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老兵归来》

> 退伍老兵陈铁山隐姓埋名，在都市小区当保安。人贩子盯上业主孩子那天，监控室旧对讲机突然响起二十年前的部队呼号。他本想过安稳日子，可当罪恶逼近无辜孩童，那身褪色的军魂再次燃烧。一个人，一部旧对讲机，对抗整条拐卖链——这一次，他不再沉默。

## 第1集 老兵上岗

△ 小区门口，陈铁山拎着旧帆布包站定，林小满翻看他的简历。
林小满（抬眼打量）：四十八岁，还来应聘保安？我们这儿要能熬夜的。
陈铁山（立正）：侦察兵出身，三天不睡照样盯人。
林小满（嗤笑）：大爷，这儿不是部队，是小区。会扫码吗？会哄业主吗？
陈铁山（平静）：会盯坏人。
林小满（被噎住）：行行行，试用三天，出了岔子立马走人。
△ 林小满把保安服塞给他，转身要走。
陈铁山（叫住）：林经理，最近夜里有没有生面孔在楼下转？
林小满（回头）：你才来五分钟就开始查岗？管好你那片监控就行。
△ 监控室，陈铁山擦拭屏幕，角落里的旧对讲机突然滋滋作响。
对讲机（杂音）：猎鹰呼叫……猎鹰呼叫……
陈铁山（手一僵）：这频道……二十年没人用了。
对讲机（断续）：猎鹰呼叫，有内鬼，重复，有内鬼。
△ 林小满推门进来，正看见陈铁山攥着对讲机。
林小满（皱眉）：谁让你动那破玩意的？坏了好几年了。
陈铁山（盯屏幕）：它刚才说话了。
林小满（凑近）：你幻听了吧？这线早断了。
陈铁山（压低嗓子）：那你说，断了的线，谁在呼我？
△ 对讲机再次炸响，林小满脸色变了。
对讲机（嘶哑）：目标已进小区，猎鹰，你只有三天。
林小满（后退一步）：这……这不是恶作剧？
陈铁山（攥紧对讲机）：不是。林经理，这小区里，有孩子要出事。
林小满（声音发紧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陈铁山（盯着监控里一个模糊人影）：因为喊话的人，二十年前就该死了。

## 第2集 暗处眼睛

△ 快递站内间，赵鹏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小区游乐场照片，照片里周小雨在滑梯上。
赵鹏（慢悠悠）：这张脸，值三万。
马六（凑近看）：鹏哥，这娃我踩过点，她奶奶天天下午四点接。
赵鹏（滑动鼠标）：四点……幼儿园门口人多，不好下手。
马六（搓手）：那咱换个法子，我扮快递员上门，敲门就抱走。
赵鹏（靠回椅子）：你上回在城东也是这么说的，人呢？
马六（缩脖子）：那、那不是她家狗太凶了嘛。
赵鹏（冷笑）：狗凶？是你腿软。
△ 赵鹏翻出另一张照片，是小区保安亭，陈铁山站在门口。
赵鹏（眯眼）：这保安，新来的？
马六（撇嘴）：上周刚来的，姓陈，听说是个退伍的。
赵鹏（手指敲桌）：退伍的……多大岁数？
马六（挠头）：四十来岁吧，不爱说话，成天板着脸。
赵鹏（停住敲桌）：去，查查他底细。哪个部队，哪年退的，家里几口人。
马六（不解）：一个看门的，至于吗？
赵鹏（站起身）：最近风声紧，宁可多疑，不能出错。
△ 赵鹏走到窗边，掀开百叶帘一角，正对小区大门。
赵鹏（背对马六）：还有，那个物业经理林小满，也盯一下。
马六（咧嘴）：那娘们儿凶得很，上回差点跟我吵起来。
赵鹏（回头）：她凶不凶不重要，她管着全小区的监控。
△ 马六掏出手机对着保安亭偷拍，闪光灯忘关，白光一闪。
马六（慌）：坏了！
赵鹏（脸色一沉）：蠢货，删了。再犯这种错，你自己走。
马六（手忙脚乱删照片）：删了删了，鹏哥放心。
赵鹏（压低声音）：三天之内，我要那保安的全部资料。
马六（点头）：包在我身上。
△ 赵鹏重新看向窗外，陈铁山正抬头望向快递站方向。
赵鹏（缓缓拉上百叶帘）：那个保安，查查底。

## 第3集 第一声警

△ 幼儿园门口，陈铁山站岗，目光扫过街角。马六蹲在对面花坛边，手里攥着手机。
陈铁山（上前，声音不高）：你在这儿转三圈了，找谁？
马六（吓一跳，蹦起来）：遛、遛弯儿也犯法？
陈铁山（盯着他手机）：遛弯儿带手机拍幼儿园？
马六（把手机往兜里塞）：你管得着吗，臭保安！
△ 林小满从小区方向快步走来，一把拉开陈铁山。
林小满（皱眉）：陈师傅，你岗位在岗亭，不是大街上！
陈铁山（没动，仍看马六）：这人不对劲。
林小满（转头瞪马六）：你是干什么的？
马六（梗着脖子）：我等人，不行啊？
林小满（冷笑）：等人？你站的位置，刚好是监控死角——你踩过点了。
马六（脸色一变）：你、你血口喷人！
△ 马六后退一步，手机从兜里滑出，屏幕亮着，正是周小雨的照片。
陈铁山（一把按住他手腕）：这张照片，哪来的？
马六（挣扎）：放开！这是我侄女！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周小雨，三号楼周桂芬的孙女，你姓马，她姓周。
马六（嘴硬）：远房亲戚，不行吗？
林小满（捡起手机）：陈师傅，报警吧，跟这种人废话没用。
马六（突然怂了，声音发软）：别别别，大姐，我这就走，这就走。
△ 马六抢过手机，撒腿就跑，陈铁山抬脚要追。
林小满（拽住他胳膊）：你追出去，岗亭谁看？孩子谁盯？
陈铁山（压着火）：林经理，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人——
林小满（打断）：我知道。所以你站好你的岗，我查我的监控。
陈铁山（一怔）：你查？
林小满（把手机揣兜里，转身）：刚才那张照片，我拍下来了。
△ 陈铁山看着林小满的背影，对讲机突然响了。
老孙（画外，通过对讲机）：猎鹰猎鹰，我是山鹰，幼儿园门口那小子，我见过。
陈铁山（按对讲机，声音发沉）：在哪见过？
老孙（画外）：上个月，快递站后门，他跟赵鹏一起搬过箱子。
陈铁山（眼神一冷）：老孙，帮我盯着快递站。
老孙（画外）：收到。不过铁山——你最好先看看你身后。
△ 陈铁山猛回头，林小满正站在三米外，举着手机对着他。
林小满（面无表情）：猎鹰？山鹰？陈师傅，你一个保安，玩得挺花啊。
陈铁山（沉默两秒）：林经理，这事你别掺和。
林小满（把手机屏幕转向他）：晚了。照片我发业主群了，配文是“可疑人员，大家警惕”。
陈铁山（脸色骤变）：你发群里了？
林小满（挑眉）：怎么，怕打草惊蛇——还是怕蛇认识你？

## 第4集 对讲机再响

△ 保安亭内，陈铁山攥着对讲机，林小满站在门口，两人对峙。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把群里的照片撤了。
林小满（抱臂）：给我一个理由。
陈铁山（别开脸）：那个人背后有人，你打草惊蛇，孩子更危险。
林小满（上前一步）：所以你知道背后是谁。
陈铁山（沉默）：……
林小满（一拍桌子）：陈铁山！周小雨天天从你岗亭前过，喊你陈爷爷，你跟我装哑巴？
陈铁山（猛地抬头）：我比你更想抓他们！
△ 两人同时愣住，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。
老孙（画外，声音发抖）：铁山……你听这个呼号。
△ 对讲机里传出一段断断续续的电子音：“猎鹰呼叫，猎鹰呼叫，山鹰收到请回答。”
陈铁山（手一抖）：这呼号……
老孙（画外，声音发紧）：二十年前，老山前线，尖刀班。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尖刀班六个人，活下来三个，我、你、还有——
老孙（画外）：猎鹰。可猎鹰牺牲那天，是我亲手盖的旗。
林小满（看出不对）：陈师傅，你脸怎么白了？
陈铁山（没理她，按紧对讲机）：老孙，呼号从哪个频段来的？
老孙（画外）：我查了，是快递站方向的固定频点。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赵鹏的快递站。
林小满（愣住）：赵鹏？那个快递站老板？
△ 陈铁山缓缓放下对讲机，从抽屉底层摸出一枚旧军牌，上面刻着“猎鹰”二字。
林小满（看清军牌，声音低了）：你……你们到底是谁？
陈铁山（把军牌攥进掌心）：二十年前，我们班押送一批物资，半路遭伏，猎鹰留下断后。
老孙（画外，接话）：我们撤到安全线，回头看见他拉响了炸药包。
陈铁山（闭眼）：尸骨都没找全。
林小满（轻声）：那现在这个呼号——
老孙（画外，声音发沉）：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有人捡了他的电台，要么——
陈铁山（睁眼，目光如刀）：那场仗，有人没死。
△ 对讲机再次炸响，这次是一个沙哑的男声：“陈班长，二十年了，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陈铁山（浑身绷紧）：你是谁？
沙哑男声（画外，冷笑）：明天下午三点，快递站后门，一个人来。不来，周小雨的明天，就是你女儿的昨天。
△ 对讲机彻底静默，陈铁山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林小满（抓住他手腕）：你不能去，这是圈套。
陈铁山（掰开她的手）：林经理，帮我个忙。
林小满（眼眶发红）：你说。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明天三点前，别让周小雨离开你的视线。
△ 陈铁山转身走出保安亭，林小满追出一步。
林小满（喊）：那你去哪？
陈铁山（没回头）：查一个人——赵鹏，到底是不是二十年前那个逃兵。

## 第5集 快递站疑云

△ 次日清晨，快递站门口堆满纸箱。陈铁山换了件旧夹克，抱着一摞包裹走近。
陈铁山（压低帽檐）：顺丰到付，赵鹏本人签。
马六（斜眼打量）：老板不在，放这就行。
陈铁山（不松手）：公司规定，必须本人签收，要不我下午再来。
马六（不耐烦）：你这人怎么死脑筋——
△ 赵鹏从里屋掀帘出来，白衬衫干干净净，笑着接过笔。
赵鹏（慢条斯理）：我来签。师傅辛苦了，进来喝口水？
陈铁山（跟进门）：不了，卸完就走。
赵鹏（靠在货架边）：别急着走啊。你送快递，怎么老盯着我家地下室看？
陈铁山（手上没停）：你这铁门，跟我老部队仓库一个样式，多看了两眼。
赵鹏（笑意更深）：哦？老部队？哪个部队的？
陈铁山（直视他）：番号就不说了，说了你也未必知道。
赵鹏（低头签字）：也是。不过——你搬箱子的姿势，不像送快递的。
陈铁山（把单子递回）：像什么？
赵鹏（抬眼）：像侦察兵。左肩不吃力，是旧伤吧？
△ 陈铁山动作一顿，包裹在手里攥紧。
陈铁山（平静）：老板眼真毒。年轻时候摔的。
赵鹏（忽然凑近半步）：陈班长，摔伤的是左肩，还是右肩来着？
△ 陈铁山猛地抬头，四目相对。赵鹏笑容没变，手指却轻轻敲了敲身后那扇铁门。
赵鹏（轻声）：地下室潮，货都堆那儿了。要不要下去，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人？
陈铁山（一字一顿）：你叫我什么？
赵鹏（转身往里走）：班长，二十年了，你头发白了不少。
△ 陈铁山一步跨上前，赵鹏却侧身让开，马六从旁边横过来挡住。
赵鹏（头也不回）：马六，送客。陈班长，明天三点前，想好了再来。
陈铁山（盯着铁门）：赵鹏，你跑不掉的。
赵鹏（在门后笑）：跑？我在这儿等了你二十年，怎么会跑。
△ 铁门轰然合拢。陈铁山转身，门外阳光刺眼，他摸出手机的手微微发抖。
马六（推他一把）：走啊，愣着干嘛！
陈铁山（回头看一眼铁门，压低嗓子）：收到。

## 第6集 身份暴露

△ 快递站后巷，陈铁山堵住正要上车的赵鹏。
陈铁山（沉声）：赵鹏，二十年前三号哨位，你往哪跑？
赵鹏（脚步一顿，回头笑）：陈班长，这么多年，你记性还是这么好。
陈铁山（逼近一步）：那晚你带走的情报，害死了两个战友。
赵鹏（慢条斯理）：不是我害的，是你们太傻，拿命换一句空口号。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你再敢说一个字，我拧断你脖子。
赵鹏（摊手）：行啊，你动手，我的人立马把周小雨送走。
△ 赵鹏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，弹到陈铁山胸前。
陈铁山（低头，瞳孔一缩）：我女儿……
赵鹏（凑近）：陈穗，二十八岁，城南小学老师，住址我也有。
陈铁山（一把揪住他衣领）：你敢碰她，我让你活不过今晚。
赵鹏（不躲，反而笑）：老班长，我不碰她，是你该求我别碰。
陈铁山（手背青筋暴起）：你到底要什么？
赵鹏（挣开衣领，整理袖口）：要你闭嘴，别查快递站，别管周小雨。
陈铁山（咬牙）：拿我女儿换别人家孩子，你觉得我会答应？
赵鹏（转身拉开车门）：你不答应也行——明天三点，名单上再加一个。
△ 赵鹏上车，车窗降下一条缝。
赵鹏（探出头）：对了，你女儿今天穿了件米色风衣，挺好看。
△ 车驶出巷子，陈铁山僵在原地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陈铁山（接起，声音发紧）：穗穗？
陈穗（电话里，背景嘈杂）：爸，有个快递员说有你寄给我的东西，让我下楼拿……
陈铁山（嘶吼）：别去！回屋锁门，谁敲都别开！
△ 电话那头传来敲门声，陈穗“啊”了一声，通话中断。
陈铁山（对着手机吼）：穗穗！穗穗！
△ 他转身狂奔，对讲机却在腰间再次响起。
对讲机（电流声）：猎鹰，别慌——你女儿，在我手上。

## 第7集 女儿来电

△ 陈铁山冲出巷口，边跑边重拨女儿电话，忙音。对讲机又响了。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谁？把我女儿怎么了！
对讲机（电流声）：陈班长，别急，孩子很安全。
陈铁山（吼）：赵鹏！你敢动穗穗一根头发，我拆了你！
对讲机（轻笑）：拆我？你先问问，你身边那位林经理信不信你。
△ 林小满从物业办公室追出来，一把拽住陈铁山胳膊。
林小满（喘气）：陈叔！你去哪？岗亭还一堆事呢！
陈铁山（甩开）：我女儿出事了，你别管。
林小满（愣住）：你女儿？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？
陈铁山（停住脚，回头）：我当了二十年兵，退伍十年，没跟你提过家里，很奇怪吗？
林小满（语速快）：不奇怪，可你脸都白了！出什么事了，说清楚！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有人拿她威胁我，让我别查快递站。
林小满（瞪眼）：快递站？就我昨天让你少管闲事的那个快递站？
陈铁山（点头）：穗穗手机能定位，你物业系统能不能查？
林小满（掏手机）：她号码多少？我找熟人调基站。
△ 陈铁山报出号码，林小满飞快操作，脸色突然一变。
林小满（抬头）：陈叔……定位显示在城东快递站仓库。
陈铁山（攥拳）：仓库。
林小满（拉住他）：等等！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，报警啊！
陈铁山（盯着她）：报警？郑虎昨天刚说，警队里有内鬼。
林小满（倒吸一口气）：那你打算怎么办？
陈铁山（转身往停车场走）：我一个人去，你留下，别跟。
林小满（追两步）：陈铁山！你女儿也是我小区的家属，这事我管定了！
△ 陈铁山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把对讲机别回腰间。
陈铁山（沉声）：收到。那你替我盯住快递站前门，任何人进出，记车牌。
林小满（咬牙）：行。可你要是半小时没消息，我就报警，管他什么内鬼！
△ 陈铁山钻进老孙的小货车，发动。林小满站在路灯下，攥紧手机。
林小满（自言自语）：退伍老兵，女儿，内鬼……陈叔，你到底瞒了多少事？

## 第8集 夜闯仓库

△ 夜，快递站仓库后墙。陈铁山翻墙落地，贴墙摸向亮灯窗口。
陈铁山（压低对讲机）：老孙，前门有动静吗？
老孙（对讲机里）：没动静，可后门那辆面包车，车牌是假的。
陈铁山（咬牙）：收到。你退到路口，别露头。
△ 他撬开侧窗翻入，货架间堆满纸箱，墙角一道铁门虚掩。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地下室。
△ 他推门下梯，手机电筒扫过墙面，钉着一排儿童照片。
陈铁山（呼吸一滞）：周小雨……六岁。
△ 他一张张翻，手指停住，第二页贴着陈穗的照片。
陈铁山（声音发抖）：穗穗……
△ 身后传来脚步声，他猛回头，赵鹏靠在楼梯口，拍着手。
赵鹏（慢条斯理）：陈班长，好久不见，还是这么爱翻别人东西。
陈铁山（逼近）：我女儿在哪！
赵鹏（摊手）：别急。名单上十二个孩子，你女儿排第二，说明我看重你。
陈铁山（一把揪住他衣领）：赵鹏，当年你临阵脱逃，害死三个战友，今天还敢碰我女儿？
赵鹏（冷笑）：那三个是蠢死的，我可不想陪他们死。
陈铁山（举拳）：你再说一遍！
赵鹏（不躲）：打啊。打完，你女儿明天就上南下的船，你连影子都摸不着。
△ 陈铁山拳头悬在半空，缓缓松开。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你要什么。
赵鹏（整理衣领）：简单，把你在部队那本侦察笔记交出来，再辞了这保安的活，滚出这个城市。
陈铁山（盯着他）：笔记里记的是什么，你比我清楚。
赵鹏（笑）：二十年前的旧账，有人不想翻。你翻，就得拿女儿换。
△ 赵鹏转身往楼上走，在梯口停住。
赵鹏（回头）：对了，你那位林经理，今晚也跟来了，就在门外。
陈铁山（脸色骤变）：你说什么？
△ 楼上传来马六的骂声和林小满的尖叫，紧接着一声闷响。
马六（楼上喊）：鹏哥！这娘们儿偷拍！
赵鹏（对陈铁山耸肩）：你看，又多一个筹码。
△ 陈铁山转身往楼梯冲，赵鹏在背后慢悠悠开口。
赵鹏（轻声）：陈班长，跑慢点——你女儿的电话，我还没挂呢。

## 第9集 撞破

△ 仓库楼梯口，陈铁山脚步一顿，赵鹏举着手机晃了晃。

赵鹏（慢悠悠）：跑啊，怎么不跑了？
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赵鹏，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。

赵鹏（冷笑）：那得看陈班长今晚配不配合。

△ 陈铁山猛地转身，一把攥住赵鹏衣领。

陈铁山（咬牙）：二十年前我放你一条命，今天你自己送上门。

赵鹏（不慌）：你放我？是你不敢开枪，眼睁睁看着我从你眼皮底下溜走。

陈铁山（手抖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
赵鹏（凑近）：你女儿的声音，想不想听？

△ 手机里传出陈穗的哭声，陈铁山手一松。

陈穗（电话里）：爸……救我……

陈铁山（嘶哑）：穗穗！赵鹏，你冲我来！

△ 楼上又是一声闷响，马六骂骂咧咧往下拖人。

马六（喘着气）：鹏哥，这娘们儿手机里全是咱们的照片！

林小满（挣扎）：陈铁山别管我！名单在二楼铁皮柜里！

陈铁山（吼）：小满！

△ 赵鹏抬手，一巴掌扇在林小满脸上。

赵鹏（阴冷）：林经理，嘴太碎是要吃亏的。

林小满（嘴角带血，冷笑）：你完了赵鹏，我进来前把定位发给了郑虎。

赵鹏（笑容一僵）：什么？

陈铁山（抓住空隙，一拳砸在马六脸上）：马六，让开！

△ 马六踉跄撞翻货架，陈铁山拽住林小满往门口拖。

赵鹏（拔刀）：陈铁山，你今天走出这个门，明天收到的就是你女儿的骨灰。

陈铁山（回头，一字一句）：赵鹏，我当兵二十年，学会一件事。

赵鹏（眯眼）：什么事？

陈铁山：威胁我的人，从来活不过三天。

△ 仓库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，郑虎举枪冲进来。

郑虎（吼）：警察！全都不许动！

赵鹏（转身跑向暗门）：陈班长，后会有期！

△ 赵鹏钻进暗门消失，郑虎追了两步被铁门挡住。

郑虎（砸门）：妈的，有暗道！

林小满（瘫坐在地，举起手机）：名单……我拍到了。

陈铁山（接过手机，脸色骤变）：第一页周小雨，第二页……

郑虎（凑过来）：第二页是谁？

陈铁山（声音发紧）：陈穗。

## 第10集 老孙出手

△ 仓库外，警灯闪烁。陈铁山攥着手机站在货车旁。

郑虎（拍他肩）：连长，赵鹏跑了，但名单到手，孩子跑不了。

陈铁山（摇头）：他刚才说，明天三点码头交货。

郑虎（皱眉）：你信他？

陈铁山（盯着手机）：穗穗在他手上，我不信也得信。

△ 一辆破旧小卖部货车急刹在旁边，老孙跳下车。

老孙（喘着粗气）：铁山！你没事吧？

陈铁山（愣住）：老孙？你怎么来了？

老孙（摆手）：先别问，赵鹏的暗门通向城东废弃面粉厂。

郑虎（警觉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
老孙（从怀里掏出一张旧地图）：我盯这个窝点，盯了三年。

陈铁山（一把抓住他胳膊）：三年？你早知道赵鹏在这？

老孙（别开脸）：铁山，有些事……

陈铁山（低吼）：我女儿被绑了！你跟我说有些事？

老孙（眼眶红了）：当年那场伏击，赵鹏不是一个人跑的。

△ 陈铁山手一松，后退半步。

陈铁山（声音发沉）：你说什么？

老孙（咬牙）：有人给他开的绿灯，那个人，现在还在你身边。

郑虎（握枪的手一紧）：老孙，你把话说清楚。

老孙（从兜里摸出半枚军牌）：这是我在赵鹏地下室捡的，你认得。

△ 陈铁山接过军牌，指腹摩挲上面的编号。

陈铁山（瞳孔收缩）：这是……副队长的编号。

郑虎（脸色变了）：副队长？他现在是刑侦队副队长！

老孙（压低声）：所以郑虎，你今晚抓人，他为什么没来？

△ 郑虎愣在原地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郑虎（接起，脸色铁青）：什么？仓库证据被封存了？谁下的令？

△ 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，郑虎缓缓抬头看向陈铁山。

郑虎（嗓子发紧）：是副队长签的字。

陈铁山（慢慢攥紧军牌）：猎鹰呼叫。

老孙（立正）：收到！
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从现在起，除了你俩，我谁都不信。

△ 远处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街角，车灯没开。

老孙（低声）：铁山，车里有动静。

陈铁山（把军牌塞进口袋）：郑虎，带小满回局里，我和老孙去面粉厂。

郑虎（急）：连长！

陈铁山（打断）：这是命令。

△ 陈铁山拉开车门，老孙发动引擎。

老孙（挂挡）：铁山，面粉厂地下有条密道，直通码头。

陈铁山（盯着前方）：老孙，你欠我的，今晚一起还。

△ 货车驶入夜色，黑色轿车悄然跟上。

老孙（看了眼后视镜）：后面那辆车，从仓库就跟上了。

陈铁山（从座位下摸出一把旧匕首）：让他跟。

老孙（咽了口唾沫）：铁山，万一是副队长的人……

陈铁山（匕首出鞘）：那就看他敢不敢，当面叫我一声老班长。

## 第11集 内鬼在侧

△ 货车驶入夜色。陈铁山把匕首插回靴筒，对讲机突然嘶响。
郑虎（从对讲机里，压着嗓子）：老连长，快递站是空的，赵鹏跑了。
陈铁山（攥紧对讲机）：跑不远。仓库里那些孩子的照片，他带不走。
郑虎（急）：我查了内部系统，有人在查封前四十分钟，删了快递站所有备案。
老孙（方向盘一抖）：四十分钟……那会儿我还没撞门。
陈铁山（盯着郑虎）：谁能碰那个系统？
郑虎（顿住）：副队长周海。今晚行动，就是他批的。
△ 货车猛地颠了一下，老孙踩住刹车。
老孙（结巴）：铁、铁山，周海……不就是当年接你退伍命令那个人？
陈铁山（牙关发紧）：当年那场仗，有人没死，有人变了。
郑虎（声音沉下去）：老连长，我现在能信谁？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信你自己，别信任何人。
郑虎（吸气）：明白。我把周海今晚的行程发你。
△ 对讲机挂断。后视镜里那辆黑车突然加速逼近。
老孙（慌了）：他贴上来了！
陈铁山（推开车门）：老孙，前面路口右拐进巷子，别停。
△ 货车拐入窄巷，黑车擦身而过，陈铁山看清驾驶座上周海的脸。
陈铁山（关上车门）：是他。周海亲自来的。
老孙（握不住方向盘）：那密道还去不去？
陈铁山（盯着前方）：去。周海既然敢露脸，说明赵鹏还没走远。
老孙（咬牙）：铁山，周海当年也救过咱排的人……
陈铁山（打断）：救过咱的人，现在在卖咱的孩子。
△ 货车驶入面粉厂废墟，车灯照出一地碎砖。
老孙（熄火）：密道口在锅炉房底下，我下去探探。
陈铁山（按住他）：你守车。有人来，按三下喇叭。
△ 陈铁山翻身下车，对讲机再次响起。
郑虎（急促）：老连长，周海刚给码头打了加密电话，说“货提前发”。
陈铁山（脚步一顿）：几点？
郑虎：凌晨两点。还有四十分钟。
陈铁山（看表）：调你的人，码头东侧埋伏。别打草惊蛇。
郑虎（犹豫）：可周海在局里盯着，我调不动……
陈铁山（冷声）：那就找你能调动的，一个也行。
△ 陈铁山钻进锅炉房，身后巷口，黑车无声停下。
周海（下车，对着手机）：赵老板，陈铁山进厂了。
陈铁山（在暗处，攥紧匕首）：周海，你果然在给他报信。
周海（对着手机笑）：放心，他出不来。

## 第12集 小雨失踪

△ 菜市场门口，陈铁山盯着手机屏幕，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
陈铁山（从牙缝里挤字）：赵龙，二十年前那场伏击，是你给敌人报的信。

赵龙（收起手机，耸肩）：都过去了，老班长。现在我弟说了算。

陈铁山（上前一步）：陈穗在哪？

赵龙（后退半步，手伸进怀里）：别急。先把我弟放了，你女儿自然回家。

陈铁山（冷笑）：赵鹏根本没落网，你跟我演什么戏？

赵龙（笑容僵住）：你——你怎么知道？

陈铁山（逼近）：因为抓到他，我第一个通知的就是你哥的坟头。

△ 赵龙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。老孙从货车里抄起撬棍冲下来。

老孙（举着撬棍）：赵龙！你哥当年替你挡子弹，你对得起他吗？

赵龙（刀尖发抖）：少提我哥！他傻，我不傻——

△ 陈铁山一个箭步扣住赵龙手腕，刀落地。

陈铁山（压低声音）：手机解锁，现在。

赵龙（疼得龇牙）：你杀了我，就永远见不到你闺女。

陈铁山（手上加力）：我数三下。一——

△ 赵龙另一只手突然按响手机，屏幕跳出一段实时视频。

△ 画面里，周小雨被马六拽着胳膊，拖进一辆面包车。

赵龙（狞笑）：看见没？周家那小丫头，已经上路了。你救得了谁？

陈铁山（松手，退后一步）：老孙，报警。

老孙（掏出手机）：喂，110——

△ 赵龙趁机转身狂奔，钻进黑色轿车。引擎轰鸣，轮胎冒烟。

老孙（急得跺脚）：铁山！人跑了！

陈铁山（盯着手机屏幕定格的画面）：跑不了。他刚才那段视频，背景是城东旧货市场。

老孙（愣住）：你咋看出来的？

陈铁山（把手机塞给他）：那个蓝色铁皮棚，全市只有一家，卖二手冰箱的。

△ 陈铁山转身冲向路边一辆出租车。

老孙（追上去）：等等我——

陈铁山（回头吼）：你去找郑虎，把赵龙的照片给他！我一个人去！

老孙（站定，眼圈发红）：铁山，你一个人——

陈铁山（拉开车门）：收到！执行命令！

△ 出租车疾驰而去。老孙攥着手机，突然发现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。

老孙（念出声）：周小雨定位已共享——发送人，陈穗？

△ 老孙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

老孙（对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大喊）：铁山！你闺女——你闺女还活着！她在给你发定位！

△ 手机屏幕暗下，地图上，一个红点正缓缓移动——方向，城东旧货市场。

## 第13集 追踪马六

△ 城东旧货市场，陈铁山跳下出租车，手机屏幕红点停在废弃仓库。
陈铁山（对着手机）：穗穗，爸来了。
△ 他翻墙进入仓库，马六正蹲在地上捆纸箱，闻声惊起。
马六（后退撞翻纸箱）：陈、陈铁山？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！
陈铁山（逼近）：我女儿呢？
马六（强撑冷笑）：你女儿？我哪知道你女儿——
△ 陈铁山一把掐住马六脖子，将他按在墙上。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周小雨的照片，你手机里的。说，孩子在哪！
马六（喘不上气）：我说我说！赵哥……赵鹏要把孩子送出境，今晚的船！
陈铁山（松手）：几点，哪个码头？
马六（瘫坐在地）：十点，三号码头。我就是个跑腿的，大哥你饶了我——
陈铁山（蹲下）：名单上为什么有我女儿？
马六（眼神闪躲）：赵鹏说的，说您当年坏过他事，他要让您也尝尝……
陈铁山（揪住他衣领）：尝尝什么！
马六（带着哭腔）：尝尝丢了孩子的滋味！他说陈穗是他手里最值钱的货！
△ 陈铁山拳头砸在马六脸侧墙上，灰渣簌簌落下。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船上有几个孩子？
马六（哆嗦）：六个……加上你女儿，七个。
陈铁山（起身）：你带路。
马六（爬着后退）：我不去！码头全是赵鹏的人，去了就是死！
陈铁山（掏出手机）：那就现在报警，你算自首。
马六（扑过来抢手机）：别！我带我带！赵鹏在船上装了油桶，说警察来了就同归于尽！
陈铁山（盯着他）：你说什么？
马六（咽口水）：快艇底舱，两桶柴油，引线在赵鹏手里。
△ 陈铁山对讲机突然响起电流声。
对讲机（女声，断续）：猎鹰……码头……有埋伏……
陈铁山（攥紧对讲机）：穗穗？穗穗！
△ 对讲机归于沉寂，马六趁乱爬起来想跑。
陈铁山（头也不回）：你再跑一步，我先废你一条腿。
马六（僵住）：大哥，我就是个打工的……
陈铁山（扯下腰带捆他手）：打工的？拐卖七个孩子，你下辈子在牢里打吧。
马六（被捆住，突然笑）：陈铁山，你救不了所有人。赵鹏说了，码头上你只能选一个——你闺女，还是那六个。
△ 陈铁山动作一顿，抬头，眼神像刀。
陈铁山（把马六推向门口）：那他就想错了。
马六（踉跄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陈铁山（推他后背）：我当兵的，从来不做选择题。

## 第14集 码头截击

△ 深夜，三号码头。集装箱阴影里，赵鹏站在快艇边，陈穗和周小雨被绑在船舱。
赵鹏（拍着快艇栏杆）：老陈该到了吧？我就喜欢看他着急的样子。
△ 陈铁山从集装箱后走出，马六被捆着推在前面。
赵鹏（慢条斯理鼓掌）：陈班长，二十年了，你还是这么准时。
陈铁山（盯着船舱）：放孩子，我跟你走。
赵鹏（笑）：跟我走？你值几个钱？我要的是你亲眼看着——你闺女和那六个小崽子，从你眼前消失。
陈铁山（往前一步）：赵鹏，当年在边境，你扔下战友逃跑的时候，也是这么笑的吗？
赵鹏（笑容消失）：你闭嘴。
陈铁山（继续）：那场仗，老孙的腿，班长的命——你晚上睡得着？
赵鹏（拔枪指他）：我让你闭嘴！
△ 陈铁山站定，双手缓缓举起。
陈铁山（平静）：我闭嘴。但你得让我跟女儿说句话。
赵鹏（枪口偏了偏）：说，快点。
陈铁山（朝船舱喊）：穗穗，还记得爸教你的吗？
△ 船舱里，陈穗抬头，眼睛一亮。
陈穗（大声）：记得！侦察兵被俘，第一件事——报位置！
赵鹏（脸色一变）：什么位置！
陈穗（喊）：三号码头，快艇，底舱有油桶！爸，小雨在我身边！
赵鹏（怒吼）：你他妈——
△ 陈铁山猛地扑向赵鹏，同时码头外响起警笛，郑虎带人冲入。
郑虎（举枪）：警察！所有人不许动！
△ 赵鹏一把扯住陈穗，用枪顶住她头，退向快艇驾驶位。
赵鹏（嘶吼）：都别过来！我手里有引线，这船一炸，谁也别活！
陈铁山（停步）：赵鹏，你跑不掉。
赵鹏（发动快艇）：那就一起死！
△ 快艇引擎轰鸣，赵鹏拽着陈穗跳上驾驶台，快艇冲出码头。
陈铁山（追到岸边）：穗穗！
△ 远处海面，老孙的渔船亮起灯，横在快艇前方。
老孙（从船头探出）：铁山！上船！
△ 陈铁山纵身跳上渔船甲板，渔船全速追向快艇。
郑虎（在岸上喊）：老连长！小雨还在快艇上！
△ 陈铁山回头，看见周小雨小小的身影趴在快艇后舱，正朝他挥手。
陈铁山（对老孙）：再快！
△ 快艇上，赵鹏回头狂笑，举起手里的引线开关。
赵鹏（大喊）：陈铁山，你选一个吧——先救谁！
△ 陈铁山攥紧船舷，眼神死死锁住前方两艘船之间的海面。
陈铁山（低吼）：加速，撞上去。

## 第15集 海上追击

△ 老孙从船头探出，一把拽住陈铁山胳膊。
老孙（吼）：铁山！上船！
△ 陈铁山纵身跳上渔船甲板，渔船全速追向快艇。
郑虎（在岸上喊）：老连长！小雨还在快艇上！
陈铁山（回头）：我看见了！
△ 快艇后舱，周小雨小小的身影趴在栏杆边，朝陈铁山挥手。
周小雨（哭喊）：陈爷爷，我怕——
陈铁山（咬牙）：小雨，趴下别动！
△ 快艇上，赵鹏回头狂笑，举起手里的引线开关。
赵鹏（大喊）：陈铁山，你选一个吧——先救谁！
陈铁山（低吼）：老孙，再快！
老孙（拍舵盘）：油门到底了，这破船跑不过快艇！
陈铁山（盯海面）：那就抄近道，从礁石缝里穿过去。
老孙（瞪眼）：你疯了？那片暗礁我都不敢闯！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当年雷区我都闯过来了，暗礁算个屁。
△ 老孙一咬牙，猛打方向盘，渔船斜插向礁石区。
赵鹏（脸色一变）：他不要命了？快转舵！
马六（慌张）：鹏哥，他们追上来了！
赵鹏（冷笑）：慌什么，我有王牌。
△ 赵鹏一把拽起周小雨，把她推到船舷边。
赵鹏（朝陈铁山喊）：再往前一步，我把她扔下海！
周小雨（尖叫）：陈爷爷——
陈铁山（青筋暴起）：赵鹏！你敢动她一根头发——
赵鹏（慢悠悠）：我数三下。一——
老孙（急）：铁山，不能再近了！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老孙，听我口令，往左打满舵。
老孙（愣）：左边是礁石啊！
陈铁山（吼）：打！
△ 老孙猛打左舵，渔船擦着礁石尖横切过去。
△ 陈铁山抓起甲板上的缆绳，绳头系着铁锚。
赵鹏（惊）：你干什么？
陈铁山（低吼）：二你个头，我送你个见面礼！
△ 陈铁山抡圆胳膊，铁锚带着缆绳飞向快艇。
△ 铁锚咔嚓卡住快艇尾部螺旋桨，快艇猛地一顿。
马六（摔倒）：船停了！
赵鹏（踉跄）：陈铁山，你——
△ 陈铁山借缆绳一荡，整个人凌空扑向快艇。
陈铁山（在半空）：小雨，闭眼！
△ 陈铁山一脚踹翻赵鹏，将周小雨护进怀里。
周小雨（大哭）：陈爷爷，穗姐姐也在船上！
陈铁山（浑身一震）：穗穗在哪？
赵鹏（趴在地上狂笑）：晚了！她已经在另一条船上了！
△ 陈铁山抬头，远处海面，一艘白色游艇正加速驶向公海。
陈铁山（嘶吼）：赵鹏！我女儿要是少一根头发——
赵鹏（吐了口血沫）：你追啊，你拿什么追？
△ 赵鹏按下手里的开关，快艇油箱发出刺耳的滴答声。
赵鹏（狞笑）：陈铁山，这船三分钟后爆炸，你抱着孩子跳海吧！
△ 滴答声越来越急，陈铁山抱紧周小雨，回头望向老孙的渔船。
老孙（拼命靠过来）：铁山！跳！
陈铁山（盯着远处游艇）：老孙，接着孩子！
△ 陈铁山将周小雨抛向渔船，自己却转身冲向驾驶台。
老孙（撕心裂肺）：铁山！你要干什么！
陈铁山（头也不回）：快艇上有定位器，我拆下来你才能追上那艘游艇！
△ 滴答声骤停，只剩一秒寂静——陈铁山抱着拆下的定位器，纵身跃入火海。

## 第16集 失踪的呼号

△ 海边渔村，陈铁山被两个渔民拖上岸，趴在礁石上咳水。
老孙（连滚带爬扑过来）：铁山！挺住！穗儿和小雨呢？
陈铁山（撑起身子，环顾海面）：没……没抓住。
老孙（揪住他衣领）：你说什么？你不是侦察兵吗！
陈铁山（哑声）：爆炸太近，水底下有暗流。
△ 渔民递来毯子，陈铁山裹上，盯着退潮的海面一动不动。
老孙（蹲下，声音发抖）：赵鹏那王八蛋……游艇往公海去了。
陈铁山（站起来）：找船，再追。
老孙（拉住他）：你耳朵还在流血！追什么追！
△ 陈铁山甩开老孙，走到岸边一块礁石前跪下，额头抵着石面。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小雨六岁，穗儿二十三……我谁都没护住。
老孙（别过脸，抹了一把）：先回村里，郑虎那边我来联系。
△ 陈铁山猛地抬头，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那部旧对讲机。
陈铁山（拧开旋钮）：滋滋……这里是猎鹰，有人收到吗？
△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杂音。老孙摇了摇头。
老孙（叹气）：这玩意儿泡了海水，废了。
△ 陈铁山不放手，又拧了一次旋钮。
对讲机（刺啦一声）：猎鹰呼叫，我在你身后。
△ 陈铁山霍然转身，身后只有空荡荡的海滩和低头的渔网。
老孙（脸色煞白）：铁、铁山……那声音，不是活人的调子。
陈铁山（盯着对讲机）：二十年前，猎鹰小队就剩我一个。
对讲机（又一声）：你回头看看，礁石缝里。
△ 陈铁山走到礁石缝前蹲下，伸手摸出一枚带血的儿童发卡。
陈铁山（手一抖）：这是小雨的。
老孙（凑近看，倒吸一口气）：发卡上有字——
△ 发卡内侧刻着三个歪扭的小字：仓库后门。
陈铁山（攥紧发卡，站起来）：赵鹏没走远，他在引我过去。
老孙（急）：万一是圈套呢？
陈铁山（往村里走）：是圈套我也得钻。
△ 对讲机再次响起电流声，老孙一把按住陈铁山的手。
老孙（压着嗓子）：铁山，你听——这次呼号，是三个人的。
对讲机（清晰）：猎鹰、山鹰、夜莺，全体归队。
△ 陈铁山愣住，缓缓转头看向老孙。
陈铁山（声音发紧）：山鹰……是赵鹏的代号。

## 第17集 内鬼现身

△ 深夜，小卖部后屋。陈铁山把发卡放在桌上，老孙盯着那三个字。
陈铁山（沉声）：老孙，山鹰这个代号，当年只有三个人知道。
老孙（搓着手）：我、你，还有赵鹏……可那场仗打完，名单上他明明写着牺牲。
陈铁山（摇头）：牺牲报告是我亲手写的，可我从来没见着尸首。
老孙（凑近）：你是说，从那时候起他就……
陈铁山（打断）：先不说他。刚才那个呼号，夜莺是谁？
老孙（犹豫）：夜莺是当年报务员的代号，可那姑娘早转业了。
陈铁山（目光一凛）：能模仿三个人的呼号，还知道频率——内鬼就在警队。
△ 门外传来三短一长的敲门声。
郑虎（进门，压着嗓子）：老连长，快递站封了，人跑了。
陈铁山（盯着他）：跑了几个？
郑虎（咬牙）：一个没抓着，有人提前十分钟给他们报了信。
陈铁山（一字一顿）：今晚行动，除了你和我，还有谁知道？
郑虎（愣住）：局里值班的……副队长周涛。
△ 陈铁山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。
陈铁山（对郑虎）：你现在回去，查周涛今晚所有的通话记录。
郑虎（急）：周涛是我师傅，他不可能——
陈铁山（拍桌）：赵鹏的代号叫山鹰，周涛当年就在我们连当通信员！
△ 郑虎脸色煞白，手按在枪套上。
郑虎（声音发抖）：我这就去查。老连长，你千万别一个人行动。
陈铁山（点头）：收到。你查你的，我引蛇出洞。
△ 郑虎转身出门，陈铁山拿起对讲机。
老孙（一把抓住他手腕）：你要拿自己当饵？
陈铁山（拨开他的手）：老孙，你帮我做一件事。
老孙（急）：你说。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天亮之前，把周小雨和陈穗的照片发到网上，就写“失踪儿童”。
老孙（瞪眼）：打草惊蛇？赵鹏会提前动手的！
陈铁山（目光如铁）：我要的就是他动。他不动，周涛就不会露尾巴。
△ 老孙犹豫片刻，重重点头。
老孙（转身开电脑）：行，我这条老命陪你赌一把。
△ 凌晨三点，陈铁山独自站在小区监控室，对讲机突然响了。
周涛（电流声，冷笑）：陈班长，好久不见。
陈铁山（握紧对讲机）：周涛，你藏了二十年，不累吗？
周涛（慢条斯理）：累，可赵鹏给的钱，够我退休了。
陈铁山（压着怒火）：那些孩子呢？你也有女儿！
周涛（沉默两秒）：所以我才劝你——别查了。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你听着，天亮之前，我把你揪出来。
周涛（轻笑）：那你先看看窗外。
△ 陈铁山转头，监控室窗外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，车灯直射进来。
周涛（对讲机里）：赵鹏背后还有人，你动我，他今晚就动手。
陈铁山（盯着车灯）：他是谁？
周涛（笑声）：你猜——你当年救过的那个人。
△ 对讲机断了，黑色轿车后座车门打开，一只皮鞋踩在地上。
陈铁山（对着对讲机低吼）：郑虎，收网！

## 第18集 暗网浮出

△ 码头集装箱区，陈铁山和老孙猫腰摸到一排货柜后。
老孙（压低声音）：郑虎说沈知远的慈善基金，三年前就开始往境外转钱。
陈铁山（盯着前方）：转给谁？
老孙（递过手机）：暗网账户，代号“园丁”。
陈铁山（接过手机，瞳孔一缩）：园丁……赵鹏的快递站，叫“园丁驿站”。
老孙（一拍大腿）：他用快递站当幌子，往境外送孩子！
陈铁山（攥紧手机）：周海呢？
△ 前方传来一声闷哼，两人探头，看见周海被绑在集装箱旁，满脸是血。
周海（看见陈铁山，嘶哑）：别过来——有炸弹！
陈铁山（没停步）：炸弹多远？
周海（急得挣扎）：十米！压力感应，我一动就炸！
老孙（一把拽住陈铁山）：铁山，不能过去！
陈铁山（盯着周海脚下的装置）：周海，你哥当年怎么死的？
周海（愣住）：被……被炮弹炸死的。
陈铁山（蹲下身，捡起一块石子）：他扑在我身上，替我挡的。
周海（眼眶红了）：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？
陈铁山（站起来）：因为他临死前说，照顾好我弟。
△ 陈铁山把石子往旁边一扔，石子落地，没有爆炸。
陈铁山（沉声）：你脚下那个，是假的。
周海（低头看，浑身发抖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陈铁山（走近）：赵鹏舍不得炸你——你还有用。
△ 陈铁山割断绳子，把周海拽起来。
周海（腿一软，跪在地上）：陈铁山，我……
陈铁山（一把揪住他衣领）：你女儿在哪？
周海（哭腔）：我不知道，他们只给我发了一段视频。
陈铁山（松手）：视频里有什么？
周海（掏出手机）：背景有钟声，每半小时响一次。
老孙（凑过来看）：钟声……城西有个老教堂，废弃十年了。
陈铁山（转身往车走）：老孙，叫郑虎包围教堂。
周海（爬起来）：我呢？
陈铁山（回头）：你回局里，把沈知远的转账记录全调出来。
周海（犹豫）：可我是内鬼，我回去就是自首。
陈铁山（盯着他）：你哥要是活着，会希望你自首。
△ 周海咬着牙，重重点头，转身跑向警车。
老孙（看着周海背影）：你真信他？
陈铁山（上车）：不信，但他女儿是真的。
△ 老孙发动车子，陈铁山手机震动，郑虎来电。
郑虎（电话里声音急促）：连长，沈知远今晚在慈善晚宴有拍卖——
郑虎（压低声音）：拍卖品里，有一件是孩子的画。
陈铁山（握紧手机）：什么画？
郑虎（翻资料的声音）：署名周小雨，六岁。
陈铁山（眼神骤冷）：晚宴几点？
郑虎（沉声）：八点，还有两个小时。
老孙（一脚油门）：来得及！
△ 陈铁山低头看手机上周海发来的转账记录，眉头越拧越紧。
陈铁山（念出声）：收款方，园丁基金会，法人代表——
陈铁山（声音顿住）：沈知远的妻子，林晚。
老孙（猛地转头）：林晚？物业那个林经理的姐姐？
陈铁山（盯着手机屏幕，一字一句）：不对，林晚三年前就死了。
△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映出陈铁山铁青的脸。

## 第19集 慈善家真面目

△ 车内，老孙一脚油门，仪表盘指针猛跳。陈铁山盯着手机屏幕，郑虎从副驾回头。
郑虎（压着嗓子）：周海的转账记录，收款方全是园丁基金会。
陈铁山（念出声）：法人代表，林晚。
老孙（猛地转头）：林晚？物业那个林经理的姐姐？
陈铁山（眼神骤冷）：林晚三年前就死了，我亲手送的葬。
郑虎（一拳砸在椅背上）：死人怎么当法人？这基金会是壳！
陈铁山（翻动屏幕）：每笔钱进账第二天，就转去海外账户。
老孙（咬牙）：洗钱，拿慈善当幌子。
陈铁山（收起手机）：先别惊动赵鹏，晚宴名单上有沈知远。
郑虎（皱眉）：沈知远？本市首善，捐了八所小学那个？
陈铁山（冷笑）：捐学校，也捐孩子。
△ 老孙猛打方向，车拐进滨海大道。远处慈善晚宴的灯光映在海面上。
老孙（低声）：老陈，你怀疑沈知远才是赵鹏背后的人？
陈铁山（盯着远处灯光）：赵鹏是刀，他是握刀的手。
郑虎（攥紧拳头）：我调队里兄弟包围会场——
陈铁山（抬手打断）：不行，内鬼还没露面，打草惊蛇。
老孙（从后视镜看他）：那你打算怎么进？
陈铁山（整了整保安服领子）：我是保安，今晚负责检查消防通道。
郑虎（急了）：老连长，太险了！
陈铁山（推开车门）：收到。
△ 陈铁山混入宴会厅后厨通道，迎面撞上端着香槟的侍者。
侍者（拦路）：先生，请出示邀请函。
陈铁山（亮出保安证）：消防检查，后门锁坏了。
△ 侍者迟疑让开。陈铁山穿过长廊，透过落地窗看见沈知远正与人碰杯。
沈知远（举杯，远远朝他一笑）：那位保安师傅，过来喝一杯？
陈铁山（走过去，压低声音）：沈先生认识我？
沈知远（放下酒杯）：陈铁山，二十年前，你在边境救过一个被绑架的商人。
陈铁山（瞳孔一缩）：那个人是你。
沈知远（慢条斯理）：所以我才留你到现在，不然你早跟赵鹏一样，沉海了。
陈铁山（手探向腰间）：孩子们在哪？
沈知远（晃着酒杯）：你女儿的手术费，五十万，我出的。
陈铁山（声音发沉）：你拿我女儿的命，换我闭嘴？
沈知远（凑近一步）：不，我换你替我办最后一件事——

## 第20集 两难抉择

△ 陈铁山攥着手机站在小卖部门口，老孙拎着车钥匙跟出来。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老孙，林晚死了三年，基金会还在用她的名字收钱。
老孙（挠头）：死人不会签字，活人才会。这里头有鬼。
陈铁山（转身拉开车门）：先去晚宴，沈知远跑不了。
△ 老孙一脚油门，面包车蹿上主路。
老孙（瞥后视镜）：铁山，郑虎说警队有内鬼，咱俩这么闯，等于把后背亮给人家。
陈铁山（盯着前方）：那就别把后背给任何人。
△ 手机震动，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，陈穗被绑在椅子上。
陈铁山（手一抖）：穗穗……
老孙（急踩刹车）：怎么了？
陈铁山（把手机屏幕转向老孙）：沈知远先动手了。
老孙（咬牙）：这王八蛋，拿孩子当筹码！
△ 电话紧跟着打进来，陈铁山按下免提。
沈知远（慢条斯理）：陈班长，照片收到了？你女儿很乖，就是一直喊爸爸。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沈知远，你要什么？
沈知远（轻笑）：简单，今晚别来晚宴，把郑虎手里的交易记录删干净。
陈铁山（指节发白）：我凭什么信你？
沈知远（顿了顿）：你没得选。哦对了，小雨也在我这儿，两个丫头作伴，不孤单。
△ 老孙一拳砸在方向盘上，喇叭长鸣。
老孙（低吼）：铁山，不能听他的！
陈铁山（闭了闭眼）：沈知远，让我听听穗穗的声音。
沈知远（笑意更深）：不急。你到码头三号仓库，一个人来，我让你见活的。
△ 电话挂断，陈铁山盯着黑掉的屏幕，呼吸粗重。
老孙（抓住他胳膊）：这是套！你去了就是送死！
陈铁山（慢慢掰开老孙的手）：老孙，你开车去晚宴，把郑虎叫上。
老孙（愣住）：那你呢？
陈铁山（拉开车门跳下去）：我去码头。穗穗和小雨，我都要带回来。
老孙（探出头喊）：铁山！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——
陈铁山（回头，眼神像刀）：收到。
△ 陈铁山拦下一辆出租车，老孙的面包车在原地停了片刻，猛地掉头朝反方向冲去。
△ 出租车后座，陈铁山摸出那把旧对讲机，按下通话键。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猎鹰呼叫，有人在线吗？
对讲机（电流杂音后，传来沈知远的声音）：陈班长，频道我早就占了。码头见。
△ 陈铁山手一紧，对讲机外壳裂开一道缝。

## 第21集 老兵的局

△ 码头集装箱堆场，海风卷着咸腥味。陈铁山独自走到三号泊位，赵鹏靠在快艇边鼓掌。
赵鹏（慢条斯理）：陈班长，单刀赴会，还是这个脾气。
陈铁山（冷）：穗穗和小雨呢？
赵鹏（摊手）：急什么。你先把这个签了——放弃追查声明，按个手印就放人。
△ 赵鹏从怀里抽出一张纸，身后两个手下举起手机开始录像。
陈铁山（接过纸，扫一眼）：你背后的人，姓沈？
赵鹏（笑容一僵）：陈班长，知道太多的人，活不到领退休金。
陈铁山（把纸撕成两半）：我签过更狠的——战友的遗书。
△ 纸片被海风吹散，赵鹏脸色沉下来，抬手一挥。
赵鹏（咬牙）：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——
△ 陈铁山突然按响腰间对讲机，三声短促电流音。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收到。
赵鹏（愣）：你搞什么鬼？
△ 远处海面，老孙的渔船熄灯漂近，船头趴着郑虎和四名刑警。
陈铁山（拖时间）：赵鹏，二十年前那场仗，你为什么跑？
赵鹏（激动）：跑？我那是被你们丢下的！撤退命令根本没传到我——
陈铁山（逼近一步）：命令传了。传令的人，就是沈知远。
△ 赵鹏瞳孔骤缩，手不自觉摸向腰后。
赵鹏（声音发颤）：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沈知远？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因为当年，是他亲手把我推进雷区。
△ 快艇舱门突然被从里面踹开，陈穗抱着小雨滚出来。
陈穗（嘶喊）：爸！船上有炸弹——
△ 赵鹏猛地掏枪，陈铁山侧身撞上去，两人滚翻在地。
陈铁山（压住枪口）：郑虎！动手！
△ 探照灯骤亮，郑虎带人从三面合围，枪口齐指赵鹏。
郑虎（吼）：所有人不许动！赵鹏，你被捕了！
△ 赵鹏被按在地上，突然狂笑起来。
赵鹏（歇斯底里）：抓我有什么用！沈知远今晚就带小雨出境，你们的船追不上他的直升机！
陈铁山（揪住他衣领）：直升机在哪起飞？
赵鹏（狞笑）：你猜——你女儿的病历，也是他给的。
△ 陈铁山手一僵，陈穗扑过来抓住他胳膊。
陈穗（哭腔）：爸，他说的沈知远……是不是给我捐骨髓的那个人？
△ 陈铁山脸色骤变，对讲机突然再次炸响电流声。
对讲机（沈知远的声音）：陈班长，骨髓是真的，孩子也是真的。选哪个，你只有十分钟。
△ 陈铁山攥紧对讲机，指节发白，转身冲向老孙的渔船。
陈铁山（吼）：郑虎，看好赵鹏！老孙，开船——追直升机！
△ 渔船轰鸣着冲出码头，远处海面上一道直升机探照灯划破夜空。

## 第22集 生死营救

△ 江面夜雾弥漫，老孙的渔船逼近白色快艇，探照灯打在船尾。
老孙（眯眼）：铁山，看见没有？船尾绑着两个孩子！
陈铁山（抓起缆绳）：靠上去，我跳。
老孙（急打方向）：浪太大，你不要命了——
陈铁山（已经翻上船舷）：收到。
△ 陈铁山纵身跃上快艇甲板，赵鹏手下从舱里冲出，两人扭打。
赵鹏手下（挥刀）：老东西，找死！
陈铁山（侧身擒腕，一拧）：你替赵鹏卖命，他给你几个钱？
△ 陈铁山夺刀反制，将对方按在船舷上，抬头看见舱门缝里陈穗的脸。
陈铁山（嗓子发紧）：穗穗，别怕，爸来了。
陈穗（被捆着手，哭腔）：爸，小雨发烧了，他们不给她水喝！
陈铁山（一刀割断绳索）：抱紧小雨，跟爸走。
△ 陈铁山刚抱起两个孩子，快艇尾部轰然爆出一团火球。
老孙（在渔船上嘶吼）：油箱！铁山，跳——
△ 陈铁山抱紧两个孩子，纵身扎进冰冷的江水。
△ 水下，陈铁山一手一个，拼命往上游，头顶火光映红江面。
△ 老孙的渔船靠过来，抛下救生圈。
老孙（探身拉人）：抓住！铁山，抓住！
△ 陈铁山将小雨先推上船，再托起陈穗，自己扒住船舷。
陈铁山（大口喘气，回头看江面）：赵鹏呢？
老孙（指着燃烧的快艇残骸）：没见他出来……炸碎了。
△ 陈穗裹着毯子，忽然抓住陈铁山的胳膊。
陈穗（烧得迷糊）：爸，慈善家说……说你当年在战场上，丢下过一个战友。
陈铁山（浑身一僵）：他胡说什么。
陈穗（闭着眼，喃喃）：他说那个战友……就是赵鹏的哥哥。
△ 陈铁山猛地转头，望向那片火光，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江水还是冷汗。
老孙（低声）：铁山，二十年前那场仗，到底还瞒着多少事？
陈铁山（沉默片刻，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对讲机）：猎鹰呼叫郑虎，赵鹏死了，慈善家在仓库，立刻提审。
对讲机（郑虎的声音，急促）：连长，慈善家跑了！他留下一句话——
陈铁山（攥紧对讲机）：说。
对讲机（郑虎）：他说，“陈铁山，你欠我一条命，你女儿的病，也只有我能治。”
△ 陈铁山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陈穗，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。
陈铁山（对着对讲机，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）：郑虎，查慈善家的底。我要知道，他到底是谁。
△ 江面火光渐熄，老孙调转船头，渔船驶向漆黑的对岸。
△ 陈铁山怀里的对讲机，忽然自己响了一声。
对讲机（陌生男声，沙哑）：陈铁山，你救得了孩子，救不了自己——你的病历，在我手上。
△ 陈铁山低头，看见对讲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下一针，倒计时七十二小时。

## 第23集 最后一枪

△ 边境小镇，废弃哨所。陈铁山踹开门，慈善家坐在木箱上擦枪。
慈善家（头也不抬）：比我算的早了六小时。老兵就是老兵。
陈铁山（举枪）：陈穗的病，是不是你搞的鬼？
慈善家（笑）：那针进口药，一针二十万。你女儿打了三年，谁付的钱？
陈铁山（手一紧）：你从三年前就盯上我了。
慈善家（起身）：你当年从火场背出来的那个小兵，就是我。
△ 陈铁山瞳孔骤缩，枪口晃了一下。
陈铁山（咬牙）：你拿我女儿的命，还我的恩？
慈善家（摊手）：这世上没有恩，只有账。你救我一次，我养你女儿三年，扯平了。
陈铁山（上前一步）：那被拐的孩子呢？他们跟你有什么账？
慈善家（冷笑）：他们是货。你是兵。兵和货，本来就不该讲交情。
△ 陈铁山拇指拨开保险，慈善家却把枪扔到地上。
慈善家（指自己胸口）：开枪，你女儿的药就断。这镇上只有我能拿到。
陈铁山（压着嗓子）：你早把药停了。
慈善家（愣住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陈铁山（一字一句）：因为三天前，医院就给我打了电话——药，是你亲手签的停药单。
△ 慈善家脸色骤变，猛地扑向地上的枪。
△ 陈铁山侧身一撞，将他死死按在墙上，枪口抵住他下巴。
陈铁山（喘着粗气）：你算错了一件事——我陈铁山这条命，早押给国家了。
慈善家（嘶声）：杀了我，你女儿也活不成！
陈铁山（扣下扳机前一秒）：我女儿，轮不到你操心。
△ 枪响。门外，郑虎带人冲进来，对讲机里传来全体老兵呼号。
对讲机（齐声）：猎鹰，归队！

## 第24集 归队

△ 病房外走廊，陈铁山靠在墙上，对讲机攥在手里。
陈铁山（对着对讲机，压着嗓子）：郑虎，慈善家那边，收网。
郑虎（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）：连长，人已经扣了，可他嘴硬——说要见你。
陈铁山（抬眼）：见我？他配吗。
郑虎（递过手机）：他让我给你看这个。
△ 手机屏幕亮着，是陈穗的病历，页脚一行红字。
陈铁山（手指一紧）：这病历……怎么会在他手上？
郑虎（低声）：他说，陈穗的药，只有他能续。
陈铁山（冷笑）：用我闺女的命，换他一条命。
郑虎（压着火）：连长，别中套。这人手里还有暗网线。
陈铁山（转身往审讯室走）：收到。
△ 审讯室，慈善家坐在灯下，手铐锃亮，笑得很稳。
慈善家（慢条斯理）：陈班长，坐。你当年在边境救过一个商人，记得吗？
陈铁山（站定）：不记得。
慈善家（往前倾）：我记得。你背我走了三公里，子弹擦着你耳朵飞。
陈铁山（面无表情）：所以你就绑孩子？
慈善家（摊手）：我只是做生意。你放我一马，药管够。
陈铁山（俯身，一字一句）：我背过你，也能再送你一程。
△ 陈铁山按下对讲机，郑虎带人推门进来。
慈善家（脸色一变）：你——你根本没打算谈！
陈铁山（转身出门）：收到，收队。
△ 走廊尽头，陈穗的病房门开了一条缝。
陈穗（虚弱）：爸……小雨呢？
陈铁山（脚步一顿）：小雨没事，爸送你进去。
△ 陈铁山扶女儿回床，对讲机忽然响起一片杂音。
对讲机（齐声，断续）：猎鹰，猎鹰——全体老兵，向你报到。
陈铁山（愣住，眼圈发红）：猎鹰收到。
对讲机（老孙声音，带笑）：老陈，小卖部关门了，我归队。
对讲机（郑虎声音）：刑警队郑虎，归队。
对讲机（陌生老兵声音）：三连七班，全员到齐——
陈铁山（对着对讲机，声音发抖）：任务完成。
△ 陈铁山抬头，窗外晨光刺进来，他缓缓敬了个军礼。
陈铁山（低声）：一个都没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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