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废品站挖出金矿》

> 县城废品站老板陈铁柱翻出一台报废旧矿机，修好通电那晚，屏幕跳出第一笔收益。他用这笔钱买下当年把他赶出门的银行旧址，挂牌那天，原行长端着酒杯凑过来套近乎。可陈铁柱发现，矿机每天只挖到固定数额，多一分都没有——像是有人在后台，替他设好了上限。

## 第1集 废铁疙瘩

△ 废品站院子里，陈铁柱蹲在废铁堆前翻拣，手上全是黑油。
马小军（凑过来）：铁柱哥，这破铜烂铁你能翻出一朵花来？
陈铁柱（头也不抬）：废品里也有真金，你懂个屁。
马小军（撇嘴）：得，我等着看真金。
△ 陈铁柱拽出一台灰扑扑的铁疙瘩，擦了擦上面的泥。
陈铁柱（眼睛一亮）：这玩意儿……像早年的矿机。
马小军（凑近看）：矿机？挖那东西不是早过时了？
陈铁柱（掂了掂）：过时不过时，插上电再说。
△ 院门口，周德发慢悠悠踱进来，手上转着一串钥匙。
周德发（皮笑肉不笑）：铁柱啊，上个月那三万，该有个说法了吧。
陈铁柱（没起身）：周主任，按规定，月底才到期。
周德发（慢条斯理）：规定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今天不还，明天我就带人来搬东西。
马小军（挡在前面）：周主任，您这就不讲理了。
周德发（斜眼）：小崽子，边儿去。铁柱，你爹当年欠的账，可也是这么拖出来的。
△ 陈铁柱猛地站起来，拳头攥紧又松开。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周德发，别提我爹。
周德发（笑）：行，不提。三天，我就给三天。
△ 周德发转身走，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那台铁疙瘩。
周德发（皱眉）：这东西……哪来的？
陈铁柱（冷冷）：废品堆里捡的，怎么了？
周德发（顿了顿）：没什么，三天后见。
△ 周德发走远，马小军踢了一脚铁疙瘩。
马小军（嘀咕）：这破玩意儿看着就不吉利，扔了吧。
陈铁柱（摇头，拖出电线）：帮我搭把手，插上电。
马小军（瞪眼）：哥，你真要弄它？
△ 陈铁柱把插头按进插座，铁疙瘩嗡地一声，屏幕竟然亮了。
马小军（倒退一步）：铁柱哥……它、它亮了！
陈铁柱（盯着屏幕，声音发紧）：亮了。

## 第2集 通电了

△ 废品站里，矿机屏幕幽幽亮着，陈铁柱和马小军凑在跟前。
马小军（压着嗓子）：铁柱哥，它、它自己亮了……这玩意儿不是报废的吗？
陈铁柱（盯着屏幕）：别出声，看它跳什么。
马小军（念屏幕）：余额：零……零后面在跳！哥，它出钱了！
陈铁柱（一把按住他肩膀）：多少？
马小军（声音发飘）：三块两毛七……又变了，三块三！
△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一格一格往上爬。
陈铁柱（搓了搓手）：插头都没插，哪来的电？
马小军（绕着机器转圈）：哥，你说这机器是不是认人？你翻它出来它就干活！
陈铁柱（沉声）：少扯淡。去把门插上，别让外人看见。
马小军（边走边回头）：插上了插上了——哥，这要是能一直出钱，咱还收什么废品啊！
陈铁柱（摇头）：收废品是吃饭，这是……这是天上掉的。
马小军（凑回来）：那也得伸手接啊！你这人就是死脑筋。
陈铁柱（瞪他一眼）：死脑筋才活到今天。账本拿来，记上。
马小军（翻本子）：记啥？
陈铁柱（一字一句）：某年某月某日，废品站，捡来矿机一台，出钱三块三。谁也别赖账。
马小军（嘀咕）：记这干啥……
陈铁柱（盯着屏幕）：我爹说过，来路不明的钱，一笔一笔都得有账。
△ 屏幕上的数字突然停住，跳出一行小字：收益已入账，下次结算倒计时。
马小军（凑近）：哥，这后面咋还跟着个倒计时？二十三点五十九分……
陈铁柱（皱眉）：一天结算一次？
马小军（咽了口唾沫）：那要是倒计时走完了，钱……会不会没了？
△ 两人对视，屏幕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。
陈铁柱（低声）：今晚谁都别走，守着它。

## 第3集 第一桶金

△ 天亮，废品站。陈铁柱盯着屏幕，倒计时归零。
陈铁柱（揉眼）：归零了，数字……翻了一倍。
马小军（凑近）：哥，咱真挖出钱了？这玩意儿比印钞机还邪乎！
陈铁柱（起身）：走，取现。
马小军（拉住他）：等等，取多少？
陈铁柱（掰手指）：先还周德发那三万，再给你结半年工钱。
马小军（摆手）：工钱不急，哥，这钱来路……
陈铁柱（瞪眼）：废品里也有真金。机器挖的，干净。
△ 两人进银行，陈铁柱把一沓钱拍在柜台。
陈铁柱（平静）：还三万，周德发的账。
柜员（吃惊）：陈老板，您这钱……
陈铁柱（打断）：点清楚，别多问。
△ 周德发端茶从里间走出，慢悠悠站定。
周德发（笑）：铁柱啊，按规定，这钱我得验验。
陈铁柱（冷笑）：验，随便验。
周德发（捻钞票）：啧，暴发户的钱，都带着味儿。
马小军（上前）：周主任，味儿再重，也比黑心账干净。
周德发（脸色一沉）：小崽子，嘴放干净点。
陈铁柱（拉走马小军）：账清了，收据给我。
△ 周德发把收据递出，指尖却按着不松。
周德发（低声）：铁柱，你哪来的钱？
陈铁柱（抽走收据）：废铁里刨的。
周德发（眯眼）：刨得挺快啊……昨天还债，今天就还。
陈铁柱（转身）：周主任，管好你的茶叶，少管我的废品。
△ 两人走出银行，马小军回头看了一眼。
马小军（嘀咕）：哥，他刚才那眼神，像要咬人。
陈铁柱（沉声）：让他咬，账本在我手里。
马小军（突然想起）：对了哥，我出门前看了眼那机器……
陈铁柱（停步）：怎么了？
马小军（压低嗓子）：倒计时又归零了，收益……又翻了一倍。
△ 陈铁柱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矿机后台跳动的数字。
陈铁柱（愣住）：一天翻一倍？
马小军（咽口水）：哥，这不是挖矿，这是下蛋啊。
陈铁柱（攥紧收据）：回家，把门锁死。
△ 两人快步离去，周德发站在银行门口拨通电话。
周德发（对着话筒）：老吴，那台废铁……好像真活了。

## 第4集 买下旧址

△ 拍卖行门口，陈铁柱捏着号牌，马小军跟在后面。
马小军（嘀咕）：哥，银行那破楼都塌半边了，买它干啥？
陈铁柱（低声）：那地方，是我爹当年存钱的地方。
马小军（一愣）：叔存钱的地儿？
陈铁柱（点头）：我想把它盘下来，做点正经买卖。
△ 拍卖师落槌，陈铁柱举牌。
拍卖师（高声）：成交！银行旧址归陈铁柱先生。
马小军（跳起来）：成了成了！哥，咱也是有楼的人了！
陈铁柱（咧嘴）：走，挂牌去。
△ 旧址门前，陈铁柱踩梯子挂新招牌。
周德发（端着酒杯凑近）：铁柱啊，动作不小，这就当上业主了？
陈铁柱（继续挂）：托你的福，旧账清了，手头松快。
周德发（抿一口酒）：松快是松快，可你这钱来得太顺，顺得让人犯嘀咕。
陈铁柱（回头）：周主任有话直说。
周德发（压低声音）：你那机器，哪来的？
△ 陈铁柱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。
陈铁柱（不动声色）：什么机器？我收废品的，机器多了。
周德发（笑）：别装。我干了二十年信贷，什么账目看不明白？
陈铁柱（下梯子）：周主任，账目上的事，我比你还清楚。
周德发（凑近）：清楚就好。那机器要真是好东西，咱俩可以聊聊。
陈铁柱（收锤子）：跟你聊？我怕聊着聊着，机器就成你的了。
周德发（大笑）：铁柱啊，你还是这么认死理。
△ 周德发把酒杯往台阶上一放，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周德发（低声）：你那机器，出厂编号是不是零七三？
陈铁柱（脸色一变）：你怎么知道编号？
周德发（摆手）：按规定，我什么都不能说。可你这机器——我见过。
△ 周德发钻进车里，陈铁柱攥着锤子站在招牌下。

## 第5集 老熟人

△ 陈铁柱蹲在废品站门口擦锤子，一辆旧三轮在路边停下。
孙老歪（跳下车，搓手）：铁柱！听说你淘着宝贝了？哥哥我特地来道喜。
陈铁柱（没抬头）：道喜空手来？你这规矩不对。
孙老歪（从兜里摸出包烟）：烟，好烟。咱哥俩谁跟谁，你那机器，让我瞅一眼。
陈铁柱（把锤子往地上一搁）：瞅一眼？孙老歪，你收废品二十年，啥时候对铁疙瘩上过心。
孙老歪（蹲下，压低嗓门）：实话说吧，有人托我问价。你开个口，哥哥绝不还价。
陈铁柱（冷笑）：谁托的？
孙老歪（眼珠一转）：这个……规矩，买家不露面。你就说个数。
陈铁柱（站起身）：不卖。
孙老歪（跟着站起来）：哎哎哎，别急着撵人！你知道现在市面上一台好矿机炒到多少？三万！你这可是白捡的。
陈铁柱（盯着他）：你要真觉得白捡，自己去废品堆里翻。
孙老歪（脸一僵，又堆笑）：铁柱，哥哥是为你好。那机器邪性，你一个收破烂的压不住。
陈铁柱（拎起锤子）：压不压得住，是我的事。你回去告诉托你的人——陈铁柱的东西，不卖。
孙老歪（后退半步，阴阳怪气）：行，行。认死理是吧？那你晚上睡觉，把门插好喽。
△ 孙老歪蹬上三轮走了，车斗里掉下一张揉皱的收货单。
陈铁柱（捡起单子，念）：城西旧货市场……零七三号库。
陈铁柱（攥紧单子）：孙老歪，你连编号都打听过了。
△ 深夜，废品站院墙外传来一声响动。
马小军（从屋里冲出来）：铁柱哥！有人翻墙！
陈铁柱（抄起手电）：别嚷，跟我来。
△ 手电光扫过院墙，一道人影正骑在墙头上。
陈铁柱（大喝）：下来！再动我砸你腿！
△ 那人影一哆嗦，从墙上摔进院里，怀里掉出一卷图纸。
马小军（捡起图纸）：哥，这上头画的是……矿机？
陈铁柱（一把揪住那人衣领）：谁让你来的？
翻墙贼（发抖）：周……周主任说，拿不到机器，就拿图纸。
陈铁柱（手电照在图纸角落）：零七三……原厂编号。
△ 陈铁柱松开手，图纸上盖着一枚模糊的红章。
陈铁柱（沉声）：马小军，关门。今晚这事，谁也别往外说。
马小军（凑近图纸）：哥，这章上写的啥？
陈铁柱（一个字一个字念）：矿……机……厂……试……制……组。
△ 院门外，又一道车灯扫过墙面，缓缓停住。

## 第6集 夜闯

△ 紧接上集，车灯扫过院墙，陈铁柱一把按灭手电。
马小军（压着嗓子）：哥，又来一拨？
陈铁柱（把图纸塞进怀里）：先把这人捆上。
△ 马小军扯下晾衣绳，三两下把翻墙贼绑在废铁堆旁。
翻墙贼（急）：大哥大哥，我就是跑腿的，别报警！
陈铁柱（蹲下，跟他平视）：报警不报警，看你说不说实话。周德发让你来拿什么？
翻墙贼（咽口水）：拿……拿机器里一块板子。他说那板子比机器值钱。
马小军（插话）：板子？机器里头不就一块主板吗，值几个钱？
翻墙贼（摇头）：不是主板……是插在主板边上的小黑片，上面有字。
陈铁柱（脸色一沉）：零七三？
翻墙贼（愣住）：你咋知道？
△ 院门外传来两声喇叭，车灯又亮了一下。
陈铁柱（起身）：马小军，看着他。
△ 陈铁柱走到门口，从门缝往外看——车里坐着周德发，正低头点烟。
陈铁柱（回头，低声）：周德发亲自来了。
马小军（急）：那咋办？要不我翻后墙叫人？
陈铁柱（摆手）：不用。他不敢进来，他等我出去。
翻墙贼（突然喊）：周主任！救我！
△ 门外车门开了，周德发的声音慢悠悠飘进来。
周德发（画外）：铁柱啊，开门聊聊。你手里那人，是我外甥。
陈铁柱（隔着门）：周主任，按规定，私闯民宅该咋办？
周德发（画外，笑）：按规定，你那机器来路也不正。咱俩扯平。
陈铁柱（攥拳）：你想咋扯？
周德发（画外）：图纸还我，人我带走。明天我请你喝酒，旧址的事，我帮你说话。
马小军（凑到门边）：哥，别信他！他上回也说帮我说话，转头就把我二叔的宅基地吞了。
陈铁柱（盯着门缝外的烟头火光）：周主任，图纸可以还。
周德发（画外）：痛快。
陈铁柱（提高嗓门）：但你得告诉我——零七三这个编号，你从哪知道的？
△ 门外沉默了三秒，烟头火光猛地一暗。
周德发（画外，声音沉下来）：铁柱，有些编号，知道的人越少，活得越久。
△ 陈铁柱一把拉开门，门外只剩车尾灯，翻墙贼不知何时已经挣脱绳子跑了。
马小军（追出两步）：人呢？绳子咋松的？
陈铁柱（低头看地上）：不是松的——是有人从外头割断的。
△ 地上落着一把裁纸刀，刀柄上缠着一段黑胶布。
陈铁柱（捡起刀，翻看胶布）：这胶布……跟矿机电源线上缠的一模一样。
马小军（瞪眼）：哥，你的意思是，割绳子的人进过咱放机器的屋？
陈铁柱（猛地转身往屋里跑）：机器！
△ 屋里，矿机屏幕亮着，收益数字旁边，倒计时已经跳到了最后三分钟。

## 第7集 图纸秘密

△ 陈铁柱和马小军蹲在矿机旁，地上摊着那把裁纸刀。
陈铁柱（捏着刀柄）：胶布边上有半个指纹，不是咱俩的。
马小军（凑近看）：哥，这刀我见过——孙老歪摊子上，一把五块。
陈铁柱（站起身）：昨晚翻墙那贼，穿的是孙老歪同款的胶鞋。
马小军（拍腿）：怪不得他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原来踩过点！
△ 陈铁柱从贼身上搜出的图纸摊开，角落一行小字露出来。
马小军（念）：远程锁……激活后收益归原厂？
陈铁柱（皱眉）：这机器挖出来的钱，人家随时能收走。
马小军（急了）：那咱这几天的电费不白掏了？
陈铁柱（收图纸）：去把孙老歪叫来，就说我要卖废铜。
△ 半小时后，孙老歪搓着手进门，眼睛直往矿机那边瞟。
孙老歪（堆笑）：铁柱啊，废铜呢？我秤都带来了。
陈铁柱（挡在矿机前）：铜没有，有句话问你——这刀，你摊上的吧？
孙老歪（笑容僵住）：刀……刀咋了？我一天卖十几把。
陈铁柱（盯着他）：买刀的人，昨晚翻了我家墙。
孙老歪（后退半步）：你别血口喷人！我孙老歪做生意，讲究个规矩。
马小军（从背后堵门）：规矩？那你兜里这张纸是啥？
△ 马小军从孙老歪口袋抽出一张折过的收据，上面写着“矿机图纸复印费”。
孙老歪（脸发白）：这是……这是周主任让我复印的，不关我事！
陈铁柱（一字一顿）：周德发要图纸，是想找那台机器的锁。
孙老歪（急摆手）：我可啥都没说！铁柱，你放我走，我告诉你一件事。
陈铁柱（逼近）：说。
孙老歪（压低嗓子）：钱工昨天从厂里辞职了，走之前烧了一箱资料。
△ 陈铁柱脸色一变，转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马小军（喊）：哥，机器咋办？
陈铁柱（头也不回）：锁上！谁也别碰！
△ 门外，孙老歪瘫坐在地，偷偷把一张小纸条塞进鞋底。

## 第8集 出厂即废

△ 陈铁柱推开钱工家院门，院里一股焦糊味，铁盆里全是纸灰。
陈铁柱（蹲下拨灰）：钱工，您烧的是矿机档案？
钱工（背对他）：烧的是废纸，跟你没关系。
陈铁柱（站起来）：图纸上写着远程锁，您早知道这机器有问题。
钱工（手一顿）：知道又怎样？知道能当饭吃？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我爹叫陈建国，您认识吧？
△ 钱工猛地转身，手里的火钳掉在地上。
钱工（声音发紧）：你……你是建国的儿子？
陈铁柱（点头）：这机器，是不是跟我爹有关？
钱工（别开脸）：别问了，拿着你的机器，能赚多少赚多少。
陈铁柱（上前一步）：可它有个倒计时，归零就翻倍——这不是白送钱吗？
钱工（冷笑）：白送？天底下哪有白送的钱。
陈铁柱（掏出图纸）：这行小字，您给我念清楚。
钱工（接过图纸，手在抖）：出厂即废……收益上限是人为设的，一到顶，机器就自毁。
陈铁柱（愣住）：自毁？那倒计时归零翻倍是……
钱工（闭眼）：是最后一口糖。吃完，机器烧芯，一文不值。
陈铁柱（攥拳）：谁设的？
钱工（睁开眼）：设锁的人，你惹不起。
陈铁柱（咬牙）：我爹当年，是不是也碰过这台机器？
钱工（转身往屋里走）：你走吧，我啥都不知道。
陈铁柱（追上去）：钱工！
△ 钱工走到门口，突然停住，背对着他。
钱工（低声）：明天别让机器过夜——过了夜，就来不及了。
陈铁柱（急问）：啥意思？
钱工（关上门）：别查了！再查，你跟你爹一个下场！
△ 门砰地关上，陈铁柱站在院里，手机突然震动。
△ 屏幕上是马小军的来电，他接起来，那头声音发颤。
马小军（电话里）：哥，快回来！矿机屏幕黑了，跳出来一行字——“原厂回收启动”。
陈铁柱（转身狂奔）：守住门，别让任何人进去！
△ 他跑出巷口，身后钱工家的窗户里，钱工正拨通一个电话。
钱工（对着话筒，声音发虚）：周主任，他找来了……我什么都没说。
△ 电话那头传来周德发慢条斯理的笑声。

## 第9集 封口费

△ 陈铁柱冲进废品站，马小军正死死顶着铁门。
马小军（喘粗气）：哥，你可算回来了！那行字跳了三回，每回都带倒计时！
陈铁柱（盯着屏幕）：原厂回收……这机器还有主？
马小军（抓头发）：不光有主，刚才有人打电话来，开口就问你出不出手。
陈铁柱（皱眉）：谁？
马小军（压低嗓门）：说是市里投资公司的吴总，人已经在路上了。
△ 院外传来汽车喇叭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废品站门口。
吴总（下车，微笑）：陈老板，久仰。我就不绕弯子了，矿机，我出三百万。
陈铁柱（挡在矿机前）：不卖。
吴总（不紧不慢）：三百万，够你把这破站子翻三遍。你考虑考虑。
陈铁柱（摇头）：废品里也有真金，这机器不是废品。
吴总（收起笑）：陈老板，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，可有些事，钱解决不了。
马小军（凑上来）：吴总，您这话里有话啊。
吴总（转身，停步）：你妈今天去银行了，你知道吗？
△ 陈铁柱脸色一变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母亲来电。
陈铁柱（接电话）：妈？
陈铁柱母亲（电话里，声音发紧）：铁柱啊，银行的人说……说我那笔旧账没清，让我签个字。
陈铁柱（攥紧手机）：别签！一个字都别签！我马上到！
△ 电话断了，陈铁柱拔腿就往外跑。
马小军（追两步）：哥，机器咋办？
陈铁柱（回头吼）：锁门！谁都不许进！
△ 吴总站在车边，慢悠悠整理袖口。
吴总（自言自语）：三百万不卖，那就别怪别人动别的价码了。

## 第10集 母亲遇险

△ 银行信贷部走廊，陈铁柱推门冲入，母亲坐在长椅上，周德发站在一旁。
陈铁柱（喘着粗气）：妈！您没事吧？
陈铁柱母亲（摆手）：没事没事，就是核个旧账，人家按规定办事。
周德发（慢条斯理）：陈老板，急什么？你妈签个字就完事。
陈铁柱（盯着他）：什么字？
周德发（抽出一张纸）：你爸当年那笔贷款，连本带利，四十七万。
陈铁柱（一把夺过）：我爸的贷款早还清了，收据我见过！
周德发（轻笑）：那是利息。本金，一直挂着呢。
陈铁柱母亲（慌了）：不可能，老陈临走前说都清了……
周德发（把笔递过去）：按规定，担保人得补签。
陈铁柱（挡在母亲身前）：我妈不签。
周德发（收回笔，慢悠悠）：不签也行，那今天就得走程序。
△ 他抬手，两个保安从门口靠过来。
陈铁柱母亲（拽儿子袖子）：铁柱，要不……妈签了吧。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妈，您先别说话。
周德发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照片，推到桌上）：陈老板，看看这个。
△ 照片上是一台矿机，和废品站那台一模一样。
陈铁柱（瞳孔一缩）：第二台？
周德发（笑）：你上当了。这机器，我手里还有一台，你信不信？
陈铁柱（攥紧照片）：你想干什么？
周德发（慢条斯理）：拿你废品站那台来换你妈。今晚十二点前，我等你电话。
△ 他把名片按在陈铁柱胸口，转身走进办公室。
陈铁柱母亲（发抖）：铁柱，那照片上……怎么跟你爸当年画的一个样？
陈铁柱（僵住）：我爸画过这个？
△ 母亲点头，眼泪掉下来。陈铁柱低头看照片背面，一行钢笔字。
陈铁柱（念出声）：建国，一九九八。
周德发（办公室门里探出头，笑）：哦，忘了说，你爸的字，写得真好。

## 第11集 第二台

△ 陈铁柱攥着名片站在银行走廊，母亲靠在墙边喘气。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妈，你先回家，这事我来办。
陈铁柱母亲（拽住他袖子）：铁柱，那字真是你爸的，一九九八年，那年你才十一。
陈铁柱（盯照片）：我爸的字我认得，可他从没提过什么矿机。
陈铁柱母亲（声音发抖）：那年他天天画图纸，画完就锁抽屉里，后来……后来就病了。
△ 陈铁柱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陈铁柱（念）：编号零零二。妈，这是第二台。
陈铁柱母亲（愣住）：第二台？那第一台呢？
陈铁柱（沉声）：第一台在我废品站里躺着呢。
△ 周德发从办公室走出来，手里端着茶杯。
周德发（慢条斯理）：商量好了没有？十二点，可不等人。
陈铁柱（转身）：周德发，这机器到底几台？
周德发（吹了吹茶）：按规定，这事我不能说。
陈铁柱（逼上一步）：我妈的债，我认。可你得告诉我，我爸怎么死的。
周德发（放下茶杯）：老陈啊，心脏病，医院有记录。
陈铁柱（一字一句）：记录是你经手的吧？
周德发（笑）：你这话，我可听不懂。
△ 陈铁柱掏出旧址产权证，拍在茶几上。
陈铁柱（咬牙）：旧址产权，换我妈平安，换照片底片。
周德发（拿起产权证，眯眼）：铁柱啊，你比你爸痛快。
陈铁柱（盯着他）：放人。
周德发（对里屋喊）：把老太太的借条拿来。
△ 周德发把借条推过来，却把产权证收进抽屉，手指在桌下按了一下。
周德发（笑）：成交。
陈铁柱（抓起借条）：机器我今晚给你送来。
周德发（慢悠悠）：不用送，我自己去取。
陈铁柱（一顿）：你什么意思？
周德发（起身，压低声音）：你上当了——那台机器，我要的是它认主。
△ 陈铁柱脸色骤变，转身就往废品站跑。
周德发（冲着背影）：十二点前，你回不来，两台都是我的！

## 第12集 上当

△ 废品站门口，陈铁柱扶着母亲下车，马小军迎上来。
马小军（急）：柱哥，银行来人了，说咱那旧址产权有纠纷，机器也不让动了！
陈铁柱（把母亲交给马小军）：先扶我妈进去。
陈铁柱母亲（回头）：铁柱，咱认栽，别跟那种人斗。
陈铁柱（蹲下，低声）：妈，他提我爸。这事我认不了。
△ 马小军安置好母亲，跑回来，手里拿一把钥匙。
马小军（喘气）：柱哥，旧址进不去，可咱那台矿机还在站里啊。
陈铁柱（抬头）：机器还在？
马小军（点头）：周德发只拿了产权，机器太重，他没搬走。
陈铁柱（站起来）：走，去看看。
△ 两人进废品站，矿机立在角落，屏幕暗着。
马小军（拍机器）：柱哥，你说这玩意到底啥来头？周德发死咬着不放。
陈铁柱（摸屏幕）：我爸参与过这机器，图纸就是他画的。
马小军（瞪眼）：你爸？那周德发抢它，不就冲你爸来的？
陈铁柱（蹲下检查底座）：他刚才说，我拿空壳子换我妈，我上当了。
马小军（急）：那咱咋办？产权没了，机器也动不了。
陈铁柱（手停在底座）：小军，过来搭把手，这底下有缝。
△ 两人合力掀开底座盖板，露出一个暗格。
马小军（探头）：柱哥，里面有东西！
陈铁柱（伸手掏出）：一沓纸……还有本存折。
马小军（抢过存折翻开，愣住）：柱哥，这存折上第一笔，九八年，五万块。
陈铁柱（盯着纸）：存折户主，是我爸。
马小军（翻纸张）：这是啥？一长串名字，还有金额。
陈铁柱（手抖）：这是当年被周德发坑过的储户名单。
马小军（指第一行）：柱哥，你看第一个名字……
陈铁柱（念出声）：陈、建、国。
马小军（脸色变了）：你爸的名字，排第一个。

## 第13集 暗格

△ 废品站里间，陈铁柱把矿机侧板掀开，马小军举着手电筒凑近。
马小军（探头）：柱哥，里面有东西！
陈铁柱（伸手掏出）：一沓纸……还有本存折。
马小军（抢过存折翻开，愣住）：柱哥，这存折上第一笔，九八年，五万块。
陈铁柱（盯着纸）：存折户主，是我爸。
马小军（翻纸张）：这是啥？一长串名字，还有金额。
陈铁柱（手抖）：这是当年被周德发坑过的储户名单。
马小军（指第一行）：柱哥，你看第一个名字……
陈铁柱（念出声）：陈、建、国。
马小军（脸色变了）：你爸的名字，排第一个。
陈铁柱（攥紧名单）：五万块……那年我爸说贷款办下来了，结果一分没见着。
马小军（低声）：周德发那会儿就是信贷主任。
△ 陈铁柱翻开存折最后一页，落款处一个模糊的私人印章。
陈铁柱（咬牙）：这印章，是周德发的私章。
马小军（凑近看）：他把你爸的贷款，直接吞了。
陈铁柱（把名单折好塞进怀里）：走，回家问我妈。
马小军（拉住他）：柱哥，先别急，这名单上三十多个人……
陈铁柱（回头）：三十多个人背后，就是三十多个家。
马小军（顿了顿）：可你妈要是知道这存折……
陈铁柱（打断）：她瞒了我十年，该说了。
△ 门外传来赵丽芬的喊声，陈铁柱把矿机侧板扣回去。
赵丽芬（画外）：铁柱！你妈来了，脸色不对！
陈铁柱（猛地起身）：我妈？
马小军（抓住他胳膊）：柱哥，存折先放我这——
陈铁柱（甩开）：不用，她今天必须知道，我爸不是病死的。
△ 陈铁柱推门出去，母亲站在面馆门口，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单据。

## 第14集 父亲的名字

△ 面馆门口，母亲把泛黄单据拍在桌上，赵丽芬端着一碗面站在旁边。
陈铁柱母亲（声音发紧）：你翻我柜子了？
陈铁柱（把存折放在桌上）：妈，这是从矿机里掉出来的。
陈铁柱母亲（看见存折，手一缩）：哪来的……
陈铁柱（一字一句）：爸的户头，九八年，五万块，周德发的私章。
赵丽芬（放下碗）：婶子，坐下说。
陈铁柱母亲（别开脸）：都过去的事了，提它干啥。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我爸当年说贷款办下来就给我攒学费，可钱呢？
陈铁柱母亲（眼圈红）：你爸……没贷到款。
陈铁柱（拍桌）：那这五万块是什么！
陈铁柱母亲（突然抬头）：是周德发逼他签的担保！
△ 赵丽芬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赵丽芬（愣住）：担保？给谁担保？
陈铁柱母亲（声音抖）：给周德发的小舅子，那人跑了，债全压你爸头上。
陈铁柱（退半步）：所以爸不是病死的……
陈铁柱母亲（哭腔压住）：他是被周德发天天上门逼债，气急攻心，倒在了银行门口。
陈铁柱（攥拳）：你为什么不早说！
陈铁柱母亲（抓住他手）：说了你能咋办？周德发那时候手眼通天！
马小军（从门口冲进来）：柱哥！名单上第三个人，我查到了，还活着！
陈铁柱（回头）：谁？
马小军（喘气）：当年也被周德发坑过，他说他手里有一样东西。
陈铁柱（逼近）：什么东西？
马小军（压低声音）：周德发亲笔写的认账条。
△ 陈铁柱母亲猛地站起来，脸色煞白。
陈铁柱母亲（失声）：不能去！那人……十年前就失踪了！

## 第15集 真相浮出

△ 陈铁柱攥着名单站在废品站后院，马小军跟在后面。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第三个人失踪了，那钱工呢？名单上第七个就是他。
马小军（搓手）：柱哥，钱工那人嘴比铁皮还硬，能问出来吗？
陈铁柱（迈步）：问不出来也得问，我爸的死，总得有个说法。
△ 矿机车间，钱工正蹲在地上拆一块电路板。
钱工（头也不抬）：我知道你会来，名单第七个，我等了十年。
陈铁柱（愣住）：你等我？
钱工（站起来）：你爸陈建国，当年和我一个车间，矿机是他画的图纸。
陈铁柱（一把抓住钱工衣领）：你说什么？我爸是搞技术的？
钱工（拨开他的手）：矿机出厂就是废品，收益上限是我亲手锁的，周德发拿这个发家。
马小军（抢话）：那为啥设上限？好东西不往高了卖？
钱工（冷笑）：因为你爸发现，机器吃电太狠，再挖下去整个县都得停电。
陈铁柱（松开手）：所以周德发……
钱工（从工具箱底下摸出一枚U盘）：他偷走机器，把上限当提款机，你爸去举报，半路出了事。
△ 钱工把U盘拍在陈铁柱掌心。
钱工（声音发紧）：后台密钥在这儿，解锁之后收益全归你，可周德发马上就会知道。
陈铁柱（攥紧U盘）：他知道了又怎样？
钱工（突然改口，往后退）：别查了，你斗不过他。
陈铁柱（上前一步）：我爸的名字在名单第一行，你让我别查？
△ 钱工背过身，肩膀一抖。
钱工（闷声）：你妈今天去银行了。
陈铁柱（脸色骤变）：你说什么？
马小军（冲进来）：柱哥！周德发把阿姨扣在银行了，说要拿矿机换人！
△ 陈铁柱转身就往外跑，U盘从指缝滑落在地。
钱工（捡起U盘，低声）：陈建国，你儿子比你倔。

## 第16集 密钥

△ 银行旧址大厅，周德发坐在旧柜台后面，陈铁柱母亲被两个保安拦在墙角。
周德发（慢条斯理）：按规定，旧债不清，担保人不得离开。
陈铁柱（冲进来）：我妈什么时候成担保人了？
周德发（笑）：你爸当年贷的那笔款，签字画押，白纸黑字。
陈铁柱母亲（挣扎）：铁柱，别听他的，那笔钱根本没进咱家！
周德发（敲柜台）：老太太，账本上可都有，要不我念给你儿子听？
陈铁柱（上前一步）：你要什么？
周德发（靠回椅背）：矿机，还有钱工给你的那份东西。
陈铁柱（冷笑）：你消息倒快。
△ 周德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，推过柜台。
周德发（压低声音）：第二台矿机，在省城，我上个月就提出来了。
陈铁柱（盯着照片）：所以你不是来要机器的。
周德发（站起来）：我是来给你两条路——合作，或者你妈去拘留所过夜。
△ 陈铁柱母亲腿一软，马小军赶紧扶住。
马小军（急）：柱哥，别冲动，阿姨血压高！
陈铁柱（从兜里掏出U盘）：密钥在这儿，放我妈走。
周德发（伸手）：先给我。
陈铁柱（收回手）：先放人。
周德发（摆手示意保安）：老太太可以走，东西留下。
△ 保安松开手，马小军扶着陈铁柱母亲往门口挪。
陈铁柱母亲（回头）：铁柱，你爸说过，那机器是留给你的！
周德发（脸色一变）：老太太话太多。
陈铁柱（把U盘拍在柜台上）：拿去。
△ 周德发抓起U盘，转身插进柜台后的旧电脑。
周德发（盯着屏幕，笑容僵住）：密码不对……你耍我？
陈铁柱（站在门口）：密码是我爸的工号，你偷了机器，没偷着人。
△ 周德发猛地抬头，陈铁柱已经扶着母亲走出大门。
周德发（拍桌）：拦住他！
△ 门外，两辆警车急刹停在台阶下，吴总从副驾下来。
吴总（抬手）：周德发，警徽是真的，你的不是。

## 第17集 假警徽

△ 废品站门口，警车灯旋转。周德发拎着U盘僵在柜台后。
周德发（强笑）：吴总，您来得正好，这小子伪造密钥，我正要报案。
吴总（亮出证件）：报案？你先看看这个。
△ 吴总把手机屏幕转向周德发，屏幕上是一张警徽对比图。
吴总（平静）：真警徽的麦穗是十九粒，你那枚，十七粒。
周德发（后退半步）：你、你一个做投资的，管得着警徽吗？
马小军（从警车后探出头）：管不着！可我爸是退伍老兵，我从小拿警徽当玩具，数得比你清！
周德发（脸色发青）：小兔崽子，你——
陈铁柱（扶母亲站定）：周德发，你冒充警察，私扣人质，够判几年了。
周德发（忽然大笑）：判我？陈铁柱，你妈刚才签了自愿还款协议，白纸黑字！
陈铁柱母亲（攥住儿子胳膊）：铁柱，我没签，他逼我按的手印……
马小军（抢话）：按手印有屁用，胁迫签的字，法院不认！
周德发（眯眼）：小军，你一个收破烂的，懂法？
马小军（掏出手机）：我不懂，可我这手机连着派出所呢，刚才全录下来了。
△ 周德发猛地扑向马小军，被吴总侧身一挡。
吴总（低声）：周德发，你账户里那笔三千万，昨天被人转走了。
周德发（瞳孔一缩）：你说什么？
吴总（一字一顿）：转进了一个叫“陈建国”的账户。
△ 周德发瘫坐在地，警笛声中，真警察走进废品站。
警察（出示逮捕令）：周德发，涉嫌诈骗、伪造证件，跟我们走。
周德发（被架起时回头）：陈铁柱！你以为你赢了？那台机器的后台，我早就……
△ 周德发话没说完，被警察按进警车。
陈铁柱（追出两步）：后台怎么了？你说清楚！
△ 警车关门，周德发隔着车窗，咧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吴总（拍陈铁柱肩头）：别急，他跑不了。不过——
△ 吴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递到陈铁柱面前。
吴总（声音放低）：有人比周德发更早动过那台机器，这是后台日志。
陈铁柱（接过）：谁？
吴总（指文件末尾）：你父亲的工号，在机器报废前三天，登录过。

## 第18集 收网

△ 废品站内，陈铁柱攥着日志，母亲坐在旧沙发上抹泪。
陈铁柱（声音发紧）：妈，爸的工号，怎么会登录报废机器？
陈铁柱母亲（别开脸）：我不知道……都过去的事了。
马小军（凑过来）：叔，日志上不光有工号，还有一条操作记录——
陈铁柱（念）：报废前三天，远程锁定解除，收益上限清零。
马小军（瞪眼）：清零？那这机器本来能挖多少？
陈铁柱（手指点着屏幕）：按上限算，够买下整条街。
陈铁柱母亲（突然站起来）：别算了！你爸就是算了这个数，才没的！
△ 屋里静下来，只剩警车远去的尾音。
陈铁柱（扶住母亲）：妈，你说清楚，爸到底怎么没的？
陈铁柱母亲（哽咽）：那年他查账，发现周德发用矿机洗钱……第二天就出了车祸。
马小军（攥拳）：车祸？叔，这不是意外！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妈，你瞒了我二十年。
陈铁柱母亲（抓住儿子手）：我怕你跟他一样，认死理，不要命啊！
△ 门外，赵丽芬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。
赵丽芬（把盆往地上一放）：婶子，先擦把脸。铁柱，外头吴总还等着呢。
陈铁柱（抹了把脸）：吴总，这日志，你从哪弄来的？
吴总（站在门口）：你父亲出事前，寄了一份备份给我。
陈铁柱（愣住）：你认识我爸？
吴总（走进来）：三十年前，他是我的会计老师。他教我一句话——
陈铁柱（接话）：废品里也有真金。
吴总（点头）：所以他让我等，等一个能修好这台机器的人。
马小军（突然叫）：叔！快看手机，银行短信！
△ 陈铁柱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一行数字跳动。
陈铁柱（念）：账户到账……三千万？
吴总（抬手）：别急，往下看。
△ 屏幕下方，又跳出一行小字：转账人——陈建国。
陈铁柱母亲（捂住嘴）：铁柱，你爸……你爸还活着？
△ 陈铁柱盯着手机，门外，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停在废品站门口。
吴总（望向窗外）：不是他活着，是他留了后手。
△ 黑色轿车车门打开，一只皮鞋踩在废品站的门槛上。
吴总（低声）：陈铁柱，你爸当年把矿机拆成三台，藏在不同地方。
陈铁柱（抬头）：三台？
吴总（指手机）：这台挖出三千万，第二台，就在这辆车里。
△ 车门完全打开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走下来，手里拎着一台与废品站里一模一样的矿机。
墨镜男人（摘下墨镜）：陈铁柱，你爸让我问你一句——
陈铁柱（盯着来人）：问什么？
墨镜男人（把矿机放在地上）：第三台，你敢不敢要？

## 第19集 收购合同

△ 废品站门口，墨镜男人把矿机放在地上，陈铁柱没动。
陈铁柱（盯着矿机）：你替我爸跑腿，你又是谁？
墨镜男人（笑）：你爸的老同事，钱工没跟你提过我？
陈铁柱（皱眉）：钱工只说过一个姓吴的。
吴总（上前一步）：别绕了，说正事。陈铁柱，这台加你手里那台，我全要。
陈铁柱（捡起矿机）：要？两台一起挖，一天进账多少你算过吗？
吴总（掏出合同拍在桌上）：三千万，买断你爸全部技术，外加旧址产权。
马小军（凑过来看）：三、三千万？铁柱哥——
陈铁柱（按住合同）：吴总，你出这个价，说明它不止这个价。
吴总（慢条斯理）：聪明。可技术在你手里，是块烫手山芋。
陈铁柱（盯着他）：烫手？周德发进去了，还有谁盯着我？
吴总（收起笑）：盯着你的不是人，是账。你爸当年把矿机拆成三台，就是怕一台出事全完。
陈铁柱（心头一沉）：你知道拆了三台，你跟我爸什么关系？
吴总（沉默两秒）：我本来该是第三台的买主。
△ 马小军倒吸一口气，陈铁柱手攥紧了合同边角。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那你现在来买，是替我爸收尾，还是替你自己？
吴总（把合同往前推）：我只问一句——你父亲当年也这么倔，你确定要走同一条路？
陈铁柱（把合同推回去）：我爸的路我还没走完。
吴总（起身，整了整袖口）：好，合同我留着。三天后，你要是改主意，打这个电话。
△ 吴总把名片压在矿机上，转身上车。
陈铁柱（拿起名片）：吴总，还有第三台，在哪？
吴总（摇下车窗，低声）：第三台，就在你爸留给你的那碗面里。
△ 轿车驶离，陈铁柱愣在原地，名片从指间滑落。

## 第20集 父亲的矿机

△ 银行旧址大厅，陈铁柱母亲坐在旧柜台前，手里攥着一把铜钥匙。
陈铁柱（冲进来）：妈！钥匙哪来的？
陈铁柱母亲（抹眼睛）：你爸走前塞给我的，说等哪天你问起矿机，就给你。
陈铁柱（蹲下）：金库底下到底埋着什么？
陈铁柱母亲（摇头）：我不知道。你爸只说，那台机器挖出来的，不是钱。
马小军（从楼梯口探头）：铁柱哥！金库门锁着，但底下有块地砖是空的！
陈铁柱（接过钥匙）：妈，你先回家。
陈铁柱母亲（抓住他胳膊）：铁柱，你爸不是病死的。那年他查账，第二天就进了医院。
陈铁柱（嗓子发紧）：谁干的？
陈铁柱母亲（眼泪掉下来）：周德发送他去的医院，说是按规定体检。
△ 陈铁柱攥钥匙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马小军（跑回来）：铁柱哥，地砖撬开了，下面是个铁盒子，上面刻着“建国”两个字！
陈铁柱（站起来）：爸，你藏的东西，我替你挖出来。
△ 陈铁柱撬开铁盒，里面是一块旧电路板，和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马小军（凑近看照片）：这……这是周德发？他旁边站的是谁？
陈铁柱（翻过照片，背面一行钢笔字）：周德发，一九八七年借调矿机厂，经手人——陈建国。
马小军（念出声）：经手人？你爸是周德发的……
陈铁柱（盯着照片）：周德发不是买矿机发的家。他是偷了我爸的图纸。
△ 电路板上的指示灯，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。
马小军（后退半步）：铁柱哥，这板子没通电啊。
陈铁柱（把电路板翻过来）：背面焊着一行字——给儿子的第一桶金，别卖，别信姓周的。
马小军（声音发抖）：那吴总呢？
陈铁柱（把电路板揣进怀里）：吴总说三天后买第二台。周德发那边，今晚就得动。

## 第21集 又亮了

△ 废品站里间，陈铁柱把电路板放在桌上，赵丽芬端着面碗进来。

赵丽芬（把碗墩在桌上）：面坨了，先吃。
陈铁柱（没动筷子）：丽芬，你认识我爸那会儿，他提没提过周德发？
赵丽芬（擦手）：提过。你爸说周德发是他带过的徒弟，嘴甜，手不干净。
陈铁柱（攥紧筷子）：手不干净……

△ 电路板上的指示灯又亮了一下，屏幕跳出一行字。

马小军（凑近念）：给儿子的第一桶金，第二笔已到账。
陈铁柱（站起来）：第二笔？谁在操作？
马小军（声音发紧）：后台密钥——钱工说密钥只有一把。

△ 门外传来皮鞋声，吴总推门进来，西装上沾着雨。

吴总（扫了一眼屏幕）：陈老板，三天期限还没到，我提前来了。
陈铁柱（挡在桌前）：合同我不签，你请回。
吴总（从包里抽出一张纸）：别急。当年你父亲签过一份转让协议，矿机收益的三成，归投资方。
陈铁柱（接过纸，手在抖）：我爸的字……不对，这个“国”字少了一横。
吴总（笑容不变）：你父亲写“国”字，从来都少一横？

△ 赵丽芬猛地伸手，把那张纸抽走。

赵丽芬（指着落款）：这印章是银行信贷科的，周德发的章。吴总，你跟他什么关系？
吴总（收起笑）：我是他外甥。这机器，本来就是我舅舅的。

△ 陈铁柱攥紧电路板，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。

陈铁柱（压着嗓子）：那你今天，是来收机器的？
吴总（摇头）：我来告诉你——周德发今晚要炸了这废品站，机器他得不到，谁也别想得。
马小军（冲到门口）：铁柱哥，外头有车灯！

△ 车灯透过卷帘门缝扫进来，发动机声越来越近。

陈铁柱（把电路板塞给赵丽芬）：丽芬，带我妈走。
赵丽芬（抓住他胳膊）：那你呢？
陈铁柱（从墙角抄起一根铁管）：废品里也有真金。我爸留的东西，谁也别想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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