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《庶女医心》

> 侯府庶女沈清辞装傻十年，日日被嫡母嫡姐践踏。嫡姐设毒局逼她替嫁，她将计就计解了毒，反手把毒酒灌回嫡姐口中。一桩旧案被撕开一角——母亲当年不是病逝，是被人活活毒死。她藏起银针，笑着跪在侯爷面前：“女儿愿为父亲分忧。”从那天起，侯府里每一个害过她的人，都要一个接一个地还回来。

## 第1集 傻女不傻

△ 侯府正厅，柳氏端坐主位，清瑶捧着一碟毒糕。
柳氏（笑）：清辞啊，你嫡姐心疼你，特意给你留的。
沈清辞（呆笑）：姐姐真好，女儿愚钝，闻着就香。
沈清瑶（嫌恶）：你一个庶女也配吃？快吃，别磨蹭。
△ 清辞捏起糕，袖中银针悄然探入。
沈清辞（傻笑）：姐姐先尝一口，女儿再吃。
沈清瑶（厉声）：让你吃你就吃，哪来这么多话！
柳氏（柔声）：清辞，我这都是为你好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
沈清辞（点头）：女儿愚钝，这就吃。
△ 清辞咬下小口，银针自袖中抽出，针尖发黑。
沈清辞（眼神一冷，随即傻笑）：咦，这糕怎么有点苦？
沈清瑶（心虚）：胡说什么，那是桂花蜜！
沈清辞（举糕凑近）：姐姐也尝尝，苦不苦？
沈清瑶（后退）：我不吃，你自个儿吃！
沈清辞（慢条斯理）：姐姐不吃，女儿怎么敢吃？
柳氏（沉声）：清辞，你今日话太多。
沈清辞（天真）：母亲教女儿，好东西要分着吃。
△ 清辞一步步逼近清瑶，笑意渐深。
沈清辞（轻声）：姐姐，张嘴。
沈清瑶（惊叫）：娘！她疯了！
△ 清辞抬手，毒糕直送到清瑶唇边。
沈清辞（笑）：姐姐，甜不甜？

## 第2集 以毒还毒

△ 清辞端茶盘立于正厅，柳氏坐主位。
清辞（慢条斯理）：女儿愚钝，给母亲敬茶。
柳氏（笑里藏刀）：清辞啊，昨日那糕，你姐姐可夸你懂事。
清辞（垂眼）：姐姐赏的，女儿哪敢不咽。
△ 清辞将茶盏换至左手，袖中银针一挑。
柳氏（眯眼）：今日倒殷勤，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清辞（递茶）：母亲为女儿操劳十年，该女儿孝敬。
△ 清瑶掀帘而入，一把夺过茶盏。
清瑶（骄纵）：你一个庶女也配敬茶？我先尝！
△ 清瑶仰头饮尽，清辞退后半步。
清瑶（得意）：怎么，怕我抢你风头？
△ 清瑶突然捂腹，脸色煞白。
清瑶（尖叫）：疼——娘！这茶里有毒！
柳氏（惊怒起身）：清辞！你敢下毒？
清辞（跪地）：女儿愚钝，茶是姐姐自己抢的。
柳氏（拍案）：来人！把这贱人拖下去！
清辞（抬头，声音极稳）：母亲先别急，姐姐吐的是黑血。
△ 柳氏低头，清瑶嘴角淌黑血，满地打滚。
柳氏（颤声）：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？
清辞（缓缓起身，擦手）：女儿愚钝，只是记性太好。
△ 清辞俯身，在清瑶耳边低语。
清辞（轻）：姐姐，昨日那糕，我还留着半块呢。
清瑶（瞳孔一缩）：你——
清辞（转身，对柳氏笑）：母亲，姐姐怕是吃坏了东西。
柳氏（死死盯着她的手）：你那袖子里，藏的是什么？
△ 清辞抬手，银针在光下一闪。
清辞（慢条斯理）：女儿愚钝，只会绣花。
柳氏（咬牙）：绣花针能试出砒霜？
清辞（歪头）：母亲说什么？女儿听不懂。
△ 柳氏一步逼近，抓住清辞手腕。
柳氏（压低）：沈清辞，你装疯十年，骗得了谁？
清辞（不挣，笑）：骗得了父亲，就够了。
△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沈侯爷跨进正厅。
沈侯爷（威严）：吵什么？清瑶怎么了！
柳氏（松手，变脸）：侯爷！清辞她——
清辞（抢先跪倒，哭腔）：父亲，姐姐抢女儿的茶喝，就成这样了。
清瑶（地上嘶喊）：是她！茶是她端的！
清辞（抹泪）：女儿愚钝，连茶都端不稳，哪敢害姐姐。
沈侯爷（皱眉看柳氏）：到底怎么回事？
柳氏（语塞）：这……
△ 清辞从袖中抖出半块毒糕，捧在手心。
清辞（怯生生）：父亲，姐姐昨日还赏了女儿这个。
沈侯爷（接过，闻）：这是……谁做的？
柳氏（脸色骤变）：侯爷，那糕——
清辞（慢条斯理）：女儿愚钝，吃了半块，肚子疼了一夜。
沈侯爷（沉声）：柳氏，你解释。
柳氏（挤出笑）：侯爷，是赵嬷嬷做的，妾身不知情。
清辞（低头，嘴角微扬）：母亲自然不知情。
△ 沈侯爷捏碎毒糕，目光扫过柳氏。
沈侯爷（冷）：把赵嬷嬷叫来。
柳氏（后退一步）：侯爷，今日寿宴将至，这事……
清辞（轻声）：父亲，姐姐还吐着血呢。
△ 清瑶已昏死过去，黑血染红裙摆。
沈侯爷（暴怒）：请太医！都给我跪着！
△ 众人跪地，清辞跪在最后，指尖轻抚银针。
柳氏（回头，阴狠）：清辞，你等着。
清辞（抬眼，笑）：母亲，女儿愚钝，等得起。
△ 清辞将银针收回袖中，针尖沾着一滴黑血。
清辞（内心独白，轻）：娘，第一步，成了。
△ 院外传来周太医脚步声，柳氏浑身一僵。
柳氏（惊）：周太医怎么来了？
清辞（慢条斯理）：女儿愚钝，方才让人去请的。
柳氏（瞪大眼）：你——
清辞（笑）：母亲不是问女儿何时会的医术？
△ 周太医跨进门，目光落在毒糕上，脸色骤变。
周太医（脱口）：这砒霜的用量——
△ 周太医猛地闭嘴，转身就要走。
清辞（起身，拦住）：周太医，您认得这方子？
周太医（避开眼）：老夫什么都不知道！
清辞（逼视）：您方才说，用量。
△ 周太医额头冒汗，柳氏指甲掐进掌心。
周太医（咬牙）：老夫……告退。
△ 周太医甩袖疾走，清辞追出两步。
清辞（压低）：周太医，我娘当年——
周太医（脚步一顿，不回头）：姑娘，别问了。
△ 周太医消失在回廊尽头，清辞攥紧银针。
清辞（轻）：娘，您听见了吗？他说，别问了。
△ 身后柳氏突然冷笑，清辞回头。
柳氏（一字一句）：沈清辞，你娘死前，也问过同样的话。
△ 清辞瞳孔一缩，指尖银针扎进掌心。
清辞（慢慢转身）：母亲，您说什么？
柳氏（笑）：我说，你娘死前，也问过周太医。
△ 柳氏拂袖而去，清辞立在原地，血顺指缝滴落。
清辞（低，颤）：十年了……原来您，一直知道。

## 第3集 反将一军

△ 清辞跪在正厅，掌心伤口还在渗血。
清辞（哭腔）：父亲，女儿愚钝，今日才知母亲死得冤。
沈侯爷（沉脸）：胡说什么！
清辞（抬头）：周太医一见那毒糕便认得，母亲当年，中的也是砒霜。
柳氏（厉声）：放肆！你一个庶女，敢污蔑主母？
清辞（转向柳氏）：母亲，女儿没说是您。
柳氏（一噎）：你——
清辞（从袖中取方）：这是女儿在母亲旧物里翻到的方子，请父亲过目。
△ 沈侯爷接过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沈侯爷（疑）：这方子……是你娘的字。
清辞（点头）：娘临终前写下，只说一句，方子被人换过。
柳氏（急）：侯爷，这丫头装疯十年，满口胡言！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可娘的字，女儿认得。
沈侯爷（看柳氏）：当年夫人的药，是谁抓的？
柳氏（声颤）：是……赵嬷嬷。
清辞（轻声）：赵嬷嬷是母亲的人。
柳氏（拍案）：沈清辞，你血口喷人！
△ 门外脚步声急，周太医被青黛半请半拽进来。
周太医（甩袖）：老夫什么都不知道！
清辞（举方）：周太医，只求您看一眼，这方子对不对。
△ 周太医目光扫过，脸色骤变，后退半步。
周太医（失声）：这方……少了一味红矾！
△ 满厅死寂，柳氏手中茶盏落地。
沈侯爷（站起）：周太医，你说清楚！
周太医（转身）：老夫……老夫告退！
△ 周太医撞开门就走，清辞追出两步停住。
清辞（回身，跪）：父亲，女儿不求别的，只求查清娘的死因。
柳氏（挤笑）：侯爷，这丫头串通外人——
清辞（打断）：母亲，您方才说，赵嬷嬷抓的药。
柳氏（咬牙）：是又如何？
清辞（一字一句）：那赵嬷嬷，现在在哪？
△ 柳氏脸色发白，沈侯爷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。
沈侯爷（冷）：赵嬷嬷，叫来。
△ 柳氏指尖发抖，清辞伏地，嘴角一瞬微扬。
清辞（低）：女儿愚钝，只知道，药渣还在。
柳氏（脱口）：什么药渣？
清辞（抬头，笑）：母亲房后那棵老槐树下，埋的。

## 第4集 旧方疑云

△ 清辞追至府门外，周太医正欲上轿。
清辞（扬声）：周太医留步。
周太医（背身）：姑娘，老夫什么都不知道。
清辞（快步上前）：您知道，您方才说砒霜用量。
△ 周太医身形一僵，缓缓回头。
周太医（压低）：姑娘，有些事，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清辞（逼近）：我娘当年的药方，是不是被人换了？
周太医（惊）：你怎知——
△ 周太医猛地捂嘴，四下张望。
清辞（从袖中取出旧方）：这是我娘留下的抄本，您看。
△ 周太医接过，手微微发抖。
周太医（颤声）：这方子……不对。
清辞（急）：哪里不对？
周太医（指方）：这味红矾，是后来添上去的。
清辞（冷）：我娘当年，是中毒？
周太医（别开脸）：老夫……老夫只是见过这方子。
清辞（逼视）：在谁手里见过？
周太医（闭眼）：你爹……沈侯爷手里。
△ 清辞后退半步，脸色发白。
清辞（咬牙）：我爹知道？
周太医（叹）：当年你娘病重，这方子是柳氏呈上的。
清辞（一字一句）：柳氏呈上，我爹过目。
周太医（点头）：老夫当时只说了一句，这药性太烈。
清辞（急）：然后呢？
周太医（苦笑）：然后，老夫就被调去了太医院。
△ 周太医摇头，转身欲走。
清辞（拉住袖）：周太医，我娘死前——
周太医（打断）：你娘死前，也说过这句话。
清辞（愣）：什么话？
周太医（低声）：她说，周太医，这方子，不是我吃的。
△ 清辞浑身一震，银针落地。
清辞（颤）：我娘……是被人害死的。
周太医（后退）：姑娘，老夫今日什么都没说。
△ 周太医上轿，帘子落下。
清辞（跪地捡针）：娘，您说对了。
△ 她攥紧银针起身，眼中含泪。
清辞（低语）：柳氏，我爹，一个都跑不了。
△ 身后传来青黛急呼。
青黛（跑近）：小姐！赵嬷嬷去了药房，鬼鬼祟祟的！
清辞（擦泪，冷）：走，去看看。
△ 清辞转身，银针在袖中闪光。
清辞（轻）：娘，女儿这就去，找您留下的东西。

## 第5集 夜探药房

△ 清辞与青黛猫腰绕到药房后窗。
青黛（压低嗓）：小姐，门锁着，赵嬷嬷在里面！
清辞（轻）：别出声，看影子。
△ 窗缝里透出火光，赵嬷嬷蹲在铜盆前烧纸。
青黛（急）：她在烧什么？
清辞（冷）：烧证据。娘当年的药档。
△ 清辞抽出银针拨开窗栓，翻窗入内。
赵嬷嬷（惊回头）：谁！
清辞（傻笑）：嬷嬷，女儿愚钝，夜里睡不着，来闻闻药香。
赵嬷嬷（护盆）：二小姐，这儿脏，快回去。
清辞（凑近）：嬷嬷烧什么呢，好香。
赵嬷嬷（挡）：废纸，老奴这就去办别的。
△ 清辞猛地踢翻铜盆，火星四溅。
赵嬷嬷（怒）：你！
清辞（拉她袖）：嬷嬷手烫着了，女儿给您吹吹。
△ 赵嬷嬷甩袖，转身去踩灰烬。
赵嬷嬷（咬牙）：二小姐再胡闹，老奴回夫人了。
清辞（缩手）：别，女儿这就走。
△ 清辞退到门口，脚尖一勾，把半张残笺踩进鞋底。
青黛（门外接应）：小姐，快！
△ 两人跑回偏院，清辞摊开鞋底残笺。
青黛（惊）：烧得只剩半个字……
清辞（眯眼）：柳。柳氏的柳。
青黛（抖）：她真在毁证！
清辞（攥笺）：这药笺的纸，是娘陪嫁的澄心堂。
青黛（愣）：小姐怎么认得出？
清辞（低）：我摸过十年，闭眼都知道纹路。
△ 她将残笺凑近烛火，背面浮出半个朱印。
青黛（凑近）：这印……是药房的记档章！
清辞（冷）：赵嬷嬷烧的是娘的药方存根。
青黛（急）：那咱们快去告诉侯爷！
清辞（摇头）：告诉谁？这府里，谁干净？
△ 院外传来脚步声，赵嬷嬷提灯寻来。
赵嬷嬷（远远喊）：二小姐，夫人请您过去。
青黛（慌）：小姐，她起疑了！
清辞（收笺入袖）：把灯吹了，装睡。
△ 清辞躺下闭眼，呼吸均匀。
赵嬷嬷（推门，探）：二小姐？
清辞（梦呓）：娘……药好苦……
赵嬷嬷（盯她片刻，退）：睡得倒死。
△ 门合上，清辞睁眼，眸中冰冷。
清辞（轻）：青黛，明早把残笺描下来。
青黛（点头）：那这半张呢？
清辞（折笺贴身）：原件我收着。
△ 她摸出银针，在残笺边缘挑出一丝红末。
清辞（嗅）：红矾。
青黛（捂嘴）：娘啊……
清辞（一字一句）：赵嬷嬷烧的是换药方，柳氏写的。
青黛（咬牙）：那咱们就凭这半张笺告她！
清辞（冷笑）：不够。我要她自己认。
△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，赵嬷嬷的灯笼还在院外晃。
青黛（探头）：她没走，蹲在墙根听呢！
清辞（吹灭烛）：那就让她听。
△ 清辞贴着窗纸，故意大声梦话。
清辞（梦呓）：娘，女儿愚钝……那药方，女儿看不懂……
△ 墙外灯笼影晃了晃，终于挪远。
青黛（松气）：走了。
清辞（起身）：她回去禀柳氏，说我确实傻。
青黛（不解）：那残笺怎么办？
清辞（展开掌心）：灰里还剩半张，够她睡不着了。
△ 她把残笺压在枕下，银针别回袖口。
清辞（低）：赵嬷嬷，你烧得掉纸，烧不掉手印。
青黛（攥拳）：小姐，下一步？
清辞（望窗外）：柳氏会来试我。
青黛（惊）：试什么？
清辞（笑）：试我到底，傻不傻。
△ 话音未落，院门吱呀一响，灯笼又回来了。
赵嬷嬷（门外，阴）：二小姐，夫人炖了补汤，趁热喝。
△ 清辞与青黛对视，烛火映在残笺上，那半个柳字红得发黑。

## 第6集 嬷嬷试探

△ 清辞与青黛刚回院，赵嬷嬷端汤进门。
赵嬷嬷（笑）：六小姐，夫人念您体弱，特意炖了补汤。
清辞（慢）：嬷嬷亲自送来，女儿愚钝，受宠若惊。
赵嬷嬷（递碗）：趁热喝，凉了伤身。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，您昨夜还咳嗽——
清辞（抬手）：闭嘴，嬷嬷好意，岂能辜负。
△ 清辞接碗，一饮而尽。
赵嬷嬷（眯眼）：六小姐好爽快。
清辞（笑）：嬷嬷看着我喝，才放心回去交差吧？
赵嬷嬷（僵）：老奴不懂小姐意思。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说错话了，嬷嬷别恼。
△ 赵嬷嬷走后，清辞转身扶墙。
清辞（低）：青黛，快，拿皂角水来。
青黛（惊）：小姐，那汤——
清辞（压声）：有毒，我尝出来了，红矾味。
青黛（哭）：您知道还喝！
清辞（吐完，喘）：不喝，她怎么信我是傻子。
△ 青黛递水，清辞漱口三遍。
青黛（跺脚）：您倒是说句话啊，急死我了！
清辞（擦嘴）：急什么，她还得回去复命。
△ 赵嬷嬷回正院，柳氏端坐听报。
赵嬷嬷（躬身）：夫人，那丫头一碗全喝了。
柳氏（疑）：没吐？
赵嬷嬷（笑）：喝完还谢恩，傻得透顶。
柳氏（松气）：看来真是我多心了。
赵嬷嬷（低）：老奴盯着她漱了三杯茶，不像装的。
柳氏（冷）：那就好，省得我动手。
△ 赵嬷嬷退下，柳氏把茶盏一搁。
柳氏（轻）：庶女就是庶女，命硬也得认。
△ 清辞院中，她摊开掌心。
清辞（冷）：青黛，把汤渣收好，一滴都别丢。
青黛（愣）：留着做什么？
清辞（慢）：等寿宴那天，请周太医尝一口。
青黛（惊）：您要——
清辞（笑）：女儿愚钝，只会以毒还毒。
△ 她将汤渣封入瓷瓶，藏进枕下。
清辞（低）：柳氏，你送我一碗，我记你一辈子。
△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，青黛探头一看。
青黛（慌）：小姐！大公子来了！
清辞（封瓶，慢）：慌什么，把针收好。
△ 沈清珏立于门外，目光落在她袖口。
沈清珏（淡）：六妹，方才赵嬷嬷送了什么？
清辞（笑）：补汤，兄长要不要也来一碗？
沈清珏（冷笑）：不必，我怕喝了，也变傻。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听不懂兄长的话。
沈清珏（逼近）：你装得挺像，继续装。
△ 他转身离去，清辞指尖一颤。
清辞（低）：他知道多少？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，您倒是说句话啊！
清辞（攥瓶）：不急，先看他，站哪一边。

## 第7集 嫡兄疑心

△ 清辞收好瓷瓶，沈清珏去而复返。
沈清珏（淡）：六妹，方才那碗补汤，你喝了？
清辞（慢）：喝了，赵嬷嬷亲手送的，兄长不信？
沈清珏（冷）：你从小体弱，喝什么都吐，今日倒好端端的。
清辞（笑）：许是嬷嬷手艺好，女儿愚钝，说不出别的。
沈清珏（逼）：你什么时候会认药了？
清辞（愣）：认药？女儿连甘草都分不清。
沈清珏（近前）：三日前你在药房外站了半个时辰。
清辞（装傻）：那是女儿走错了路，兄长也知道，我脑子不灵光。
沈清珏（低）：不灵光的人，会盯着药柜第三层看？
清辞（心一沉）：第三层……放的是什么，女儿不认得。
沈清珏（笑）：放的是红花，孕妇忌用。
清辞（咬唇）：女儿愚钝，兄长说这些做什么？
沈清珏（转身）：没什么，只是提醒你，这府里死过的人，不止你娘一个。
△ 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停步。
沈清珏（不回头）：装傻能活十年，是本事。
清辞（低）：兄长说笑。
沈清珏（冷）：可你装得太急了，六妹。
△ 门关上，清辞扶住桌角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，大公子是不是看出来了？
清辞（喘）：他早看出来了，他在等我先动手。
青黛（慌）：那怎么办？
清辞（攥拳）：等，等他先站到明处。
△ 窗外，沈清珏的身影立在廊下，久久未动。
沈清珏（低）：沈清辞……你到底是傻，还是毒？

## 第8集 青黛挨打

△ 清辞院中，青黛端药进门。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，大公子走了，可他留了句话。
清辞（慢）：说。
青黛（低声）：他说，六妹院里的人，他一个一个查。
清辞（冷笑）：一个一个查，好大的口气。
△ 院外忽传清瑶怒声。
清瑶（怒）：沈清辞！你给我滚出来！
青黛（慌）：小姐，是大小姐。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又哪里惹着姐姐了？
△ 清瑶带人闯进，一把掀翻药碗。
清瑶（怒）：你一个庶女也配喝补汤？
青黛（急）：大小姐，那是夫人赏的！
清瑶（狠）：夫人赏的？我看是你这贱婢偷的！
△ 清瑶抬手，一巴掌扇在青黛脸上。
青黛（痛）：啊——
清辞（沉）：姐姐，打狗还要看主人。
清瑶（冷笑）：主人？你算什么主人？
清瑶（逼）：跪下，替你丫鬟认错。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不知错在何处。
清瑶（狠）：不认？那我打她打到认！
△ 清瑶扬手又要打，清辞突然扬掌。
△ 啪的一声，她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清辞（低）：是我管教不严，姐姐息怒。
清瑶（愣）：你——
清辞（慢）：姐姐若还不解气，我再打。
△ 清辞又扇一掌，嘴角渗血。
清瑶（得意）：算你识相，贱婢就是贱婢。
△ 清瑶扬长而去，青黛扑过来。
青黛（哭）：小姐！您何必替奴婢挨打！
清辞（擦血，慢）：她要的是我的脸，不是你的。
青黛（急）：可您脸都肿了！
清辞（冷）：肿了才好，父亲明日问起，我有的说。
△ 夜里，清辞给青黛上药。
青黛（哽咽）：小姐，您倒是说句话啊。
清辞（低）：再忍忍，寿宴一过，账一起算。
青黛（愣）：寿宴？您真要献药？
清辞（笑）：献，怎么不献。
清辞（慢）：柳氏越怕什么，我越送什么。
△ 青黛忽然抓住她手。
青黛（惊）：小姐，您掌心怎么全是针眼？
△ 清辞摊开手，密密麻麻，旧痕新伤。
清辞（淡）：试药试的，不碍事。
青黛（哭）：十根手指，您扎了多少回啊！
清辞（低）：不多，十年，够扎出一个真相了。
△ 窗外，一道人影悄然退去。
△ 青黛警觉，探头一看。
青黛（慌）：小姐！是赵嬷嬷！
清辞（收手，慢）：她听见了多少？
青黛（急）：那句“试药”，她准听见了！
△ 清辞捏紧银针，眼神一冷。
清辞（低）：听见也好，让她回去报。
青黛（愣）：报什么？
清辞（笑）：报我傻，傻到拿自己的手试药。
△ 她吹熄灯，黑暗中声音更冷。
清辞（低）：赵嬷嬷，你这条命，我先记着。
△ 门外，赵嬷嬷快步离去，直奔正院。
赵嬷嬷（阴）：夫人，那丫头的手，不对劲。

## 第9集 顾郎相助

△ 清辞在药圃低头翻土。
顾长风（走近，慢）：沈五姑娘，这株白芷种浅了。
清辞（不抬头）：顾大夫怎么进的内院？
顾长风（笑）：令尊咳疾复发，我来送药。
△ 顾长风蹲下，袖中露出一角卷宗。
清辞（淡）：女儿愚钝，不懂药性，随便种种。
顾长风（低）：你手背的针眼，也不懂？
△ 清辞手一顿，抬眼看他。
清辞（慢）：顾大夫眼神真好。
顾长风（压声）：我查了三年，你娘的死，有卷宗。
清辞（僵）：卷宗在哪？
顾长风（递）：我爹旧档里抄的，只此一份。
△ 清辞接过，指节发白。
清辞（低）：为什么帮我？
顾长风（稳）：我娘也是庶女，死在宅子里。
△ 清辞翻开卷宗，一行字刺目。
清辞（一字一字）：沈门柳氏，药中掺红矾。
顾长风（低）：红矾入药，十年成毒，查不出。
清辞（咬牙）：她喝了十年？
顾长风（点）：你娘咳了三年，咳血而亡。
△ 清辞攥紧卷宗，呼吸发颤。
清辞（冷）：柳氏，你连装病都省了。
顾长风（起身）：寿宴献药，你打算动手？
清辞（收好）：顾大夫，你什么都没看见。
顾长风（退）：我什么都没带，也什么都没说。
△ 顾长风转身，脚步一顿。
顾长风（背身）：红矾遇银针，会发黑。
清辞（怔）：你连这个都告诉我？
顾长风（低）：因为我不想看你再扎自己。
△ 顾长风离去，清辞立在原地。
青黛（跑来，急）：小姐，那是谁？
清辞（攥卷宗）：一个送刀的。
青黛（愣）：送什么刀？
清辞（慢）：杀人的刀。
△ 她抬头，眼神冷得像霜。
清辞（低）：十年了，这刀该落下了。

## 第10集 红矾之毒

△ 清辞随赵嬷嬷出院，径直往祠堂后荒园去。
清辞（慢）：嬷嬷带路，女儿愚钝，正好认认祖坟。
赵嬷嬷（阴）：二小姐胡说什么，这是老夫人的旧居。
△ 荒草间一口薄棺，已启封三日。
清辞（低）：母亲，女儿来看您了。
赵嬷嬷（催）：二小姐看两眼就走吧，夫人那边还等着回话。
清辞（笑）：急什么，嬷嬷替我扶一把。
△ 她借搀扶之机，指尖银针探入棺内遗骨喉间。
清辞（自语）：黑。骨色发黑。
赵嬷嬷（警觉）：二小姐说什么？
清辞（慢）：我说，母亲睡得真沉。
△ 银针抽出，针尖乌黑泛绿。
清辞（心口一紧）：红矾。果然是红矾。
赵嬷嬷（疑）：什么红？
清辞（笑）：红烛，我说该点红烛。
△ 赵嬷嬷狐疑地退开两步。
清辞（低）：嬷嬷先回，我再跪一会儿。
赵嬷嬷（叮嘱）：二小姐可别乱碰。
△ 赵嬷嬷转身离去，脚步渐远。
清辞（咬牙）：十年。十年了。
△ 她攥紧针，指节发白。
清辞（低）：娘，您不是病死的。
清辞（更慢）：是有人，一口一口喂死的。
△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。
顾长风（温）：沈姑娘，我料你会来。
清辞（不动）：顾大夫，你也信这世上有鬼？
顾长风（低）：我不信鬼，我信你。
顾长风（慢）：卷宗我看过了，红矾入药，缓毒三年。
清辞（笑）：三年，刚好够她生我。
顾长风（愣）：你说什么？
清辞（冷）：我娘怀着我，她就开始下毒了。
△ 顾长风脸色一沉，不再言语。
清辞（低）：顾大夫，借我一样东西。
顾长风（问）：什么？
清辞（一字一字）：验骨的文书，要官印。
顾长风（沉）：你要告？
清辞（笑）：告谁？父亲默许，柳氏动手。
清辞（慢）：我要的，是让她自己承认。
△ 她起身，将银针插回发间。
清辞（低）：走，回府。
顾长风（跟）：你要做什么？
清辞（停步）：做一味药。
顾长风（惊）：什么药？
清辞（笑）：能让她自己端出来的药。
△ 远处祠堂钟响一声，惊起寒鸦。
清辞（低）：十年了，该还了。

## 第11集 寿宴献药

△ 寿宴正堂，宾客满座，清辞捧匣上前。
沈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备了一份薄礼。
沈清瑶（嗤）：你一个庶女也配献礼？
柳氏（笑）：清瑶，让你妹妹说。
沈清辞（低）：这是女儿亲手配的养生丸。
△ 柳氏笑容一僵。
柳氏（压声）：你配的？什么方子？
沈清辞（慢）：娘留下的旧方，养气安神。
柳氏（强笑）：这孩子，胡闹。
沈侯爷（沉）：拿上来。
沈清辞（低）：父亲，此丸最忌红矾。
柳氏（抢）：侯爷，来历不明——
沈侯爷（喝）：我吃。
△ 侯爷捏起一丸，当众吞下。
柳氏（脸白）：侯爷！
沈侯爷（品）：甜中带苦，倒好。
清辞（笑）：谢父亲赏脸。
沈清瑶（急）：爹，您怎么——
柳氏（扯她）：闭嘴！
△ 柳氏指尖发抖，退了半步。
沈清辞（慢）：母亲脸色不好，也尝一丸？
柳氏（冷）：我不爱吃甜。
沈清辞（低）：那真是可惜。
沈清珏（盯）：清辞，药哪来的？
沈清辞（慢）：兄长疑我？
沈清珏（淡）：随口一问。
沈清辞（笑）：女儿愚钝，只会照方抓药。
柳氏（咬牙）：都散了，散了。
△ 清辞转身，袖中银针轻响。
沈清辞（低）：母亲，药里没毒。
柳氏（愣）：你说什么？
沈清辞（慢）：有毒的，在您房里。
△ 柳氏猛地攥紧手帕。
沈清辞（笑）：您今晚，睡得着吗？
柳氏（颤）：沈清辞，你——
△ 清辞已走远，宾客窃窃。
柳氏（低喝）：赵嬷嬷！
赵嬷嬷（凑近）：夫人。
柳氏（咬牙）：去，把房里那包东西烧了。
赵嬷嬷（惊）：现在？
柳氏（狠）：今晚就烧，一点灰都不许留。
△ 赵嬷嬷匆匆退下。
沈清瑶（哭）：娘，爹会不会出事？
柳氏（斥）：住口！回房！
△ 清辞立于廊柱后，听得真切。
沈清辞（低）：烧吧，烧得越干净越好。
△ 她摸出半张焦黄药笺。
沈清辞（慢）：赵嬷嬷，你手抖什么？
△ 廊外，清珏远远望着她。
沈清珏（低）：沈清辞，你藏得真深。
△ 清辞回眸一笑，转身没入夜色。
沈清辞（低）：兄长，游戏才刚开始。
△ 药房方向，一缕青烟升起。

## 第12集 药丸反噬

△ 寿宴次日，清瑶房中一片狼藉。
清瑶（捂腹）：哎哟……疼死我了！
丫鬟（慌）：大小姐，您从昨夜拉到今早，大夫就快到了。
清瑶（咬牙）：沈清辞！定是她那药丸！
△ 柳氏推门进来，脸色铁青。
柳氏（压火）：嚷嚷什么？你爹寿宴刚过，你想全府看笑话？
清瑶（哭）：娘！我吃了她一颗养生丸，就成这样了！
柳氏（一顿）：你吃了？
清瑶（点头）：就一颗！她献的东西你也敢让我碰？
柳氏（冷）：我让你别碰，你偏嘴馋。
清瑶（怒）：我哪知道她真敢下毒！
△ 柳氏来回踱步，手指攥紧帕子。
柳氏（低）：她哪里来的胆子……当众献药，你爹还吃了。
清瑶（惊）：爹也吃了？那爹怎么没事？
柳氏（沉）：所以你嚷什么？你爹没事，单你有事，这不摆明是你自己吃坏了？
清瑶（愣）：娘，你是说……
柳氏（慢）：说你是吃多了，与药无关。
清瑶（急）：可我明明——
柳氏（打断）：你给我躺下，大夫来了就说贪凉。
△ 清瑶不甘，翻身坐起。
清瑶（尖）：我不！我偏要说！我要让全府知道她害我！
柳氏（厉）：你敢！
清瑶（哭喊）：娘你怕她！你居然怕一个傻子！
△ 柳氏一巴掌甩过去，清瑶捂脸呆住。
柳氏（喘）：我这是为你好。
△ 门外脚步声近，清辞端着一碗汤缓步进来。
清辞（慢）：姐姐这是怎么了？女儿愚钝，听着像在喊我。
清瑶（指）：沈清辞！你那药丸有毒！
清辞（愣）：有毒？可父亲也吃了，父亲好好的呀。
清瑶（噎）：那是……那是你单害我！
清辞（低）：姐姐这话，女儿更愚钝了。
△ 她将汤碗放下，退后半步。
清辞（慢）：姐姐若不信，请周太医来验，药丸方子还在。
清瑶（一喜）：对！验！娘，验药！
柳氏（心一沉）：……
清辞（笑）：女儿愚钝，也想知道，到底是谁在药里动了手脚。
△ 柳氏盯着清辞，指尖发凉。
柳氏（咬牙）：好，验。
△ 清辞垂眸，嘴角一弯。
清辞（低）：那女儿，这就去请周太医。
△ 她转身，背影从容。
清瑶（在身后尖叫）：你等着！这次你死定了！
△ 清辞脚步未停，只轻轻一句。
清辞（低）：姐姐放心，死的，绝不会是我。

## 第13集 当堂对质

△ 正堂上，侯爷端坐，柳氏立在侧，清瑶捂腹抽泣。
侯爷（沉）：清辞，你姐姐说你药里下毒，可有此事？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药丸方子在此，请父亲过目。
柳氏（笑）：方子谁不会写？我看你是心虚。
清辞（低）：母亲说得是。那便请周太医来验。
清瑶（尖叫）：验就验！你死定了！
△ 周太医入堂，接过药丸与方子，细细查看。
柳氏（柔）：周太医，您可要瞧仔细了。
周太医（捻须）：此方温和，人参、茯苓、甘草，都是养身之物。
侯爷（皱眉）：当真无毒？
周太医（点头）：老夫验过，无毒。
清瑶（急）：不可能！那我为何腹泻不止！
周太医（沉吟）：小姐之症……倒像是误食了别的东西。
柳氏（厉）：你胡说什么！
清辞（慢）：母亲别急，周太医还没说完呢。
侯爷（沉）：周太医，把话说完。
周太医（犹豫）：老夫方才路过夫人院子，闻见一味药气……
柳氏（变色）：什么药气！
周太医（低）：红矾。夫人房里，怎会有红矾？
△ 满堂死寂，柳氏指尖一颤。
清瑶（愣）：红矾？娘，那是什么？
柳氏（强笑）：胡说！我房里怎会有那种东西！
侯爷（冷）：赵嬷嬷，去搜。
△ 赵嬷嬷腿一软，扑通跪下。
赵嬷嬷（抖）：侯爷，老奴……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。
清辞（慢）：嬷嬷这话，女儿愚钝，怎么听着像心虚呢？
侯爷（拍案）：搜！
△ 赵嬷嬷浑身瘫软，柳氏脸色惨白。
清辞（低）：母亲，您方才说，谁心虚来着？

## 第14集 搜出红矾

△ 厅堂内，侯爷端坐，柳氏立于一侧。
周太医（拱手）：侯爷，老夫验过，养生丸无毒。
侯爷（沉）：那夫人房里那味药，又是何物？
柳氏（强笑）：侯爷，周太医说笑了，妾身房里只有安神香。
清辞（慢）：母亲说的是，女儿愚钝，可方才周太医闻见的那股味，倒像红矾。
柳氏（厉）：沈清辞！你胡说什么！
清辞（低）：女儿不敢胡说，只是母亲房里的赵嬷嬷，方才偷偷烧了点什么。
侯爷（拍案）：来人！搜院！
△ 侍卫奔出，柳氏脸色骤变。
柳氏（急）：侯爷！您听一个傻子挑拨？
侯爷（冷）：是不是挑拨，搜过便知。
△ 片刻，侍卫捧出一油纸包。
侍卫（跪）：侯爷，赵嬷嬷房中搜出红矾一包。
柳氏（颤）：这……这是栽赃！
赵嬷嬷（扑通）：侯爷明鉴！老奴不知啊！
清辞（慢）：嬷嬷不知？那药笺上的“柳”字，也是别人写的？
赵嬷嬷（惊）：你！
侯爷（怒）：赵嬷嬷，你还有何话说！
△ 赵嬷嬷浑身发抖，突然咬牙。
赵嬷嬷（狠）：老奴……老奴什么都不知道！
△ 她猛地咬向舌头，侍卫一把捏住她下巴。
侍卫（急）：侯爷，她咬舌！
清辞（轻）：嬷嬷，舌头没了，可手指还在，供状画押，一样算数。
赵嬷嬷（瞪）：你……你这个……
侯爷（喝）：拖下去，用刑！
△ 赵嬷嬷被拖走，柳氏瘫坐椅上。
柳氏（喃喃）：完了……
清辞（慢）：母亲，女儿愚钝，这红矾，您房里怎么会有？
柳氏（嘶）：沈清辞！是你！是你设的局！
清辞（低）：女儿只会装傻，哪会设局。
△ 她俯身，声音极轻。
清辞（耳语）：母亲，您猜，赵嬷嬷熬得住几轮？
△ 柳氏瞳孔骤缩，一把抓住清辞手腕。
柳氏（咬牙）：你到底想怎样？
清辞（笑）：女儿想听一句真话，当年我娘，是怎么死的。
△ 柳氏松手，后退两步，面无人色。
柳氏（发抖）：你……你都知道什么？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只知道，赵嬷嬷快招了。
△ 门外传来赵嬷嬷一声惨叫。
赵嬷嬷（画外音）：我说！我说！是夫人让我换的药！
△ 柳氏浑身一僵，缓缓转头看向门外。
柳氏（低）：……
清辞（轻）：母亲，您方才不是说，这都是为我好吗？
△ 柳氏猛然抬头，眼中闪过狠厉。
柳氏（尖）：好！好得很！沈清辞，你以为你赢了？
△ 她一把扯开衣领，露出颈间一道旧疤。
柳氏（笑）：你娘死前，可没你这么聪明。
△ 清辞眼神一冷，银针在袖中攥紧。
清辞（沉）：她说了什么？
柳氏（阴）：她说……“柳氏，你也会有今天”。
△ 清辞上前一步，柳氏却突然大笑。
柳氏（狂）：可她还说了一句，你想不想听？
清辞（逼）：说！
柳氏（一字一顿）：她说，庶女不能留。
△ 清辞脸色骤白，手中银针几乎折断。
△ 侯爷从内堂走出，面色铁青。
侯爷（沉）：柳氏，你说什么？
△ 柳氏回头，笑意僵在脸上。
柳氏（慌）：侯爷……
侯爷（怒）：来人！把柳氏押入柴房！
△ 侍卫上前，柳氏挣扎回头。
柳氏（嘶）：沈清辞！你娘也不是干净人！你等着！
△ 她被拖出门，声音渐远。
△ 清辞立在原地，手心全是汗。
清辞（低）：娘，您到底瞒了我什么？
△ 顾长风从廊下走来，递上一封信。
顾长风（稳）：清辞，赵嬷嬷招供前，托人送出这个。
△ 清辞拆开，纸上只有四个字。
清辞（念）：主母有孕。
△ 她猛地抬头，看向柴房方向。
清辞（颤）：她怀孕了？谁的？

## 第15集 嬷嬷招供

△ 柴房内，赵嬷嬷被绑在柱上，浑身是伤。
△ 清辞推门而入，顾长风跟在身后。
赵嬷嬷（喘）：你来做什么？
清辞（慢）：嬷嬷，我来问最后一件事。
赵嬷嬷（冷笑）：老奴什么都不会说。

△ 清辞取出那半张烧剩的药笺。
清辞（缓）：这“柳”字，是你写的吧？
赵嬷嬷（惊）：你从哪——
清辞（逼）：药房那夜，你烧得不够干净。

△ 赵嬷嬷咬牙闭眼。
赵嬷嬷（硬）：烧了就烧了。
清辞（轻）：红矾入药，主母慢性中毒十年。
清辞（顿）：你亲手熬的，对不对？

△ 赵嬷嬷浑身一抖。
赵嬷嬷（嘶）：是夫人让我做的！
清辞（冷）：她让你做，你就做？

△ 赵嬷嬷突然崩溃大哭。
赵嬷嬷（哭）：老奴不识字啊！
赵嬷嬷（颤）：那药方是夫人写好的，我只管抓药！
清辞（沉）：药方在哪？

△ 赵嬷嬷犹豫片刻。
赵嬷嬷（低）：夫人房里……暗格第三层。
清辞（逼）：还有什么？

△ 顾长风上前一步。
顾长风（稳）：嬷嬷，你家中还有个孙子吧。
赵嬷嬷（慌）：你、你想干什么！
顾长风（淡）：招了，我保他平安。

△ 赵嬷嬷沉默许久，终于点头。
赵嬷嬷（哑）：夫人换过主母的药。
赵嬷嬷（抖）：把安胎药换成了红矾。
清辞（颤）：安胎药？

△ 清辞脸色骤白。
清辞（低）：我娘当年……怀着身孕？
赵嬷嬷（闭眼）：是。
赵嬷嬷（沉）：夫人说，庶女不能留。
清辞（逼）：孩子呢？

△ 赵嬷嬷别过脸去。
赵嬷嬷（低）：生下来就……没了。
清辞（怒）：是男是女？

△ 赵嬷嬷浑身发抖，不敢开口。
清辞（厉）：说！

△ 赵嬷嬷突然抬头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赵嬷嬷（颤）：是……是位公子。
赵嬷嬷（哭）：夫人让人抱走那夜，我听见哭声。
清辞（震）：抱去哪了？

△ 赵嬷嬷摇头，泪流满面。
赵嬷嬷（哑）：不知道，是老奴的罪。
清辞（冷）：你的罪，慢慢还。

△ 清辞转身，指尖攥得发白。
顾长风（低）：清辞，你还有个哥哥。
清辞（沉）：是死是活，我要查清楚。

△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△ 青黛冲进来，脸色惨白。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！柴房外有人放火！
清辞（惊）：谁？

△ 浓烟从门缝涌入。
△ 赵嬷嬷突然大笑。
赵嬷嬷（狂）：夫人早就料到了！
赵嬷嬷（嘶）：那孩子……就在你身边！
清辞（震）：你说什么？

△ 火焰封住门口。
△ 赵嬷嬷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顾长风（急）：先出去！

△ 清辞死死盯着赵嬷嬷。
清辞（咬牙）：谁？到底是谁！

△ 赵嬷嬷口中涌出黑血，倒地不动。
△ 清辞扑上前，被顾长风一把拉住。
顾长风（沉）：她咬破了毒囊。

△ 清辞抬头，火光映在她脸上。
清辞（一字一顿）：我身边……有柳氏的人。

## 第16集 血书现世

△ 柴房内，柳氏被绑在柱上，发髻散乱。
柳氏（冷笑）：沈清辞，你以为赵嬷嬷招了，就能扳倒我？
清辞（慢）：女儿愚钝，只想知道一件事。
柳氏（挑眉）：你娘那个贱人，有什么好问的？
清辞（沉）：你腹中的孩子，是谁的？
△ 柳氏脸色骤变，挣动绳索。
柳氏（厉）：你胡说八道！
清辞（缓）：赵嬷嬷招供前，托人送出四个字。
柳氏（慌）：她敢！
清辞（一字一顿）：主母有孕。
△ 柳氏浑身发抖，眼中闪过杀意。
柳氏（咬牙）：那老奴疯了，攀咬主子！
清辞（淡）：父亲已下令搜院，红矾就在她房里。
柳氏（嘶）：红矾是我的，可你娘的死——
△ 她突然收声，眼珠乱转。
清辞（逼）：我娘的死，怎样？
柳氏（阴笑）：你娘死前，给我写过一封信。
清辞（冷）：信呢？
柳氏（得意）：烧了。不过我记得内容。
△ 清辞从袖中取出一角泛黄纸片。
清辞（稳）：是这一角吗？
△ 柳氏瞪大眼，纸片上血迹斑斑。
柳氏（惊）：你从哪得来的！
清辞（沉）：赵嬷嬷烧纸那夜，我捡的。
△ 她展开纸片，上面字迹殷红。
清辞（念）：柳氏毒我，红矾入药，侯爷默许。
△ 柳氏瘫软在地，嘴唇哆嗦。
柳氏（颤）：不可能……我明明烧干净了……
清辞（逼）：我娘临死前，还写了什么？
柳氏（疯笑）：她写——庶女不能留！所以我留你到现在！
△ 清辞攥紧血书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清辞（冷）：父亲就在门外，你再说一遍。
△ 门被推开，侯爷面色铁青站在廊下。
侯爷（怒）：柳氏，你毒杀主母，罪无可赦！
柳氏（嘶喊）：是你默许的！你说庶女碍事！
△ 侯爷一掌掴去，柳氏撞在柱上。
侯爷（厉）：来人！把她拖去祠堂！
△ 柳氏被拖走，一路狂笑。
柳氏（尖）：沈清辞！你娘也不是干净人！她怀你的时候——
△ 话音未落，被侍卫捂住嘴拖远。
△ 清辞立在原地，血书攥得发皱。
清辞（低）：娘，您到底还瞒了我什么？
△ 顾长风快步走来，神色凝重。
顾长风（急）：清辞，周太医不见了。
清辞（惊）：什么？
顾长风（沉）：他留下一句话——你娘当年，是双胎。
△ 清辞手中血书落地，瞳孔骤缩。
清辞（颤）：双胎？那我……还有一个手足？

## 第17集 血书现世

△ 祠堂内，侯爷负手而立，柳氏跪地。
侯爷（沉）：说，主母当年到底怎么死的？
柳氏（冷笑）：死？她是自己命薄，怨不得我。
清辞（上前）：命薄？我娘血书在此，你还敢狡辩。
△ 清辞展开血书，举到柳氏面前。
柳氏（变色）：你……你从哪翻出来的！
清辞（缓）：女儿愚钝，找了十年才找到。
侯爷（怒）：柳氏，白纸黑字，你还有何话讲！
柳氏（忽然大笑）：白纸黑字？侯爷，您当年不也点了头？
△ 侯爷脸色骤变，后退半步。
侯爷（厉）：你血口喷人！
柳氏（尖）：我血口？你说庶女碍事，让我动手——
清辞（截断）：住口！我娘写的是你换药。
△ 清辞指向血书末尾一行小字。
清辞（念）：柳氏换我安胎药，红矾三钱，日日投之。
侯爷（震）：红矾……你竟用红矾！
柳氏（疯笑）：对！红矾！她喝了一个月，骨头都黑了！
△ 清辞扬手一记耳光，柳氏跌坐。
清辞（冷）：我娘临死前，还写过什么？
柳氏（喘）：她写……她写你不是侯爷的种！
△ 侯爷猛地抬头，目眦欲裂。
侯爷（吼）：你说什么！
柳氏（笑）：你娘婚前就怀了你，侯爷替人养了十八年！
△ 清辞手一颤，血书飘落。
清辞（低）：你撒谎。
柳氏（逼）：不信你问周太医，他当年诊过脉！
△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，顾长风扶周太医进来。
周太医（颤）：老夫……老夫什么都不知道。
清辞（转身）：周太医，我娘怀我时，脉象如何？
△ 周太医低头，额头冒汗。
周太医（艰）：主母……确是婚前有孕。
△ 清辞僵立，指尖发凉。
柳氏（狂笑）：听见没有！你也是野种！
△ 侯爷拔剑指向柳氏。
侯爷（厉）：再笑一声，我割了你的舌头！
清辞（缓）：父亲且慢，让她说完。
清辞（盯）：我娘怀的，是双胎，另一个呢？
△ 柳氏笑声戛然而止，脸色煞白。
柳氏（结巴）：双……双胎？不可能！
周太医（惊）：双胎？谁说是双胎？
清辞（一字一顿）：顾长风查到的，您留的医案。
△ 周太医瘫坐在地，浑身发抖。
周太医（喃喃）：她……她果然还是说了。
清辞（逼）：我另一个手足，在哪？
△ 柳氏忽然扑向周太医，被侍卫按住。
柳氏（嘶）：老东西！你答应过烂在肚子里！
周太医（闭眼）：主母当年产下一女，被柳氏抱走——
侯爷（震）：抱去哪了！
周太医（颤）：说是……扔进了乱葬岗。
△ 清辞眼前一黑，扶住供桌。
清辞（颤）：乱葬岗……我姐姐……
柳氏（冷笑）：早喂了野狗，你找不到了。
△ 清辞缓缓直起身，眼中血红。
清辞（冷）：找不到？那就从你身上找。
△ 她抽出发间银针，针尖泛着幽蓝。
清辞（一字一顿）：这一针，替我姐姐。
△ 针尖抵住柳氏咽喉，柳氏浑身发抖。
柳氏（惊）：你疯了！你敢杀我！
清辞（笑）：女儿愚钝，只会以毒还毒。
△ 侯爷伸手拦住清辞。
侯爷（沉）：住手，她得活着受审。
清辞（转）：父亲心疼了？您默许她杀我娘时，可没手软。
△ 侯爷手僵在半空，无言以对。
清辞（收针）：好，我不杀她。
清辞（俯身）：但我要她亲眼看着，沈家怎么塌。
△ 她直起身，望向门外夜色。
清辞（低）：顾长风，备马。
顾长风（急）：去哪？
清辞（冷）：乱葬岗。活要见人，死要见骨。
△ 柳氏在身后发出凄厉笑声。
柳氏（尖）：找吧！十八年了，连骨头渣都化了！
△ 清辞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清辞（缓）：那我也要挖开每一寸土。
△ 她跨出门槛，月色惨白。
清辞（沉）：娘，姐姐，等我。
△ 周太医忽然开口，声音发颤。
周太医（急）：等等！那女婴……左肩有块胎记，像朵梅花。
△ 清辞猛然回头，眼中燃起火光。
清辞（颤）：梅花胎记……我记得。
△ 她攥紧银针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清辞（冷）：柳氏，你最好祈祷她活着。

## 第18集 旧案翻覆

△ 祠堂内烛火摇晃，柳氏被绑在柱上。
清辞（冷）：双胎的事，说清楚。
柳氏（疯笑）：你娘怀的是龙凤胎，另一个……死了。
清辞（逼）：怎么死的？
柳氏（笑）：我推的。她一出生就没了气。
△ 清辞抬手一记耳光，柳氏嘴角渗血。
清辞（厉）：我娘知道吗？
柳氏（喘）：知道。她抱着死胎哭了三天。
清辞（颤）：所以她才把血书藏了十年。
柳氏（讥）：你以为只有我？侯爷也点头了。
△ 清辞转身，侯爷正站在门槛外。
清辞（沉）：父亲，她说的是真的？
侯爷（别过脸）：当年……柳氏说双胎克家。
清辞（逼）：所以您就让她杀了我妹妹？
侯爷（怒）：够了！家丑不可外扬！
清辞（冷笑）：家丑？我娘尸骨未寒！
△ 侯爷上前一步，手悬在半空。
清辞（仰头）：打。您打了，就坐实了。
△ 侯爷手缓缓垂下，别开脸。
侯爷（低）：我……不知道她真会下手。
清辞（逼）：那红矾呢？您也不知道？
侯爷（哑）：柳氏说……那是补药。
清辞（厉）：补药？我娘七窍流血！
△ 侯爷踉跄后退，扶住供桌。
清辞（沉）：父亲，您不是不知道，是不想知道。
侯爷（颤）：清辞，我……
清辞（冷）：认错不够。我要她偿命。
△ 清辞转身走向柳氏，抽出银针。
柳氏（慌）：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
清辞（慢）：娘临死前说，以牙还牙。
△ 银针刺入柳氏穴位，柳氏惨叫。
柳氏（嚎）：侯爷救我！救我啊！
侯爷（闭眼）：……来人，报官。
△ 柳氏瘫软，清辞收针。
清辞（低）：妹妹，姐姐替你讨回来了。
△ 青黛跑进祠堂，神色慌张。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！周太医回来了！
清辞（惊）：他说什么？
青黛（喘）：他说……您娘当年还留了一封信。
△ 清辞猛地转身，瞳孔骤缩。
清辞（颤）：信在哪儿？
青黛（低）：在……在顾公子手里。
△ 清辞抬脚就往外冲，侯爷一把抓住她。
侯爷（沉）：清辞，那封信……你最好别看。
清辞（冷）：为什么？
侯爷（别脸）：因为信上写的，是你娘……亲手换的药。
△ 清辞僵在原地，银针落地。
清辞（颤）：你说什么？
侯爷（低）：你娘……毒死了你祖母。
△ 清辞踉跄一步，青黛扶住她。
柳氏（狂笑）：哈哈哈！我说过，你娘也不是干净人！
△ 清辞死死盯着侯爷，眼眶发红。
清辞（一字一顿）：所以您默许柳氏杀我娘，是为了灭口？
侯爷（沉默良久）：……是。
△ 清辞松开青黛的手，后退三步。
清辞（冷）：好一个侯府，好一个父亲。
△ 她弯腰捡起银针，转身往外走。
侯爷（急）：你去哪儿？
清辞（头也不回）：去找那封信。我倒要看看，我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△ 柳氏的笑声在祠堂回荡，清辞脚步一顿。
柳氏（尖）：沈清辞！你查下去，连你娘的名声都保不住！
清辞（停步，冷笑）：名声？我娘已经死了十年。她不需要名声，她需要清白。
△ 清辞跨出门槛，月光洒在她脸上。
青黛（追）：小姐，顾公子在侧门等您！
清辞（沉）：走。
△ 侯爷追出两步，又停住，颓然跪在祠堂门槛上。
侯爷（喃喃）：阿蘅……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？
△ 柳氏在柱后幽幽开口。
柳氏（阴）：侯爷，您以为她只毒了老夫人一个？
△ 侯爷猛地转头。
柳氏（笑）：您还记得……您那位早逝的表妹吗？
△ 侯爷脸色煞白，浑身发抖。
侯爷（嘶）：住口！
△ 柳氏笑得癫狂，清辞已消失在夜色中。
清辞（画外音，冷）：娘，您到底……还杀了多少人？

## 第19集 侯爷认罪

△ 祠堂内，侯爷跪在牌位前，清辞立于门口。
侯爷（颓然）：阿蘅，我对不住你。
清辞（冷）：一句对不住，抵我娘一条命？
侯爷（抬头）：辞儿，你娘当年……
清辞（打断）：别叫我辞儿，我担不起。
△ 侯爷膝行两步，想去拉她衣袖。
清辞（后退）：您默许柳氏下毒，为的什么？
侯爷（哑）：她拿你威胁我。
清辞（笑）：拿我？我那时才八岁。
侯爷（急）：她说若我不从，连你一起……
清辞（厉）：所以您就看着我娘死？
△ 侯爷伏地，额头触砖。
侯爷（哽咽）：我懦弱，我该死。
清辞（俯视）：您确实该死。
△ 青黛在门外攥紧拳头，不敢出声。
青黛（小声）：小姐……
清辞（不回头）：青黛，把东西给他。
△ 青黛递上一卷泛黄纸笺。
侯爷（颤）：这是什么？
清辞（一字一句）：我娘死前写的。她说，若有一日您认错，就把这个给您。
侯爷（展开，脸色骤变）：这……
清辞（冷）：她到死都在等您回头。您配吗？
侯爷（痛哭）：阿蘅！阿蘅啊！
清辞（转身）：哭够了吗？
侯爷（抬头，泪痕满面）：辞儿，你要什么？
清辞（停步）：我要她偿命。
侯爷（点头）：柳氏……明日送官。
清辞（回眸）：送官？太便宜她了。
侯爷（惊）：你想如何？
清辞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瓶）：这瓶药，您亲自喂她。
侯爷（手抖）：这是……
清辞（平）：红矾。您表妹尝过的味道。
△ 侯爷盯着药瓶，浑身发冷。
侯爷（嘶）：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
清辞（笑）：女儿愚钝，只会一点医术。
△ 她将药瓶塞进侯爷手里。
清辞（低）：喂她喝下，我便认您这个父亲。
侯爷（闭眼）：……好。
△ 清辞转身，月色照她半张脸。
清辞（画外音）：娘，您等的人，终于跪下了。
△ 青黛追上，小声开口。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，柳氏明日若攀咬您呢？
清辞（冷）：她攀咬不了。
青黛（愣）：为何？
清辞（停步，回望祠堂）：因为她今晚就会知道，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
## 第20集 毒酒送终

△ 牢房阴湿，柳氏披枷坐草堆，清辞提食盒进来。
柳氏（眯眼）：你来送娘最后一程？
清辞（慢条斯理）：女儿愚钝，来给母亲送壶酒。
△ 清辞斟酒，酒色微红。
柳氏（冷笑）：毒酒？你也学会这一手了。
清辞（淡）：跟您学的。十年前我娘那碗，也是这个色。
柳氏（端酒不饮）：你以为赢了？你娘死前，可没你这么体面。
清辞（前倾）：我娘临死说什么？
柳氏（笑）：她说——清辞还小，别碰她的药。
△ 清辞手指一颤，银针滑出袖口。
清辞（咬牙）：你换了她的药方，还喂她红矾。
柳氏（仰头）：我喂的？是你爹点的头。
清辞（冷）：他认了。柳氏，你还有什么说的？
柳氏（举杯）：有。你娘不是第一个，也不是最后一个。
△ 柳氏一饮而尽，酒杯落地碎裂。
柳氏（喘）：侯爷表妹、老夫人、还有你娘……我手上血多着呢。
清辞（站起）：所以这杯酒，不算冤你。
柳氏（倒地抽搐）：清辞……你娘那封信……在……
清辞（俯身）：在哪？
△ 柳氏嘴角涌血，手指抠住清辞裙角。
柳氏（气若游丝）：在……顾家……旧宅……
△ 柳氏手一松，气绝。
青黛（冲入）：小姐！她死了？
清辞（站直）：去告诉顾长风，查顾家旧宅。
青黛（急）：可侯爷那边还等您回话呢！
清辞（看柳氏尸身）：让他等。我要先找到那封信。
△ 她弯腰从柳氏怀中摸出半枚铜钥。
清辞（沉）：这钥匙，能开顾家哪扇门？
青黛（惊）：小姐，顾公子他……会不会瞒着咱们？
清辞（攥钥）：瞒不瞒，开了门就知道。
△ 牢外更鼓响，清辞转身出牢，脚步未停。
清辞（画外音）：娘，您到底把什么留在了顾家？

## 第21集 医心归处

△ 侯府旧宅前，清辞将火把掷向门楣。
青黛（急）：小姐！真烧啊？这可是侯府！
清辞（平静）：侯府？我娘死在这儿，我傻了十年，这地方该干净了。
△ 火焰腾起，映红两人脸。
青黛（低声）：侯爷今早又咳血了，您真不回去看看？
清辞（转身）：他认了罪，可没偿命。我留他一条命，已是女儿愚钝。
青黛（嘀咕）：您还愚钝呢，满京城的大夫都没您手狠。
△ 火势渐大，清辞头也不回。
清辞（淡）：走，医馆今日开张。

△ 城南小医馆，匾额蒙布。顾长风提药箱立于阶下。
顾长风（含笑）：沈大夫，开业头一日，不请我进去坐坐？
清辞（挑眉）：顾公子来得巧，我正缺个坐堂的。
顾长风（进门）：那我这药箱，可要长驻了。
△ 他放下药箱，箱角铜扣与清辞袖中半枚铜钥相碰。
清辞（顿住）：这箱子……顾家旧宅的？
顾长风（点头）：我爹临终前锁在库房，钥匙只有半枚。
清辞（取出铜钥）：柳氏死前给了我另一半。
△ 两半铜钥合拢，严丝合缝。
顾长风（沉）：所以那封信，一直在箱里。
清辞（看他）：你早知道，为何不说？
顾长风（慢）：我爹说，得等你亲手打开。他说你娘交代过，这信只能你一人看。

△ 清辞开箱，取出一封泛黄信笺，展读。
清辞（念）：清辞吾儿，若你读到此信，娘已不在。
青黛（捂嘴）：夫人早就知道……
清辞（继续念）：柳氏换药，你父默许，娘不恨他们，只恨没能护住你。
△ 清辞手指微颤，信纸轻响。
顾长风（低）：后面还有。
清辞（念）：娘留此信，只求你一件事——莫让仇恨，吃掉了你。
△ 清辞久久不语，将信折好贴身收起。
青黛（小心）：小姐，您哭一声吧，别憋着。
清辞（抬头，眼红）：哭什么？我娘让我活着，不是让我哭。
顾长风（递药箱）：那这箱子，你收着。
清辞（接过）：顾大夫，这箱子里除了信，还有什么？
顾长风（笑）：还有我爹留的一张方子，专治心口疼。
清辞（一怔）：我娘的心口疼？
顾长风（点头）：你娘死前，最后找的人是我爹。

△ 清辞打开箱底夹层，抽出一张旧方，脸色骤变。
清辞（失声）：这方子……缺一味药。
顾长风（凝）：缺什么？
清辞（攥紧方子）：缺的那味，叫忘忧草。可我娘死前，根本没吃到。
△ 青黛忽然指窗外。
青黛（惊）：小姐！外头来了好多官差！
清辞（收方）：冲谁来的？
顾长风（起身）：冲你。烧侯府的事，有人报了官。
清辞（冷笑）：报官？那正好，我也有本账，要跟官府算算。
△ 她将信与方子塞进药箱，提步出门。
清辞（回望顾长风）：顾大夫，这医馆，你替我看着。
顾长风（沉）：你去哪？
清辞（踏出门）：去衙门。我娘说别让仇恨吃掉我，可没说不让仇人抵命。
△ 门外官差拔刀，清辞迎面而立。
清辞（高声）：民女沈清辞，状告侯府沈氏，毒杀主母，十年冤案。
△ 官差头领一愣，人群哗然。
青黛（追出）：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啊——这状，咱们真告？
清辞（回头一笑）：告。顺便问问知府大人，顾家旧宅那封信，他认不认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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