死前签的最后一份文件，是同一个。

## 第35集 钱进的账

△ 钱进车里，周砚铭盯着他，钱进不敢对视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把刚才的话，再说一遍。
钱进（喉结滚动）：印章……是我偷的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我当年待你像兄弟，你偷我印章去盖假合同？
钱进（急促）：陆坤拿我女儿的学费逼我，我没办法！
周砚铭（逼视）：那今天为什么肯说了？
钱进（声音发颤）：他连我都要灭口，我还有什么好替他扛的。
△ 周砚铭一拳砸在仪表盘上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顿）：那枚印章，现在在哪？
钱进（抹了把脸）：失踪那个员工，老郑，出事前找过我。
周砚铭（警觉）：他找你干什么？
钱进（回忆）：他说印章在陆坤手里，早晚要出事，他得先藏起来。
周砚铭（追问）：藏哪了？
钱进（摇头）：他只说了一句——天桥第三个桥墩。
周砚铭（眯眼）：你早知道了，却一直没说。
钱进（苦笑）：我怕挖出来，命就没了。
△ 周砚铭掏出一张钞票拍在钱进胸口。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今晚带路。挖不到东西，你连这单都跑不成。
钱进（攥紧钞票）：你不懂，那桥墩底下埋的不止是印章。
周砚铭（侧目）：还有什么？
钱进（压低声音）：老郑说，盒子里有一张照片，陆坤和你妈年轻时候的合影。
△ 周砚铭瞳孔一缩，手停在车门把上。
周砚铭（几乎无声）：你说什么？
钱进（发动车子）：别问我，我也不敢信。当年陆坤做局吞你公司，好像……是冲着你妈来的。

## 第36集 印章下落

△ 车内，钱进猛打方向盘拐进小巷，熄火。
钱进（压着嗓子）：桥墩底下埋着东西，是那个失踪员工亲口跟我说的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他凭什么信你？
钱进（苦笑）：他信的不是我，是陆坤不要他了。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说清楚。
钱进（抹了把脸）：他给陆坤干了八年，最后陆坤连他老婆的医药费都不肯出。
钱进（声音发颤）：他跟我说，要是他哪天没了，就去天桥第三个桥墩底下挖。
周砚铭（沉默两秒）：第三个桥墩……那是老赵摊子正对面。
钱进（点头）：所以陆坤的人盯了那一片三年，你一来就撞枪口上。
周砚铭（推开车门）：下车，带路。
△ 两人蹲在天桥下，钱进用手电照着桥墩底部。
钱进（指着缝隙）：就这儿，水泥是后糊的，颜色不一样。
周砚铭（掏出钥匙撬动）：你站远点。
△ 水泥块松动，周砚铭从洞里摸出一个铁盒。
钱进（凑过来）：里面是什么？
周砚铭（打开铁盒）：一枚印章，还有一张照片。
△ 照片上陆坤和周母并肩站着，年轻时的模样。
钱进（倒吸一口气）：这……你妈怎么跟陆坤——
周砚铭（捏紧照片）：闭嘴。
钱进（退后半步）：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——
周砚铭（把印章揣进兜里）：钱进，今晚的事，你敢说出去一个字。
钱进（举手）：我发誓，我要是漏半句，天打雷劈。
周砚铭（站起身）：滚。
△ 钱进钻进车里飞速离开。周砚铭独自站在桥墩下。
周砚铭（对着照片，嗓音发紧）：妈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
△ 手机突然震动，林小满发来一条消息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念出）：印章背面有编号……和账本缺失页的编号一致。
△ 远处，一道车灯直直照过来，周砚铭抬手遮眼。
方胜（从车上下来，慢条斯理）：周先生，大半夜在桥底下挖什么呢？
方胜（走近一步）：陆董让我带句话——那枚印章，你最好当没见过。

## 第37集 桥墩取物

△ 周砚铭把印章盒揣进怀里，方胜堵在桥墩前。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方总监半夜不睡，专程来给我送话？
方胜（推了推眼镜）：送话是客气，陆董的意思是——东西留下，人走。
周砚铭（拍了拍胸口）：东西在这儿，想要，自己来拿。
方胜（笑）：周先生还是这么爱赌。你猜我车上坐了几个人？
△ 方胜身后，两辆黑色轿车无声熄火，车门齐齐打开。
周砚铭（扫了一眼）：四个。方总监，你这排场比当年签合同还讲究。
方胜（收起笑）：合同那事，你签得可不冤。
周砚铭（往前一步）：那假合同上的印章，是你找人刻的吧？
方胜（眼神一紧）：你胡说什么。
周砚铭（掏出印章盒晃了晃）：这枚是真的。刻章那枚假的——编号在账本缺失页上挂着呢。
方胜（压着嗓子）：周砚铭，你少诈我。
周砚铭（逼近）：我诈你？那你慌什么。
△ 方胜下意识后退半步，皮鞋踩进泥水里。
方胜（咬牙）：印章给我，我保你妈平安。
周砚铭（脸色一沉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方胜（低声）：陆董连你爸的死都能安排，你妈算什么。
△ 周砚铭一把揪住方胜衣领，将他抵在桥墩上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顿）：我爸的死——你知道多少？
方胜（喘着气，反而笑了）：我知道的，够你跪下来求我。
周砚铭（松开手，退后）：行。你回去告诉陆坤，印章我留着，账本我也要。
方胜（整理领带）：你拿什么要？
周砚铭（举起手机）：你刚才那句“陆董连你爸的死都能安排”，我录下来了。
方胜（脸色骤变）：你——
周砚铭（转身往桥洞走）：方总监，回去路上想清楚，这录音先给谁听。
△ 方胜僵在原地，两辆车灯同时亮起又熄灭。
方胜（冲着背影喊）：周砚铭！你以为录音能保你几天？
周砚铭（没回头）：够我活到明天。
△ 周砚铭拐进桥洞阴影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林小满的消息跳出来。
周砚铭（念出声）：印章盒夹层……还有东西。
△ 他翻开盒底，一张泛黄合影滑落——陆坤和周母并肩站在老校门口。
周砚铭（手一抖）：二十年前……他们认识？
△ 身后，方胜的车终于发动，尾灯消失在夜色里。

## 第38集 合影之谜

△ 清晨，周家老宅。周砚铭把合影拍在饭桌上，周母盛粥的手停在半空。
周母（放下碗）：你从哪儿翻出这张照片的？
周砚铭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桥墩底下，跟一枚假印章埋在一起。
周母（别开脸）：老照片了，厂里同事，早不联系了。
周砚铭（把照片推到她面前）：妈，陆坤当年追过你，是不是？
△ 周母手里的汤勺磕在碗沿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周母（声音发紧）：谁跟你说的？
周砚铭（盯着她）：照片背面写着技术科，你教了一辈子书，哪来的技术科？
周母（站起身背对他）：我年轻时在厂里待过两年，后来调走了，不行吗？
周砚铭（也站起来）：行。那陆坤为什么吞了爸的公司，却留着你名下的股份？
△ 周母猛地转身，眼圈泛红。
周母（嗓子发抖）：你查我？
周砚铭（压着情绪）：不是我查你，是陆坤把协议塞进你手里的！
周母（扶住桌沿）：那五十万……我一分没动，全在柜子里锁着。
周砚铭（走近一步）：妈，爸死那年，陆坤是不是找过你？
△ 周母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周母（偏过头）：你爸的事，跟你没关系，你别问了。
周砚铭（一把抓住她手腕）：方胜昨晚亲口说，他知道爸的事，足够让我再破产一次！
△ 周母浑身一颤，眼泪砸在桌面上。
周母（抽回手）：砚铭，有些事妈扛了二十年，就是不想让你走你爸的老路。
周砚铭（松开手，退后半步）：所以你就收陆坤的钱，替他当白手套？
周母（哽咽）：那钱是给你爸换命的！他当年躺在医院，一天三千块，我上哪儿弄！
△ 周砚铭僵在原地，拳头缓缓攥紧。
周砚铭（声音低下去）：爸不是病死的？
周母（捂住脸）：别问了……你再查下去，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你。
△ 周砚铭拿起合影，转身往门口走。
周砚铭（停在门槛上）：妈，二十年前陆坤进监狱，是不是爸举报的？
△ 周母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蹲下身，肩膀剧烈颤抖。
周砚铭（推开门）：你不说，我去问陆坤。

## 第39集 旧怨

△ 周砚铭推门回到出租屋，赵铁柱正蹲在地上修一台旧手机。
赵铁柱（抬头）：你妈肯说了？
周砚铭（把合影拍在桌上）：她不说，但有人会说。
赵铁柱（拿起照片眯眼）：这张……二十年前的厂庆合影吧？你妈年轻时真俊。
周砚铭（指着角落）：看陆坤站的位置，在我妈身后半步，像跟班。
赵铁柱（咂嘴）：厂里老人都知道，陆坤当年追过你妈，闹得全厂都看笑话。
周砚铭（皱眉）：后来呢？
赵铁柱（放下手机）：后来他挪用公款，是你爸一封举报信把他送进去的，判了三年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三年出来，他改名换姓，把周家整得家破人亡。
赵铁柱（叹气）：这仇，他记了二十年。
周砚铭（拿起外套）：那就让他记着——我去会会他，当面把账算清。
赵铁柱（一把拽住他）：你疯了？陆坤现在什么身份，你什么身份！
周砚铭（甩开手）：我什么身份？我是周家的儿子，这就够了。
△ 周砚铭手机突然响起，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。
陆坤（电话里，慢条斯理）：周砚铭，你妈刚才那通电话，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周砚铭（攥紧手机）：陆坤，二十年前的事，你打算怎么还？
陆坤（轻笑）：还？你爸欠我的，你妈欠我的，你们周家——一个都跑不了。
△ 电话挂断，周砚铭手背青筋暴起。
赵铁柱（凑近）：他……他说什么？
周砚铭（盯着黑屏）：他说，我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

## 第40集 复仇动机

△ 周砚铭连夜翻出父亲当年的死亡证明，纸张已经发黄。
赵铁柱（递过老花镜）：你看这行小字，主治医师签名——方建国。
周砚铭（瞳孔一缩）：方胜的姐夫，我见过他们在坤泰年会上勾肩搭背。
赵铁柱（搓脸）：那就是说，你爸手术那会儿，方家兄弟已经替陆坤办事了。
周砚铭（一拳砸在桌上）：手术同意书，谁签的字？
赵铁柱（翻开最后一页）：你妈签的……不对，底下还有一行——陆坤，代签。
周砚铭（声音发哑）：他连我爸的命，都要亲手插一刀。
△ 周砚铭手机震动，林小满发来一张截图。
赵铁柱（念）：坤泰内部邮件——二十年前陆坤出狱当天，就注册了坤泰前身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他进去三年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冲着周家来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先搞垮你爸的厂，再接近你妈，最后把你扶上总裁位子——
周砚铭（接话）：再亲手把我踹下去，让我尝尝他当年蹲监狱的滋味。
赵铁柱（一拍大腿）：这哪是做生意，这是刨祖坟啊！
周砚铭（穿上外套，眼神冷下来）：他刨了我家二十年，该轮到我刨他的根了。
△ 手机再次响起，是沈望舒。
沈望舒（压低声音）：砚铭，我刚查到——陆坤最近在查你爸当年的病历原件。
周砚铭（沉声）：他怕了。
沈望舒（停顿片刻）：不，是他在准备最后一步——把周家从档案里彻底抹掉。
△ 周砚铭拉开窗帘，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车灯亮着。
周砚铭（对着电话）：望舒，帮我约陆坤——就说，周家儿子请他吃饭。
△ 黑色轿车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陆坤半张微笑的脸。

## 第41集 父亲之死

△ 周砚铭翻出父亲死亡证明，指尖停在主治医生签名栏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方胜的姐夫……当年主刀的是方胜的姐夫。
沈望舒（翻看复印件）：我查过了，这人三年前移民，上个月刚回国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巧了，陆坤查我爸病历，他也回国。
沈望舒（合上文件）：砚铭，这份死亡证明有问题——死因写的是心梗，可你爸从没心脏病史。
周砚铭（攥紧纸角）：他身体比我还好，体检报告我留着。
△ 沈望舒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手术同意书。
沈望舒（推过去）：我从医院档案室调出来的，你看签字栏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陆、坤。我爸手术，他签的字？
沈望舒（低声）：家属签字栏是空的，他签在“关系人”一栏。
周砚铭（猛地抬头）：他凭什么签？他算什么关系人？
沈望舒（别开脸）：还有一件事——当年的麻醉师，是方胜的堂哥。
周砚铭（站起来）：一家人整整齐齐，把我爸送进手术室。
沈望舒（拉住他手腕）：别冲动，这只是疑点，不是证据。
周砚铭（甩开）：疑点够了。我爸进医院是走着进去的，出来是盖着白布。
△ 手机震动，方胜发来一条短信：“周先生，有些事，见面谈。”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方胜自己送上门了。
沈望舒（急声）：他约你，就是挖好了坑等你跳。
周砚铭（穿外套）：坑我跳，但录音笔我开。
沈望舒（挡在门前）：你一个人去，正中陆坤下怀。
周砚铭（看着她）：那你陪我去——你是律师，他不敢当场动手。
沈望舒（沉默两秒）：地址发我，我开车。
△ 周砚铭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死亡证明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爸，你再等一等。
△ 沈望舒手机亮起，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：“别去，是圈套。”

## 第42集 医疗记录

△ 清晨，医院档案室外走廊。周砚铭和沈望舒站在拐角。
沈望舒（翻着手机）：方建国三年前就退休了，但档案显示他还在领专家津贴。
周砚铭（盯着档案室门）：一个退休的人，凭什么领钱？
沈望舒（轻声）：除非，他手里还攥着不能见光的东西。
△ 档案室门开，值班护士抱着一摞病历出来。
周砚铭（上前）：护士，我查一份二十年前的病历，周振国。
值班护士（警惕）：二十年前的？得有家属证明和身份证。
周砚铭（递上身份证）：我是他儿子。
值班护士（翻看登记本）：周振国……这份病历半年前被人调走过。
周砚铭（眼神一沉）：谁调的？
值班护士（压低声音）：坤泰的人，拿着法院调查令来的。
沈望舒（上前一步）：调查令？什么案由？
值班护士（摇头）：不知道，但调走之后就没还回来。
△ 周砚铭和沈望舒对视一眼。
周砚铭（转身往外走）：病历没了，可签字的人还在。
沈望舒（跟上）：方建国住城郊养老院，我查到了。
周砚铭（停下脚步）：你留在外面，我一个人进去。
沈望舒（抓住他手臂）：他不会见你，除非——你带着他弟弟的录音。
△ 周砚铭拿出林小满给的手机，按下播放键。
方胜（录音，醉醺醺）：哥，当年那份病历……我按陆总的意思改了两处。
方胜（录音）：心梗改成术后并发症，时间往前推了六个小时。
△ 沈望舒脸色骤变。
沈望舒（声音发紧）：推六个小时……正好是你爸进手术室之前。
周砚铭（收起手机，一字一句）：也就是说，我爸进手术室的时候，人已经不行了。
沈望舒（别开脸）：砚铭……
周砚铭（打断）：陆坤不是要抹掉周家，他是要我爸死得像个意外。
△ 走廊尽头，一个穿护工服的人影转身快步离开，手里攥着手机。
周砚铭（猛地抬头）：有人偷听——
△ 护工服人影推开安全通道门，门缝里露出半张脸：是钱进。
钱进（慌乱）：砚铭，我……我是来送药的。
周砚铭（一步步逼近）：送药送到医院档案室，钱进，你送的是谁的药？

## 第43集 方胜反咬

△ 医院走廊，周砚铭一把攥住钱进衣领。
钱进（腿软）：我说，我全说！方胜让我来偷病历，他怕你查到录音的事！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什么录音？
钱进（咽口水）：三年前方胜亲口承认篡改你爸的病历，我手机里存了备份。
周砚铭（松手）：你留这手，是想敲他多少？
钱进（苦笑）：十万，他给了八万，还差两万。
△ 周砚铭夺过钱进手机，点开录音文件。
陆坤（录音，慢条斯理）：周家那个老的，手术台上就别让他下来了。
周砚铭（指节发白）：这段录音，方胜知道你有？
钱进（缩脖子）：他不知道，我藏得深。
周砚铭（把手机塞回）：你现在打给方胜，就说录音被沈望舒拿走了。
钱进（惊）：你让我去钓他？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钓上来，两万我给你补。钓不上来，你替他坐牢。
△ 钱进哆嗦着拨号，周砚铭转身拨通沈望舒电话。
沈望舒（电话里）：方胜的姐夫是当年主刀医生，我刚查到。
周砚铭（压低声音）：别查了，鱼要自己跳出来。
△ 走廊拐角，方胜举着手机贴在耳边，脸色铁青。
方胜（挂电话，咬牙）：钱进这个废物，留不得了。
△ 周砚铭从墙后走出，把录音笔举到方胜面前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方总监，你刚才那句，我替你录了。
方胜（后退一步）：周砚铭，你想怎么样？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带我去见陆坤，就现在。
方胜（扶眼镜的手在抖）：你以为陆总会保你？
周砚铭（逼近）：他不保我，我就保你进监狱。你选。
方胜（沉默三秒，忽然笑了）：好，我带你去。不过——
方胜（凑近）：陆总刚给我发了条消息，你母亲今天去银行取了个信封。
周砚铭（脸色骤变）：你说什么？

## 第44集 保护母亲

△ 周砚铭冲出医院大门，边跑边打电话。
周砚铭（急促）：妈，你在哪？
周母（电话里，疑惑）：在家啊，刚取了钱准备给你包饺子。
周砚铭（拦车）：钱哪来的？
周母（顿了一下）：你爸单位补发的抚恤金，你问这个干什么？
周砚铭（上车）：别动那钱，我十分钟到家。
△ 赵铁柱的网约车停在路边，周砚铭拉门上车。
赵铁柱（回头）：哟，你这脸色，出大事了？
周砚铭（喘气）：铁柱，去我家，走小路。
赵铁柱（踩油门）：得嘞。不过我说砚铭，你妈那钱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）：你怎么知道钱的事？
赵铁柱（拍方向盘）：钱进昨晚在我摊上喝闷酒，说方胜让他盯你妈去银行。
周砚铭（眼神一沉）：钱进还说什么？
赵铁柱（犹豫）：他说陆坤交代，你妈手里有样东西，比账本还值钱。
周砚铭（攥拳）：代持协议。
△ 车停在老小区楼下，楼道口站着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。
赵铁柱（压低声音）：坤泰的人，我见过，外号叫黑子。
周砚铭（推门）：你报警，我上去。
赵铁柱（拽他）：你疯了？他家法务部养的打手，你一个人——
周砚铭（甩开）：我妈在楼上。
△ 周砚铭快步上楼，黑夹克伸手拦他。
黑夹克（面无表情）：周先生，陆总让我来取个信封。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信封在我妈手里，你要抢？
黑夹克（摸后腰）：陆总说了，客气点，但必须拿到。
△ 楼道灯忽明忽暗，周砚铭忽然笑了。
周砚铭（掏出手机）：行，你等等，我让我妈开门。
△ 周砚铭按下免提，电话接通，周母声音传出来。
周母（电话里）：砚铭，门口那人走了没有？我从猫眼里看着呢。
周砚铭（大声）：妈，把信封从窗户扔下来！
黑夹克（转身往楼下冲）：你敢——
△ 赵铁柱在楼下举起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冲楼上晃了晃。
赵铁柱（喊）：接住了！这玩意儿我拿去复印十份，黑子你要不要一份？
黑夹克（掏出手机）：周砚铭，你耍陆总，你知道什么下场？
周砚铭（走下楼梯）：知道，可你回去告诉陆坤——
周砚铭（停在他面前）：信封里那五十万，我妈早捐了。代持协议，我烧了。

## 第45集 村口拦截

△ 村口土路，赵铁柱带着十几个村民手持铁锹扁担排成一排。
赵铁柱（叉腰）：各位老少爷们，今儿谁要进这个村，先问问我手里这根扁担！
坤泰打手（冷笑）：赵铁柱，你一个贴膜的，管得也太宽了。
赵铁柱（啐了一口）：我贴膜怎么了？我贴的是良心膜，不像你们，贴的是黑心钱！
坤泰打手（上前一步）：让开，陆总要的人，你护不住。
赵铁柱（把扁担一横）：那你试试，看是你腿快还是我扁担快。
△ 屋里，周母颤抖着把代持协议塞进灶膛。
周母（手抖）：烧了……烧了就没人能拿这个要挟砚铭了。
周砚铭（冲进屋）：妈！您干什么？
周母（回头，满脸泪）：砚铭，妈不能让他们拿这个害你。
周砚铭（抓住她手腕）：您烧了，陆坤就更有理由说我们销毁证据！
△ 周母愣住，灶膛里火苗蹿起。
周母（喃喃）：那怎么办……那怎么办……
周砚铭（压低声音）：您记不记得，协议上写的什么？
周母（抹泪）：百分之五……坤泰的股份，挂在我名下。
周砚铭（松开手）：好，只要您记得内容，烧了也不怕。
△ 院外传来一声闷响，赵铁柱的扁担断成两截。
坤泰打手（喘粗气）：老东西，再拦我真动手了！
赵铁柱（退半步，仍横着断扁担）：动啊，我告诉你，这村里姓赵的三十多户，你动我一个试试！
△ 周砚铭从屋里走出来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周砚铭（高声）：都住手！协议我拍照发给我前妻了，她是律师，现在已经在去警局的路上。
坤泰打手（脸色一变）：你——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你回去告诉陆坤，烧的是纸，证据在我脑子里。他要再逼我妈，我让他连牢饭都吃不安稳。
坤泰打手（咬牙）：周砚铭，你等着。
△ 打手一挥手，带人撤走。
赵铁柱（瘫坐在地）：我的娘哎……砚铭，你刚才说的是真的？
周砚铭（蹲下，低声）：假的。但我妈烧了协议，我只能赌一把。
赵铁柱（瞪眼）：你——你他妈吓死我了！
△ 周砚铭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是沈望舒的来电。
周砚铭（接起）：望舒，我妈这边暂时安全了。
沈望舒（电话里，声音发紧）：砚铭，我在律所被警方带走了。有人举报我伪造证据。
周砚铭（猛地站起）：什么？
沈望舒（压低）：别管我。你听好——B2。
△ 电话挂断，周砚铭攥紧手机。
赵铁柱（凑过来）：怎么了？沈律师出事了？
周砚铭（眼神沉下来）：铁柱，坤泰地下二层，我们得再去一趟。

## 第46集 烧不掉的证据

△ 深夜，赵铁柱的面包车停在坤泰大厦后巷。
赵铁柱（熄火）：砚铭，你确定？上次车库那回差点没出来。
周砚铭（检查手机）：望舒不会无缘无故说B2。她被带走前最后一条信息就是这个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可B2是赌场啊，上回咱俩都看见了，那地方龙潭虎穴。
周砚铭（推开车门）：赌场只是幌子。陆坤把最重要的东西，一定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△ 两人从消防通道潜入，避开摄像头。
赵铁柱（小声）：左边巡逻的刚过去，三十秒空档。
周砚铭（闪身进入）：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专业了？
赵铁柱（跟上来）：废话，上次回去我研究了一个礼拜大厦结构图。
△ 两人摸到B2配电间，周砚铭蹲下撬锁。
周砚铭（边撬边问）：铁柱，三年前你收坤泰的钱，是方胜给你的？
赵铁柱（沉默两秒）：是。一个月五千，让我盯着天桥有没有人打听坤泰的事。
周砚铭（手上没停）：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
赵铁柱（叹气）：因为我看着你从总裁变成贴膜的，你还天天笑呵呵的。我赵铁柱虽然贪财，但分得清谁是人谁是鬼。
△ 锁开了，周砚铭推门进去。
周砚铭（回头）：这次出去，我请你吃顿好的。
赵铁柱（咧嘴）：你说的，别又请我吃煎饼。
△ 配电间角落里堆满杂物，周砚铭翻开一个旧纸箱。
周砚铭（抽出文件夹）：找到了。
赵铁柱（凑近）：这是什么？
周砚铭（翻页）：我妈那份代持协议的复印件。还有——坤泰近十年的假账流水。
赵铁柱（倒吸一口气）：我的乖乖，这得值多少钱？
周砚铭（合上文件夹）：值陆坤一条命。
△ 突然，走廊传来脚步声和对讲机的杂音。
坤泰保安（对讲机）：B2配电间有动静，过去看看。
赵铁柱（压低）：来了！
周砚铭（把文件夹塞进怀里）：走通风管道。
△ 两人刚爬上通风口，配电间门被推开。
坤泰保安（扫视）：没人？可能是老鼠。
△ 通风管道里，周砚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赵铁柱（用气声）：谁啊这时候发消息？
周砚铭（看屏幕，脸色骤变）：林小满。
赵铁柱（急）：那丫头说什么？
△ 周砚铭把屏幕转过去，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林小满（短信内容）：陆坤在B3，他刚进去。别下B3。
赵铁柱（瞪大眼睛）：B3？这楼还有三层地下？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，一字一句）：望舒说B2，小满说别下B3。铁柱——
赵铁柱（紧张）：嗯？
周砚铭（收起手机）：账本原件，一定在B3。

## 第47集 律师被捕

△ 天桥摊前，周砚铭攥着手机，赵铁柱凑过来。
赵铁柱（压声）：小满那条消息，你打算怎么办？
周砚铭（盯着地面）：先不去B3。
赵铁柱（愣）：不去？账本不要了？
周砚铭（抬眼）：望舒在律所被带走，她最后发的两个字也是B2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一个B2，一个B3，这不前后脚的事嘛。
周砚铭（沉声）：陆坤故意让我知道B3，他等我下去。
赵铁柱（缩脖子）：那丫头让你别下，是救你命啊。
△ 周砚铭手机震动，陌生号码。
周砚铭（接起，冷）：哪位？
方胜（电话里，慢条斯理）：周总，沈律师的案子，我劝你别插手。
周砚铭（牙关一紧）：方胜，你现在替谁说话？
方胜（轻笑）：替你自己。她藏的那份合同，够她坐三年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顿）：你要什么？
方胜（电话里）：明天中午，天桥底下，把林小满交出来。
△ 周砚铭指节发白，赵铁柱一把按住他手腕。
赵铁柱（急）：不能交！那丫头一露面就没了！
周砚铭（挂断，低吼）：他拿望舒换小满。
赵铁柱（瞪眼）：这局是冲你来的，先稳住。
周砚铭（抬头，眼底发红）：稳住？我前妻在里头，我徒弟在外头。
△ 赵铁柱沉默两秒，从摊下摸出个旧铁盒。
赵铁柱（咬牙）：这里头是我攒的棺材本，三万。你拿去请律师。
周砚铭（盯着铁盒）：铁柱——
赵铁柱（塞进他手里）：别废话，望舒要真有事，小满第一个不原谅你。
周砚铭（捏紧铁盒，声音发哑）：明天中午，我去见方胜。
赵铁柱（拽住他）：你疯了？
周砚铭（回头，眼神冷下来）：我去，但林小满，今晚就得走。

## 第48集 再探B2

△ 深夜，坤泰大厦后巷，货梯指示灯灭着。周砚铭和赵铁柱贴着墙根摸到检修口。
赵铁柱（喘着粗气）：八分钟……我数着，一秒都不多待。
周砚铭（掀开检修盖）：你守梯口，我下去。
赵铁柱（抓住他手腕）：不行，上回你一个人进去差点没出来！
周砚铭（甩开）：两个人目标大，你耳朵灵，有人来就敲管子。
赵铁柱（从兜里掏出一把螺丝刀塞给他）：拿着，防身。
△ 周砚铭接过螺丝刀，矮身钻进检修通道。
赵铁柱（对着洞口压声）：砚铭！B2那层赌场今晚没开灯，不太对劲！
周砚铭（声音从通道里传来）：没开灯才说明——他们全在下面。
△ 通道尽头透出一线冷光，周砚铭停在B2夹层，透过通风口往下看。
周砚铭（气声）：铁柱，你猜对了。赌场空了，桌子全挪了。
赵铁柱（在洞口急问）：挪哪去了？
周砚铭（盯着下方）：挪开腾地方。底下新开了一个口子，铁门，带密码锁。
赵铁柱（骂了一句）：这楼到底几层？
△ 周砚铭摸出手机拍下铁门位置，屏幕光映出他脸上的汗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密码锁是六位，老式机械盘。小满教过我，这种锁听声音能破。
赵铁柱（急）：你还会开锁？
周砚铭（手搭上锁盘）：破产那三年，什么活没干过。
△ 锁盘轻响，周砚铭屏住呼吸，一格一格试。
赵铁柱（突然敲管子）：有人！电梯动了！
周砚铭（手没停）：几楼？
赵铁柱（声音发颤）：B1……往B2来了！
△ 锁盘咔一声弹开，周砚铭一把推开铁门，冷气扑面。
周砚铭（探进半个身子）：铁柱，你撤！
赵铁柱（吼）：一起撤！
周砚铭（回头，目光发狠）：你撤。我进去，把门反锁。他们抓不到我，就只能抓你——
△ 货梯门在B2打开，脚步声涌出。赵铁柱咬牙缩回检修口。
赵铁柱（含泪敲了三下管子）：三下，我等你到天亮！
△ 周砚铭闪身入内，铁门合拢前，他看见门后墙上挂着一排相框，第一张就是周父的遗像。
周砚铭（喉咙发紧）：爸……你怎么会在这儿？
△ 铁门咔嗒落锁。门外，方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方胜（冷笑）：周总，陆董说您一定会来。他让我给您带句话——
△ 周砚铭背贴铁门，攥紧螺丝刀。
方胜（一字一顿）：金库第三层，有你妈的名字。

## 第49集 地下三层

△ 铁门内狭长甬道，周砚铭举着手机光源往里走，相框一排排从眼前掠过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爸的遗像挂在这种地方……陆坤，你到底想干什么。
△ 甬道尽头一扇铜门，周砚铭用螺丝刀撬开锁扣，门后金光刺眼。
周砚铭（倒吸一口气）：金条、现金、账本……整面墙全是坤泰的原始凭证。
△ 他扑到账本墙前，抽出最上面一本翻开，手指停在某一页。
周砚铭（咬牙）：这一页——就是我当年签的最后一份合同编号。
△ 身后铜门忽然被人从外拉开，陆坤缓步走进，身后跟着两名坤泰打手。
陆坤（慢条斯理）：周总，我等你很久了。这面墙，我攒了二十年。
周砚铭（转身）：用我妈的名字开户，用我的合同做账，你把我周家当什么了？
陆坤（轻笑）：当磨刀石。你爸当年举报我挪用公款，我坐了三年牢——这笔账，得从你妈身上收。
周砚铭（攥紧账本）：所以你逼她收五十万，逼她当股权代持人。
陆坤（踱步）：她不肯签字，我就让你破产；她签了字，我就留你一条命。可惜啊，你非要查到这儿来。
△ 陆坤抬手，打手上前一步。
陆坤（抬手）：把账本放下。你妈还在我手上，你最好想清楚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我妈在赵铁柱老家，你的人昨天就被村民堵在村口了。
陆坤（脸色一沉）：那你更该想想——你出不出得去这扇门。
△ 周砚铭猛地将账本墙上的账页撕下一叠，塞进怀里，同时手机镜头对准整面墙连拍。
陆坤（厉声）：拿下他！
△ 周砚铭抄起墙角灭火器砸向铜门电闸，火花四溅，甬道灯全灭。
周砚铭（黑暗中压低嗓子）：陆坤，你猜林小满现在收到了什么？
△ 黑暗里，陆坤手机屏幕骤然亮起——满屏账本照片，发送状态显示“已群发”。
陆坤（声音发颤）：你……什么时候拍的？
周砚铭（喘着气）：进门第一秒。你挂我爸遗像，不就是想让我看见这面墙吗？
△ 陆坤夺过打手手电照向周砚铭，甬道里只剩他一人，铜门大开，风从检修口灌进来。
陆坤（嘶吼）：追！他跑不远——
△ 手电光扫过账本墙，最中间一格空了，只剩一枚印章盒静静躺在格子里。
陆坤（愣住，喃喃）：印章……他把印章也拿走了。

## 第50集 金库惊变

△ 坤泰大厦后巷，周砚铭翻出检修口，赵铁柱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赵铁柱（压低嗓门）：三下！你真敲了三下！账本呢？
周砚铭（拍胸口）：全在手机里，群发出去三分钟了。
△ 赵铁柱手机突然狂震，屏幕上是林小满发来的消息。
赵铁柱（念出声）：坤泰股价开盘跌停，陆坤正在删帖——删不过来了。
周砚铭（靠墙喘气）：还有一样东西。你猜我在金库格子里摸到什么？
△ 他摊开手掌，一枚旧铜印章躺在掌心，边角磕掉一块。
赵铁柱（瞪眼）：这、这不是你当年公司的公章吗？
周砚铭（盯着印章）：三年前钱进偷走的那枚。陆坤把它和账本放一起，是留着当最后的刀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那咱赶紧交警方——
△ 巷口车灯大亮，一辆黑色轿车堵住出口，方胜推门下车，手里举着手机。
方胜（举起屏幕）：周总，陆董让我给你看段直播。
△ 屏幕里，坤泰大厦一楼大厅，陆坤站在记者堆里，西装笔挺，面带微笑。
陆坤（直播画面）：……所谓账本照片，纯属伪造。我已向警方报案，追究造谣者刑事责任。
赵铁柱（骂出声）：他娘的，贼喊捉贼！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他删得掉帖子，删不掉纸。
△ 周砚铭举起印章，冲方胜晃了晃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告诉陆坤，真账本在B3，假账本在他手里。印章一对，他坐实伪造证据。
方胜（脸色变了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周砚铭（收起印章）：意思是——他要么认假账，要么认真账，两条路都是死。
△ 方胜手机突然响起，他接起，脸色一寸寸发白。
方胜（对着电话）：陆董……警方已经到B3了？谁报的警——
△ 方胜猛地抬头看向周砚铭。
周砚铭（平静）：进门之前，我用碎屏手机拨了110。通话记录，林小满替我存着。
方胜（手机滑落）：你拿自己当饵……
△ 巷口警笛声由远及近，方胜转身要上车，车门却被赵铁柱一脚踹上。
赵铁柱（叉腰）：方大律师，跑什么？你不是最爱讲法律吗？
△ 方胜瘫靠在车门上，周砚铭从他身边走过，停了一步。
周砚铭（不回头）：回去告诉陆坤——他挂我爸遗像那面墙，我替他拆。
△ 警车灯扫过巷口，周砚铭和赵铁柱混进围观人群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△ 赵铁柱边走边回头，忽然拽住周砚铭袖子。
赵铁柱（声音发紧）：砚铭，你看对面楼顶——
△ 周砚铭抬头，对面坤泰大厦楼顶，一个身影站在护栏外，手机屏幕朝他亮了三下。
周砚铭（瞳孔一缩）：那是……沈望舒的号码。

## 第51集 群发之后

△ 凌晨，天桥下临时住处。周砚铭盯着手机，屏幕不断弹出转发提示。
赵铁柱（递来热豆浆）：喝口吧，你盯一夜了。
周砚铭（没接）：五十三万次转发。坤泰的公关压不住了。
赵铁柱（搓手）：那咱们是不是该躲躲？陆坤那种人，狗急了跳墙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躲？我等他跳。
△ 手机震响，林小满发来一连串截图。
周砚铭（念屏幕）：坤泰股价开盘跌停，董事会要求陆坤辞任。
赵铁柱（拍腿）：成了！这回他翻不了身！
周砚铭（放下手机）：翻不了身的人，才会拉人垫背。
△ 赵铁柱脸上的笑僵住。
赵铁柱（低声）：你是说……他还有后手？
周砚铭（起身）：陆坤这种人，赢的时候留三张牌，输的时候亮一张。
△ 手机再次震响，陌生号码来电。
周砚铭（接起，免提）：哪位？
陆坤（慢条斯理）：砚铭，照片拍得不错。可惜，你漏了一样东西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漏什么？
陆坤（轻笑）：三年前你亲手签的那份合同。原件在我保险柜里，明天上午十点，我送经侦。
△ 赵铁柱手里的豆浆杯捏扁，洒了一地。
赵铁柱（抢过手机）：陆坤！你他妈血口喷人！
陆坤（平静）：铁柱，你嗓门还是这么大。合同上有周砚铭的私章，白纸黑字。
周砚铭（拿回手机）：你想换什么？
陆坤（顿了顿）：撤热搜，发声明说照片是伪造的。你坐牢，还是我坐牢，你选。
△ 周砚铭挂断电话，指节发白。
赵铁柱（急得转圈）：印章不是早丢了吗？他哪来的合同？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三年前丢的那枚印章，在钱进手里。
△ 窗外警笛由远及近，停在楼下。
赵铁柱（扒窗一看，回头）：砚铭，楼下停了辆黑色轿车，不是警车——
周砚铭（抓起外套）：是陆坤的人。走，去天桥第三个桥墩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现在？那地方——
周砚铭（拉开门）：印章的事，林小满昨天刚想起来。陆坤不知道，我们还剩这一个先手。

## 第52集 陆坤的底牌

△ 天桥下，第三个桥墩旁。周砚铭蹲身扒开碎石，赵铁柱望风。
赵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快点，刚才那辆黑车跟过来了。
周砚铭（手探进桥墩缝）：摸到了——铁盒。
△ 周砚铭拽出一个锈铁盒，掀开，里面一枚印章、一张泛黄合影。
赵铁柱（凑近）：这照片……你妈和陆坤？
周砚铭（瞳孔一缩）：二十年前的合影。他们认识。
赵铁柱（倒吸一口气）：怪不得陆坤盯你家盯这么死。
周砚铭（把合影翻面）：背面有字——“老周，对不起。”
△ 赵铁柱愣住，远处车灯扫过来。
赵铁柱（拽他）：人来了！先撤！
△ 两人翻过护栏，钻进桥洞暗处。三束强光扫过桥墩。
方胜（远处喊）：桥墩底下有翻动痕迹！他刚来过！
△ 周砚铭贴着桥壁，攥紧铁盒。
赵铁柱（气声）：方胜亲自来了，陆坤这是要拼命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他拼命，说明合同是假的。
赵铁柱（瞪眼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周砚铭（把印章塞进赵铁柱手心）：真印章在我这。他手里那份，只能是他自己刻的。
△ 赵铁柱捏着印章，手一抖。
赵铁柱（咬牙）：那咱们直接去经侦，把真章交上去——
周砚铭（打断）：不行。合同上我的签名是真的，章是假的，得有人证。
赵铁柱（急了）：刻章的人早跑了！
周砚铭（盯着桥墩方向）：没跑。当年给我刻章的老师傅，住城西老街。
△ 桥洞外，方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周砚铭（把铁盒塞进赵铁柱怀里）：你带印章去找老师傅，我去引开方胜。
赵铁柱（抓住他胳膊）：你一个人？
周砚铭（掰开他的手）：陆坤要的是我。记住——找到老师傅，直接去经侦，别回头。
△ 周砚铭从桥洞另一侧走出，故意踢翻一个空易拉罐。
方胜（猛回头）：谁？
周砚铭（站在路灯下，举起双手）：方总监，找我？
△ 方胜带人围上来，周砚铭嘴角一扯。
方胜（冷笑）：周砚铭，陆总请你喝茶。
周砚铭（挑眉）：巧了，我也请他喝。不过——
△ 周砚铭晃了晃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正在通话中。
周砚铭（对着话筒）：都录下来了吗？
△ 电话那头，林小满打字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方胜脸色骤变，伸手去夺手机。
周砚铭（后退一步）：方胜，你猜陆坤知道合同是假的，第一个灭谁的口？

## 第53集 真假合同

△ 方胜的手僵在半空，周砚铭把手机举得更高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方总监，抢之前先想想，陆坤给你留过退路吗？
方胜（咬牙）：周砚铭，你少在这儿挑拨。
周砚铭（收起手机）：挑拨？三年前那份假合同，是谁偷了我的印章盖上去的？
方胜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胡说什么——
周砚铭（逼近一步）：我胡说？陆坤手里那份要命的合同，是你经手的。
方胜（后退半步）：你、你怎么知道合同的事？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因为真的那份，沈望舒拿到了。
△ 方胜脸色刷白，身后两个打手面面相觑。
方胜（压着嗓子）：不可能，原件在陆坤保险柜里。
周砚铭（拍了拍口袋）：你确定，那里面锁的还是真的？
方胜（急促）：周砚铭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周砚铭（平静）：简单，告诉我陆坤今晚在哪。
方胜（冷笑）：我凭什么信你？
周砚铭（举起手机）：凭这段录音，我发出去，你替陆坤背锅。
△ 方胜死死盯着手机屏幕，喉结滚动。
方胜（低声）：陆坤今晚十点，坤泰大厦顶楼。
周砚铭（转身）：多谢方总监。
方胜（在背后喊）：合同是假的，你怎么证明？
△ 一辆出租车急刹在路边，沈望舒推门下车，手里高高举着一份文件。
沈望舒（扬声）：我证明。
△ 方胜看清文件封皮上的印章，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沈望舒（走到周砚铭身边）：真合同，真印章，方总监要不要验一验？
方胜（声音发抖）：你、你不是被警方带走了吗？
沈望舒（微笑）：带走我的那辆车，半路爆胎了。
△ 方胜转身想跑，周砚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周砚铭（凑近）：方胜，现在轮到陆坤猜——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？
△ 方胜腿一软，跪坐在地。远处，坤泰大厦顶楼的灯，忽然全亮了。

## 第54集 印章鉴定

△ 天桥下，赵铁柱的贴膜摊支起一张折叠桌，桌上摆着两枚印章。
赵铁柱（搓着手）：周哥，老师傅我请来了，就住桥东头。
周砚铭（点头）：赵铁柱，今天这摊不贴膜，当公堂用。
△ 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被赵铁柱扶到桌前，手里捏着放大镜。
刻章师傅（眯眼）：这枚真章，刀口是老手艺，走的是内弧。
周砚铭（指着另一枚）：这枚呢？
刻章师傅（看了两秒）：机刻的，仿得再像，收刀处是直的。
△ 沈望舒站在桌旁，把真合同和假合同并排摊开。
沈望舒（指着假合同）：陆坤就是用这枚假章，让我签了离婚协议。
周砚铭（拳头攥紧）：方胜招了，章是他找街边小铺刻的。
赵铁柱（一拍大腿）：我就说嘛，坤泰那么大的公司，公章能随便刻？
△ 一辆面包车停在桥头，方胜被两名便衣押下车。
方胜（喊）：周砚铭！我全说了，你答应保我女儿——
周砚铭（走过去）：你女儿在机场，林小满送她上的飞机。
方胜（愣住，眼眶红了）：你、你真送她走了？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你欠周家的，跟她没关系。
△ 方胜被押走，沈望舒走过来，把真合同递到周砚铭手里。
沈望舒（轻声）：真合同加上印章鉴定，陆坤跑不掉了。
周砚铭（看着合同）：跑不掉的人，不止他一个。
△ 刻章师傅突然摘下老花镜，指着假章边缘一处小缺口。
刻章师傅（皱眉）：等等，这缺口……我见过。
周砚铭（转身）：在哪见过？
刻章师傅（声音发颤）：三年前，有人拿这章来配底座，说是坤泰的。
沈望舒（追问）：配底座的人长什么样？
刻章师傅（回忆）：戴金丝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——
△ 赵铁柱手里的水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赵铁柱（失声）：陆坤本人？

## 第55集 方胜落网

△ 审讯室外走廊，周砚铭靠在墙上，沈望舒从门内出来。
沈望舒（压着嗓子）：方胜开口了，条件是要见你一面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他倒是会挑人。
沈望舒（递过笔录）：他供了陆坤七宗罪，光医疗事故那条，就够陆坤把牢底坐穿。
周砚铭（盯着纸面）：我父亲的死，他动的手？
沈望舒（点头）：病历是他亲手改的，签字也是他仿的。
△ 审讯室内，方胜戴着手铐，眼镜歪在一边。
方胜（抬头）：周总，你赢了。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肯说？
周砚铭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因为你怕陆坤先灭你的口。
方胜（苦笑）：不止。我女儿在国外的赌债，是陆坤设的局。
周砚铭（推过一张纸）：账户我让人冻了，你女儿昨晚已回国。
方胜（愣住）：你……为什么帮我？
周砚铭（起身）：我不是帮你，我是要陆坤身边一个人都不剩。
方胜（咬牙）：还有一件事——陆坤今晚要跑，走水路。
周砚铭（转身）：船号。
方胜（低声）：坤泰三号，凌晨两点，南港。
△ 周砚铭推门而出，沈望舒追上来抓住他手臂。
沈望舒（急切）：你不能去，陆坤那种人，走之前一定布了死局。
周砚铭（甩开）：我父亲等这一天，等了二十年。
沈望舒（喊）：那也得先报警！
周砚铭（停步，回头）：报警？方胜的笔录还没签，警察动不了他。
△ 走廊尽头，赵铁柱喘着气跑来。
赵铁柱（举着手机）：小满刚发的——坤泰三号，船票已经卖光了。

## 第56集 陆坤逃亡

△ 南港码头，雨夜。周砚铭和赵铁柱躲在集装箱后。
赵铁柱（搓着手）：船票卖光？陆坤这是把整条船包了当掩护。
周砚铭（望着远处）：他不是逃，他是要带账本走。
△ 沈望舒从另一侧摸过来，手里攥着手机。
沈望舒（低声）：钱进来了消息，陆坤换了车牌，走的是三号泊位。
周砚铭（皱眉）：钱进？他怎么会知道？
沈望舒（递过手机）：他说要当面跟你讲。
△ 钱进从阴影里走出来，浑身湿透。
钱进（哆嗦）：周总，陆坤昨晚找过我，让我开船送他出境。
周砚铭（盯着他）：你答应了？
钱进（摇头）：我把他给的定金，转给了小满。
周砚铭（一愣）：什么意思？
钱进（掏出钥匙）：钱上有定位，小满已经发给海警了。
△ 远处汽笛骤响，坤泰三号的灯亮了。
赵铁柱（急）：船要开了！
周砚铭（按住钱进肩膀）：船上除了陆坤，还有谁？
钱进（低头）：方胜的老婆孩子……被陆坤扣在底舱当人质。
沈望舒（脸色一变）：方胜招供是假意？他拿妻儿换陆坤跑路？
钱进（声音发颤）：不是，陆坤早防着方胜反水，昨晚就绑了人。
△ 周砚铭夺过钥匙，转身往泊位冲。
沈望舒（死死拽住他）：你一个人上去就是送死！
周砚铭（回头，眼神发狠）：那你说，底舱那两条命，谁去救？
△ 赵铁柱突然指向海面。
赵铁柱（大喊）：海警的灯！小满真把定位发出去了！
△ 坤泰三号猛地拉响警报，船身开始调头。
钱进（瘫坐在地）：完了，陆坤发现定位了，他要撕票——
△ 周砚铭已经翻过护栏，跳上码头边一艘快艇。
周砚铭（发动引擎，冲岸上喊）：铁柱，报警！望舒，盯着钱进！
沈望舒（声嘶力竭）：周砚铭，你回来——
△ 快艇劈开雨幕，朝坤泰三号直冲过去。船上探照灯扫过海面，照出甲板上陆坤的身影。
陆坤（举着喇叭，慢条斯理）：周砚铭，你父亲的遗像，我替你带在船上。想拿，就上来。
△ 周砚铭握紧方向盘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陆坤，我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## 第57集 机场拦截

△ 机场出发层，雨痕未干。周砚铭和赵铁柱堵在值机口，陆坤拖着登机箱被逼停。
陆坤（慢条斯理）：周砚铭，你拦我，能拦多久？
周砚铭（挡在闸口前）：拦到你进不去这扇门为止。
陆坤（轻笑）：你爸当年也这么拦过我，后来呢？
赵铁柱（凑近一步）：陆老板，再往前一步，我这张老脸就往你箱子上招呼。
陆坤（收起笑）：你们两个，一个破产，一个摆摊，拿什么跟我耗？
周砚铭（从兜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录音）：凭这个——你亲口承认改病历。
△ 录音里陆坤的声音传出：“周家一个都不能留。”
陆坤（脸色一僵，随即恢复）：录音？伪造的，法庭不认。
周砚铭（收起手机）：不认没关系，热搜认就行。
△ 赵铁柱身后，几个举着手机的旅客悄悄围上来。
陆坤（压低声音）：你到底要什么？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账本原件，还有我爸的死因。
陆坤（忽然笑出声，从内袋抽出一张旧照片）：那你先看看这个。
△ 照片上，周父与陆坤并肩站在老厂门口，两人都年轻。
陆坤（把照片翻面）：背面有字，你爸写的。
周砚铭（接过来，手指发颤）：回头是岸……
陆坤（声音低下去）：我回头了，他先走了。
赵铁柱（愣住）：这……什么意思？
陆坤（收起笑，眼圈泛红）：你爸是自杀。我逼的，我认。
△ 周砚铭握照片的手攥得发白，指节咯咯响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你认？你拿什么认？
陆坤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扔在地上）：账本，病历，还有你爸的遗书。拿去吧。
△ 纸袋落地，几张泛黄的纸滑出来，最上面是一行字“砚铭吾儿”。
周砚铭（蹲下去，声音发抖）：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？
陆坤（转身往安检口走）：不算完——但我也没路了。
△ 陆坤走出两步，忽然被赵铁柱一把拽住衣领。
赵铁柱（红着眼）：你跪下来，把当年的事，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！
陆坤（没挣扎，膝盖慢慢弯下去）：好，我说。
△ 机场广播响起，人群侧目。周砚铭低头看着遗书，眼泪砸在纸面上。
周砚铭（猛地抬头）：先别跪——告诉我，我妈那五十万，是不是你下的套？
陆坤（跪在地上，抬头）：那五十万，是你爸让我给的。
△ 周砚铭僵住，手里的遗书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
## 第58集 照片背面

△ 机场派出所临时羁押室外，周砚铭靠着墙，手里捏着那张旧照片。
赵铁柱（递过一瓶水）：先喝口水，你脸白得跟纸似的。
周砚铭（没接水，盯着照片背面）：铁柱，这字不是我爸写的。
赵铁柱（凑近看）：你咋知道？
周砚铭（翻过照片）：我爸写字，横都往上挑。这‘回头是岸’四个字，笔锋往下压——是陆坤自己写的。
赵铁柱（一拍大腿）：那老小子最后还给你演了一出？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他演了一路，最后这一跪，也是演给你看的。
△ 赵铁柱愣住，手里的水瓶捏得咔咔响。
赵铁柱（咬牙）：我现在进去揍他一顿——
周砚铭（拉住他）：揍他没用。他敢跪，就说明他还有后手。
△ 赵铁柱手机响，他接起来，脸色骤变。
赵铁柱（捂着话筒）：小满发消息，说沈律师被放出来了，人在律所等咱们。
周砚铭（眼神一紧）：被放出来？谁放的人？
赵铁柱（念消息）：她说，是陆坤的律师主动撤的案。
周砚铭（捏紧照片）：撤案……他人在机场，手还能伸到看守所？
△ 羁押室门开，一名值班民警走出来。
值班民警（递过一张纸条）：周先生，陆坤让我转交的。
△ 周砚铭展开纸条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你爸最后见的人，不是我。”
周砚铭（抬头看民警）：他还说了什么？
值班民警（摇头）：就这一句，说完他就闭眼了。
赵铁柱（急了）：闭眼？他怎么了？
值班民警（压低声音）：刚才在里头，他吞了东西，已经送医院了。
△ 周砚铭手里的照片滑落在地，背面朝上，“回头是岸”四个字正对着天花板。
周砚铭（蹲下去捡照片，声音发沉）：铁柱，去查——我爸死前最后三天，见过谁。
赵铁柱（点头）：那你呢？
周砚铭（站起来，把照片揣进兜里）：我去医院。他不能死，至少现在不能。
△ 赵铁柱转身往外跑，周砚铭往另一个方向走，两人背影在走廊尽头分开。
△ 周砚铭手机震了一下，林小满发来一张截图——是陆坤的入院登记，主治医生一栏写着：方胜的姐夫。
周砚铭（停下脚步，盯着屏幕）：又是方胜……
△ 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一闪而过，消失在拐角。
周砚铭（快步追上去）：站住——
△ 白大褂没回头，拐角处只留下一只掉落的工牌，上面印着：坤泰医疗，顾问，方胜。

## 第59集 迟来的忏悔

△ 医院走廊尽头，周砚铭捡起工牌，白大褂已不见踪影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方胜的姐夫，方胜的工牌——这医院是坤泰开的。
△ 周砚铭拨通电话，赵铁柱气喘吁吁接起。
赵铁柱（喘气）：我追到后门，人上车跑了，车牌被泥糊了。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别追了，回病房。陆坤要是醒了，第一个找的就是他。
赵铁柱（压低声音）：砚铭，我刚在楼下听见护士嘀咕，说陆坤昨晚要转院。
周砚铭（一顿）：谁签的字？
赵铁柱：一个姓方的，留的电话是坤泰法务部。
周砚铭（咬牙）：方胜都进去了，还能隔空签字？
△ 周砚铭快步回病房，推开门，病床空了，输液管还在滴。
周砚铭（盯着空床）：人呢？
△ 值班护士抱病历本进来，愣在门口。
值班护士（慌）：刚才……刚才有人推他去做检查，说是急诊加急。
周砚铭（逼问）：谁推的？工牌呢？
值班护士（翻本子）：登记本上写着……方医生，可我们科没这个人。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从哪个电梯走的？
值班护士（指走廊）：东侧货梯，下去是地下车库。
△ 周砚铭转身冲出去，手机又震，林小满发来第二条消息。
周砚铭（边跑边看屏幕）：地下三层，B3，陆坤的金库——
△ 货梯门开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地上散落几页烧了一半的纸。
周砚铭（蹲下捡起）：账本残页，还带着火气。
△ 赵铁柱从楼梯口追来，手里攥着半截领带。
赵铁柱（举起领带）：车库捡的，陆坤今早系的就是这条。
周砚铭（站起来）：他根本没病，转院是幌子。
赵铁柱（瞪眼）：那他在哪？
△ 周砚铭手机响起，陌生号码，他按下免提。
陆坤（电话里，慢条斯理）：砚铭，你爸当年也是在这家医院走的。
周砚铭（手一紧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陆坤（轻笑）：地下三层，我等你。就你自己来——你妈还在我手上。
△ 电话挂断，周砚铭盯着货梯深处，赵铁柱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赵铁柱（急）：不能去！那老东西摆明了挖坑！
周砚铭（甩开手，往货梯里走）：我妈要是少一根头发，我让他整栋楼陪葬。
△ 货梯门缓缓合上，赵铁柱在外猛拍按钮。
赵铁柱（吼）：等我叫上人——
△ 电梯已经下行，指示灯停在：B3。

## 第60集 父亲的信

△ 周家老屋，周母坐在藤椅上，面前摊着一个铁皮饼干盒。
周砚铭（把照片放在桌上）：妈，我爸跳楼前，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你。
周母（手一抖，没去碰照片）：……你听谁说的。
周砚铭（拉开椅子坐下）：陆坤。他今天全交代了。
周母（别开脸）：他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周砚铭（把照片翻过来）：那这行字呢？“望舒，对不住，账本在第三个桥墩。”
周母（猛地转头）：你爸……写的是我名字？
周砚铭（一字一句）：他打给你的时候，你在哪？
△ 周母嘴唇动了动，起身去柜子深处摸出一个旧信封。
周母（把信封拍在桌上，嗓子发紧）：我在医院。你爸跳楼前三天，我查出胃癌早期。
周砚铭（愣住）：你从来没说。
周母（红着眼）：说了能怎样？你爸公司已经撑不住了，我不想再压他一根稻草。
周砚铭（拿起信封）：这里面是什么？
周母（转过身去）：他留给你的信。我藏了二十年，不敢给你。
△ 周砚铭拆开信封，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。
周砚铭（读出声，声音发哑）：“砚铭，别恨你妈，是爸没本事。”
周砚铭（抬头，眼眶通红）：妈，他最后一句，是让我别恨你。
周母（扶着柜子，肩膀塌下去）：可我恨我自己。那通电话，我该接的。
△ 周砚铭走过去，把信纸轻轻按进周母手里。
周砚铭（低声）：他让我别恨你。那我听他的。
△ 窗外天光泛白，周母攥着信纸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周母（抬头）：桥墩……你爸信里说的桥墩，你去看过没有？
周砚铭（脸色一变）：第三个桥墩，我挖过，只有印章。
周母（声音发颤）：印章盒底下，还有夹层。你爸的习惯，贵重东西放双底。
△ 周砚铭转身就往外冲。
周母（追到门口）：砚铭，那夹层里要是还有东西——
周砚铭（回头，停在门槛上）：妈，这次不管是什么，我们一起看。

## 第61集 天桥重开

△ 天桥摊位重新支起，周砚铭把新招牌挂上铁架。
赵铁柱（叉腰打量）：周总，这招牌可是我用三轮车从旧货市场驮回来的，给你贴膜摊开张，够意思吧？
周砚铭（擦着屏幕）：赵哥，别叫周总，叫周砚铭。
赵铁柱（撇嘴）：成，周砚铭，你这摊子歇了快俩月，天桥的老客全跑隔壁摊去了。
周砚铭（抬眼）：跑就跑，手艺回来了，人自然回来。
△ 林小满抱着一台旧手机快步走到摊前，把屏幕举到周砚铭面前。
林小满（打字，屏幕亮出）：沈律师在桥下，说有东西要亲手交给你。
周砚铭（手一顿）：让她上来。
赵铁柱（凑近）：前妻上门，我是不是该回避？
周砚铭（淡淡）：你是见证人，站着别动。
△ 沈望舒走上天桥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停在摊前。
沈望舒（职业微笑）：恭喜重开。我来，是送这个。
周砚铭（接过）：复婚协议？
沈望舒（点头）：三年前那份离婚协议，是陆坤按着我的手签的。现在他进去了，该作废。
周砚铭（翻了两页）：沈律师，协议能作废，那三年能作废吗？
沈望舒（笑容收了）：作废不了。所以我不逼你签，你留着慢慢想。
赵铁柱（插嘴）：哎哟，这协议我瞅着比结婚证烫手。
林小满（打字举起）：摊前有人拍照，不是记者。
△ 周砚铭猛抬头，天桥对面人群里，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转身就走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沈望舒，你上来的时候，有没有人跟着？
沈望舒（回头望）：我打车来的，没注意。
周砚铭（把协议塞回她手里）：你先走，从东边楼梯下。
沈望舒（攥紧文件）：周砚铭，陆坤已经倒了，你还在怕什么？
周砚铭（盯着对面）：怕的不是陆坤。
△ 收摊时，一个陌生男人走到摊前，把一部碎屏手机放在桌上。
陌生男人（低声）：有人让我交给你，说你知道怎么修。
周砚铭（拿起手机）：谁让你送的？
陌生男人（转身）：屏保你自己看。
△ 周砚铭按亮屏幕，屏保是陆坤在狱中的照片，手机忽然震动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，脸色沉下）：还没完……三个字。
赵铁柱（凑过来）：什么玩意儿？
周砚铭（把手机翻面）：赵哥，收摊，今天不修了。

## 第62集 碎屏之下

△ 周砚铭出租屋，林小满把碎屏手机接上电脑，屏幕映着两人脸。
周砚铭（抱着胳膊）：能读出来吗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加密层比上一部厚，给我十分钟。
周砚铭（点头）：十分钟，我等着。
△ 手机忽然自动亮起，弹出一段视频，画面里是狱中会见室。
周砚铭（凑近）：方胜？他不是被抓了吗？
林小满（飞快打字）：会见登记人写的是——钱进。
周砚铭（冷笑）：这俩人凑一块，准没好事。
△ 视频里，方胜压低声音对镜头说话。
方胜（视频里）：周砚铭，你以为账本交了就完了？陆坤手里还有一份名单。
钱进（视频里）：名单上的人，个个都想让你闭嘴。
周砚铭（按暂停）：名单？陆坤都进去了，名单还能有什么用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除非名单上的人，还在外面。
△ 周砚铭手机响，是赵铁柱打来的。
赵铁柱（电话里，急促）：砚铭，摊子又出事了！招牌被人泼了红漆，写着“还东西”！
周砚铭（握紧手机）：赵哥，你别碰，我马上到。
赵铁柱（电话里）：还有，沈律师刚才来电话，说她律所保险柜被撬了，丢的就是那份复婚协议。
周砚铭（愣住）：协议？那协议里有什么？
赵铁柱（电话里）：她说协议最后一页，夹着一张名单复印件，她本来想今天给你的。
周砚铭（低骂）：她把名单夹在协议里，等于把火引到自己身上。
△ 林小满忽然拽周砚铭袖子，把电脑转过来。
林小满（打字，一字一顿）：视频最后还有五秒，是方胜的女儿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）：方胜的女儿？她不是在国外吗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画面里她在机场，手里举着一块牌子，牌子上写着——天桥见。
△ 周砚铭抓起外套冲到门口，又停住。
周砚铭（回头）：小满，你把视频备份三份，一份发赵铁柱，一份藏好。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第三份呢？
周砚铭（拉开门）：第三份，等我回来告诉你藏哪。
△ 门一开，楼道里站着一个人，方胜的女儿，手里拎着同一款碎屏手机。
方胜女儿（举着手机）：周先生，我爸让我问你一句话——名单和命，你选哪个？

## 第63集 碎屏之下

△ 楼道口，方胜女儿举着碎屏手机，周砚铭侧身挡住门缝。
周砚铭（冷声）：你爸在牢里还能使唤你，本事不小。
方胜女儿（逼近一步）：他使唤不动了，是我自己要来。
周砚铭（抱臂）：那你说说，名单是什么名单。
方胜女儿（点开屏幕）：坤泰所有替死鬼的名单，我爸排第一。
△ 周砚铭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名字，最后一行写着“方胜，已处理”。
周砚铭（抬眼）：你爸还活着，说明这名单没送到该去的地方。
方胜女儿（声音发紧）：他昨晚在狱中被人打了，肋骨断了三根。
周砚铭（侧身让开半步）：进来说，楼道里有监控。
△ 方胜女儿进屋，林小满立刻把电脑屏幕转向她。
方胜女儿（愣住）：这视频……是钱进拍的？
林小满（打字）：钱进在狱里偷录的，方胜和陆坤在商量怎么让你爸顶罪。
周砚铭（递过一杯水）：你爸让你带话，不止那一句吧。
方胜女儿（攥紧杯子）：他说，名单原件藏在方家老宅的鱼缸底下。
周砚铭（笑了一声）：你爸这辈子只信鱼，不信人。
方胜女儿（突然抬头）：还有一句——周先生，你妈今天去过监狱。
△ 周砚铭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，水晃出一滴落在地板上。
周砚铭（压着嗓子）：你说什么？
方胜女儿（翻出手机照片）：狱门口监控，早上九点，她拎着一个布包。
林小满（飞快打字）：布包是装钱的，我见过，她每周三去银行取现金。
周砚铭（抓起手机拨号，听了几秒又放下）：关机。
方胜女儿（站起来）：周先生，名单和命，你现在必须选一样。
周砚铭（拉开抽屉，取出那部碎屏手机）：我选第三样——把名单和命一起带走。
△ 他把碎屏手机塞进方胜女儿手里，转身朝门口走。
周砚铭（回头）：你留在这，小满盯着她。赵铁柱在楼下等我。
方胜女儿（追一步）：你去哪？
周砚铭（拉开门）：监狱。我妈要是真送了钱，那钱就是买我命的定金。
△ 门刚打开，周砚铭的手机震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周母的短信：别来，来了就回不去了。
周砚铭（盯着屏幕，一字一句）：妈，我已经在路上了。

> 本文来自有剧本 youjuben.com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