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凌晨广播》

> 租住老楼的林晚，在房东留下的旧收音机里听见了明天。凌晨三点，它自动开机，播报小区里即将发生的事——起初是丢猫、漏水，后来是坠楼、失踪。她想砸了它，广播却越关越准。追查上一任租客的失踪真相，所有线索都指向楼下那个耳背的独居老人。可老人说，那台收音机，从来就没有插过电。

## 第1集 三点开机

△ 深夜，老楼走廊灯忽明忽暗。林晚拖着行李箱，赵姨举着钥匙站在门口。
赵姨（笑呵呵）：姑娘，这楼老了点，可便宜啊，你一个人住正好。
林晚（环视）：上一任租客，为什么搬走？
赵姨（钥匙一顿）：搬……搬走了就是搬走了，谁记得清。
△ 林晚接过钥匙，赵姨转身下楼，脚步却越来越慢。
赵姨（回头）：晚上要是听见什么动静，别开门，睡你的觉。
林晚（皱眉）：什么动静？
赵姨（摆手）：没事没事，老楼都这样，风大。
△ 凌晨三点，床头柜上那台旧收音机“啪”地自亮，信号灯幽幽闪。
收音机（沙沙声）：明天，本楼会有人丢一只猫。
林晚（猛地坐起）：谁？谁在说话？
△ 她拔掉电源，收音机安静。她刚躺下，收音机又亮。
收音机（电流声）：明天，本楼会有人丢一只猫。
林晚（拿手机照）：没插电……它没插电。
△ 走廊传来猫叫。林晚拉开门，一只白猫从她脚边蹿过，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林晚（追两步）：谁家的猫？
△ 楼上传来赵姨的声音，隔着楼层模糊不清。
赵姨（画外）：小白——小白你跑哪去了——
林晚（关上门，背抵门板）：巧合，一定是巧合。
△ 她掏出手机给苏晴发消息：这房子不对劲。
△ 第二天清晨，楼下炸开一片喊声。
赵姨（哭腔）：小白不见了！我养了八年啊，谁能抱走它啊！
林晚（冲下楼）：赵姨，我昨晚就听见广播说了——
赵姨（猛地抬头，眼神发直）：你说什么广播？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凌晨三点，收音机自己响，说今天会有人丢猫。
△ 赵姨脸色刷白，手里钥匙串“哗啦”落地。
赵姨（压着嗓子）：你……也听见了？
林晚（逼近）：也？还有谁听见过？
赵姨（捡钥匙，手抖得对不准锁孔）：没谁，没谁，我胡说的。
△ 林晚盯着赵姨发白的脸，又抬头看向三楼那扇半开的窗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赵姨，这楼里，到底住过多少人？

## 第2集 越关越准

△ 白天，林晚把收音机抱到楼下垃圾桶，用力扔进去。
林晚（拍手）：扔了你，看你还怎么响。
△ 她刚上楼，身后传来赵姨的声音。
赵姨（站在楼道口）：姑娘，那东西扔不掉的。
林晚（回头）：赵姨，您知道它会响，为什么不早说？
赵姨（搓着围裙）：上一个租客也扔过，扔了三次，三次都自己回来了。
林晚（逼问）：上个租客是谁？现在在哪？
赵姨（突然收声）：我炖了汤，中午给你端一碗。
△ 赵姨快步回屋，门关得比话还快。林晚回到房间，收音机端端正正摆在床头。
林晚（倒吸一口气）：我明明扔了……谁拿回来的？
△ 她翻出工具箱，把收音机后盖撬开，扯断里面两根线。
林晚（咬牙）：断线，断电，断你所有路。
△ 凌晨三点，收音机屏幕再次亮起，声音比前两晚都大。
收音机（清晰男声）：明天，三楼会漏水。
林晚（拍床）：我不信！三楼根本没人住！
△ 她冲上三楼，走廊干燥，水管安静。她松了口气。
林晚（扶墙喘气）：假的，这次是假的。
△ 话音刚落，头顶水管“砰”地爆裂，水柱直冲她面门。
林晚（被浇透，愣住）：它……它说的不是三楼有人，是三楼会漏。
△ 楼下传来赵姨的惊叫和脚步声。
赵姨（跑上来）：姑娘！你没事吧？我就说嘛，广播说的，躲不掉。
林晚（抹掉脸上水，盯着赵姨）：赵姨，上一个租客，是不是也这样被浇过？
赵姨（脚下一滑，扶住墙）：她……她比你倔，砸过收音机。
林晚（抓住赵姨手腕）：然后呢？她人去哪了？
赵姨（挣开手，声音发虚）：三个月前，一个下雨的晚上，她上楼顶收衣服，再没下来。
△ 林晚浑身滴水，慢慢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通往楼顶的铁门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赵姨，广播今晚，说的是漏水还是收衣服？
△ 收音机的声音从楼下房间幽幽飘上来。
收音机（沙哑）：明天，有人会上楼顶。
△ 赵姨脸色煞白，一把攥住林晚湿透的袖子。
赵姨（压着嗓子）：姑娘，明晚三点前，你千万别一个人待着。

## 第3集 前任租客

△ 深夜楼道，林晚浑身湿透站在赵姨面前，收音机声从楼下幽幽飘上来。
林晚（逼视）：赵姨，上一个租客，也听过广播，对不对？
赵姨（别开脸）：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你刚才说了——三个月前她上楼顶收衣服，再没下来。
赵姨（搓着围裙）：那、那是她自己想不开，跟广播没关系。
林晚（冷笑）：没关系？那你怎么一听广播说明天上楼顶，脸就白了？
赵姨（急）：我是怕你出事！这楼里出过事，不止一个！
林晚（抓住话头）：不止一个——几个？
△ 赵姨猛地捂嘴，眼神往楼下楼梯口瞟。
赵姨（压低声音）：姑娘，你别问了，问多了，广播就该念你名字了。
林晚（松手，放缓）：赵姨，我是记者，我同事苏晴半年前失联，最后一条定位就在这栋楼。
赵姨（愣住）：苏……苏晴？那个短头发、爱笑的姑娘？
林晚（点头）：你记得她。
赵姨（眼圈红了）：她住你隔壁那间，住了两个月零九天，走那天还给我留了半袋米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她不是走，是没了。广播是不是早提醒过她？
△ 赵姨背过身，肩膀一抖一抖。
赵姨（哽咽）：提醒了……她没听。她说她不信邪，非要把广播的事写出来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所以她上了楼顶。
赵姨（突然转身攥住林晚手腕）：姑娘，那间房床板底下，她留了东西，我谁都没敢说。
△ 林晚甩开手就往楼上冲，赵姨在身后喊。
赵姨（喊）：别一个人看！那本子上的字，会缠人！
△ 林晚推开自己房门，掀开床板。一本泡过水又干透的日记本，静静躺在灰里。
林晚（翻开第一页，念出声）：第一天，收音机说，明天有人会丢猫——第二天，猫真丢了。
△ 她手指发抖，一页页往后翻。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，墨迹晕开。
林晚（猛地抬头，瞳孔收缩）：不要相信赵姨。
△ 门口传来轻轻一声响。
赵姨（端着碗，笑）：晚晚，熬了姜汤，趁热喝。

## 第4集 明天的名字

△ 林晚攥着日记本，赵姨的姜汤碗沿还冒着热气。
林晚（把本子背到身后）：赵姨，苏晴走那天，你在哪？
赵姨（端碗的手顿了顿）：在……在一楼收租。
林晚（盯着她）：可日记上写，走前那晚，是你端了碗汤给她。
赵姨（笑容僵住）：她、她记错了。
林晚（往前一步）：汤里放了什么？
△ 赵姨手一歪，姜汤泼在门框上，碗没碎。
赵姨（声音拔高）：我一片好心！你们一个个都拿我当凶手看！
林晚（放缓语气）：我没说你是凶手。但广播提前三天报了她上楼顶，你为什么不拦？
赵姨（别开脸）：因为拦不住……广播念了名字的人，谁也拦不住。
林晚（心里一沉）：念名字？广播会念名字？
△ 赵姨猛地捂住嘴，像说了不该说的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赵姨（边走边摆手）：睡了睡了，明早还得收租。
林晚（追两步）：赵姨！苏晴的名字，是什么时候被念的？
△ 赵姨没回头，脚步却停了半秒。
赵姨（背对着）：她走前一天晚上，三点整。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念的什么？
赵姨（声音发颤）：陈默，明晚别走西门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陈默？不是苏晴？
赵姨（回头，脸色惨白）：那晚念的是陈默。可第二天没出事，第三天……苏晴就上了楼顶。
△ 赵姨说完就跑下楼，楼道灯一盏盏灭掉。
林晚（自言自语）：广播念陈默，死的却是苏晴……为什么？
△ 她翻开日记本，在苏晴潦草的字迹里找到一行小字。
林晚（念）：广播念的名字，是替死的人。听懂了，就能换命。
林晚（手一紧）：苏晴替陈默挡了。
△ 楼下收音机突然滋滋作响，声音顺着楼梯爬上来。
收音机（沙哑）：明天，陈默，别走西门。
林晚（看表）：现在是凌晨两点五十七分——还有三分钟！
△ 她抓起外套冲出门，在楼梯口撞上一个人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大半夜你跑什么？
林晚（喘着气）：你明天，不能走西门。
陈默（莫名其妙）：我天天走西门上班，你管得着吗？
林晚（一把抓住他胳膊）：苏晴替你死的，你知道吗？
陈默（脸色骤变）：你说谁？
△ 收音机在楼下又响一声，像在笑。
收音机（沙哑）：明天的名字——林晚。
△ 林晚和陈默同时僵在原地。

## 第5集 别走西门

△ 楼道声控灯忽明忽灭，林晚死死攥着陈默的袖子。
陈默（压着嗓子）：撒手。苏晴是谁，你给我说清楚。
林晚（喘着气）：广播里念过你名字，念的是“陈默，明晚别走西门”。
陈默（冷笑）：我在这栋楼干了三年保安，什么装神弄鬼没见过。
林晚（盯着他）：那你现在下楼，往西门走一趟。
陈默（甩开她）：走就走，我倒要看看——
△ 楼下传来一声闷响，整栋楼跟着震了一下。
林晚（脸色一白）：西门。
△ 两人冲下楼，砖墙塌了半面，碎石堆里露出一截扭曲的钢架。
陈默（站在缺口前，声音发紧）：我每天两点五十从这儿过。
林晚（看着他）：你刚才说，你天天走西门。
陈默（回头）：你怎么知道广播里念的是我？
林晚（摇头）：我不知道，我只听见了你的名字。
陈默（一步步逼近）：这楼里就住着咱们几个，广播为什么偏偏点我？
林晚（退后半步）：我也想知道。
△ 碎石堆里，一台黑色收音机自己响了起来。
收音机（沙哑）：明天的新闻——保安陈默，将于凌晨三点整，从西门废墟中被人抬出。
陈默（浑身一僵）：那是……我的声音。
林晚（僵在原地）：不是你的声音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是广播在用你的声音，念明天的新闻。
△ 收音机里，陈默的声音还在继续：“现场没有目击者。”
陈默（抓住林晚手腕）：关掉它，现在，马上。
林晚（没动）：关不掉的。我拔过电、砸过开关，它照响不误。
陈默（低吼）：那就砸了它！
△ 他抄起半块砖砸下去，收音机碎裂，声音却从碎石底下继续传出来。
收音机（沙哑）：……林晚，将成为唯一听见全过程的人。
△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林晚，楼道灯彻底灭了。

## 第6集 日记本

△ 深夜，林晚房间。碎收音机用毛巾包着，压在桌角，仍有微弱电流声。
陈默（站在门口）：你一个人住，半夜听这个，不怕？
林晚（没回头）：怕。怕也得听。
陈默（走进来）：苏晴是你什么人？
林晚（顿了一下）：前同事，也是这间房上一个租客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她住过这儿？
林晚（翻开手机相册）：半年前她突然联系我，说这楼里有东西不对劲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什么东西？
林晚（把手机递过去）：她没说完就失联了。我搬进来，就是为了查她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陈默（盯着照片）：我值夜班那阵子，见过她几回。她总在楼下站着，像在等谁。
林晚（追问）：等谁？
陈默（摇头）：不知道。有一回她问我，西门的墙是不是新砌的。
林晚（眼神一紧）：你怎么答的？
陈默（别开脸）：我说是。第二天她就没再来过。
△ 林晚蹲下身，掀开床板夹层，抽出一个牛皮纸日记本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她留下的。
陈默（凑过来）：上面写了什么？
林晚（翻到最后一页，手指停住）：只有一句话。
△ 纸页上，苏晴的字迹潦草：“不要相信赵姨。”
陈默（读出声）：不要相信赵姨——
△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，两人同时噤声。
△ 门缝下，一双布鞋停住，影子一动不动。
赵姨（门外，温和）：晚晚，睡了吗？姨给你煮了碗汤。
林晚（压低声音）：她什么时候来的？
陈默（贴墙站着）：不知道，我上来的时候楼道没人。
赵姨（轻轻敲门）：趁热喝，凉了就腥了。
林晚（起身，对陈默使眼色）：你先躲一下。
△ 陈默闪进阳台，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拉开了门。
赵姨（端着汤，笑）：怎么这么久才开？
林晚（接过碗）：刚在收拾东西。
赵姨（目光扫过房间，停在被毛巾裹住的收音机上）：那是什么？
林晚（不动声色）：旧电器，坏了，明天扔。
赵姨（笑意不变）：坏了的东西，别留着。
△ 她转身要走，又回头补了一句。
赵姨（轻声）：尤其是会说话的那种。
△ 林晚关上门，手心的汗把碗壁浸得发滑。
林晚（对着阳台）：她知道了。
陈默（走出来，脸色沉）：汤别喝。
林晚（把碗放到桌上）：我没打算喝。
△ 碗底，一张纸条的边角从汤里慢慢浮起来。
陈默（拿筷子夹出）：上面有字。
林晚（念）：收音机不在你家。
△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桌角——毛巾还在，收音机没了。

## 第7集 汤里的字

△ 林晚盯着空荡荡的桌角，毛巾还保持着盖收音机的形状。
林晚（压着嗓子）：两分钟前它还在。
陈默（掀开毛巾）：赵姨进来那会儿，你一直在看她。
林晚（懊恼）：她端汤的手在抖，我就多看了两眼。
陈默（翻看碗底）：这纸条是早就沉在汤里的，不是刚放的。
林晚（捏起纸条）：你的意思是，赵姨知道我会把汤端进来？
陈默（走到门边）：她不是知道，她是算准了。
林晚（追过去）：你上哪儿去？
陈默（拉开门）：敲赵姨的门，现在敲。
林晚（一把拽住他）：你疯了？她刚警告完我别查。
陈默（回头）：所以她拿走了收音机，下一步就是让你闭嘴。
△ 门外楼道传来脚步声，不急不慢，停在门口。
赵姨（门外，声音发闷）：晚晚，汤凉了没有？
林晚（示意陈默噤声）：凉了，赵姨，我这就睡。
赵姨（门缝里塞进一张纸）：凉了就别喝了，喝这个。
△ 林晚抽进来一看，是张老照片：苏晴站在楼下，怀里抱着那台收音机。
林晚（冲过去拉开门）：赵姨，苏晴住过我那间房，对不对？
赵姨（背对着她，肩膀一僵）：谁跟你说的？
林晚（举起照片）：你自己给我的。
赵姨（缓缓回头，眼里发红）：我是让你别问了……你怎么就不听呢。
陈默（上前一步）：收音机在哪儿？
赵姨（摇头，声音发颤）：不在我手里，从来就不在我手里。
△ 她抬手指了指头顶，三楼的方向，灯正亮着。
赵姨（压低声音）：它自己会走，谁拦都没用。
林晚（攥紧照片）：它走去哪儿了？
赵姨（转身下楼）：去那个最不该听见它的人家里。
△ 林晚和陈默对望一眼，同时抬头看向三楼那扇亮着的窗。
陈默（沉声）：三楼住的是谁？
林晚（一字一顿）：周伯。

## 第8集 楼下的灯

△ 深夜，三楼走廊。林晚和陈默站在周伯家门外，门缝里透出灯光。
陈默（低声）：灯亮着，人没睡。
林晚（敲门）：周伯，我是楼下的林晚。
△ 门内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是缓慢的脚步声。
周伯（开门，眯眼）：谁啊？大半夜的。
林晚（提高声音）：周伯，您有没有看见一台收音机？
周伯（侧过耳朵）：收音机？你说大声点。
陈默（凑近喊）：收音——机！旧的那种！
周伯（慢慢点头）：哦，那个啊，它自己回来的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自己……回来的？
周伯（侧身让路）：进来吧，外头凉。
△ 两人进屋，桌上摆着一台收音机，正是林晚丢的那台。
林晚（伸手要拿）：周伯，这是我的。
周伯（按住收音机）：你确定？
林晚（缩回手）：我搬进来那天就放在床头，怎么会不确定。
周伯（慢悠悠）：它在我门口待了半宿，天亮才进的屋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您的意思是，它自己从楼下走到楼上？
周伯（笑）：这楼里的事，哪件是走得通的？
林晚（盯着周伯的耳朵）：周伯，您戴的耳机，跟收音机是一套的吧？
周伯（摸了摸耳机）：这个啊，老物件了，听个响。
林晚（试探）：那您刚才怎么听见我敲门的？您不是耳背吗？
△ 周伯的手停在耳机上，屋里一下静了。
周伯（慢慢摘下一边耳机）：耳背是真的，听不见也是真的。
林晚（往前一步）：那您听得见什么？
周伯（把耳机递给她）：你自己听听。
△ 林晚接过耳机戴上，脸色骤变——里面是苏晴的声音在循环。
苏晴（耳机里，急促）：别关广播，别关广播——
林晚（摘下耳机，声音发抖）：这是三年前的录音。
周伯（重新戴上耳机）：上一任租客，也问过这句话。
陈默（抓住桌角）：苏晴到底怎么了？
周伯（看向窗外）：她没走成，是因为她关了广播。
林晚（逼视）：那我呢？我也会没走成吗？
周伯（指了指收音机）：它今天来我这儿，就是来告诉你——
△ 收音机突然自己亮了，喇叭里传出电流声。
周伯（脸色一变）：明天，轮到你了。
△ 楼下，顾衍站在单元门口，抬头看着三楼，手机贴在耳边。

## 第9集 听不见的人

△ 周伯家昏暗的客厅，收音机摆在茶几上，指示灯忽明忽暗。
林晚（压着嗓子）：周伯，您耳背得连我敲门都听不见，怎么广播一响，您句句都对得上？
周伯（慢悠悠）：耳朵听不见，心听得见。
林晚（逼近一步）：那您告诉我，广播里刚才说的“轮到你了”，什么意思？
周伯（摘下耳机，摩挲着）：闺女，你搬进来那天，这楼里的灯全闪了三下。
林晚（皱眉）：那只是线路老化。
周伯（摇头）：上一任租客搬进来那天，也闪了三下。她也说是线路老化。
林晚（声音一顿）：上一任租客……苏晴，她跟您说过什么？
周伯（缓缓靠回椅背）：她跟你一样，天天来问我。我让她别查，她不听。
林晚（攥紧拳头）：然后呢？
周伯（指了指收音机）：然后有一天，广播里念了她的名字。第二天，她就不见了。
△ 林晚伸手去拿收音机，周伯一把按住她的手腕。
周伯（眼神发直）：别碰。它认得你，你一碰，它明天念的就是你。
林晚（抽回手）：您知道下一个是谁，对不对？
周伯（嘴唇动了动）：上一任租客，也问过这句话。
林晚（几乎咬牙）：我不是来问上一任的。
周伯（转头看向窗外）：闺女，你看楼下那辆车。
△ 林晚走到窗边，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车灯亮着。
林晚（瞳孔一缩）：那是顾衍的车。他一直在楼下？
周伯（戴上耳机）：他不是在看你，他是在等广播。
林晚（转身）：等什么？
周伯（闭眼）：等它念出下一个名字。念到了，他就上去收东西。
△ 收音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电流爆音。
林晚（压低声音）：收音机里……刚才是不是有人叫我的名字？
周伯（睁开眼，声音发颤）：不是叫。是点。
林晚（后退一步）：点什么？
周伯（慢慢站起身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）：点你今晚，别回自己屋睡。
△ 周伯把钥匙塞进林晚手心，钥匙上刻着一个模糊的“苏”字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这是苏晴的钥匙？
周伯（别过脸）：她留下的。她说，谁拿到这把钥匙，谁就是下一个。
林晚（握紧钥匙）：那您为什么现在才给我？
周伯（看向收音机）：因为它刚才，先叫了你的名字。
△ 收音机指示灯猛地变成红色，喇叭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——“林晚，明天下午三点，别上楼顶。”
林晚（全身僵住）：那是……苏晴的声音。

## 第10集 失踪者苏晴

△ 林晚攥着钥匙冲回自己屋，反锁门，把收音机按在桌上。
林晚（对着收音机）：你刚才，是不是苏晴在说话？
△ 收音机只有电流声，无人应答。
林晚（拍桌）：苏晴！你要是能听见，就再响一声！
△ 收音机忽然自动调频，喇叭里传出半句被截断的录音：“……别关，关了我就回不来了。”
林晚（嗓子发紧）：苏晴，你到底在哪？
△ 手机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：苏晴。
林晚（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）：她失踪半年了……这号码早该注销了。
△ 林晚接通电话，按下免提。
苏晴（录音，语速极快）：晚晚，别查了，下一个是你。
林晚（急）：苏晴！你在哪？这录音怎么回事？
苏晴（录音继续）：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林晚（提高声音）：你告诉我，谁害的你！
苏晴（录音，突然压低）：物业……地下……别信顾——
△ 录音戛然而止，电话里只剩忙音。
林晚（重拨）：苏晴！苏晴！
△ 电话无法接通。林晚跌坐在床边，手里钥匙硌得掌心发红。
林晚（喃喃）：物业，地下，别信顾……别信顾衍。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停在门口。
顾衍（门外，温和）：林小姐，睡了吗？物业查水表。
林晚（立刻压低声音，对着门）：睡了，明天再说。
顾衍（门外，轻笑）：水表就在你门后，我听见指针在转，转得挺快。
林晚（攥紧钥匙）：我说了，明天。
顾衍（门外，停顿片刻）：行。对了，你隔壁那间空房，床板底下有本旧本子，记得看看。
△ 脚步声远去。林晚屏住呼吸，等了三分钟，才挪到门边。
林晚（对着门缝）：床板底下……他怎么知道床板底下有东西？
△ 林晚翻出床板，果然摸出一本塑料封皮的日记本，封面写着“苏晴”。
林晚（翻开第一页，念出声）：“入住第一天，广播响了。它说，明天会有人来问我借盐。”
林晚（快速翻页）：第二页……“第三天，广播念了一个名字，我不认识。第二天那人真的来了。”
△ 翻到最后一页，林晚的手停住。
林晚（一字一字念）：“不要相信赵姨。她会给你喝汤，汤里有东西。”
△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，赵姨的声音响起。
赵姨（门外，温柔）：晚晚，睡了吗？姨给你炖了汤，趁热喝。
△ 林晚看向门缝，赵姨的影子底下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。
林晚（对着门，声音发紧）：赵姨，您怎么知道……我今天没吃饭？
赵姨（门外，笑意不变）：你搬来这些天，哪天不是饿着肚子熬夜？
△ 门把手，被赵姨从外面轻轻按下。

## 第11集 苏晴的声音

△ 林晚背抵着门，赵姨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慢慢远去。
林晚（压低嗓子，对着手机）：陈默，你上来一趟，快。
△ 三十秒后，陈默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橡胶棍。
陈默（扫一眼屋里）：汤呢？
林晚（指了指桌上）：没喝，倒进花盆了，土都发黑了。
陈默（凑近花盆闻了一下，皱眉）：这味儿……是安眠药，量还不小。
林晚（把日记本推过去）：上面写着“不要相信赵姨”，可赵姨是房东，我不信她，信谁？
陈默（翻了两页，手停住）：等等，这字迹……我见过。
林晚（盯住他）：你在哪见过？
陈默（喉结动了一下）：我姐的遗物里，有半本一模一样的日记。
林晚（猛地站起来）：你姐？你姐是谁？
陈默（别开脸）：苏晴。三年前，她也住过这间房。
△ 林晚手里的日记本掉在地上，摊开的那页画着一个小收音机。
林晚（声音抖）：苏晴是我前同事……半年前她突然失联，我一直在找她。
陈默（一把抓住她手腕）：你听着，我查了三年，查到的每一个人，不是搬走就是闭嘴。
林晚（甩开他）：所以你也打算让我闭嘴？
陈默（从兜里掏出一部旧手机）：这是苏晴留下的，里面有一段录音，我一直不敢听。
林晚（伸手）：放。
△ 陈默按下播放键，手机里传出苏晴急促的声音。
苏晴（录音，语速极快）：晚晚，如果你听到这个，说明你也听见广播了。别查了，下一个是你——
△ 录音戛然而止，背景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。
林晚（猛地抬头）：这咳嗽声……是周伯。
陈默（脸色发白）：你确定？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他咳的时候，尾音会往上挑，整栋楼就他一个。
△ 门外，楼道声控灯忽然亮了，又灭了。
陈默（压低声音）：有人在外面。
林晚（盯着门缝）：不是赵姨——赵姨的鞋是软底的，这个人的鞋，有跟。
△ 门缝底下，一张纸条被慢慢推进来，上面只有四个字：别信陈默。

## 第12集 物业名单

△ 林晚手按在日记本上，门外赵姨的影子端着汤。
林晚（压着嗓子）：赵姨，汤先放着，我这就睡。
赵姨（门外，笑意不变）：汤凉了就腥，你开条缝，姨递给你。
林晚（退后半步）：我脚崴了，不方便动。
△ 门把手从外面轻轻一压，又松开。
赵姨（叹气）：那姨给你放门口，明早我再来收碗。
△ 脚步声远去，林晚拉开一条缝，门口只有一只空碗，汤不见了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她根本没端汤走。
△ 林晚下楼，物业办公室灯还亮着。顾衍正往档案柜里塞一本册子。
顾衍（回头，笑）：林小姐，这么晚还不睡？
林晚（盯着柜子）：睡不着，想查查这楼的水电登记。
顾衍（侧身挡住）：租客资料，不外借。
林晚（逼近一步）：那您告诉我，这间房三年换过几个租客？
顾衍（笑意淡了）：四个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他们人呢？
△ 顾衍从柜子里抽出登记表，摊在桌上，手指点着四个名字。
顾衍（慢条斯理）：第一个，住了两个月，说家里有事，退了。
顾衍（翻页）：第二个，三个月，搬走那天连押金都没要。
△ 林晚的目光钉在第三行——苏晴，入住日期，三年前九月。
林晚（嗓子发紧）：第三个……苏晴。
顾衍（合上表）：第四个，住满三个月，失踪了。
林晚（抬头）：失踪？
顾衍（笑着看她）：警方没找到人，也就没下文。
△ 林晚伸手去拿登记表，顾衍先一步按住。
顾衍（压低声音）：林小姐，你住进来，今天是第七十三天。
林晚（手一僵）：您记得这么清楚？
顾衍（收回手）：这栋楼里，谁住多久，我都记得。
△ 林晚转身要走，顾衍在身后补了一句。
顾衍（不紧不慢）：苏晴失踪前，也天天往物业跑。
△ 林晚停在门口，没回头。
林晚（冷冷）：那您最好也记清楚——我不是她。
顾衍（轻声）：希望如此。
△ 林晚快步上楼，摸出钥匙，手抖得对不准锁孔。
△ 门开了，桌上那本苏晴的日记，翻到了新的一页。
林晚（念出声，声音发抖）：“下一个住进来的，会替我找到名单。”
△ 日记页脚，压着一行铅笔小字：名单在顾衍的柜子最底层。

## 第13集 小舟的画

△ 林晚攥着日记站在楼道，小舟蹲在台阶上画画，头也不抬。
林晚（压着嗓子）：小舟，你天天画明天，明天到底长什么样？
小舟（蜡笔不停）：明天有雨，楼顶站着一个人，裙子是湿的。
林晚（蹲下）：谁教你的？这话谁跟你说的？
小舟（抬头）：收音机说的呀，它每天三点都跟我说悄悄话。
△ 林晚一把抓住小舟手腕，蜡笔掉在地上断成两截。
林晚（发紧）：你听得见？你爷爷知道你能听见吗？
小舟（挣开手）：爷爷让我别讲，讲了，下个礼拜就轮到我。
△ 楼道灯啪地灭了，只剩楼梯口一点惨白的光。
林晚（喘了口气）：轮到你什么？小舟，你把话说完。
小舟（捡起断蜡笔）：上一个姐姐也问过这句，后来她就没回来。
林晚（盯着画）：这画上的人是我，对吗？裙子，头发，都像我。
小舟（把画塞进她手里）：她说，画出来的人，还能救。
△ 楼上传来周伯迟缓的脚步声，一步一停。
周伯（在楼梯口）：小舟，回家。天黑了，别在楼道里吓人。
小舟（跑上去，回头）：姐姐，明天下午，楼顶。
△ 周伯牵住小舟的手，眼睛却盯着林晚手里的画。
周伯（慢悠悠）：孩子，画上的雨，还没下呢。
林晚（追上半层）：周伯，三年前苏晴坠楼那天，是不是也下雨？
周伯（背对着她）：雨不雨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——谁站在楼顶。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那您告诉我，明天站楼顶的，是我还是别人？
△ 周伯没回答，牵着小舟进了门，门缝里漏出一句。
周伯（门内）：你听，广播又响了。
△ 林晚猛回头，自家门缝里透出收音机的红光。
收音机（画外音，机械女声）：明天下午三点，楼顶有人。
林晚（冲进门，对着收音机）：是谁？你把名字念出来！
收音机（画外音）：名字……已经写在画上了。
△ 林晚展开小舟的画，背面多了一行铅笔字，笔画稚嫩。
林晚（念出声，呼吸一滞）：“林晚，别上去，上去的是替身。”
△ 她猛地抬头，窗外对面楼顶，一道白裙人影一闪而过。

## 第14集 楼顶对峙

△ 下午两点五十，楼顶。铁门吱呀推开，林晚握着手机走上来。
△ 空无一人，只有晾衣绳在风里晃，地上散着几个烟头。
林晚（对着空气）：我来了。出来吧。
△ 身后脚步声。顾衍从水箱后面绕出来，西装笔挺，手里转着一串钥匙。
顾衍（微笑）：林小姐果然准时。跟苏晴一样，好奇心太重。
林晚（后退一步）：广播是你放的？短信是你发的？
顾衍（摇头）：广播我可控制不了。但短信……我确实想跟你聊聊。
林晚（冷笑）：聊什么？聊你怎么逼走四个租客？
顾衍（收起笑）：不是逼走。是请走。
△ 他从内袋掏出一张旧工作证，递过来。上面是苏晴的照片。
林晚（手一僵）：苏晴的工牌……怎么在你手里？
顾衍（平静）：她三年前就死了。坠楼，从这栋楼顶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你再说一遍。
顾衍（指脚下）：就站在你现在的位置。警察定性为意外。
林晚（攥紧工牌）：意外？她死前天天往物业跑，这叫意外？
顾衍（靠近一步）：因为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——这栋楼的承重墙，三年前就裂了。
林晚（瞳孔一缩）：豆腐渣工程……物业瞒报。
顾衍（笑）：聪明。所以苏晴必须闭嘴。现在，你也知道了。
△ 风把晾衣绳吹得“啪”一声断掉，铁夹子滚到林晚脚边。
林晚（退到楼顶边缘）：你告诉我这些，是打算让我也“意外”一次？
顾衍（掏出手机按了几下）：不。我打算让你做个选择。
△ 手机屏幕转向林晚，上面是一段监控画面——陈默被两个保安按在保安室。
顾衍（轻声）：陈默在查我。你下楼，他就没事。你不下，他跟你一起消失。
林晚（咬牙）：你拿他威胁我？
顾衍（收起手机）：三分钟。你站在这里想清楚。
△ 顾衍转身往铁门走，皮鞋声一下一下敲在水泥地上。
林晚（对着他背影）：顾衍！苏晴死前，是不是也站在这个位置？
顾衍（停住，没回头）：她站的位置，比你靠里。是我推的，还是她自己跳的——你猜。
△ 铁门“哐”一声关上，楼顶只剩林晚一个人。
林晚（低头看工牌，声音发抖）：苏晴……你留下日记，就是让我来这儿？
△ 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——陈默来电。
林晚（接起，压着嗓子）：陈默！你怎么样？
陈默（喘气）：我没事，跑出来了。林晚，你在哪？
林晚（看着铁门）：楼顶。顾衍刚走，他承认苏晴是他杀的。
陈默（急）：你听我说——苏晴是我姐。亲姐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什么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我查了三年。你现在下楼，我在楼梯口等你。还有——广播里念的下一个名字，是我。
△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脚步声。林晚握着手机，慢慢转头看向水箱后面。
△ 水箱阴影里，周伯坐在一把旧藤椅上，手里抱着那台收音机，正冲她缓缓摇头。

## 第15集 三年前的雨夜

△ 楼顶水箱旁，周伯抱着收音机坐在藤椅上。林晚慢慢走近。
林晚（压着嗓子）：周伯，您一直在这儿？
周伯（慢慢抬头）：楼顶风大，我上来坐坐。
林晚（盯着他怀里的收音机）：刚才顾衍说的话，您都听见了？
周伯（咳了两声）：听见了。他说苏晴三年前就死了。
林晚（攥紧手机）：您早就知道她死了，对不对？
周伯（把收音机往怀里搂紧）：三年前那个雨夜，我就坐在这把椅子上。
林晚（逼近一步）：您看见她坠楼了？您看见顾衍动手了？
周伯（摇头）：我没看见谁动手。我只听见广播响了一整夜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广播说什么？
周伯（一字一字）：说“今晚别关窗，有人要跳”。
△ 林晚的手一松，手机差点滑落。
林晚（别开脸）：所以您眼睁睁看着她……
周伯（打断）：我下楼的时候，她已经躺在雨里了。
林晚（转回头）：那您为什么不说？三年了，为什么不说！
周伯（盯着她眼睛）：因为第二天，广播念了我的名字。
林晚（愣住）：什么意思？
周伯（慢慢摘下耳机）：广播说——下一个闭嘴的，是你。
△ 周伯把耳机递过来，里面传来沙沙的电流声。
周伯（低声）：苏晴的日记你翻到了吧？最后一页。
林晚（嘴唇发白）：写着“周伯不是周伯”。
周伯（苦笑）：她写反了。我从来都是周伯——只是这栋楼里，有两个。
△ 周伯站起身，藤椅发出吱呀一声。林晚后退半步。
林晚（声音发颤）：两个周伯……那你是谁？
周伯（往前走一步）：这个问题，苏晴也问过。你想知道答案，明天去问李婆婆。
林晚（喊住他）：等等！广播为什么选中我？
周伯（停下，没回头）：不是广播选中你——是你搬进来那天，苏晴选中了你。
△ 周伯消失在楼梯口。林晚低头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是陈默的来电。
林晚（接起，喘着气）：陈默，周伯有问题。
陈默（电话里声音发沉）：我知道。我姐的日记最后一页，还有一行字，被撕掉了。
林晚（握紧手机）：什么字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撕掉的那页，夹在李婆婆的相册里。明天一早，我陪你去。
△ 林晚抬头，楼顶的风突然停了。收音机不知何时又回到水箱上，喇叭里轻轻响了一声。

## 第16集 两个周伯

△ 林晚冲下楼，在楼道口截住拎菜篮的李婆婆。
林晚（喘着气）：李婆婆，周伯在这楼里住了多少年？
李婆婆（嗓门大）：周伯？哪个周伯？
林晚（一愣）：三楼那个，耳背的老爷子。
李婆婆（摆手）：那可不是周伯。真周伯五年前就没了，我送的葬。
△ 林晚手扶住墙，指节发白。
林晚（压着声）：那现在三楼住的是谁？
李婆婆（凑近）：后来搬来的，说是周伯远房兄弟，可我看不像。
林晚（盯住她）：哪里不像？
李婆婆（左右看）：真周伯左耳后有块胎记，他没有。
△ 李婆婆拎菜上楼，林晚转身朝三楼跑。
△ 三楼门口，门虚掩着。林晚推门进去。
周伯（坐在藤椅上，没回头）：你终于来问这个了。
林晚（站在门口）：你到底是谁？
周伯（慢慢转头）：我是替苏晴看门的人。
林晚（走近一步）：苏晴三年前就死了，你看什么门？
周伯（摘下耳机）：她没死透。广播里，她还活着。
△ 林晚一把抓过耳机，贴到耳边。
△ 耳机里传出苏晴的声音，一遍遍重复。
苏晴（录音，发紧）：别关广播……别关广播……
林晚（手在抖）：这是三年前的录音？
周伯（点头）：那晚她爬上楼顶前，把手机塞给了我。
林晚（声音发沉）：顾衍说，她是他推下去的。
周伯（摇头）：顾衍推的是空壳。她的魂，进了这台收音机。
林晚（后退半步）：你在胡说什么？
周伯（指收音机）：广播不是预报，是提醒——提醒我，下一个是谁。
△ 收音机突然亮了，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周伯（盯着她）：你想知道，上一任为什么没走成吗？
△ 周伯伸手，把耳机重新扣回耳朵上。

## 第17集 耳机里的真相

△ 周伯摘下耳机，录音笔般的杂音从耳机里漏出来。
周伯（把耳机递过去）：你听，三年前那晚，她喊的最后一句话。
△ 林晚接过耳机，苏晴的声音尖锐地钻进耳朵。
苏晴（录音，嘶喊）：别关广播！它在救我！别关——
林晚（攥紧耳机）：她喊的是别关广播，不是救命。
周伯（点头）：她试过跑，跑出楼门三步，人就没了。
林晚（盯着周伯）：所以你一直戴着耳机，是在听她？
周伯（苦笑）：我在听下一个是谁。广播每念一个名字，我就得提前去蹲。
林晚（逼问）：那为什么念到陈默，你却没拦？
周伯（沉默片刻）：因为念名字那天，我耳机里全是杂音，有人动了手脚。
林晚（警觉）：谁能动收音机？
周伯（抬眼看她）：每天进你屋的人，都有钥匙。
△ 林晚猛地想起赵姨端汤那天，收音机不在原位。
林晚（压低嗓子）：赵姨。
周伯（摇头）：赵姨只是送汤的。拿钥匙的人，是顾衍。
林晚（后退一步）：他进过我房间？
周伯（把耳机线缠上手指）：他不光进你房间，他还在你床底装了东西。
△ 周伯弯腰，从藤椅底下摸出一个小黑盒。
周伯（递过去）：这是从你床板下拆的。他听了你半个月。
林晚（接过黑盒，指节发白）：所以广播念什么，他都知道。
周伯（声音发慢）：他知道，但他改不了。广播认人，不认钥匙。
林晚（盯着黑盒）：那广播到底在提醒什么？
周伯（把耳机重新扣上）：提醒我，苏晴还没走。她困在机器里，等一个能关开关的人。
林晚（攥紧黑盒）：关开关的人，是我？
周伯（缓缓闭眼）：上一任没走成，是因为她到死都没敢砸。
△ 林晚转身冲向自己房间，周伯在后面喊住她。
周伯（提高声音）：你砸了，苏晴就永远出不来了。
△ 林晚停在门口，手按在收音机上，红色指示灯忽然灭了。
林晚（回头）：那我不砸。我换一种关法。
周伯（睁眼）：什么关法？
林晚（一字一句）：把顾衍装进来的东西，原样装回他屋里。

## 第18集 为什么是她

△ 林晚把黑盒放在桌上，收音机指示灯重新亮起。
陈默（推门进来）：物业监控今晚全黑，顾衍在删录像。
林晚（没回头）：删就删，我这儿有他没删的。
陈默（看见黑盒）：这什么？
林晚（推过去）：顾衍装我床底下的窃听器，录了半个月。
陈默（拿起黑盒，脸色一变）：这型号，我姐出事那晚也被人装过。
林晚（转身看他）：你怎么知道？
陈默（咬了下牙）：我查了三年。苏晴死前一周，报过警说有人跟踪她。
林晚（逼近）：报警记录呢？
陈默（别开脸）：被销了。销案的人，签的是顾衍的名字。
△ 收音机突然发出短促的电流声，两人同时看过去。
林晚（压低声音）：它要响了。
陈默（挡在她前面）：别听。
林晚（拨开他）：我必须听。
△ 收音机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女声，断断续续。
收音机（女声，杂音）：林晚……林晚……别信戴耳机的……
林晚（僵住）：这不是苏晴的声音。
陈默（后退半步）：是李婆婆。
林晚（抓起黑盒）：走，下楼。
△ 两人冲到一楼，李婆婆家的门虚掩着，屋里灯全灭了。
林晚（敲门）：李婆婆？
李婆婆（从黑暗里出声）：进来吧，我等你半天了。
△ 林晚和陈默对视一眼，跨进门。
李婆婆（坐在藤椅上，手里捏着一张旧照片）：广播里那个女声，是我三十年前录的。
林晚（接过照片）：这上面的人是谁？
李婆婆（指照片上年轻的周伯）：这个，才是真正的周伯。现在楼上的那个，是冒牌货。
陈默（声音发沉）：那他是谁？
李婆婆（凑近，压低嗓门）：他姓周，但他是苏晴的亲爹。五年前，他女儿失踪，他搬进来，就再没走过。
林晚（手一抖）：苏晴的……亲爹？
李婆婆（点头）：广播选中的不是租客，是心里有放不下的人。
△ 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，一下一下，停在李婆婆门口。
周伯（门外，声音平静）：李姐，你跟他们说了多少？
△ 门缝底下，一双旧布鞋的影子一动不动。
林晚（盯着门缝）：周伯，苏晴是你女儿？
周伯（门外，沉默三秒）：是。所以我才告诉你——广播不是提醒你下一个是谁。
林晚（攥紧照片）：那是什么？
周伯（推开门，手里捧着收音机）：是提醒我，该轮到我，替她关开关了。
△ 收音机红色指示灯狂闪，周伯把耳机线绕上自己脖子。
陈默（冲上去）：你疯了！
周伯（退后一步）：别过来。你们想知道苏晴为什么选林晚——
周伯（看向林晚，眼睛发红）：因为林晚，是她亲妹妹。

## 第19集 留下的代价

△ 周伯话落，林晚僵在原地，收音机红光映在三人脸上。
林晚（嗓子发紧）：你说什么……苏晴是我妹妹？
周伯（把耳机线从脖子上松开）：你三岁被送走，她一直记得你。
陈默（一把揪住周伯衣领）：你早知道，为什么现在才说！
周伯（任他揪着，声音发颤）：因为广播说，说出来的人，就得进地下室。
林晚（上前一步）：带我去。
△ 周伯转身按开楼道尽头那扇铁门，冷风从下面涌上来。
周伯（脚步很慢）：跟紧我，台阶滑，别回头。
陈默（压低声音）：林晚，他刚才还想勒死自己。
林晚（没停步）：他要是想害我，不用等到现在。
△ 地下室灯管一闪一闪，墙上贴满泛黄的租客照片。
林晚（一张张看过去）：这都是……住过那间房的人？
周伯（指最左边）：第一个，听见广播第二天就跳了楼。
陈默（皱眉）：那这些日期呢，写在照片下面是什么意思？
周伯（叹气）：是他们被带走的最后一天。
△ 林晚的手停在墙中央——苏晴的照片，日期是三年前。
林晚（指尖发抖）：我姐的照片，为什么在这儿？
周伯（别开脸）：她没走成，是因为她不肯关广播。
陈默（声音变了）：关广播……到底要关什么？
周伯（从怀里掏出老式开关盒）：关掉收音机简单，关掉这条线——
周伯（把开关盒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）：得有人留下来，替它说话。
林晚（念出小字）：替它……说话？
△ 周伯指向墙最右边，那里空着一块，只钉了枚新图钉。
周伯（声音低下去）：那块位置，是留给你的。
林晚（猛地回头）：我的照片呢？
周伯（从口袋里抽出照片，递过去）：搬进来那天，就拍好了。
△ 照片上林晚正低头搬箱子，拍摄日期是她入住当天。
陈默（抢过照片）：谁拍的？这角度，就在楼道里！
周伯（缓缓抬手，指向头顶）：不是人拍的。
△ 头顶传来收音机沙沙的电流声，像有人在调频。
林晚（抬头，一字一顿）：周伯，你说广播不是预报，是提醒。
林晚（逼近一步）：那它今天提醒你什么了？
周伯（后退半步撞到墙）：它说——今晚，你会自己走进来。
△ 林晚手里的照片突然被灯管爆裂的闪光映白。
林晚（盯着照片背面，脸色骤变）：背面有字。
陈默（凑近念）：明天，别相信带你下来的人。
△ 林晚缓缓抬头，看向周伯，周伯的手正伸向开关盒。
周伯（轻声）：来不及了，开关已经开了。

## 第20集 关不掉的开关

△ 地下室灯管忽明忽灭，广播电流声从头顶灌下来。
陈默（拽住周伯）：钥匙在你身上，楼上没人！
周伯（脸色发白）：广播室的门，只有苏晴的指纹能开。
林晚（盯着照片墙）：不对——门锁是电子的，能远程改权限的，只有物业。
陈默（反应过来）：顾衍？
△ 头顶广播炸响，播报声压过三人呼吸。
广播（电流杂音）：明天，林晚会被带走。
林晚（冷冷抬头）：带走？谁带走我？
周伯（一把抓住她手腕）：别应！你一应，就算被它点过名了！
陈默（踹翻旧柜子）：砸了它！收音机在哪？
△ 周伯从怀里掏出收音机，红色指示灯亮得刺眼。
林晚（夺过收音机）：砸了它，苏晴就永远出不来——这话是你说的。
周伯（眼眶红了）：可它现在要吃的是你。
林晚（举起收音机）：那就让它吃。我要听清楚，它到底替谁说话。
△ 她把收音机贴到耳边，广播声突然变成苏晴急促的呼吸。
苏晴（录音，语速极快）：晚晚，别信顾衍，三年前的验收单在他保险柜——
广播（打断录音）：明日，林晚，将被带走。
周伯（扑上来抢）：关掉！快关掉！
林晚（侧身躲开）：开关在哪？周伯，你替她关了三年，开关到底在哪？
△ 周伯颤抖着指向照片墙最下面一行字。
周伯（几乎失声）：开关……从来不在收音机上。
陈默（念出那行字）：在“下一个听见的人”身上。
△ 林晚低头，收音机外壳内侧刻着两个小字：林晚。
林晚（抬头，眼神发狠）：顾衍知道我是苏晴的妹妹，对吗？
△ 地下室门口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。
顾衍（画外，带笑）：林小姐，你姐姐三年前，也问过同样的问题。
（本集完）

## 第21集 陈默的底牌

△ 地下室日光灯忽明忽暗，照片墙前三人对峙。顾衍缓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。
林晚（盯住顾衍）：你早知道我是谁，还让我住进来。
顾衍（摊手）：房子空着也是空着，租给谁不是租。
陈默（上前半步）：三年前我姐坠楼，监控偏偏那天坏了，你说是巧合？
顾衍（笑）：小陈，你辞了正经工作来这儿当保安，就为问这一句？
陈默（咬牙）：我查了三年，物业账上那笔两百万，去哪了？
顾衍（收了笑）：账，早平了。人，也早平了。
林晚（冷声）：苏晴不是意外。她日记最后一页写着“周伯不是周伯”。
顾衍（侧头看周伯）：老头，你连这个都让她看见了？
周伯（慢吞吞）：顾经理，你盖的楼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
顾衍（走近一步）：周伯，五年前那场火，你儿子是怎么没的，要我当着孩子说？
△ 周伯猛地抓住顾衍手腕，指节发白。
陈默（低吼）：放开他！那场火跟我姐有什么关系？
顾衍（甩开，一字一顿）：你姐拍到了消防验收单，上面签字的是我。
林晚（呼吸一滞）：所以你逼她闭嘴。
顾衍（理了理袖口）：她自己站上楼顶的，我可没推。
陈默（声音发抖）：广播……广播里念的名字，从来不是预报，是杀人名单，对不对？
顾衍（转向收音机）：那台机器，我找了三年。今天，物归原主。
△ 顾衍伸手去拿收音机，陈默抢先一步抱在怀里。
陈默（后退，眼红）：顾衍，你听好了——广播里念的下一个名字，是我。
顾衍（愣住）：什么？
陈默（一字一句）：凌晨三点，它念的是“陈默，明天别走西门”。我姐托梦告诉我的。
△ 收音机在陈默怀里突然亮起，传出电流杂音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陈默，你姐没托梦……是我拦下你的那晚，广播里念的。
陈默（转头看她）：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？
林晚（盯着顾衍）：因为我想看看，谁会先慌。
△ 顾衍脸上的笑，第一次裂了。

## 第22集 明天的广播

△ 凌晨两点五十九，三人守在楼道口。
林晚（看表）：还有一分钟，广播从没差过。
陈默（攥着录音笔）：它要真念我名字，我就当没听见。
周伯（摇头）：躲不掉的，孩子，越躲它念得越准。
林晚（转向周伯）：三年前，苏晴也这么躲过？
周伯（叹气）：她躲了，躲进那间屋，再没出来。
陈默（嗓子发紧）：所以我姐是被广播逼死的？
周伯（闭眼）：是被顾衍逼的，广播只是提醒她，有人要动手。
林晚（握拳）：那今晚，我们就让它念点别的。
△ 三点整，收音机亮起，电流声爬满楼道。
广播（电流声）：明天，真相会自己走出来。
陈默（愣住）：没念我名字。
林晚（低声）：它改口了，说明有人先动了手。
△ 楼道尽头，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顾衍（画外，平静）：不用等明天，我现在就让它走出来。
△ 顾衍出现在门口，手里举着苏晴的手机，屏幕亮着。
林晚（盯着屏幕）：那上面是什么？
顾衍（笑）：你姐姐死前，最后一条没发出去的语音。
陈默（冲上去）：放出来！
顾衍（把手机举高）：想听？先签个字，承认你姐是自杀。
林晚（一把抓住他手腕）：顾衍，你怕的不是我们，是这条语音。
△ 手机屏幕自动跳转，语音条开始播放。
苏晴（画外音，发抖）：晚晚，别信顾衍，西门那面墙，是他偷工减料——
△ 顾衍猛地按灭屏幕。
顾衍（咬牙）：都别动，谁动，这手机就永远打不开。
△ 林晚与陈默对视一眼，同时扑上去。
△ 手机脱手飞出，砸在墙上，屏幕碎成蛛网，语音却还在响。
苏晴（画外音，断续）：……证据在……周伯的耳机里。
△ 周伯站在楼梯口，缓缓摘下耳机，递向林晚。

## 第23集 天亮之前

△ 碎屏手机还在响，顾衍被陈默按在墙上。
顾衍（喘着粗气）：你们以为拿到耳机就赢了？三年前那场雨，谁的手是干净的？
陈默（压着他手腕）：我姐的手最干净，所以她死了。
△ 周伯把耳机递到林晚掌心，耳机里苏晴的声音还在循环。
林晚（盯着顾衍）：西门那面墙，你省了多少钢筋？
顾衍（冷笑）：省下的钱，给整栋楼换了新水管。你们喝的每一口水，都有我的账。
林晚（声音发紧）：所以苏晴查到了账本，你就让她闭嘴。
顾衍（别开脸）：她不肯闭嘴，我只能让她闭嘴。
△ 陈默一拳砸在顾衍脸侧，墙皮簌簌落下。
陈默（嗓子发哑）：三年，我找了她三年。
顾衍（嘴角渗血）：找她的人多了，周伯找了五年。
△ 三人同时看向周伯。周伯慢慢坐到楼梯上。
周伯（摸着耳机线）：我儿子是这楼的老电工，五年前修西门时摔下来，说是意外。
周伯（抬眼）：我戴上耳机那天，听见他喊——别关广播。
林晚（蹲下身）：所以您一直守着这栋楼，等一个能听见的人。
周伯（点头）：苏晴听见了，你听见了。广播不是鬼，是这楼在喊疼。
△ 楼道尽头，李婆婆举着手机颤巍巍走过来。
李婆婆（大声）：警察来了！楼下停了三辆——
△ 顾衍猛地挣脱陈默，朝楼梯口冲去。
林晚（厉声）：陈默！
△ 陈默飞身扑出，两人滚下三级台阶，顾衍被死死摁在转角。
顾衍（嘶吼）：你们没证据！录音能当证据？我律师——
林晚（举起碎屏手机）：你刚才亲口说的，屏幕碎了，录音没碎。
△ 窗外天光渐亮，第一缕阳光打在碎屏上。
林晚（对着耳机轻声）：苏晴，天亮了。
△ 收音机突然自动开机，沙沙响了两秒。
收音机（画外音，苏晴的声音）：谢谢你，林晚。
△ 林晚怔住——收音机里传出的，是她自己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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